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303文学
首页咸鱼暗卫升职记 3、我喜欢男子

3、我喜欢男子

    醉仙楼外,墨玄和青珩原本假扮商贩在附近布防,忽见夜色中几道黑影沿着屋脊悄然逼近主楼,因无主子信号,几人不敢随意行动。


    不料一盏茶工夫,他们家主子就被人从醉仙楼里拉着跑了出来,两人身影飞快地消失在夜色中,墨玄和青珩齐齐愣在了当场。


    少许之后,青珩才发出一声爆鸣:


    “卧槽,主子被人拉走了!!!”


    他急得团团转:“天哪,主子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被人带走了,我们会死么会死么?是五马分尸还是凌迟?接下来怎么办?是继续盯着醉仙楼还是跟上主子?!!”


    墨玄也有些蒙圈,但很快回过神道:“你的轻功好,你跟在主子后面,切记别让那人发现你的行踪。”


    “好。”事关主子安危,青珩不再多言,人已如青烟般掠过屋檐,玄色衣袂很快融入夜色。


    ——


    巷子里的风似乎更凉了些,吹得文麟的棉袍衣角轻轻晃动。


    他看着初拾紧绷的侧脸,那双素日爽朗的眼睛此刻竟盛满了郑重,连呼吸都比刚才急促了几分,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


    “拾哥,你要告诉我什么事?”


    初拾喉结滚动了一下,指尖攥得发白,他抬眼望向文麟,嗓音无端发哑。


    “麟弟,我……我跟旁人不一样。”


    文麟眉头微蹙,眼中的疑惑更甚:“不一样?哪里不一样?”


    “我......”初拾艰难地张开嘴,吸一口气,像是要将毕生的勇气都吸进肺里:


    “我喜欢的人,是男人。”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


    文麟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温和瞬间褪去,满面震惊。


    初拾胸口泛起一股剧痛,却还是咬紧牙关,一鼓作气地说:


    “你之前问我为什么对你这么好,我现在告诉你——是因为我喜欢你!文麟,我喜欢你!所以我才想对你好。”


    卧槽——


    这一番惊天动地的告白直接震撼住了潜伏在阴影里的青珩。他掌心猛地收紧,指甲嵌入肉里,却浑然不觉。


    他怎么也没想到,敢拽着主子跑、还跟主子走得这么近的人,竟然对主子抱着这般心思!


    大逆不道,大逆不道!!


    这这这......他竖长了耳朵,全神贯注地倾听巷子里的声音。


    ——


    文麟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心中只余下铺天盖地的震惊。


    可片刻后,那些曾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画面,突然在脑海里清晰起来,原来这些不是“不求回报”的善行,而是另一种能完美解释一切的理由。


    他这一生,生于东宫,居于高位,众人敬他畏他,却从来没有一人敢说“爱”他,眼前人是第一个。


    况且对方并不知晓自己身份,他是爱自己什么?


    爱自己美貌?


    爱他的才华?


    就因为这一个轻飘飘的“爱”字,眼前这个高大硬朗的男子,才会露出那般近乎可怜的模样,巴巴地望着他,生怕他半分不悦?


    文麟的心底忽地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那股子战栗般的快意,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夜色恰好是最好的帷幕,巧妙地掩盖了他眼底翻涌的异样,只余下恰到好处的惊讶与迷茫。


    “你说……喜欢我?”


    “我们认识还不久吧?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我、我从见你的第一面起就……”初拾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几乎细不可闻。


    文麟看着他连脖子都红透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隐秘笑意,却故作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第一面?那哥哥岂不是对我一见钟情?”


    被点破秘密,初拾顿时涨红了脸,喏喏地说不出话来。


    文麟见他这副窘迫模样,也不再继续为难,话锋一转,故意拖长了语调,带着几分纠结:“可是,我……”


    “可是”两个字刚出口,初拾的心就猛地一沉,失落与难过瞬间涌上心头。


    他早该预料到的,文麟是读圣贤书的举子,怎么会接受这样的感情?他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别难过,这是早就预料的结果,不能让麟弟为难,喜欢本就是自己一个人的事。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涩意,再次抬头时,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平静:


    “时间不早了,外面风大,我送你回小院吧,免得着凉。”


    文麟看着他故作如常的侧脸,他愣了愣,没再说话,只是默默跟上初拾的脚步。


    两人一路沉默地走回小院,青石板路上只余脚步声轻响,月光将他们的影子叠了又分,分了又叠。


    到了院门口,初拾停下脚步,过了几息才缓缓开口:


    “麟弟,你别担心……就算我们不能成,也没关系。我们还是朋友,你照旧住在这院子里就好,日常若是缺了笔墨纸砚,或是有其他需要,还是可以告诉我。”


    他自以为这番话说得潇洒倜傥,落落大方,可实则在文麟眼中,他分明就是要哭出来一般。


    一个高大健壮的男子,因为向自己告白不成,就要难过地哭出来。


    文麟舔了舔唇角,舌尖触到一丝微凉的夜风,裹着久违的兴奋感。一个恶劣的念头突地跃上心头。


    初拾见文麟没说话,只当他是默认,心中虽涩,却还是强撑着笑了笑,转身就要离开:“时间不早了,我先回……”


    话音未落,一双手突然轻轻握住了他的手掌。初拾浑身一僵,才惊觉自己的手竟凉得像冰。


    他下意识地抬头,借着月色看向面前的人,月光落在文麟脸上,柔和了他的眉眼,那双自带情意的眸好似盛着一汪春水,温柔得能溺死人。


    他缓缓道来,语气真挚:


    “我虽然并无那方面的癖好,但是拾哥,如果是你,我想要试一试。你给我时间好不好?让我仔细想一想。”


    “试……试一试?”


