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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失忆后被前男友收养了 27-30

27-30

    第27章 {title


    手腕上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何知发自内心感到了一股凉意, 这种无法逃脱的被掌控感让他条件反射地想要挣扎着把手缩回来,不曾想他的这一行为却是彻底激怒了沈清和。


    “还骗我说是什么真心话,知知果然是想逃。”沈清和抓上何知的肩膀, 直接用蛮力把平躺在床上的人强行翻了个身, 威胁道:“撒谎的坏荔枝可是要受到惩罚的。”


    在拉扯之间, 手铐不可避免地硌到了何知的手腕, 白嫩的皮肤上瞬间浮现出了一道红痕。


    何知吃痛的闷哼了声, 不等他消化手腕上的疼痛, 身后清脆的拍打声让他面色不由一僵。


    沈清和一手按住何知的后背,另一只手无情地往他圆润挺翘的后臀上盖着巴掌, 那力道不会真的伤到人, 却也能担得起“惩罚”二字, 只是扇打了不到十下,便差点将从未挨过打的何知给逼出眼泪。


    “你……唔!”何知的话里带着哭腔, 才往外说了一个字, 臀上就迎来了更为狠厉的一记痛责。


    这顿打来的毫无缘由,待他一向温柔的男朋友别说对他动手了,甚至平时连重话都很少说,在一起相处了这么久, 他何曾受到过这样的待遇。


    更让何知无法接受的是, 前一秒还对自己温声细语、百依百顺的男朋友, 下一秒就把自己铐在床头给予了惩戒,如此巨大的落差让何知感到既委屈又茫然。


    或许是意识到自己方才的那一下打得有些重,尚且还存有几分理智的沈清和没再把胳膊抬起, 转而轻轻揉捏起了掌下的臀肉。


    吸取了前几分钟的教训,这回何知僵硬地趴在床上一动也不敢动,企图用乖觉去唤醒因为酒精而觉醒了某些奇特属性的男友的良知。


    好在这一招确实有效, 看到身下之人再没了反抗的念头,沈清和终于满意,俯身在何知耳后奖励性地吻了下,明知故问道:“知知疼么?”


    “呜……”何知呜咽了一声,可怜巴巴地说:“疼。”


    本以为这种程度的示弱能换来对方的怜惜,只可惜事态的发展并没有按他预想的剧本走。


    沈清和略有些粗暴地扯下何知的睡裤,对只染上了一层薄红的圆臀点评道:“知知的屁股连肿都没肿,这种程度也会感到疼?知知果然又在撒谎。”


    一听这话,何知害怕地浑身瑟缩了下,急忙辩解道:“不!我、我没有说谎,你打得真的很疼,别再打我了,我受不住的……”


    沈清和似是信了,松口道:“既然这样,那我就再给知知一次重新回答问题的机会。”


    何知双眼通红地回头跟他对视,模样可委屈:“什么问题啊……”


    沈清和又重复问了一遍之前的问题:“知知以后会离开我吗?”


    这个问题再一出,何知看向沈清和的眼神变得有些匪夷所思。


    原来清和突然发疯的原因,是因为这个问题的答案他没答对?


    可除了说不会,他还能怎么回答?


    何知短暂思索了几秒,空气里弥漫着的酒香味让他茅塞顿开。


    是了,一般喝醉酒的人都会说自己没有喝醉,所以其他问题的答案也需要反着回答才对。


    想到这里,自以为找到窍门的何知不再犹豫,坚定不移地给出了“我会”这个回复,脸上的表情带着自信与隐约的期待,仿佛自己马上就能脱离苦海、重获自由。


    “呵。”然而,听到了这个回答,沈清和先是冷笑了一声,随后快速用单手扣住何知的后脑勺,将人死死按回在了床上。


    “唔!”何知的半张脸被迫与床单亲密接触,由于平日不常锻炼的缘故,他的力气远不如沈清和,现在别说是反抗了,连挣扎的力气他都没有。


    “我就知道,知知不会甘愿留在我身边。”说着,沈清和解开了铐在床头的手铐,把另一头重新铐在了何知的右手手腕上,继续道:“不过没关系,不管知知愿不愿意,这次我都不会再让知知逃掉。”


    何知:“我没想……呜!”


    臀上的痛感再次出现,又平白挨了一巴掌的何知瞬间变得泪眼汪汪,一滴泪恰巧从他眼眶中滑落。


    看到何知的眼泪,沈清和无动于衷,不仅没有任何安慰的举动,反而还冷酷地往何知的臀上接连不断地盖着巴掌,训道:“知知嘴里的谎话太多了,我不想再听,不乖的孩子只有接受惩罚才能记住教训,知知也只有记住了疼,才不会想要离开我,知知你说对么?”


    被他的另一只手紧紧捂住嘴的何知只能徒劳地发出了两声回应:“呜呜!”


    谁要离开你了?你这人怎么这样!


    说不会离开你要被打,说会离开你也要被打,你能不能讲点道理啊!


    事实证明,跟一只醉鬼的确没有道理可讲,总归说什么都是他自己有理,就算是黑的也能被他说成白的。


    基于这一点,何知也不再纠结是不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对才惹了男朋友发疯,理所当然地把全部过错都推到了对方身上。


    这个大混球,完全就是仗着喝醉了在借题发挥,什么乱七八糟的惩戒理由,就算天塌下来了自己也会陪在他身边,这一点他不会不知道。


    何知气得在心里小发雷霆了下,腹诽道:一字一句说得倒挺冠冕堂皇,我看他就只是单纯想要打自己过过手瘾,所以才胡乱编了个不切实际的罪行安在了自己头上,好名正言顺做这一切。


    真是太没有人性了!


    这一晚,何知原本白嫩细滑的屁股被打到通红一片,上面布满了掌痕与掐痕,光是轻轻一碰都疼,在被折腾到将近大半夜后,也是不出所料直接晕了过去。


    次日。


    趴在床上入睡的何知被窗外的暴雨声提前吵醒,他睁开眼往角落的方向一看,那里摆放着的挂钟显示这会儿才刚到早晨的八点,卧室内暗沉的光线让他暂时还没有起床的打算。


    晚上休息的卧室已经由主卧更换到了次卧,何知偏过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侧,见男朋友也还在床上,他习惯性挪过去搂上了对方的腰,然后安然地闭上双眼,显然意识还没清醒过来。


    而早就酒醒了的沈清和自知昨晚的种种行为都做的太过火,心虚之下还没想好该怎么面对何知,只能先选择了装睡。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沈清和把能想到的道歉方式都想了一遍,可无论是哪种方式,他都觉得诚意不足,无奈之下,沈清和只得求助起了自己那拥有丰富哄人经验的弟夫。


    对面的消息难得秒回:[哄人?这有什么难的,不就是买几块蛋糕就能解决的事么?]


    沈清和打字回他:[如果是真生气了呢?]


    盛翊:[那我怎么会知道,清清又从来没真的生过我的气。]


    盛翊回的这句话虽然表面上看似十分平淡,但沈清和还是从他的话里看出了浓浓的炫耀意味。


    沈清和无语地收起手机,心想自己真是多余问这一嘴。


    到了中午,外面的暴雨渐渐停了下来,怀里的人也有了苏醒的迹象。


    只是此刻的何知不知道做了什么噩梦,脸上的表情既有恐惧又有气愤,一双腿在被窝里胡乱扑腾,急得都快要哭出来了。


    看见何知这副模样,沈清和也顾不上其他,心疼地将何知抱得更紧了些,并在他耳边轻声唤道:“知知,醒醒。”


    何知的呼吸声逐渐加重,在沈清和的不断呼喊下,终于从噩梦中逃离了出来。


    “知知。”沈清和用手握住何知冰凉的掌心,关切道:“没事吧?”


