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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和源氏刀结缘后加入了时政 250-260

250-260

    第251章  第251章[VIP]


    “鹤先生, 醒醒,该起来了,是时候该起床了啊。”烛台切光忠轻轻摇晃着还在睡觉的太刀, 试图将太刀从睡梦中叫醒。


    鹤丸国永被摇醒,睁开自己还未完全摆脱困意的眼睛,“光坊?你怎么来了?现在什么时间?本丸发生了什么事吗?”


    一连串几个问题, 烛台切光忠摇了摇头,“不是这些, 刚刚长谷部特地让我来找你, 他告诉我鹤先生你今天有任务。”


    “嗯?”


    任务?


    鹤丸国永睁开迷茫的双眼, 他在脑子里搜刮了一遍,确认了自己没得到这样的命令,他从被子里坐起身, 不解道, “我哪来的任务?”


    就算他们本丸出阵频繁, 但也没有强行将人从床上拉起来大早上去出阵的啊?睡到自然醒那是完全没有问题的,你说没起来?那是队长该考虑的问题。


    当然, 除了鹤丸国永做近侍的那段时间,不过那是必须的职责, 其实也可以直接说不做,


    唔——


    所以鹤丸国永此刻十分迷茫。


    可是这个问题烛台切光忠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啊?长谷部也没直说。


    因为鹤先生现在是一个人住的,再加上他和鹤先生的关系不错,所以长谷部才让他过来帮忙叫一下鹤先生起来。


    “我也不知道, 具体的长谷部也没和我说,不过应该不是一般的任务, 长谷部总不会在这种事情耍我们。”


    烛台切光忠只是道,“所以, 鹤先生你还是尽快起来吧,不可以太迟了。”


    “啊,我知道了,”鹤丸国永揉了揉头发,一双眼睛里先是无奈,随后露出笑意,“麻烦你特地来叫我了,光坊。”


    烛台切光忠站起身,“鹤先生你就赶紧收拾一下吧,记得要帅气的出场,不然可是很失礼的。”


    “嗯!”


    “放心吧,光坊,我是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掉链子的啦。”


    烛台切光忠离开后,鹤丸国永就让自己重新摔回了被窝,然后就这么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一大早就是任务,是主人又突然搞出来的什么惊吓吗?”


    想了一会儿最近的事情,最后还是从被子里爬了起来,就他们主人的那个摊上事情的概率,很有可能会是什么新的问题。


    速度,速度,鹤可不能太慢了啊。


    一旦从床上的封印里挣脱了出来,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洗漱穿衣之后就先迅速的赶去了天守阁,此时里面已经有好些人在等着了。


    严阵以待的压切长谷部,垂眸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的宗三左文字,坐在近侍位置上皱眉翻看着纸质资料的浦岛虎彻,半个人瘫在沙发上像是还在补觉的南泉一文字。


    以及……


    “鹤丸来了啊。”


    因为一向起得早所以神采奕奕,主动和他打招呼的三日月宗近。


    鹤丸国永看了一眼没有人的审神者办公桌,在沙发单独一边坐下,看向压切长谷部,“啊,嗯,听说有任务的样子,长谷部是这么说的,对吧?”


    昨晚被讨论的重点出现在他面前,压切长谷部动作微顿,然后还是神色如常的点了点头,“嗯,我也是昨晚才从主公那里得到的任务。”


    他看了一眼来齐的众人,站起身道,“这次的任务是时之政府发布的调查任务,主人定下的人选是我,宗三,南泉,还有三日月和鹤丸。”


    “诶?”南泉一文字突然惊讶的坐起来,“怎么这么多人?”


    面对着其他两人的疑惑,南泉一文字摊了摊手,“之前主人和我说任务的时候,我记得明明就只有长谷部和鹤丸的啊。”


    “昨晚主公才将他们加上的。”压切长谷部解释道。


    南泉一文字睁大眼睛,“嘶——难道这个调查任务难度增加了?”


    随后他想到自己被安排进了这样的任务里,嘚瑟的哼了两声,“哼哼,这不还是信任我的喵?”


    压切长谷部&宗三左文字:“……”


    信不信任的他们不知道,但加人这种事情可不是专门为了你。


    压切长谷部还趁着这个机会特地的去看了一眼鹤丸国永,然后又收回了目光。


    鹤丸国永:“???”


    嗯?


    刚刚那个眼神什么意思?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出阵服,好像,嗯……应该也没有什么不妥吧。


    他不就是来得晚了些,昨晚没说,现在也不至于看他不爽?


    “那个……”


    浦岛虎彻突然举起手,“长谷部君,你说的名单少了人。”


    压切长谷部不解:“???”


    “什么?”


    还少了谁?


    他以为浦岛虎彻认为一队六个人,给他解释道,“只有我们五个,队伍不是整编。”


    浦岛虎彻却摇了摇头,“主人这里写的出阵成员还差一个……”


    话没说完,门口一道轻佻的声音响起,“呀,大家都到了啊,看来我好像是最后一个呢。”


    “笑面青江?”


    压切长谷部反应过来,“你……你难道是来出任务的?”


    笑面青江靠在门口,“是啊,如果你说的是个时之政府的调查任务,那就是了。”


    他轻笑道,“没办法啊,虽然我对什么调查任务不感兴趣,这种无聊的任务还不如让我出阵多砍几个溯行军,但是啊——”


    笑面青江无奈出声,“主人他用身体来诱惑我,我怎么可能无动于衷呢,软软的,暖暖的,相当舒服,真的很不想起床呢。”


    众刀剑:“???”


    场面顿时安静了下来,笑面青江……他刚刚在说什么?


    “好啦好啦,麻烦大家都在等我了,刚起来还没吃饭吧,”绿发大胁差安排道,“大家先一起去吃个饭,然后休息一下我们再出发,不要那么着急嘛。”


    “哦,对了,”笑面青江忽然间想到什么,他回头道,“ 长谷部君,你也不要着急,我知道任务,而且,这次的队长是我哦。”


    “什么?”压切长谷部顿时瞪大了眼睛,他倏地看向浦岛虎彻,成功得到了对方一个肯定的点头,“是这样,队长,就是笑面君。”


    压切长谷部:“……”


    然后他沉默着跟了上去,宗三左文字紧随其后。


    看着笑面青江离开,以及压切长谷部难看的脸色跟了上去,鹤丸国永惊愕的看了看周围,他是真的没想到事情变成了这样。


    一早上起来就看到了如此火药味浓重的场面,真是的……


    “喂喂喂,这可真是吓到我了。”


    压切长谷部,本丸第一部队常驻队长。


    笑面青江,本丸第二部队常驻队长。


    三日月宗近就不说他在场的分量了。


    宗三左文字也是本丸初期刀剑,出阵积极程度不亚于最前面两个,本丸刀剑实力排名也在前列。


    自己嗯……勉为其难。


    以及……


    鹤丸国永看向好像是脑子打结的南泉一文字,看着对方愈发迷糊的脸,觉得自己脸上的表情应该能向他靠拢了。


    如果不是说任务足够困难……可足够困难,带上他们两个练度比不上前面几个的,就不对了吧,又不是没有能用的刀剑了?


    主人在干什么啊?


    他想起刚刚笑面青江对压切长谷部说的话以及那个眉眼官司,鹤丸国永朝着三日月宗近走近,期待能从他这里得到什么消息。


    “主人该不会是想在青江和长谷部那里搞什么事情吧?”


    比如,咦——这是要比试吗?


    三日月宗近看向鹤丸国永,眼里的弯月微沉,随后再次露出笑意,“嘛,既然是主人的命令,我们只有听从就好了。”


    “哈——”鹤丸国永叹了口气,“你说的也是,唔,希望他们两个不要打起来吧,这可不是能作为惊吓的事情啊。”


    三日月宗近但笑不语。


    鹤丸国永偏头看向他,但好像又没什么,就是感觉,三日月好像稍微有些沉默了,是在思考主人的问题吗?


    真是……


    主人的心思啊——


    两人一起往这食堂的方向走着,快到食堂的时候,三日月宗近却忽然开口道,“鹤丸。”


    “嗯?”鹤丸国永疑惑的看向他。


    “这次的任务,要加油啊。”


    说完,三日月宗近就先一步加快了速度进了厨房。


    “欸?”


    突然这么郑重,鹤丸国永也愣了愣,他思索着点点头,然后得出结论,“果然嘛,看来这次任务的确是相当棘手吗?”


    南泉一文字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他们,然后又心情低落的垂下了头。


    完全不明白。


    那个任务他也看过,难道不就是一件简单的调查任务吗?怎么现在搞得这么复杂?


    猫咪的直觉告诉他,这个队伍氛围不大对啊。


    但能感觉到的也仅此而已了。


    南泉一文字懵了,南泉一文字决定自己不去想了,队长是笑面青江,他说吃过饭之后休息一会儿再出阵,他心里就有了主意。


    *


    山姥切长义整理好自己的着装,如今终于换了近侍,已经不用再做什么内番的他今天可以说是意气风发。


    一边哼着曲子,一边整理部屋,悠闲的生活……


    砰——


    “长义!我有问题找你!”


    山姥切长义脸上的笑容消失,他看着某只自己想扁一顿的打刀出现在自己眼前,冷笑一声,“你还敢主动出现在我面前?”


    “别生气了啊,不就是些内番,这么小气干什么?”南泉一文字将两人份的早餐摆在他部屋的桌子上,“我特地给你送早餐来的。”


    他小气?这种话现在竟然还能说的这么理直气壮?!


    硬了,硬了,拳头真的硬了!


    山姥切长义一口气堵住,“你不是说有问题找我吗?”


    虽然他是想教训对方,但现在显然不是合适的时机,能让他特地跑来找自己,一定是什么有必要的事情想问。


    欺负归欺负,教训归教训,但正事还是归正事的,山姥切长义还不至于如此拎不清。


    不过,话是这么说,他心里依旧憋着一口气,“有这事不去找你们家老大,跑来找我干什么?”


    南泉一文字撇了撇嘴,“老大只让我乖乖听主人的做任务就好,但我还是好奇啊。”


    “任务?”


    山姥切长义挑眉,“你有什么特殊的任务吗?”


    “是这样……”


    南泉一文字就这么将这次的事情说给了山姥切长义听,山姥切长义听着听着也逐渐正色起来。


    “长谷部和青江?”


    山姥切长义思索着,“最近长谷部做了什么让主人不满的事情了吗?”


    “诶?”南泉一文字愣住,他摇头,“我不知道啊。”


    山姥切长义:“……”


    “你不是近侍吗?最近。”


    “近侍也要休息的好吧?”


    “那你还来问我干什么?你个近侍都不知道的事情,我怎么知道?!”


    “乖乖做任务吧你。”山姥切长义就差直接给他一个白眼了。


    “可我好奇喵!”


    “那我也不知道啊,”山姥切长义轻哼一声,他的嘴角轻轻勾起,“小猫咪就根本不用动你那根本没什么的脑子,你只要乖乖听话就够了。”


    “我们家主人会好好宠爱你的。”


    “你个怪物果然讨厌!”


    “是吗?我还有账没和你算呢。”


    南泉一文字立马起身,气愤的离开了山姥切长义的部屋,“你自己吃吧!我不陪你吃了!”


    看着南泉一文字空下的位置,山姥切长义扬起了下巴,“又炸毛?明明我都还没做什么?”


    突然意识到自己和他生气的山姥切长义突然间觉得不太应该,他跟一只闹脾气的猫咪计较什么?


    不过,看着被特地送过来的早餐,山姥切长义还是毫不客气的接受了。


    你说感谢他?