    初拾愣住了,大脑像是瞬间宕机,连呼吸都忘了。


    他看着文麟温柔的眉眼,感觉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悄悄点亮,从最初的微弱星火,渐渐燃成了燎原之势,一点点将他那颗失落的心重新焐热、盘活。


    他猛地反应过来,激动得声音都发颤,连连点头:“好!好的好的!我可以给你时间!多久都可以!”


    文麟温柔地道:“谢谢哥哥。”


    “不谢不谢!该谢的人是我才对!”


    初拾喜出望外,不知该作何反应,只能傻乎乎地笑着。


    “啊,对了,你已经到家了,外头风大快进去吧,别着凉了。我也先回去了,你……你好好想一想。”


    “嗯,我会的。”


    初拾走得脚步轻快,连背影都带着雀跃的弧度,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直到那道身影彻底消失不见,文麟脸上温柔笑容缓缓褪去,不消片刻,眼底只剩下如夜晚寒霜般的冷冽。


    “来人。”


    “在!”青珩的身影迅速从院墙外的阴影中闪出。


    “去醉仙楼,验证今晚那些人的来意,还有继续盯着柳昭的行踪。”


    “是!”


    青珩应声起身,几个纵身便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一道急促的残影。他一边疾奔,一边在心里疯狂呐喊:


    救命啊墨玄!你都不知道我刚刚听到什么了!咱们的主子他……他在骗男人啦!!!


    ......


    初八、初九几人骂骂咧咧地推门进来。


    “妈的,那老虔婆跑得比兔子还快!我看江洋大盗都不定有她会跑!”


    初八一屁股坐在板凳上,抓起桌上的凉酒灌了一口,初九安慰道:


    “算了算了,咱们也教训过那群龟孙子,还将王府的腰牌亮给了他们,往后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再找青鸢的麻烦!”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吐槽着,眼角余光却瞥见了角落里的床铺,初拾竟已经躺在那里,被子盖到胸口,呼吸平稳,像是睡熟了。


    众人惊讶:“哎?老十这就睡了?”


    初五抬眼瞥了眼初拾的床铺,眼底闪过一丝若有所思。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初二推门走进,目光扫过屋里的几人:“你们方才都去哪了?”


    初八几人瞬间噤声,低着头不说话。


    初二也没继续追究,继续道:“大哥传信过来,他那边出了点状况,你们过去帮他。”


    ——


    那夜巷中告白后,初拾一连三日没再来小院。


    午后阳光透过窗棂落在陈旧的木桌上,文麟指尖捏着书卷,握住桌上杯子,甫一入口便蹙眉:


    “这水怎么这么凉?”


    “是,主子,我这就去重新烧水。”


    青珩拉着一张苦瓜脸走出房间,他虽是文麟的暗卫,却硬生生将自己活成了杂役,端茶倒水、洒扫院子,样样都得干,还要应付主子莫名的坏脾气。


    刚走出屋门,就见墨玄在院子里晾晒衣物,布衫被风吹得轻轻晃,墨玄瞥见他愁眉苦脸的模样,压低声音问道:


    “这几日主子怎么这般心不在焉?是不是那晚发生了什么。哪天只有你跟着主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青珩身体一僵,不能说,真的不能说,说了他会被主子灭口的!


    “额呵呵,没什么,什么都没有。”


    墨玄:“......”


    就在这时,院墙外突然传来一道短哨,墨玄脸色一肃,捡起地上的石子,精准地敲了敲文麟的房门,下一秒,他与青珩两人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掠出院墙,瞬间消失在巷弄的阴影里。


    屋内的文麟听到石子声,放下手上书卷,眸中闪过一道光熠。


    不过时,竹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文麟闻声走出屋子,待看清来人时,眸子微微一暗。


    来人竟是柳昭。


    柳昭走路姿势不太稳,脸上还带着几处青紫,尤其是嘴角肿得老高,显然是刚挨过揍,脸上的红肿还没完全消退。


    他一见到文麟,就快步上前,语气带着几分讨好的歉意:“文兄,文兄,前几日醉仙楼的事,真是对不住,没吓到你吧?”


    文麟定了定神,上前关切道:“柳兄这是怎么了?脸上怎么伤成这样?那日到底是什么情形?”


    柳昭一听这话,立刻露出委屈的神色,诉苦道:


    “还不是那陪酒的姑娘!那日在宴上陪酒的青鸢,早就被人赎身了,结果给她赎身的人不知道听了什么风,直接闯进来闹事,把宴席都砸了!这真是无妄之灾啊!”


    他说着,还忍不住揉了揉肿起来的脸颊,显然对那日挨的揍耿耿于怀。


    文麟随口附和:“这么说,柳兄当真是冤枉的。”


    “可不是嘛!”


    柳昭抱怨了一通,话锋突然一转:“不论如何,上回是我没招待好文兄,心里实在过意不去。为了赔罪,明晚我在聚香楼设宴,这回咱们不请其他人,就你我兄弟两个!”


    只有两人的宴会,显然比上次更隐秘,也更方便谈论私密。


    文麟脸上绽放出笑容,那笑容温润清雅,竟如莲花般动人。他颔首应道:


    “柳兄盛情,在下自然应允,明晚一定准时赴约。”


    柳昭见他答应,脸上的笑意更浓,又寒暄了几句才离开。


    柳昭离开后不久,院子门再一次被人推开:


    “麟弟——”


同类推荐: 被疯批们觊觎的病弱皇帝死对头居然暗恋我穿成秀才弃夫郎穿越汉花式养瞎夫郎兽世之驭鸟有方君妻是面瘫怎么破茅草屋里捡来的小夫郎gank前任后我上热搜了[电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