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我在论坛上日常冲浪看八卦,看过很多论坛八卦。
一个乐队解散,往往有各种各样的原因,最可惜的是队内恋爱分手,最高端的是音乐创作理念不合,但最致命的、也是最多的一个,还是利益纠纷,演出机会就是利益的开端。
远的不说,就是上次音乐节的鬼蜮乐队,刚刚过完年就分道扬镳,要不是中间经纪人在弥合,说不动早就开始公开大战了。
明面上宣布是成员各自进修,不过业内都知道怎么回事。
所以我鼓励五十岚去跟津久反馈自己的真实想法,然后……发现这家伙比我想象中要怂得多了!
我和凯撒舍命陪君子跟他一起站在津久面前,那家伙还没说话呢,气先短了半截,支支吾吾说完,嗖一下躲到我背后去了。
我:excuse me
津久看着都笑了。
见他没生气的样子,从心的狗子又慢慢站直。
好一只能屈能伸的狗狗。
读空气的本事很优秀。
“本来打算过两天再说的,既然你都问到了,我就今天宣布吧。”
“现在定下来下个月我们开两场live,第一场还在诺亚方舟,第二次在新宿,但是场地还没有确定。诺亚的门票下周开始发售,新宿的还得看诺亚这边的售卖情况才能确定。”
津久:“新宿那边现在在接触的有三家livehouse ,但是给的条件都不怎么样,我和中村都觉得还有讨价还价的余地,所以干脆等诺亚这边的售票情况反馈,再去商量。”
Livehouse通常有几种经营模式。
一种就是纯出租,收取场地费用,其他万事不管,或者双方分成,场地运营方会帮助乐队宣传和售票,按售票比例收取费用,跟电影院跟制片方分成电影票房是一个模式。
其他还有livehouse主动邀请乐队演出,这种就是反过来,场地方要给表演乐队演出费,也有给乐队分成补贴,直接点的就是乐队占收入大头,场地运营方赚人气。只是这种情况得有特殊条件,要么就是新livehouse要赚知名度赚人气时,要么就是特殊的节日,比如周年庆、新年之类的邀请高人气乐队,这种时候邀请乐队,还得搭上人情才能把人请过来。
综合来说,所有乐队和场地的分成博弈,都会遵循最基本的市场规则——谁能卖票,谁赚得多。
乐队能凭名气卖票,乐队就能获得利益大头,反之就是场地营运方拿大头。
某种程度上也相当公平,谁都不认,只认钱。
当然,这些我都管不着,我只想问:“那我们这次live的主题是什么?”
“记忆中的你。”
我傻了一下,差点没反应过来津久说的是什么。
是我空耳了吗?
这主题,好抽象!
要不是知道我们乐队是什么性格,我都以为是恋爱主题了。
津久保持面无表情,就是这种面无表情,我能感觉到他其实对这个主题也没那么满意。
我第一反应是津久估计又和中村PK了几轮。
别看中村好像拿我们没办法,实际上能做到她这个程度,怎么可能会是省油的灯。
而我旁边的五十岚已经兴奋了起来,他才不管主题是什么呢,他只知道乐队终于又开始演出了,当场表演转圈圈。
“耶耶耶!真的吗?有内部票吗?我要两张。”
五十岚没心没肺的高兴冲淡了津久的不爽,他没好气地说:“自己去找泉山要。”
凯撒也跟着说:“我也要,两张。”
我惊奇:“你也有朋友要来?”
他点点头,“模特的,同事,好奇。”
神奇的是,这次津久没有再大包大揽,从选题到选曲统统一手包办,而是确定主题之后,让我们各自选6首自己认为符合主题的歌。
“我和津久商量之后,认为大家对于音乐和主题的理解都非常重要,乐队是我们一起组成的乐队,不是我们单个谁的乐队。”
牧野站出来解释:“这次还是由我、津久和中村经纪人商量的主题,但明年的演出主题,我们准备让大家一起来讨论。”
我就知道。
这种有点软绵绵主题肯定不是津久的菜,他宁愿选“宇宙大爆炸”都不喜欢这个类型。
牧野:“新歌的创作,后续也会和大家一起商量的。”
我听他这么说的时候,目光忍不住上移,看了眼他的发际线。
这话怎么听怎么像“来吧,要掉头发一起掉!”的恶意森然邀请。
可能因为我知道,牧野最近被津久和油老师那边搞得很头大,下意识开始以腹黑之心度量乐子人。
只是我和凯撒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相同的意思。
那应该就不是我的错觉了。
在场真的纯开心的人,大概只有五十岚了。
傻狗狗多好,什么时候都快乐得不得了。
不过这种改变……是好事。
正如他说的,“乐队是大家的乐队”,有两位家长保驾护航固然很好,可是我们也不能光是依赖牧野和津久。
于是大家像玩游戏似的,纷纷拿了张纸,牧野一首一首给我们放乐队之前简单录制的demo,我们一起选歌。
我发现大家选歌也挺有意思的。
津久和牧野显然已经有自己的答案,就看我们重合率有多少。
我不想没揭晓答案就被他们两个看透,所以每首歌的名字都写出来,然后和主题匹配,在旁边标注上我认为符合要求的比率,坚决不让人看动作就知道我的选项。
凯撒就明显多了,他只记下自己觉得符合的歌名,干脆利落。
五十岚走另一个极端。
他抓腮挠耳的样子几乎可以自己演完一台戏,感觉他每首歌都觉得可以,又不那么确定,那个苦恼的样子,比听歌还有趣。
就这么把十架七言的创作库将将听完一轮,还不是完整听的情况下,就已经四个多小时过去了。
听一遍就累了。
也就是这么一次性完整听过才发现,老板的创作能力太强悍了。
大部分创作者都难以避免在短时间内作品陷入雷同,习惯性的表达手法和创作手法总是会不自觉地加入到歌曲当中,连在一起听很容易出现鬼打墙的情况,哪怕旋律和主题构想完全不同,可出来的效果终究有股熟悉的味道。
这种情况不能完全说不好,这种熟悉感会让观众能快速辨识到创作者,可太多的熟悉感,就会成为“没有新意”、“没有创作力”的代表。
说到底是平衡问题。
然后我才发现我们乐队走的是另一个极端。
老板和牧野两个创作者太爱搞实验性创作,我们不是落入巢臼,我们是飞得太散。
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然后我看看自己写下来的今年主题,再看看手里的歌单列表,然后陷入沉思。
如果把这些歌比作石头,那一场live就是从中挑选石头垒成建筑。
有的乐队材料好技术好,砂砾都能做城堡,有的技术糟糕,啥也不是,所以说live的现场,上限高,下限也低,全看乐队怎么发挥。
对绝大部分普通观众来说,乐队发挥, 80%看主唱。
于是这个问题,就变成主唱的问题了。
我,主唱。
额滴乖乖呀!
我下意识看向津久,老板似乎已经等待已久,他给了我一个“你才意识到”的眼神,再看牧野,补习老师给我一个wink,有点“我看好你”的意思,不过我只能感觉到头秃人士看别人头秃的快乐。
抽象的主题,风格各异的歌。
……万万没想到,吃瓜吃到自己手里。
我看着自己手里的纸,重逾千金。
说句不好听的,今年的演出成功与否,就看我了。
我真的……
我哭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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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不见,甚是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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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不能算加更……我写不及了,真不好意思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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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到了揭晓各自选歌的时候,我们亮出了各自选择。
很好,我和老板、牧野有三首歌重合,跟凯撒有两首,跟五十岚只有一首歌重了。
我看着五十岚的歌单,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
我和他听的仿佛不是同一首歌。
起码六首歌里,五首歌差异之大,从正常摇滚到重金属的类型都有。
不管怎么说,我们加起来共选出来了22首歌。
一首歌平均在4分钟左右,加上中间1分钟说话,算下来时间大概是110分钟,再有10分钟闲聊互动的休息时间,刚好能凑满两小时。
作为演出来说,将将够了。
至于encore ,还不急着考虑。
“那我们今年的演出歌单,目前来说大概是这样。”牧野把大家选的歌都整合起来,列成一张完整的歌单发给每一个成员。
他没明说,但我知道他在提醒我。
只是我真的没办法立刻给他回复。
牧野轻笑了声,“这样好了,这周大家还有问题的话,欢迎随时提出来。”
其他人都没有意见,暂时就这么定了。
今天星期三,这周还有4天。
大家散开之后,只有我还盯着那张纸,都快要盯出两个洞来。
凯撒都跑来关心道:“还好吗?”
“我也不知道好不好。”我哭唧唧地回应:“现在只觉得压力山大。”
哈利路亚。
那句歌词怎么唱,没有一丝丝防备……
“想法,按照你的来。”凯撒稳重地说:“你是,主角。”
“你也是主角啊。”
凯撒摇摇头,“贝斯是低音,为了配合,乐队,主唱,才是重点。”
“你的想法,很重要。”
呜哇,我真的要哭死。
这安全感和信任感,十佳好队友必须要有凯撒的名字!
“我得想想。”
凯撒碧绿的眼眸中里沁出浅浅的笑意,像清澈河流底下闪闪发亮的宝石。
他伸手揉了把我的头发,揉得我脑袋跟着转。 “别着急,没问题的。”
“反正还有时间。”老板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站在我身后。
我闻声仰头,对上了他的视线,只能看见津久自信的抬了抬下巴,“你可是我选的主唱啊。”
这句话是我夸我吧?怎么听起来这么像老板夸自己。
顺带一提,老板的下巴形状也很好看,下颚线利落分明。
我扁起嘴巴抱怨:“老板太狡猾了!一点事前提醒都没有,还得我自己领悟!”
“这要什么提醒的。”老板说:“知道不知道还不是照样得练习。”
我觉得他在吐槽五十岚。
“完全不是这么回事吧!”
“就是这么回事。”
好的吧,凯撒给我增加信心,津久帮我卸心理重负来了。
“你不要考虑歌怎么样,先考虑想怎么表达这个主题。”津久给我提醒道:“你可是我们的主唱。”
我听完若有所思,又想起之前坂本老师提醒的话:要做自己的音乐。
下一秒记起来的,就是坂本老师说的“下一步”:有理有据反驳津久。
……这个就假装忘了吧。
坂本老师应该只是开玩笑而已。
不知道是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晚上我做梦了。
我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在做梦。
梦境的地点在某个地方的走廊里,冷白的灯光、纤尘不染的走廊,还有头顶角落充满工业感的管道,处处都在构建一种熟悉的科技感。
在过去,我应该在许多电影中见过类似的场景构造。
这里大概属于某个基地,或者什么秘密机构内部。
我孤身一人站在走廊里,前后都只有无尽的走廊,看不见一个人影。
“博士,您已站立在此处五分二十五秒,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
我居然有一天当上了博士。
厉害了。
一个虚空投影出现在我的面前,是个穿着和服的可爱萝莉,我花了一秒才想起来,她身上是我那穿过一次就收起来的访问着。
可惜的是,那套昂贵的和服,我现在已经穿不下了。
果然是在做梦。
“我要去哪?”
萝莉的电子音模拟出可爱的萝莉音,只听AI声音娇俏地回答:“好的,接下来我将引导您回办公室,博士。”
她似乎对我忽然失忆毫无疑问,模仿人类走路的样子,一直飘在我的前面引路,送我回到我的办公室。
准确来说是实验室。
当自动门在我面前打开,比人高的培养皿展现在我眼前时,说没有被吓一跳,那都是骗人的。
我花了两秒钟平复心情,才发现这个梦原来不是科幻梦,是噩梦来着的?