    “清和,我……”何知惊魂未定道:“我做了一个很可怕的噩梦。”


    沈清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问:“是什么梦?”


    “我梦到我穿越回古代,成了一个有钱人家的书童。”何知说:“那家的大少爷长得跟你一模一样,身形也丝毫不差,但性格却跟你是天差地别。”


    说到这里,何知委屈地从男朋友那里又讨了个吻,接着才道:“就因为我在他面前说错了一句话,他就把我拉到院子里,用麻绳把我绑在凳子上,然后用了超大超厚的板子打我的屁股,整个过程里还不许我求饶,简直太过分了!”


    沈清和听后:“……”


    “咦,等等,貌似有哪里不太对。”说完,何知才后知后觉感受到了身后微弱的刺痛感,他反手摸了下自己的屁股,震惊道:“清和,我的屁股好像真的在痛,梦里发生的事怎么还能同步到现实里来呢,这不科学!”


    沈清和底气不足地开口想要解释:“其实……”


    “我知道了!”何知快速打断他,趴回到原位上道:“我现在一定是还在做梦,只要再睡上一觉就能没事了!”


    沈清和欲言又止,终是没有勇气主动承认,内心还存有一丝侥幸:兴许昨晚在床上的事,知知是真的不记得了呢?


    一分钟后,何知苦兮兮地把眼睛重新睁开,向男朋友寻求安慰道:“完蛋了清和,我大概是被什么脏东西缠上身了,不然和梦里的自己开启了疼痛共享这件事完全解释不通啊。”


    “知知。”沈清和试探地问道:“昨天晚上在床上发生了什么,你还记得么?”


    “昨天?”何知疑惑地皱了下眉,认真开始回想起昨晚的事,很快,一些碎片式的记忆像潮水般涌进了他的脑海,“啊,我想起来了……我屁股上的伤还真就是你打的!”


    沈清和的声音发虚,“知知,我……”


    什么都想起来了的何知气呼呼地骂道:“你这个大混球、大变态!”


    自身拥有的良好教养让何知翻来翻去也只会骂这一句话,由于表现出的杀伤力太小,何知又在被子里用力踹了沈清和一脚泄愤。


    只可惜,这一脚给某个姓沈的混球并没有造成多大的伤害,反而是何知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因为动作幅度太大,不可避免地牵扯到了他身后的伤处。


    屁股上传来的痛感让何知又疼又气,他趴在原来的位置上喘着粗气,恨不得立刻将还在死皮赖脸抱着自己的罪魁祸首给踹下床。


    “怎么了,是不是屁股又疼了?”见何知是这个反应,沈清和连忙紧张地用手去揉他的伤处。


    熟悉的大掌再一次触碰上熟悉的位置,那个在昨晚给予了他惩戒的掌心让何知下意识有点应激。


    没办法,昨天的那顿打着实给他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比起生气,何知现在更多的还是惧怕。


    其实说起来,当时沈清和下手时的力道并没有太重,就算在意识并不清醒的情况下,事后沈清和也不忘在何知的伤处抹药,经过一个晚上的恢复,被打的地方也只是剩下了轻微的薄肿。


    而何知之所以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一方面是因为他细皮嫩肉的从来没有挨过打,本身对疼痛的接受能力就没有那么高,自然在挨打的时候觉得更加难以忍受。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他的皮肤过于白皙,只是一点的红痕放在他身上就极为明显,视觉的刺激让何知在潜意识放大了自己的痛感,这才导致他有了心理阴影。


    想起几个小时前在床上的那段悲惨经历,何知觉得自己应该要表现的硬气一点,直接把面前这个可恶的混球给赶出卧室,不准再让他占自己一丝一毫的便宜,可臀上那揉捏的力道又实在太过舒服,让一时心软的何知动了恻隐之心。


    行吧,用完了再赶出去也是一样的!


    差不多揉了五分钟左右的时间,沈清和停下来问:“还疼吗?”


    何知哼了一声道:“你说呢?”


    “抱歉,我也不知道自己昨晚是怎么了,竟然会对你做出那样的事。”沈清和诚恳地道着歉,脸上充满了愧疚,“只要你能原谅我,怎么对我都行,就算是打我骂我,我也甘之如饴。”


    “我才不要。”何知赌气地把自己的屁股从他掌下移开,背过身说:“谁知道你下次会不会再假借喝醉酒的名义报复回来,论打架我又打不过你,骂人我也不会,横竖都是我吃亏。”


    “我发誓,同样的意外不会再发生第二次。”沈清和赶忙向他保证:“那个手铐我已经扔掉了,家里剩下的酒待会我就让人去全部搬空,从今天开始,我一定做到滴酒不沾,绝对不会再像昨晚那样欺负你。”


    听到这样的保证,实际上也没有生太多气的何知转过身斜他一眼,看在男朋友认错态度良好的份上,何知决定大人有大量,不跟他计较了。


    不过在面上,何知还是佯装生气道:“你道歉也只是在嘴上说说吗,连个实质性的表示都没有,一看就没诚意。”


    沈清和忙道:“你想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


    何知不紧不慢地挪回到原来的位置趴好,半是撒娇半是命令道:“屁股还疼着呢,再给我揉揉。”


    一听原来是这个要求,沈清和暗自松了口气。


    既然知知还肯让自己碰,那就是没有真的生气。


    现如今最难过的一关已经通过了,另外还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那就是该怎么向何知解释,自己在喝醉之后会说出那些话来。


    还没想好合适理由的沈清和在这一天里过得可谓是战战兢兢,然而让他感到意外的是,何知看起来好像对他发疯的原因一点也不好奇,一直到了晚上,都没有要问他话的意思。


    所以……这件事就算是这么轻易揭过了?


    此时,在床上趴了一天的何知正在用平板看着电影,身后的按摩让他舒服得迷起了眼睛,不太满足地哼唧道:“太轻了清和,再揉重一点。”


    沈清和迅速从胡思乱想中回过神来,轻声应道:“好。”


    临睡前,沈清和从抽屉里拿出了药膏,仔仔细细地帮人上好了药。


    提上睡裤的何知打着哈欠主动钻进了男朋友的怀里,那乖巧的模样让沈清和懊恼极了,只觉得日后怎么对何知好,都不够弥补自己昨晚的混账行为。


    “嗯?你还不睡吗?”一点也没记仇的何知手动合上了沈清和的眼睛,催促道:“都十一点多了,再不睡觉黑眼圈又该严重了,快关灯睡觉。”


    沈清和应答了一声,顺从地关上了床头灯,然后轻轻回抱住怀里的何知,和他一起进入了沉睡。


    这个夜晚何知睡得很熟,也没有再做什么奇怪的噩梦,再从床上睁眼,他身上被打的地方已经没什么感觉了,连手腕上的红痕也已消失不见。


    今天外面是个艳阳高照的大晴天,沈清和天还没亮就出门去了公司,何知在空荡荡的床上思想放空了十几分钟,在肚子感到饿了之后才下楼去餐厅吃了早餐。


    等再从餐厅出来,外面并不见芋圆的身影,想到芋圆大概率是去外面的院子里玩了,何知把客厅里的躺椅搬到了花园里,打算也到外面晒会儿太阳。


    “啾。”看到何知出来了,芋圆从花园的水池边飞到花丛中间的位置,稳稳地落在了他的胳膊上。


    何知懒懒地用手去摸了摸芋圆身上湿润的羽毛,问道:“你又到水池里自己去洗澡啦?”


