第146章 第 146 章 是误会,yoi!!!
事实上, 新世界每天都有很多消息,和四皇有关的也不少。
比如四皇旗下某个船队又干了什么事,抢了哪些东西, 偷袭了哪个海军基地……不管是真是假, 一旦出现,都会引发人们的情绪波动。
厌恶、愤怒或者崇拜、狂热。
因而,《四皇凯多被北海无名小卒抽飞》的新闻出来后没多久,瞬间就引发了世界轰动。
哪怕最后证明这只是夸大事实, 为了博人眼球,可将摩尔冈斯狠狠骂一遍后,众人心里的震撼却不减反增。
为什么?因为这标题完全错了啊!!
不是四皇凯多,是四皇凯多旗下大看板!
也不是北海无名小卒,而是四皇白胡子旗下不死鸟的在逃娇妻!
总结来说,报纸内容如下:
四皇凯多旗下大看板旱灾·杰克,受命千里追杀白胡子之孙, 却没想到被不死鸟之妻当场反杀!
这波是旱灾杰克失手折于北海吗?非也!这波显然就是两位四皇, 凯多和白胡子暗潮涌动、蓄谋已久的交锋!
所有人都被这则报纸震撼到了, 并暗骂凯多阴险。
人家小朋友都只能算白胡子三代了,这也需要派一个大看板去追杀?!还要不要脸啊!果然是卑鄙无耻下流的海贼!
当然, 白胡子和那位生父不死鸟, 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居然让血脉流落在外,还遭遇这等惨事,若非这貌美人妻实力强劲,说不定还真会折于旱灾杰克之手!
话又说回来了,如此漂亮的女子,如此强劲的身手,为何此前却声名不显呢?众人推测, 悚然一惊。
女子再强,自然也强不过四皇,她绝对是被白胡子的威胁,才无法声名显赫!只是没想到,如今好不容易逃出来,又遭凯多追杀。
可怜可叹、可……爱美人什么时候离婚?
清见其实只看了个新闻标题,毕竟她认为摩尔冈斯的报道内容完全没什么观看必要。但若是她看了……估计也只会再骂一声摩尔冈斯阴险。
看啊,明明同时涉及两个四皇团,但不仅标题只有凯多,就连正文内容也只给凯多塑造了负面形象——
好一个坚持只得罪一个原则。
啧,这家伙变得比以前更怂了啊。
报纸在新世界传播相当广泛,毕竟涉及两个四皇团,又有图有真相,不仅平民津津乐道,不少海贼也在推测。
此引发震荡的神秘女人到底是谁?凯多威严受到有史以来最大的挑战,是否会做出举动?两个四皇团又是否会开战?
众多严肃问题中,还夹杂着一些小问题。
类似于,白胡子什么时候将孙子接回去认祖归宗?不死鸟什么时候和神秘女子离婚?凯多派人追杀神秘女子,是否因为爱恨情仇……
总而言之,等海军注意到报纸,想抑制消息传播时,已经来不及了。
而被众人津津乐道的两个四皇团——
他们会面了。
准确来说,是和之国单方面迎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虽然还没有进入内海,但也已经踏入了属于凯多的地盘。
第一时间察觉到的凯多动作一顿,随手将手上的酒瓶砸在地上,下一秒直接化身为青龙,从屋顶钻了出去。
烬目光一凝,展开翅膀,紧随其后。
开会开到一半,跑了两个,奎因看了眼凯多,又看了眼烬,额角青筋暴起。
该死,会飞了不起啊!
他愤怒地一脚踢开门,叼着雪茄,气势汹汹冲凯多和烬的方向赶了过去。
一定是有什么热闹,呸,一定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了,身为表演与跳舞queen的他,绝对不能错过!
“噢啰啰啰啰!!!”凯多的笑声在天地回荡,巨大的青龙由远及近,几乎遮天蔽日,“白胡子,你是来找我打架的吗?”
拥有白色月牙形胡子的男人立于莫比迪克号船首,手持薙刀丛云切,目光平静,仿佛他只是来叙一下旧。
“只是有点事想要问你。”
烬落在一处屋顶,垂眸往下看去,恰好和蹲在莫比迪克号桅杆上半人半兽的不死鸟视线对上。
马尔科笑眯眯地看着他,食指和中指并拢,懒洋洋打了声招呼,“哟。”
烬没什么其他反应,他视线扫了一圈,大部分白胡子的船员都在,热情洋溢却不失警惕,依然无法区分是敌是友。
“有事问我?”凯多仿佛听到了什么搞笑的事,“噢啰啰啰……白胡子,你真是老了啊!”
话音刚落,他瞬间变回人形,手持狼牙棒朝白胡子挥了过去,白胡子面不改色,手腕一转,丛云切和狼牙棒在空中相撞!
澎湃的气浪瞬间炸开,就连云层都被撕裂成两半。
莫比迪克号的船帆猎猎作响,甲板上的船员们纷纷抓住身边建筑,抵挡扑面而来的狂风。
以藏挥了挥扇子,目光落在远处的和之国,又重新看向了最前方的白胡子和凯多,和服裙摆掀起。
“……不愧是四皇。”他沉声道。
旁边的萨奇咧开嘴,挥了挥手中的双刀,“哈哈哈哈反正老爹是不会输的!”
白胡子的丛云切,稳稳架住缠绕紫黑闪电的狼牙棒,震动的余波甚至让海面都凹陷出一个巨坑。
“库啦啦啦啦……”白胡子爽朗大笑,也被激起了心中豪情,“不错啊小鬼!不过我今天可不是来陪你发酒疯的!”
凯多眯了眯眼睛,狼牙棒猛然下压几分:“少说废话!”
既然白胡子敢闯进他的地盘,要是让他全身而退,那凯多岂不是颜面扫地?!
不远处负责监视两个四皇的海军,根本不敢上前,只能不停地催促下属,“总部还没有发消息过来吗?!”
四皇之间的战斗,没办法短时间分出胜负,虽然嘴里说着要给白胡子教训,但确定这他并没有实力减退后,没法将对方吞没后,凯多还是停手了。
他咂了两下嘴,往嘴里灌了口酒,大声吼道:
“说吧,白胡子,找老子什么事!”
大海贼会规避其他大海贼的位置,自从神之谷一战,他们已经接近 20多年没见了……凯多突然顿了顿,脸色有些难看。
不,其实十多年前,他们其实也见过,甚至还不止一次。
第一次,他还怀着孕,仅仅是路过,就被白胡子的儿子盯上了,气得他破口大骂,但那次却没和白胡子接触。
第二次,就是玲玲的婚礼了,而他那时刚把孩子生出来……
两次都和那个该死的女人有关,凯多实在不想回忆,所以记忆也自动屏蔽了。
嗯,就让他们的上一次见面,停在震撼、混乱的神之谷吧!
听到凯多的问题,白胡子也沉默了两秒。
自然,他不可能突然跑过来找凯多叙旧。
这一切,其实都和那份报纸有关。
起初,马尔科将它拿过来时,白胡子并没有太在意。
毕竟不管报纸是否属实,都和享天伦之乐的白胡子无关。
看到那张熟悉的脸,为他的第一次失态。
但白胡子要知道的比旁人更多一些,所以他第一时间就怀疑到了克隆人身上,直到他忍着怒火继续将报纸往下看,
哦,原来是凯多派人追杀他的孙子,然后被反杀——
白胡子:“……”
他又看了一遍,报纸有理有据,说此女子亲口承认,这几个确实为不死鸟的孩子。虽然为了安全没有暴露孩子长相,但上面还补充了细节,足足有 4个!
白胡子看了眼女人熟悉的长相,又看了眼“马尔科之子”几个字,沉默了良久。
意识到老爹反应不对劲的马尔科,皱了下眉,刚想询问,就见白胡子将报纸递给了他。
他咽下了问题,目光落在报纸。
紧接着,其他人便看见马尔科的表情从怔愣恍惚,到愤怒铁青……最后又到慌张茫然。
他啪的一下将报纸合上,看着白胡子,张了张嘴,“老爹,我、不是……我不知道……”
白胡子平静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我懂。”
马尔科:“……”
他不清楚老爹懂了什么,但他知道……这件事要是搞不清楚,他真是死不瞑目了!
“发生啥了?”萨奇疑惑地挠挠头,用手肘怼了怼马尔科的,“报纸上说啥?凯多真被干掉了?”
凯多?凯多是什么东西?压根不重要,马尔科微笑,并小心、仔细、努力地想将报纸藏起来——
然后直接被以藏唰地一下,淡定抢走。
马尔科想要抢回来,又觉得报纸不可能不给其他人看,最后还是作罢,沉痛地叹了口气。
觉得自己的名声,危矣。
以藏神色不定地看完了报纸,然后平静地递给其他人,但看向马尔科时,目光唰的一下就变冷了。
他长袖一挥,打开扇子,声音冷冽。
“难怪你当年会背叛我加入主人党,原来你早就对小妈心怀不轨!”
马尔科:“……”
他沉默片刻,其实这么些年,他们很少再提起当初的事,但没想到……以藏居然对此念念不忘。
“…我记得你当初是妹妹党,yoi?”
以藏冷笑:“我无条件支持老爹!”
毁灭吧——
虽然马尔科想说自己绝无二心,想了想,又觉得当年争辩不出结果的事,现在也没用,于是再次作罢。
另一边萨奇已经尖叫起来了。
“马尔科,你真的变成鸟妈妈了?!孩子居然还是四个!”
“……是误会,yoi!!!”
在一阵惊慌马乱之后,萨奇终于明白了——
马尔科的妻子是他的小妈(?
而现在小妈流落在外,他们必须要搞清楚事情真相!
萨奇产生了一个疑问:“那到底是老爹的孩子还是你的?”
马尔科:“……都不是。”
他现在很怀疑,萨奇真的搞清楚了吗?
以藏拍拍他的肩膀,笑容满面的给他讲解当年的党派之争去了。
不过,虽然有诸多误会,但不管是马尔科还是以藏,又或者是一直看着他们打闹,眼里流露出怀念的白胡子,看到这份报纸的瞬间,心里其实都产生了熟悉的感觉。
不,并不是由于那张几乎一模一样的容貌。
怎么说呢,这年头敢造四皇的谣言的人,并不少见,但恰好,几乎每次都和某个人有关……
马尔科心中忍不住产生一丝期待和害怕。
不过,四皇不可轻易离开新世界,一旦前往北海,也势必遭到诸多海军的阻拦。
为了确保消息的可靠性,他们决定先找凯多的那位大看板来打探一下。
所以——
大概是白胡子沉默太久,凯多已经有些不耐烦了,皱着眉头想骂人。
白胡子收回思绪,面色严肃地看着他,语气平静却不失威严:“只是想问问……你为何会派人千里追杀我的孙子?”
凯多:“……?”
什么鬼东西?孙子?
凯多以为自己听错了,又觉得说不定是白胡子老得神志不清了。
他骂骂咧咧道:“你哪来的孙子?你那一船不都是儿子?!”
想碰瓷?没门!
凯多可不是好糊弄的。而且就算白胡子有孙子,他追杀了又怎么样?
不对,他才不会去追杀这么一个小鬼!!
“看来你是不知情了。”白胡子淡淡道。
凯多和他对视,眯了眯眼睛,白胡子不像会说谎之人,他突然有些怀疑自己。
该死!难道他真派人去追杀白胡子的孙子了?他摇晃了一下脑袋,下意识抬头找烬。
烬深沉地和凯多对视:我也不知道。
有时候,凯多喝醉酒会下一些很奇怪的命令,比如让所有人把头发都染成绿的,又比如将所有绿头发的人逐出和之国……
总而言之,有时候烬并不在身边,如果没有造成很大的损失,他并不会特意去了解。
看到烬的回复,凯多也理直气壮地看向白胡子:“我不知道!”
他心里有些跃跃欲试,白胡子这是替他孙子找麻烦来了,刚好他们等会打一架……
然后白胡子将一份报纸甩在了他面前。
凯多低头扫了眼,凯多凝固,凯多大怒!
“又是这个女人!”
他无视白胡子,一把将报纸撕得粉碎,脸都气黑了。
该死,居然还在外面生了这么多孩子……而且还是和白胡子家那只不死鸟生的!
