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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完】

    第79章


    新帝继位先收白禹后征赤乌,短短不过半年的时间就解决了大梁遗留将近百年的内忧和外患堪称一代传奇,捷报传至京都时,莫说朝中官员纷纷欢庆称喝,就是大街上的老百姓都知道新登基的皇上是个了不起的实干派,可比从前那些花架子要强得多,往后百姓的日子只会越过越好,


    梁承旻南下时走得匆忙,北返的行程却慢了很多。


    一则这回确实不赶时间,不用那么颠簸可以走得更舒服一点;二则就是要体察民情了。


    作为新登基的皇帝,梁承旻可有很多事情要做,要除旧革新推行新政,要体察民情思百姓所思,想百姓所想,他想做个好皇帝,可以真正的造福一方名垂青史。


    这一路慢悠悠走回去的时候,京都已经飘过了第一遍大雪,偌大一个皇城被皑皑白雪覆盖,都是说瑞雪兆丰年,是吉兆。


    回了京城以后梁承旻就彻底忙了起来。


    才刚继位的时候他就跟白砚川南下,京城里许多事情当时就办得粗糙,只是大概上不许出乱子,还有很多细枝末节没有处理完。


    最首当其冲的便是皇家祭祀,连同着登基大殿,必须要在年前把这个流程性的大事给办完,要正式昭告天下,现如今的时机刚刚好,改元建新等过了年第二年就可以直接用新的年号。


    当初继位的时候因为时间紧迫很多东西准备不充足,梁承旻只走了一个简单的继位仪式,不曾大操大办,当时是事出有因,现在该少的一个都不能漏。


    吏部出了好几个方案,看得梁承旻一个头两个大,最后还是让丞相傅奕青来定的。


    他这里一忙起来,难免就疏忽了白砚川那边的情况。


    倒也不是能算忽视。


    其实他一点也没忽视白砚川,梁承旻只是暂时还没有想好给白砚川安顿到什么职位上,暂时先放着而已,正好他也想让白砚川好好养养身体,武将常年在外奔波,身上难免损伤,白砚川还好一些,但阴天下雨的身上的伤口也会疼呀痒的,梁承旻把人留在宫里召集了几十个太医给他调养身体,能算忽视吗?


    肯定不能算的。


    不仅如此,白砚川还直接跟皇帝睡在朝阳宫,全然没把自己当外人,已经是朝阳宫的第二位主子,白天梁承旻上朝忙活朝政,白砚川就被几个太医压着这里动动那里泡泡,晚上梁承旻批阅奏折,白砚川就跟着红袖添香,俩人腻歪得恨不得蜜里调油,偶尔君王早朝的时候还要揉着腰。


    就是梁承旻想忽视,他的腰也不容许他忽视。


    可这些外人都不知道呀!


    于是坊间就开始有了传言。


    说白禹城那位城主投了新帝,可皇上那是什么人?自古以来的皇上就没有一个能容许威胁自己皇位的人存在,白家都多少年的根基了,谁不知道那白家可是随时都能造反取而代之的,新帝不知道许诺了现任白家掌权人什么好处,才哄他缴械投降不仅没有趁乱犯上,反而做了新帝的马前卒,如今人家皇位得手,该论功行赏的都已经赏过,加官进爵平步青云大有人在,那可是从龙之功,能保祖辈三代富贵平安的,可他呢?


    不声不响的,听说陛下连个宅子都没赏赐,加官进爵更是想都不用想。


    保不准可能连小命都保不住!


    先开始这些流言蜚语都只在茶馆酒楼里人们茶余饭后闲着无聊,酒足饭饱之后拿新陛下的奇闻异事说着玩,图个热闹而已,后来慢慢就在朝中官员中也流传起来。


    传来传去本来不信的人,也有些模棱两可了。


    自古君心难测,就算那白砚川确实给陛下立下了汗马功劳,陛下也确实对他十分欣赏,可你们看,陛下都已经登基了,没给他封爵位吧?甚至连官职都还是前朝封的一个虚号将军,京城里连个将军府都没有。


    最重要的是,连早朝他都没资格上。


    摆明了陛下就是要准备办他!那可是白家人,陛下当真能心无芥蒂地用他,可能吗?肯定是事成之后见这个走狗也没什么用处,准备要烹他了!