    芋圆张开翅膀卖了下萌,“啾啾。”是哒。


    鹦鹉不像猫狗一类的宠物,用不着主人帮忙洗澡,它们自己就会给自己洗。


    身为一只非常爱干净的小鸟,芋圆几乎每天都会跑到院中的水池里给自己洗澡。


    何知用脸颊在芋圆的脑袋上蹭了蹭,接着把芋圆放到了大腿上,让它跟自己一起晒太阳。


    到了午饭时间,何知先领着芋圆去客厅里拿了一包鱼食去喂池塘里的锦鲤,喂完了鱼才回到了餐厅吃午餐。


    今日的午饭,厨师做的是比较下饭的家常菜,何知难得胃口很好,拌着菜一共吃了三小碗的米饭。


    搬到这里住了这么久,这还是何知第一次对厨师做的食物表现出如此明显的喜爱,厨师受宠若惊地把情况汇报给了沈清和,沈清和在给厨师发了红包过去的同时还要来了那几道家常菜的做法,准备以后有空了亲自做给何知吃。


    到下午时,何知正无所事事地窝在沙发里玩平板,偶然刷到的一个音乐视频让他忽然想起来,自己不久前在视频软件上注册的新账号有好几天没有更新过内容了。


    何知用手机点开私信一看,里面的留言区清一色都是催他赶快更新的。


    过去的一段时间里,何知把夏临溪之前写的所有歌都录成钢琴曲发在了网上,在粉丝和路人的视角里,何知无疑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夏临溪铁粉的形象,同时也吸引到了不少夏临溪粉丝的关注。


    到目前为止,能弹的歌他都弹过了,一时半会儿他还真不知道该更新什么内容。


    何知略微思考了几分钟,视线不经意间落在了芋圆的身上,突然灵光一现。


    像芋圆这么可爱的小鸟,每天就只有自己一个人夸夸怎么可以呢,他必须要让更多的人见识到芋圆的可爱才行。


    说干就干,何知的执行力也是拉满的程度,他快速从相册里挑了几张平时给芋圆拍的照片发到了动态里,不出半分钟就新增了好几条新的留言:


    [好可爱!求问博主这是什么品种的鹦鹉呀~]


    [哇,是小鸟!博主真的是铁粉无疑了,连宠物都要和偶像养一样的hhh]


    [惊,荔枝枝终于露脸啦!咦?枝枝的真面目居然是只小鹦鹉!]


    [哭了,一只小鸟的钢琴怎么都比我弹得好听呜呜呜]


    [是我看错了吗?这只鹦鹉怎么长得这么像临溪家的芋圆啊?]


    [楼上的,我也有这种感觉,我记得临溪以前在微博里分享过芋圆的照片,确实很像。]


    数条留言里,何知只是回复了问芋圆品种的那条评论,剩下的评论他暂时还没想好怎么回复,干脆一股脑全点了赞。


    殊不知,就是他的这一行为,当天便在网上引发了极高的讨论度。


    由于照片里的小鸟与夏临溪一个多月以前分享出来的照片上的小鸟高度相似,有不少熟悉夏临溪的人猜测,这只小鸟就是他家的芋圆。


    何知在发完照片以后就下线了,关注他的粉丝都知道,“荔枝枝”这个神秘的音乐区博主非常佛系,只有在更新视频的时候才会上一次线,平日里也很少会在评论区跟粉丝互动,问他的问题根本不会在短时间内得到结果。


    吃瓜心切的网友们等不到他再次上线,直接跑到了夏临溪的微博账号下面进行留言,纷纷问起了关于芋圆的情况。


    私信被那么多人同时轰炸,正巧在家休息的夏临溪当然注意到了,眼看舆论的走向愈演愈烈,夏临溪不得已得给何知打了个电话过去,想问问他的意思,可连续打了好几次,对面的手机始终是无人接听。


    担心再这样发展下去,会有人像上回一样胡乱揣测他们之间的关系,夏临溪只好自作主张回复起了粉丝:[那只小鸟就是芋圆,因为芋圆很喜欢他,所以我才把芋圆送给了他养。]


    夏临溪的评论刚发出去,楼中楼里的一条留言迅速被顶上了前排:[所以荔枝枝到底是谁呀?是朋友吗?]


    夏临溪回复:[嗯,他是我最好的朋友。]


    “最好”这个词一出,夏临溪的粉丝们纷纷觉得有些眼熟。


    熟悉夏临溪的粉丝们火速翻出他之前的动态来看,发现自从账号创建以来,那么多条帖子里夏临溪仅仅只用这个词形容过一个人,那就是不久前才跟他一起闹过绯闻的何知。


    这个结论一出,关于博主“荔枝枝”的水平为什么有那么强也有了合理的解释,而夏临溪默认的态度更是证实了他的身份。


    先前何知演出时的视频有很多,在网上随便一搜就能搜到,凭借着那张并不输于夏临溪颜值的脸和演出视频里那清冷孤傲的气质,何知再一次被网友们冲上了微博热搜,短短几个小时过去,何知在视频平台上的粉丝就快要突破千万。


    坐在办公室里的唐俊华看到这个消息,当场靠在座椅上笑得合不拢嘴,心道:清和的这个小甜心还真是个大宝贝,都还没正式出道,自身的流量就能有这么高,这回自己当真是赚到了。


    为了趁热打铁,唐俊华专门给夏临溪打了个电话过去,想让夏临溪撺掇何知去开通一个微博账号,自己这边好趁机给他炒一波热度。


    而夏临溪在看到手机上的来电备注时心里却是一慌,还以为自己打乱了公司对何知官宣计划的安排,这通电话是来找他兴师问罪的。


    纵然这样的结果不是他所预料到的,但却也少不了他在网上的推波助澜,夏临溪忐忑不安地接通电话,小心试探道:“唐哥,我是不是把事情搞砸了?”


    “搞砸?什么搞砸?你做的简直太对了!”唐俊华语气激动,先是不留余力地夸赞了一番夏临溪,继而迫不及待向夏临溪表明了自己的意思。


    “给他打电话?”夏临溪迟疑道:“可以是可以,不过我猜他现在应该没把电子设备带在身边,要联系他也暂时联系不到,唐哥您要是着急的话,我可以开车去找他家找他。”


    “算了,你今天放假,别出去折腾了。”唐俊华说:“我直接告诉清和一声,让他晚上回去跟何知说也是一样的。”


    另一边的何知,果然如夏临溪所说的那样,平板和手机都被他落在了客厅,他自己则是坐在芋圆房间的树屋前,用玩具陪着芋圆在玩,对自己在网络上掀起了怎样的腥风血雨还浑然不知。


    差不多一个小时以后,何知才从回到家的沈清和那里听说了网上的事。


    真是没想到,因为几张芋圆的照片,自己居然掉马了?


    从前为了不抢夏临溪的风头,何知录制视频时都尽量避免被人看出身份,如今好友的事业已经稳定了下来,何知想着自己好像也没必要再隐瞒身份。


    既然他的新老板都发话了,那借着这个由头公开身份也没什么不好。


    给夏临溪回了电话后,何知用手机号注册了一个新的微博账号,账号的昵称还是同他之前用的一样。


    唐俊华这次没打算直接官宣何知加入的乐天的消息,而是先大肆宣扬了一下何知与夏临溪之间浓厚的友情,好为他们日后要成立的组合提前铺路。


    在没有合适的时机出现之前,唐俊华不会对外轻易亮出自己的王牌。


    比起自己,何知其实更想看到大家夸自己的小毛球,于是在注册完账号后,何知对外发布的第一条动态,是今天中午芋圆在花园里的那架钢琴上蹦蹦跳跳玩耍的视频,并配文:[人,你也很为啾的可爱着迷吧?]


    夏临溪用大号关注完何知的账号,帖子才被他转到自己的主页,何知新账号的粉丝数就蹭蹭蹭地往上涨,那速度跟坐了火箭似的,何知不禁在心里感叹:有这么一个出名的顶流好友就是棒。


    “啾。”芋圆站在手机前,好奇地盯着屏幕上的画面看,何知摸摸它的脑袋说:“看,大家都在夸你可爱呢。”


    芋圆歪了下脑袋:“啾?”