那他岂不是平白低了一辈,岂有此理!
而另一边的烬也看到了报纸,他僵硬几秒,顺手将报纸收好。
萨奇想要将报纸拿回来的手愣在原地:?
不是,凯多团穷成这样了?
烬却没管他。
事实上,和之国虽然闭关锁国,却并非完全不能知道外界消息,只是通常要晚那么一段时间。
而烬在凯多的默许下,一直有在收集清见的信息,直到 8年前,信息突然中断了。
凯多闷了一口酒,哼了一声,说:“无知的女人,肯定是死了!”
但烬外出做任务时,却并没有打探出任何有关的内容。
不知生死,就和御田他们一样,突然消失了。
说不定也会突然回来,他当时这么想着。
现在,是回来了吗……
他看了眼不远处的马尔科,当时清见也很喜欢他的翅膀。
而此时,新世界的另一片海域。
大妈对来自北海的报纸并不感兴趣,她感兴趣的是,白胡子和凯多竟然在和之国碰面了。
“难道是合作?”她眯了眯眼睛,又否定了自己的猜测,纽盖特不可能会和他们合作。
她感到了一丝不痛快,一巴掌将蛋糕拍碎,白胡子和凯多竟然敢单独屏蔽她——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卡塔库栗,你去把原因调查出来!”她冷声说道。
早就知道原因的卡塔库栗沉默片刻,将报纸递给大妈,后退一步,垂下眼睫。
他想起了报纸的内容,难怪无论如何都打探不出来消息,原来是加入白胡子海贼团了吗——
那位不死鸟,的确是一个很强劲的对手。
不过当年……他记得来抢婚的人是白胡子,难道真相是替不死鸟抢的?卡塔库栗抿了下嘴。
新世界风起云涌,海军忙得不可开交,不过,四大海域也并不平稳。
比如,东海。
雷德福斯号的船长和船副,正坐在桌前,进行一场深刻且严肃的问题探讨。
“麻烦你再说一遍,谁是你嫂子?”伟大的船副贝克曼,露出了一个瘆人的微笑。
香克斯理直气壮地指着报纸上的脸,“当然是她!”
贝克曼面无表情地盯着香克斯,半晌,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燃,深吸一口,慢慢吐出烟圈。
“你知道,我认识她。”
香克斯想了想,点头。
他当时从罗格镇来到北海,没过多久,就遇到了贝克曼,想起清见的话,香克斯自然跑过去试了试对方的深浅。
所以他一直都知道贝克曼认识清见。
贝克曼继续说:“你也知道,我找了她好几年。”
香克斯眨了下眼睛,坚定且完全不心虚地摇头。
不,没有这种事,贝克曼想找的人叫天下·D·一强……和清见没有关系。
“……”
贝克曼表情沉稳地起身,然后沉稳地一拳捶在了香克斯头上,将人砸进甲板里。
副船长的表情太过可怕,一堆人躲在角落窃窃私语。
耶稣布:“啊?贝克曼终于要造反了吗”
本乡:“别露出这种期待的语气啊……你们支持谁?”
拉基:“……咦,真的会有人支持头儿吗?”
也不能这么说吧,莱姆琼斯想,虽然头儿经常无理取闹,比如航行到一半,突然说自己是天龙人,要回玛丽乔亚……的确,不应该有人支持香克斯,这已经违反了人性道德了。
又比如这次,香克斯在玛丽乔亚看到了副船长念念不忘多年的女人,并且当仁不让,没有任何节操地把人睡了。
这也就算了,公平竞争——
但香克斯竟然无耻到中途给贝克曼打电话,让贝克曼出谋划策,亲自帮他将人追到手……
“……但真的没有人觉得奇怪,贝克曼喜欢的人居然是香克斯的嫂子吗?”
“啊,比起那个,我更想知道,她和不死鸟的儿子怎么回事……”
“人妻啊……”
“是啊,人妻……”
众人对视一眼,不愧是船长和副船长,居然喜欢的类型,啊不,喜欢的人,也是如此的一致!
但话又说回来——
“我觉得很神圣啊!”
将某个家伙打了一顿后,贝克曼终于心平气和了,他们不可能随意改变航向,但贝克曼需要知道香克斯在玛丽乔亚这段时间发生的所有事,所有!
香克斯很严肃:“但是贝克,有个很重要的事。”
“说。”
“你换个嫂子喜欢吧。”
“……”
贝克曼再一次举起了拳头。
夏姆洛克并不在意这份报纸给新世界带来了多大的震撼。
他只是沉默地看着报纸上,那个脚踩四皇大看板,据说突然多了四个孩子的女人。
首先,这还是他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妻子吗?
其次,这 4个孩子的年纪是不是太大了一点?怎么还有金发的?红发的呢?
原来如此,我妻子嫁给我之前,已经嫁为人妇……他捏碎了一段船舷。
“夏、夏姆洛克圣……”
夏姆洛克收手,一脸平静:“改道,前往北海。”
“是!”
清见大概知道,报纸会在新世界引起一些,小小的震荡,但此刻对她来说,那都不是重要的。
柯拉松逃跑的事情被多弗朗明哥知道了,所以多弗朗明哥对她看管得更严了。
当然,这件事对清见来说不打紧,但问题是——
她满脸严肃地看向萨博:“你这段时间航海术学得如何了?”
萨博严肃地和她对视:“可以上路。”
清见大喜:“那你觉得能躲过多弗朗明哥的船吗?”
萨博微笑。
OK, OK,明白了,让她再想想其他办法……
“不好了不好了!海军来了!海军来了!”
港口那边突然有叫喊声,他们来的这座岛屿黑|帮众多,对海军感到害怕,实属正常。
不像我,完全不惧。清见耸了耸肩膀。
她抓住一个人问道:“来的是谁?怎么这么害怕?”
那人提了一口气,半天才将话说完整:“海、海军英雄卡普——!”
清见:“!!!”
Woc,我也怕啊!
不只是她,路飞、艾斯、萨博都瞬间脸色惨白,仿佛见到了人生噩梦,唯有山治一脸不明所以。
港口已经传来了可怕又洪亮笑声,越来越近了。
“哈哈哈哈哈……让我来看看,我可爱的孙子们在这里吗!”——
作者有话说:懒得写在正文的内容。
海军。
战国捏着报纸微微颤抖:“不只长得像,就连闯祸能力都一比一还原了!!!”
波鲁萨利诺很淡定地喝了口茶,继续添乱:“唔~所以那几个小孩也是天龙人吗?”
海贼的儿子,天龙人……
战国卡壳,战国愤怒,战国到处扫射:“还不是你不争气!”
波鲁萨利诺:“耶?”
库赞没有理会办公室的吵闹,垂眸,在心里算了算时间,八岁……啊啦啦,消失后就去生孩子了吗?
波鲁萨利诺边和战国打太极,边看了眼库赞,想了下海贼的狡猾程度以及我方战斗力,遗憾地叹了口气,自言自语。
“真可怕啊~明明才刚回不到一年捏~”
库赞愣了一下。
香波地群岛。
“啊啦,最近看了一份很有趣的报纸呢。”夏琪吸了口烟,笑眯眯的。
雷利挑眉,接过她递过来的报纸。
他前两天才回来,没想到新世界又有大事发生了吗?
他低头扫了眼,沉默,半晌,叹了口气,将报纸慢吞吞合上。
“怎么?”
“……的确很有趣。”雷利笑了下。
第147章 第 147 章 能把她还给我吗
清见正在进行一场人生走马灯。
开玩笑的, 卡普对她应该不至于如此。
毕竟她虽然罪大恶极,将三小只带出来了,但也没干什么, 而且只是在四海转悠……
哦, 她让几个小家伙认贼作父了。
清见面无表情地沉思,决定还是先跑再说。
卡普的声音越来越近,如同打地鼠,一拳一个, 在港口那边四处扫荡,到处都是惨叫声。
清见用藤蔓绑着四小只,无视他们的反抗,跟放风筝似的,溜在空中一路狂奔。
然而,等她赶到自己提前准备的小船边上,却看到了在那等候多时的多弗朗明哥。
他一脚踩在船舷上, 铁青着脸问清见:“你真要走?”
清见现在都急得要上火了, 疯狂点头, 催促道:“你快让开!”
多弗朗明哥这家伙应该不至于是恋爱脑吧?人家卡普都上岸了,说不定下一秒他老巢都得被端, 还有心思管她呢。
多弗朗明哥脸色阴沉:“别忘了, 我可以随时杀了你!”
“什么!”被绑在身后的艾斯怒火冲天,像毛毛虫一样在空中疯狂挣扎扭动,“你这个混蛋,都对清见做了什么!”
萨博同样很生气,但他还是说:“艾、艾斯,等一下,别乱动——”
艾斯是第一个被绑起来的人, 又因为在空中蠕动得厉害,导致后面也跟着一起飘。
山治双手合十,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清见的背影。哦,对了,他是被绑时最主动的那个。
而路飞坠在最后面,飘得最高,嘴里不断发出“尼嘻嘻嘻嘻”的笑声,显然还没搞清楚状况。
清见没在意身后的乱象,敷衍地说道:“嗯嗯,那你杀了我吧,我先走了哈。”
虽然她没觉得多弗朗明哥会真的杀自己,不过杀了也没啥大不了的,毕竟卡普都来了。
她刚好重新开条命。话说,重新开条命的话,身上这破 Buff能不能消失啊?
多弗朗明哥咬牙切齿地盯着她,额角青筋暴起,“你威胁我?”
……啊这,谁威胁你了。
清见:“我真没工夫陪你闹了!”
卡普对她人生带来的阴影可是实打实的!
毕竟不是所有人第一次见到卡普时,都会被他打到丝血……
虽然如今清见也勉强算个高手,但想和二十多年前就鏖战神之谷的卡普比较,那还是有点不够看的。
多弗朗明哥看着,还想说什么,然而这个时候清见突然头皮一紧,一股可怕的直觉席卷而来。
她迅速带着四小只跳到旁边,下一秒,她原本待的地方已经被一个高大的身影占据!
卡普从天而降,激起一阵灰尘。
他目光在四周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惊恐的清见和几个小家伙身上,咧开嘴角,露出洁白的牙齿。
“原来你们在这啊!”
“哟,鸡酱!”路飞高高兴兴地打招呼。
“臭小子们,爷爷我可是一路从东海找过来的啊。”卡普按了按手指头。
卡普刚才说不定是想踩死她,清见心里产生了一阵毛骨悚然的想法,忍不住惊叹,好险!
多弗朗明哥在旁边谨慎地看着卡普,大概是在猜测卡普和他们是什么关系,一时间并没有轻举妄动。
不过卡普却看向了他,“你又是谁?你也想当我孙子?”
多弗朗明哥:“?”
虽然没有理解逻辑,但不妨碍多弗朗明哥意识到,这老头在骂他是孙子,他脸色阴恻恻的。
“你算什么东西!”
清见吞了吞口水,后退一步。
哦莫,这次我也救不了你了。
“嗯?”卡普笑呵呵地看向多弗朗明哥,“真是一个不礼貌的小鬼啊哈哈哈!”
下一秒,多弗朗明哥连能力都没来得及使出来,已经直接被一拳砸进了地里。
“少主!”清见听到了托雷波尔他们悲怆的呼喊声。
太虐了。
一定会记住你的奉献的,多弗!
清见不忍再看,趁着多弗朗明哥吸引住了卡普的注意力,溜着四小只,火速向船的方向狂奔。
身后一个硕大的铁拳朝她砸过来,还伴随着卡普哈哈大笑的声音,“小兔崽子们想去哪?”
谁会回答他啊……
“尼嘻嘻嘻,鸡酱,再见!”
清见没回头,用植物勉强扛住了这一击,非常丝滑地跳上船,然后迅速将藤蔓解开。
“快快快,我们溜了!”
萨博几人迅速行动,为了逃命,大家配合得相当迅速。
扬帆起航,开船!
距离海岸有段距离后,清见才擦了擦冷汗,抬头看过去,发现托雷波尔和迪亚曼蒂,正在努力将多弗朗明哥的头从地里拔出来。
当然,最后愤怒的多弗朗明哥已经自己跳出来了。
就在这时,一道见闻色突然锁定了他们。
不像是卡普,应该是博加特。
清见猛地转头,看到一个硕大的黑色炮弹朝他们砸过来。
喂喂,这里面可都是你的孙子啊!
