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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被争夺的妻子 15、第 15 章

15、第 15 章

    一听姓萧的来人了,南母的暴脾气登时爆发,拿着秤砣呼地冲出门。


    要不是南大哥死命抱住,大铁砣就要抡远川脑袋上了。


    俨然玩命的架势。


    惊得远川连退几步,跳脚喝道:“满嘴胡吣,谁是负心汉?给我家公子做妾都抬举她了。”


    妾?!南母气得心脏急跳浑身发抖,竟哆嗦着嘴唇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见婆母不顶用,南大嫂霍地蹦出来,“谁稀罕给姓萧的做妾,我家姑奶奶是富商家的正头娘子,人家有钱着呢!滚滚滚。”


    远川大吃一惊,“她跟别人跑了?去哪儿啦?”


    “去你的吧!”南母那口气终于缓过来了,一扬手,秤砣咚的砸在远川脚边,吓得他连蹦带跳地闪躲,边跑还边喊:“你们惹上大事了!拐骗世家婢妾,等我家公子来,你们就等着吃官司吧。”


    这回他是真着急了,翻身上马,一路不敢停歇,总算在翌日傍晚回到萧家。


    家里来了客人,公子在前厅陪坐,远川不敢擅闯,候在门口抓耳挠腮地着急,好容易等到公子更衣,忙抓住空档把南玫再嫁的消息告诉公子。


    “不可能!”萧墨染腾地涨红脸,一巴掌扇过去,“她绝不会嫁给别的男人,谁指使你骗我的,说!”


    差点累瘫了不说,还平白挨耳光!


    远川委屈巴巴捂着脸,“南家人自己说的,新姑爷还在村里摆了大席,公子不信,自己去问。”


    萧墨染扭头就走。


    迎面碰上卫夫人和陆行兰,陆行兰脸上泪光点点,还有点惊慌,卫夫人轻声细语安慰着,目光很是慈爱。


    瞧着跟亲母女似的。


    不好无视,萧墨染强忍焦躁与母亲行礼,腰还没完全直起来,腿就往外挪了。


    卫夫人叫住他,“你见过东平王没有?”


    母亲从不关心朝堂上的事,萧墨染心生疑惑,不答反问:“母亲为何突然问他,你们见过面?”


    “不是我,是兰儿。”卫夫人眉头微蹙,不乏忧心,“昨天有人冲撞了兰儿,把兰儿送老夫人的佛像打碎了,兰儿大度,没追究那人。可不知怎么回事,王府今天突然给陆家送了座佛像,难道是东平王……”


    萧墨染一肚皮心思,哪有功夫管别人的闲事,可有陆伯父的面子在,不得不停下脚步。


    “他送咱就收,东平王去了封地,保不齐是哪个有头脸的管事自作主张,不必理会。”


    见他还要走,卫夫人干脆直接吩咐:“兰儿吓坏了,你陪她说说话。”


    “我有事!”萧墨染彻底失去耐心,硬邦邦撂下一句便绝尘而去。


    他绝不相信玫儿另嫁他人,他比谁都清楚,玫儿有多爱他!


    一见到他,眼睛立刻闪闪发光,欢喜藏也藏不住。他走到哪儿,她的视线就跟到哪儿,他笑,她也笑,他皱眉,她便也跟着哀愁了。


    她所有的喜怒哀乐都是他。


    怎么可能跟别的男人走?


    南家人一定在说谎,负心汉……对,玫儿定是误会了,生了妒心,故意气他才这样说。


    她没见过远川,自然不愿现身,若是他在,玫儿绝对会欢欢喜喜迎出来。


    想想他也有不对的地方,不该瞒她,她要是气恼耍小性子,也便由着她吧。


    心急如焚,彻夜疾驰。


    等到了南家门前,萧墨染都感觉不到双腿的存在了,还是远川硬撑着把他扶下马。


    “开……”远川口中的“门”字还没喊,门就从内打开了。


    南大嫂抱着胳膊依靠门框,不屑地打量着眼前这对风尘仆仆形容狼狈的主仆,以前觉得姓萧的长得可真好,现在看,也没什么稀奇!


    “找我家姑奶奶?说多少遍了,她改嫁给一个富商,你不要再找她了。”


    萧墨染还是不信,“我知道她在跟我赌气,快叫她出来,我亲自给她赔不是。”


    “哈?”南大嫂索性把路让开,“你自己进去找,狗儿他爹,把聘礼给姓萧的瞧瞧。”


    当那些绫罗绸缎、金银珠宝摆在眼前时,萧墨染整个人呆住了。


    南大嫂还不断刺激他,“瞧瞧人家,出手多大方,可不像你,一匹粗绢,两条干肉就想要我家水灵灵的大姑娘。”


    “闭嘴!”萧墨染蓦地暴喝一声,“你们是不是把她卖了?是不是!卖给谁,卖到哪里了!”


    他勃然大怒,牙齿咬得格格响,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来霍霍地跳。


    南大嫂生怕他打人,忙躲到丈夫身后,扯开嗓门喊:“救命啊!杀人啦——”


    一嗓子惊动左邻右舍,拿着锄头铁锹涌进南家。


    远川忙挡在萧墨染身前,“大胆,我家公子乃洛邑萧家家主,谁敢无礼!里正呢,还不快滚过来拜见我家公子!”