也可能是两者杂糅,科幻噩梦。
咦,好前卫的概念。
就像所有科幻电影里展现的那样,每个罐头般的培养皿之中,都有一个背上插着罐子的人,并且她们有着一张相似的脸。
和我一模一样的脸。
培养皿中的人,不同年龄、不同衣着,相貌都有微妙的差异,但毫无疑问都是我。
左边上辈子的我,一路过渡到右边这辈子的我,好像将我整个人生都展开,切成具体的一小块,放进这些培养皿当中。
“这是什么?”我问AI 。
“记忆中的你。”AI萝莉如此说道。
一阵警报响起,我骤然清醒。
——是闹钟,闹钟响了。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梦啊。
我揉了揉太阳xue,感觉还残存一打开门全都是自己的冲击。
罐头和津美。
梦回《西部世界》,克隆人、生化人、复制体,好莱坞科幻大片的最爱。
恍惚间好像我真的把自己的记忆切片,然后种葱姜蒜似的把它们培养起来。
这么一想,怪不得AI没觉得我失忆不正常,搞不好她还以为我刚把自己切片了。
不对,做梦为什么还要讲逻辑。
自己感觉麻麻的。
不过这倒是给了我一个灵感。
记忆中的你。
由这个主题我迅速写下几个词:时空穿越、时间交错,前世今生,回忆、“你”。
这个第二人称就很灵性。
我对照大家写出来那份歌单,又加了两个词:命运、身份、自我认同。
笔尖戳了戳那张纸,我有写下两个词:梦想,青春。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乐队喜欢写恋爱主题的歌了。
这类型的歌占据了歌谣界半壁江山。
恋爱,绝大部分人都谈过,好写,好唱,容易引起共鸣,效果好,收益好,简直就是一本万利,最小的投资、最大的回报。
我这费劲巴拉的,还前途未卜,远不如去唱个恋爱来得收益稳妥。
我深刻怀疑是不是老板他们都没怎么谈过恋爱。
这个问题在休息的时候,我忍不住问了五十岚和凯撒。
五十岚挠挠头:“队长不知道,但是我们都见过牧野的女朋友。”
凯撒抱着他的肉干点头。
“真的吗?”我一点都不一样斯文败类帅哥有女朋友,他要是没有才奇怪。
“我们练习的时候,她们出现过来等人。”五十岚说。
我傻傻地问:“她……们?”
“我见过三个,凯撒你呢?”
凯撒回忆了一下,比了四根手指出来。
“等一下,你们组队也就两年左右而已吧,这就有四个了?”我拒绝考虑他们见到的都是不同人这个可能性,不然牧野在我这里就要从开玩笑的斯文败类变成认真的衣冠禽兽了。
五十岚眨眨眼,有种母单狗狗的天真可爱,“我都是半年内见到的。说起来,快一年没见过牧野的新女友了。”
我一听就觉得事情不太对:“那我们队里五首纯爱歌都憋不出来是怎么回事啊!”
五十岚也挠挠头。
倒是凯撒摁住了我的头:“恋爱,不等于,创作。”
“那是人的,自留地。”
我愣住,很快自我反省。
吃瓜差点吃过头了,幸好有凯撒提醒。
“你说得对。”我掏出一颗糖给凯撒,小声道谢:“谢谢凯撒提醒。”
德牧大男生垂眸看手心里的奶糖,低低的笑了声。
这笑声有点犯规了,听得我耳朵痒痒的。
我赶紧找话题:“说起来凯撒你有谈过恋爱吗?”
曾经在便利店里见过凯撒拍的杂志封面,我后知后觉自己这个憨憨的队友其实是个挺有名气的青年模特。
说的也是,光凭这个脸、这个身材,凯撒要是没混出头才奇怪。
谈到这个话题,五十岚也很有兴趣,凑过来吃瓜。
我们两等了半天才等到凯撒慢吞吞说:“……没有。”
“就没有女生追求你吗?”我觉得凯撒这款帅哥,应该很多人喜欢才对,是男女通杀的级别。
凯撒的大手抓了抓自己刘海,面无表情地说:“有,但是,不喜欢,没感觉,不想谈。”
这一连串拒绝,让五十岚备受打击。
“什么!?你居然、居然……!”
我懂,我懂的。
我光是听五十岚聊学姐就听过三回,每回都没有下文,可怜到我都不好意思追问他了。
实话实说的是,我也不是不能理解学姐的选择。
两相对比,五十岚快汪一声哭出来了。
我还想安慰他,谁知道这家伙转过头就抓着我的手,语重心长地对我说:“小和,答应哥哥,没成年之前绝对不要谈恋爱!跟你表白的家伙都是不安好心的!”
我怀疑你想骗我跟你一起单身,我还有证据。
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我没好气提醒他:“我才十五岁。”
“十五岁怎么了!我妹小学开始就有臭小子跟她表白了!”五十岚愤愤不平。 “而且音乐圈,多得是没分寸的人乱伸手!听我说,有那个臭男人撩你一定要告诉我们,我和凯撒一起把人堵在巷子里!”
我非常无语,扭头就见凯撒煞有其事地点头,更加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错了,我就不应该聊这种恋爱话题的。
再主动八卦别人的恋爱,我就是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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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到这个内容,就不得不提《我推》,就主角爸妈那个离谱的年龄,我查了一下各国的法定x同意年龄
好家伙。
脚盆23年前都是13岁,发达国家最低,后来23年改到了16岁。
棒子20年前和脚盆一样,后来N号房爆出来之后,提到了16岁,最近争议很大的棒子国艺人恋爱问题争议的点就在这里。
我们……我之前以为是16,没想到是14.
阿三不是一直都是早婚吗?原来人家法定年龄也是16 ,不过又标明了“父母同意可以14岁结婚”,难评。
第93章
我赶紧把话题拉回去最开始的地方:“话说演出曲目,你们都有什么想法?”
五十岚:“现在定下来的歌单不好吗?”
他大概什么都没想。
好在我也没指望五十岚,自从我看到他选出来的六首歌之后,就知道他真的是个乐感生物。
不用大脑,靠感觉。
有感觉了,内在逻辑关联什么都不重要。
我把希望寄托于凯撒。
他确实有思考过,只是最后对我摇摇头,“凑不成,单独的主题。”
我们重点抓出来的有三首歌:《Time Traveler》(《TT》)、《微微》、《梦灯笼》,这也是我和老板他们两重复的三首歌。
剩下的还有两首我觉得比较符合主题的《前前前世》、《彼方的你》,以及一首我觉得不是特别合题,但我个人很喜欢的《摩伊拉的纺锤》。 *1
这就是没有出过一张大专的乐队缺点。
真的没有完整围绕一个主题创作的库存。
“你觉得分解成几个小主题怎么样?类似过去、现在、未来这种。”
凯撒点头,“命运、自我、时空。的”
“没错,就是这样,但是顺序还得再挑挑。”
感觉我好像获得了一个命题作文,现在要写几万字论述《记忆中的你》,请问要从几个方面入手,每个方面怎么描述。
想想就累了。
这个时候就特别想要摁住两个创作者的头,给我写十首八首恋爱的曲子,从暗恋、表白、热恋、分手、失恋都来一遍,然后我上台带大家从头经历一遍。
特别声明,没有报复观众的意思。
我只是个头秃的小歌手而已。
“过去的我、交错的时空、自我认同你看怎么样?”我和凯撒商量,直接把二哈岚放飞了。
凯撒:“可是,主唱压力,会很大。”
是的,我知道。
我对凯撒做了个健美先生动作,“没事,抗得住。”
抗不住也要抗啊。
本来“记忆中的你”这种主题就不是很好表达,如果是恋爱主题还好,就算俗气且质量很难搞起来,起码底线在这里,可是要做成我说的分解,上升的难度就属于几何式的增长了。
从社会心理学和社会传播学的角度来说,传达内容的难度和传播度成反比。
纵观歌谣界,但凡是时代金曲,它的内容往往简单易懂,而且爱情主题占绝大多数。
但十架七言直接把简单的选项剔除了,那么剩下还能选的里面,我选择迎难而上。
赢了血赚,没赢不亏,输了赚经验。
凯撒缓缓笑了起来,“我会,配合你的。”
“你可是我可靠的贝斯手啊哥!”我随口秃噜一句,就见凯撒愣住。
啊咧?
我迅速抓住了那点灵光的小尾巴,俯下身眼巴巴地望他,夹子音小声喊:“尼酱?”
凯撒:“……”
“哥哥,你怎么了?”
高大的混血男生依旧面无表情,可是黑发中的耳朵忽然就红起来了,粉粉的。
啊啊啊,凯撒撒!
你要可爱死我了!
这回轮到我要脸红了,血槽清空。
后来我跟菊理讨论,男生是不是很喜欢被叫哥,菊理给了肯定的答案。
“特别是和津美你本来就比同学都要小,长得可爱,用夹子音叫哥哥的时候完全是暴击!”菊理说:“你要是看上了哪个,凑上前去娇娇俏俏地叫声哥哥,脸红的不一定能成,但脸不红的百分百没戏!”
“学会了学会了!”
学费了学废了。
下次有空对其他人也试试。
还没等我解决演出曲目的问题,先和五条悟他们约好了周五晚上烧烤。
没办法,周末不止我没空,五条悟也要出任务,我们就决定周五搞起来。
“七海他们吃完刚好能出任务!”五条悟觉得天-衣-无-缝。
“哪里来的刚好?”我感觉有五条悟当学长,也说不清楚是倒了几辈子的霉。 “而且,不要欺负后辈。”
来接我的五条悟后面跟了两个男生,都是穿着高专的深色校服,手里拎着两大袋子,一看就知道是五条悟口中的两个新入学的后辈了。
五条悟反手从娃娃脸的那个后辈手里拿过一袋东西,掩耳盗铃不要太明显。
“没有欺负后辈!”
我懒得理他。
顺带一提,上次和夏油杰聊完之后,我们两组成了“五条悟受害者自助会”,感觉我们马上就要多两个成员了。
五条悟空出来的一只手接过我手里买的零食就走,我不得不提醒一下他:“你不给我介绍一下人吗?”
“还有这种环节吗?”
五条悟嘀咕了几句,我没听清。
他不情不愿地按照正常程序开始介绍:“他们都是今年刚入学的一年级生,这是小灰原。”
黑发黑眼的元气少年非常自觉上前,对我九十度鞠躬:“初次见面学姐!我是五条前辈的后辈,一年级生灰原雄!”
说真的,我有点被他吓到。
我还是第一次被人九十度鞠躬耶!
正准备还礼,五条悟一只手搭在我肩膀上,“他就是这样的啦!”
果然,他刚说完,男生就弹簧一样直起身,对我展露了个大大的笑容。
元气满满,超级精神的笑容。
从此,元气少年这个词,在我心里有了具现化的人。
我第一反应就是,这家伙感觉会跟五十岚玩得很好。
像两条狗狗一起溜公园的那种好。
另一个反应就冷淡了些,高大的男生抿着唇的表情看上去好像有点不高兴,不过人礼数是周全的。
他微微鞠躬,声音略微嘶哑:“你好,我是七海建人。”
开始玩音乐之后,我对人声也敏感了很多,差点以为他感冒了,幸好很快想起来,男生还有变声期的时候。
“顺带一提,娜娜米是丹麦混血哦!”
因为是混血,所以变声期比较明显吗?
五条悟好像没有这个时候。
算了,少年音也很好听,且听且珍惜。
我也朝他们回礼,“你们好,我是五条和津美,今天辛苦你们了。”
灰原:“前辈和五条前辈的姓氏一样耶!”
“因为我们是一个家族的啊。”
然后我就看见这位元气少年瞪大了眼睛,“诶?所以,前辈你也是……”
“不是,我是普通人,没有咒术,也没有咒力。”
我说得非常坦然,可就连看起来比较冷淡的七海都侧过头来。
“抱、抱歉,前辈!”灰原雄慌忙道歉。
我笑起来了:“为什么要道歉?”
五条悟靠过来,仗着身高硬是歪半个身枕在我头顶,瓮声瓮气同问:“是啊,为什么要道歉?”
我都服气了,这家伙不难受吗?
之前还没感觉,这次我发现了,只要有别人在场,五条悟就会忍不住搞点小动作,表演欲大爆发。
上次在杰面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幼稚鬼。
而且这家伙没什么男女性别意识,常常不知不觉就会越过社会约定的接触界限,非常容易给人误会。
比如现在,灰原又是另一个受害者:“对、对不起,所以……”他的目光在我和五条悟之间来回:“原来前辈你们在交往!”
我:“……”
我听到五条悟吭哧吭哧笑起来的声音。
真是坏心眼的前辈。
好吧,这里面也有我的一部分责任。
因为习惯了,又知道五条悟是个什么人,他干什么我都已经开始无动于衷了。
他搞他的怪,我做我的事。
什么心动和小鹿乱撞,不存在的。
“不是。”我推开头顶五条悟的脑袋:“只是我很不幸地跟他一起长大而已。”
五条悟像只过分粘人的猫咪,非要黏上来,贴着我的手心抱怨:“什么叫很不幸啊喂!”
“快点站好,你很重耶!”