清见瞳孔地震,额角划过一滴冷汗。
但很显然,离家这么久,他们真正的挑战其实是这一刻。
她跳起来,一刀将炮弹砍成两半,卡普手上正扔着炮弹玩。
博加特站在他身边,沉稳地推了推眼镜,遥遥望了眼清见,“要逮捕他们吗?”
他指的是,这座岛屿以多弗朗明哥为首的**众。
卡普抠着鼻子,满不在乎:“我现在可是在休假!”
他还打算和他的孙子们好好玩耍呢,既然决定要出海,想必也做好了和他对抗的准备吧!
就让他来好好检验一下,这段时间他们都学到了些什么,卡普兴高采烈地想。
博加特不出所料的点头,对旁边的亲卫说道,“准备起航。”
狗头军舰和小船同时远去。多弗朗明哥冷眼看着这一幕,牙齿都咬碎了。
“少主,我们要追上去吗?”
虽然海军英雄真的很可怕,不愧是所有海贼的噩梦。迪亚曼蒂一边擦冷汗,一边心想。
“不。”多弗朗明哥已经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实力还不够格,他手指动了动,感受到清见心脏传来的跳动。
现在,他要做的是尽快统一整个北海。
清见真的被卡普追没招了。
这炮弹跟弹珠似的,一颗一颗砸过来,根本躲不开,只能硬接。
虽然这对她来说没什么,但路飞这小子是真不怕死啊,只要一个没注意,他就能跟着炮弹一起掉进海里。
“快看!”萨博突然发出一声失声的尖叫。
清见抬头看过去,一颗遮天蔽日,巨大到几乎是他们整艘船十几倍的炮弹,突然出现在空中,朝他们砸了过来!
“……”
Nonononono,卡普还记得这艘船里装的是谁吗?
“老头子果然想杀了我们!”艾斯煞白着脸咬牙说。
山治喃喃自语:“这就是你们的爷爷……”
原来如此,原来真正的家人是这样的。
他忍不住想起了自己的过去经历,心里突然就释怀了。
路飞高兴地抬头:“嘻嘻,天黑了!”
是啊,下一秒我们的生命也要黑掉了。
清见头皮发麻,展开翅膀飞向空中,然后——
“剑骨!”
没错,模仿卡普拳骨的究极无敌大招,剑骨登场!
其实名字是她现场编的,反正是个大招。
硕大的炮弹在空中炸成几百块,纷纷砸入海中,水花四溅。
卡普咦了一声,下一秒就被博加特抓住了衣领。
他很冷静:“你是真的想杀死他们,对吧?”
“哈哈哈哈哈哈,”卡普摸着后脑勺笑,“稍微有些激动过头了,他们一定能成为优秀的海军!”
卡普对他们这段时间的成长很满意。
而这边清见已经对逃跑不抱希望了。
小船航行的速度比不过军舰,狗头军舰已经离他们越来越近了,仿佛下一秒卡普就能从船上跳过来。
不,这实在太可怕了,必须想个办法才行。
清见疯狂转动脑子。
提问:如何从海军英雄的包围下冲出去?对了,我的队友是四个小孩。
回答:没可能。
好的。
既然如此,那就只剩一个办法了。
清见深吸一口气,看向了四小只。
“现在情况危急,我们必须舍弃一些东西了!”
萨博目光希冀:“舍弃什么?”
清见沉声道:“队友。”
四人:“?”
不等他们反应,清见已经一只手抓住了路飞,将人团出一团,直接朝卡普的方向扔了过去。
“卡普大叔,接住啊!”
“诶?”路飞咬着手指头,“我飞起来了嘻嘻嘻!”
艾斯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看了眼清见,又看了眼已经被卡普抓在手里的路飞。
“咦,我为什么被鸡酱抓住了!”路飞叫道,然后开始挣扎,“清见快救我!艾斯!萨博!山治!”
被他喊到名字的人,纷纷露出了心虚又沉痛的表情。
是了,如果是路飞的话,一定可以吸引住卡普注意力的,萨博悲伤地想。
“路飞,你要坚持住,几年后我们一定会来救你的!”艾斯坚定地喊道。
“什么?几年?几年到了!快来救我吧!”路飞喊道,
可怜的路飞根本不知道几年是多久,艾斯握紧拳头,表情挣扎,然而下一秒,他发现自己也被提了起来。
“清……?”
清见朝他露出一个微笑,艾斯脸上的表情瞬间变成了不可置信,他瞪大眼睛,下一秒,身体腾空而起。
“卡普大叔,这里还有一只!”
“艾斯,你也来啦。”
“闭嘴!”
“嘻嘻嘻,萨博和山治也过来了!”
……
将兵荒马乱的四小只挨个扔过去,清见拍了拍手,满意点头,“要坚持住啊大家!”
队友祭天,法力无边,她也该跑了。
卡普迎风站在甲板边缘:“你也给我过来!”
她就知道,清见心想,卡普估计是想把她带回海军本部改造,然后重新加入海军。
当年没人知道她杀了五老星,而庇护奥哈拉那件事,有卡普和战国的担保,想重回海军并不困难。
但是啊——
“不了。”清见展开翅膀,飞在空中,笑眯眯地看了眼对她怒目而视的艾斯几人,挥了挥手,“后会有期!”
海军还是算了,毕竟她日后还要继续击杀五老星,就不给他们惹麻烦了。
清见得意洋洋地飞走。
博加特推了推眼镜:“不追上去吗?”
说实话,以卡普的能力,完全可以将清见一拳砸下来。
卡普摇了摇头:“她跑不走的。”
博加特一愣,卡普已经转过身来了,脸上带着邪恶微笑地看向四小只。
“听说,你们已经跑去给海贼当儿子?”
“噢!鸡酱!”路飞举起手,大声道,“我们以后都要当海贼!”
艾斯和萨博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山治不安地往后缩了缩。
……
“我要报警!我绝对要报警!”清见不甘心地说道。
夏姆洛克拎着她的后颈,平静地点头:“可以。”
清见萎了。
服了,这世界到底有没有人管管绑架啊!
清见在空中飞了大半天,看到一艘船,刚想过去休息一下,结果刚落下来,就看到了戴着黑色斗篷的夏姆洛克。
这也就算了,他喵的,他身边全都是神之骑士团的成员啊!这怎么跑?!
“我是天龙人,你们不能违背我的意志,将我带回去!”清见喊道。
夏姆洛克:“我也是天龙人。”
“……”
没用的身份!
清见是真没料到夏姆洛克也来了,他们虽然结婚了,但她自认为是表面夫妇。
试问,有哪个丈夫会允许自己的妻子找情人?但夏姆洛克他做到了!
所以带着神之骑士团来逮捕她,是不是真的有点毛病?
当然,清见其实之后也会找个时间回玛丽乔亚的,但那不是现在。
罗西南迪为了治疗罗身上的珀铅病,带着他正在四处寻医,虽然身上有她做的延缓剂,可也撑不了多久。
她本来想的是赶过去看看,然后等着霍尔将手术果实的消息打探出来,再做其他打算……
夏姆洛克抱着她走向了船舱的房间,清见浑身一激灵,还没挣扎,就被男人抬手压制了。
“等等啊,我不想搞!”
夏姆洛克思考:“吃饱了?”
“……”
喂喂,不要说的这么奇怪好不好!
夏姆洛克一脸平静,将她衣服掀起来看了眼,点头,“原来是用武装色,很聪明。”
清见被他这极其自然的态度激怒了,心想,要是夏姆洛克待会非要做……她就在最后关头,直接浑身武装色!
哼哼,给他吓萎。
“你那几个儿子呢?”夏姆洛克突然问。
“你问这个干嘛?”清见暂时没否认。
夏姆洛克:“杀了。”
清见:“?”
夏姆洛克见状,淡淡解释了一句:“在我们生出孩子之前,他们不能存在。”
嗯嗯,嫡长子是吧,可以理解……个头啊!
这家伙身上真的有一股根深蒂固的封建存在,天龙人的洗脑也太可怕了。
“别杀了,”清见无力地摆摆手,“他们和我没关系,那都是卡普的孙子。”
夏姆洛克顿了顿,又不经意问道:“我是你的第一任丈夫?”
清见很严谨:“你是第一个和我举行完婚礼的丈夫。”
夏姆洛克满意了,但清见不是很满意。
她突然问道:“你有没有想过篡位?”
夏姆洛克平静地看着她。
清见继续说大逆不道的话:“你们这五老星应该是必须维持在 5个吧?如果加林圣死了,是不是就轮到你了?”
“慎言。”
OK,懂了,夏姆洛克对这个爹没啥感情。
清见打算回去就杀五老星。
一来,她的确很想提升实力。
既然都被夏姆洛克带回去了,短时间内想走正常渠道跑出来很难,还不如干波大的之后溜之大吉。
二来,罗西南迪那边很可能不太妙。
因为清见收到了一个任务,大概意思就是拯救罗西南迪,并不是必做的任务,奖励也不多,但却能体现罗西南迪的处境。
三来,玛丽乔亚压根不好玩!
唯一的好处就是有钱,但实际上,有了蜂巢岛,她压根就不缺钱花。而且还要天天在这受封建余孽的荼毒,清见担心自己待久了,哪天把玛丽乔亚给炸了。
想清楚后,清见看夏姆洛克的眼神就有些怜爱了。唉,谁叫她等会要去杀人家爹呢。
除了加林圣,其他五老星想单独见到对清见来说很难,还有机遇遭遇那个神秘人。
从北海回到玛丽乔亚,最快可能只需要几天,不过,夏姆洛克虽然主要是为了找她,但这趟也接了不少任务。
因此,回到玛丽乔亚时,他们竟然已经花了一个多月。
清见刚回去,就有人来报,说是加林圣找她,估计是没想到她竟然敢隐藏实力。说不定还要好好敲打一番。
这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她一路兴奋地冲进加林圣的府邸,检查了一下四周没有其他五老星后,顶着加林圣错愕的目光,唰的一下从口袋里掏出大宝剑。
“你……”
“去死吧,老贼——!”
第一步,妖精变身。
第二步,能量封印。
第三步,将卡普和罗杰一起扔过去()
清见一句废话也没有,照着她当初打萨坦圣的步骤,如法炮制,相当自然的就将加林圣打了个半死。
感觉也不是很强啊,清见心里想着,一旦将不死能力封印,这家伙说不定连香克斯都打不过……
当初奥哈拉,她就试探出来了,如果霸气足够强,也能够压制住“不死能力”,但也相当困难。
“再见了。”清见说道。
长刀即将斩断加林圣脖子的瞬间,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突然朝清见袭来,她猛地瞪大眼睛,脑袋嗡鸣一声,差点失去意识。
眼睛、鼻子、嘴巴全在往下流血,身体也仿佛受到重创,僵硬到无法动弹。
某种巨大的恐慌瞬间摄住她的心脏,这并非由于人的真实情绪,而是自身渺小对庞大力量的恐惧。
清见用力咬了下舌头,迫使自己清醒,与此同时,她忍着巨大痛苦,没有任何犹豫的将剑刺入了加林圣的脖子。
死了。
神秘人没来,加林圣必须死。神秘秘人来了,加林圣也必须得死!