    这事儿越传越邪乎,传到最后朝中官员几乎有一大半的在信了这个风头,只有几位肱骨之臣,跟着陛下打江山的左膀右臂,譬如丞相傅奕青,还有那几位一等大将军全都对此事闭口不言,偏偏他们越是不言,越有人当真,觉得他们是不想牵扯到其中,看来陛下这次肯定是要对白家人斩草除根了。


    风言风语传得正旺的时候,也是梁承旻最忙的时候。


    忙完了继位大典后面还有新年祭祀在等着,有很多的第一次事情需要去做,梁承旻忙得脚不沾地头晕脑胀,每天一睁开眼睛就是问春生今日吏部又有什么安排,祭祀拜宗庙祭天敬神一样都不落,光是天坛他就已经跑了好几趟。


    累得白砚川晚上都不敢折腾他,哄着泡个澡,给揉揉捏捏松散松散筋骨,好让他能睡个踏实觉。


    这一忙就直接忙到年三十的宫宴。


    宫宴的大部分事务都不是梁承旻在忙了,他实在忙不过来,就把白砚川提溜过来帮忙审核流程确认菜品位次还有给诸位大臣的赏赐等等这些繁琐的事情都丢给白砚川去忙。


    白砚川也不想干这些事儿,让他去打猎干仗还行,让他研究菜品,他哪会研究这个,什么菜什么寓意什么兆头,烦死个人,白砚川只会挑两个大肘子给安排上。


    可梁承旻不许他跑,压着人的肩膀微微一笑,哄着他说这是皇后份内的事情,要他一定要好好办,这可是新帝登基之后的第一次宫宴,要是办砸了,下面那帮大臣指不定怎么在背后笑他,让白砚川一定要操心好好办,他这个未来皇后,得给自己这个新任的皇帝长脸,不能丢面子!


    那白砚川还能说什么?拼了老命也得把这事儿给办得漂亮,不能丢他家陛下的脸!


    宫宴办得热闹又漂亮,确实没有给他家陛下丢脸,可宫宴上白砚川的位置又引起了不少人的议论。


    简单得很,这厮忙来忙去,忙到后面把他自己的位次给忘记了,正常来说就应该重新排过才行,可白砚川实在不想再费功夫过一遍位置,不愿意再动弹直接撂挑子说反正就是吃饭,应付那些人而已,座位没排上他正好不去,在宫里等着梁承旻回来,俩人还能单独热闹热闹。


    本来忙活宴会就已经够辛苦了,吃顿饭还要察言观色,更累,白砚川耍赖躲懒不想去,梁承旻也拿他没办法,只会回来另行补偿。


    俩人都没把这当成一回事,可没成想宫宴散后,朝中立刻就变了风向,几乎人人都说他要拿白家人开刀,一时间颇有些人心惶惶的意思。


    刚巧又恰逢新春休沐,一休就休了十来天的,梁承旻这十天来跟白砚川两个人蜜里调油,偶尔召见一下礼部,琢磨着大婚立后的事情,根本就不知道外面已经传成那样,甚至还有人说白砚川许久没有露面,已经被新帝软禁,白家人正在筹谋准备造反。


    这新帝的皇位才刚刚坐上,怕是又有麻烦了!