    这早餐又不是他做的。


    “嗯,两份正好。”


    作者有话说:


    第252章  第252章[VIP]


    灵力贯彻整个刀身, 【髭切】紧紧蹙起眉,直到身上所有的暗堕痕迹都完全褪去,他才放开了紧紧揪起的眉心, 然后伸手打量着已经完全恢复的自己。


    他的身体里此刻是难得的轻松,不再有那股纠缠着自己的污秽力量,这个状态真的是久违了, 甚至可以说是舒服到有些不太适应了。


    自己这次可是相当顺利的就成功了呢。


    其实也在他的意料之中,这么顺利……毕竟他已经想通了, 不是吗?


    九月真言手里拿着自己无比熟悉的太刀, 即使不是他, 他的眼神里也不自觉的露出了微许欣喜的神色,语气感慨,“成功了啊。”


    “那么, 接下来就是你弟弟了, ”九月真言说着便将【髭切】的本体刀递还给了他, 就朝着【膝丸】伸出了手,“我们这里也可以开始了。”


    【髭切】接过自己的本体刀, 他看着【膝丸】沉默着,最后还是配合的将自己的本体刀递了过去, 那双已经恢复的茶金色眸子微沉,然后又回到平常。


    “审神者大人不需要先休息一下吗?”【髭切】看向九月真言问道,“刚刚已经花费了不少精力了吧,您昨晚好像也没怎么休息。”


    “不用, ”九月真言接过太刀就开始了自己的动作,“既然你们开口了, 祛除暗堕这种事情宜早不宜迟,说实话, 你的暗堕程度其实并不严重。”


    “等我解决了你们的暗堕,正好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大概,我可以休息的更好,”九月真言看向他们,“毕竟,这是个难得的好消息,不是吗?”


    【膝丸】沉默不语,其实他想告诉这个人类,让他不要对自己抱有过多的期望,但是,兄长的注视就在一旁,他怎么可能在兄长说出如此颓废的话。


    祛除暗堕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无论是哪一方,对于【髭切】和【膝丸】就更是如此,毕竟是要将这么一份长年累月在身体里共生的力量剥离开来。


    【膝丸】的暗堕程度要比【髭切】深重,甚至要深重不少,所以等到【膝丸】因为承受不住那股疼痛和压力晕过去之后,【髭切】也没有意外。


    他只是在【膝丸】晕过去之后扶住了他,然后将身体搂进了怀里,抬头看着刚刚似乎是收了力的九月真言,认真道,“审神者大人,请继续吧。”


    九月真言蹙了蹙眉,但看着手里的太刀还是点了点头,既然作为兄长的都这么说了,的确,一鼓作气解决它也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


    只是……看着【髭切】这副急着像是想要确认什么的样子,九月真言的眉间思虑无法褪去,总觉得事情和他一开始想的不太一样。


    太刀本体恢复了他认识的样子,九月真言这才收回手,看着已经恢复了正常模样的【膝丸】,原先眉眼间的思虑也渐渐缓和下来。


    但是,还没等他将太刀放下,就看见那振太刀上重新泄露出了本该已经消失了的气息,原本恢复正常的身体此刻又往之前的状态回复了些。


    九月真言停住了动作,他看向同样注视到这一点的【髭切】,嘴唇微抿,最后他还是将太刀递到了他面前,“很显然,失败了。”


    “嗯,我看到了。”【髭切】将刀接过,然后放在一旁。


    算是安慰吧,九月真言安慰道,“或许,他还需要更多的时间?”


    自己并不知道他们的过去,这种时候意思意思的安慰一下,也就只能用这种笼统的语言了。


    【髭切】将【膝丸】放下,他跪坐在【膝丸】身边,伸手给他盖好被子,手指轻轻拂过那张和他相似的脸,微微蜷缩之后又收了回来。


    九月真言站在一旁,他抬起手看了看手掌心,有些东西不是拥有力量就能改变的,就比如祛除这个暗堕,真是……完全没有用啊。


    而此时的【髭切】却偏头看向他,就在他跪坐的位置处调转了一个方向,面向九月真言,然后弯腰低下了头。


    “呐,审神者大人,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九月真言愣了愣,等到他反应过来之后就已经扶住了对方,烟灰色眼眸微沉,“你这是干什么?你弟弟这时候要是醒来,小心他暗堕加深想要砍了我。”


    髭切被扶起之后重新坐好,然后抬起头仰视着眼前的人类,“有所求,态度自然需要诚恳一点,不然,我和您什么关系都没有,您又凭什么帮助我?”


    “如果你要用这种方式来衡量的话,你对我不需要用这种语气,”九月真言站直起来,他将手背在身后,“我记得,我之前就说过你的存在就很有价值。”


    “我之所以会想要你们,并且带回你们是因为我有想要的东西,而不是所谓的同情心泛滥,不管是什么忙,如果想要的话,和我做交易即可。”


    “如果你……”九月真言顿了顿,他看着那双晦暗不明的茶金色眸子,“如果真的没办法留下此身,那么就将同等价值的信息留给我好了。”


    “只是这样就够了……”九月真言说完就转身离开,“需要的话,你可以随时来天守阁,我会一直做好倾听诉求的准备。”


    【髭切】看着那道背影出了房间,然后关上了他们房间的门,在离开之前又再次深深地看了一眼他,最后被那道门隔住了两人之间的对视。


    *


    九月真言没有离开源氏部屋,他转向了另外住着人的那间,刚一打开门就看见膝丸兴奋外加上忐忑的眼神,“家主,他们怎么样了?!”


    九月真言的目光在膝丸的脸上扫视着,最后直言道,“很遗憾,失败了。”


    膝丸:“……”


    膝丸心情低落的又跑回去坐着,他皱着眉,“不是已经做好准备了吗?为什么还会失败呢?”


    “做好准备了,又不是两个都做好准备了。”髭切缓缓道,他的手里拿着一个膝丸的娃娃,此时他正在用小皮筋将那本就不多的短发在头顶上扎了起来。


    做完这些之后,髭切满意的点了点头。


    “兄长你的意思是……”膝丸要说出来的话顿住。


    一言难尽的看着自己被毁掉的发型,但又看着自家兄长很有兴致的模样,最后还是就当做自己没看见吧,好歹,兄长还没有想要直接在自己头上动手。


    算了,膝丸直接放弃了和自家兄长交流,他再次坐好看向九月真言,眼里的求知欲很显然。


    九月真言自然也没有隐瞒的必要,“髭切他是成功了。”


    后面的话也很显然了,没成功的自然是另外一个。


    膝丸抓了抓头发,“真是,他到底还有什么想不通的呢?”


    “这种事情,总会有原因,”髭切开口道,“秃丸就不要想这么多了。”


    膝丸看向髭切,就见髭切伸手拽了拽那个娃娃的头发,膝丸不由得缩了缩手,再碰到头发的时候,就看见自家兄长又直接拽了两把。


    膝丸:“……”


    秃丸?嗯,的确是要秃完了?被兄长你给揪秃的。


    不,不对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他的名字啊!膝丸本就心累,现在只觉得整颗心都是沉重的,“兄长,我是膝丸,又是这种奇奇怪怪的名字……”


    无视两人之间的交流,九月真言一直垂眸思考,此刻抬了起来,“髭切。”


    髭切抬起头,“嗯?”


    九月真言突然不想问了,“算了,就这样吧。”


    有什么事情等正主来了之后,就什么都知道了,没必要问他。


    “我回去了,累死了。”


    “家主,回去后要好好休息,今天就不要考虑工作了!”


    膝丸起身将九月真言送了出去,回来时候就碎碎念道,“祛除暗堕,本来就很辛苦家主,结果他竟然还失败了。”


    髭切眨了眨眼,“家主可不是因为祛除暗堕累的。”


    膝丸:“啊?”


    “弟弟不知道吗?家主昨晚去了别的刀剑的部屋,因为寝当番太累了啊。”


    膝丸:“……”


    作者有话说:


    第253章  第253章[VIP]


    从源氏部屋, 到天守阁。


    这中间需要路过庭院,但就在路过转换装置前,九月真言停下了脚步。


    准备出发的一队刀剑不知道是因为什么缘故站在原地没有走, 笑面青江见到九月真言时还对着他意味深长的笑了下。


    绿发大胁差殷切关心道,“主人,身体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九月真言:“……”


    笑面青江的性格众所周知, 九月真言已经能想到自己现在究竟被编排成什么样了,他微笑道, “我很好, 谢谢你的关心, 记得好好带队。”


    压切长谷部看起来想要说些什么,但被九月真言后面的那一句嘱咐给直接打了回去,他失落的低下了头, 然后握紧了本体。


    宗三左文字看了一眼沉默的压切长谷部, 又偏头看向在一旁靠在转换装置旁颇为闲散的笑面青江, 然后又收回了目光。


    “主人啊,这次的任务……你这个组队, ”鹤丸国永看着可以算是战前不稳的队友,这要真的遇到什么事情, 得要分裂啊,“是有什么特殊的内情在里面吗?”


    “就是就是,”鹤丸国永这个问题简直是说中了南泉一文字的心坎里,他立马附和道, “都是一个队伍出任务的了,遮遮掩掩的就没必要了吧。”


    九月真言睨了他一眼, “安心做好你的任务就行了,好好听队长的指挥, 不然到时候不管是被谁打惨了回来,我可都不会帮你。”


    南泉一文字:“……”


    好气!感觉自己被针对了怎么办?他想找自己老大了。


    九月真言再次看向鹤丸国永,“鹤丸你也是一样,好歹相信我的眼光啊。”


    鹤丸国永:“……”


    这么说的话,他倒是的确不会乱来,但这个阵营,鹤丸国永思索着,是为了压切长谷部吗?果然是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发生了什么不该发生的事情吗?


    而且既然都特地对自己这么说了,鹤丸国永还能说些什么,还不是只能闭上嘴巴,“好吧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没问题。”


    “你就这样信了?”南泉一文字扯了扯鹤丸国永的衣服。


    鹤丸国永看向他,无奈道,“不然呢?你不信主人?”


    南泉一文字:“……”


    他想了想,然后在脑海里说服了自己,“算了,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鹤丸国永笑道,“哈哈,你这样想就对了啊。”如果不是什么不好的惊吓,那么这次的任务里隐藏的东西其实还是让人期待的,是什么呢?


    而就在此时,三日月宗近扶着自己的本体刀,朝着九月真言走过来,鹤丸国永看着这一幕挑眉,是了,三日月好像一直不太对,果然还是任务的问题?


    三日月宗近在九月真言前面停下,那双弯月里看不出清晰的情绪,只有语气依旧如以往一般温和,“主人,可否借一步说话?”


    “想要单独和我说的悄悄话?”九月真言的身体微微后仰,没有特定目标的扫过其他刀剑,似笑非笑的收回视线,“既然是你的请求,那就稍微远一些。”


    稍远一些,是在湖上桥中间的位置,九月真言撑着栏杆看着湖面,三日月宗近看向这次的队伍,“主人是在迁怒长谷部吗?”


    九月真言握着扶手的动作一顿,他撑着栏杆,脚尖微动,将桥边的石子踢进湖水里,湖面波动时,他恢复了没有表情的漠然。


    以及……


    无奈和失望。


    “迁怒?”九月真言应声,再语气平静的反问道,“为什么要这么说?他难道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竟然还需要你用到迁怒这个词。”


    三日月宗近垂眸道,“这次的任务,原本是主人你想要磨合他和鹤丸的。”


    九月真言点头,他的手指在栏杆上转圈圈,“嗯,的确如此。”


    有些事情,从一个人的口中说出来,和从另一个人口中说出来,给他们的感受也会不一样的,即使有了心理准备,但断然被否认,他又怎么可能心绪平静。


    三日月宗近微顿,随后继续道,“长谷部君对我的信任,我很开心,但是他在未经主人允许的情况下,将这件事情透露给我。”


    “他为什么不能透露给你?”九月真言笑了,此刻的他看不见那道弯月,对方自然只能听到他的轻笑声,却未曾看到他的眼底没有半分笑意。


    三日月宗近愣住。


    但对于这个问题,太刀选择拒绝回答。


    他只是用着沉默的态度对待九月真言,这位被许多人推崇的太刀,他有着自己的骄傲,即使以平易近人的态度待人,但依旧否认不了他心底那相当的骄傲。


    九月真言也没指望他能回复自己,“长谷部没错,我是在给他选择一个可以并且适合协助他做决定的人,而不是给我自己选择,你明白了吗?”


