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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被争夺的妻子 16、第 16 章

16、第 16 章

    元湛岂容南玫反悔,缓步趋近,像在挑弄一头无路可逃的小兽。


    “把手给我。”


    “不要。”


    不要也得要,推拒有度,适可而止。


    她深知自己的处境。


    左手拉到背后,右手也拉到背后,衣衫簌簌落了一地,手腕上多了朵十字花。


    “疼吗?”他问,手指挑起红绳试试松紧,很宽裕,与其说“缚”,更像缠在她身上的装饰。


    南玫不说话,遮掩似地蜷缩躺在床上。


    一块红布轻轻蒙住她的眼睛,她叫起来,“书上没有这个!”


    反对无效,红布牢牢系在脑后,他生生将她逼进了黑暗。


    膝盖被迫曲起,不得自由。


    身体早没有了秘密,羞耻心本该一并消失,不知是瞧不见带来的焦虑,还是变得紧绷的绳子令她不安,心跳得越来越快,有些喘不过气。


    张开嘴,努力让心肺吸入更多清新的空气。


    她感受到元湛的目光,一寸寸慢慢地移动,不知道他接下来会什么。


    一种隐匿在不确定中的期待,与焦虑和不安掺在在一起,竟产生出别样的亢奋。


    “不要看了。”她小声说。


    “别动,小心我打你屁股。”


    她果然不敢动了。


    四壁燃着煌煌烛火,照得床上的人大放光明。


    红与白交织在一起,真是奇怪,不过寥寥几条红带,竟呈现出无限风情和妖冶,较之不着一缕更刺激观者的感官。


    许是男人过于长久的欣赏,她耐不住,费力地向他的方向转过头,祈望着什么似的张了张口。


    快点。


    委实不大舒服,没有手臂支撑,腰太软没有力气,腿还伸不直,只能用头肩和膝盖勉力保持平衡,她快坚持不住了。


    眼前的女人,蒙眼反缚,就这样扔在那里,美艳妖娆,楚楚可怜,羞得心都在发颤。


    如何让人不情动。


    任凭再强大的男人也会乖乖就范。


    尽管目光还恋恋不舍,手还是抓住了她腕上的十字花。


    许是因为看不见,感觉更为集中,起初还扭捏着被动配合,不久就控制不了自己身体的反应。


    微微的颤动传递到每个毛孔,还不够,想要得更多,不顾羞赧地趋迎张弛有致法的反复刺激,后来简直比主导的人更为主动。


    所有声音变得遥远,整个世界都仿佛陷入消亡的空寂。


    是天堂,也是无间地狱。


    束缚解开,南玫如一斛珠玑般倒泻在床上,散乱不堪。


    元湛揭开她眼上的蒙布,“可喜欢?”


    “我要死在你手里了。”她喘吁吁说,尾音含糊,似乎还在回味退潮后的微波细浪。


    “是我要死在你手里才对。”元湛把头埋在她的脖颈处,“我从来没对任何一个女人如此迷恋过,这感觉简直让人发疯。”


    她低声呢喃,没有因“特殊”而沾沾自喜,“好丢脸,我都不像我了,变得和……一样。”


    那二字没说出口,但元湛瞬间猜到她难受的原因。


    “廉耻一词,于房事上最是多余,越放得开,才越快乐。既要端方内敛,又要极致愉悦,怎么可能?”


    “歪理,你就是哄我顺着你罢了。”


    “我们刚才都很快乐,不是吗?相爱的人相互索求,用尽一切方法取悦对方,取悦自己,再正常不过的事,不需要畏首畏尾。”


    他轻轻拨开她额上的被汗水打湿的碎发,“一面要求妻子娴静优雅,稍微跳脱点,就大加斥责,等到了床上,却又嫌弃妻子放不开,不解风情,恨不得她比还妓子要放荡。这叫什么,这叫伪君子。”


    “可是,可是……”南玫觉得他的话不对,又觉得有道理,呆然片刻,摇摇头道:“我说不过你。”


    元湛朗朗笑起来,“因为我不是伪君子。”


    意有所指。


    若是以前,南玫准装听不懂,今天却大着胆子试探道:“你总提他,总和他比,其实你相当忌惮他。”


    元湛愕然,渐渐的,心里的笑映在了脸上,她能在事后毫无负担地提起萧墨染,可见对那人的感情的确淡了。


    南玫难为情似地转过身,心底暗暗松了口气:能容她放肆指摘,或许他对她的确有几分真心。


    门扇叩响,李璋在外禀报:“王爷,冀州急报,连日骤雨,大河决堤。”


    元湛霍地披衣起身,厉声道:“何时发生,现况如何?”