被我吐槽完,他才不情不愿地站直身体。
有观众之后,他的表演欲真的蹭蹭上涨。
跟小孩子炫耀玩具似的。
我说不是,灰原就信了,不过七海的眼神里,写满了“我觉得不是但我不说”。
烧烤的地点是五条悟定的,我原本的想象就是个户外一个光秃秃的炉子和几张板凳,结果到地方发现自己还是见识太少了。
五条悟包下了个小院子,今天任我们造,我光看那个庭院布置,就知道这地方不便宜。
算了,五条家的钱,不花白不花。
五条悟不享受,也不见得那群老头子会拿省下来的钱干点什么正事。
夏油杰和家入硝子很快也来了,硝子同样买了一大堆糖果零食,杰的手里东西就多了,一手饮料一手蔬菜,挑食鬼五条悟在旁边发出表示讨厌的声音。
刚才七海和灰原带的食材,全部都是肉。
我严重怀疑,如果不是杰,五条悟今晚压根不打算吃蔬菜。
是五条三岁会干出来的事。
没有店员帮忙,生火、洗菜、串串都得我们自己来。
幸好他们买的肉,大部分都是切好的。
我们手忙脚乱地开始干活。
五条悟纯粹是来添乱的。
硝子洗菜很干净,就是洗一片叶子洗五分钟,恨不得顺着每根脉络刷五遍,大概是医学生的洁癖犯病了。
灰原尝试把碳烧起来,怎么也没成功。
幸好店里准备的是上等无烟碳,不然就他那动作,烧烤没吃上就能弄得自己灰头土脸。
后来灰原实在自己弄不来,哭唧唧地过来求救。
我看两个一年级生也挺有意思的,别看七海表情不耐烦,听到灰原求救的时候,人还是很诚实地过去帮忙。
五条大爷也大摇大摆跟过去了。
于是剩下真正处理食材的人,就我和夏油杰。
好的吧,也不算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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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灵感来自于新海诚的电影包括但不限于《你的名字》、《言葉之庭》、《铃芽之旅》、《天气之子》、《秒速5厘米》、《追逐繁星的孩子》、《星之声》、《云之彼端,约定的地方》,以及乐队RADWIMPS。
顺带一提,RADWIMPS在20年的时候为中国疫情创作了《Light the Light》,并面向大陆免费发行。
第94章
我们洗菜三人组,很快就一边干活一边聊起来了。
自从上次和夏油杰发完脾气之后,我们两个的关系反而好了不少,而我们各自本来就和硝子的关系不错,这时自然很轻松。
反倒是硝子有点疑惑:“你们两个的关系什么时候那么好?”
我坦然回答:“当我们每个人身边都有一个五条悟的时候……”
我的理由过于无懈可击,硝子也陷入了沉默。
放在游戏里,我觉得五条悟应该是那种增加角色好感度的特殊道具。
使用之后角色+100好感度。
不过用五条家的SSR来当好感度道具,这得稀有成什么样才好。
我看了眼硝子,若无其事地说:“说起来,上次你说的那个女生怎么样了?”
夏油杰过了好几秒才回答:“现在还在住院,已经从ICU转到了普通病房,在逐渐康复了。”
我点头:枪伤,恐怕得疼好久。
“理子吗?”硝子问道。
“原来叫理子。”
夏油杰:“嗯,天内理子。”
“出院之后打算怎么办?”我又问。
男生低声说道:“目前还没有定下来,但……嗯,很大可能会暂时转学到高专吧。”
“她能当咒术师?”
“不,理子是个普通人。不过应该可以在高专找到份后勤工作。”
硝子懒懒地说:“她不一定愿意吧?这不就从一个牢房换到另一个牢房。”
讨论的我们两不约而同地沉默了一下。
我联想到了硝子本身,夏油杰大概也想到了同样的事。
不过硝子很快就续上了自己说的话:“说这些还早呢,她起码还要在医院待上半年。”
“怎么这么久?!”我以为两三个月应该就可以出院了。
硝子给我解释了一下:“虽然是贯穿伤,但是肩膀骨裂,小腿骨折了,还有各种挫伤、擦伤,起码要养半年才能好起来。”
“回家修养也不是不行,不过……还不如呆在医院呢。”
我懂硝子的未尽之意。
出院了依旧行动受限制,还得面对咒术界各方势力,还不如就住在医院里清净。
而且硝子已经在高专生活了十几年,相比五条悟和夏油杰,她在高专有许多熟悉的长辈和工作人员,像这种大事,她能隐隐约约获得更多的消息并不奇怪。
夏油杰没想到有这一层,他小声问她:“那位大人不是已经融合了新的星浆体了吗?还在吵什么?”
硝子摇摇头,“不太清楚,但毕竟涉及到天元大人。”
天元大人。
这个名字我不算陌生。
是男是女不知道,活了多久不知道,只是一说起TA,难免就会提起和TA相关的盘星教。
曾经在五条家我也听说过几次,五条悟说过,TA被重重保护在高专内,是结界之主,但更多的情报全部都被保密,即便是五条悟都知道得不多。
咒术界官方难得达成一致,要把这位人物保护到底,最好能彻底消失在历史舞台前。
夏油杰沉默了下来。
我很有眼色迅速聊起其他话题。
这种事,知道得越少越好。
当我们洗完菜,硝子将备好的东西拿到烧烤炉那边,夏油杰悄悄问我:“最近是有什么烦恼吗?需要帮忙的话一定要告诉我。”
我吃惊:“我有那么明显表现出来吗?”
“只是我猜的。”夏油杰说:“不过现在确定了。”
他诈我!
可恶,下次我一定不会那么轻易承认了。
我还能说什么,乐队的事情是万万不敢说,就胡乱找了个话题:“只是觉得,要是我之前谈一下恋爱就好了。”
或者队长谈一下也行,最好是至死不渝的真爱那种,结局还一定要被人甩了。
话刚落音就想给自己一巴掌。
啊啊啊,说好不谈恋爱相关话题呢!
汪。
不过想想这辈子就算了,上辈子为什么没谈过呢?
我仔细回忆,想不起来了。
“什么谈恋爱?”
五条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在我背后忽然开口说话。
正常人都得被他吓一跳,但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现在这种程度对我来说已经是小case了。
我很淡定地伸手把突然冒出来,靠在我肩膀上的五条悟脑袋推开,敷衍道:“没什么。”
“我明明听到你说了!”五条悟不满地说:“是不是那个红头发的家伙?”
这下不只是夏油杰,就连后面的三个人都看过来了。
我愣了一下,红头发?
对哦,他见过小征一次。
我的走神像触发了五条悟什么特殊机关,“那家伙不行,他太弱了,一下子就会死掉的。”
他继续哔哔:“如果你真的要爱上谁,那爱上我好了!”
“反正——我是最强的。”
我回头看向五条悟,发现他说这话时很认真。
前后几句话完全看不出因果关系,可我模模糊糊好像感觉到了什么。
其他人都被他镇在原地。
硝子一脸“哇哦”的看戏表情,两个刚入学的学弟在后面悄悄隐身,不好插嘴,现场能解围的居然只有夏油杰一个。
完全没想过这个展开的夏油杰,看了我一眼,出面打哈哈:“悟,我们只是闲聊而已。”
正常的时候,我会提醒杰,这个时候跟五条悟认真就输了,这家伙会越来越上头的。
果不其然,他开始跟夏油杰吵起来。
两个男生话赶话,从一开始闲聊出发,一路向狂奔到要出去打一架。
“怎么,想打架吗,杰?”
“正合我意。”夏油杰呵呵一声,不甘示弱。
我想阻止他们,硝子来拉住了我。
“让那两个傻瓜去好了。”硝子很有经验地告诉我:“他们在学校里少打一天都过不下去,反正有什么问题,打一架回来就好了。”
我放心了一点,顺着硝子的话笑道:“听起来很想问题儿童啊,让班主任秃头那种。”
硝子也笑了:“因为他们,夜蛾老师已经去剃了个贴头皮的寸头。”
我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又惨又好笑,没忍住和硝子一起笑了起来。
五条悟和夏油杰跑了,我和硝子就带着两个高专学弟烧烤。
有灰原是个完美的气氛组,有他插科打诨,加上美食在旁,我们四个一扫刚刚尴尬的气氛,愉快的一边烧烤一边聊天。
我这才知道原来硝子也很少和高专其他学生出来活动,因为她大部分都得在学校里,外勤都出得少,大部分时候只有治疗时才会接触其他年级的学生。
“那平时在高专干什么?”
“学医。”硝子说:“我打算成年之后去考医师资格证。”
“在高专里很难有实操吧?”
医学生,不仅需要理论知识,还得有动手能力,光是解剖兔子、青蛙可不够啊。
灰原在旁边补充:“那不是还有我们吗?”
还有人这么说自己的吗?
不过他那个惨兮兮的语气逗笑了我。
“那真的辛苦了,灰原同学。”
硝子给自己手里的鱿鱼串刷上酱料,哼了哼:“主要是这家伙太莽撞了,战斗一点都不用脑子,受伤的次数是七海的好几倍,不给点教训他不长记性。”
硝子这个时候还挺有前辈风范的。
我:“你还真的打算当医生啊?”
硝子笑了笑。
女孩子坐在烧烤炉面前,烤炉地下的火光映入她的眼帘,小小一点红色,点亮了她整张脸。
“因为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事了。”硝子给面前的鱿鱼串翻了个面,“我能做的,也只有我能做好的事。”
“我打算在高专做医生。”
以前我说,硝子是个清醒但谨慎的女孩子。
不谨慎不行,不谨慎活不下去,但不代表她真的无动于衷。
能做的事情啊。
“好厉害。”
“是吗?”
“我现在还不知道以后要干嘛。”
女孩子把她烤好的鱿鱼串放到我的碟子里:“那,先考个大学?悟不是说你想考东大吗?”
“他居然跟你们说这种事?!”
硝子唇角微微勾起,看向坐在炉子另一边的灰原和七海,小声说道:“你可是他引以为豪的幼驯染哦,他经常跟我们炫耀的。”
我听完哈哈大笑。
我们吃了个半饱的时候,夏油杰和五条悟才咻咻地跑回来。
一回来,五条悟就在那里喊饿,灰原把烤好的食物递给他,从蔬菜到各种肉都准备了一份,还贴心地用锡纸包起来,到他们回来的时候都是热的。
这时候两个人的性格差异也很明显了。
五条悟接过来就开始吃,夏油杰却是先和学弟说话。
“谢谢你,灰原,辛苦你帮我们烤那么多了。”
得到夸奖的学弟开心得要喷出小花花,“没有的事,夏油前辈你快点吃吧,冷掉就没那么好吃了。”
“就是就是。”吃得一嘴油的五条悟靠过来,“烤得刚刚好,好吃,NICE~小灰原!”
灰原雄快要沉浸在学长的夸奖中不可自拔了,像只快乐小狗,肉眼可见的快乐。
“不只是我一个人,娜娜米也烤了很多……”
七海冷冷的一个瞥视,灰原的得意忘形就像气泡般破裂,立刻改口:“我是说七海,七海啦。”
我们都笑了起来。
有这么可爱的后辈真是快乐源泉。
五条悟这个大胃王吃完学弟的爱心烧烤还觉得不够,很快凑过来我们安静烧烤的美少女组,望着我还在烤的棉花糖眼巴巴。
“走开,要吃自己烤去。”我伸手把一袋棉花糖扔到他怀里。
他抱着棉花糖的袋子,把挡眼睛的小墨镜拿下来,一双蔚蓝的眼眸在火光映衬之下,犹如雨后晴天的海面,波光粼粼映射出阳光,语气可怜地说:“真的不能给我一串吗,和津美?”
我:“……”
我靠,这还能用美男计! ?
更悲哀的是,我还真的动摇了。
就、不就是一根棉花糖吗……
没等我答应,旁边的硝子眼疾手快把一袋果冻扔了过去,直接打中他的脸。
“嘘、嘘!走开自己去烤!”
只见五条悟嗷呜一声,抱着果冻捂住脸,显然是被正面打出了暴击。
夏油杰在旁边不客气地笑出声,幸灾乐祸的意思不能更明显。
七海也忍不住,一直没什么话的男生也笑出来。
剩下一个灰原小可爱,同理心满满地迅速找来冷冻箱里的冰块,用塑料袋包起来,给尊敬的学长捂上。
结果五条悟没立刻反应过来,就被带有腥味的冰又一个正面暴击,人彻底不行了。
笑死。
让你用美男计!
活该!
看五条悟的笑话比烧烤还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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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党嘿嘿嘿
重点:并不是表白
重点+1:明天我有点事,晚上估计赶不上更新,所以明天的更新挪到周一发二合一。
谢谢大家=3333=
第95章
晚上我回到宿舍,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海里一直回忆五条悟那几句话,还有那句震耳欲聋的“如果你真的要爱上谁,那爱上我好了!”