只有加林圣死了,她才能吸收能量,借此提升等级。
【你升级了!等级70→80,快看看有什么变化吧!】
熟悉的提示声出现,清见瞬间感受到无数力量涌入身体,她眼睛一亮,立刻拔腿就跑。
只要离开玛丽乔亚,就暂时没问题。
清见不认为五老星有多么重要,至少不值得神秘人亲自来追杀她。
首先,除了不死能力,五老星的实力并没有多强,想要重新创造一个很简单。
其次,她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神秘人,在玛丽乔亚待了这么久,一点资料都没有露出来过,想必由于特殊原因,她不会轻易暴露在人前。
然而,清见跑出府邸,却看到整个盘古城的天空都已经黑了下来。
所有人,无论是天龙人还是奴隶,全部躲在角落瑟瑟发抖。
而远处,另外四个五老星正以最快的速度赶来,正在任职的神职骑士团也全部就位,几乎在一瞬间,所有人都接收到了诛杀清见的命令。
清见站在盘古城的广场抬头,建筑最高处,站着一个巨大的黑色身影,头上顶着伊姆两个字。
什么也看不清,唯有一双猩红的红色眼睛,仿佛要刻进人的灵魂,激起一阵颤栗。
打不过。
清见当场就判断出来了。
别说她才提升到 80级,哪怕她提升到了 100级,估计要打这个伊姆也够呛。
这次的确是清见大意了。
当初在奥哈拉,她可以用能量切断五老星和萨坦圣的联系,便以为只要速战速决,此次也不会太惊动其他人。
但或许有了萨坦圣之前,五老星在这方面,也对此做出了准备。
夏姆洛克刚踏进广场,就看到了正在和五老星以及“???”对峙的清见,手指微微用力,他脸色骤然沉了下去。
“你杀了加林圣?!”站在最前方的玛卡斯·马兹圣冷声开口。
但如果仔细听的话,会发现他的声音其实有些颤抖,这是源于对最上方伊姆的恐惧。
不过除此之外,还有一层其他原因。
他们引以为自豪的永生不死,竟然在这一刻不复存在!当初萨坦圣之死,便已经让他们心惊胆战了许久,只是一直什么也调查不出来,如今又再一次出现……
清见给他比了个大拇:“没错哦!为了杀他,我还故意嫁给了他的儿子,以此来接近。”
夏姆洛克紧紧握着刻尔贝洛斯,没有在意其他人看向他的目光,只是一眨也不眨地盯着中央的女人。
她从头到尾都没有看他,目光冷漠,没有一点鲜活,不像她。
“啊对了,既然我的目的达到了……”清见随意地扫了夏姆洛克一眼,仿佛完全不在意般地说道。
“那就离婚吧。”
四周静了静,不少人都下意识看向了夏姆洛克。
好惨,亲爹被老婆干掉了,老婆也没了。
不对,现在的重点不是这个!这个女人到底是谁啊?!
怎么强成了这个鬼样子?
清见已经再一次抬头,看向了建筑最上方的黑影,面色淡定,心里慌得一批。
该死啊,她今天不会交代在这吧……
其实死了也不要紧,反正她还能再活,但罗西南迪要是死了,就真的死了。
但不能继续拖下去了。
要是三大将来了,那才是对她真的不利。
毕竟清见能仗着力量压制打五老星,却没有把握能打赢波鲁他们。而且这种朋友和职责二选一的事情,有一次就够了吧?
唉,都说了她不能加入海军啊。
“你到底是什么人?又有什么目的?”农务武神,庞特圣问道。
清见挑了下眉,指着伊姆说道,“我猜,那位大人可能知道。”
毕竟,她也不清楚为啥她升级非要依靠他们啊,说不定妖精和他们其实是死敌的关系呢。
清见话音刚落,一股夹着恐怖霸气的巨大的黑红色闪电直接朝她的方向劈过来。
她瞳孔猛然一缩,将所有能力拉到最巅峰状态,迅速抬起手中的刀,和黑色闪电相撞。
然而,不仅仅是霸气!
这黑色闪电里似乎蕴藏着某种特殊能量,几乎在相碰的一瞬间,就通过刀进入了清见体内。
【警告!检测到未知能量,请尽快脱离此状态!】
【警告!检测到未知能量,请尽快脱离此状态!】
……
一大堆红色警告瞬间出现在清见眼前,清见心里一突,来不及多想,直接使用幻影替身。
这是幻影最强大的一个能力,当替身起效时,清见会瞬间出现在幻影之前的位置,而她的位置由幻影代替。
但是距离不能太远,否则无法生效。
清见刚出现在幻影之前的位置,就感受到了幻影的生命值在急速消失,几乎瞬间清空。
她速度不变,继续往玛丽乔亚下方的方向跑过去。
就是现在,使用称号!
【子承父业:可以指定一个目标(“子”),使用出另一人(“父”)的能力,24h时限】
清见直接将子指定为自己,又将父指定为伊姆。
这称号相当好用,但是有一点特别羞耻,被指定为“子”的对象,必须要对“父”说出一句话。
清见抬着头,对伊姆硬着头皮说道:
“请当我爸爸吧!”
“……”
下一秒,未知、诡异、强大的力量瞬间充斥全身,几乎所有人,都感受到了清见身上传来的与伊姆一致的恐怖感。
五老星瞪大眼睛,神色惊疑不定地看着清见。
他们居然在清见身上感受到了同源的力量,这怎么可能!
想起了清见刚才说的那句话,难道,难道这个女人真的是伊姆大人的女儿……?
……难怪她能杀加林圣,如果是源自伊姆大人的力量,就不足为奇了。
加林圣那个人脑子不好,或许是什么时候得罪了伊姆大人,派女儿来干掉他也说不定……
虽然他们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人,但事实上伊姆大人有很多事都没和他们提过,五老星更相信自己亲眼所见。
所以,这场战争其实是一场家庭战争吗?
五老星又惊又怂,已经打定主意不插手这次战争了。
就连伊姆,都将注意力放在了清见身上。
“你,究竟,是谁?”
怎么感觉这个伊姆有点卡顿?
清见感受了一下身体传来的力量,也没那么慌张了,不过现在是成就使用期间,出于成就的副作用,她现在发自心底地认为伊姆是她的爸。
“我当然是你的女儿啊。”清见诚恳地说,但她现在打算弑父。
话音刚落,她直接抬起手,啪的一下朝伊姆的方向劈了十几道黑色闪电——就是刚刚伊姆朝她方向射出来的那种。
淦,这家伙怎么会这么强?
清见在心里暗骂。
拥有了对方的力量,才能知晓对方的可怕。【子承父业】这个称号并非没有限制,她虽然能拥有对方的能力,但能承受的却只是自己的极限。
所以可以小浪一下,但是还是要跑。
接下来的场景直接变成了伊姆和清见的对轰,伊姆似乎真的很好奇她是谁,并没有把她往死里揍。
不过仅仅只是这样,清见就已经吐了好几口血了。
她一边用直觉朝伊姆的方向攻击,一边往玛丽乔亚边缘飞速狂奔。
在她身后,广场坚硬的地面几乎碎裂,而内动原本应该用来举行世界会议的建筑,也在伊姆自己的力量下裂开。
话说,为啥她现在已经摆脱危机了,系统的红色警告依旧没消失啊?!
清见心里突然有种不太妙的预感。
糟了,不会是称号的原因吧?
先前伊姆打进她身体的那股未知能量,和她原本身体的妖精能量相斥,但是并没有多少,所以很快就消化了。
而眼前的红色提示依旧跳出来……显然是因为她现在使用的就是伊姆的能力!
但如果不使用这个成就,或者是用的是其他人的能力,她绝对活不过现在啊。
两害相较取其轻,只能先这样了。
跑出广场后,伊姆并没有追上来,只是站在最上方,遥遥看着她的身影,但是神职骑士团的人却追了过来。
这大概就是五老星送过来的炮灰,清见很快就甩开了他们,加林圣死了,也不知道夏姆洛克能不能扛起来……
清见用电话虫给霍尔打了个电话,没人接,只好留言,让他去北海救罗西南迪。
这样一来,哪怕红色警告意味着她的生命消失,罗西南迪那边应该也没事。
她之前觉得这件事自己能办到,就不想麻烦霍尔,还能顺便去找罗西南迪玩……但现在是没办法了。
清见突然停下脚步。
萨卡斯基正站在她的最前方,牢牢挡住了她的去路。
与此同时,清见眼前的所有红色警告消失,化为了一句话。
【生命污染:当前无法使用任何能量恢复生命值,直到生命结束】
清见:“……”
她看了眼自己还剩一半的生命值,陷入沉默。
这次真的和把自己玩死也没啥区别了。
谁能想到伊姆对她的克制程度居然有这么大?
如果下次再继续杀五老星的话,不能这么莽撞了,突然想到自己的智力值只有 1,清见最后还是释怀了。
换条命玩吧,她心想,只有一半的生命值,压根就撑不了太久。
清见看向萨卡斯基带着岩浆的拳头,以及男人坚毅沉默的面容,张开手,笑着说道:“萨卡斯基,这次你也可以轻易地杀了我。”
她甚至没打算反抗,毕竟她知道现在的自己是打不过萨卡斯基的。
而且有一就有二嘛,大家都是很喜欢梅开二度的啦。
萨卡斯基没动,沉默着看着她,女孩笑眯眯的,他能看出来,她浑身上下没有任何想要抵抗的想法。
明明拼死从玛丽乔亚逃出来了,就这么甘愿死在他手里吗。
“你为什么这么做?”他声音有些哑。
他指的是她击杀加林圣,或者也有当年奥哈拉,她击杀萨坦圣,还有保护罗宾……哎呀,反正一堆事。
清见歪头:“我做的不对吗?”
萨卡斯基没有吭声,他也没有否认,或者这个时候,他的确产生了一丝对或错的困惑。
岩浆一滴滴落在地上,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滋滋声响,四周仿佛很安静。
明明能最快赶到玛丽乔亚的黄猿,却一反常态不打算过来,原来是这样。
但他和她,好像又一次站在了正反两面。
萨卡斯基突然意识到,当年事件对他的影响,不仅仅是蔷薇花不再盛开……他也无法,再次将拳头对准她的胸口了。
他突然产生了一丝茫然感,她那么可怕,击杀五老星,成了海军叛徒,实在是死不足惜。
可面对他时,竟然又能一副朋友的姿态,笑眯眯的,然后亲手将他手中的屠刀放到脖子。
为什么?
“你永远不会死吗?”他突然问道,并不清楚自己在问什么。
清见:“不,人当然会死啊。”
就算是她,就算是玩家,也是只有几条性命的。
而且啊,说不定她现实的身体,根本熬不过那么久呢。
萨卡斯基又深又重地看了她一眼,平静地转身,闭上了眼睛。
“下一次,我会杀了你。”
但现在,他们俩不相欠了。
……
世界政府对她颁布了通缉令,但上面竟然可笑地写着,只许活捉。
啊,说不定是想把她抓回去,好好研究一下。
清见慢吞吞地想着。
她现在正在一艘海贼船上。
这里依然是新世界,萨卡斯基放过她后,清见便直接从玛丽乔亚跳下来了。
当然,中途当然是拼命晕过去选择了掉进海里,否则压根躲不开海军的层层包围。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解决这个【生命污染】,有点麻烦,她都想自杀重来了。
掉入海中后,清见没过多久,就被一艘海贼船捞了上来,是她目前所在的这艘海贼船。
人数不多,只有七八人的样子,船也破破烂烂,估计是才刚刚遭遇生命危险,拼死逃出来的。
清见需要他们将她带到一座岛上,所以友好地给了点贝利。
只是这伙海贼实力不强,却贪婪好色,要不是她不会航海,真想把所有人都干掉,然后自己溜走。
脚步声在耳边响起,清见撇了撇嘴角,又来了。
“之前的提议,你考虑得怎么样?”
“不答应,你长太丑了。”清见面无表情地回答。
她也不是谁都不挑的好吧,要么长得顶帅,要么实力顶强……又帅又强就最好了!
身材魁梧的男人脸色一变,但目光触及到女人的脸,又很快被贪婪取代。
眼前的女人看上去苍白虚弱,显然实力不怎么样,但他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女人……男人吞了吞口水,认为自己完全没必要忍耐。
毕竟无论他想怎么样,只要是在大海上,这个女人根本逃不过!
男人狞笑,将冰冷的金属枪管抵在了她的后脑勺,“我再问你一遍,考虑的怎么样了?”
清见深吸一口气,刚想动手,突然耳边传来了砰的一声响。
鲜血在眼前骤然炸开,男人瞪大眼睛,僵白着脸,往后重重地倒了下去。
清见一愣,朝枪声方向看过。
不远处,白雾慢慢散开,巨大的红色龙头船渐渐逼近,带来了巨大的压迫感。
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甲板上,一头漂亮的红发迎风而动,脸上挂着爽朗的笑容。
而他身边,则是嘴里叼着烟,单手执枪的贝克曼,他的枪管上还冒着白烟,一双灰蒙蒙的眼睛不紧不慢地看过来。
“啊,那个……”
香克斯咧开嘴,指了指清见,冲她身后船上的其他海贼礼貌地说。
“不好意思,但能把她还给我吗?”——
作者有话说:因为想把剧情写完,所以晚了一点,三更!