    有了唐俊华在背后推波助澜,何知的新账号火速被顶上了热搜,当事人连脸都没露,仅凭一个小鸟的视频,就成功在微博上吸引到了数十万的关注,且这个粉丝数还在不断增加。


    热评最开始还都是在夸芋圆的,过了没几个小时,前排就被何知的颜粉所占领,其中排在热评第一的留言是:[没你可爱!!!]


    沈清和在看评论区时,顺手给前排夸何知的留言都点了个赞。


    隔天,因公司的事还没处理完,沈清和又是一大早就出了门,何知一个人在家待的有些无聊,可又不知道出去能做什么,只好去了琴房练琴。


    钢琴弹到一半时,何知忽然想起来,几天前的晚宴上,自己说过要带临溪去吃大餐的,正好这几日夏临溪休息在家,想来这个邀请他应该不会拒绝。


    “吃饭?不好意思啊小荔枝。”夏临溪那边的环境听起来很吵,似乎是在外面,“今天公司临时给我安排了一个活动,我作为嘉宾必须要出席,改日我们再一起出去好吗?”


    何知给他打气:“那好吧,还是工作更为要紧,加油哦!”


    夏临溪笑道:“我会的,回见。”


    何知:“回见!”


    临近傍晚,放在桌上的手机响起了来电铃声,何知拿起电话一看,是夏临溪打过来的。


    “喂,小荔枝,你晚饭吃过了吗?”


    “还没呢。”何知问:“你忙完啦?”


    “嗯嗯。”夏临溪应道:“我刚从活动会场里出来,唐哥在餐厅约好了包间说要请我吃饭,就我们两个人,你要不要也一起来?”


    正愁晚饭要吃什么的何知爽快答应:“好啊,估摸着清和也快忙完了,我待会也把他叫上。”


    半小时后,何知收拾妥当坐上了外出的车,芋圆由于白天玩了一天,提不起出去的兴致,何知只好把它留在家里,自己一个出了门。


    此次出门陪同何知的保镖兼司机依旧是靳探,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何知对靳探的印象很不错,也很乐意让他跟着。


    除了天生黑脸不爱说话,靳探的其他方面也算是无可挑剔,是个很完美的保镖人选了。


    根据夏临溪提供的地址,靳探把车停在了一座酒店的大楼前,何知下车走进酒店的一楼,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乘坐电梯直接抵达了顶层。


    包厢里,唐俊华和夏临溪已经提前到了。


    何知刚一推开包厢的门走进去,唐俊华就立马乐呵呵地迎上前,亲自带着何知在餐桌前入了座。


    何知疑惑地问:“清和还没到吗?”


    唐俊华说:“快了,从他公司到这里的主路有点小堵车,他大概二十分钟以内才能到。”


    何知点点头道:“哦哦。”


    因着人还没到齐,不适合动筷子,唐俊华提议先喝几杯红酒助助兴,何知不动声色地婉拒了唐俊华递过来的酒杯,从服务生那里要来了一杯橙汁。


    唐俊华跟夏临溪这俩人的酒量都很不错,不过才过去了十分钟,一瓶刚开封的红酒就喝到只剩下了一半。


    何知闻不了太过浓烈的酒味,没坚持多久就找了个由头去外面透气。


    守在门外的靳探跟着他一起去了一楼大厅,何知找了个门口通风的休息区坐下,打算边透气边等男朋友来。


    这家餐厅的位置是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对面就是热闹的商业大街,美食街道里各种小吃的香味很快传入了何知的鼻腔。


    何知用力嗅了嗅鼻子,饿意上来的他很想出去买几个烤串解解馋,然而外面街道上密密麻麻的行人让他有些望而却步。


    靳探适时地问道:“少爷想去美食街?”


    “嗯,但是那边人好多,我不太喜欢去和别人挤。”何知说:“不如你帮我去对面买份烧烤回来吧?”


    靳探一怔,犹豫道:“少爷,老板千叮咛万嘱咐,让我在外面寸步不离地守着您,我这要是去了,您……”


    何知乐观道:“没事,你放心去好了,出来了这么多回都没发生什么意外,现在可是法治社会,出现危险的可能性又不高,我就坐在这里哪也不去,不会被人拐跑的。”


    这里到处都是监控,门口还有保安看守,出现意外的频率确实不高,见何知态度坚持,靳探也不好为了这种小事得罪他,只得快步前往了对面。


    何知目送靳探出去后拿出了手机,随意刷着视频打发时间。


    这时,不远处的电梯门应声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了两名身穿黑衣的男子,为首的男人身姿挺拔,长相也极为英气,一看就知是个有身份的富家子弟。


    男人才走出电梯,坐在门口位置上的何知瞬间便吸引去了他的注意力。


    他身后的小弟凑上前问:“老大,怎么了?”


    男人双臂抱胸靠在墙前,用玩味的眼神打量着何知,语气轻佻道:“去,找人打听打听,坐在门口的那人是谁。”


    小弟对此早已见怪不怪,麻溜跑到前台打听去了。


    这家店的老板跟男人相识已久,两人也算是老熟人,因而消息很容易能被他的人打探到。


    小弟跑到男人面前,汇报情况道:“老大,打听清楚了,前台的人说他刚从唐俊华定下的包厢出来,应该是乐天名下的一个小明星。”


    “怪不得看着气质不凡,原来是唐俊华的人。”男人满意地勾了下嘴角,对小弟说:“该怎么做你知道,想办法把人给我送到602房间去。”


    到底是顾及唐家的势力,小弟犹豫不决道:“老大,要不您再考虑一下?唐俊华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人,这万一出了什么事……”


    “闭嘴。”男人斥道:“他唐俊华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我们盛家比?你要再敢多嘴一句,就马上给我收拾东西滚蛋。”


    碍于盛家的权势,做多了这种缺德事的小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干。


    他先是到前台要了一杯果汁,接着走到没人的角落,把随身携带的迷药放了进去,然后买通一名服务生,让服务生以餐厅免费赠送的名义把下有药的果汁给端了过去。


    过去的二十多年里,何知被保护的太好,根本不了解人心的险恶,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遭遇如此下流手段的算计。


    刚接过服务生递来的果汁,何知甚至还有礼貌地道了声谢,等他意识到杯子里面的果汁有问题时,早已为时已晚。


    何知用力甩了下脑袋,想让自己的意识变得更清晰些,可他越是乱动,眼前就越是模糊。


    慌乱之下,何知下意识想要大声呼救,可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上了一样,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在晕过去的最后一秒,何知只费力从口中挤出了“清和”二字,之后便再没了动静。


    已经来到何知身边的小弟碰巧听到了这两个字,莫名觉得这个名字很耳熟,他好像在哪里听说过。


    苦思冥想了十几秒,什么都没想起来的小弟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思考。


    算了,不管了。


    反正他也只是替人办事,要真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万事都有他的那个色鬼老大扛在前头,用不着他操什么心。


    还是先把人给老大送上去再说——


    作者有话说:小荔枝的靠谱老公还有一秒钟到达现场![让我康康]


    第28章 {title


    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何知的肩膀时, 一根甩棍精准且用力地砸上了他的头部,那是门口的安保人员手里才有的东西。


    沉闷的击打声让他眼前一黑,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 一只脚就凶狠地把他踹倒在地, 对方的力度之大仿佛肋骨都要被踹断。


    “压住他。”


    沈清和冰冷的声音在小弟头顶上响起, 碰巧在门外与沈清和汇合的靳探丢下手里的包装袋, 一言不发地上前, 将蜷缩在地上的人死死按住。


    沈清和眉峰紧蹙, 周身气场阴沉得极为吓人,他强忍着怒气去察看何知的情况, 然而瘫软在座椅里的人却怎么也叫不醒。


    注意到桌上的那半杯果汁, 沈清和愤怒地回头质问:“说, 你给他喝了什么东西?”