不,重点不在这里。
“反正——我是最强的。”
对,这个才是重点。
这中间肯定还有我漏掉的东西,是什么呢……
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梦回12月,五条悟坐在我房间挖果冻的时候。
——“爱可是这个世界上最扭曲的诅咒。”
那家伙曾经这么说。
所以,串起来,五条悟那家伙是在说:如果你真的要【诅咒】谁,那就【诅咒】我好了,反正我是最强的,不会轻易死掉。
——你不会伤心的。
我:“……”
你来爱我吧。
你来【诅咒】我吧。
我昨天怎么回应五条悟来着的?
没有,我没有回应他。
是夏油杰出来打圆场了。
那上一次呢?
我……不记得了。
我一看手机,凌晨四点,打开窗户,外面黑漆漆一片。
五月底的凌晨4点,一片漆黑,万籁俱寂,月亮和星星都被厚重的云层隐去了身影,远方的风带着细如绒毛的雨丝吹来,还掺杂着春寒气息。这个时候的东京,只有路边的灯亮了起来,给醉酒的打工人照亮回家的路。
很快就要天亮了,新的一天真正开始。
我打开通讯录,找到五条悟的名字,点下了连接的按键。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五条悟这个时间肯定没睡。
接通的提示音只响了一声,嘟,然后五条悟的声音传过来。
“和津美?”
我笑了一声。
谁能说这不是幼驯染的默契呢。
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回应他,干脆轻轻地唱了起来。
“……彼が言った言葉何度も思い返して(他所说的话语无数次在脑中回想)
上手く返事できたか?グルグルグルする(有很好予他回应吗?可话语在我齿间打转)……”
五条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加入的,清亮的声音无师自通了和音,跟我一起哼唱。
“……溺れそうな夜も一人じゃないから(这沉溺的夜晚已不是我孤独一人)
Just be by your side(就让我伴你身旁)
And give you more than words
Give you more than words……”
听了那么多次,五条悟都会唱了啊。
一首《more than words》从头唱到尾也不过四分多钟,最后一句歌词唱完,我们谁都没有说话。
我听到了五条悟的呼吸声。
真神奇。
神子大人居然会呼吸。
这么想,我就笑了起来。
莫名其妙。
“早上好,悟。”
五条悟过了好一会儿才回答我:“早上好。”
天边出现了一线光,太阳还没有出来,它的光芒已经照耀到了大地,描绘出城市的轮廓,照进所有早起的人家里。
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五条悟是不是跟我一样在迎接白昼的到来,他又是否和我一样心情好了起来。
我说:“挂了。”
“好。”
电话依旧保持通话状态。
我只好先摁下挂断键。
有时候感觉自己真是个狠心的人。
新的一天要开始了。
清醒了之后我就彻底睡不着了,迎着晨光练声练气,搭上了最早的一班车到店里。
走在早上的涩谷街道上,这里大大小小的商店都没有开门,只有通宵的胶囊酒店和KTV显示正在营业,零星几个路人匆匆走过,带着一股繁华之后的寂寥。
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想的,我还挺喜欢现在这样的氛围,比下午人声鼎沸的时候更喜欢,甚至有种放声歌唱的冲动。
有一个傻瓜会让我诅咒他耶。
这个世界上,还会有一个笨蛋想让我【诅咒】他。
到了店里,我做完了打扫工作之后,没有立刻挂上营业的牌子。
有种无法形容的心情在我内心发酵。
从凌晨……不,从昨天夜里就开始,一直到清晨光开始描绘大地,有什么东西阔然开朗。
津久说,唱歌人最容易唱的就是自己,所以我确实是按照自己的理解来安排选歌。
但现在说起这个词,我会第一时间想起来的,并不是自己无法追溯的过去,也不是还在挣扎努力的现在,而是五条悟那个大笨蛋。
突然出现在屋檐的小孩,我还记得那双澄澈的眼睛,比他背后的天空还要耀眼。
我也记得在五条家的洪流里,他一把抓住我的手,将我拖出泥沼,蹲在屋檐上目送我离开。
还有昨天,在炭火照耀之间,他傻乎乎地大喊:“你来爱我吧!”
我不害怕你的诅咒。
所以,来诅咒我吧,和津美。
啊啊啊,真是离谱极了。
记忆中的你。
到底不是关于“我”的事,而是关于你的。
我看着自己之前定下的小标题,从逻辑上来说没有任何问题,往这个方向确实能一路走到头,好好安排的话,完全可以获得预料之内的成功,可不知道为什么,我不想循规蹈矩地走下去。
大概被是五条悟那个傻瓜感染了。
既然要冒险,何不来场大冒险呢?
我还是个刚出道的小新人主唱,新人的任性特权,可是过期不候的。
把自己之前写下的小标题划掉,我今天决定放弃思考,做一只乐感动物,然后将《 more than words 》放在开头第一首。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1
奇怪的是,当人放弃思考,我反而理解了五十岚是怎么想的。
中午,津久来的时候把我新的歌单递给他。
金发帅哥看了好久,他的一边眉毛又挑了起来。
我心情忐忑,目不转定地望着老板。
然后我听见津久哼了起来。
津久如果不是嗓音问题,他肯定是国内首屈一指的主唱,独特的唱腔和别具特色的唱法,爱他的人会疯狂爱他,不爱的人也难以忘记他。
他一开口,你就知道是津久奏太。
我不敢打断队长,等了好久,可能有半个小时,又或者更久,直到他停下了,才小心地问道:“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我恨装傻的人!
“就是live……这样演奏可以吗?”
津久勾起唇笑了起来,“这不挺好的吗?我没有意见。”
牧野这时也来了,津久摇了摇手里的纸,心情愉快地对键盘手说:“来看看,我们家主唱来交作业了~”
还交作业!
你是我老师还是我家长啊!
哦,你是我老板。
撤回前言。
牧野转手把今天的下午茶放我手里,是一花篮的黄油曲奇和一壶奶茶。
想起来前不久有个自称是牧野家管家的人来联系我,询问我乐队成员的口味和习惯,我才恍然牧野偶尔带来那些不像外卖的下午茶是哪来的。
牧野家好像有英国的成员,所以他的家族整体都偏英式,不仅有管家,还习惯每天喝下午茶。
虽说英国是美食荒漠,但他们的甜点是好吃的。
我进一步怀疑,他们是把料理的技能点都加到了甜品上面,不然没法解释这两极分化。
自从和牧野家的管家联系过之后,我这个补习老师带来的下午茶就越来越多明显是家里带来的。
看在下午茶的份上,我对牧野的包容度极大地提升。
吃人嘴软是真的。
牧野一目十行,手指在膝盖上打着节拍,很快就说:“我也没问题,不过这样的话,我们最好调整一下编曲,把乐器删减一下,除了这几首主打曲之外,其他的歌配乐都可以简单一点,重点要突出主唱的声音。”
他笑着对我说:“这场live主要就看你咯,我们家主唱大人。”
我:“……”
这个调侃听起来好怪啊。
你们该不会是要玩起梗来了吧。
等下午,凯撒和五十岚来的时候,他们已经有了大概的头绪。
我们一起把歌单过了一遍,我能看见凯撒的目光里有小小的困惑。
我懂,我懂,我之前和他商量的时候还不是这样的。
谁知道过了两天不到,就改头换面了呢?
我也没想到,我是个如此善变的人。
“目前就是这样,这两天我们先把编曲改一下,今年的live重点就在主唱身上了,所以很多复杂的炫技性都会有删改,你们有问题吗?”
其他人都表示可以。
我没想到他会有这样的决定,当场表示反对。
“可以有一两首纯器乐吗?”我绞尽脑汁地说:“作为中场休息……感觉怎么样?”
我并不想把live变成个人的演出。
汪汪队那么好的技术,应该也要有展出的部分。
整整两个小时的演出耶,抽个十分钟出来,不算过分吧?
最好能把我和观众交流的休息十分钟给用了。
I人不想交流,谢谢。
器乐演出可不比尬聊有意义多了!
乐队的成员对视了一眼,同意了,他们又开始商量在哪里插入器乐演奏,以及演奏什么。
所以我们的演出,从联合的三部分表达唯一的主题,变成了流动的主题表达,拆分成几个方面来描绘一个具体的“记忆中的你”。
梦回去年演出歌单争执。
想想去年津久就是这么拆分的,只是后面我们按照坂本老师的要求,按照起承转合的顺序演奏。
应该没问题吧?
不知道演出结果会怎么样。
这下真的重担在身了。
如果效果不好,我就吐槽五条悟。
大傻瓜。
唱的就是那个大傻瓜。
我们这边决定好了,才告诉经纪人中村裕美。
当天下午,我们的经纪人姐姐就坐在了乐器店里,不仅是她来了,她还把坂本老师也拉过来了。
这展开我是万万没想到的。
“既然你们这么有信心,那么我和坂本来当你们第一批观众,也没有关系吧?”
津久表示可以。
我想说我不可以啊,我还没准备好,但是不敢。
问就是从心。
汪汪队很快准备好,编曲还没有改完,暂时按照原来的进行。
我唱完,安静等两位大佬点评。
坂本还在低头翻歌谱,良久他说:“我没什么意见,你觉得呢?”
我们看向经纪人。
她张了张嘴,声音略带不顺地说:“……都行。”
这个答案,貌似不太满意的意思啊。
我看向队长,只见他正放下吉他在架子上,过来拍拍我的背,带着其他人一起走出了练习室,留下两位独自商量的空间。
牧野笑眯眯地说:“走吧,我们先吃下午茶。”
“好哦。”
今天的下午茶是布丁耶。
———————— !!————————
*1 :《 more than words 》里的一句拟声词。
笑死,网易云的歌词里,这句词还有专门的、认真的翻译“齿间打转”、“犹豫不决”哈哈哈
+
今天严重卡文,没有按照预计二合一,明天继续努力!
第96章
七海讨厌梅雨季。
阴暗的天空,潮湿的空气,总是干不了的衣服,没有一件好事。
他觉得这个国家应该也没多少人会喜欢这种阴冷潮湿的季节,因为进入梅雨季之后,低级咒灵引发的事件骤然增多了起来。
听学长们说,每年梅雨季的时候都会这样,中低级的咒灵宛如雨后春笋。
于是七海更讨厌梅雨季了。
咒灵、雨季,共同构成他最近一个月的记忆,让他心情越发糟糕起来。
只是他性格向来沉稳,很少把情绪表现在脸上,所以同期的灰原也只是觉得他最近有点暴躁,还没发现新同学的真实心情。
他讨厌雨,讨厌冰冷的雨丝落在皮肤上湿哒哒的感觉,如果要说什么比这个更讨厌的,那就是砍死的咒灵爆出来的液体浇他一身的触感,冰冷、黏腻、腥臭,生理性厌恶的感觉。
只因为一个升学决定突然踏入陌生世界的少年,处处都不适应。
前一天出完任务,清晨才回到宿舍,洗漱完都早上了,他原本打算是一口气睡到晚饭的时候,结果被五条悟敲门叫醒。
“娜娜米~娜娜米~”
“快起来咯,娜娜米~太阳要晒屁-股了~”
七海:“……”
见鬼。
七海入学一个月也知道了,他不开门,五条学长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说不定还乐在其中。
但七海其实很疲惫,精神上的,难以抑制的疲惫。
虽然他需要面对的咒灵都不是什么难对付的类型,但对于他这个十五岁的少年来说,面对咒灵这件事本身就压力到满额了。
咒灵作为人类负面情绪凝结而成的怪物,可以用任何负面的形容词来形容。
表面上看,七海比同期的灰原还更快更早适应咒灵,刀刀暴击,不留情面,实际上,七海从心理层面能够直面咒灵这件事,就花了差不多一个月。
面对它们的时候,七海的负面情绪拉满。
这对咒术师来说非常有好处,负面情绪是他们的力量来源,越是强烈的负面情绪,越能激发咒力。
但从人的身心健康来说,只有负面意义了。
长此以往,仅仅是一个月,他就已经有点受不了。
七海问过灰原,为什么能每次都能精神满满地去,活蹦乱跳地回来,好像那些奇形怪状的恶心咒灵对他丝毫没有影响。
“因为这是我能做的、有意义的事!”灰原雄是这样回答他的:“尽力做自己能做到的事,感觉就很好!*1”
好吧,单细胞生物。
七海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和灰原的关系好了起来。
他觉得灰原其实是很厉害的人。
七海怨气满满地开门,他觉得的自己的不爽都已经可以捏出一只咒灵了。
“呜哇!好可怕呀娜娜米!