第148章 第 148 章 从心的选择
香克斯和……贝克曼。
清见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喂喂, 为什么要用这种狩猎的眼神看她?到底针对的是谁啊?!
说实话,这一瞬间清见心里升起来的惊恐,并不比她身后那群两股战战的海贼要少。
毕竟香克斯他们出现得太突然了, 那艘船看着简直就像是直奔她而来。
不应该啊, 他们怎么知道她在这里?又或者外面又有了新报纸?
清见下意识歪了下脑袋。
而此时此刻,她身后那群海贼都已经争先恐后地跪下,并乞求香克斯放他们离开。
这家伙早就在新世界声名显赫,估计认识他的海贼不少。
面对这么多求饶, 香克斯脸上爽朗的笑容不变,像闲谈一般对身旁的贝克曼说道:“呐,贝克,我们很可怕吗?”
贝克曼抖了抖烟灰,目光终于从清见身上挪开,落到了其他海贼身上,意味不明地附和了一句:“我想, 是他们误会了。”
“是吧是吧。”香克斯无奈地摊了摊手。
有那么一瞬间, 清见以为这两个家伙真的会放她身后这群海盗离开。
虽然她并不是很在意这点。
当然, 如果她此刻很弱小,又被人觊觎, 清见肯定恨不得把他们全部都杀了, 或者丢进海里喂鲨鱼。
可惜,哪怕她无法用能量恢复生命值,也能轻而易举击败这群海贼,便显得他们那些恶意,只能像蚊子一样在耳边制造烦人的噪音了。
然后,她看到贝克曼对她举起了枪。
瞳孔本能收缩,清见一瞬间仿佛产生了被可怖野兽盯上的错觉, 这让她心脏不由得紧了紧。
砰——!
她看到那颗黄色子弹,从枪管里极速旋转飞射出来,擦过她耳边的发丝,射进了她身后的船身。
在一片爆炸的火光之下,香克斯脸上挂着张扬肆意的笑容,右手撑着船舷,纵身一跃,直接跳到了她面前。
火势蔓延之前,清见腰身被男人单手搂住,鼻尖被迫抵在胸膛,嗅到了某种醇厚的酒香以及硝烟的味道。
这一切不过发生在短短一瞬间,清见睁开眼睛,已经站在了雷德弗斯号的甲板。
她愣了片刻,转过身,看到那群相处了几天的海贼在火光下惨叫,船只解体,所有一切都淹没在大海之中。
单脚踩在船舷上的黑发男人维持着开枪的姿势,被主人妥帖打扮好的发丝,在海风下飘出几缕碎发。
贝克曼慢条斯理地收回枪,并没有回头看她,语气平静,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只是一个小教训。”
海贼不是过家家,大海的危险,在于它赋予所有人可以肆无忌惮的自由。
但既然敢觊觎他人的宝物,就该做好随时丧命的觉悟。
某种程度上,清见觉得自己被装到了。
不过那些海贼的确死有余辜,她收回视线,香克斯正站在不远处,用奇怪的目光打量她,见她回头,脸上又立刻扬起微笑,仿佛只是错觉。
我觉得他不对劲,清见严肃地想,但什么也没想出来,遂放弃。
黑色斗篷搭在红发男人的肩膀上,他身上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暗红色花裤衩,扣子被胡乱地解开了大半,露出大片古铜色的肌肤。
香克斯咧开嘴角,对她露出一个爽朗恣意的笑容。
“欢迎来到雷德·弗斯号——”
身后的贝克曼转过身,斜靠在船舷上,慢吞吞地吐出几个烟圈。
噢,这是属于海贼香克斯的世界。
……
清见品出了这微妙的一点。
击杀海贼,以及让她认识到他们的身份。
海贼香克斯和圣地香克斯有很大的不同。
至少这一刻,清见清晰地意识到,在圣地时,香克斯从未有一刻放下过伪装,哪怕是单独和她相处的时候。
因此,猛然看到对她笑得这么阳光灿烂的香克斯,比起“哇,这才是他”,她心中更先升起的是一种诡异到发冷汗的感觉。
还有贝克曼。
十几年可以改变很多事,对一个人的影响也必然深远厚重。
20 多岁的贝克曼冷静,不乏张扬,但比起冲在第一线,他更像潜藏幕后的策划人,而现在的贝克曼……
他沉稳太多,半点情绪也不透露出来。但骨子里某种野性,却被十几年的海贼生涯所激起。那份张狂并未消失,只是融进他的身体,成为了他呼吸的一部分。
啊,很糟糕的样子,要比过去更加可怕了呢。
总而言之,清见想表达的是,无论是香克斯还是贝克曼,他们都不是她记忆中的熟悉模样,甚至她也无法准确地判断……他们接下来会对她做什么。
或许是她想多了?毕竟见闻色并没有示警。
十多年前,清见短暂接触过白胡子海贼团。但很遗憾,那时候的她并未对游戏入戏太深,更像是旁观者。
她只是简单又表面地接触了海贼的一角,更多的记忆停留在白胡子本人、以及合家欢乐的氛围上面。
“咦,在想什么吗?”香克斯凑得很近,毛茸茸的头发几乎要抵在她的脖子。
他的语气带着一股娴熟,仿佛他们之中没有任何隔阂,脸上的笑容亘古不变,像一位好好先生。
对,他方才和贝克曼商量杀人时,也是这样的一副表情。
清见诚恳地说道:“我只是在想,该怎么感谢你们——”
“哈哈哈,这个嘛……”
清见继续:“将我从羊圈拖入了狼群。”
香克斯兴高采烈的表情,在一瞬间卡壳,滑稽又僵硬地停留在脸上,表情毫无顾忌地显示出来。
贝克曼嗤笑了一声,揉了两下头发。
香克斯不甘心地抵住脑袋,清见似乎看到了他头顶上冒出了一个灯泡,然后他眼睛一亮,抬起头,真诚地看向了清见。
“生存经验告诉我们,哪怕是羊,也不能小瞧!”
清见“嗯”了一声,表示理解他的生存经验,又问:“那你觉得我的想法是错觉吗?”
香克斯再次陷入了短暂的沉思,思考该用什么话来糊弄,或者表明自己的无害,突然他身后传来了一声热情的呼喊。
“小姐,那不是错觉!”
清见眨了下眼睛,但却没找到说话的人。
她后知后觉意识到,甲板上居然只站了他们三个人,而其他人……都躲在了某个隐蔽的角落。
他们似乎想给船长和副船长留下一些交谈的空间,但似有似无扫过她的见闻色,让清见认识到——
伪装得太差劲了吧!
“刚刚是谁在说话?”香克斯立刻抓住了机会,提高声音,将矛头对准了他的船员们,“难道我们不是一群友善可爱的海贼吗?!”
没人回答他,但清见仿佛隐隐约约听到了一些呕吐的声音。
香克斯瞬间瞪大了眼睛,在他抓狂之前,贝克曼开口了,他依旧靠在那儿,语气随意。
“行了,都出来吧。”
在他声音落下后,甲板静了静。
很快,仿佛变魔术一般,清见看到无数船员从各个地方冒了出。柱子后面,甲板下方,甚至是酒桶里……就像雨后春笋,一个接一个。
他们全部都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仿佛已经认识她许久,就当清见在这样热情注视下,忍不住后退时,他们整齐划一地开口了。
“嫂子好!!!”
一百多个粗犷男人的声音,瞬间响彻在甲板上,震得清见浑身一颤。
“……你们好。”她几乎大脑空白地回应。
然后疯狂思考,如果现在转身就跑的话,大概能有几成概率。
抱歉,她只能享受自己给别人带来尴尬的感觉,但如果情况反过来……
她更倾向于头也不回地跨船而逃。
然后,她的余光瞥到香克斯已经挡住了她的去路。
不,没必要防着她吧?难不成她还能跳海……也不是不行。
香克斯站在她身后,面容爽朗地拍了她肩膀两下,得意洋洋地炫耀,“怎么样?他们很热情友善吧!”
是啊,热情到她有点害怕了……
“所以,为什么要叫我嫂子?”清见礼貌询问。
“当然是因为你是我……”香克斯顿了顿,转过头,露出了鲨鱼齿,“喂,混蛋们——这是我的嫂子!”
“有什么关系嘛,头儿,你的就是我们的!”
“喂喂,不对吧!那头儿的老婆岂不是也是我们的?”
“啊,这么慷慨吗?我有点不好意思……”
清见眼皮跳了跳,为了不成为所有人的嫂子,然后永久痛失姓名,她连忙对香克斯严肃郑重地说道:
“我已经离婚了。”
虽然是单方面的,啊,那毕竟是在伊姆和五老星的见证下,应该能算官方认证,清见满意地点头。
然后,她看到香克斯正在凝视着她。
吓。
清见假装没看见,悄悄撇过了头,又悄悄后退一步,后退两步……
不知为何,甲板上突然就安静了下来,鸦雀无声,但清见却能感受到那股被注视的压迫感。
落到香克斯手上,不是要打败香克斯,而是要打败香克斯、贝克曼巴拉巴拉巴拉巴拉……整艘船的所有人。
他们全是共犯。
香克斯站在她前方,贝克曼在她左后方,清见用她不太转动的脑子思考逃跑路线,没错,就是右后方!
她转身就往那个方向跑去。
至于为什么要跑?看她跑的时候,香克斯的反应就知道了!
似乎对她的反应并不意外,贝克曼一动不动,而清见身后却骤然传来令人恐惧的霸气,牢牢将她锁定。
好在清见也是杠过伊姆的人,心理素质过硬,顶着身后令人胆寒的威压,依然纵身一跃,pia 的一下,成功跳入海中。
稳了!
汹涌的海水瞬间将她整个人淹没,潜水珠能让她在海底呼吸 10 分钟,清见心里有些得意,假装能力者无力沉入海底。
然而下一秒,不知什么时候无声无息靠近她的男人,抬手搂住她,胸膛抵住她的后背,另一个人的气息将她全方位方裹,气息甚至比海水还要强势。
清见浑身一僵,转头,看到了香克斯没有任何阴霾的笑容。
他红色的发丝在海水中飘扬,耀眼夺目,然而那双眼睛隔着海水无声看过来时,却让清见瞬间心惊肉跳。
Woc,鬼啊!!
香克斯笑了下,抱着她,很快钻出了水面,两人的衣服都湿透了,紧紧黏在身上,她听到香克斯带着笑意的抱怨声音。
“嘛,失去一只手,还是有些不方便啊。”
紧接着,清见便感觉自己被举了起来,抵在腰间的手掌用力,她整个人瞬间被扔向了船上,贝克曼上前一步,稳稳地将她接住。
“谁让你自己非要跳下去。”他往海面瞥了眼,啧了一声,随手将香克斯扔在地上的披风捡起来,盖在清见身上。
“哈哈,可以将我放开了。”清见悻悻地笑了两下。
贝克曼看了她一眼,不可置否,但是并没有将她放开的举动。
香克斯很快就从爬上来了,神情没多大变化,甚至还朝眨了下眼睛,清见脸色微僵,萎靡不振地抓了头发。
哦莫,她刚刚是疯了吗?
她是个能力者,选择跳海的话,香克斯肯定会来救她啊!
不,这也不是她的错。
从见面开始,香克斯给她的感觉就很危险,在脑子无法发挥作用的情况下,身体依据本能而行动,跳海自救明明很正常啊……
香克斯将湿透的衬衫褪了下来,半蹲在地上,盯着已经被贝克曼放下来的清见,单手托着下巴,满脸苦恼。
“清见刚才是想做什么呢?”
“……”
她抬头,香克斯正微笑着等她回答,相当笃定自信的表情,却又带着一丝危险。
“……抓、抓鱼。”清见结结巴巴地说,并乞求得到他们的信任。
香克斯显然被这个理由震了一下,差点忘记自己打算说什么。而远处,正拿着换洗衣服走过来的贝克曼,也陷入了沉思。
原来如此,原来是抓鱼吗?远处偷听的海贼们不由自主地点点头,的确,大海这么广阔,能力者为了抓鱼跳进去,也是一个不错的办法……个鬼啊!
