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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正文完结

    第99章 第 98 章 正文完结


    明宜是暮色四合时回的侯府。


    幸而天色已暗沉, 她那张没抹口脂的唇,分明有着不寻常的红肿,至于脖子和衣服下, 更是诸多红印斑驳。


    这半日, 李赟带她去了个没人打扰的地方,可谓是肆无忌惮为所欲为。


    明宜知道他血气方刚, 如今又得了闲, 难免憋得慌,也就由着他胡作非为了。


    三天后的这场婚礼, 可谓是长安城许久以来的一桩盛事。


    若换做其他人, 夫君过世不过一年, 又再醮夫兄, 但新郎是小凉王,似乎就一切合情合理起来。


    他灭掉北狄, 为大宁解除边患, 足以功标青史,这样的人,想娶什么样的女子都不为过。


    而他又是狄人出身, 本就不讲这些礼教规矩。


    至于侯夫人, 一个能抵挡几千重甲兵, 守住一座城的女子,自然也不会在意这些繁文缛节。


    两人在坊间已被传为天造地设一对,乃是一桩美谈。


    当然,朝中也有一些老古板假道学, 对这场婚事不以为然,只是谁也不敢表达不满。


    李赟在京城没有府邸,两人大婚便在公主府。


    婚礼之事, 惠心公主早在两个月前就着手准备,李赟和明宜倒是不需操心。


    明宜乃是从侯府出嫁,与娘家再无关系,宋家人听闻了她在河西的事,对她多少带了些畏惧,加之再嫁之人是小凉王,圣上亲自指的婚,宋父和继母不敢有任何微词,只老老实实送来丰厚贺礼,


    她倒是不在意这些贺礼,毕竟当初嫁给李悆时,已带了足够的嫁妆,李悆过世又将侯府财产都留给她,这回景明帝给她赏赐的财帛也颇为壮观。


    总之,她拥有的钱财,足够让她远嫁凉州,几辈子衣食无忧。


    “娘子,没想到你这么快又出嫁了?”


    侯府内,白芷正为明宜梳着妆,看到镜子里明艳动人的新娘,喜滋滋道。


    明宜瞪她一眼。


    白芷不以为意地咧嘴傻笑,又稍稍正色道:“侯爷临终前,特意叮嘱娘子,日后要寻得良人,相伴一生。若他知道娘子这么快就遇到良人,这良人还是亲兄长,泉下有知,定会替你和王爷高兴。”


    明宜轻笑了笑:“但愿吧。”


    虽然有过一次成亲经历,但这回到底有些不同,她望着铜镜中,粉面桃腮的自己,也不得不承认,内心比预想得还要激动。


    因为这次婚礼,没有掺杂任何目的,只是单纯地嫁给自己心慕之人。


    黄昏已至,敲锣打鼓声,由远及近传来。


    “来了!”白芷欢喜道。


    明宜赶紧将好整以暇坐好,又仔细检查了一番妆容,确定没有瑕疵,才放心。


    与此同时,外面的小凉王正坐在一匹高头大马上,那张俊美的脸微微昂起,嘴角是无论如何都压不下去的弧度,这模样比从前打了胜仗回程还要志得意满。


    他只恨公主府与侯府相邻,不能让他在娶亲的途中,打马游街一番,让长安城的百姓都亲眼见证他李赟的大婚。


    因是从侯府出嫁,新郎并不需要拜见岳父母,而是由府中嬷嬷直接领至新娘闺房。


    “吉时到,新郎官来接新娘子啦!”


    穿着大红喜袍的李赟,连带着双颊都被染红,他身姿笔挺地站在房门外,竟是有几分局促。


    大敌当前都未曾紧张过的小凉王,此时的一颗心却是扑通扑通,快要从胸口跳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紧闭的房门,咯吱一声被打开。


    凤冠霞帔的新娘,在几个婢女簇拥下,缓缓走出来。


    明宜手举团扇掩面。


    李赟下意识就要上前,去瞧瞧她今日的模样。


    被喜婆及时拦下,对方笑眯眯道:“小凉王殿下,按着规矩,在洞房之前,新郎官是不能见新娘的脸的。”


    李赟这才停下动作,只是一双灰眸依旧盯着明宜,似是想透过团扇去看那张让自己魂牵梦绕的脸。


    还是喜婆提醒,他才伸手牵过明宜,领着她往外走。


    时隔三天,两人的手再次十指交缠,却好似与从前截然不同。


    彼此手心的温度,仿佛瞬间便传至心头。


    李赟胸口涌上一股说不上来的热潮,直蹿上眼眶。


    若不是天色已昏沉,旁人定会发现小凉王那双深邃灰眸,此时透着不寻常的红色,甚至还隐隐有些水光。


    喧嚣锣鼓,喜婆口中一串串吉祥话,李赟好似都听不到了,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他和牵着的那个人。


    让他有种不知今夕何夕的恍然。


    及至到了门口,喜婆提示他送新娘子入轿,他这才勉强回过一点神。


    小心翼翼扶着明宜进了喜轿,李赟深吸一口气,自己坐上高头大马,不得喜婆管事的开口,自己已经迫不及待高声道:“起轿!”