开门之后,五条悟前辈咻的一下躲到灰原雄背后,“娜娜米~起床气好大哟~”
七海拳头都硬了。
“不要叫我娜娜米!”
“好哦,娜娜米~”
七海:“……”
五条悟告诉七海,今天他们要聚餐烧烤,他已经让人准备好了烧烤的场地,也备好了烧烤的食材。
七海只觉得太阳xue突突在跳。
怎么回事?他之前完全没有提过。
“啊咧,我之前没跟你们说吗?”五条悟在他面前做了个不二家小姐*2同款表情,“啊哈哈哈,可能我忘了吧。”
旁边的灰原也学他的表情:“啊哈哈哈,原来是这样!”
你跟着笑什么啊!
你不知道还跟着学长跑来敲门吗?
七海真的是用尽了对前辈的尊敬才摁耐住了自己口出不敬的冲动。
小半年相处中,他也懂了,不要跟五条悟对着干。
因为打不过他,也吵不赢他,最后只有被他气死的份。
像七海这种从小就把自己打理得井井有条,做事有规划有设想的人,只会有被五条悟气死的份。
灰原雄在这方面就随性多了,他爽朗笑起来,活力爆棚地说:“所以需要我们做什么?”
五条悟说,他们要去取食材,然后拿过去烧烤的场地。
七海:“既然都已经准备好了,为什么不让肉店那边直接送到烧烤店里?”
“我忘了。”白发的前辈露出灿烂笑容:“但没关系,反正我们顺路要去接个人!”
七海难以理解他的理直气壮。
要不是这个人是学长……
拳头硬了。
他们一起取了食材,然后,七海发现他们绕了一大圈的路。
重新定义“顺路”。
七海看着“东京府立开成高等中学”几个字,陷入沉默。
开成,东京最好的中学之一,曾经七海的升学目标。
他成绩很好,初三要是努力的话,很大概率他现在就在这里读书,只是他最终放弃了这个未来,选择了高专。
不能说他后悔了,七海只是觉得……觉得有些恍若隔世。
从放弃正常升学到现在还不到一年的时间,他已经没办法想象自己和普通学生一样,在高中过普通生活了。
看着高中生们嬉笑打闹地走出来,七海猛然发现自己离开“普通人”,在咒术世界已经走出了很远的路。
他们现在还只是学生,难以想象以后咒术师会是什么样。
又下雨了。
七海两手都是食材,没有撑伞的手,只能拉拉校服,尽可能地挡住雨丝飘进衣服里。
他讨厌这种潮湿冰冷的感觉。
“这里这里!”
五条悟很快等到了目标,一个……从各个方面来说都称得上漂亮的女孩子。
最让七海震惊,还是她是五条悟的幼驯染。
幼!驯!染!
漂亮、优秀、没有任何咒术和咒力的女孩子,居然会是五条悟的幼驯染。
年仅十五岁的七海,今天第一次感觉到了人生的荒谬。
入学的这短短的一个月里,他已经从各个渠道了解到了许多关于咒术界御三界,以及五条家的神子、未来最强的咒术师五条悟的事。
这样的人身边,居然有一个作为普通人的幼驯染。
七海不是看不起普通人的意思,可就从他接触到的咒术家族的人来说,这真的……
但不得不说,这件事让他稍微对五条悟的好感提高了。
他对五条悟这位学长稍微有点改观了。
细心的女孩子带了两把伞,递给灰原一把,自己再和五条悟撑一把。
五条学长拿走了灰原一只手里的东西,空出手的灰原又来接过七海手里的东西。
“不用。”七海避了避。
“别客气啦,七海。”灰原手一伸,硬是把袋子拿到手,“你不是不喜欢下雨吗?快点打伞吧。”
“我的话没关系,我还挺喜欢淋雨的。”
最后他们共撑一把伞。
七海对五条学长的幼驯染很好奇。
很难不好奇吧,毕竟是五条悟的幼驯染。
那个——五条悟,那个——五条学长。
夜晚烧烤的时候,五条悟和夏油杰吵架,明明是他们组起来的聚会,结果两个人自己跑了出去,剩下他们烧烤。
七海没有灰原雄那种自来熟的性格,他坐在旁边安静听灰原和两位学姐聊天,小心地观察这位陌生的学姐。
这种观察没能瞒过对方。
第一次被抓住视线时,七海惊了惊,就在他准备道歉的时候,五条和津美只是笑了笑,递给他一串烤好的蘑菇。
那种温柔的,带着极大善意的眼神,让七海抿了抿唇。
这位五条学姐,远比他想象中要好相处多了。
这次烧烤聚餐远比七海想象中的开心,认识了和津美学姐,还看到了五条前辈倒霉。
这让七海接下来出任务的时候,心情好多了。
作为新生的他们,这一次对付的主要是一只准二级咒灵,还有它的小弟们。
咒灵的小弟都只有三级,属于低级咒灵,是相对集中的负面情绪凝结而成的,只有本能意识,就算是普通人,体术及格,拿着咒具也能对付它们。
准二级咒灵是介于二级和三级之间的咒灵,开始有七八岁小孩的智商,它已经能意识到帐的存在,知道布置陷阱埋伏七海和灰原,在意识到打不过之后,还懂逃跑,把手底下的小兵扔出来当烟-雾-弹。
这个程度的咒灵,只要保持冷静,对付起来不算难。
七海建人和灰原雄的实力,目前班主任判断为B级咒术师,有A级潜力,对付这些咒灵,没有问题。
于是他们默契地兵分两路,灰原收拾那些三级咒灵,七海去追逃跑的准二级首领。
等灰原解决完那些成群结队的三级时,过来就看到被七海砍翻在地的咒灵。
“七海你真的太棒啦!”
忙碌了一晚上,灰原雄依旧精神得很。 “这样我们的任务就解决了,走吧,出去找五条前辈了。”
“话说今晚的任务也不是很难,为什么五条前辈会来守着我们啊?”
“难道说——还有什么隐藏任务我们没有做完?”
灰原越想越不对劲,回头询问七海。 “七海你有没有线索?”
金发的男生摇摇头。
“难不成是因为我们太弱了才什么都没感觉到?”灰原挠挠头,“要不我们再搜查一次才出去吧?”
七海建人想了想,同意了小伙伴的建议。
然而他们从头到尾搜了一遍,除了两三只藏起来的四级咒灵和最低级的蝇头,什么都没找到。
想不通。
七海和灰原会这么想是有原因的。
刚入学的时候,班主任是会跟着他们出任务的。
只是他们的班主任责任心有,但不多,仅仅是一周之后,就经常不见人影,只有辅助监督出现。
夏油学长知道这件事后,他和五条悟开始轮流带学弟出任务,带了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确定两个学弟很出色,非重要任务都不会跟过来了。
上次学长跟他们出任务,还是带两个小学弟见识一下一级咒灵是什么样子。
所以这次五条悟来了,灰原雄老觉得有什么隐藏任务。
“话说今天来的时候,五条前辈看起来好像不是很高兴?”找不到不妥的地方,灰原雄开始从五条悟身上找线索。
七海难得出完任务心情不错,随口搭了一句:“因为表白被拒绝了?”
“那也不像表白吧?”灰原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就那个氛围,怎么看都不想表白。
虽然他也说不清是什么。
灰原绞尽脑汁想出来了一个词:“幼驯染的默契?”
七海没忍住,啧了一声。
白瞎了五条学长有那么好的幼驯染。
灰原:0.0
为什么啧?是哪里不对吗?
等他们走出帐的时候,五条悟蹲在门口的石狮子上,像一只蹲着的猫。
今天的太阳还没有升起来,它的光芒已经先一步洒向大地,驱散黑暗,用光线描绘出万物轮廓。
从七海他们的角度看,这时的五条悟整个人几乎完全要融进光里,只有高专的深色校服表示他人还在这里。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七海建人和同学对视了一眼。
五条学长……在唱歌?
他转过来看向学弟们,蔚蓝的眼眸微微眯起,也像极了心情愉悦的猫咪,对七海他们比了个安静的动作。
七海和灰原对视了一眼,默契地站在原地,没有上前打扰他。
只有看到他的人都知道,他浑身上下洋溢着高兴,每根毛发都光芒灿烂。
七海好像是第一次见到这位前辈高兴成这个样子。
看着稍微有点羡慕。
他都感觉自己有些被这种快乐的情绪感染起来,心情更好了。
灰原:“雨停了耶。”
七海抬头,“是啊。”
“梅雨季快要过去了吧?都快六月了。”灰原同样高兴地说:“六月我们再聚餐一次吧!
七海这次没有拒绝:“好。”
“叫上前辈们一起,肯定会很开心的。”
“嗯。”
咒术师的生活虽然不如七海理解的那样轻松,但有分享快乐的同伴在……好像也不是那么艰难。
———————— !!————————
(作为上一章歌词字数的补偿)
(不太好写在正文或者番外里的第三视角)
【小番外】
中村憋到了小家伙们都走出去了,才蹦起来比了个给自己打气的动作,“欧耶!你听到了吗?你听到了吗,坂本!”
“那孩子会成为巨星的,她有那个天赋和能力!”
中村裕美爱死这种感觉了!
她都能想象到之后的livehouse里舞台下的观众会怎么样了!
为什么她到这个年纪还愿意在这c蛋的娱乐圈里带人,还不是因为世界再怎么垃圾,都无法掩盖这一刻带给她的快乐!
坂本乐呵呵地看她像个小孩子一样蹦蹦跳跳地开心。
他能和中村一直合作到现在,就是因为觉得他的经纪人女士太有趣又太可爱了。
一把年纪还保留着这种纯真的快乐和年轻的活力,在大师眼里是难能可贵的品质。
不过,嘘!千万不要告诉她。
一把年纪是禁词。
可爱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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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出自原著。
*2:不二家的小女孩叫PEKO酱,也叫牛奶妹,不过我觉得应该没多少人知道她叫啥。
第97章
6月忙得我整个人恨不得能分身。
练习,修改,练习,没完没了。
当时间紧迫,队伍里还有一个强迫症队长的时候,那真的就是论文修改到答辩前一秒。
牧野都受不了了,他连五十岚都没放过,大家一起陷入修改、练习、磨合、修改的无限轮回。
然后还有学生会。
好不容易忙完了社团经费分配,所有审核资料都确认无误了,马上进入文化祭准备中。
今年的我才知道去年的前辈们有多给力。
文化祭提前两个月开始就要审核各个社团和班级提交上来的节目和经费,完全是两个月前社团经费审核的plus,那些社团的申请,少看一眼都不行,比如戏剧社,他们的人气社长今年要退了,所以全团的人都打算玩一票大的,那个道具申请看得我头壳疼。
那位社长前辈也是个能人。
但学校真的不是什么东西都可以倒腾进来的,安全永远是学生会关注的第一。
除此之外,我们还要出去看其他部门班级的进度,以免真的有团队摆烂,文化祭突然就开天窗。
这个时候,学生会真的跟居委会差不了多少,遇到矛盾的要调节矛盾,遇到人手不足的腰主动帮忙,遇到突发-情况,学生会拉着燕会的志愿者顶上。
要不是有岩仓在,我都不知道怎么抽出时间去兼职。
小美真的,工作能力超杠杠的!
另外,新入学的菊理也申请加入到了燕会,她准备当我学生会学妹。
好想抱着小姐妹贴贴。
除了这些之外,还有意料之外的事。
我和赤司讨论了一下东大的招生问题,赤司说东大的招生办换了个领导,明年起很可能会调整招生政策。
我这个从以前到现在都是市井小民的人傻了。
不好意思,我从来没了解过学校招生办。
“还会有这种事?”
“对。”赤司说:“对外宣称的是针对人才外流的问题,东大的重点学科招生准备提分收紧。”
“所以实际上是怎么回事?”
“实际上是东大没钱了,现在要扩招留学生。”
我已经在心里补充完事实了:扩招留学生,但强势科目肯定不能随便扩招,所以找了个理由,让其他学科扩招。
对学校来说,本国学生重要,但留学生也不能放过,他们不仅能富裕学校的钱包,还能带动东京的经济,每年都会出现特别有钱的留学生,愿意给学校捐款,捐大笔款项。
再看看岛国这个惨淡的经济环境吧。
尽管这个世界和以前的历史不尽相同,但失落的三十年并没有放过它。
这么说吧,网络语言是真的有出处。
这个世界就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我头疼地说:“可跟重点学科提分也不相关啊。这是哪个天才提出来的绝妙点子?”
妙极了要妙死了。
偏差值80以上已经很离谱了好吗! ?
还要到90这种反人类吗?
