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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坦白

    燕王似乎看出王妃的情动,越发凑近她,呼吸灼热,缭绕在她的耳畔。


    王妃正要将手中的筷子放下,忽然感觉耳廓被轻咬了一下,接着是一下又一下地细吻,顷刻间她便酥了半边身子,筷子险些掉在地上。


    “王爷!”王妃终于忍不住喊了他一声,侧头躲过燕王的舔\弄。


    她眉头浅蹙,腮上生红,带些嗔怒地看过来,模样颇有些娇态。燕王任由她从自己怀里站起来,他懒懒靠在椅子上,抬头看着她道:“王妃恼了?”


    还说呢!他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时候,这是什么地方?


    燕王此人确实霸道,他一旦起了兴致,就得抓着她来。方才分明想好要哄哄王妃,这会儿却变成了先上床再哄她,甚至在床上哄也不是不行,他较往日温柔些、耐心些就是。


    王妃确实恼了,真想转身就走,然而不能,她还有正事要说。于是偏头看着他,继续故作羞恼道:“王爷,你还伤着呢!就不能好好养伤么,妾身都要担心死了!”


    燕王轻笑起来,瞧王妃这娇声埋怨他的模样,这场苦肉计中下手的是他的人,他受的伤并不重,药也上了,王妃还这么担心,方才可是第一次对他嚷,竟是敢吼他了。


    他今天心情很好,一是验证了王妃与裴序无关,王妃尚在他的掌控中;二是成功坑了锦衣卫一把。这时又得王妃这般爱护,心里竟然生出些说不出的美妙来。


    “也好。”燕王的目光不曾挪动,只看着眼前的一人,半晌念出这两个字来,下巴轻抬,示意王妃接着喂他。


    王妃心里松了,还好他还算好说话,没在这里荒唐闹起来。她复又拿起了碗筷,倾身喂他时,忍不住看下去,燕王也没掩饰,她只低头浅望一下,轻轻吸口气,心想瞧他这副大爷模样,专等她伺候了,胳膊是不是真抬不起来她不知道,别的地方倒真能抬。


    直到一碗餐食见底,那一团还没有消下去。王妃心里到底生出些羞恼来,真不知道他哪里来这么多的精力…


    平日里燕王面无表情,气场凌厉冷漠,令人不敢接近。今日虽然受了伤,但连她都看出来了,他这会儿心情很好。


    是坦白一切的好时机!


    算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趁此机会和他交代了聘礼一事。


    这般想着,王妃放下碗筷,歪头靠上燕王没受伤的那侧肩膀,轻声问他:“王爷觉得今日妾身的穿着与往日相比如何?”


    第一次使美人计,有些紧张。


    王妃双手柔若无骨,菟丝花般怯怯攀绕上燕王的手臂,薄衫之下,他肌肤的热度透入掌心,在她附耳低语的刹那,那臂膀上的肌肉也骤然绷紧了。


    好硬。


    都说面对喜欢的人,会忍不住在身体上贴近对方。王妃果真也是这样,自己连饭都不吃了,便挨过来,可见是爱极了他,忍不住向他求欢。


    王妃平常在房事上颇为内敛,这是她第一回这般大胆地与他调情。燕王此时很有兴致,张口便是孟浪之语:“有什么可比?王妃穿什么都不如不穿的美。”


    王妃娇躯一颤,惊愕地抬头一看。


    ……这人在说什么啊?


    他不应该斥责她今日穿得艳俗,不如往日清雅吗?怎会对她脱口而出这般粗俗之言!


    燕王见她突然抬起头来,也不管她在想什么,俯首在她唇上咬了一下,抵着她的额头,低声与她说道:“王妃到底有什么话要说,现在赶快说了,过会儿没工夫听你说。”


    他怎么会看不出来妻子多次的欲言又止。他原以为王妃会与他生气,气他试探她,但实际上,她不仅没有生气,甚至表现得有些心虚。


    王妃心尖一颤,被他的反应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她还算冷静,正要随机应变、不,变不了一点,他那句话让她怎么从容地应下去!


