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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满级马甲在古代被迫从良 17、调戏

17、调戏

    啊?承影有些迷糊了,他日日跟在王爷身侧,没道理王爷见过他没见过啊,而且,王爷身边什么时候允许姑娘近身了?


    这边厢正陷入沉默思索呢,远远的,一道轻快的声音传来。


    “五哥!你怎么在这呢,我都等你半天了,原来是迷路了,幸亏我出来找找,我就说这地儿得常来吧,常来常往自然就熟了。我酒菜都备好了,就等你了。”


    一位年轻俊美的男子随声跑来,眉峰入骨,鼻梁高挺,脸颊两侧还有一对浅浅的梨涡,他们几个皇子都无一例外遗传了先皇的俊美无双,天生的好长相。


    “九皇弟。”谢玦看见来人,面无表情开口。


    身后承影抱剑行礼,“和亲王。”


    和亲王谢安挥了挥手,热情洋溢的面向谢玦:“五哥,你又见外了不是,说了多少次了,叫我小九就好。”话音没落,拽起谢玦的衣袖就往雅阁里拽。


    见王爷目光落在衣袖上,只字未发,承影只暗自扯了扯嘴角,跟上去。


    甫一落座,谢安就将谢玦面前的酒杯倒满,拉起绣墩往谢玦身侧靠去。


    “五哥,二哥又扣了我的月俸,我这日子都快过不下去了。”满脸的委屈骄纵,索性年纪尚轻,还不感违和。


    指节轻击桌面,谢玦淡然的嗓音响起:“你该称呼陛下,再唤二哥极为不妥。至于月俸……,老实些,自有月俸可拿。”


    谢安跳将起来,“我最近可老实了啊!也就喝喝花酒,去赌场玩两手,可没打断哪家金贵公子的腿。”一边撒泼打滚地喊冤,一边觑着谢玦的脸色,眸色清彻。


    敲击声骤停,厢房陷入寂静,谢安见状收敛手脚不敢再闹,谢玦端起酒盏至鼻翼下方,酒香入鼻,又轻轻放下。


    “老实与否,你心中有数,不必跟我说了。”谢玦垂眸注视,眸色无波无澜,冷然看过去,谢安心中发虚,一时噤声。


    半晌反应过来,拿起面前玉箸,手脚略显慌乱夹了一筷子放到谢玦面前,“五哥别生气,我定老老实实的,您还不知道我嘛,自小兄弟中属我最胆小了。”


    “你我二人接触不多,这我倒是不晓得。”


    谢安一噎,一时有些接不住话,脊背逐渐僵直。


    半晌,脸上闪过一丝委屈,犹豫脱口,“其实……陛下怎么对弟弟我,我自是不在意的,只是五哥日日操劳,他还将一些鸡零狗碎的差事交给你,我这是为你打抱不平嘛。”


    谢玦斜睨一眼,神色冷淡,语调低沉,警告他:“烟花柳巷之地,还是少来为妙,省得群小环伺,堕了皇家威名。至于其他的,管好你自己便是。”


    “是、是……五哥教训得是。”谢安眉目低垂,表情乖顺,没人看见他低敛的眉目间乍现的一丝阴狠怨怼。


    谢安今日本怀揣挑拨之意而来,皇帝将采买司这种琐碎商贾之事交给一个先皇遗命的辅政王爷,实尽羞辱之事,他想着数月已过,谢玦定是怨怒极盛了,因此走这一遭,却没想道竟碰了一鼻子灰!


    这谢玦莫不是个傻的?任劳任怨的给那病秧子铺路,他们几个皇子中,论才干、论贤德、论狠辣哪个不比现在在位的那个废物强,偏偏他那个父皇铁了心,要将那至尊天下的宝座给一个死了多年的先皇后之子,说什么对先皇后一往情深不忍辜负,都是屁话!当皇帝的哪个不是霜刃无亲,不过是他偏心的借口而已!


    谢玦抬眸望向他,眸光里有思索也有悲悯。


    命运之事不由己,怨怼若起终身难消,自己相劝也无用,只盼他不要做出什么后悔之事便好。


    “九皇弟当多在府修身养性,方才能心思平和。本王还有庶务在身,就不奉陪了。”谢玦起身向外走去,不再理会身后人的反应。


    目的没达成,谢安郁气在胸,勉力撑着脸上的笑容目送,待谢玦走远后,拳头狠狠砸向桌面。


    一群不识时务的废物,都不肯为他所用,若有朝一日……


    目色阴戾狠辣。


    谢玦出了厢门扶额捏眉,满心烦躁,先皇在位后期年老昏聩,暮年时诸多政策和缓怀柔,致使边防异动、官员庸碌,近几年新皇登基下令革新方见好转之端倪,没想到皇帝登基至今已数年,仍有不死心之辈妄图改弦更张。


    谢安今日之举不过是为这那张龙椅。


    呵。


    在他看来不过枷锁一副,有什么值得争的呢。


    “将他背后那些小动作整理好,若再有什么,直接递给皇上。”


    “是。”


    “苏州那位蔡知府查得如何了?”话落,谢玦停下脚步。


    “自水转翻车图端倪后已经着手在查了,不过这位蔡知府问题不小,许多事迹都要追溯多年前,证据搜寻难度变大,因此已将人先行扣压,正在加急查证审理。”


    承影汇报刚得到不久的消息,此前往苏州递了飞鸽催促,消息刚刚回来。


    垂首等待吩咐,却半天没有动静,承影一点点抬头向前望去,只见王爷定定地望着远处一间雅阁,粉荷色帘幕缠绕,里面吹拉弹唱好不热闹。


    坐在正中的那位姑娘不是刚刚王爷问他见没见过的那位吗?