怎么不上天!
我想报的药学、法学和经济学都在射程范围内。
现在感觉像不知道哪来的炮弹,把人炸得人仰马翻。
哦,这又是一个地狱笑话了。
“人才外流不应该是国内提供高质岗位,打通晋升渠道吗?光是提分有什么用?”
给工作啊!
加工资啊!
如果都不行,那就一起来。
小征也憋不住:“最根本的原因是文部科学省削减了所有公立大学的经费补贴,现在学校都出现了经费紧张的问题,大学的应对政策就是通过控制重点学科正式录取人数,增加旁听生比例创收。”
所谓的“旁听生”,简单来讲就是捐款上学。
我:“……”
人麻了。
我今天的无语就要在这里用完。
所以,这叫什么?这叫逼氪。
我只见过游戏逼氪,没想到还能见到一国大学逼氪。
牛!
前有农林水产省股市冲浪,后有国立学府线下逼氪。
我真是长见识了。
“太离谱了。”
“而且学费估计也会上调。”
晴天霹雳。
我有一万句脏话蓄势待发。
然后开始认真考虑,这个书,我真的非读不可吗?
接着很悲哀地发现,是的,这个书我真的非读不可。
“五条和津美。”赤司的声音坚定地喊了我全名,唤回我的注意力。 “不要太勉强自己了。”
我揉揉眉心,“嗯。”
“不要光是口头上答应我,我是说真的。”
“我也是说真的。”
“如果……我是说,你的成绩和推荐信肯定不成问题,如果只是学费的话,我可以帮忙的。”
小征说话的时候小心翼翼,我知道他是在照顾我的自尊心。
“是我自己这两年赚的钱,跟家里没关系,就当我无息借你,等你工作的时候还给我就好了。”
从来只有借钱人对债主小心翼翼,好像还没听说反过来的。
也不对,现在欠钱的才是大佬。
我笑了。
“我知道。”我对赤司说:“如果有需要,我一定会向你开口的。”
“想什么呢,我像是那种要面子不要里子的人吗?”
结果小征说:“因为我怕你问其他人借钱。”
他这么说,我仔细想想,还真的挺多借钱对象的。
排除掉五条悟,远的不说,汪汪队的四个人都表示类似的意思,还有山本老师和阿彦。
……实话实说,我觉得他们两都有暗搓搓想把我当女儿养的意思。
特别是阿彦。
我在开成的吹奏部上面看到年轻的阿彦,他和我爸还有两个人勾肩搭背拿着乐器的合影,据说阿彦是吹奏部最受欢迎的部长。
看来我新的人生还是挺成功的,居然结交到了那么多能借钱的亲友。
传说中,亲友的关系等级里面,达到“借钱”这个等级,就是TOP了。
靠,回头一想,身边一圈都是有钱人,就我最穷。
到目前为止,我只凑够了第一年的学费,还没算住宿费和生活费。
中村女士也说可以公司借钱给我读书,就当我预先支取工资。
不过也因为这样,我才更不想借钱了。
多么珍贵的亲友,不能因为区区钱财破坏了关系。
我忍不住再向自己发问:这个东大真的非上不可吗! ?
气死我了。
愤愤不平。
画个圈圈诅咒文部科学省!
为什么要削经费!哪个蠢货干出来的事!
诅咒他们上厕所没厕纸!
“……原来你真的有很多的借钱对象。”
我没敢对小征说谎,含糊地说:“仔细想想,还是有几个的。”
“我不管,你要借钱第一个一定要来问我。”
唔,傲娇的小征有点可爱哦。
“不至于不至于……”
“我说真的。”
“我觉得我还是能自己赚到的。”
起码第一年的费用,应该没问题。
小征不太放心地叮嘱:“不要为了学费,再把身体搞垮了。”
“没有再好吗?”我气呼呼反驳:“我跟你说,现在有每天长跑哦!现在每天跑1500米,校运会都准备参赛了。”
“怎么突然开始练长跑?你可不是喜欢运动的人。”
完蛋。
赤司真是个敏锐的人。
“就是……锻炼身体。”
我就听见了电话那头,赤司哼笑了一声,听得我耳朵痒痒的。
“我现在稍微有点后悔来京都上高中了。”
我愣了一下,很快又听到他说:“算了,这句话别放在心上。”
我和赤司征十郎当了两年同学,整整两年前后桌,毕业的时候,我已经感觉到了小征对我的好感和喜欢。
他没说,我没问,然后人就去了京都。
出于自身的考虑,非常理智的选择。
我以为他的喜欢会慢慢淡下来,毕竟整整三年啊,别说我们是朋友,异地恋都该分手了。
但我现在觉得,事情好像跟我想的有点不一样。
……算了,现在也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
先想想怎么上大学吧!
我问他:“说起来你们夏季杯在哪里打?我去现场给你们加油!”
“夏季赛就算了,在福冈呢,等冬季赛吧,今年冬季赛还东京体育场。”
福冈?
我查了一下地图,发现确实不是我能去的地方。
福冈在九州北部呢,基本上就是竖跨大半个岛国了。
“怎么去那么远的地方?!”
小征笑了笑:“不知道,可能也有拉动当地经济的意思,每年夏季赛都在那边。”
真是打的好算盘。
福冈很可能就靠这夏季赛冲每年经济的KPI。
那么多学校,那么多学生,食宿就够他们赚一笔了。
因为赤司说起学费上涨的问题,我又去关心了一下我们live的售票情况。
中村女士说:“诺亚方舟的两场票都卖光了,不过新宿那边的场地还没有确定下来。”
“都卖光了还不行吗?”
“那边运营方的问题而已,他们一看是新主唱又是新的歌单,大部分的歌都没有正式发表过,就开始跟我们掰扯实际演出的问题。”
这么说我就有点不好意思了,毕竟歌单大部分都是我改的。
“跟你没关系,是他们傻……咳,眼光有问题,等你们正式演出,有的是他们求着我的时候。”中村裕美想起来就气不顺。
这次没有好好谈下来,不仅是他们对乐队的不信任,也是对她眼光的不信任。
大经纪人已经不想跟他们扯了,准备另外找地方。
除了新宿,东京周边多的是livehouse。
没有新宿还有涉谷,没有涉谷,横滨还立在那里呢!
上次横滨的音乐节,乐队表现得不错,横滨那边的livehouse都有接触的意向。
要不是想着谨慎和方便……
经纪人摸摸我的头,语气里带着安抚:“放心吧,今年暑假一定给你排满live !”
我:“那倒……”想起东大线下逼氪,很快像经纪人低头:“那就麻烦您了。”
“你只要考虑好演出的事就行了。”职业女性认真而专业地对我说:“剩下的就是我的工作了。”
“好!”
今年我们的目标是!
演出演出!
赚钱赚钱!
不过在今年正式登台之前,我们还有一个问题要解决——今年的演出服穿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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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了]万万没想到,我喂的野猫昨天在我家楼顶找了个位置生猫崽了
看不见摸不着,就听到小猫咪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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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看到有宝子说有一丢丢没看懂,我又重新修改了一下,看有没有好点
=333=
第98章
“每年穿一样的就没意思了。”
率先提出这个问题的中村裕美经纪人立刻否定“继续穿去年演出服”的选项,“我们要给观众新的体验新的变化,所以,演出服我建议也重新购置。”
我说:“穿常服不行吗?大部分乐队都是那样演出的。”
乐器一放,如水入海,毫不违和。
虽然哥们几个的脸穿什么都很显眼哈哈哈。
“小和,你知道我们乐队除了音乐、才华,还有什么最值钱吗?”
啊这。
我心虚地眼神乱瞟:“脸?”
“没错!”中村给了我一个识货的眼神,“你是没办法,不过蒙面本身也是一种卖点,你怎么能不发挥乐队优势呢?很多乐队想有都没得的东西,不要浪费了它。”
我余光时刻关注津久的表情,说:“我们贩卖音乐和才华就很好了啊,不需要颜值来增值。”
中村轻笑了一声。
“人类是肤浅的动物,他们会被视觉所捕获,我不是说乐队的音乐不好,只是想给你们提供一个建议,利用手里有的优质资源,把你们的音乐尽可能地推广给更多的人,才能让更多的人来认识乐队,了解你们的音乐。”
中村说得情深意切,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怪怪的。
而且不好意思,我只在意老板的意见。
我和凯撒对视一眼。
确认过眼神,大家是同一阵线的人。
于是我们一起把要跳出去的五十岚摁住。
这种时候,我们这种没搞清楚状况的,就自觉点当背景板吧。
“我同意演出服的建议,给我们的观众和乐队带来新鲜感。”牧野这时候依旧微笑,他推了推自己的眼镜,颇为精明地点出:“但不同意以外表作为卖点。”
“卖点之一都不行。”
他冷静地对经纪人说:“我们是乐队,以音乐为核心,如果外表太隆重,未免就喧宾夺主了。”
他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直接把中村没有说的部分掀开了。
以我们乐队的颜值,包装一下,很容易就成为“乐队偶像”,重点不是乐队,重点是偶像。
我也确定了,他们去年穿执事服就是牧野故意的。
他们几番商讨,最后经纪人退了一步。
我想中村女士大概也没指望能一下子说服津久他们,我们队里的两位大家长可是很骄傲的,绝不干出卖色相的事。
至于我是另一码事。
对我,怎么能说出卖呢?
哥哥们哄一下妹妹不是很正常吗!
仗着年纪小,我在心里哔哔。
现在,他们讨论的重点,就从换不换演出服,到换什么演出服。
中村自然还是推荐能突出男生优势的服装,她想要让大家套上西装,不是很严肃正经的西装,而是更休闲潮流的类型。
津久自然不干,他简单的衬衫黑裤就可以了,或者直接大家都穿乐队的文化衫。
对,就是我在乐器店上班时一直穿的那个。
除了校服,我基本上都穿那个。
乐器店的杂物间里还有十来件,存活足够我穿到大学毕业以后了。
不过汪汪队要穿的话,估计还得重新定尺码,不然以凯撒那个胸肌……我已经能想象到他上场时会是什么盛况了。
但,不失为一个机会——实现我多年前立下的宏愿的机会!
“所以,今年我们换个风格吧!”我一说,其他几个人转过来:“动物头套怎么样?”
“正装和动物头套,或者校服戴头套?”
我觉得这个主意超级棒,完美融合了经纪人的需要和津久的要求。
然而两个人只给我两个一言难尽的表情。
为什么啊!不是很好吗?
我看向牧野,他一直在抿着唇笑。
牧野:“嗯……是挺好的。”
我再看向五十岚和凯撒。
亲爱的队友啊,这种重要的时刻,你们难道不支持我吗?
五十岚面带纠结:“也、也不是不行吧……”
凯撒对我回以无辜的眼神,好像回到了当年我问他,队长是什么品种狗狗的时候。
拜托了,这是我一生的请求!
给队长套上阿富汗猎犬的头套!
我的青春不能看不见这一幕!
“行。”
噢耶!
噢耶耶耶!
我很快转头望着津久,用上了集五十岚和灰原雄那里学来的精髓,眼巴巴,一定要可怜兮兮的眼巴巴。
津久:“……”
津久:“…………”
老板头痛地揉眉心,避开了我的眼神。
我觉得胜利已经有一半了!
期间我还听见了一声笑,不用猜,肯定是牧野。
牧野同意,大概就是很想看到这一幕。
中村女士也觉得有趣,她夸张地哈了一声,推波助澜:“这也会有很棒的舞台效果,可以展示乐队不同的一面。”
笑死,话说得多好听。
乐队不同的一面。
十架七言以前的画风是很正常的,就是正常的,顶多就是酷一点、拽一点的乐队。
上次他们执事服上场已经出乎很多人意料了,今年戴头套?
这可不是普通人戴头套耶,是帅哥戴头套!
光是这一点,就值得一张门票了。
津久最后臭着一张脸同意了。
我则有有种谋权篡位成功的快-感。
嘿嘿嘿。
完全可以作为一笔功绩写在小本本上了。
汪汪队开始讨论买什么头套,我把我们之前讨论的狗塑提出来,牧野和中村顶着津久的死亡目光笑。
“那你也戴狗狗头套?”
我:“狗狗也可以,猫猫的也行。”
“戴全封闭式的不利于开口,戴那种能露脸的吧”
中村女士还出了个很损的主意:“我记得有那种中空类型的,夏天也不会很热,冬天的时候你们可以穿对应的连体睡衣。”
津久冷笑一声:“用不着我们穿,我们主唱穿就行。”
我敢怒不敢言。
穿就穿,穿出来可爱死你!