    眼看这次是真的踢到铁板了,只是拿钱办事的小弟不敢隐瞒, 结结巴巴道:“就……就一点迷药, 睡一觉醒来就能没事了。”


    沈清和对靳探说:“搜。”


    “是。”靳探会意,很快便从小弟的身上搜出来了好几个粉尘状的药包。


    靳探打开其中一包药放在鼻下闻了闻,说:“先生,确实是迷药, 喝下对身体并不会产生副作用。”


    “把他给我看住了。”听到只是普通的迷药, 沈清和的面色不再像一开始那样紧绷, 他冷声丢下这句话,迅速抱起何知往大门口停车的方向走去。


    停车场内,跟了沈清和好几年的司机正坐在驾驶位上玩着手机, 一抬头透过玻璃,正巧看到了快步走过来的沈清和。


    见他的怀里还抱着个人,司机赶忙下车帮忙打开车辆后座的门, 焦急地问:“先生,这是出什么事了?”


    “你不用管。”沈清和把怀里的人在后座上放好,接着关上门道:“照顾好他,我马上回来。”


    司机连连点头,“好。”


    与此同时,餐厅的经理听说了一楼发生的事,生怕惹到什么不该惹的人而牵连到自己,特意吩咐了所有员工不准去插手,等沈清和再次返回到餐厅的大厅时,休息区的周围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沈清和推开人群走上前,满眼厌恶地盯着地上的人,问:“你是替谁办事的?”


    他的话音一落,对方只是犹豫了不到五秒的时间,沈清和就没了耐心道:“不肯说?靳探,卸他一条胳膊。”


    “是。”靳探点头,把手放在了小弟的肩膀上就要动手。


    小弟一惊,没想到眼前的这个男人做事如此狠辣,连忙道:“别别别,有话好好说,我只是个给人打工的,这件事根本不是我的本意……我这就带你们去见他。”


    看出地上的人只是个贪生怕死的墙头草,沈清和并未起疑,让靳探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出了电梯门口,小弟一瘸一拐地走在最前面引路,最后在挂有602门牌的套间前停下,小心翼翼说:“他……他就在里面。”


    沈清和命令道:“敲门。”


    小弟紧张地咽了下口水,颤抖着胳膊照做了。


    不到半分钟,屋内的玄关处就响起了脚步声,紧接着一个男人骂骂咧咧的声音从门口响起:“废物!让你带个人上来怎么这么慢,下次再这样磨蹭,你就……”


    男人的话才说到一半,随着房门的打开,一只脚就直接用力踹上了他的胸口,男人被这一下踹得往后退了好几步,险些摔倒在地。


    连动脚的人都还没看清长什么样子,男人嘴里的脏话就先冒了出来,那话说的要多难听有多难听,当他抬头看向门口时,男人嘴里的脏话戛然而止,整个人瞬间一愣,“沈清和?!”


    “原来是你。”沈清和怒极反笑,“去年你绑我弟弟的事,我看在阿翊的面子上没跟你计较,这才过去了多久,你居然还敢动我的人。”


    意识到刚才坐在门口的人是谁,男人的脸上不仅不见丝毫的心虚,反而还透露出了几分不甘,甚至对于去年绑架的那件事,男人更是一点愧疚之心都没有。


    他嚣张地站直身子,挑衅的话正要说出口,就被盛怒之下的沈清和一拳打在了脸上。


    沈清和出拳的速度又快又狠,没什么准备的男人完全躲闪不及,硬生生地挨下了这一拳。


    “沈清和!你——”男人恼羞成怒,冲上去就想还手,靳探快速现身挡在了沈清和身前,三两下就将暴怒的男人给制服在了原地。


    在门口围观的小弟缩了下脖子,默默站得离面前的这两位活阎王更远了些,免得自己被连累到。


    “沈清和,你等着!”男人在靳探的手底下挣扎不开,无能狂怒地威胁道:“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该付出代价的人是你,盛鸣。”沈清和冷冷道:“这回谁的面子都没有用了,我们新账旧账一起算。”


    因为心里还在惦记着昏迷的何知,沈清和并未与盛鸣多做纠缠,放完狠话就转身离开了房间。


    盛鸣自知理亏,再加上本身他也打不过沈清和,只能愤愤不平地暂时咽下了这口气。


    待回到车上,沈清和到底是放不下心,回家之前让司机开车去了趟医院,打算让医生给何知做个全面检查。


    在去医院的路上,唐俊华不停向他打来了催促电话,沈清和随意找了个借口敷衍了过去,没把真相告诉唐俊华,以免他沉不出气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这会儿外面的天色已晚,医院里的人也不多,亲眼看着何知被推进了诊室,沈清和刚一转身,正巧跟在医院值夜班的程枫对视上。


    “你怎么这时候来医院了。”程枫边往前走边问:“何知又出事了?”


    沈清和烦躁地皱着眉,把刚才的事言简意赅地同程枫说了一遍。


    程枫听后一惊:“还有这种事,是谁的胆子这么大?”


    沈清和:“盛鸣。”


    “盛鸣?”程枫回想了下道:“我记起来了,他就是盛翊那个不学无术的堂兄?”


    沈清和:“对。”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盛鸣在圈内也算是个大名人了,程枫对他以前做过的那些缺德事也是略有耳闻,因而对此人的印象极差,骂了一句接着道:“我记得你之前跟我说过,在你弟弟没有找回来之前,那家伙对你弟弟也有那方面的心思?”


    “嗯。”沈清和说:“当时幸好有阿翊护着,小清才没真的落在他手里。”


    程枫啧啧摇头,“要不是顾及老爷子的面子,盛鸣恐怕早就被盛翊收拾了,哪里还能有机会蹦跶到今天。”


    “他的好运也要就此结束了。”沈清和咬牙道:“这次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程枫好心提醒道:“你别忘了,盛家老爷子对他的这个宝贝大孙子可是溺爱的不得了,你要动盛鸣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沈清和铁了心道:“我自有分寸。”


    身为铜城有名的豪门世家,盛家的势力不容小觑,担心沈清和会吃亏,程枫提议道:“论比起恨意,盛翊对他的这个堂兄可不比你的少,不然你去问问盛翊要不要跟你合作?想来你们两个联起手来,逼迫盛老爷子放弃盛鸣也不是件难事。”


    沈清和摇头说:“这件事不用把阿翊牵扯进来,我有把握。”


    “好吧。”话都到了这个份上,程枫也不好再坚持,索性由着他去了。


    片刻后,诊室的门被从里面打开,医生拿着检查报告出来,表示何先生的身体并无大碍,好好睡上一晚就没事了。


    亲耳从医生口中听到这个结论,沈清和悬着的心才总算是放了下来。


    到家以后,沈清和先是把何知放在了沙发上,用温热的毛巾简单替何知擦拭了一遍身体,之后才把人抱上了床。


    再从浴室冲完澡出来,沈清和坐上床,把何知轻轻揽在了怀中,看着何知安稳的睡颜,沈清和的内心终于生出了一股后怕。


    但凡今晚他没有及时赶到,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一想起盛鸣那毫无悔改的嘴脸,沈清和就无法抑制住内心的怒火。


    早知会有今日,去年在得知了弟弟在国内的那段遭遇以后,他们家就不该那么轻易放过盛鸣。


    次日清晨,何知昏昏沉沉地从睡梦中醒来,全然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


    一夜未眠的沈清和轻握上他的手,微微颤声道:“你醒了?”