    等这事儿传到傅奕青的耳朵里时,已经荒谬到说是白家的旧部已经召集军队准备来打朝廷营救白砚川。


    休沐也顾不上,傅奕青赶紧进宫禀告这个消息。


    等他入了宫时,那个谣言里需要被营救的白砚川正在跟陛下邀宠,实在是让人没眼看。


    梁承旻也纳闷傅奕青这好好的假不好好放,休沐时期到宫里来干什么?年前大家都忙得脚不沾地,好不容易松快两天,怎么丞相还是这么爱工作,不可取,得劳逸结合才行。


    傅奕青也不兜圈子,直接三两句话就把他知道的都跟陛下说了。


    说完还不忘瞧了白砚川一眼:“听说白家旧部有三十万大军,陛下,咱们可要早做准备!”


    白砚川正哄着他家玉儿给他画一幅肖像图,玩得正高兴呢,傅奕青就冷着脸进来,来就来吧还造谣,白砚川马上扔了手里的毛笔,跟这小老儿理论:“白家哪还有三十万旧部,那不早就拆完了,我手里现在也就不到五万兵马,还是陛下的亲兵,这你也要管?”


    傅奕青也叹了一口气:“陛下还是请尽快处理这件事吧,外面已经越传越邪乎,百姓们才过上两天安生日子,都盼着国泰民安,这种风声一出,大家哪还能过得安生?”


    “解决,解决,马上就解决。”梁承旻十分心虚。


    时间赶得不凑巧,年前又是继位又是祭祀供祖乱七八糟的事情一堆,只能听从礼部的意见把立后这件事放到年后开春再办,梁承旻觉得也行,开了春再风风光光办一次大婚,时间上面比较富裕。


    哪成想,主角们都还没着急,看戏的看客们一个个急得不行。


    要是再这么风言风语传下去,指不定传成什么样子呢。


    当下梁承旻也不敢再耽搁,丞相既然已经来了,那就不能白来,马上就被遣到御书房里草拟了一份立后的诏书,当天直接颁布昭告天下。


    于是休沐假还没结束,宫里就传来了立后的最新消息。


    陛下要封的这个皇后,赫然正是之前被大家推测说要被烹的走狗白砚川!


    乖乖,圣旨一出,直接惊掉了不少人的下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说陛下忌惮白家?不是说白砚川被陛下软禁?不是说陛下要卸磨杀驴?他怎么还能成皇后?这是啥意思?坐拥江山二圣临朝平分天下?


    老天爷呀,那他们之前那么抨击那姓白的,往后还能路可以晋升吗?


    当然,这都是一些品阶较低官员的想法,真正的随着陛下起家有从龙功劳的心腹们,终于在这时候恍然大悟。


    原来那厮是奔着皇后的位置去的,怪不得当初事事与他们争,偏要在陛下跟前卖好讨巧,显得他又能干又忠心,搞得他们这些老臣各个心里不平衡,那阵子没少干跟这厮争宠的事儿,合着大家就不是一个目的呀。


    嗨,要早知道他奔着皇后的位置去,谁吃饱了撑的跟他争宠,那不是闲着没事儿干吗?


    立后的圣旨下来之后,最先被陛下频繁召见的就是钦天监。


    三天之内钦天监算出来一个大好的日子,四月十五宜大婚。


    吏部得了准信,务必要在这一百多天内把大婚准备起来,从大婚流程到帝后的婚服乃至于朝阳宫还要另行修葺拾掇一番,开年后要忙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太多了,礼部的官员们虽然各个辛苦,从年前到年后就没停下来过,可陛下给的丰赏也厚实,大家伙儿干起来都起劲儿得很。


    这可是表现的机会,能在陛下跟前多露露脸,以后肯定能平步青云!


    百来天数着手指头很快就过完,期间梁承旻除了要日常操持关于大婚的各种问题之外,政务上面也逐渐变步入正轨,至于白砚川除了那道封后的圣旨外,梁承旻另外又给他加封武安侯赐府,领一等大将军衔,除了掌管大内禁军和陛下的那五万亲兵之外还又加封兵马大元帅,给足了白砚川面子。


    转眼便进了四月,大婚之前白砚川只能先回他自己的将军府住,等待宫里来人请礼纳征,过礼的是礼部一个尚书两个侍郎并一个监官,光是赏赐就排了足足两条街,礼部尚书悄悄跟白砚川嘀咕说这都是陛下的私库,陛下这是倾尽家财要给皇后体面呢。


    足可见陛下对皇后的宠爱!