    不过戏还是要演下去,顶着燕王咄咄的视线,王妃的眼神只闪了一下,闭了下眼,启唇对着他的唇瓣咬了回去。


    气息缠绕,春情浮动。


    燕王的气息滞了一瞬,忽然将她拽到自己怀里来,小臂拖住她的屁\`股,单手将人抱了起来,往大成殿内的卧房里走去。


    王妃忙抱住他,头埋在他颈间,“王爷,你的伤……”


    “一只手便能对付你。”燕王大步流星,继续走着。


    王妃脸红耳热,她确实深有体会……


    日光从直棂窗外斜斜照进来,照得大成殿亮堂堂的,两个相拥的人的影子融成了一道,水乳`\交融,密不可分。


    她被放在软榻上,仰躺着望着上面的人,“王爷,妾身两年前嫁入王府,嫁妆寒酸,你是知晓的——”燕王随意嗯了一声,手上不停地,解了她的宫绦,倾身压下来,挑开她的贴身小衣,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颈侧。


    王妃觉得痒,身体上痒,心上也痒,说话时的气息便有些不稳,“妾身常觉得愧对王爷,虽然凭着一颗赤心,有幸嫁给了王爷,却因身份轻贱不能予王爷丝毫助力……”说到这里,燕王忽而停下动作,支起一条手臂俯身看她,皱着眉,“哪个说王妃轻贱?”


    “……无、无人。”王妃被打断,摇了摇头,接着说,“当年盛家不肯给太多嫁妆,妾将王爷的聘礼要了回来,又怕王爷不同意,便私自做主用这些钱在燕地开了百物楼,是想着给王爷挣更多的银子回来。百物楼之事,并非刻意隐瞒……”


    事情说得半真半假,更容易令人信服。


    “是因百物楼?”燕王这下明白了王妃为何而心虚,他不在意地一笑,“王妃以为,本王不知你的百物楼是如何开起来的?”


    王妃问道:“难道不是前几日方知晓?”


    燕王靠上床,扶着她的腰,让她坐在自己身上,耐心解释说:“本王在燕平数年,不仅军务,民生、商事皆在本王眼内。燕地各家产业的背后是什么人,也是一清二楚。做生意通常不会容易,百物楼的地段最好,王妃两年前以好价轻易买了下来,开业的过程中更是从无竞争对手寻衅,与合作对象之间也很少出过什么岔子……是因为有些门路的人都知道,百物楼的背后是本王在撑腰。这些外人知,王妃竟不知……倒是单纯。”


    单纯?


    王妃此前以为自己也算是善于心计,今日竟然被他评价为单纯。


    她竟然以为他是因为箐儿才发现了她的百物楼,为这事儿可是提心吊胆了好多天,原来他一早就知道!


    甚至说不定暗地里帮她摆平过不少事。而她无知无觉间,都在借燕王府的势!


    燕王的手轻抚着她的侧腰,静静看着她,神情竟有些宠溺。


    就好像在看着一只小老鼠费心费力将偷来的油藏起来,而他早就洞悉一切,从容地默许她的算计。说是算计,但这对他来说简直不值一提。


    那这两年来她的苦心经营算什么?她的谨小慎微算什么?


    即便此刻与他肌骨相贴、气息交融……又如何?燕王只是拿她来发泄自己的欲望。


    他就这样高高在上,掌控着一切,掌控着她。


    王妃思及此,心中一阵无力感。


    她看向燕王的眼睛里,总是含着一汪春水般柔情,笑容也甜蜜,此刻却险些维持不住这个表情了。为掩饰,忙伏在燕王的胸膛上,双手攀住他的肩膀,“都是妾身愚钝!今日方知晓王爷的一片苦心。”


    单纯…他说得对。


    他竟也从未刻意在她跟前提起百物楼,是觉得不屑于提?百物楼入不了他的眼?若是这样甚好,燕王看不上百物楼,便不会将百物楼从她手中夺走!