    “……清和?”何知坐起来看了眼周围,茫然道:“我不是在外面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不想让那种龌龊的事脏了何知的耳朵,沈清和面不改色地说着瞎话:“你昨天在外面喝醉了,所以才记不起来之后发生的事,现在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


    “我喝醉了?”何知努力回忆着昨晚的事,大脑里最后的一段记忆就只停留在了他坐在休息区喝果汁的时候,其余的事他是一点也想不起来。


    回忆无果之下,何知疑惑地眨了眨眼:自己连酒味都闻不了,居然也会喝醉吗?


    沈清和动作轻柔地把他按回被窝,哄道:“想不起来就别想了,现在时间还早,再睡一会儿。”


    “哦。”想着这种事男朋友也没必要专门骗自己,何知乖乖躺了回去,含糊地问:“你今天还要去公司嘛?”


    “不去了。”沈清和搂上他,轻声说:“最近的这一个月,每天我都留在家里陪你。”


    何知的困意散去了些,惊喜道:“真的呀?”


    “自然是真的。”沈清和轻笑,在何知的额头上亲了亲,道:“睡吧,早饭我等你睡着了再下去做。”


    “好哦。”何知把头埋进了他的胸前,闭眼前还不忘点菜道:“对了,待会我想吃玉米和饭团。”


    沈清和应道:“没问题。”——


    作者有话说:下一章将迎来虎大王的第一次正式返厂![哈哈大笑][猫爪]


    第29章 {title


    何知心里想着, 自己只睡上一两个小时就下去吃早饭,结果因为睡得太沉,这一觉他一直睡到了中午才醒。


    “啾啾。”等不及想要主人陪自己玩的芋圆从楼下飞了上来, 站在何知枕边开启了叫醒服务。


    “唔……”听到耳边的动静, 何知艰难从床上睁开了眼睛。


    “啾!”见主人醒了, 芋圆欢欢喜喜地蹦到枕头上面去蹭何知的脸颊。


    何知平时很少会有起床气, 无论是被男朋友吵醒, 还是被自己的小宠物吵醒, 何知都没有表现出来过什么明显的怨气。


    他好脾气地把芋圆接到自己的手上,之后坐起来看了眼时间, 现在已经到了中午的快十二点。


    “都这么晚了啊……”何知无精打采地坐在床上发了会儿呆, 直到隔壁的书房传来了打电话的声音, 何知才赤着脚下床,带上芋圆到浴室里洗漱去了。


    今天外面是个阴天, 看起来像是随时会下雨的样子, 何知没打算再出门,所以冲完澡只换上了一套鹅黄色的居家服。


    这时书房的通话声还在继续,何知好奇地走过去敲了两下门,在里面的沈清和声音一顿, 含糊地跟助理下达完最后的命令, 接着就挂断了电话。


    为了确保自己没有打扰到男朋友的工作, 何知没有直接进去,而是谨慎地又敲了两下门。


    沈清和收回手机,缓了语气说:“没事了, 知知,进来吧。”


    听到这话,何知才放心推开了书房的门。


    “啾?”这还是芋圆第一次进到沈清和的书房, 它张开翅膀飞到了书柜的最高处,好奇地打量着屋内的摆设。


    何知上前,绕过办公桌坐上沈清和的大腿,随口问道:“清和,你刚刚在跟谁打电话呀,怎么说了那么久?”


    沈清和用双臂把何知整个人都揽在了自己的怀里,道:“没什么,只是公司上的事。”


    “哦哦。”何知听后并未多问,毕竟他对公司的事一窍不通,就算是男朋友解释了,他自己也听不太懂。


    沈清和摸了摸何知的肚子问:“饿了没有?”


    何知点头说:“有点。”


    “午饭我做好了,是你爱吃的一些家常菜,早上的玉米也还温着。”沈清和说:“要不要我现在就抱你去餐厅吃饭?”


    那当然是要了。


    何知回头,用双手搂上了沈清和的脖子,非常自觉地主动摆好了要抱抱的姿势。


    沈清和失笑,一把将何知打横抱起走出了书房。


    在去餐厅的路上,何知窝在男朋友的怀里说说笑笑,成功把自己的小毛球给遗忘在了书房。


    望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芋圆从一堆书里探出个小脑袋,对着门外迷茫地叫了两声:“啾啾?”


    去餐厅吃完了午饭,何知走回到客厅,原本他是想去花园里的秋千上坐一会儿的,可外面的天气实在不好,门窗被屋外的狂风吹得砰砰作响,天空也是灰蒙蒙的一片,预示着一场暴风雨的即将来临,何知见此只好打消了去院子里的想法。


    沈清和问:“要不要回卧室再睡上一觉?”


    何知一口拒绝,“不了,我都睡那么久了,再睡下去人会变呆的。”


    沈清和忍笑道:“没关系,知知就算变呆了,也还是一样可爱。”


    “我才不要变得呆里呆气的呢。”何知反驳了一句,提议道:“不如我们去地下室的影院里看几部爱情电影怎么样?”


    沈清和欣然应允:“好。”


    “啾!”再一次惨遭遗忘的芋圆从客厅的茶几上飞到何知面前,及时为自己刷了一波存在感。


    “呀,差点把你给忘了。”何知笑着把芋圆接到手心,带它一起去了地下室。


    进入到影院里,何知挑了一部比较老的经典爱情片来看。


    起初,芋圆还安静地趴在何知手边,自己跟自己玩,然而没过上十几分钟,芋圆就有些待不住了。


    它扬起脑袋看了一眼何知,发现主人没有注意到自己,索性直接扑腾着翅膀,从门缝里飞到外面玩去了。


    听到门口的动静,何知一点也不意外,芋圆一走,自己正好可以跟男朋友享受甜蜜的二人世界。


    电影看到一半时,心痒难耐的何知一个没忍住,十分狂野地把身旁的男朋友扑倒在了沙发上,然后跟只小猫一样舔上沈清和的喉结,微红的眼尾衬得他极为诱人。


    “知知。”沈清和一秒情动,目光深情地望着眼前的人,柔声道:“你真漂亮。”


    何知调笑道:“那你喜欢我嘛?”


    沈清和与他额头相抵,认真道:“自从少时我知道了什么叫做爱,从那一刻起我就确定,这辈子除了你,我不会再爱上其他的任何人,你永远是我心中的唯一。”


    何知本意只是想讨几句情话来听听,完全没想到自己会因为这番话感动到,他把侧脸贴在沈清和的胸膛上,轻声说:“清和,你知道我现在最大的心愿是什么吗?”


    沈清和问:“是什么?”


    “人的欲望是永无止境的,和你在一起相处的时间越久,我就越不满足只做你的男朋友。”何知的神情也带有了前所未有的认真,“清和,我们今年肯定会结婚的,对不对?”


    “嗯。”沈清和郑重承诺道:“一定会。”


    如此平淡的日子过去了近一周,这天,何知正在客厅与夏临溪打视频闲聊,无意间从夏临溪口中得知,那天他们去的那家餐厅,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突然宣布了破产倒闭,连里面的东西都全部搬空了。


    “倒闭?”何知疑惑道:“那家餐厅的生意看着挺好的啊,居然这么快就倒闭了?”