仿佛大脑皮层的褶皱被瞬间抚平,原本因为清见跳海、香克斯爆发威压的压抑气氛,突兀消失得无影无踪。
香克斯匆忙地抓了一下头发,才接上了话:“原来是这样啊,下次还是我帮你抓吧。”
清见试探地问:“你信了吗?”
“没信。”香克斯老实地回答。
“……”
两人面面相觑,彼此都沉默了。
清见有点忧伤,她已经开始想念路飞他们了。没错,对于智力只有 1 人来说,路飞显然是最自由自在和轻松的交流对象!
“那个,其实我刚刚打算逃跑。”清见最终还是如实回答。
对了,这个才是正常流程,贝克曼从口袋里摸了根烟,点燃,深吸一口。
香克斯不愧影帝之名,立刻很上道地露出了夸张的错愕神色,顺带还带着一丝委屈。
“诶,逃跑?!太过分了啦清见……留在雷德·弗斯号不好吗?”
他们正在甲板的角落位置,清见身上依旧罩着香克斯的黑色披风,只是身影被男人遮得严严实实。
船员们在甲板的另一边聊天喝酒,视线总是若有若无地看过来,在清见说出“逃跑”后,氛围又稍微有了点奇怪的变化。
本乡打了个哈欠,这几天他们都睡得很晚,或者几乎整夜不眠,他有些疲倦地揉了揉眉心。
贝克曼的情报消息显示,符合清见特征的人出没在这片海域,但这片海域属于一个四皇。
新世界四皇分为白胡子、大妈、凯多,以及摆渡人,后者同样是罗杰时代的强者,不过和前几个相比,稍微没落。
他们要进入这片海域,自然免不了和摆渡人起冲突……其实也是迟早的事,贝克曼早就盯上这片海域了,只是一直没有行动,如今也是个恰当的时机。
“……毕竟是贵族小姐,不想和肮脏的海贼扯上关系也很正常吧?”本乡道。
耶稣布盘腿坐在地上,正低头仔细擦拭他的枪管,随口道:“照你这么说,头儿还是贵族先生呢。”
他说完这句话,和本乡对视一眼,两人齐齐打了个寒颤,被联想恶寒到了。
路咬了口大棒骨,思考道:“那她会不会留下?”
通常,海贼船上是不能留女人的,毕竟大多数男人都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尤其是他们这些经常在海上飘荡的人。
哪怕仅仅是女性船员,一旦船长管理不当,整艘船可能会因此毁掉也说不定。
不过,出于绝对的信任,船员们并不担心香克斯和贝克曼控制不住……话又说回来,我应该是还有点善心的啊,耶稣布担忧地想。
莱姆琼斯顿了顿,用不太在意的语气开口:“没有别的选择吧。”
对于海贼来说,掠夺是常态,对于会不会牵扯一些无辜的女子,这并不在他们的考虑范畴。
希望最后的结果不要太惨烈。
香克斯还在等待她的回答,大概是她考虑的时间太久了,表情显得有些无聊。
而贝克曼靠在不远处,咬着烟头,冷眼旁观两人的交流。
如果他俩私下没商量过,那清见下次倒立做|爱,她在心中几乎有些粗俗地想了一下。
比起香克斯的主动逼迫,贝克曼显得更加沉默绅士,不过在某些时候,清见本能地觉得香克斯要更好糊弄一些。
当然,她也已经认识到了,如果没有香克斯的允许,她是绝无可能离开这艘船的。上岸倒是能利用妖精小屋……但那样也一定会被贝克曼察觉出来。
如果她选择妥协,安分地留下来,事情便会朝着所有人希望的那样发展,高高兴兴地开一场宴会,其乐融融。
但如果她强硬反抗……
打赢香克斯,或者被他打败,然后被迫沦为俘虏。
Nononono,后者太可怜了。不知为何,清见总觉得香克斯正等着她这样做。
她表情严肃,瞬间就警惕起来。不能小瞧男人的险恶用心啊!
虽然,就算伊姆的能量没有影响她,清见也不会随意和香克斯开战。
这并不是实力强弱的问题,她和香克斯在面对战斗时,本质上的认知就是不同的,所以她 99% 的概率会输。
……识时务者为俊杰,她堂堂玩家,定然要谋而后动!
清见很从心:“好的。”
“咦?”
没想到她会答应得这么果断,香克斯发出了一声失望的惊呼,贝克曼见状,走过来踢了他一脚,大概是让他别碍事。
“衣服换了。”他随手将一整套衣服递过来。
清见接过,然后慢吞吞地站起身。
她看到香克斯不怎么在意地笑嘻嘻站起来,冲另一边甲板上,早已知晓结果的船员们大声道:
“呦西!为了庆见清见加入我们……今晚举行宴会!”
“噢噢噢!”所有船员们欢呼起来。
唉,估计是自己之前消失了,香克斯找不到她现在有点应激。
清见慢慢从红发男人身上,找到了点当年那个小海贼的影子,揉了两下头发,决定不再想那么多。
“……我在这换?”她天真地问。
贝克曼沉吟了一下,或许想看看她的脑子还能做出什么,说:“你觉得呢?”
清见有些为难,但想到她毕竟是第一天上船,没有房间,于是便将身上对她而言过分宽大的黑色披风摊开,做了个示范。
“那你帮我这样拿着披风挡住,我蹲下来换?”她商量道。
“……”贝克曼看了眼披风,看了眼她,很平静,“去房间。”
“你的啊?”
贝克曼目不斜视:“你的。”
清见看到了属于她的房间,不错,宽敞明亮,有独立浴卫,在一艘海船上已经很不错了。
但是——
“为什么会在你和香克斯的中间?”
船上人员众多,房间门口自然贴了各自的名字,两个硕大的“船长”和“副船长”实在太显眼了吧!
“你可以选择住仓库。”贝克曼淡淡道。
“……不了。”
淦啊,好冷淡的一个家伙!
清见深刻意识到了贝克曼这几年的变化,宛如教导主任的威压,让她不敢像面对香克斯那样放肆。
她从心地接过衣服,冲进房间,关上门然后迅速换好。
很好,不愧是贝克曼,依旧相当贴身——
作者有话说:摆渡人是瞎编的,炮灰别在意
第149章 第 149 章 酒和格里芬
雷德·福斯号正在举行一场盛大的宴会。
海贼们并不在意宴会举办的原因, 他们只知道又可以痛快喝酒到明天,在脑袋晕乎乎,仿佛直达天堂的微醺状态下沉溺了。
当然, 为了避免遭遇敌人偷袭, 可靠的副船长早就安排了人员守夜,以防万一。
篝火在甲板中央燃起,烤肉滋滋作响,酒桶被一个个撬开, 海贼们大笑着搂在一起,互相猜拳拼酒,又或者吹嘘杀掉的海军,谈论着哪里的女人最正。
不过,毕竟如今船上有女人,所以大部分海贼很自觉离中间区域远了些。他们聊得粗俗,可别污了漂亮嫂子的耳朵。
清见换了一身简洁的白色衬衫和深色长裤, 这是贝克曼准备的。
衬衫料子很柔软, 贴合着身体曲线, 随着动作,能隐约勾勒出胸部弧度和纤细的腰身。
她被香克斯拉到篝火旁边坐下, 男人兴致高昂地将一大盘烤肉推到她面前, 又递过来一个木质酒杯,里面荡漾着琥珀色酒液。
“尝尝,这可是上等的好酒!”他咧嘴笑着,自己先仰头灌了一大口,满足地喟叹一声。
清见盯着那杯酒,沉思,恍然大悟。
她颇为机智地猜测, 香克斯肯定是想在夜色把她灌醉。
海贼们可不会喝什么果酒,通常都烈得很,没什么经验的话,极容易闹笑话。
不过,既然已经被她识破了,那清见肯定不会选择自讨苦吃。她用“我看透你了”的眼神,抬了抬下巴,“我不喜欢喝酒。”
香克斯晃荡了一下酒杯,笑着挑了下眉。
“开宴会不喝酒有什么意思?”有海贼起哄,“别怕,嫂子!大不了我们帮你把头儿灌得起不来!”
他们显然清楚清见不喝酒的原因,咋咋呼呼地打算替她把源头清除。也有人提出不同的见解。
“喂喂,可别小瞧我们的副船长啊!”
“有道理啊,但我还是觉得头儿更不要脸一些!”
……
海贼们热热闹闹地劝了两句,又混在一起吵了起来,话题换得很快。
清见听着其他人的聊天,下意识看向了香克斯,她以为他会说些什么。
但男人并不强迫,只是笑眯眯地看着她,自己一杯接着一杯地喝,很快脸上就泛起了红晕。
清见被他盯得心慌,决定转移注意力。
气氛逐渐热烈,干部们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趁着这个机会,清见和所有干部都认识了一遍。
好感度NO.1的是猛士达,一只帅气的音乐家猴子!
有一定智慧,并且战斗力很强。它跳到清见肩膀上,手舞足蹈,为宴会添加更热闹的气氛。
其次就是本乡,看起来很绅士式的医生,有着金色头发,长相俊朗,性格也很温和。
“聊了些什么?”香克斯懒散地靠在酒桶上,嘴角微微勾着。
清见刚才跑过去和本乡聊了一会儿,她看了香克斯一眼,老实回答。
“他对我的身体很感兴趣。”
四周骤然一静,谈论的声音小了许多。清见好像并未意识到这点,满不在乎地补充道,“我们聊得很开心。”
“这样啊。”香克斯随意点了下头,表情没什么变化,视线不紧不慢地落到清见身上。
噢噢噢!大部分海贼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或者恨不得闹得更大一些。
不愧是本乡先生啊!
医生是船上最不能得罪的人之一,毕竟你不知道他会不会在你下岛时让你立不起来,或者让你接下来一周都无法喝酒。
感受到周围诸多视线的本乡叹了口气,将酒杯搁在地上,刚想解释一句,看了眼低头抿着果汁的清见,最终还是咽下了话。
他的确对清见的身体感兴趣,但那只是医学上面的。毕竟她展现出来的状况,和真实出现了一定程度的割裂。
所以是故意说那种话的么?
大概是想将注意力引到他身上吧……本乡慢吞吞地想,视线垂了下来,可这并不会影响什么。反而会加速。
他认为清见将男人的恶劣想的简单了些,这让本乡心里,预见性地产生了一丝怜悯。
“这有点危险,你知道。”耶稣布突然拍了两下他的肩膀。
唉,想要在这个时候掺和进船长和副船长之间的事,的确是勇士啊!
本乡面无表情:“不,我不知道。”
他不信耶稣布看不出来……虽然想知道为什么会是自己,但本乡还是决定不去深究。
时间慢慢推移,耶稣布开始大着舌头吹嘘自己的冒险经历,其中又避不了提到东海的家人。
“明明前段时间还回去了一趟……”他声音低了下来,路叹了口气,将烤肉塞进他嘴里。
清见耳朵动了动,他们前段时间去了东海?
有了卡普的帮助,路飞他们应该早就回去了。清见心里想着,突然注意到了香克斯的手臂。
她见过未来的香克斯,自然知道他会在某次战斗里断掉左臂,只是这种事情,就算提前告知也很难规避……
明明在玛丽乔亚还好好的,难不成那场战斗发生在东海?
她下意识看向了香克斯,男人正在和莱姆琼斯拼酒,似乎注意到她的视线,转过头来,笑眯眯问道:“怎么了?”
“……你们前段时间,在东海遇到危险了?”清见问道。
香克斯端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脸上的笑容未变。
“为什么这么问?”他语调轻松。
“你的手臂……”清见指了指。
这种事情似乎要委婉一点?不过她不知道该怎么委婉,其实一开始见面,她就在好奇了。
“这个啊——”
香克斯收起了脸上那种没心没肺的笑容,随意搭在左手臂上。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不低。
“我把它赌在新时代了。”
周围的干部们安静下来,远方海贼吵闹的声音越发清晰,直到清见困惑地问道:
“不会是路飞吧?”
“……”
不少人瞬间看向了清见,包括脸上深沉表情还没维持多久的香克斯,他瞪大了眼睛,完全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你、你怎么会知道路飞?!”
