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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兄长兄长,可我是纨绔呀 3、冷漠大哥

3、冷漠大哥

    因着这几天下过雨,路上湿滑,队伍行走速度缓慢。


    明思扒着鞍车窗户往外看,眉间凝着远山般朦胧的愁思。这两天行走速度不快,但是一直在赶路,路上也仅是短暂歇息。


    明思向秋原打听傅璟什么时候有时间,不曾想两天过去了还没音讯,他甚至连傅璟的面都没见上一次。


    负责给明思驾驭马车的男人姓张,性格敦厚老实,前几天秋原还要给明思拨下来两个贴身伺候的人,都被明思拒绝了。


    张叔兢兢业业拽着缰绳,这双马载的鞍车不好驾驭,快了会翻车,慢了跟不上队伍,即使这般,鞍车还是与其他马车差了一段距离,行走笨重地排在队伍末尾,后面不远不近跟着四名骑马的侍卫负责保护,防止变故发生。


    这时身后的车帷被人撩开,张叔握着缰绳的手抖了一下,只见里面的那位安静的小公子从里厢内出来,在旁边木板上坐下。


    张叔愣了下,赶忙说:“哎,小公子快别见了风,到时候又要病了!”


    他还记得这小公子病倒时昏迷了好几天,也是吉人自有天相,这要放在旁人身上,就是没病死,也要变成个废人。


    明思笑了笑:“没事,我病好了。”


    他往前看了看马车跟前面队伍的距离,差得快有一箭之远了。明思说:“差这么远,要跟不上了吧?”


    张叔说:“无妨,前面的人看见我们没跟上,就会放慢速度,我们慢慢赶上就好。”


    “我来帮你驾会马车,你驾车这么久先去歇息。”明思伸手要接过缰绳,张叔吓了一跳,手往旁边躲。


    “这怎么使得?!”


    张叔愁眉苦脸地拒绝,明思态度坚决,车夫拗不过,最终还是把缰绳尝试交到明思手。


    张叔谨慎地看着明思的动作,一手虚护住缰绳:“缰绳要一直在手中握着不能松,握着让马往前走……小公子居然在御马上天赋异禀?”


    张叔见他动作有条不紊,到嘴边的话不由得拐了个弯。


    “我十三岁的时候就给人驾过马车。”明思解释道。


    张叔不由得咧嘴笑:“那小公子更厉害,我那时候还没摸过马。”


    明思不置可否,他短促地浅笑一下,心中的焦躁被压制住,他轻喝一声:“张叔,坐好了。”


    他大致看了眼前面距离,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握住鞭子,对准前面两匹马‘啪’地抽了一鞭,两马并行往前窜,鞍车四个角挂起的铜铃叮铃铃响。


    张叔赶紧扶住旁边的扶手,生怕车翻倒,嘴上叫唤着慢些慢些,但鞍车速度不减,徒留后方几个侍卫面面相觑。


    紧赶了一段路,鞍车哐当哐当追上了队伍,速度慢了下来,张叔虚惊一场地拍着胸口,赶紧把明思手中的缰绳接过来,自己安稳驾驶。


    明思不由得失笑道:“这不是也没翻车吗?”


    张叔摇了下头说:“这不合规矩,大公子最重规矩。”


    明思笑容淡了,语气有些冷嘲:“他看不见。”


    张叔知道明思要找大公子,但是大公子一直在忙,两人一直没见上面,他多多少少也听说了是什么事,便开口安慰道:“大公子向来比较忙,有时候大老爷要见大公子都不一定找得到人。”


    “不过大公子答应了的事情,肯定会做。”


    张叔又说了几句,没见明思吭声,偏头略微瞥了眼,见明思正发着愣抠手指,大拇指跟食指被扣得破皮流血。


    他这跑神一瞬,车差点拐进旁边的岔路,明思眼疾手快拽了把缰绳,调转方向。


    张叔脸色白了一下,赶紧握紧绳子,他嗫嚅着嘴道歉,在回头去看明思的时候,对方已经转身回了车内。


    -


    一个时辰后,队伍停在兖州府城外一间三层高的客栈前。队伍补充干粮和水,给马喂草,整队歇息一晚。


    明思刚下了马车,正要去找秋原,就见秋原先主动找了上来。


    秋原抱拳道:“小公子这边请,大公子等您一起用膳。”