    “不管他是因为什么理由,他将昨晚的事情告知于你,我都无所谓,那是他的想法,他的主见,他的私心,他的自由,我并不需要一个没有自己主见的人。”


    “但是同样的,这也是他一开始就由自己选择的,他以我的家臣自居,并且想做我的第一家臣,如果连这么一点压力都承担不了的话,那就是笑话。”


    “笑面青江热衷于出阵,他喜欢战场和杀戮,同样作为初期的刀剑,还是第二部队的队长,加上面对我时的随和心态,其实有的时候我甚至觉得他很适合。”


    “但是没办法,他支棱不起来,他永远都是那样的态度,已经明显到了这种地步了,如果长谷部要是还被困扰,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九月真言稍微停顿下来,休息一下接着道,“本丸里的刀剑越来越多,长谷部的综合素养其实并不算最突出的,本丸后面还会有更多的刀剑,甚至可能会有更多在单纯能力上优秀的刀剑。”


    “还有刀派,关联,他哪一点不占优势,刀派中的粟田口,江,以及长船,哦,对了,你们三条家就算只有一个你也能知道威力了。”


    “但是,无论情况如何,我既然在当初答应了他,便不会否认他,可我给予的重视,只会让他需要承担更多的压力,来自你们的压力。”


    “只有自信和我给予的权力,并不能让他足够解决一切问题,毕竟你们中的某些刀剑,”似乎是若有所指,他道,“一个有一个的难缠。”


    “而我,想要一个凝聚起来的本丸,而不是一盘散沙。”


    三日月宗近抬起头,他面露凝重道,“主人有想过他承担不下来的后果吗?”


    九月真言眼神平静,“如果他真的承担不下来,我自然有办法会让他心甘情愿的放下,然后主动退下去,三日月,这其实并不困难。”


    “所以,这才是毫不在意他的想法和所做之事的理由吗?”三日月宗近目光沉沉道,“即使长谷部现在是面向我,主人您也有办法的改变他的想法。”


    “鹤丸的能力究竟如何,我比长谷部要更加清楚,您的选择的确不错,所以,您才不在意他的做法,因为鹤丸的能力足够您操作,然后将一切都掌握在手里。”


    九月真言:“……”


    嗯……为什么突然间有了这种猜测?不要把他想的跟个反派一样好吗?


    “鹤丸,就是长谷部承担不下来后的人选了吧。”


    九月真言:“……”


    他在说什么?


    啊,他好像在说胡话呢。


    九月真言原先因为三日月宗近来的目的而变得不好的心情,现在这个时间也绷不住了,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脸上的表情究竟是无语,还是惊愕了。


    总之,一句话,就是很难评。


    三日月宗近原本冷静的脸也因为看到九月真言面上的古怪而变得犹豫起来,“难道这不是您的意思吗?”


    “三日月,你……”九月真言十分不讲风度的翻了个白眼,然后哼笑一声,“你果然还是在意的吧,长谷部对你说的这件事情。”


    三日月宗近只是看着九月真言的态度沉默,毕竟被九月真言来了这么一出,他现在的脑子难得的卡壳了,以不变应万变,暂时闭嘴就好。


    九月真言继续道,“不然也不至于脑子不清醒到这种地步,简直了,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被哪个谁附身了,竟然说出这么一番话出来。”


    三日月宗近:“……”


    这是在刀身攻击了啊,三日月宗近轻轻皱眉,开口,“主人……”


    “你自己想吧,我也不想为你解释这种事情,现在的你被对我不满的情绪引导着,我暂时能理解,后面冷静下来自己想。”


    “如果想不明白,就尽快改名吧,我可不承认三日月宗近是个这么蠢的刀,”九月真言越说越气,直接气笑了,“我说了这么多,你给我来个这么个回答。”


    “长谷部的事情有他自己承担,再不济还有我在,我又不是答应了人家就不负责任,他也不是什么烂泥扶不上墙,你瞎担心个什么劲儿,简直……气死我了!”


    “你以为凭借着自己上千年的阅历,就可以很轻松的玩得过我?”


    “呵,简直就是笑话。”


    “我承认你们的能力。”


    “但不代表我会输给你们。”


    三日月宗近:“……”


    三日月宗近嘴唇微动,最后只是道,“主人,我不是这个意思。”


    九月真言点点头,“我知道你都在想些什么,也知道你在在意什么,好,你问不出来,我来帮你问。”


    三日月宗近皱眉,但还是没有开口。


    他在意吗?他当然在意,他不可能不在意,就这么被轻易否定什么的。


    九月真言道,“你想知道,为什么你在我眼里不适合吗?”


    “你是骄傲的,我知道,你的能力和为本丸考虑的那颗心,我知道,你不输给其他人,我当然也知道。”


    “你甚至可以说是所有人眼里最合适的人选,我也能看得到。”


    三日月宗近紧紧注视着九月真言,话说到这个地步,他就更不明白了,为什么已经肯定了他这么多,最后的结果还是要否认他。


    “但是……”


    九月真言的语气慢了下来,“三日月宗近,偶尔,好歹多为自己考虑一下吧。”


    三日月宗近顿住,随后道,“主人……为什么会这么说?”


    “你今天特地要找我说悄悄话,我以为我能看到你能主动为自己发声,并且相当期待,结果到最后却只是为了别人……”


    再次沉默之后,三日月宗近重新露出了他以往的笑容,“我有争取过的,但是主人,你是不是没有给过我机会,髭切殿的地位相当牢固呢。”


    “那是我的态度,我没有必要为了谁就妥协什么。”


    “但是为自己考虑,是一种态度,而不是必须的结果。”


    “而且,就事论事,三日月,那个时候,也就是你口中所谓的争取,出发点真的是在为你自己吗?”


    三日月宗近瞳孔骤然一缩,“主人,你……”


    “他没说什么,我也什么都不知道。”九月真言还是安抚了一句。


    但也仅是如此,已经说到了这里,九月真言不再多说其他了,“三日月,我的话到此为止,学着多为自己考虑一下吧。”


    而不是总是为了本丸,为了其他刀剑,为了我,而将自己置于最末的地位。


    而这样的他,一旦哪一天出了什么事,他背负的责任,他心底的骄傲,会让他主动走向偏执的毁灭,且没有任何刀剑能拉得住他。


    某种程度上,三日月宗近和自己在这一点上很像,他们都是一样的自我,不,他甚至比自己还要自我,不是程度问题,只是因为他们在意的东西不一样。


    就是一旦认定了某种事情,一旦做下了某个决定,一旦……那就是绝对的自我,绝对的无可改变和挽回。


    “去吧,出阵去吧。”


    九月真言像是说累了,语气也宽和起来,“我也要回去休息了。”


    三日月宗近心绪复杂无比,他让开路,让九月真言先行一步,“是。”


    第254章  第254章[VIP]


    因为自家兄弟在外四处散播黄色消息的原因, 数珠丸恒次能感觉到自己今天异常的受欢迎,尤其是在等笑面青江带队出阵之后,他就成了短刀的唯一目标。


    眼前的粉发短刀就差眼睛直接发光了, 声音里也是难掩兴奋,“听说主人昨晚在你们部屋里睡的!是这样吗?是这样吗!数珠丸殿!”


    数珠丸恒次:“……”


    即使他没有睁开眼睛,也能深刻的感受到周围的一片炙热。


    多道求知若渴的视线聚集在太刀身上, 数珠丸恒次在略微沉默之后如实道,“应该?事实我其实也不太清楚。”


    “欸——”


    大家都发出了可惜的声音。


    这中间还掺杂着某振打刀的抱怨, “喂喂喂, 你们这些家伙该不会真信了从那家伙嘴里说出来的话吧?!”


    “……兼先生。”


    这是某胁差因为无奈发出的带有着叹息的称呼。


    “啧, 他们竟然都这么好骗的吗?”


    某打刀继续在整存在感,却被短刀们给华丽的忽略了,一点水花都没有。


    数珠丸恒次将自己注意力从那边被忽略的声音处收回, 如实道, “我并不清楚具体的情况, 昨晚青江没有和我睡在一起。”


    他顿了顿,随后继续道, “主人昨晚的确来了我们的部屋,后面青江带着主人去了另一个房间, 在之后,我也不知道他们都做了什么。”


    一道道懊恼声响起,“果然,那后面就是和主人睡在一起了!”


    “可恶, 笑面先生到底对主人做了什么啊?”


    “为什么是笑面先生啊?”声音逐渐犹豫起来。


    理所当然的应声,“因为主人后起床啊。”


    “……”


    “……”


    “呐呐, 数珠丸殿有听到奇怪的声音吗?”这是再一次被盯上的数珠丸恒次。


    数珠丸恒次:“……”


    如果排除掉自家兄弟那些奇奇怪怪的话之外,那的确……“没有, 我并没有听到什么声音,那个时候是需要休息的时间吧。”


    又是一道道遗憾的声音,数珠丸恒次只觉得自己此刻的内心是迷茫的,他们……他们到底想讨论什么呢?


    “如果笑面先生有机会的话,那么其他刀剑也有机会的吧。”


    “一期哥!”


    “为什么不考虑我们短刀?我怎么说也是大哥啊。”


    “别想了,我们是不会有机会的。”


    “龟甲哥哥一定会超级兴奋的!”


    “其实我觉得烛台切也可以的,长义!还有长义也超级喜欢主人的!”


    烛台切光忠像是给自己装了个什么雷达似的,从短刀们聚在一起围在数珠丸恒次面前时,他就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现在一看,果然如此。


    “小贞,谦信。”


    烛台切光忠温和的笑着,“能过来帮我一个忙吗?”


    在一旁亲眼目睹了烛台切光忠濒临抓狂的一面,再到恢复,小龙景光看着自家兄弟那张无比乖巧的脸,然后沉默了。


    粟田口的短刀庆幸,“幸好一期哥比较迟钝。”


    今剑得意的扬起头,“我可是大哥。”


    其他短刀:“……”


    你是大哥了不起啊?好吧,好像还真的听了不起的。


    爱染国俊在一旁仔细盘算着,最后直接放弃了,算了,他们来派压根就没那个资格,国行那么懒!


    数珠丸恒次沉默;最后他意识到周围的目光已经离开了自己,然后默默地离开了,既然暂时无事,他还是去找江雪殿一起探讨经书好了。


    “都是些什么事啊?”水心子正秀满脸通红的藏在衣领里,“简直,简直……”


    “或许只是玩笑?”源清麿温声道,“笑面青江不是一直都喜欢胡说八道吗?”


    那个时不时就来逗弄两下水心子的胁差,一向好脾气的源清麿露出和他相符合的和善的笑容,他是认真的,真的好想动手啊——


    “清麿,你说得对,那家伙就是喜欢胡说八道来着。”水心子正秀从搭档这里找到了正确的答案,联想起那个家伙平时干的事情,然后肯定的点头。


    源清麿终于露出了笑容,但是,真要说起来,这个本丸也有问题,很大的问题啊,就现在这个样子,这个审神者要不是因为够强,早就出事了吧。


    他想起自己和水心子刚来本丸的时候,就是因为水心子起初好奇然后不小心被荼毒了大脑,然后被迫被某人盯上的痛苦经历。


    所以,他才想对那个胁差动手的啊。


    那是个相当烦人的家伙。


    笼手切江经过一早上的信息洗礼,现在有些恍惚,尤其是在刚刚才听到大家的聊天之后,他觉得自己的信息真的不是一般的落后。


    “原来当初髭切说的主人对松井的喜欢是这种喜欢吗?”