反正现在,在场的人都有种“为了让队长戴阿富汗猎犬头套,大家同归于尽”的决心。
是的,五十岚都同意他用哈士奇头套,凯撒和牧野更没什么意见,只是老板对这阿富汗猎犬挑起眉毛。
就在我以为他会提出不同意见的时候,津久同意了。
“你,给我戴起司猫的,放心,裙子我们也会给你准备好的。”
我:“……”
冤冤相报何时了啊,老板!
我闭着眼睛想象老板戴头套的样子,咬着牙同意了。
反正中村女士在,审美总是在想的。
来啊,相互伤害啊!
津久瞧我,笑了一声。
最后我们基本定下来演出服了。
汪汪队们就戴狗狗头套,既然有头套这么引人注目的东西,服装上就尽量简单,免得主次不分明。
他们几个人讨论之后一致决定, T恤加牛仔裤。
中村女士建议白T,我几乎立马就猜到她的想法了。
众所周知,白色一出汗就容易透,在台上演出两小时,高强聚光灯的照耀下,不可能不出汗的。
就在我想怎么表示反对的时候,牧野否决了她的建议,理由也很充分:白T太容易脏了。
他们最后确定穿黑色的。
于是我们今年的舞台演出服就这样定了下来,头套的采购是中村女士定做的,她拿设计图给我看的时候,我发现只有自己头套的设计图。
“其他人的呢?”
中村女士敲敲我的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少来。”
“其他人的头套在演出之前都要保密,不仅是对外保密,你们之间也是。”她特别警告我:“不要撒娇。”
我认真表示:“没有撒娇!”
中村似笑非笑瞧我一眼。 “反正不许看,惊喜要留到最后。”
“你们今年的第一场live,我可是下了死力气宣传,演出服也是一个宣传亮点,回头还得给你们拍个宣传照,不放实体照,就放黑影轮廓。”
我期待道:“大家一起戴头套拍吗?”
“你们一个个,单,独,拍!”
真是严防死守,不给一点余地啊。
“就让我提前看看嘛!”我凑过去掺着经纪人女士的胳膊,柔情蜜意地表示:“不然给我太大惊喜,影响我发挥怎么办?”
中村:“没有怎么办,那你以后就别想我同意你拉着他们搞怪了。”
不过很快,她又补充道:“反正到演出那天你就见到了。”
嘿。
虽然经纪人看起来铁面无私,还叫我别撒娇,但人还挺吃这套的。
果然没有人能拒绝狗狗眼!
没有人!
很快到了拍宣传照前一天,我拿到了我完整的演出服。
我的头套后来几经修改,经纪人都不满意,最后放弃了传统头套的形式,换成了带柔软猫耳的半脸面具。
我寻思蝙蝠侠的猫女,好像也有过类似的造型。
不过我这猫咪面罩做得可爱多了,比不上又飒又酷的猫女小姐姐。
行叭,反正去年文化祭我也戴过猫耳发箍,该锻炼出来的羞耻心已经很强韧了。
裙子也比我想象中要好。
裙子的造型有点像迪士尼动画版的爱丽丝那条,用起司猫的灰色和白色作为主色调,做成菱格纹,蓬松的裙摆只在边缘点缀上一点蕾丝,配上经典的白色南瓜裤和白色围裙,倒有点美国复古的可爱味道。
这次的裙子很少蝴蝶结设计,主要用铃铛装饰,大概是模仿挂铃铛的猫咪吧,我走起路来叮铃作响。
我想了想,觉得铃铛声音会影响演出,又和经纪人商量修改了一番,将大部分铃铛摘掉,但是戴上一个铃铛造型的Choker ,模仿猫猫项圈。
我就是只戴着铃铛的可爱起司猫,还有四只狗狗小伙伴。
不过为保万一,我特意去化了妆,烟熏妆,画出来像熊猫。
唉,这还是我求早纪姐教我的。
看来我是没有化妆天赋了。
———————— !!————————
这里简单说明几个女孩子的名字。
美、津都是现在女孩子名字常用的发音,和国内之前zi的起名浪潮类似,而且因为没有具体的内容,假名也不像汉字有明确字形区分,所以经常会音译。
于是很多女孩子的名字都带有“美”、“子”、“津”、“奈”之类的翻译。
简单说明几个角色:
主角五条和津美(小和)
高中同学,学生会会长,《跳跃与乐福鞋》主角,岩仓美津未(小美)
伏黑姐姐,伏黑津美纪(大概会叫小美纪吧)
为表区分,以后岩仓就不以喊名字作为友好体现,都写岩仓了哈~
第99章
宣传照出来,我发现了一个bug。
头套呢?
我辣——么大的头套呢?
光看轮廓完全看不出来有头套的影子啊!
中村没好气地跟我说:“头套做是做好了,但是你也不想想夏天那个温度。 Live里面还好,户外的音乐节,那是奔着中暑去。”
我可怜地扁起嘴巴。
“得了,没有把你心心念念的头套否掉,那是作为下半年秋冬演出的演出服,暑假你们统统都是面具。”
她递给我一个袋子:“这是你的冬季演出服,先试试合不合适。”
那是一整套的猫咪毛绒连体衣,长袍加毛绒裤的样子,看着就很暖和,再把帽子戴上,我活生生小了十岁。
大家好,我今年5岁了哦,明年就可以上小学了呢!
恶。
有被自己精神攻击到。
人就是这么狠,连自己都不放过。
“不错,很合适。”中村女士倒是很满意这个效果。 “话说你是不是长高了一点?”
“长高了5厘米!”
中村女士点头,“工资给你发点牛奶经费,争取找到一米六以上,不然上台都要看不见你了。”
我:“……”
虽然但是。
不至于啊!
这种窒息的感觉,是胸口中了一箭,膝盖也中了一箭吗?
看在牛奶的份上。
“果然年轻,你皮肤状态就是好。”中村盯着我的脸看,又捏捏我脸颊。
力气不大,玩笑成分居多。
“回去的时候拿点面膜面霜之类的走,别仗着自己年轻就不做保养,好歹是要上台的脸,演出上台很容易就超过四个小时,皮肤负担会很重,你现在就得好好养起来。”
“好~”
“衣服……”中村停顿了一下,“算了,既然准备长期保持蒙面状态,日常穿搭就过得去就行。”
“不过你演出的时候尽量和津久他们一起走,不要单独行动。”
经纪人刚开始随口说了两句,可是说着说着就开始不放心,立刻搞起“歌姬自我保护”的培训课程。
“现在十架七言的乐迷群体规模还小,但随着你们演出增多,曝光率上涨,还有津久他们的能力,肯定会吸引越来越多的人,大部分的乐迷我相信是善良的,只是也肯定会有毒唯、跟踪狂、变态和小报的狗仔记者。”
中村语重心长:“特别是你选择了神秘道路,那些家伙会穷追不舍来尝试曝光你的真实面容。”
我点头:“我知道。”
作为曾经的网络达人,我见过许多明星分享他们黑子或者狂热粉丝线下跟踪、线上网暴的经历,没有那个侥幸心理觉得自己肯定不会遭遇这些。
这些人自称是“粉丝”,其实只是打着喜欢和讨厌的旗号肆意妄为,和霸凌没有本质区别,都是在宣发他们的恶意面。
而狗仔,那更是了。
他们是满足大众窥私欲的激进分子。
岛国对西方那套“媒体自由、言论自由”的理论接受度很高, zf都得对电视台客客气气,记者是直接进驻警察局拿第一线资讯,底下乱七八糟的小报更是什么都敢编。
而演艺人,不好意思,吃这碗饭就能受这个苦。
换句话说,这里的演艺圈,非常难生存。
中村端详了一下我的表情,似乎放心了一点点。
“有我和津久在,你不用太担心,怕就怕我们也有鞭长莫及的时候,而且比起他人的保护,我觉得你可能更愿意依靠自己。”
“这方面我没有太多的经验可以教你,不过坂本既然建议你练跑步,那就好好练起来。”
我忽然意识到坂本老师,是不是那时候已经在考虑未来的事?
中村梳理了一下我额角的刘海,“还有关于反跟踪、伪装、逃跑之类的技巧,你可以去求教一下津久。”
“作为富豪的次子,他几乎每年都要会接受类似的训练。”
我都点惊了,“每、每年……?”
这也太危险了吧!
很快我又想起来这是一个存在咒灵的世界,还真搞不好……
中村说:“他经历过一次绑架,你不知道吗?他嗓子就是那个时候起出问题的。”
我睁大了眼睛。
万万没想到,这种影视剧情节会有一天真实的发生在我身边的人身上。
“我们、很少聊这些。”
乐队里的大家都很有默契,如果本人不说,他们不会主动问起彼此的家庭。
就像签约的时候,我一身昂贵的振袖出现,他们应该会很疑惑,明明家里似乎很有钱,我却生活得那么困难,但最后,他们谁都没有主动问起这个话题。
中村裕美的表情都奇怪了起来。
“真是搞不懂你们年轻人的友情。”
我心虚低头,对了对手指。
我觉得人的信息交换应该是对等的,我要是问了他们家庭情况,少不得就得说说五条家的问题。
可是我要怎么解释自己是个孤儿,被五条家底下的旁支家族收养了,又认识族长夫人的事呢?
这中间有绕不过去的五条悟、咒术家族和咒灵在里面。
“别想太复杂了。”中村指点我:“你没有必要把家里从头到尾梳理出来告诉别人,毕竟是那个五条家……他们大概都懂了吧。”
等等。
等等等!
这回轮到我轻声反问,生怕暴露了自己不知道五条家对外形象的问题:“懂什么?”
中村叹了口气。
“毕竟是传承已久的隐世大家族,你也不容易呢。”
五条家还有这种彩蛋身份吗?
……话说回来,我完全没想过御三家在普通人的世界里是什么样的存在耶。
咒灵的消息被控制在了极小的范围内,绝大部分普通人都不清楚的情况下,咒术家族这种庞然大物到底用什么伪装呢?
隐世大家族?
有点搞笑。
应该说,笑死个人了。
堪比现代大型诈骗现场。
事后我也确实打着中村女士的旗号去找津久,他教了我一大堆实用方法。
“最重要的,还是紧急呼叫按键。”津久说:“先把手机的设置上吧,我回头拿个呼叫和定位的东西给你。”
“那么夸张吗?”
“有备无患,反正是个小玩意而已。”
就这样,我人还没出道,依旧有种武装到牙齿的感觉了。
很快到了live的演出日。
在熟悉的地方我感觉到了无与伦比的安全感。
尽管去年已经有过正式演出的经历,今年依旧无比紧张,我换好衣服出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种心脏跳声音就在耳边的错觉。
我把面具戴上,镜子里的人影显得熟悉又陌生。
“加油,Evelynn,你可以的!”
“这可是你自己选的舞台,自己选的歌,是你的主场!”
“而且你不是一个人,队友都在身边呢!”
给自己打好气,我推开门,津久他们已经在等我了。
五十岚蹲在门口,突然跳出来:“ Surprise !!”
“咦,你怎么没有被吓到?”
凯撒陪着五十岚,只是他没有搞怪,静静地站在旁边。
沉默而可靠的德牧守在哈士奇朋友旁边,大概就是这样了。
我实话实说:“不吓人。”
五十岚顿时一脸深受打击的样子。
就这,别说我被五条悟日常突击训练过了,就算没有,也不吓人好吧。
津久和牧野很没良心地笑了起来,只有凯撒在旁边,默默拍拍他的背,以示安慰。
五十岚很快就振作起来了,表示下次要再接再厉,继续努力。
我想说,要不你就换个方向努力吧,起码得有五条悟那个体力和技术才行。
想想还是算了。
五十岚这样就挺好的。
我这时才有空看他们的演出服,跟我想象中的搞怪方向有点不一样。
经纪人可能考虑过整体一致性和各自的性格问题,大家的面具风格是类似的,看得出来是同一个设计师的手笔,又有细微的不同。
凯撒是大耳朵德牧,整体以黄黑为主色调,一看就很沉稳可靠。
五十岚是传统哈士奇,黑白色,为了搭配,他特意戴上了蓝色的隐形眼镜。
现在的他真的是二哈本哈,想想他平时上台的样子,大概演出之后会有一大群人不理解,怎么给他选了这个品种的狗狗吧。
牧野的金毛造型没什么好说的,和他一贯的风格一样骗人。
倒是我期待已久的阿富汗猎犬……
“贵气。”我对五十岚小声说。
设计师应该是深刻理解了阿富汗猎犬的“贵”,也深刻地理解了老板的“贵”,不仅是面具,还给他设计了发型,配合起来居然一点都不滑稽!