    四月十五黄道吉日,午时有吏部派出礼官至太和殿前听宣诏令,行三跪九叩之礼后率领仪仗队至将军府迎亲,仪仗队伍浩浩荡荡出了东华门沿着朱雀大街一路锦旗飘扬排场之大前所未有,仪仗队伍之后紧跟着便是各色御礼数量种类之多令人目不暇接,一应金银器皿、丝绸锦绣、甚至还有西域上等汗血宝马。


    仪仗队伍在前开路浩浩荡荡从朱雀大道过金水桥再至长安街时,宫里面排队等着往外出的礼车还没走完,可见陛下对皇后的爱重程度。


    白砚川只知道这次成婚会比较盛大一点,但他完全没有料到能大到这种程度!


    宫里还特意派了教引嬷嬷来伺候他穿戴和教导规矩,虽然白砚川需要学习的规矩挺多,但显然这些嬷嬷们暂时还教不了他,他的规矩只能由陛下亲自来教。


    这些嬷嬷闲着也是闲着,就跟白砚川讲了讲皇帝大婚的规格。


    讲的时候没什么感觉,当十八台的轿辇摆在跟前的时候,白砚川脚步都有些不大稳当,幸好身边嬷嬷跟着扶了一把。


    这还不算完,百人的仪仗队浩浩荡荡的,最前面竟然还有四头大象开路,规格程度瞧着都比得上新帝登基的场面了。


    白砚川被一路抬到宝和殿,由礼部官员唱和宣读册封诏书,再至宗庙行祭拜宗庙大礼,最后由皇帝亲手将皇后的宝印交到皇后的手上,由钦天监祷祝,帝后同登御辇至朝阳宫行合卺礼后大婚才算圆满告一段落。


    等到礼官唱完合卺的祝词已经到了子末时分,这一整天折腾下来,便是白砚川也险些吃不消,揉着有些酸的肩膀,看着梁承旻的眼神多了一点点的凄楚。


    梁承旻被他瞧得好笑,伸手过来帮忙揉捏了一会儿,才依偎着白砚川的肩,小声问他:“今天还洞房吗?”


    皇帝大婚的流程可不简单,一整天又是跪又是拜,全都是三跪九叩的礼,哪个都不轻巧,礼部那些官员也都实在,虽然说了是让他们办得隆重一些,可这个隆重实在有些超过,梁承旻还好一点,皇帝需要跪的时候不多,可白砚川就不一样,实打实的三跪九叩一个也没少,这一整天折腾下来,也不知道膝盖怎么样了。


    想到这里,梁承旻便有些心疼:“我看看,有没有伤着。”


    “洞房。”白砚川不让他看膝盖,拉着人的手:“就是可磕几个头而已,这还能耽误我洞房?不可能,我今天就是命搁在这儿,也得入洞房!”


    “胡说什么。”梁承旻嗔怪一眼。


    推着他到龙床上先坐下,他自己蹲下来检查了白砚川的膝盖。


    问题不大只有一些微微的青紫,涂上伤药很快就能好。


    床边的暗匣子里备着这些药,梁承旻拿出一盒来,打开里面透着淡淡的清香,给皇帝用的那必然是上等佳品,挑出来一点,轻轻给他抹上,梁承旻又给吹了吹。


    “今天就不别闹了,好好歇着。”


    伤虽然不重,但今天也着实累了一天,梁承旻心疼他,想让他早些休息。


    洞房花烛什么的,人都在这里了,难道还能跑了不成?


    “不行!”白砚川却不这样想,把人拽到自己怀里,紧紧抱住:“可劲儿折腾我一天,不就图晚上这一哆嗦,要是没了这点念想,那我白天的罪不都白受了吗?不行,其他都可以不要,洞房不能少!”