    笼手切江的脸色变得复杂起来,他找到了松井江,最后在松井江疑惑的眼神里认真问道,“松井,你不生气吗?”


    松井江:“???”


    “啊?”


    笼手切江解释道,“就是笑面青江和主人之间的事情,我听说了,你和主人也是那种关系的吧。”


    松井江:“……”


    为什么?为什么同是胁差?自家这个就是如此的单纯呢?好吧,来得晚不是他的错,都是自己的错,自己没和他讲清楚。


    “笼手切,你听好了,从笑面青江嘴里说出来的这种类型的话,一个字都不要信。”


    松井江说完重复道,“明白了吗?”


    难得看见松井江如此严肃的场面,他犹豫了一会儿才点头,“这、是这样吗?”


    “是这样。”松井江耐心的重复道。


    笼手切江点了点头,随后欣慰道,“原来如此,你和主人感情这么好的啊,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就放心了。”


    松井江:“……”


    要和自家胁差解释他和主君之间不是他想的那样吗?自家人……算了,以后再说这个问题吧。


    等到丰前来了后,要是他问了自己就将事情和他说一下就行了,其实,也没必要刻意解释什么。


    没错,就是这样。


    再说了,笼手切你都因为笑面青江的问题担忧自己和主君的关系了。


    那么大的一个髭切摆在那里,你还和他们两个单独待了一段时间,你是一点也不担心对方啊。


    作者有话说:


    第255章  第255章[VIP]


    蜂须贺虎彻站起身, “浦岛,怎么样?还有什么地方不明白的吗?”


    自家可爱的弟弟做近侍,自家主人今天第一天又在休息, 蜂须贺虎彻自然而然的接过了教导自家弟弟的任务。


    浦岛虎彻握拳认真道,“蜂须贺哥哥你就放心吧!我没问题的!”


    “真不愧是我弟弟!”蜂须贺虎彻骄傲道。


    “嘿嘿。”


    浦岛虎彻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随后他看向九月真言的位置, “不过,蜂须贺哥哥, 你说主人他今天要睡到什么才能起来呢?”


    蜂须贺虎彻整理着九月真言的办公桌, “主人他能多睡一段时间就让他多睡一段时间吧, 他昨晚没回天守阁,应该就是一晚上没睡。”


    浦岛虎彻睁大眼睛,对这样的结果有些惊讶, 他略作沉思, 然后像是学生一样的举手提问, “蜂须贺哥哥知道大家早上的传言吗?”


    蜂须贺虎彻挑眉,“你说笑面青江和主人之间的事情?”


    浦岛虎彻重重点头, “嗯!”


    初始刀对于自家好奇的弟弟有些无奈,“你都说是传言了, 怎么还会信从笑面青江口中说出来的这种事情啊?”


    “我只是好奇嘛。”


    蜂须贺虎彻将几分文件拿到近侍的桌子上,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头,“主人可不是什么遮遮掩掩的人,他要是真的喜欢笑面青江, 整个本丸早就人尽皆知了。”


    “哦,是这样啊, ”浦岛虎彻若有所思的点头,然后他又问, “那松井他呢?”


    蜂须贺虎彻反问道,“你觉得呢?”


    “原来如此,”浦岛虎彻了然的点头,肉眼可见的失落起来,但还是依旧拍手赞叹道,“真不愧是蜂须贺哥哥,就是了解主人!”


    “我毕竟是初始刀啊。”虽然这个名义在一开始好像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意思,毕竟初期主人急着捡刀,为了凑齐出阵队伍,一开始锻刀还是相对积极的。


    至于今天的这个事情,蜂须贺虎彻已经对自家主人形象的异变习惯了,“这种事情也就你们这些喜欢看热闹会信,好了,乖乖完成你的工作吧。”


    他说完也变得认真起来,“好歹是近侍,既然主人将这个职责交给你了,就绝不可以给我们真品虎彻丢人!”


    “我知道的!蜂须贺哥哥你请放心吧!”


    蜂须贺虎彻点头,“那我就先离开了,我今天是厨当番,要是之后有什么别的问题,直接来找我。”


    “嗯!”


    不过,蜂须贺虎彻刚离开,和泉守兼定带着堀川国广,两个人一起拉着看起来像是被强迫的山姥切国广一起就来了天守阁。


    “浦岛!浦岛!”


    毕竟两人一起度过了相当一段流浪生涯的队员,和泉守兼定和浦岛虎彻之间已经可以说是相当熟悉了,两人都不是那种在意的人,说话自然也就很直接了。


    浦岛虎彻疑惑的抬起头,“和泉守?怎么了?”


    和泉守兼定一来就是语气急促道,“快快快!把隔壁近侍那个仓库给打开来,竟敢对我们家山姥切这么过分还不知道道歉,怎么可能就这么放过他们!”


    浦岛虎彻也知道这件事情,但是,他看向跟在目瞪口呆又遮住自己脸的山姥切国广,最后选择看向靠谱的胁差。


    堀川国广紧紧拉着山姥切国广的手,主人不来动手,他们这次也一定要给自家兄弟做个示范,“兼先生说的没错!竟敢那样对我的兄弟,不给教训不行!”


    和泉守兼定再次保证道,“放心吧,我们有分寸,就那一个不道歉的,我们让他道歉之后就能让他们赶紧走人了。”


    “南泉虽然把人绑起来了,但也不能一直绑着啊,我们也要有个态度,”说着也有些不满了,“一直放在本丸里干什么?膈应我们吗?”


    既然都这么说了,浦岛虎彻想到主人的意思,然后很干脆的点头就同意了,“我明白了,你们去吧,啊,对了,你们还是注意点,记得把门关上。”


    “啊?”和泉守兼定不解,“这种事情难道还需要藏着掖着吗?”


    浦岛虎彻指了指楼上,“主人还在休息啊,那个仓库的门要是被打开,结界也就开了,要是声音太大了的话,会吵到主人休息的。”


    和泉守兼定:“……”


    是了,他差点都忘记了他家主人昨晚搞出来的事情,现在果然还在休息吗?


    “我知道了,只要关上门就不会有声音泄露出来,对吧?”和泉守兼定道,“放心,我还不至于让这点事情就打扰到主人的休息。”


    堀川国广接道,“没错,兼先生做事可是相当靠谱的!”


    浦岛虎彻也是一样点头,“嗯!我也相信和泉守!”


    山姥切国广不动声色扫过几人,蓝眸微动,然后定在和泉守兼定身上,不过他没有在这个时候开口说什么,只是继续保持着沉默。


    和泉守兼定再次拉住了山姥切国广,堀川国广也是一样,他眼含微笑的鼓励道,“兄弟,我们走吧。”


    如果不是因为堀川国广的身高不太够,现在的山姥切国广就很可能像是直接被两人强迫着架在中间一样。


    山姥切国广:“……”


    不,其实根本不需要这样,他压根没打算跑啊。


    他连扯自己头顶被单的手都没有,只能脑袋低下,让盖在脑袋上的破被单更能遮住脸,“你们可以放开我吗?我可以自己走的。”


    可是他说出来的话,好像没有人信,都认为以他的性格很可能会躲起来,堀川国广继续鼓励道,“你放心!兼先生一定会让他给你道歉的!”


    “你也放心,只要他愿意真诚道歉,我们就不会做什么,说不定关了一晚上,那家伙想通了,”堀川国广笑道,“兄弟,你是受害者,也不能一直不出面啊。”


    山姥切国广:“……”


    真的没有别的想法,他真的只是想自己走,他是认真的啊……


    *


    膝丸在九月真言离开没多久之后就去了厨房一趟,他准备给自家兄长带些早餐回来,也就自然而然的知道了本丸里此刻正在流传着的荒谬的言论。


    真是……虽然传的沸沸扬扬,但更多还是不能确定然后想看热闹的,膝丸对于这个现状只是无语,无论是什么情况,大家都这么期待家主开什么寝当番吗?


    要是家主真开了这个口子,当然,他说的只是简简单单的普普通通陪睡的寝当番,绝对能被一些刀剑给玩出花来,他们本丸真的有不少刀是喜欢看乐子的。


    小心以后本丸永无宁日,万一再闹到万屋,时之政府一周七天接到八次投诉都有可能,他们本丸绝对被砍进真正的黑名单里,嘶——膝丸想想都觉得头大。


    搞成现在这个局面,到底是谁的问题?不用多说了,绝对就是家主的问题,想起自己那堆还藏在长谷部房间里的本子,一向靠谱的太刀叹了口气。


    等等?膝丸在脑子里回想起那些本子里有一部分的暗黑内容,就只是在突然间出现的,就这么冒出了一个好像不太靠谱的主意,但好像也不是完全不靠谱?


    关于另一个自己和兄长之间的问题,要是能够知道他们过去都发生了什么就好了,这样看他找找本子里有没有那叫什么嗯……救赎向的内容,咳咳——


    在某种程度上,人类脑子里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还是有些道理的,比如有些时候为了强行HE,那些子歪理他看着竟然有些时候也没觉得不对劲。


    膝丸:“……”


    膝丸:“???”


    啊,啊?啊!他刚刚突然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鬼东西啊?!丢掉丢掉,要是不小心看出其他的更深层次的问题来了,那不就是在添乱吗?!


    这要是被家主和兄长知道了自己脑子里想的那些,绝对、绝对会被嘲笑的!膝丸心里的小人抱着自己的早就已经脏了的脑子开始瑟瑟发抖使劲揉搓!


    果、果然,都是家主和兄长的错啊?!他们当初到底为什么要送自己这种礼物啊?!呜呜……害得他想丢又不好丢,还被迫的只能一个不少的收藏起来。


    这个样子到底是怎么了?


    一期一振想来找膝丸说话,但看着膝丸越发严肃的表情和变幻不定的表情又停下了脚步,然后想了想,才又上前道,“膝丸殿。”


    听到有人叫他的声音,膝丸缓过神来,面上的表情恢复了寻常,“一期?有什么事吗?”


    一期一振摇了摇头,“髭切殿休息的怎么样了?”


    膝丸微愣,随后点头,“嗯,兄长昨天就已经没关系了,伤势看起来很重,但家主亲自手入,一般情况下只要睡一觉就能恢复的差不多了。”


    “那就好,”像是得到了确切的消息,一期一振看起来松了口气,他的眼神看起来有些无奈,“接下来膝丸殿有什么打算呢?”


    “打算?”膝丸不解,“你指什么?”