清见想了想,学着香克斯的样子,同样露出深沉的表情,缓缓开口。
“因为,他也是我的新时代。”
还有艾斯、萨博,以及山治,她默默在心里补充。
香克斯沉默了,香克斯恍惚了。
“那,那你把什么赌在新时代了?”
清见:“……一定要赌吗?”
两人默默对视。
旁边的贝克曼终于看不下去了,他咬着烟,无语地叹了口气,屈指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白痴,你忘了那份报纸了吗?”
香克斯茫然:“报纸?”
“前段时间,凯多派人追杀白胡子的孙子的新闻。”贝克曼语气平淡地提醒,“稍微推测一下,就知道是谁了吧。”
他顿了顿,语气意味不明,“……据说,那几个都是马尔科的种。”
清见被他看得浑身一激灵,立刻解释:“不是我干的!”
空气静了静,贝克曼瞥了她一眼:“我知道。”
“……”
清见暗自咬了咬牙,骂自己的反应太心虚了。
可恶,都怪贝克曼这家伙越来越吓人了!
香克斯恍然大悟,凭借着自己的聪明才智,他很快推测出马尔科顶多算个不认识的养父,那清见自然就是……
“我不同意!”他大声嚷嚷起来,猛地凑近清见,手臂撑在她椅背上,将她半圈在怀里,像是在说什么严肃的大事。
“清见,马尔科那家伙哪有我靠谱?我更适合当路飞的爹啊。”
“啊,我没关系啦。”
香克斯大喜:“那……”
“但我和路飞结拜了来着。”清见挠了挠脸颊,“所以——”
“所以路飞就是我兄弟了。”香克斯义正言辞,毫不犹豫,“这个爹就让贝克曼来当吧!”
贝克曼面无表情,一拳砸在他头上。
“痛痛痛!”香克斯抱头哀嚎,随即又对清见笑起来,眨了眨眼睛,低声道,“不过……某些特殊场合,我也是不介意你喊我daddy的。”
清见:“……?”
周围的干部们被自家船长的发言惊得一口酒喷出来,咳嗽声此起彼伏。
“头儿你太无耻了!”
“这是性骚扰吧?!”
“副船长,管管他!”
贝克曼眼皮跳了跳,看了清见一眼,没说什么。
宴会的气氛被这个小插曲搅动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喧闹。
大块烤肉被撕扯,美酒像水一样流淌。海贼们唱着跑调的歌,跳着滑稽的舞。
明明没有喝酒,但在这样的氛围,清见好像也有点醉了,思绪飘飘的。
直到香克斯拎着一大瓶朗姆酒,摇摇晃晃地从远处走到她面前。
“清、清见~”他拖长了调子,脑袋凑得很近,看起来像是喝醉了,“欢迎宴上,不喝一杯可说不过去啊。”
他将盛满透明酒液的杯子递到她唇,醇烈的气味直冲她鼻腔。
清见的思绪有些迟钝,但还记得她要拒绝,往后缩了缩,“等下、我……”
“就一杯。”香克斯笑眯眯,手臂稳稳当当的,“给我个面子嘛,嗯?”
四周的喧嚣似乎远去,清见看着他那双映着火光的眼睛,一瞬间有些恍惚,下意识接过了酒杯。
她并不清楚,有很多人正在悄悄注视着这边,有人摇头叹气,有人扼腕唏嘘。
贝克曼坐在对面,默不作声地抽着烟。
香克斯脸上笑容加深了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清见端起酒杯,慢慢递到唇边,哪里还有半点喝醉的样?
辛辣中带着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灼烧感一路蔓延到胃里。
几乎在下一秒,天旋地转的感觉就冲上头顶。
“唔……”清见摇晃了一下,手中的杯子被香克斯接走。
视野开始模糊,耳边的声音变得遥远。
她看见香克斯的笑容在火光中晃动,看见他仰头喝光了她杯子里的残酒,喉结滚动,然后朝她俯身。
“还是一杯倒啊。”他的声音带着笑意。
女孩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摇晃,眼神迷蒙,努力想保持坐直,却总是不由自主地歪向一边。
他伸出手,轻轻一带。
清见没有防备,等反应过来时,已经坐在了香克斯的腿上。男人结实的手臂环过她的腰身,将她稳稳圈在怀里。
“头儿真不要脸啊!……”远处传来压低的笑骂和嘘声,但很快又被更大的喧闹掩盖。
干部们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纷纷别开视线,或大声拼酒,或专注烤肉,只是目光偶尔飘忽,会不小心瞥向篝火边的两人。
贝克曼靠坐在阴影下,指尖的香烟明明灭灭。他静静看着,没有阻止,也没有参与。
清见晕得厉害,本能地想挣脱,但手脚软绵绵的使不上力。
香克斯低低的笑声在她头顶响起,他拿起自己的酒杯,又倒满了酒,递到她唇边。
“再喝点?”他的声音带着诱哄。
“不……不喝了……”清见摇头,嘴唇碰到冰凉的杯沿,下意识地抿了一下。
香克斯看着她微微张开、沾着酒液的唇瓣,眼神暗了暗。他没有再劝,而是自己喝了一大口酒,却没有咽下。
在清见茫然的目光中,他低下头,准确地覆上了她的嘴唇。
“唔……!”
清见迷迷糊糊,只觉得唇上一热,带着酒气的柔软物体抵开了她的齿关,辛辣的液体渡了进来。
她仰着头,被迫吞咽,更多的酒液顺着两人的嘴角滑落,没入衣襟。
嘴里无意识地发出细微的呻吟,想要躲开,但脑袋被一只大手轻轻固定。
周围瞬间一静,他们对这样的场景早就习以为常,但放在香克斯身上却很罕见,起初的惊讶后,甲板上爆发出善意的起哄声。
“头儿!趁人之危啊!”
“副船长你也上啊!别让头儿得逞了!”
不过闹了几句,见贝克曼没什么反应,便又哈哈大笑地喝酒去了,还有人嘟囔着,没热闹看了。
贝克曼握着酒瓶,继续抽烟,灰眼睛盯着香克斯怀里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清见。
香克斯结束了这个漫长的吻,银丝在两人唇间断裂。
清见靠在他胸口急促喘息,胸脯起伏,衬衫领口在挣扎中松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隐约的沟壑。
“好喝吗?”香克斯用拇指擦掉她嘴角的酒液,声音沙哑。
清见迷迷糊糊地点头,又摇头。YСХG
香克斯笑了,又喝了一口酒,这样慢条斯理地,一口一口,或轻啄她的唇瓣,或用舌尖撬开齿关,将酒液渡给她。
不过,仗着女孩身体被自己挡住,他一只手肆无忌惮地探进了衣襟。
***
***
其他人看不清,但周围的干部却能根据动作隐约猜到些什么。不过他们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依然淡定地喝酒猜拳。
香克斯的吻逐渐下滑,啃咬清见的脖颈,留下暧昧的红痕。
***
“等……不要……”清见觉得不对劲,无力地推拒,但手臂使不上力气,更像是欲拒还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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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在这里胆大妄为的是他,偏偏不想让其他人瞧见,听见的也是他,矛盾又恶劣的糟糕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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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克曼突然站起身。
他走到香克斯身边,看到了清见潮红的脸、微微敞开的衣襟、以及裙摆下那只作恶的手。
“别在这。”贝克曼淡淡道,“换个地方。”
香克斯抬头,挑衅似的挑眉,他咧开嘴,“当然,”
他抽出手指,指尖晶莹,当着贝克曼的面,随意将手指塞进清见嘴里:“乖,帮我舔舔。”
清见迷迷糊糊地抓住他的手指,笨拙地吮吸。
香克斯笑眯眯地看着,时不时动动手指,逗弄一下清见的舌头,惹得人发出低低的呜咽。
现在已经接近凌晨,不少船员醉倒在地鼾声四起,贝克曼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离开了。
等到舔得差不多了,手上沾满了口水,香克斯才满意地抽出手,随意擦了两下,抱起怀里的清见。
“头儿,这就走了?”有人醉醺醺地问。
“嗯,你们继续。”香克斯大步走向船舱。
房间的门被香克斯一脚踢开,又砰地关上。
他将清见扔在床上,女孩在柔软的垫子上弹了一下,发出闷哼声。
香克斯扯掉自己的上衣,精壮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宽阔的肩背,结实的胸肌,紧实的腹肌向下延伸,没入暗红色裤腰的边缘。
他俯身压上去,膝盖顶开清见并拢的双腿。
“醒着吗?”他咬她锁骨,大手撕开她的衬衫,纽扣崩飞。
***
清见眼神涣散,但身体的反应诚实。
***
***
***
香克斯笑了下:“那我继续喂你。”
香克斯从床头摸出一瓶烈酒,用牙齿咬掉瓶塞,仰头灌了一大口。但他没有咽下,而是俯身吻住清见,将酒液渡进她嘴里。
清见被迫吞咽,酒液从嘴角溢出,流过脖颈,浸湿了床单。
***
“这里也渴了吧。”他怜惜地摸了摸,自言自语,“要好好照顾才行啊。”
冰凉的玻璃瓶身,顺着清见敞开的衣襟往下,缓慢地划过她纤细的脖颈,精巧的锁骨……
***
***
她不安地扭动,却被轻易按住。
香克斯慢慢吐出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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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咽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清见再次被送上巅峰,浑身紧绷,手指死死抓住床单。
过了许久,香克斯才抬起头,嘴角还沾染着晶莹。
他用手指随便插了两下,确认她足够湿润,然后目光落到了靠在墙边的格里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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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什么,他轻笑一声,又转身摸了摸清见的头,低声说了些什么。
***
贝克曼站在门外,指尖夹着一支快燃尽的烟,脸上没什么表情。
“动静小点。”他说。
船舱隔音并不好,而且离得近的都是干部房间,哪怕不用见闻色探查,也能听见一些似有似无的声音。
香克斯刚想应声,突然发现贝克曼的目光越过他,看向了房间,他挑了下眉,跟着一起转头。
女孩浑身赤|裸,身上布满各种痕迹,不过,最令人在意的……大概是她正在乖乖遵循着男人的吩咐,弯着腰,无意识伸出舌尖,认真,一点一点舔舐着,手中那柄刚刚从她体内退出来的格里芬。
贝克曼的瞳孔一缩,喉结微动。
香克斯看着他,突然笑了下,他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
“把你的枪借给我呗。”
门外,贝克曼顿了顿,目光缓缓看向他——
作者有话说:基友说,香克斯追着贝克曼杀
不知道能留多久
第150章 第 150 章 合作?
“什么枪?”
“哎呀, 就是你那把……”
香克斯突然顿住,意识到什么,眉毛往上挑了下, 半侧过身。
女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清醒过来, 或许是方才太刺激了,此刻正咬牙切齿地看着他。
那柄原本被她含在嘴里舔舐的格里芬,在她手上轻巧地转了个圈,刀尖直指香克斯。
名刀有灵, 香克斯并不意外格里芬在她手上这么听话,他只是略微沉思了一下,含笑问道:“装醉?”
清见差一点就点头了。
毕竟如此一来,便会显得自己厉害不少,一种骗过所有人,尽在掌握之中的酷!
只可惜她是真的醉了,一杯倒, 不省人事且任人摆弄的那种。
而且, 总觉得要是真点头, 事情会变得更可怕……
香克斯赤裸着上半身看她,身上那股危险的气息并未消散, 反而因为贝克曼的到来, 显得更加锋利了。
清见稳了稳思绪,告诉自己别慌,现在是她占据道德制高点,但在此之前……她默默拉过被子遮住了身体。
好可怕的眼神,她又不是烤肉……
“我现在可是很不爽!”清见强调。
事实上,除了不爽,她对自己还有些恨铁不成钢。
真是该死啊!她明明早就猜到了香克斯想灌醉她, 却还是不知不觉,就这样轻而易举地沦陷了。
不就是一个长得帅、实力强、性格也还不错的特殊 NPC 吗?!