    “你、唔、”


    梁承旻一时不察,就已经落了下风。


    他有些无奈,搂着白砚川的脖子轻声哄着:“你累了,先睡一觉,明天洞房不行吗?龙凤蜡烛都给你留着,反正三日免朝,补偿你还不行吗?干嘛非要现在?”


    一面说着,又伸出手来,摸了摸白砚川的眼下:“瞧着昨天晚上也没有睡好,眼睛下面都青了,我心疼我的皇后,好不好?”


    白砚川低头,咬住了大美人的耳垂,顺着耳垂往下亲到了脖颈,然后开始拽梁承旻的衣裳,一边拽着,一边低声喘着气:“为什么没睡,你不知道吗?今儿说什么也得洞房,谁家大婚不洞房,从古至今就没有这个说法!那钦天监算的好日子,合卺礼要是不完,都不算大婚成,我能睡得着?”


    “好玉儿,好夫人,好陛下,好祖宗!”白砚川一叠声叫着亲着:“你就让我睡个好觉,成不成?”


    这人是真累了,可精神上也是真的亢奋,梁承旻心疼他,撑着他的胸口凑过去亲了一下,才把人搂紧,在白砚川耳边低声说道:“那你乖一点。”


    手在白砚川腰上按了一下,白砚川得了暗示,卸了力道两个人便换了回位置。


    掐着梁承旻的腰,白砚川还有些心有余悸,毕竟上次的事儿实在太刺激,他可没忘呢,虽然梁承旻现在的身体已经调养得比较不错,但到底被引魂毒害了这些年,还得慢慢将养才能彻底养回来。


    他一方面是担心梁承旻的身体,怕他累着。


    另一方面就是上次也没痛快,今天可是洞房花烛,他豁出去命去也想好好过的洞房花烛夜,要是再来那么一回,白砚川可遭不住。


    瞧见身下人看他时的眼神带着一丝的迟疑,梁承旻知道他想的什么,伸手捂住了白砚川的眼睛:“不许看我,这次我肯定能做好。”


    上次那是上次,上次那是故意的,这次又不一样,这次他想让白砚川高兴。


    想归想,但也怕自己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时候,又俯身在白砚川的耳边小声说道:“大不了你多配合我一下,这回肯定不让你难受就是了。”


    “这是你答应我的,不许反悔不许哭!”


    帝后大婚免朝三日,三日后陛下又颁了一道新的旨意,着宫内适龄女子可归解放还,老太妃有子女者可随子女出宫安置,无子女者由内廷出面另挪至别院颐养天年,裁减宫内不必须的用度,这些都还是小事,放在中间还有一件顶大的事儿,新帝废除了三年一次的选妃,至此后宫仅留后位。


    还没等朝中大臣提出异议,马上又一道新的诏书颁布出来。


    陛下要让挑选皇室祖宗内适龄子弟入太学授学,不论年龄不分嫡庶只要品德优良才学过人者都可入学,经由国子监大学士教授挑选,为太子候选。


    据说,还有个小郡主听说了不服气,自己也女扮男装混了进去想跟着一块儿学,没成想后来学得还不错,成为大梁首位女宰辅,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至此内宫安稳太子已备,历朝历代为了这些事情斗得你死我活,朝堂上党政派系林立,所思所想不再是为了朝廷为了百姓全是为了自己阵营的利益,但新帝这些举措,直接断了这些人的狗苟蝇营的小心思,想升官进爵,就得拿出政绩来,想再凭借这些裙带关系往上走,那是彻底不可能!


    昭仁帝在位四十年,励精图治锐利改革,对外收复失地蛮夷不敢犯边境,对内政通人和百业兴旺,商贸发达百姓安居乐业,最让人称赞的是昭仁帝与圣德皇后的那段传奇佳话,据说帝后二人同朝临政,一文一武相辅相成,共同辅佐治理大梁四十余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繁荣昌盛,史称“昭德盛世。”。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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