    燕王低头轻吻她的头顶,手摸上去,“至于聘礼,本是为了娶你给盛家的,说到底本来就应该是你的,如何处置王妃和盛家商量就是。开百物楼赚来的钱莫要说给本王了,本王不差那些,王妃留着自己花。若是所需银钱不够,就从王府里支。”王妃单纯得可爱,她那个铺子能挣多少钱?于他来说不过杯水车薪,这得是有多爱他,竟想着将所赚的这些银钱全部给他……燕王心里不禁感叹。


    王妃方才还无力地闭着眼睛,上身软成一滩,更是懒得起身。听了这话,又忽然有力气继续演戏了。


    此番话倒真是说到了她的心坎里去。看来燕王是不会将她的百物楼夺走了,还说赚的银子都是她的,这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其实不仅如此,妾身还愧于不能填满王爷的心,往常穿成王爷喜欢的样子,只是为了讨王爷欢心,妾实非淡泊名利,实则贪慕财利……但妾对王爷痴情一片,还望王爷宽宥,莫要因此厌恶了妾身啊!”


    王妃握着燕王放在她胸\前的手掌,满脸哀求地说着,生怕他厌恶了她。


    在心爱之人面前好些面子,燕王自然理解。


    妾对王爷痴情一片——听听,王妃亲口,竟如此深爱他。


    燕王仔细听着她的话,这会儿才反应过来为何之前王妃问他,今日穿着与往日相比如何。王妃以为他喜欢她往日的装扮?


    真是不知她为何会产生这样的误会。说实话,若非刻意提醒,他都没注意王妃的穿衣风格前后发生了变化。


    女子心思细腻,王妃尤甚,想太多,还娇气。厌恶她?他因这个厌恶她作甚?方才不是说了么,在他眼里,王妃穿什么都一样,都不如眼下美。


    罢,今日本就该哄哄她,便不斥她娇气多思了。


    “淡泊名利也好,贪慕财利也罢。不都是王妃?只要你是本王的王妃,想怎样都好。本王给得起你高尚的名利,随你淡泊,也给得起你丰富的财利,随你贪慕。因这个厌恶你作甚?”燕王自觉已经许久没有这么耐心过了,他忍得难受。但谁让王妃这么娇气,让她男人非得仔细呵护。


    他这是在哄、哄她?


    王妃有些发愣,他怎么一点都不生气?还是说她的美人计奏效了,男人在床上最好说话。


    ……不,他与她一样,只是在逢场作戏罢了。此人很是好色,贪图床帏之事,想要睡她,嘴上自然说得好听话。


    燕王嘴上这么说,谁知道心里怎么想?他心里可藏着白月光呢。


    不过这话也着实霸道护短。想必不管何人做燕王王妃,都会让他这么庇护吧。


    今日坦白,看似与燕王说了些交心话。她算是对燕王的心机城府有了更深的认识,反正她早晚会离开他,只是一时忍受他的掌控欲与霸道。


    不要想太多,只要最后百物楼和银子都归她就好。


    王妃仰起脸,对燕王扬起甜笑。又忽然觉得这时两人的姿势颇不雅,她竟然就这么骑在他身上……虽说这种姿势在范夫人给的册子里看到过,以前许多夜晚里,意乱情迷时,好像也被燕王扶上去过。但她总归不擅长……


    燕王却已然忍了许久,声音沉哑,带着厚茧的手掌重重摩挲过她娇嫩的肌肤,留下一片红印子,“本王受伤,行动很不方便。这次便要劳烦王妃了。”


    王妃有些恨此时的天光大亮,暗自埋怨这天怎么还不暗下来。她是要美人计,但没想要这么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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