    众人顿时闷声笑起来。


    两座府邸隔了不到半里地。


    相较于清静的侯府,此时红灯高悬的公主府,已是高朋满座。


    皇家婚仪式难免繁琐,明宜有经验,倒还算从容,李赟却是有些手忙脚乱。


    跪拜圣上和母亲时,甚至踩到自己袍角,狠狠踉跄了下,还是明宜眼明手快抓住他。


    向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小凉王,难得露出几分无所适从。


    景明帝和惠心公主见状,不由会心一笑。


    “新郎新娘入洞房——”


    随着窸窸窣窣的脚步离去,房门咯吱一声被关上,馨香雅致的新房内,只剩两人,一时忽然变得有些诡异地安静。


    坐在床上的明宜半晌没听到李赟的动静,不由将遮面的团扇移开半截。


    却见对方不知何时已站在自己面前一米处,正垂眸一错不错地望着自己。


    他还未去敬酒,但脸上却浮着两团不寻常的绯红,那双灰眸仿若含着两汪春水一样,波光粼粼。


    明宜微微歪头,好笑问道:“你这是作何?”


    李赟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将团扇取下来,轻笑道:“别拿这个了,也不嫌举着累。”


    明宜笑道:“这是规矩。”


    李赟不置可否,只半蹲下身,轻轻摸了摸面前这张美得不可方物的脸庞,双眼亮晶晶道:“三娘,从今日起咱们就是夫妻了。”


    “嗯。”明宜点头,说着朝他伸手努努嘴,“还没喝合卺酒呢!”


    李赟这才恍然大悟,赶紧转身去倒了两杯酒过来,将其中一杯递给对方。


    两人手臂交错,将杯中美酒一饮而下。


    明宜的面颊,立刻染上了两团好看的红晕。


    李赟看得有些迷醉,他伸手将对方头上繁冗凤冠摘下放在一旁,又捧着她的脸亲上来。


    彼此口中的酒香,在唇舌交缠中弥漫。


    眼见对方的手在解自己的喜袍,明宜反过来,将他轻轻推开:“你快出去敬酒,外面那么多皇亲国戚等着你招待呢!”


    李赟撇撇嘴嘟囔:“今日是本王大婚之日,为何我要去管那些无关之人?”


    小凉王难得孩子气,明宜不由得轻笑出声:“那些都是今晚你我大婚的宾客,怎能算无关之人?何况陛下还在呢?”


    李赟长长叹一口气:“那你且等着我,我敬了酒便回来。”说着勾唇一笑,凑到对方耳畔哑声道,“回来与你圆房。”


    明宜轻飘飘瞪她一眼,又掩嘴低笑出声。


    李赟也笑,施施然起身:“天气热,你把喜袍解了。”


    “嗯。”


    这一身繁冗喜袍穿着确实热,待对方出了门,自己便解了衣衫,又让白芷送来热水,沐浴更衣。


    而宴厅的李赟,正一桌桌敬着酒,这宴厅中皆是天潢贵胄,光是皇子公主都有十来个。


    然而小凉王这酒确敬得极为敷衍,是人都瞧得出他眼下满心都是回洞房。


    景明帝倒也贴心,最先道别,其余人也陆陆续续散去,只剩一些年轻人继续斗酒作乐。


    周子炤要拉着李赟一起玩,被他轻飘飘看了眼,立即识趣退下。


    李赟扫了眼众人,朗声笑道:“诸位继续玩,本王不胜酒力,就不作陪了。”


    说罢,便丢下众宾客,施施然回了婚房。


    他心急了这么久,可待回到院中,看着房门内摇曳的红烛,心情忽然又平静下来。


    他伸手摸了摸额头,因为天热和酒意,上面已有了一层薄薄的汗。


    想了想,他决定先去将自己洗干净。


    在房中等得百无聊赖的明宜,本是听到李赟回院子的动静,但半天又不见他进来,正要好奇开门去看。


    新房的门,咯吱一声从外面被推开:“三娘,我回来了。”


    明宜抬头,见李赟从门口走进来,绾起的头发早已散开,身上的红喜袍,也松松垮垮敞开着,露出虚虚系着的丝绸里衣,浑身上下还散发着水汽,显然是刚刚沐浴过。


    是略显慵懒的模样,因为喝过酒,脸上还染着绯红,配上那张俊美的脸,便有了几分魅惑之感。


    明宜心脏不由自主跳快了些,笑着坐正:“宾客都散了?”


    李赟反手阖上门,轻笑道:“五郎他们还在斗酒,他们玩他们的,不能耽误我的洞房花烛。”


    说着,他走到床边,在明宜身旁坐下,


    等了这么久,到这会儿他反倒是不急了。


    只将对方的手握在掌心,笑盈盈望着人不说话。


    明宜对上他那双略有些熏然的眼睛,不知为何,莫名生出一股赧然,不由得微微垂眸,避开了他的目光。


    李赟低低笑出声。


    明宜轻轻推,佯嗔道:“你笑甚?”


    李赟抬手拂过她额前的发丝:“今日是我活了这么多年,最欢喜的一天。”


    明宜眉眼弯弯望向他:“只是今日么?”


    李赟微微一怔,继而又笑道:“是从今往后,每日都会与今日一样欢喜。”


    明宜忍不住笑出声,再抬眸,又撞入对方笑盈盈的灰眸中。


    她忽然想起,当初第一次看到这双眼睛,只觉得像是狼一般让人胆战心惊,但如今却觉得温柔似水。


    李赟终于看够了美人,勾唇一笑:“春宵苦短,我们可不要浪费了。”


    说罢,揽住明宜卧倒在床内。


    幔帐落下,红烛摇曳。


    一室春光。


    惟愿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作者有话说:终于写完了,非常艰难,因为完全不是我的舒适区,但自己还挺满意的。


    可能这两天开隔壁,这个舒适一点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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