    咦?!她勾起了靠在她身侧一位小倌的下巴!


    俯、俯身了!


    这光天化日,房门大敞,人流如织的,这是要干什么!


    凑、凑近了!


    还拉……拉开衣襟了!


    手摸上去了!!!


    越来越近了!不会是要亲上去吧?!


    啊啊啊啊啊!!!


    承影面色如常,一张死人脸,仔细望去却能看见微微涨红的毛细血管,以及急促的呼吸声,显然兴奋极了——他跟着王爷多年,还没见过这种场面!


    随着两人越靠越近,承影都有些不好意思盯着看下去,微微低头清咳一声掩饰。


    不过……他怎么瞧着王爷那手有些泛白呢?难道是觉得那姑娘的所作所为有些……出格?


    王爷不是多管闲事之人啊。


    他家王爷果真认识那姑娘吗?他要再仔细瞧一瞧。


    哎?刚才还近得都要贴在一起了,怎么自己一错眼就分开坐好了?


    再低头。


    王爷手也如常,自己方才眼花了?


    承影摸了摸后脑勺,难道自己真的像王爷说的,该回暗卫营再训练一下子了?


    他有些想死,怎么莫名其妙自己能力就退步了呢……


    “那人可是凌峰?”谢玦有丝怪异地出声。


    凌小侯爷?


    承影定睛瞧去,还真是!方才他只注意了姑娘,雅厢内又都是人,他就没注意,王爷一说他才看清。


    “凌小侯爷、跑去当小倌了?这……老侯爷夫妇临去前留得资产都花完了?竟要以身卖艺?”承影说得吞吞吐吐、不敢置信。


    “去查一查,凌锋又闹什么幺蛾子。”一甩袖袍,大步离去。


    没走两步,“去查一查小院老丈的情况。”


    刚才那一瞬,他突然知道怪异的地方在哪里了,他虽摸了骨证实并非易容手段假扮,但那老叟虽一副暮年之色,却隐隐透出一股生机之感,竟与这姑娘有些重合。


    “啊?”


    谢玦回头昵了他一眼,眼神锋利如刀,“哦,哦,好,卑职这就吩咐下去。”


    “你亲自去,现在就去。”一字一顿,清晰无比。


    不是说不用盯着吗,怎么又改主意了……


    快步跟上。


    大步后退,苏棠退得急了些,差点一个趔趄,“风郎君,且慢且慢!”苏棠双手向前挡住了这位郎君前倾的身形。


    “哈哈。”凌峰,临淄候府的小侯爷,大家称他一声小侯爷,并不是因为还有位老侯爷压着,而是凌峰年岁尚小,做事风格又……不太稳妥,因此才加一“小”字,提醒着莫要跟这浑不吝一般见识。


    说到老侯爷,已于三年前病故,侯夫人悲痛难抑,不久也跟着去了。老侯爷一生征战沙场,留下不少暗疾,这一独子也是晚年才得,因此宠爱异常骄纵得很。


    此时这位骄纵侯爷正衣襟半敞,手臂微曲支在身后,整个人躺在阶上,玩味的看着有些羞赧的苏棠。


    “离这么远做甚,来这里不就是寻一场痛快嘛,何必羞涩呢。”眉峰微挑,一双桃花眼半阖,顺手将衣襟扯得更大了些。


    “风郎君潇洒,只是我来此只为乐上一乐,有些事吧……还是要看眼缘的。”


    说完,也不管他的反应,就往外跑,逗过火了,快溜,果然自己只是个嘴把式,上手上一半就死活下不去手了,不忍调戏良家妇男。


    嘿,不过这里真好玩,以后要多来、常来!


    被扔在雅厢的一众花娘郎君们都有些嗔怪的看向凌峰,让你把人逗走了,这么松快的陪客,他们还想多待一会呢,出去了不知又要遇上什么混蛋。


    众人鱼贯而出,留下凌峰有些错愕,伸手指了指自己,他这是被嫌弃了?没眼缘?这丫头……


    苏棠溜出来也不急着走,打算随意逛逛。涵碧楼为求美观,大堂一侧修了架旋转阶梯,苏棠走到边上,自二楼向下望去,一道身影映入眼帘。


    那是……定王?


    他怎会在此?不是说出城办急差去了吗?


    这么快就回来了?还是……压根就没去?


    苏棠琢磨着,一路魂不守舍的回到小院,没注意三道人影鬼鬼祟祟在附近徘徊,打头的那人身高体圆,壮硕得很,几人瞄着苏棠进了小院,一脸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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