    “昨日发生,半个时辰前收到急报,受灾情况不明。”


    “怎么不早说!”


    李璋不答。


    元湛蓦地反应过来,看了眼深深低着头的南玫,描补似地说:“当地官府肯定已着手救灾,我早点晚点的也改不了什么……”


    一边说着,一边穿衣。


    门咣当推开,他急急吩咐:“王驾速去冀州,备马!”


    李璋道:“接到急报后,属下擅自做主,已请王驾速去灾区。”


    元湛赞许地点点头,命他此次不必随行,好生护送南玫去封地的别苑。


    李璋怔愣了下,停住跟随的脚步。


    元湛翻身上马,双腿一夹,那马咴咴两声,泼风般消失在茫茫黑夜中。


    与此同时,街巷屋舍的暗影处跃出数条影子,转瞬便集结一队精悍骑兵,紧随元湛而去。


    室内默然,只是夜风袭来,床帏簌簌抖动,方才旖旎温情全然随风化作虚无。


    翌日天刚濛濛发亮,南玫就随李璋出发了。


    应是担心王爷,想尽快完成任务好早些去冀州,李璋赶得很急,几乎一天没停,直到天色近晚,才停下马车。


    南玫挪着发麻僵硬的腿走下马车,看看正在饮马的李璋,忽然感觉他不是为了照顾自己才停,而是为了让马歇口气,喝点水。


    她蹲在水边,挽起袖子,掬水洗脸、洗手……


    一抬头,发现李璋在看她,顺着他的视线低头一瞧,急忙拉下袖子,遮住手臂上的痕迹。


    昨晚元湛并没有用力缚她,但她皮肤薄且白,稍微一摁就是个红印子,所以多少还是留了几道浅淡的勒痕。


    这个李璋,真真讨厌,非礼勿视,怎么还死盯着!


    “为什么?”他突然问。


    啊?南玫呆愣一瞬,随即又羞又恼,满脸飞红,低头掩面就走。


    没想到李璋锲而不舍地追问:“你为什么喜欢被绑着?”


    不能诉之于口的隐私被毫不留情戳破,所有的血登时轰隆隆倒涌冲上来,南玫的脸烧得通红滚烫,只想找条地缝钻下去。


    “你混蛋!”她捂住脸跑进马车。


    眼泪扑簌簌滚落,她呜咽着强忍不放声哭——省得叫他再笑话。


    一时间恨透了李璋。


    “我没有笑你。”他的声音如影随行,“只是不明白,为什么有人喜欢被绑着。”


    南玫再也忍不下去,刷地扯开车帘,“问你主子去!”


    李璋兀自在思考自己的困惑,闻言下意识地向她看过来。


    两道视线在空中相撞。


    那双死寂如无底深渊的眼睛,竟流露出一丝细微的颤动,没有嘲弄,不是羞辱,更没有鄙夷,是——


    南玫努力捕捉那一闪而过的情绪。


    恐惧!


    来自遥远记忆,深埋心底,以为已经忘却的东西。


    南玫的心砰砰直跳,惊愕于自己的发现。


    他转身走了。


    猝不及防,他虐杀那几个宵小的画面出现在眼前。南玫呼吸一窒,手脚都有些发冷。


    目光却不由自主落在他身上。


    淡淡的凄清围绕着他,和周遭格格不入,看起来就像是从别的世界投映过来,虚浮在空气里的一道剪影。


    许是因为错怪他感到内疚,脚步也不由自主地跟过去,“你……”


    李璋看过来。


    南玫一下子卡了壳,虽说认识他的时间不比元湛短,但他们并不是很熟,突然问人家过往秘辛,不大合适。


    “你爹娘也在王府当差?”从家人开始寒暄,应该没多大问题。


    “我没有爹娘。”


    南玫窘然,又起怜心,“对不住。”


    “为什么要道歉?”


    “啊……不小心问到你的伤心事。”


    李璋还是不明白,“没爹娘算什么伤心事,我们那批孩子都没有,谁有才奇怪。”


    “一起进府的孩子?”她以前听说,大户人家会去善堂买资质好的孤儿,从小教规矩,此后代代为奴。


    “不是,是一起——”李璋突然止住话头。


    南玫也知趣地不再问,却又听他说:“职责所在,我必须完全保障王爷的安全,请夫人不要介意。”


    “你不会……不会,每次都、都……”南玫结结巴巴,问不出口。


    李璋点点头。


    此刻已不能用“惊愕”来形容南玫的心情了,只觉天都塌了!


    还好还好,元湛说他是宦官,算不得男人,听见也无妨。南玫掩耳盗铃地安慰自己。


    李璋好像看破了她的心思,垂眸瞥她一眼。


    “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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