    夏临溪说:“我也挺惊讶,说起来,那家餐厅的味道还是很不错的。”


    何知感慨道:“真是世事无常,那么大个店说没就没了,这年头做个生意也太不容易了。”


    夏临溪打趣他:“小荔枝,你自己的工作都还没稳定下来呢,居然还有闲心去管别人的事。”


    过了这么久的懒日子,何知也算是彻底躺平了,反正男朋友那么有钱,这种被包养的日子过得简直不要太舒服。


    一周后,铜城。


    郊外的一座山庄里,盛老爷子手里死死攥着一沓文件,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爷爷,您别相信这纸上的内容。”盛鸣站在老爷子面前,义正言辞地狡辩道:“去年沈清被我误绑了的事您也知道,沈清和这是为了报复,才故意编出这些子虚乌有的事来污蔑我。”


    “混账东西,你还敢说是污蔑?”自己的这个孙子是什么德行,老爷子心里最清楚不过,若没有掌握实质性的证据,沈清和又怎么敢把这东西送到自己手上,“你平时爱跟那些小男生玩玩也就罢了,怎么未成年的孩子你也敢碰?!”


    盛鸣还是那副不知悔改的态度,“爷爷,我找的又不是那种只有几岁的孩子,再说他们都是自……”


    “你给我住口!”老爷子大怒,挥动手里的拐杖直接将人给轰了出去,过了好几分钟才从震怒中平复了下来。


    沈清和送来这份调查信息的意图很明显,就是在威胁盛老爷子提前放弃盛鸣,好让接下来的事能进展的更顺利些,否则若是盛家在背后强行阻拦,那沈清和要想动盛鸣,势必得废上好大一番功夫。


    论实力,盛家与沈家不相上下,盛老爷子本可以不用太过忌惮沈清和,可坏在坏在他那个不争气的孙子自己作死,事后还不知收敛,轻易就让对方抓到了把柄,使得整个盛家都陷入了被动的局面。


    老爷子深知事态的严重性,也知道错在盛鸣,可到底是自己精心爱护了那么多年的孙子,老爷子又哪里会忍心轻易放弃。


    思虑再三之下,老爷子拿出手机,给自己的另一个孙子打去了电话,想让他可以帮忙向沈清和说说情。


    毕竟那俩人从小关系就好,想来沈清和也不会不给他这个面子。


    此时,国外的一座庄园内。


    一只亚成年体型的东北虎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睡觉,桌上忽然响起的电话铃声让他在梦里打了个激灵,还没睡够的老虎抬起两只大爪子,不耐烦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耳边吵闹的音乐铃声还在继续,大老虎喉咙里的呼噜声越来越重,显然已经快要到了爆发的边缘。


    趴在地上的成年雄狮见状,站起来用自己的脑袋去拱沙发上的大家伙,同时管家的呼喊声从外面的院子里响起:“小清,客厅里是不是有谁的手机在响?”


    “嗷!”终于,沙发上的老虎睁开了眼睛,并发出了一声充满怨念的嚎叫,那起床气大得看起来都能吃人。


    好好的午觉就这么被打扰了,纪清烦躁地坐起来去看茶几上的手机,心里把某个丢三落四的两脚兽骂了好几遍。


    这个盛翊,去书房怎么不拿手机啊,真是让虎操心!


    由于刚睡醒也懒得动,纪清瘫在沙发里,指挥着自己的灵兽,也就是沙发边的那头雄狮,让它上楼去叫人了。


    大约过了两三分钟,盛翊踩着拖鞋从二楼走下来,边走边问:“清清,是谁打来的电话?”


    纪清:“嗷呜!”不知道,你自己看!


    雄狮走在最前面,先一步趴回到了原来的位置,继续守着沙发上的老虎。


    盛翊走到桌边拿起手机,在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备注时,眉头几乎微不可察地皱了下。


    纪清:“嗷?”咋啦,这电话难不成是仇人打来的?


    盛翊没有说话,转身坐上了沙发,纪清自然而然地挪过去,趴在自己老公的大腿上去看来电备注,脸上的表情瞬间转变为了嫌弃。


    怎么又是这位偏心的老爷爷啊,无事不登三宝殿,这通电话要说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盛翊在心里也是这么想的,这边他刚一接通电话,对面就响起了老爷子絮絮叨叨的声音,十句话里有八句话都在提盛鸣。


    听着老爷子那已经快要偏心到太平洋的话,纪清内心非常无语,他由趴改为躺,慷慨地向盛翊贡献出了自己圆鼓鼓的肚皮。


    摸着手底下毛茸茸的大老虎,盛翊确实感到好受了不少,他冷笑一声,调整好心情反问道:“爷爷,我为什么要帮盛鸣?且不说我与清和自幼相识,情分本就不一般,单凭他与清清的关系,按理说我也是该叫他沈清和一声兄长的,这两边都是亲,我无论偏向哪一边,好像都不太合适吧?”


    纪清凶巴巴地对着手机吼了一声:“嗷呜!”


    阿翊哥哥,你这话说的也太客气了!


    我哥那么专情,人长得又帅,盛鸣那个坏家伙完全就不配跟我哥比好嘛!——


    作者有话说:超凶的虎大王![猫爪]


    第30章 {title


    “什么两边都是亲?”盛老爷子听后满脸不悦, 说教道:“小翊啊,你就算再喜欢那个沈清,也不能把沈家人看得比自家人还要重要, 小鸣可是与你有着血缘关系的至亲, 你怎么能不向着自己的亲堂兄, 反而去向着一堆外人?”


    此话一出, 盛翊的脸色瞬间一沉。


    以前盛鸣对他做过的那些恶心事, 老爷子不是不知道, 现在居然还有脸跟他提“至亲”这两个字?


    心疼自家老公被区别对待的纪清再也无法忍受,嗷嗷叫着用爪子把盛翊手里的手机给拍飞到了地上, 然后疯狂用自己毛茸茸的身体在盛翊怀里乱蹭以做安抚。


    喏, 本大王都这么跟你撒娇了, 你可不能再生气了哦!


    由于整个客厅都被铺上了一层厚厚的地毯,手机摔在地上一点事都没有。


    听着对面传来的老虎低吼声, 老爷子纵然感到了不适, 却也顾不上在意是不是孙子在家里养的那两头猛兽突然发狂了,一心一意只想让盛翊出手保住盛鸣。


    手机里老爷子的叨叨声还在响个不停,纪清生气地扭头看了眼沙发旁的雄狮,示意让它赶紧去把手机关掉。


    雄狮看懂了纪清的眼神, 给出的解决方案极为简单粗暴。


    它先是站起来走到手机前, 然后低下脑袋把手机叼进嘴里, 牙齿只是微微一用力,盛翊才买来不到一周的新手机就直接宣布了报废。


    耳朵至此终于清静了下来,纪清赞扬地对雄狮“嗷呜”叫了一声, 那意思:干得好蛋黄,今天中午给你加大鸡腿吃!


    盛翊拍了拍怀里的虎脑壳,语气有些无奈:“你让它把我手机咬坏了, 我今天还怎么工作?”


    纪清理直气壮道:“嗷!”


    那不是还有平板和电脑嘛!


    再说,咱们家又不是穷到快破产了,你不会让人再去买一部新的啊!


    盛翊拿他没办法,宠溺地捏了捏纪清的大爪子,问:“你的手机呢?我得先给清和回个电话过去,问问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纪清回想了下,最后成功从一堆毯子下面找到了自己的手机。


    盛翊坐回到沙发上拨通了沈清和的号码,大约过去了近一分钟,对面才接通了电话,“喂,小清,找哥哥有事?”


    盛翊:“是我。”


    沈清和意外:“小清呢?”


    纪清懒得回卧室去换衣服,继续趴在了盛翊的腿上道:“嗷呜!”我在这里!


    沈清和恍然,关切地问起了俩人的近况。


    盛翊随口答了两句,紧接着提起了正事:“刚才老爷子给我打了一通电话过来,说你要对付盛鸣,想让我帮忙劝和。”


    沈清和意料之中道:“老爷子果然不肯放弃盛鸣。”


    “所以到底出了什么事。”盛翊问:“你怎么突然想起来想对他动手了?”