    好像是个大人物,村民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约而同住了手。


    “你竟是个世家公子?”南母拨开人群走过来,上下打量萧墨染一阵,“齐大非偶,我们小门小户的配不上你,请回吧。”


    萧墨染沉声道:“我是隐瞒了身份,可我待她的心是真的。玫儿不会背叛我,定是你们逼她的。”


    语调生硬,听得出在强忍满腔的怒火。


    南母嘴角撇出丝嘲弄,“对啊,在你们上等人看来,我们就是卖女求荣的卑鄙小人,如果我真的嫌贫爱富,当初怎会把孩子嫁给你?”


    无言以对,冷汗从他头上冒出来。


    “一口一个婢妾,瞧你长随对南家的态度,就知你对南玫的态度。”


    “……岳母,”萧墨染艰难吐出这两个字,难得低声下气的赔不是,“下人不懂事,是我管教无方,请给我一个改正的机会。”


    南母凛然拒绝,“新姑爷对我姑娘好,对南家也很尊重,特地摆了酒席宴请四邻,我姑娘满意,我也很满意。”


    吃人嘴软,村民们七嘴八舌说起新姑爷的好话。


    萧墨染根本听不得“新姑爷”三字,“她是我的妻子!是我的人,我的!”


    南大嫂冲出来把婚书扔他脸上,“你自己看,男方的祖籍、父亲、媒人都没有,婚书根本不算数,她也真是迷了心窍,稀里糊涂就让你占了便宜。”


    那纸婚书飘然落地,诸多空白处,刺得萧墨染眼睛生疼。


    原来,没有身份的人是他……


    南母开始赶人,“商人行走四方,我们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你就是把我们全抓起来也没用。”


    “他凭什么抓我们,再说了,咱在县衙也有人。”南大嫂嘀嘀咕咕,“贵公子有屁用,一毛不拔,白玩半年,当别人都是傻子啊。”


    萧墨染慢慢弯下腰,捡起地上的婚书,小心翼翼揣在怀中。


    挥开远川想要扶他的手,他现在已经无法掩饰自己的沮丧了,飘飘摇摇走着,好像随时都能随风消散。


    混身像泡在冰水里一样,彻骨的冷,锥心的痛。


    不掺一丝杂念,不求任何回报,世上最爱他的那个人,不要他了……


    呼吸都有些困难了,心脏像被钝刀子来回磨,渐渐裂开,滚烫的血涌出来。


    他捂着心口,身子软软倒下去。


    我错了,真的错了,玫儿,你回来吧……


    -


    南玫手一抖,一滴墨自笔尖滴落,污了刚写好的字。


    烦乱地把纸揉成团一扔,好巧不巧,正落在刚进门的元湛脚下。


    他捡起纸团打开看看,不由笑了,“练字非一日之功,更忌心浮气躁,不要着急,我刚学写字的时候,还不如你呢。”


    南玫支支吾吾,她不是因为字写的不好,是因为突然想到了萧墨染。


    形容憔悴站在她面前,眼神带着乞求,看上去可怜兮兮的。


    她的心没由来的就是一颤。


    一面暗恨自己不争气,一面担心元湛看出端倪,便顺着他的话,用恨铁不成钢的口气说:“这手就是不听话,总是抖,写的跟虫子爬一样。”


    “握笔的姿势就不对。”元湛把她的指头依次摆好,大手包裹住她的小手,提笔,写了一个“南”字。


    南玫睁大眼睛,她不懂书法,不知道怎样形容,只觉他的字很有气势,带着一种逼人的冲击力,笔画里藏着千军万马,顷刻间就呼啸着杀出纸面。


    和萧墨染清峻的字完全不同。


    元湛又写了“玫”字,一字一顿教她,“南、玫。”


    原来是她的名字,“你的名字怎么写?”


    “南玫”旁边,多了“元湛”,都是两个字的名字,这样并排在一起,看上去还挺规整的。


    她很想问问元湛,我的字歪七扭八,别人都看不出我写的是什么东西,你一眼就看出来那是首情诗,还一字不差顺顺利利读了出来,怎么做到的?


    这话在舌尖徘徊许久,还是咽回去了。


    一旦问出口,她的过去就似乎成了笑话。


    脑子乱哄哄的,嘴巴就开始无意识的乱讲话,“你说你之前没女人,我可不信,分明是个老手,只怕北地府里一大堆姬妾。”


    “没做过,不代表没看过。”元湛从箱子底翻出本书晃晃,“我是勤奋又有天分的好学生,要不要试试?”


    “什么书?”南玫好奇去拿,元湛一抬手避开,“你说数,我来翻,这才好玩。”


    南玫随口说了个数字。


    元湛依言翻开,没憋住扑哧笑出了声,“你运气真不错,头回就来个难的!”


    南玫忙去看,当即臊得满脸通红,“呸,什么书,没个正经。”


    “谁会把正经书压箱子底?”元湛戏谑地笑笑,不知从哪儿拿出一根红色的绳子,咳咳两声,“夫人,说话要算数。”


    南玫转身就逃:“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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