    一期一振直言道,“药研昨天都和我说过了,髭切殿坚持单骑出阵的事情。”


    膝丸抿唇,然后肯定道,“没关系的,这件事情我一定会劝服兄长。”


    一期一振看着膝丸的决心,确认他没有说什么只是安慰自己的话,“那就好,一直受伤什么的,就算我们是刀剑,也不是那么一直承受得住的。”


    膝丸点头,他的眼中露出真诚的笑意,“多谢关心,我替兄长感谢你。”


    “没什么,之前的出阵髭切殿毕竟也帮过我们,不管是我还是弟弟,还有其他刀剑都有,如果他是有什么困扰的话,我们都会尽力帮忙的。”


    一期一振是真的在担忧,“就算是髭切殿想要出阵高难度战场也没有关系,我们可以配合,对了,药研去修行了,回来之后一定不会让大家失望的。”


    “欸?修行?药研竟然已经去修行去了吗?”膝丸惊讶的睁大眼睛,这件事情他还一点都不知情,明明昨天下午还坐在一起。


    一期一振眼里有着对自家弟弟的骄傲,“嗯,他昨晚去向主殿申请的,走之前也就和我一个人说了。”


    “极化短刀啊,”膝丸点头,他也这件事情感到开心,“嗯,药研的确是相当可靠的刀,不过,你们也到了外出修行的时机了啊。”


    可以说得上是相当前辈的语气,一期一振只是无奈的笑了笑,“所以说,有什么困扰的话,我们大家都会尽力帮忙的,主殿也不愿意看到髭切殿那样吧。”


    “不过,髭切殿还得交给膝丸殿你,如果连主殿都没办法阻止什么,我们其他人对他说的话,大概没有什么用。”


    家主不是没办法,大概是因为之前对兄长的逼迫,所以现在不好再控制兄长不去再做什么了吧,哈,果然,这件事情到现在果然只能靠他了。


    膝丸应声,“会的,我也会将你们的想法告知兄长的,当然,如果一期你愿意亲口将你们的想法说给兄长听也好。”


    在一期一振惊讶的眸中,膝丸顿了顿,眸中露出温柔,“兄长将大家当做后辈来看,他是相当在意这个本丸的,像家主那样,请不要小看你们自己的分量。”


    “诶?”一期一振愣住。


    膝丸心情不错的勾唇,“我先回去了,兄长还在等着早餐。”


    反应了一下,等膝丸带着早餐离开之后才有些迟钝的应声,“……啊,好。”


    当做后辈……要是别的刀剑,还能说说年龄什么的没大没小什么的。


    但是髭切,的确,无论是资历,还是历史,都……额……


    一期一振:“……”


    啊,有一个主殿还不够吗?


    一期一振现在只有在看向自家弟弟时才能有些安慰。


    哎——


    作者有话说:


    第256章  第256章[VIP]


    自家弟弟去给自己拿早餐, 髭切在房间里躺了一会儿,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然后又爬了起来, 十分自然的推开了隔壁房间的门。


    没有走进去,只是单纯倚在门边看着另一个自己以及此刻依旧沉睡着的【膝丸】,“弟弟还没能醒过来吗?一直沉溺在某处不愿意醒过来可不行啊。”


    【髭切】看着髭切依旧一身轻装, 穿在身上也是随意地很,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你今天不用去出阵?”


    “出阵吗?”髭切向后仰了仰头, 然后继续道, “昨晚和家主聊得有些晚,今天应该要和家主一样继续休息一段时间?”


    “嘛,虽然这不是我想偷懒的, 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弟弟现在管得严, 我也不能和弟弟闹得太过,不然可是会相当麻烦的。”


    回来的膝丸在门口待了一小会儿就听见了这么一个消息, 顿时就沉默了,兄长昨晚和家主聊得太晚?他怎么不知道?


    膝丸:“……”


    可恶?!到底是兄长, 还是家主对他动手了?!


    于是就在髭切的话刚刚说完,他的膝丸就突然出现了,“兄长……你不是说昨晚家主和笑面青江睡一起了吗?”


    髭切看向膝丸,疑惑道, “诶?我有这么说?难道不是弟弟你听错了吗?”


    “你,你说……”膝丸顿住, 这个时候也才回想起自家兄长之前的确什么都没说具体,但他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放弃, “你说了寝当番这个词!”


    “有什么不对吗?”髭切疑惑,“只是陪睡,没睡着,也算是寝当番吧,字面意思,我觉得是可以这么理解的吧?难道弟弟心里在想些什么别的吗?”


    膝丸:“……”


    膝丸心累,“我没有。”


    他当然知道自家兄长在造谣,但对于兄长说的那番话里面的内容,他自然又是全部相信的,毕竟家主之前不仅陪过他们,也让他们陪过啊。


    等等,兄长口中的寝当番没问题,那么,兄长口中寝当番的人选到底是兄长还是笑面青江啊?


    要知道这一大早的,他一醒来看到的可就是和隔壁兄长在一起的家主,膝丸想到了一个最正常的答案,“昨晚,兄长你和家主,还有笑面青江在一起的吗?”


    “是吗?”


    髭切想了想,然后摊了摊手,“好像不是吧。”


    膝丸:“……”


    算了,他不问了。


    膝丸感觉自己莫名其妙的黄脸了,声音也是疲惫下来,“吃饭吧,兄长。”


    看着自家兄长不打算离开的样子,膝丸只能将自己带回来的早餐就在这间房间里摆下,这中间自然是包括另一个兄长和自己的份,膝丸也都一起带回来了,虽然现在这个时候另一个自己还没醒过来就是。


    毕竟是刚刚才祛除暗堕,虽然膝丸嘴里说着抱怨着另一个自己的麻烦,但毕竟都是自己,在某些时候正是因为难以理解,所以才对他更加不可思议。


    说真的,这里面难免会有些对他担忧的情绪在里面,对他自己,也对另一个兄长,膝丸自然免不了对他们也有了照顾的心思。


    一个、两个、三个……


    膝丸:“……”


    膝丸感觉自己在某种程度上真的是操碎了心,哎——但是没办法,他真的能不管吗?嗯,很遗憾,他不能,他真的做不到啊——


    可是,明明是留在了这里,偏偏两个兄长都不说话,膝丸看着那个已经恢复了正常的兄长感到开心,但看着那个还没有恢复的自己感到心塞。


    他就这样坐在那两个兄长的中间,然后心塞的看着另一个自己,最后也不知道是过去了多久时间,饭都吃完了,也一个都没动,膝丸也就配合着没动。


    直到另一个自己终于是醒了,膝丸才松了口气。


    终于……应该结束了吧。


    【膝丸】一醒过来就被三双茶金色的眸子紧紧注视着,他微微睁大眼睛,然后只是顺势移开了目光,“抱歉,兄长。”


    【髭切】没说话,他看向一旁两人,膝丸还没意识到什么,就见髭切已经站起了身,“走了,弟弟,我们太碍事了啊。”


    膝丸:“???”


    兄长既然你也知道碍事为什么不早点离开啊?


    膝丸吐槽完,便开始抬手将他们那份餐盘收了起来,至于另一个自己的,都没吃呢,收什么收?一会儿他自己去送吧。


    “兄长……你刚刚到底是什么意思啊?”等到离开之后,膝丸不懂就问。


    髭切抬手揉着自家弟弟的脑袋,“就是想看看弟弟你,嘛,不用担心。”


    膝丸:“……”


    膝丸声音一变,随后道,“兄长,我们也来谈谈你出阵的问题吧。”


    “……”


    “欸?一定要现在吗?”髭切看起来有些苦恼。


    膝丸严肃道,“兄长!就算不是现在,我也不会让你轻易躲过这件事情的!而且,大家都在担心你。”


    “大家?”髭切不解。


    “没错!”


    “刚刚一期一振还向我问过你的事情,他很担心你的情况,而且你这样……”


    膝丸撇开头,也不知道眼睛里究竟是什么情况,“好歹考虑一下我,好吗?”


    明明就连另一个自己也会不自觉的去担心,怎么就不去那为什么就不能理解自己也会担心他的吗?


    髭切温声道,“哭哭丸也有自己的节奏要走啊。”


    “才不是哭哭丸!”膝丸沉声道,连自己的名字都忘记再次提醒,“都只是想要变强而已,只是方式不同而已,兄长完全可以领导我一起!”


    见髭切只是用手轻拍着他的肩头,然后半个字,半个承诺都没有,膝丸的声音委屈下来,“兄长,不要一个人,不要丢下我,好不好?”


    “……”


    房间里只剩下了兄弟两人的沉默,就连呼吸声都不曾听闻。


    “弟弟……”髭切的声音像是没有什么变化一样。


    “兄长!”似乎是听到了某种不愿意的答案,膝丸立马打断道,“兄长,等你休息起来,我们去手合场手合吧。”


    “一直以来都是兄长你在保护我,从之前的那个本丸就是了,兄长在暗地里小心防备着,而我在明面上却一直都是一无所知,直到最后……”


    “如果不是家主的出现,我连救兄长你的机会都没有,可就连家主的出现也都是因为兄长你的原因,一直以来,一直以来,都是兄长你在保护我……”


    “我现在也可以的,我能做的事情也很多的。”


    膝丸抬起头,眼神坚定道,“我会向你证明的!”


    髭切愣了愣,“膝……”


    名字还未喊出口,他看起来好像是还要再说些什么,膝丸却向后退了一步,“兄长你先休息吧,我先离开了。”


    然后端着吃完的空盘子离开了,轻轻地合上了房间的门。


    髭切:“……”


    *


    膝丸站在房间外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然后又恢复了往常在其他刀剑眼里的样子,这才出了部屋。


    将碗筷洗好之后,走出厨房。


    可想着一会儿要去手合,准备先去手合场熟练一下,毕竟是面对兄长,还是因为有着想要证明自己实力的想法,膝丸不可能不紧张。


    膝丸垂眸沉思着往手合场的方向走,但果然,他的心情轻松不下来。


    兄长是在意自己的,兄长是关心自己的,兄长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才会拒绝自己,膝丸都知道……


    膝丸突然停下了脚步,都已经快到手合场了,他立马调转方向往天守阁跑。


    他知道家主现在在休息,但是……


    等到他站在门外的时候,他还是试探着推开了那扇门。


    第257章  第257章[VIP]


    虽然一开始就有想过要怎么应对弟弟的问题, 但等到问题就这样直接摆在他面前的时候,髭切才意识到这次的事情好像不是一般的复杂。


    如果真的只是一般的手合,倒是没什么不好办的。


    但是, 以弟弟他刚刚表现出来的决心来看,要是输了之后得不到想要的结果,弟弟他又会做什么呢?会就这么轻易的结束吗?


    髭切:“……”


    髭切翻了个身, 他回想起刚刚膝丸在自己面前说的那些话,眸子就是不自觉地沉了下来, 经历过了就是经历过了, 那个人类做的事情到现在还是有影响的吗?


    呀, 突然间就觉得自己能够有些理解另一个弟弟身上那无法祛除的暗堕了。


    髭切独自一人躺在部屋里,然后无奈的叹了口气,但这种忽然间的理解可没有办法让他有一种终于想通了的松快感, 反而觉得事情愈加的令他头疼起来。


    ……弟弟啊。


    睁着眼睛看向房门的位置, 紧闭的房门, 安静的房间,髭切看到最后还是选择闭上了眼睛, 继续在这里胡思乱想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嘛,现在还是先休息吧, 继续在这里思考弟弟可能的行动也没办法确切的预测到什么,其他的事情还是等到手合之后再说吧。


    弟弟要用手合来表示自己的决心,他自己又为什么不能用手合来传达差不多的信息呢?说不定打完之后,弟弟就自己想通了呢。


    嗯嗯嗯。


    就是这样, 没错,毕竟弟弟他一向都是个乖孩子的啊。


    至于他们的本丸里有个可能会带坏弟弟的最有可能的熊家长, 因为昨天某位家长光明正大的态度让髭切下意识的忽略了其中可能有的“危险”性。


    *


    当然,髭切忽略的也没错。


    原本就是他想的那样, 并没有什么大问题。


    九月真言原本的确就是这么想的,将髭切的这个问题交给膝丸解决,在膝丸郑重的接过这个担子之后,九月真言本来没打算插手两兄弟之间的拉扯。


    髭切的确有够了解九月真言的态度,但是在某种程度上,他好像已经变得没有那么了解自家弟弟了,他家弟弟好像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变得稍微有些多了。


    九月真言也是一样的感觉,当他感知到有人进屋,紧皱着眉睁开眼一看,就看见了被里间结界拦住了的膝丸时,也是愣住了。


    “膝丸?”


    九月真言立马就坐起身,让他进来,“发生什么事情了?!”


    要知道膝丸不是髭切,他可做不出来不经过同意就擅自闯入自己房间的事情,除非是出了什么十万火急的意外。


    “家主……”虽然那张脸上的表情没有怎么变化,但是九月真言就是听出来膝丸的声音里面有些莫名的委屈,“我想离开本丸一段时间。”


    九月真言:“???”