这一刻,清见抬了抬下巴,强迫自己用高维视角去看他——
坏了,站在高维视角,她甚至连他的性格里那点恶劣也能包容了。
清见惊呆了,开始怀疑自己的思维是不是经过了某种变异。
她目光呆滞,显然是在走神,不知道又在想些什么,香克斯见状,打断了她的思考。
“嗯…为什么?”他故作费解。
嘛,他认为清见应该懂才对,海贼世界,无时无刻都充斥着占有和掠夺,他们对此心照不宣,这也是清见踏上这艘船后,就应该了解到的情况。
不然她干嘛要跑呢?香克斯遗憾地想。
清见顿了顿,试图谴责他的良心:“你对我趁人之危!”
香克斯抓了一下头发,表情有些微妙。
最终,他只是笑着叹了口气,盯着依旧对准自己的格里芬,慢吞吞地道:“好吧,是我不好,”
虽然大致了解海贼作风,不过,清见还是下意识将香克斯从海贼堆里提出来了,但这显然是不对的。
和一个海贼讲道德,和一个天龙人讲下限,虽然不愿意接受后者的身份……但香克斯也不得不承认,这两者他都没有,
与此同时,他心里并不认为趁人之危什么不对,反而相当理直气壮。
清见觉得香克斯态度还算诚恳,表情好了一些,又说道“嗯…还有那个……太过分了……”
“诶?”香克斯很不解的样子,“哪个?”
清见默了默,咬牙瞪他:“酒瓶……还有,你的刀……”
她没注意原本神色冷淡靠在门口的贝克曼,突然抬头看了她一眼,还在努力控诉香克斯的恶劣行为。
香克斯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摊开手,一本正经回答:“我不是故意的。”
的确不是故意的,只是区区自制力,在她面前实在不值一提。
哎,本来只是想单纯让清见更晕一点,香克斯在心里为自己开脱,可惜酒瓶自己被诱惑,就自动往下移了……
至于格里芬,刀随主人,没有什么节操不是很正常吗?
虽然对海贼来说,这种行为更像一种宣示和标记,是绝对占有的体现。但香克斯不愿意说得这么赤裸。
想到这里,他的目光落在清见身,饱含笑意……不是,歉意,道:“是我的错。”
清见满意地点头,板着脸:“那你以后不准在我不清醒的时候这样!”
“……”
清见:“?听到没?”
香克斯沉默。
清见吸了口气,直接将格里芬朝他的方向投掷过去,打算刺死他。
香克斯抬手,笑着接住,答应道:“好。”
这种行为,无异于让野兽放弃送到嘴边的肉,让海贼放弃近在咫尺的美酒、宝藏和冒险……哪怕对香克斯来说,也相当残忍。
只是他并非不懂克制之人,虽然他不在意,但既然清见不喜欢,那就不做了。
见他这样,清见反而愣了一下。
她对香克斯还是很信任的,知道他重诺,答应过的事情,不会反悔。
不过她还没想明白原因,又听香克斯诚恳问道:“那现在可以吗?”
哦对,她现在是处于清醒状态,清见稍微有些犹豫,毕竟刚刚已经玩过了……虽然那会不清醒,但身体残留的快感,还是很强烈的。
“可、可以吧。”她有些结巴,主要是期待又害怕。
香克斯脸上笑意加深,咧开嘴,一点也不客气地继续问道:
“那要是你清醒的时候,拒绝了我,我还能继续做吗?”
清见表情变了变,有些古怪。
干嘛突然问这种问题!
她在短短一瞬间便想到了两种情况。
第一种,便是做到一半时突然拒绝。嗯,虽然她偶尔会喜欢男人不要太过分,顾忌一下她的想法,但要是真的停下来了……
——“不,不要……”
——“好。”
哦莫,清见思维开始挣扎。
第二种,就涉及到所谓的强制爱了。
只是,玩家大多时候是不会真正面对强制的,而且说不定会更兴奋什么的……反正又不是现实,她理直气壮地想。
当然,不管怎么说,问这种问题真的很诡异啊!
‘难道我要说,到时候可能会假装拒绝,但实际上……’
清见表情扭曲。
喂喂,这种事情真的有问出来的必要吗?反正你看上去也不是很在乎吧!
已然开始觉得自己的节操岌岌可危了,清见忍着羞耻,对香克斯僵硬地点了下头。
她是不介意在**时彻底沉溺其中的,要是这种时候还保持完全清醒,那乐趣岂不是少一半……
香克斯早就猜到了她的回答,或者说,他对清见某方面的态度,也是基于对她的了解。
两人聊得很忘我,你一句我一句,几乎忘记了站在门口的贝克曼,直到看了他们许久的男人,慢悠悠地屈指敲了两下。
香克斯从心痒难耐、迫不及待的状态下,勉强分出两分注意,回头瞅了一眼贝克曼,露出夸张的惊讶表情。
“咦?你还在这里啊?”
打扰我们夫妻交流了。他是这么说的,心里。
贝克曼懒得计较,平静地扫了眼两人,看不出情绪,“所以呢?枪还要吗?”
听到这话,清见率先有了反应,她纳闷地看了香克斯一眼,“你要枪干什么?”
“啊,这个……”香克斯摸了摸鼻子,心里有些可惜。
他认为清醒状态下清见应该不会同意。
当然,虽然喝醉的清见可爱又听话,但是清醒,有各种真实反应的清见……嗯,他更是喜欢。
贝克曼不知想到什么,从口袋里将枪掏了出来,然后当着两人的面,不紧不慢地取下子弹。
香克斯眼睛一亮,刚想说什么,却见贝克曼抬眸看了他一眼。
他心中瞬间警铃大作。
怎么感觉这家伙眼神变了?
“枪留下,你赶紧走。”他当机立断地说。
其实,香克斯并不清楚贝克曼自从遇到清见后,究竟在思考些什么,但他更注重结果。
反正他是不会傻到给贝克曼送机会的,颠成夏姆洛克那副样子,实在罕见。
挑衅归挑衅,要是贝克曼真想干什么,香克斯只会呕血。
他虽然对自己很有自信,可也不得不承认贝克曼讨女人欢心的能力……
和贝克曼比起来,他似乎只有这张脸能完胜了,香克斯忧郁地抬手摸了摸脸庞。
贝克曼并不在意香克斯的戒备,对某些事情心知肚明,于是,他只是平静地说出了两个字。
“海军。”
很快,他便看到香克斯变了神色。
果然,回想起自己调查的内容,贝克曼神色暗了暗。
哪怕时隔多年,处于男人的本能,他也不会忘记当年海军船上和大将青雉的对峙。
出于某种不知名的目的,他特意半夜走过来提醒香克斯,但听到对方的要求时,他第一反应其实是拒绝。
并没有义务配合香克斯的各种荒诞行为。
只是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他便突然觉得,这样似乎有些对不起自己?
或者,类似于这种事,有必要想这么多吗?
房间里的气氛,因为海军两个字有些安静,贝克曼咬了咬唇间的烟,并没有点燃,他安静地看向床上一脸警惕的清见。
注意到他的视线,女孩微微僵了一瞬,她并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事要发生了,只是本能地感到心虚,或者还有某种复杂的心情?
贝克曼垂眸,把玩着手上跟随他好些年的枪——枪身修长,保养得极好……进去的话,应该很漂亮。
他从不否认,他对清见的确抱有某种执念,只是十多年过去了,好像也并不是非她不可。
那是一次非常短暂又美丽的邂逅,足以让任何心思荡漾的男人都印象深刻。
只是这些并不足以他寻找十几年,但战斗还未结束的状态,对手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年轻的他,并没那么容易接受。
贝克曼曾经想过很多次,再次见面是怎样的场景,嗯,大多都是下流色|情的场面。
不过,随着他年龄增大,经历的事情越来越多,思想慢慢成熟,很多激情已经开始褪去了。
尤其是,当他发现香克斯对清见势在必得后……作为伙伴,作为副船长,无论做什么决定,要考虑的都不会是仅关乎两个人。
“啧。”香克斯突然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他将手里的格里芬随意搁置在墙角,转身朝清见的方向走了过来。
没人会愿意和其他男人共享吧?玛丽乔亚,那是不得已而为之,哪怕是贝克曼,香克斯也从未想过相让。
但他同时也很清楚,黄猿、青雉……他走到床边,单膝跪在地上,抬眸看向清见,情绪有些压着。
“你对海军怎么看?”
看?看什么?清见没能理解。
“看谁啊?库赞还是波鲁?”
“……”
没人说话,房间里一片寂静。
清见有些不安地动了动身体,总觉得自己好像回答错了。
但是,到底是看谁啊?!
香克斯嗤笑一声,直接站了起来,安抚地摸了摸清见的头,转头看向贝克曼。
“你想怎么样?”
贝克曼不意外他的回答,他往前走了一步,失去了子弹的枪在指尖转了两圈。大门砰地一下被合上,清见吓了一跳,偷摸着观察两人。
好诡异啊,能不能从窗户那里逃走?
唉,可惜她如今不能轻易打架,不然到时候,她凶猛地砍了两人一刀,然后香克斯和贝克曼一看,发现她自己没气了……
想到这个场景,清见忍不住笑了一声。
清脆的笑声在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她僵硬地抬头,看到香克斯和贝克曼正在默不作声地注视着她。
“我、我没事……你们继续。”清见干笑着摆手。
香克斯朝她爽朗地笑了笑,下一秒,直接朝她扑了过来。
清见被他突然的举动吓得头皮发麻,抓起枕头往他身上砸。
男人随手拨开,直接从被子里将清见整个人揪了出来。
“啊……”
清见才张开嘴叫了一声,嘴里就被塞了柄枪管,贝克曼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嫌弃瞥了香克斯一眼。
“别吓她。”他又转头,对清见安抚地道,“抱歉,但吵到别人就不好了。”
清见:“?”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贝克曼,男人似乎并没有觉得将枪管塞进她嘴里有什么不对,好声好气地给她解释着。
鉴于某些经历,清见瞬间就理解到两个男人想做什么。
淦啊,她一开始担心的就是这个……
船长半夜玩得好好的,贝克曼到底是出于什么心理,才会跑过来敲门啊!
他脑子正常吗?
清见试图挣扎,但很快就被香克斯压了下去,动弹不得。
红发男人看起来更不爽,不过是针对贝克曼,他有些牙疼地看了他一眼,决定拜托清见好好安抚一下他脆弱的心灵。
“会很辛苦的。”香克斯可怜地摸摸女孩胸脯,把玩已经相当熟练了,他叹着气说道,“你把他赶走好不好?”
清见觉得香克斯大概是个没用的男人,她指了指自己的嘴。
香克斯假装没看到,又说道:“既然你愿意,那就没办法了。”
清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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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的酒瓶历历在目,他实在不明白香克斯这种话也能讲出来。
贝克曼心思动了动,低头看到她忍不住夹得极紧,无奈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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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身上依旧穿着黑色背心和工装裤,和浑身赤|裸的她形成鲜明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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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说,一边注视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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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见早就已经忘记去舔枪管了,只是无法说话,只能发出一些含混的声音,看着好不可怜的模样,
***
香克斯站在床边,看得快得红眼病了。
***
他喉结重重地上下滚动,发出了意味不明的啧声,不知是在赞叹还是焦躁。
只是他的确眼热,恨不得将人甩开,自己取而代之才好。
贝克曼完全不受身后那道存在感极强的视线影响,他的动作依旧有条不紊,如果是在其他地方,说不定还能称得上一句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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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见根本无法回答,津液无法控制地顺着嘴角溢出,眼角也被逼出了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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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克斯有些绷不住了。
“喂,贝克,”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许多,“别只顾着自己玩啊。”
***
嗯,这种事本来就没有公平可言!
他在心里给自己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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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比所谓的酒瓶或者刀柄还要可怕的感觉,冷兵器和热兵器怎么能相同?
虽然并没有子弹,但那种威慑,依旧让人忍不住产生不安。
清见惊恐地瞪大眼睛,看向贝克曼。
男人也正看着她,灰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幽深难辨。
***——
作者有话说:香克斯玩一下,贝克曼玩一下。
该死,写到一半,突然发现jj不能写一起只能全部删掉,所以才会这么晚……
忍不住问下羞耻的问题,3 个人到底是指哪种?前面和后面?还是两只一起?或者是你先来,然后再我来?
明天应该就是这个情节了,希望你们别看腻这部分,其实每天都只是小黄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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