    明思又忍不住去抠手上刚凝住的血疤,刺痛从手指传上来,他克制着没有立马冲过去问傅璟的冲动。


    他跟着秋原一起往前走,客栈里的小厮正忙着搬桌子,侍卫抱着干草挨个喂马,他的视线越过来来往往的人去摸寻,最终停在坐在方桌前喝茶的男人身上。


    四周很嘈杂,有掌柜指挥小厮搬桌凳的叫喊声,马嘶鸣声,侍卫交头接耳的闲谈声,傅璟周遭好似被什么罩住了,光是看一眼就觉得什么声音也听不见。


    傅璟察觉目光,琉璃色的眼眸慢慢移动,看见远处站在秋原旁边的人。


    明思下意识清咳一声,他早就打好腹稿,临走前谨慎地向秋原打听傅璟有没有什么忌讳的事情。


    明思年龄不大,模样更是显小,秋原只当他露怯,便说:“大公子为人宽厚温和,莫怕。”


    明思心中一声轻嗤,面上却摆出真诚地笑:“是这样,我乡下人不懂你们的规矩,敢问有没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秋原认真一想,发现还真有件事:“当年二公子在用膳的时候,一直缠着大公子说话,最后被罚了巴掌。”


    明思把这话记在心里,打算先用了膳之后再问事情,他脚步一阵急一阵缓,走到跟前的时候又要行礼,傅璟抬了下手打断他的动作:“坐下吧。”


    明思快速坐下,他先是双腿岔开着,顿了下,双膝并在一起规规矩矩放着,双手放在膝盖上。


    明思飞快地看了眼在后厨锵锵炒菜的厨子,心想现在还不是用膳的时候,或许能问。


    他略有迟疑,看向傅璟。


    傅璟问:“来时看你的手好像伤到了?”


    明思被一打岔,脑子还没转过来,脸上先带了笑:“不打紧。那个,我……”


    “让两位公子久等了——”小厮端着菜来,笑容满面地把菜放桌上。


    明思噎住。


    剩下的菜陆陆续续也上来,三素一荤一汤,明思安静地坐着。


    傅璟诧异地看他一眼,不知道正说着的话怎么就不说了,他等了几息,没见明思说话,于是便执木箸进食。


    两人用膳的时候都不说话,明思只管埋头去吃,傅璟留意到明思只吃那碟子青葱拌豆腐,刚烤好的羊肉一点没碰。


    傅璟放下碗筷的时候,明思夜跟着抬起头。


    明思坐好,等对方漱口净手,殷切讨好道:“大公子,我娘的事情有消息了吗?”


    “还没有消息,你再等等。”傅璟看了眼他。


    明思问:“那能给他们传信吗?”


    “传信做什么?”


    明思一面说一面给傅璟把茶推过去:“我之前在滁州的时候查过几座山,那些地方可以先不用查了,先紧着其他地方查。”


    男人垂着眼帘听着,更显得丹凤眼狭长,这个角度褪去温润宽厚的表象,不经意间露出几分漠然。在傅璟手下做事时间比较长的人,都会在这个时候都会不由自主地小心行事。


    傅璟说:“可以是可以,但是你们查事情的方式不同。最好还是让他们都查一遍。”


    明思又问:“那他们有跟大公子通信吗?有没有说什么?”


    “没有。”


    “是没有通信,还是没有说什么?那大公子有什么消息?”明思脸上带着不满,已然是烦躁了。


    傅璟偏过头没开口,手指敲着桌案,明思也不怵他,上句才变了脸,现又嬉皮笑脸道:“这案子拖得越久越难查,还望大公子多督促督促。”


    这时,客栈走进一位身材高大的侍卫,衣着跟秋原身上的相似,一双皮靴踩得地板吱呀响,额头上有块狭长的刀疤一直到眉毛处,笑着脸进来。


    傅璟起身,那侍卫便走上跟前,看了看呆坐在凳子上的明思。这人看着是个话多的人,但并未开口说话。


    明思看看侍卫,又看看傅璟,企盼的情绪要从眼睛里溢出来。


    傅璟的不悦渐渐消散,他语气平淡:“他不是去搜山的人。”


    明思失望地低下头,沉闷地应一声,起身给他们让出地方:“那大公子先忙。”


    傅璟跟着侍卫往楼上走,两人一前一后,刚走到楼梯中间,傅璟想起什么,右手在阑干上轻轻叩了两下:“让人给你包扎一下手。”


    明思不知道听见还是没听见,转身去饭馆外面土坡上吹风,最后还是秋原过来把他带回去。


    客栈给明思开的房间也在二楼,秋原把郎中请来,给明思把了脉,又包扎好手,他正要把郎中送出去,明思蓦地拽住秋原的袖子。


    方才看见那带疤侍卫,明思意识到自己之前一直忽略的一个问题:“你们派出去的暗卫,都是从盛京来的吗?”


    秋原:“这是自然。”


    傅璟当日从滁州下达命令传到盛京,然后那些暗卫再怎么快马加鞭,现在也不可能到滁州。


    明思凉飕飕冷笑一声:“——我多次问你们进度,原来是还未开始调查?你们骗我?!”


    秋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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