    “啊?”


    大脑稍微有些凝滞,因为昨晚突然间冒出来三个想要修行的家伙,以至于九月真言听到类似的话就下意识的想到了这个地方。


    但是……


    不对不对,膝丸早就已经修行过了。


    所以,九月真言的表情凝重起来,这孩子这态度是认真的想要离开本丸一段时间啊,将人拉着坐下,他也在一旁坐下,“髭切欺负你了?”


    或许是因为曾经有过的经历,反正家主在兄长身体里的时候什么没看过,膝丸也不想忍耐了,他的眼眶又是一红,憋着一口气,“兄长他就是不愿意听懂我的话。”


    九月真言无奈道,“很麻烦吧。”


    膝丸没接这句话,但是他继续道,“但我知道兄长是因为担心我,可我也是一样的想法啊。”


    膝丸心里堵着一口气不通畅,最后他道,“家主,我和兄长约了手合。”


    九月真言顿住,“你要我帮你打赢他吗?”


    如果他从中作梗的话,髭切是可以必输的,但是……九月真言皱起眉,如果是玩笑也就算了,但这种明显认真的比斗,不,不对,膝丸是不会这么要求的。


    “不,不是,”膝丸坚定的摇头,他道,“我不是兄长的对手,我也不需要家主你在手合上帮忙,我只是想要向兄长证明自己现在已经不弱了,想让他对我放心。”


    所以,这孩子到底是什么意思,九月真言发现自己看不明白膝丸的想法,“那,你离开本丸是想干什么?”


    膝丸立马认真起来,“如果兄长在手合之后还是不愿意听懂我的话,家主你可以给我安排一个单独的长期任务吗?我也想一个人出去散散心。”


    九月真言:“……”


    好,真是好样的啊,你们两兄弟真是一个够一个的啊。


    还一个人出去散散心?你这怕不是想用同样的方式去对你哥吧。


    九月真言看着膝丸,只觉得自己是真的不知道这孩子到底是从哪里学到的这些,是因为青春期到了,所以这孩子也开始叛逆了吗?


    “家主……不可以吗?”膝丸的眼神里布满着紧张和期盼,九月真言只是无奈的叹了口气,他道,“你真的觉得这么做对你哥有用吗?”


    然后他就看见膝丸倔强的扭过头,他脑壳一疼,随即便道,“我知道了,不过,”九月真言又话锋一转,“膝丸,你真的能忍耐得了吗?”


    膝丸还没有时间露出惊喜的眼眸里就出现了疑惑,“什么?”


    九月真言认真道,“没有兄长的日子。”


    膝丸:“……”


    九月真言能看到膝丸差点变得黑白的脸,然后努力再次回复正常道,“我、我一定会努力忍耐的。”


    九月真言:“……”


    倒也不必这么夸张,只是,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真的有必要做吗?


    “我知道了。”九月真言起身穿上外套。


    虽然前面已经得到了肯定的回复,但现在依旧还是有些紧张,“家主?”


    九月真言无奈道,“我去给你安排任务啊。”


    膝丸立马站起来,“家主,抱歉,你再休息一会儿吧,我不急的。”


    九月真言摆摆手,“你不急,我急,算了,你不用管我,我心里有数。”


    九月真言套好外套出门,不管怎么说,闹成这样也有自己的一部分锅,但髭切和自家弟弟这样的态度也不合适啊。


    再加上这孩子也不知道为什么叛逆期来了,嗯……


    那就这样吧,既然不愿意的话,你们兄弟两个就先分开一段时间……就像是吵架了一样,两个人就先简单的分居一段时间吧。


    不过,他现在的确是在说认真的,还是好困啊。


    果然,还是他们刀剑男士的身体更好。


    ——羡慕。


    *


    浦岛虎彻正在一边干活一边摸鱼,结果一抬头就看见自家主人的脸,顿时就吓得一激灵,诶?诶?!主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不得睡到下午才起来的吗?


    早上才刚刚休息没多久的九月真言出现在办公室门口,摸鱼的浦岛虎彻从惊愕中回过神来,然后依旧瞪大了眼睛,“主、主人?”


    “主人?!你怎么现在就起来了?不用再多休息一会儿……了吗?”真的没关系吗?虽然看起来还挺像有精神来的,但是那张脸怎么看都不像是休息好了的样子啊。


    九月真言应道,“突然想起有件事情要处理一下。”然后开始翻找自己的通讯器。


    浦岛虎彻立马支棱起来,“什么事情?重要吗?需要我来帮忙吗?”


    九月真言摇头,“不用,你做好其他事情就够了,我自己来,很快就处理好了。”


    被拒绝了……“那好吧,请务必不要勉强自己。”


    “嗯,等我处理好就回去休息。”


    忍耐着没有直接在胁差面前打哈欠,九月真言打起精神干正事。


    “对了,主人,”浦岛虎彻忽然道,“隔壁仓库的人刚刚被和泉守他们给放了。”


    九月真言抬起头,看向浦岛虎彻的目光微微皱眉,“他自作主张?”


    “不是,”浦岛虎彻连忙摇头,“山姥切和他还有堀川一起来的。”


    九月真言立刻就又收回了目光,“这样啊,那就不用管了。”


    正巧目光扫到一份来自时之政府的消息,确认了一下对方的发出部门之后,九月真言就直接略过了它没有打开。


    *


    安土城的天气异常的阴沉,像是要下大暴雨的前兆。


    药研藤四郎有些迷茫的走在城中的街道上,整个安土城无比静谧,明明昨天的他还和信长公待在一起,今天这座城就连个人影都没有了。


    他的一只手握着刀柄就没有松开过,异常,太异常了。


    别说人影了,就算是连个活人的气息都没看见过,肉眼可见的,全是死物……


    等等!药研藤四郎看见前方出现的身影,那个影子是……信长公!于是立马上前将人扶了起来。


    然而下一刻,眼前的影子突然在他身前变成了溯行军,药研藤四郎连忙躲开,但还是免不了因为距离太近被直接划伤。


    这是怎么回事?这难道就是极化修行过程中的必要试炼吗?


    原来如此,竟然是这样的吗?


    对于这个时代可能的问题,药研藤四郎没有多想什么,刀剑男士的极化修行是在时之政府的安排下进行的试炼。


    如果这个时代真的出了问题,已经不是自己能解决的范畴,时之政府那边是不可能全无反应的。


    所以,是试炼吗?


    作者有话说:


    这破班一天天的,一点都不想上了,可恶jpg


    第258章  第258章[VIP]


    时之政府在近段时间除了攻陷历史修正主义的一个大本阵之外, 还同时清缴了一部分时间溯行军的本丸空间,清缴之后剩下的调查工作就这么分配了下来。


    参与调查的本丸通过时之政府事先连接好的空间坐标到达需要调查的坐标位置,然后对该片空间进行更加深入和严谨的调查。


    不过, 因为之前在清缴时就已经有本丸的刀剑处理过了检查处理过了,所以在大部分的情况下,这类调查都很轻松, 只是为了确认,并不会出现什么其他的问题。


    一行六人在密林里先后行走着, 南泉一文字站在树上远眺, 然后低头对着树下其他人摊了摊手, “好像真的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喵,我们需要调查的这么详细吗?”


    “不可以懈怠, ”压切长谷部严肃道, “本来只是两个人的队伍, 既然变成了一队的整编,我们就要做的更好, 绝对不能放过任何一点可能的错漏!”


    “我也这么觉得,主人的安排一定有他的用意, ”鹤丸国永沉声道,但说着他也疑惑起来,看向其他几人,“不过, 主人他竟然没有和你们说这次任务有的异常吗?”


    压切长谷部&宗三左文字:“……”


    笑面青江&三日月宗近:笑jpg


    “是啊是啊,”南泉一文字听着他们说话, 突然间听到重点后也立马从树上跳了下来,他着重看向笑面青江, “队长,这次任务到底为什么要这么严肃?”


    “嗯,长谷部说的不错,”笑面青江缓缓开口,在其他刀剑的注视下,他指着已经快要黑下来的天色,“不过,我们休息一下?已经有段时间了,大家应该也饿了吧。”


    鹤丸国永:“……”


    南泉一文字:“……”


    喂喂喂,说正事呢?现在正在说正事呢,你突然搞这么一出……就不能稍微认真一点吗?!虽然,嗯,好吧,天色好像的确快要黑了,但是就不能先回答问题吗?!


    “哈哈哈,”三日月宗近突然笑了出声,他十分自然的附和起来,“嗯嗯,不错,老爷爷我的确累了呢,队长的安排甚好,哈哈哈,甚好甚好。”


    “鹤丸也觉得很不错的吧?”三日月宗近的目光看向鹤丸国永,鹤丸国永微顿,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他看向压切长谷部,嗯……三日月这么说,一定有道理。


    是担心一会儿两个人因为这件事情争执起来吗?那就不好了啊,虽然现在还看不出来这种倾向,然后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就轻易的将南泉一文字的注意力给引走了。


    压切长谷部满脸无语的看向三日月宗近,你也来?就不能稍微认真一点吗?虽然这种调查任务的确算是个长期任务,所以不需要怎么着急,但早点回到本丸不好吗?


    这也的确只是普通的调查任务,但他看着那两个在三日月宗近开口之后就明显放弃询问的另外两人,眸子微动,不过在表面上还是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


    虽然压切长谷部依旧不知道主公的理由,但三日月宗近的影响力,这难道不是显而易见吗?对笑面青江的话有异议的两人,这就不是这么轻易的不再追问了?


    几人一起准备晚餐,除了某个老爷爷坐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是静静等待着其他刀剑就要坐好的早餐,真的没办法,实在是担心他会突然来添乱什么的。


    对于三日月宗近,要真说他有什么没办法忽略的缺点,那么就是实在是没办法照顾好自己,这点是硬伤,可本丸又不是没人,还不至于沦落到要他灰头土脸的地步。


    【偶尔,好歹多为自己考虑一下吧】


    【学着多为自己考虑一下吧】


    脑海里依旧是离开前主人对他说的那些话,三日月宗近沉下心来,他自然没觉得自己做的哪里不对,也不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什么问题,还有所谓的出发点的问题……


    来自未来的数珠丸恒次,主人最后还是发现了问题,三日月宗近在心底轻叹一口气,他早该意识到的,数珠丸恒次刚离开,就有个新的他到来。


    主人能那么轻易的将人放走,在这中间果然是有原因的,那次争斗的出发点,他是想让其他刀剑和自己,其实更多的也是为了让这个本丸夺得主人更多的注意力。


    他是希望在以后发生了无可挽回的事情之后,能改变主人的做法,髭切,以及这个本丸,稍微的,更加在意一些吧。


    髭切的地位无法撼动,不仅仅是和他三日月宗近比较的,还包括这个本丸啊,在某种程度上,也可以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抛弃本丸,那个人类绝对有可能做得出来。


    现在是在不遗余力的培养其他刀剑,如果以后真的遇到了那样的事情,等到本丸可以让他放心的时候,他便再无可能为他们停留。


    嘴里说着,“他什么都没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之类的话,但是……三日月宗近也是绝对肯定的一件事实,主人绝对知道了些什么。


    比如,他的死亡可能会和髭切有关系,但是,三日月宗近回想起主人最近的一系列做法,啊,那个人类完全不打算改变什么呢。


    因为是自己选择的,因为那样做就是开心的吗?因为那样的结果才是不会留下遗憾的吗?


    这算什么呢?在那振数珠丸恒次眼里,这就是即使参与进来也未曾改变的历史了吧;如果那振太刀不曾出现,事情也会一样的像那振太刀所经历过的继续发展下去。


    不曾改变历史吗?可为什么会无法祛除暗堕呢?就连那样明明能将一切都看清的佛刀都会陷入无法解除暗堕的困扰,不正是意味着他们主人的死亡是不幸的吗?