    沈清和靠在走廊的围栏前,把那晚在酒店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讲述了一遍。


    盛翊听后皱眉,“原来是这样。”


    同样是听完了事情前因后果,纪清的表现远不如盛翊那般平静,整只虎气得肺管子都要炸了。


    他飞快窜下沙发狂奔进一楼的卧室,在变回人后连衣服都顾不上穿,直接披着一块毯子跑了出去。


    “哥我跟你讲,幸好嫂子没真的落他手里,盛鸣那个狗东西可坏了!”纪清重新扑回到盛翊怀里,愤愤不平地告着状:“除了去年绑架我,对我图谋不轨的事以外,他不仅骂过我蠢,还说蛋黄是头疯狮子,真的超级可恶,你千万不能放过他!”


    “放心。”沈清和许诺道:“这次我一定不会让他好过。”


    隔天上午,沈清和正坐在花园的凉亭里欣赏着何知弹琴,守在门口的保镖进来禀报道:“先生,门外有位姓盛的老先生说想要见您。”


    “知道了。”沈清和毫不意外,跟何知说了一声就去了门口。


    山庄的正门外,一名白发苍苍的老人拄着拐杖等在了门口,沈清和走过去客气地打了声招呼:“盛老先生。”


    “沈大少爷。”老爷子客套地回了句,然后开门见山地打起了感情牌:“这回的事确实是我那不成器的孙子做得不对,我已经教训过他了,咱们两家在明面上好歹也算是亲家,你这么做,不是平白让其他家族的看笑话么?”


    “亲家?”沈清和反问道:“老先生何曾真正把我们沈家的人放在眼里过?恐怕就连阿翊在您心里,也是个可以随时拿来利用的棋子吧?”


    似是被戳到了痛处,盛老爷子脸色顿时一变,厉声道:“沈清和!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小翊也是我的亲孙子,他在我心里跟小鸣是一样的,我怎么可能会把当成棋子?”


    沈清和冷笑:“这话说出来您自己可信?”


    只是短短的几个字,就让盛老爷子一时哑口无言,全然找不出反驳的话来。


    看出了老爷子执意要保盛鸣,沈清和直言不讳道:“老先生,您应该庆幸,盛鸣这两次都还没有来得及对我的弟弟和爱人做出什么,否则我一定会让你们整个盛家付出代价。”


    盛老爷子:“你……”


    “该说的话我都说完了,我的态度不会再变,您请回吧。”说完,沈清和不愿再与他多言,干脆利落地转身回了山庄内。


    “你这么快就回来啦?”花园里,何知坐在琴凳上朝他招手,“刚刚来的是哪位姓盛的先生啊,不会是盛哥的爷爷吧?”


    沈清和并未告诉何知实情,说道:“不是,就是个碰巧同姓的合伙人。”


    “哦哦。”何知点了下头,然后站起来环住了沈清和的脖子,语气有些暧昧地问:“待会你还有工作要处理嘛?”


    沈清和单手抚上何知的腰,笑着说:“没有了。”


    “那……”何知踮起脚尖,凑到沈清和的耳边小声说:“今天外面天气这么好,不如我们……试试在花园里?”


    沈清和眼里带笑,故意问:“在花园里做什么?”


    何知咬上他的耳朵,含糊不清道:“你说呢?”


    沈清和轻笑,说:“可以是可以,不过知知确定要在芋圆的面前这么做?”


    “芋圆?”何知松开沈清和回过头,正巧与一双小黑豆眼对视上,“啾!”


    看到这一双纯真的眼睛,何知心里的情欲顿时被冲散,他把芋圆接到手上,微红着耳尖说:“那、那我们还是晚上回卧室再做吧,芋圆还这么小,不能让孩子看到太有伤风化的场面。”


    芋圆歪着脑袋,显然是没太听懂:“啾?”


    沈清和用指尖轻捏了下何知的耳尖,笑着撩拨他,“知知怎么还害羞了,每回都在卧室做,今晚要不要尝试在书房?”


    何知犹豫道:“这……不太好吧,那可是你工作的地方。”


    “我觉得就很好。”沈清和一本正经地说:“知知连花园都能接受,却接受不了在书房?”


    何知想了想,好像是这么一回事,于是勉强答应。


    夜晚,何知心情略微有些忐忑地踏进书房,总觉得在这么正经的地方做那种事怪不适应的。


    沈清和好心提议:“知知要不要把眼睛蒙上,这样就不会有太重的心理负担了。”


    何知丝毫没有察觉到某人的别有用心,天真无邪地应了下来,“这个主意真好,还是你靠谱。”


    沈清和但笑不语,从柜子的抽屉里拿出一条提前备好的黑色丝带,不紧不慢地系在了何知的眼睛上。


    “等等……这样,好像有点奇怪。”这还是何知第一次在清醒的时候被剥夺了视觉,四周安静的环境让他下意识紧绷了神经。


    “没关系,知知很快就能习惯了。”说着,沈清和扶着何知的肩膀,把人带到了办公桌前。


    何知把手搭在空旷的木桌上,感受到身前冰冷的触感,心里带了几分隐约的不安,“清和,我们不去沙发上吗?”


    沈清和把手下放到何知的后背,温柔地将人按趴在了桌面上,性感的声调里带着蛊惑:“知知不想试一次在桌子上?”


    背上的大掌逐渐下移到了他饱满圆润的臀上,由于被剥夺了视觉,身体的敏感程度大幅增加,何知难耐地低吟一声,稀里糊涂就顺着沈清和的意思走下去了。


    为了给何知一个不错的体验,沈清和没敢折腾得太狠,只尽兴了一次就放过了桌上的人。


    事后,当沈清和再次向何知提起是选花园还是书房时,何知坚定不移地给出了花园这个选项。


    沈清和微讶:“知知为什么不选书房?”


    何知义正言辞道:“因为我觉得你在那种阴暗的环境下,好像差点又要觉醒某些奇怪的属性,所以还是要经常去外面晒晒太阳,好让太阳晒化你脑子里那些见不得人的想法!”


    沈清和听后哑然失笑。


    时间一晃到了七月的中旬,经过一个多月的筹划,乐天那边总算是等来了合适的时机。


    夏临溪的首个线下演唱会宣布定档月末,公司那边只是稍微放出了何知大概率会作为特殊嘉宾到场的消息,演唱会的门票在开售后仅用了几秒的时间就被一抢而空,官方的评论区也快要被何知的名字刷屏。


    看到大家对自己的讨论度这么高,还没决定要不要去的何知不想太抢风头,主动在微博上晒出了自己抢票失败的截图,用开玩笑的口吻配文:[谁来可怜一下这颗小荔枝!@夏临溪v 由于你最最最忠实的铁粉没抢到票,故而本荔枝这次可能要遗憾缺席了~≧△≦]


    自从上回发完芋圆的视频后,何知就没登过这个账号,粉丝们见何知终于想起来账号密码了,纷纷前去捧场。


    [哎呀好委屈的荔枝枝,@夏临溪v 快来哄哄枝枝!]


    [我天,视频里那么清冷忧郁的一个人,私下里居然会是颗喜欢卖萌的可爱荔枝,这种反差感谁来懂一下!]


    [我懂我懂!啥也别说了,又是羡慕嫉妒枝枝男朋友的一天!]


    [枝枝别哭,你没抢到票没关系,姐姐把抢到的票都送给你!]


    一众安慰的评论里,很快便有一条评论脱颖而出,只是眨眼的功夫就被顶上了前排。


    [夏临溪v:你不用票,到现场来坐我头上都行。]——


    作者有话说:夏临溪:我要让所有来现场的粉丝都高看荔枝枝一眼![眼镜]


    以后就是稳定每晚9点更新啦,如果当天没有准时更最迟顺延到晚11点,有事更不了会请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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