就凸显一个字“贵”。
用两个字来形容,就是超贵!
“天呐,这起码得赛级犬吧!”
五十岚严肃表示:“不仅是赛级,还得是冠军级。”
津久一个眼神瞥过来,我们两立刻假装什么都没说过。
但我还在心里哔哔:貌美如花我老板!
果然,有津久那张脸,真的怎么样都不会丑!
可是、可是我真的很想看他戴头套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不需要那么漂亮,也不需要造型,就是带头套……
我决定回头多跟经纪人联系感情,一定要打听好他们的头套做成了什么样,争取提出修改意见!
开玩笑的时间很快过去,马上就到我们要登台的时候了。
津久作为队长走在前面,我们一起跟上去。
上舞台时,我们才会有顺序,之前都是津久、牧野、我、五十岚、凯撒,可这次,牧野忽然转身对我做出邀请的手势。
“准备好了吗?我们的主唱大人?”
你这个梗真的过不去了啊!
我把手搭在他手上,“当然了,我的金毛骑士。”
牧野和后面的五十岚、凯撒都笑了起来,津久侧过脸,唇角勾起的笑意一闪而过。
“走吧。”
我不知道其他人眼中,这一幕怎么样,就我自己来说,津久像极了身先士卒的将军,宽大鲜红的披风一扬,带领他的军队开疆拓土。
连背影都在发光。
———————— !!————————
我不记得有没有跟你们说过,我喂的野猫在天台生了崽的事。
今天下班回来,发现她忽然留下了一大滩血,趁机抓住她带去了宠物医院,回来就晚了。
不过好消息是,明天小和要演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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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馨提示:上一章结尾,关于服装略有修改。
明天大概也是11点左右更新。
第100章
“喜多又在听十架七言的歌吗?”
“啊,凉前辈!”喜多郁代摘下耳机,在崇拜的前辈面前有些羞涩,“总觉得,有些在意而已。”
山田凉不置可否,很自然地拿起她一个耳机放进耳朵里。
男性低沉略带沙哑的声音传来,整首歌呈现出一种怀念风的颓废之感,像复古怀旧的黑胶唱片,在安静的角落里讲述不为人知的遗憾。
山田凉手指忍不住跟着贝斯的节奏微微摆动。
贝斯和架子鼓的强律动贯穿整首歌,像敲在人心头上,听得人忍不住跟着它的节奏做点什么,哪怕只是轻轻地摆动手指也好。
旁边的喜多和她分享一副耳机,有点紧张,又有点高兴,整个人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你刚才说在意,是哪里不对劲吗?”
一直到这首歌播完,山田才摘下耳机,看向自己乐队的主唱。
喜多顿时像个被老师提问的小孩,两只手的食指对了对,不太确定地说:“只是我自己的感觉而已,我们现场听的和他们之前录制的……简直像两首歌似的。”
“哈哈哈。”山田闻言便笑,笑得喜多都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话。
高中才突然加入乐队的喜多,并不想其他队员那样熟悉和了解音乐,在专业方面,她连最基本的常识都是一里酱她们教的,所以面对喜欢的前辈提问,她特别紧张。
“是我、哪里不对吗?”
她见山田眼泪都快要笑出来了。
乐队的队长伊地知虹夏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们身后,见状举起拳头给坏心眼吓后辈的吉他手正义的惩罚,“别老是捉弄小喜多!”然后转过头来对喜多说:“别管她,你说得很对啦!”
山田凉捂着头倒下。
虹夏也不管她,拉开椅子坐下,给喜多耐心解释道:“你觉得两首歌不同了,是因为主唱换了。”
“相比起原来的吉他手原唱,他们乐队的新主唱声音轻盈了很多,冲淡了原来的颓废氛围,灌注了更多活力,听起来当然不一样了。”
虹夏举了个例子,“ SEVEN的声音决定了他没办法唱很轻松的主题,虽然唱着 Just be by your side ,实际上有种他唱的对象已经死了,他只能陪在对方的墓碑旁那种感觉吗?”
还是在蒙蒙细雨天,空无一人的墓园里,独自一人依偎在墓碑旁,几乎与墓碑融为一体的那种,又丧又颓废的程度。
喜多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Evelynn却不是这种感觉,更像……我就在这里,一直等你的那种感觉!”
所以歌词前一句是“辿ってく夜がきみにもあるなら(倘若也降临到你的夜晚中)”,也接得上!
“所以虽然他们唱歌使用的技巧都很类似,”凉趴在桌子上,补充道:“但完全是两种效果,很神奇吧?”
喜多这次终于搞清楚自己在意的点是什么了。
歌者能唱出来的效果,很大程度上和音色有关,声音清亮的人很难唱充满历史感和沉重感的主题,声音低沉沙哑的也无法歌唱轻灵与快乐……那我的声音,应该唱什么样的歌呢?
“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才会灌录新的专辑,真想在听听看Evelynn的歌。”
凉缓缓坐起来:“我觉得,这说不定是他们乐队的宣传策略。”
“什么?”
“因为他们不是准备开新一年的live了吗?现在去过现场听的人都很期待今年他们的新演出,没听过的人被安利得挠心挠肺,一开票就抢疯了。”
不过山田凉没觉得这个策略有什么问题。
作为乐队来说,保持神秘感也是很重要的一部分,他们都没有拿外表来炒作了,已经超远绝大多数的队伍了。
“什么时候的事?!我完全不知道!”喜多去找网上的信息,果然看到了“已售罄”三个大字。
如果不能去livehouse,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在听到Evelynn的声音!
山田见状弯起唇角,又被虹夏施以正义的惩罚。
“都说不要捉弄后辈!”
山田这次干脆趴在桌子上不起来了。
“没关系,这次通过我姐,我们拿到内部票了。”
“这、这怎么好意思?上次已经麻烦过店长了!”
“没关系,就当做上次帮忙的报酬好了。”虹夏安慰喜多。
于是到了演出那天,纽带乐队再次来到诺亚方舟livehouse。
这次和上次一样,还没开始入场门口就已经来了许多人,人们兴致勃勃地讨论乐队,讨论live ,气氛非常热烈。
喜多还发现,门口多了很多熟悉的面孔,是经常游荡在下北泽的二贩子们。
这是一群不看演出,靠倒卖门票来赚钱的人,他们会自己抢票,也会收购门票,转头卖给想看的人赚差价,就这个互联网还没有那么发达的时候来讲,二贩子并没有以后那么恶名昭彰。
而且他们只会出现在热门的演出门前,越是热闹,这样的人就越多。
这也说明,十架七言的live是热门演出吧?
喜多心想。
顺利的检票、入场,喜多站在舞台下,望着漆黑的舞台,不由自主地开始紧张起来。
就像自己马上也要上台的时候,她有种抑制不住的期待和紧张,还有不可抑制的兴奋,混合成一种难以讲述的情绪,像一团准备发酵的面粉,只能时间到来。
很快到了演出时间,十架七言五位成员上台。
他们新造型亮相的一瞬间,现场就像热锅里下油,一下就炸开了。
今年十架七言的造型比去年简单很多,但简单不等于不惊艳,当乐队成员都带着面具出来的时候,有种比露脸更神秘的帅气袭击了观众。
“是狗狗!”
“哈士奇、金毛、德牧…… SEVEN戴着那个是什么狗?”
“猫猫!起司猫!”
“天呐,这是要萌死我吗?四条狗狗一只猫猫,好像都抱回家养!”
然后观众之间就有一群人整齐地喊:“ SEVRN !!!”
“X!”
“Lingo!!”
这群人明显是乐队的忠实粉丝,有组织有预谋趁着演出没有正式开始呼唤成员的名字,一声接着一声,整齐划一。
还有一个女孩子,气势十足,破音而出:“CROSS!妈妈爱你!”
喜多就看见鼓手试音的节拍明显乱了一拍,被吉他手瞪了一眼。
而底下的人则有种恶作剧成功的惊喜,连连欢呼。
怎么没有主唱的名字!
“ Evelynn——加油!”喜多用尽全身力气喊出来,把旁边的后藤一里吓了一跳。
才有人反应过来,跟着一起零零散散叫主唱的名字。
在黑色T恤黑色裤子的队友之间,一身可爱裙子的主唱显得柔软又可爱,她闻声侧了侧头,对着他们弯起唇角,微笑起来。
她好可爱!
喜多一下子被击中了。
刚刚喊名字的人也兴奋得又蹦又跳。
见状,其他人得粉丝也不肯认输,他们使出浑身解数试图吸引其他成员的注意力,不过器乐组都在忙着调音,并没有和观众过多的互动。
这回,观众喊什么都不管用了。
于是底下的人就懂了,调戏器乐组是没有用的,只有软萌主唱才是最好调戏的。
可当观众还想去和主唱互动的时候,吉他手扫了扫弦,灯光顿时暗了下去。
演出正式开始了。
黑暗中,键盘音率先响起,然后是贝斯协同架子鼓奏起熟悉的前奏。
喜多郁代几乎第一时间就认出——是《More Than Words》! !
没想到开场第一首歌就能听到自己喜欢的,喜多欢喜地抓住了旁边后藤独的手,几乎要把她的手臂抱在怀里。
主唱Evenlynn开口,喜多敏锐地感觉到,似乎有什么跟之前的不一样。
这次……好像比之前唱得还要更轻松飞扬一点。
——就算这个世界很糟糕,起码我们还有彼此。
喜多好像从歌中听到了这句话。
好厉害。
不知道怎么说这种厉害。
光是准确地将歌曲中的情绪传递出来,喜多作为乐队的主唱,最清楚其中的难度,更别提其他更多的信息。
而且好温柔。
她好像只是在用歌描述一件小事,温柔得不可思议。
第一首歌转眼过去。
喜多静静地听第二首、第三首。
刚刚兴奋得不停调戏乐队成员的观众,大部分都变得和喜多一样,他们不再疯狂的蹦蹦跳跳,有些人随着音乐摆动身体,摇头晃脑,更多的人注视着舞台,看舞台中心的女孩子轻轻哼唱。
不知不觉就一个小时过去了。
主唱对他们摆摆手,表示要下台休息,将舞台交给队友们。
这时场下包括喜多郁代在内的大部分观众都没有反应过来,大家只是静静地望着那个蓝色的身影,像爱丽丝跳进兔子洞般消失在通往后台的楼梯口。
台上吉他声奏起, SEVEN带头演奏出主旋律,拉回众人的注意力。
SEVEN的手指仿佛有魔力,轻而易举牵动观众的情绪。
手法复杂的和弦在他手中轻松自如,似乎完全没有难度,贝斯的声音随即跟上,键盘手温柔地点缀它们,架子鼓若隐若现。
没有歌词的演奏,似乎在无言地叙述着什么。
“喜多、喜多。”
喜多闻言转过头去,是同学一里酱在喊她。
她发现一里酱正担心地望着她。
“纸巾,给你。”
喜多接过纸巾,不明所以,直到一里点了点眼睛,她才发现自己刚才似乎哭了。
女孩子这才手忙脚乱地擦掉眼泪。
“啊咧,啊咧咧咧?怎么突然就……我没有觉得很难过啊……就……”
喜多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
她这场live听得很愉快,没有想起一点悲伤的事,也不想落泪,不知道为什么,泪腺好像有了自己的想法,不听大脑的指挥。
“大概是因为喜多对情绪很敏感吧。”旁边的山田凉说:“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先一步行动了。”
“放松,没事,很正常的事,不是也会有那样的事吗?听歌的时候忽然就很感动,泪意一阵阵涌上来。”伊地知虹夏也过来,揽过喜多的肩膀。
慢慢的,喜多的眼泪才停住了。
她偷偷留意周围,生怕身边的人看到她哭。
高中女生还是有自己的自尊心的,而且她才不是哭了呢!
然后喜多就发现,偷偷擦眼睛的不只是她一个人。
这个发现让女生松了口气,又后知后觉, Eve居然唱哭了那么多人!
喜多感觉自己之前心里的面粉团已经发酵了起来,变得蓬松柔软,充盈着她整个心间。
好奇怪啊,明明所有歌的氛围都是积极向上,温柔明媚的,但为什么……为什么那么多人哭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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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100章了~谢谢大家支持!
+
其实我不是要有猫了,我本来就是有喵主子的人(详情请看文案注意事项1)
我现在在伺候我家主子养老呢。
楼上那位喵邻居,我打算之后问问其他邻居朋友之类的给它们找铲屎官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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