    如果并非不幸,为何无法释怀?但是,后面那振佛刀的暗堕有所减轻,也是因为从主人那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了吧。


    至于他的异样,是数珠丸恒次说给主人听的,还是主人和髭切讨论过数珠丸恒次的事情,然后髭切从他当时的行动力猜出来的?


    但是不管如何,事情都已经这样了。


    主人是在关心他,三日月宗近细想下来,也相当清楚的明白这一点,虽然说出来的话以及脸上的表情都是对他的不满,但他还是听出来了属于那个人类的温柔。


    不得不说,他们的主人果然是个相当温柔和敏锐的人类呢,有时候是真的,他这个年纪已经很大了的老爷爷很多时候也是自愧不如呢。


    不仅如此,很多时候也觉得自己毫无用武之地呢,因为他们的主人从来不需要他们来帮忙开导迷茫的内心,那是一个目标坚定且有着自我追求的人类。


    人类啊,果然是相当聪明和有灵性的存在,短短几十年甚至只有十几年,就能拥有如此的智慧和眼界,这就是生来便有心灵得天独厚的人类啊。


    至于主人对自己的其他的了解,也不知道主人已经是在哪里看出来,单纯的是从他身上?还是说他们的主人在外面还和其他各种不同的三日月宗近打过交道呢?


    后面那种的可能性其实也是相当的大啊,毕竟本丸里都有了两对源氏了,外面还有其他的鹤丸国永在,鹤丸还和他说过主人对他的好感起源于别的鹤丸国永。


    嗯……还有小夜左文字也是一样,外面那次见到的小夜左文字对他们的主人可是相当的信任和敬重,主人还经常到处在时政各处跑,在哪里见到其他刀剑也正常。


    又或者,三日月宗近想到那些部屋里的本子,也很可能是那些本子看多了,人类对他的印象不就是从这上面来的?虽然离谱,但也不是没有可取之处。


    有可能他们的主人看的更多,以他们主人的敏锐,从中提取出更多的有用的信息拼凑出一个自己,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即使如此,三日月宗近没觉得哪里不对,也没觉得哪里需要改正,大家如此信任他,照顾他,而他只是一个在需要的时候才回应大家期待的老爷爷而已啊。


    三日月宗近:“……”


    但是,只是如此?只是如此的话,根本不需要这么严重的吧。


    为本丸考虑难道不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吗?想到这里,三日月宗近就不自觉的蹙起眉,这样的理由……如果换做是鹤丸的话,鹤丸也一样不会逃避。


    他们的态度说起来好像并无太大的差别,那具体又是因为什么,他们的做法吗?


    如果遇到问题,他会怎么做?鹤丸又会怎么做?


    三日月宗近实在是太安静了,他气质宁静安详的坐在一块干净平滑的大石头上,微微蹙起的眉以及正在思索着的神色让他周身的气场更添几分。


    鹤丸国永抱着柴火不自觉的停下,他若有所思的目光落在那道相当优雅美丽的身影上,真的难得一见这样的三日月宗近啊。


    看见这一幕的南泉一文字不由得放轻声音,“他那是怎么了?”


    压切长谷部和宗三左文字对视一眼,然后没有开口说什么,也没有上前打扰。


    笑面青江拍了拍安静下来的南泉一文字,“应该是临走时主人对他说的话吧,比如被批评了?所以不开心?哎——主人爱的鞭笞就该开开心心的接受啊。”


    南泉一文字无语,他吐槽道,“你果然是因为前段时间和龟甲他待久了吧。”


    “诶?龟甲吗?龟甲可也是相当优雅的刀剑呢,不过嘛,”笑面青江浅笑道,“不过我和他的追求可不太一样。”


    将众刀剑的表现都收入眼中,鹤丸国永蹲下身,将自己手里的柴火放下,“青江你的追求?寝当番成功了?”


    笑面青江眯起眼睛,他的周身蔓延着愉悦,“你猜?”


    “欸,要我来猜吗?”鹤丸国永笑出来,“也是,这样才更能够有惊喜感。”


    作者有话说:


    第259章  第259章[VIP]


    髭切毫不留情的将膝丸手里的木刀给挑飞了出去, 膝丸看着自己因为一时失手就已经空荡荡的手心,站在原地不由得沉默起来。


    为了不被彼此的本体打到重伤的程度才能收手的地步,这一次的认真手合, 他们难得在比试时用的是木刀。


    说到底,和髭切那样不顾及自己的打架方式来看,膝丸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一样。


    “嘶——”光是看着这两个打架的气势就已经有一种莫名幻痛的感觉, 加州清光抱着木刀坐在一边的角落里看着,“安定, 他们两个真的是亲兄弟吗?”


    “怎么可能不是亲兄弟?”大和守安定惊讶的看了一眼加州清光, 然后对着两人指指点点, “你看啊,打起架就都往死里打,完全不会收手, 他们绝对是亲兄弟!”


    “额, 要真的想这么来解释的话, ”加州清光看看髭切,又看看膝丸, 犹豫着最后还是肯定道,“你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到底什么叫好像?”大和守安定撇了撇嘴, 他伸手揪住加州清光的脸颊,用了点力气扯了扯,“明明我说的都是认真的嘛,清光你也真是的, 作为后辈就要好好地听前辈的话啊!”


    “啊啊啊!安定!你不要揪我脸!”加州清光被揪了脸,立马身后就将那只捣乱的手给拍开, 他瞪着打刀气呼呼道,“这样扯我脸会变得不可爱的啊!”


    “这有什么关系?清光你怎么样都是可爱了啊, 而且主人今天白天肯定都会在休息,”大和守安定摊了摊手,无所谓道,“就算是你真的不可爱了,主人他也是绝对不会看到的啦。”


    “不要担心那么多了啊,”大和守安定将自己压在自家搭档身上,然后嘿嘿嘿的十分愉悦地笑了两声,“这些都是我作为前辈的经验之谈,清光你可以尽情的依赖我!”


    加州清光:“……”


    加州清光没忍住给他翻了个白眼,直接就反揪了回去,“我看你的脑子也需要休息!”


    两人就这样你挠我我挠你,像是小孩子打架一样的闹腾一会儿,加州清光就起身了,大和守安定看着加州清光的动静,疑惑道,“你去哪?清光?”


    “去找太阁,去找陆奥守,去找浦岛,反正找谁都行,都比和你这个……前辈!”加州清光加重这两个字的读音,随后将木刀放好,“总之就是,我去哪都可以。”


    “诶??别嘛!”大和守安定放下刀就连忙跟上加州清光,一边道,“清光你可真小气。”


    加州清光忍了忍,然后发现自己根本忍无可忍!“大和守安定你再说一遍!”


    髭切看着两振打刀打打闹闹的离开,一起离开的路上还在不停的吵来吵去,不由得弯起眉眼,看向两刀背影的眼神也变得慈善起来,“呀,他们可真是活泼呢。”


    膝丸看着髭切注视着其他刀剑的温柔侧颜,刚刚还是严肃的脸色,现在也不由变得温和起来,这就是他的兄长,是这么美好的兄长,一直以来都是这样。


    他将木刀从不远处的地上捡了起来,然后再髭切身侧站定,认真道,“兄长,我输了。”


    髭切偏过头,眼神里已不全是温柔的笑意,还带上了些许的无奈,拿着木刀的手刚要抬起,然后又换了一只手,“弟弟也已经很厉害了啊。”


    他挑开膝丸额前薄绿色的长刘海,随后回忆道,“我记得,家主他之前好像就特别喜欢撩开弟弟你前面的头发呢。”


    膝丸愣了愣,然后顺从就按照髭切的意思动了动头,将自己那被刘海遮住的眼睛给完全露了出来,“现在就没有过了。”


    仔细想一想,倒也不是家主对他们疏忽了,只是单纯的因为在本丸里没有遇到太多的烦恼,甚至是还需要家主安慰的烦恼,也就不需要家主亲自和他解释什么,安慰他的不安。


    自从来到本丸,家主就几乎没有让他感到过不安,可是兄长……膝丸不想被丢下。


    “兄长,我可以了吗?”另一只眼睛也没有了遮挡,此刻两只眼睛都亮晶晶的。


    髭切没有直接拒绝,他直言并且保证道,“如果有需要的话,我是不会忘记弟弟的;昨天那样的伤势不会再出现了,只是偷懒想要家主手入修复保养,所以才稍微严重了一点。”


    膝丸眼底的光一点一点的暗了下来,心情看起来略显低沉,但之后被面前的那道目光注视着,他还是强打精神的应道,“果然,我果然还是不够格吗?”


    髭切的手指绕着他额前的刘海,“我们是刀剑,本来为战斗而生的物,那些也都只是一些磕磕碰碰的小伤而已,只是看起来稍微有些令人惊讶。”说着还有手比划了一下。


    “就像弟弟你之前和我说的那些话一样,好歹信任一下我啊,我是不会真的将家主的安危弃之不顾,所以,要安心,我是不会让自己真的陷入危险处境的。”


    膝丸抿了抿唇,他像是被说服了,双眉揪起又纠结了一会儿,“真的没有下次了吗?”


    髭切笑着温柔应道,“嗯嗯嗯,没有了哦。”


    膝丸看着自家兄长眼底的笑意,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不知道想到什么,忽的又撇开了头,像是抱怨的声音,但又好像不是,“真是拿兄长你没办法……”


    “嘶——”头皮突然被扯痛,感受到是自己额前的刘海,以及那根手指的主人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又立马的收了回去,膝丸立马缩了回去,满脸不可思议,“!兄长你在干什么啊?”


    髭切默默地搓了搓手指,然后十分无辜的笑着,一边将那只刚刚不小心用了点力气的手若无其事的拿开了,“嘛,只是一点小意外。”


    “弟弟,我不是故意的。”髭切真诚道。


    膝丸:“……”


    虽然兄长看起来真的很无辜,好像真的不像是兄长干的一样,但是……以膝丸多年的经验来看,他那差点惨遭屠戮的刘海实在是……嗯!


    “我相信你!兄长!”


    他怎么就不信从兄长嘴里说出来的话呢,明明知道自己不该这样,但是……哎——


    算了,兄长说什么那就是什么吧。


    头发真的少了,他就去找家主给他长回来,嗯!这都不算什么大问题。


    不过……兄长的反应果然是这样呢。


    膝丸微微垂眸。


    髭切自然是没有放过自家弟弟的每一个表情,“怎么了?”


    膝丸摇头,然后只是道,“我只是在想,我也要更加努力才行。”


    膝丸不会说谎,或者说他会说谎,但他想说的谎现在是不可能骗过髭切眼睛的,所以他说的全部都是真话,的确要更加努力,要完成任务也是为了更快的成长。


    事实也的确如此,髭切并没有从中看出什么异常的地方,膝丸像是真的妥协了,髭切这次没有再用说只抓头发,而是直接揉了揉他的发顶,“这种事情只要找准自己的节奏就好。”


    “唔,是叫什么……”髭切说着顿住。


    膝丸下意识接道,“兄长,我是膝丸。”


    髭切恍然大悟的点头,随后道,“嗯嗯,我好像唔,饿了的感觉。”


    “诶?”膝丸愣住,“好吧,我们去厨房找找看有没有吃的,没有我们就直接去万屋吧。”


    “嗯!不错的安排,真不愧是弟弟。”髭切夸张道。


    膝丸带着自家兄长去厨房,随后无奈应声,“兄长,这根本就不算什么了啊。”


    午餐的时间早就过了,不过为了照顾本丸里那些喜欢喝茶的人,茶点也是常备的,不过主食之所以是主食,还是有原因,茶点什么的毕竟不能当饭吃。


    负责今天厨当番的蜂须贺虎彻主动给髭切单独下了一碗面条,“髭切殿,请用吧。”


    “啊,”髭切挑眉,他拿起筷子夸赞道,“看起来味道就很不错呢。”


    蜂须贺虎彻在他侧边坐下,“现在已经休息好了吗?”


    “唔,应该?”髭切专心吃着面条,将口中的咽下之后,然后抬起头来,“毕竟要是再不起来,弟弟他可能就坐不住了啊。”


    蜂须贺虎彻坐在侧边看着髭切此刻正在专心吃面条的髭切,又看向门口,刚刚膝丸不知道站在这里想了什么,然后就离开了。


    “膝丸殿还有什么事情要做吗?”


    “这个我也不清楚,可能是想到家主了吧,家主现在应该还在休息?”


    蜂须贺虎彻:“……”


    他吐槽道,“所以,你们三个晚上到底都干了什么?一个个都不睡觉。”


    “哈哈,昨晚的月亮很不错呢,就是少了点酒,稍微有些遗憾。”


    “喝酒?主人压根碰不了酒的吧。”


    “真的不小心碰了,家主就正好可以休息了啊。”


    “这么说,以后要是想要主人休息……”蜂须贺虎彻突然顿住,这什么馊主意?


    膝丸在髭切吃饭的时候特地跑了一趟万屋,给自家兄长买了他喜欢吃的点心回来,当然了,他还特地给隔壁的自己和兄长带了一份回来。


    将点心盒子整齐的摆放在部屋里,然后就去了天守阁。


    等到髭切回到部屋,就看见了部屋里的点心,挑了挑眉,然后无奈的摇头。


    直到……


    直到天黑,髭切独自一人躺在部屋里,眨了眨眼睛后又坐起身。


    嗯……他弟弟呢?


    从下午手合之后去吃饭,然后应该是去买点心了,但是点心的确是弟弟买回来,那买点心之后呢?他从厨房离开之后就没再见过弟弟了呢?


    弟弟现在在哪呢?


    髭切一个人摸出了部屋,难道是在家主那里吗?


    作者有话说:


    第260章  第260章[VIP]


    “你说什么?”髭切微笑着再次询问道。


    啊?他刚刚难道没说清楚吗?浦岛虎彻迟疑了一下, “膝丸殿单独出任务去了啊,就下午的时候……他离开之前没有和你说的吗?”


    见髭切双眼里满是疑惑,浦岛虎彻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膝丸离开本丸竟然不和他哥哥说的嘛!


    这件事情虽然听起来问题不大, 可发生在膝丸身上就很不可思议的啊!谁不知道膝丸被称为是本丸第一兄控啊!这种事情竟然发生在他的身上……


    好、好可怕!


    他要怎么办?!


    可、可是主人也没说什么不能说,要瞒着髭切殿的话,好像也不需要?可尽管如此, 浦岛虎彻的声音还是不自觉地小了起来,“主人他在上午就给膝丸殿安排好了任务。”


    髭切:“……”


    髭切沉思起来, 在上午就已经安排好了任务?上午?家主不是应该在休息吗?


    而且, 啊, 不是什么突然的任务呢?那么,现在问题也来了,为什么弟弟不告诉他呢?


    想起他和弟弟之间最大的矛盾, 也就是这次的事情了, 髭切立刻就明白了理由, “事情竟然是这样吗?”


    在浦岛虎彻的注视下,髭切的心情倒是没有怎么变化, 反而是眼里露出了些许无奈的神情,好吧, 弟弟心情不好,如果出去一趟能心情好一点的话,那样也好。


    只是弟弟的一点任性而已,弟弟能这样活泼一些也是好事。


    至于别的, 尤其是弟弟单独出门之后的安全问题需不需要担心什么的,既然是家主安排的任务, 那就根本不需要担心那些,即使弟弟不够可靠, 家主也会帮弟弟考虑全面的。


    更别提,他弟弟是那么可靠的一把刀,那就更不需要担心了。


    髭切表示自己相当的放心他弟弟。


    髭切想通了,于是也就不再纠结了。


    浦岛虎彻:“???”


    浦岛虎彻看着髭切的心情好像并没有他想象中的可能会变得糟糕起来的状态,也就放下心来,也是,他们毕竟是好兄弟嘛。


    浦岛虎彻安心了,浦岛虎彻放下心来,然后就关心起了髭切昨天的伤势,“髭切殿,你的伤恢复的怎么样了?”


    髭切:“……”


    唔,已经不是今天第一次听到这样的问题了,他在心底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即温声回应道,“嗯,谢谢关心,我已经没事了哦。”


    “那就好!”浦岛虎彻高兴起来,不过后面的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髭切殿也要好好保护自己啊,我也受过伤,就算是能治疗,也一点都不好受。”


    髭切的目光落在胁差高兴中掺杂着几分的担忧的脸上,眸子微动,最后只是弯起眉眼,伸手在胁差的发顶上揉了揉,“嗯,我会的。”


    说完提醒道,“你也要记得早点休息,天已经黑了,近侍也该休息了哦。”


    “嗯!”浦岛虎彻重重点头,“我等主人拿晚餐回来,主人说还有些事情要交代我。”


    “这样吗,”髭切点头,一边鼓励道,“那要加油啊,家主交代的东西一定要认真记住。”


    “我明白!嘿嘿嘿,”胁差抓了抓后脑勺,“蜂须贺哥哥也是这么和我说的。”


    髭切刚出办公室,就看见拿着餐盘出现在不远处的九月真言,他立刻就停下了自己准备离开的脚步,朝着两人相对的方向走过去。


    “家主已经休息好了吗?”髭切关心道。


    九月真言停下脚步,他现在的确有够精神,只不过,看到髭切就想起已经离家的膝丸,顿时就心累了起来,“嗯?怎么了吗?”


    髭切直言道,“家主特地不休息就是为了给弟弟安排任务,听起来就很辛苦呢。”


    额,九月真言的嘴角微微抽动着,他脸上此刻露出来的表情可以说是相当的无语,“事情到底是因为谁变成这个样子,还影响到了我的睡眠,某人心里难道就没有数吗?”


    “欸?”


    “他果然还是太乖了,想出去还知道叫我来安排,”九月真言给了他一个白眼,“要是真的被气到一声不吭的离家出走了,你就躲起来去哭吧。”


    髭切微微抬眸想了想,然后发现自己完全想象不出来弟弟忍受不了然后毅然决然就离家出走的样子,“嘛,这点就不用家主担心了啊,弟弟可是很乖的……唔!”


    九月真言拿着自己的筷子夹了一块肉直接塞进了髭切嘴里,堵住了他喋喋不休的话,在浅黄发色太刀惊愕骤然间睁大起来的眸中,九月真有扬起下巴指了指天守阁。


    “让开了啊,我还有事情要做,一会儿蜂须贺该来找弟弟回去休息了,嗯?”


    髭切让开了路,口中轻轻咀嚼着,“家主晚上要我陪你聊天吗?”


    九月真言:“……”


    九月真言转过头,十分礼貌道,“谢谢髭切大人愿意抽出时间来,但是,我今天晚上要休息呢,”在髭切再次开口之前,他再道,“请髭切大人放心,我晚上睡得着。”


    既然被拒绝了,髭切只好无奈的摊了摊手,“既然这样,就没办法了呢。”


    “嗯,那就只能先回去呢。”


    今天,是弟弟不在的第一天。


    *


    而此时正在外执行任务的膝丸看着他这次的任务对象带着几个武士走进了这个时代历史人物的宅邸,然后他就停在了附近,就这样将自己隐藏在了人群中。


    现在的膝丸可不是平常的装扮,外面一身黑袍加上斗笠将自己的衣着都给遮住了,就连身上原先极化后的出阵服也都换成了极化前二次特化后的装扮。


    要问原因……


    那个人类要他隐藏实力,万一确认对方有问题,在对方错估实力之前就将人迅速拿下。


    膝丸:“……”


    嗯,虽然,好吧,其实稍微想一想,这话说的确实有些道理。


    也不知道兄长在本丸里怎么样了,有没有因为他一句话不说就离开的事情生气。


    要知道这次任务,想起任务可能的最长期限,膝丸还特地将本丸和过去之间的时间流速和平时相比给调慢了一些,就是为了不那么快的回到本丸。


    哎——


    膝丸想想就叹气,光是想着自己看不到兄长的日子,怨气就起来了,偏偏这件事情还是他自己做的决定!明明家主都劝过他了。


    要忍耐!


    膝丸努力打起精神来。


    虽然膝丸的动静并不大,但是毕竟就在眼前,买菜的老奶奶眼神惊悚的看着膝丸本人诡异的动静和情绪,已经开始想着自己要不要提前收摊了。


    意识到自己失态了的膝丸:“……”


    他微微低头道歉,“……非常抱歉。”


    又待了一小会儿,膝丸就离开了那个小摊,然后重新寻找据点。


    跟踪调查这种任务,其实短刀胁差会更合适,至于膝丸……咳咳——其实还是有可取之处嘛,毕竟是成年人的体型,扮成武士什么的也不会违和。


    虽然膝丸的侦查在太刀中间真的算不上高,但是他的隐蔽还不错,再加上膝丸毕竟已经极化了,刀剑本体的数值已经被拉到极限,怎么看也不会怎么过于糟糕的吧。


    而且,再想啊,能够思考的敌人应该都知道膝丸的破侦查了吧,就算是真的在附近发现了付丧神的身影,在看到膝丸后可能也只会怀疑他是无意误入的流浪付丧神吧。


    笑死,时之政府的短刀和胁差又不是都没了,遇到任务一点都抽不出来?再者,你派太刀就算了,你还派这个等级侦查的太刀……怎么想都不太对劲的吧?


    膝丸:“……”


    膝丸回想起家主一本正经的和人探讨这个问题时,他就是一直憋着那么一口气,差点没直接自闭了。


    啊啊啊啊——


    一本正经的指着刀帐上的数值说他,偏偏他还没有办法反驳什么?


    可恶!


    明明一直以来迷路的到底是谁啊!


    就算是为了争口气,他也要完美解决这次的任务!


    膝丸这次是真的下狠心了!


    *


    “哇——啧,好脏,我说,这种地方,会不会只是野兽住的地方?”南泉一文字的手里拿着火把冲锋在前,“野兽在地下打洞,嗯,我觉得没问题喵。”


    “小猫都要变成灰扑扑的呢。”三日月宗近看着那张就在火把前的脸,忽然笑着道。


    “都说过了不要叫我小猫了,哎呦——”刚转过头想怼三日月宗近,就直接撞上了后面从地面上向下延伸的石块,他捂着也不知道有没有起包的后脑勺,整张脸气鼓鼓的。


    三日月宗近略有些心虚的移开眸子,啊呀,这个他倒是的确没有注意到,咳咳——他毕竟是老爷爷嘛,眼神不好也是正常的。


    “哈,真是,还是我在前面吧,”压切长谷部实在是看不过去了,这个打刀这几天被“欺负”的稍微有些惨烈,他越过南泉一文字的位置,然后继续往里走。


    最后在一处像是门一样的地方停下,压切长谷部用火把照出门的样子,像什么地方的呢?压切长谷部回想了一下,嗯,这种门就像是时之政府那边的……


    啊,不是专门指代时之政府来着,只是单纯的觉得很像那种现代化的风格。


    宗三左文字眯了眯眼,回答了一开始南泉随口提出来的问题,“野兽可不会造出这个样子的大门。”


    “呀,这种东西……”鹤丸国永的眼睛里有着惊讶,“是历史修正主义者用来干什么的吗?”


    毕竟位置如此隐蔽,如果不是三日月宗近一脚踩空给直接卡住了,他们也发现不了这里还有一个地下空间。


    笑面青江走近,他看着光秃秃的大门,然后看向压切长谷部,两人对视一眼,然后从刀鞘里抽出本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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