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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结局【完结】

    第103章 结局(下)


    这段时间, 景珩说不干涉她的一切就真的没有再干涉。


    只是他找到了新的钻空子的方式。


    天天往她这边送人送东西,殷晚枝没有抗拒,与其他自己从头摸索京城错综复杂的这些, 不如借他的东风, 拿到手的才是她自己的, 殷晚枝用最快的速度把和李家赵家联合的铺子在京城又扩了扩。


    除此之外, 还有宋家的生意,阿福跟在她身边慢慢在接手,但到底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情,也都还需要她打理,每天都忙得脚不沾地, 早出晚归。


    景珩有时会恰好出现在她要巡视的铺子附近, 有事会顺路送她回宋府。


    虽说两人是分开了,但好像又没分开。


    见面频率简直高得离谱。


    甚至偶尔她还能看见景珩在不远处的马车内处理公务, 没苦硬吃。


    殷晚枝很无奈, 但是也没法说什么,一问景珩, 他就会将阿鲤搬出来, 她也不能阻止他这个当爹的看孩子吧。


    也罢, 只当这人爱吃苦, 不打扰她她就当没看见。


    只是没多久, 皇帝驾崩。


    国丧期间,京城一片素缟,景珩作为太子, 也作为即将登基的新帝,需要主持大局,再也无法分身跟着殷晚枝。


    最后一次顺路送她回宋府, 他嘱咐道:“这几天会很忙,你照顾好自己。”


    殷晚枝看着这人眼底的乌青,心中那点别扭消散不少。


    “你也是。”


    年关前后,正是布匹需求量最大的时候,殷晚枝的生意迎来了新一波转机,因为东西质量好,加上江南来的东西新鲜,又有着赵怀珠那条线,自然是不愁卖不出去,名头被进一步打了出去,开春后的订单已经排到了端午,而宋家北迁的产业在殷晚枝的打理下,比之先前也没有缩减,甚至隐隐有发展更好的势头,没多久全部交接给了阿福。


    青杏在一旁收拾书案,外面便来了人通传。


    说是太后娘娘那边来了人传召。


    太后?传召?太后要见她?


    殷晚枝心下不妙,脑中一时想了很多,她第一反应是想到从前的江氏,但太后作为高门贵女,规矩说不定比江氏还要严苛许多 ,殷晚枝有些牙疼。


    可就算真是如此,太后召见,她也不能拒绝。


    第二天,她上了马车,去了城外的青山寺。


    原以为会是一番刁难。


    见面时却与她想象中的相差甚远。


    太后看她的目光竟然算得上温和。


    萧太后是在佛堂内见的殷晚枝,除了安姑姑没有其外人在场,屋子里只燃着一炉檀香,青烟袅袅的,算不上特别正式。


    殷晚枝今日穿了身月白色,发间只沾了一只白玉簪,干干净净的一张脸,倒是比满头的珠翠更经得起细看,她正要行大礼,太后摆了摆手:“行了,起来吧,哀家这儿没那么多规矩。”


    这话倒是真的,萧太后将门出身,从前还在边关待过很长一段时间,对这些条条框框的规矩没那么多讲究。


    她示意殷晚枝坐下,端详一会儿,忽而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打量,却没什么恶意。


    “珩儿那孩子,倒是会挑。”


    殷晚枝没想到这位太后看着这么年轻,而且平易近人,心中微微松了口气。


    太后又道:“原本那日哀家就该见见你,但珩儿拦着不让,哀家还当是什么天仙下凡。”她话顿住,目光停在殷晚枝脸上。


    “倒也差不离。”


    这话说得随意,跟长辈见完晚辈,然后说说家常差不多。


    殷晚枝不卑不亢:“太后娘娘谬赞。”


    “谬赞不谬赞的,哀家说了不算,只是这段时日,珩儿在朝堂上接二连三拒了几位朝臣递上去的立后折子,你可知?”


    殷晚枝心中不自觉泛起涟漪。


    景珩新帝登基,正是根基不稳的时候,需要联姻稳固地位,前朝不知道多少双眼睛都盯着后宫,这也是为什么当初她会犹豫,景珩虽然承诺后宫不会有其他人,但嘴里说出来轻而易举,做到却难。


    只是没想到景珩竟然真的一点不拖泥带水。


    “不知,殿下并未告知民妇。”


    殷晚枝就知道太后找她定然不止是因为那点好奇,她心中多了几分紧张,可这样子看着也不像是问罪。


    太后盘着手中的佛珠,继续道:“这么说,这些不是你怂恿的?”


    “民妇不过一介商贾,实在没有这么大的本事。”


    太后盘佛珠的手停了下来。


    面上看不出是信了还是没信。


    “珩儿那孩子从小在哀家身边长大,他的性子,哀家比谁都清楚,看着冷,但其实比谁都重情,可往往这种人,也最容易伤到身边人。”


    “是。”


    萧太后看了她片刻,忽而又笑了。


    “你倒是个实诚孩子,哀家还以为你会替他说几句好话。”


    殷晚枝抬起头,如实道:“太后娘娘既然召民妇来,想是都已经了解清楚,民妇自然不能欺瞒太后娘娘。”


    萧太后看着她,眼底那点微乎其微的审视,慢慢变成了满意。


    “哀家就是好奇,什么样的姑娘能让他做到这一步?如今见到倒是有几分明白。”


    “你是个聪明孩子,哀家不跟你绕弯子,先前珩儿做得不对的地方,哀家替他向你赔个不是。”


    殷晚枝一愣,让太后向她赔不是,就连她这种向来不太注重规矩的人都知道,肯定是不符合礼法的。


    “民妇不敢。”


    太后敛眉垂眼。


    “可哀家看得出来,你不是完全不愿意的,是吧?”


    殷晚枝没说话,这话并不好答。


    “也罢也罢。”


    她叹了口气:“哀家长居佛堂,久不管事……这既然是珩儿自己选的,倒也与你无干。”


    太后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起阿鲤的事。


    几时生的,长得像谁,好不好带,很明显,太后早就知道了,殷晚枝也没想隐瞒什么,一一作答。


    “改日抱来给哀家瞧瞧。”


    太后说着,眉眼舒展开来,笑的比方才真了几分。


    因着太后要清修,殷晚枝没有留太久,就被安姑姑引了出去。


    一直到离开青山寺。


    她想象中的一切都没有发生,殷晚枝都觉得顺利得有点太不可思议。


    而这边,安姑姑端着茶进来,见太后望着门口出神,轻声笑道:“太后这是在给殿下当说客呢?”


    太后接过茶盏抿了一口。


    “说客?哀家只是不想珩儿走他父皇的老路。那姑娘是个好的,只是珩儿先前做事太急,把人推远了,哀家若再不帮着说两句,难不成真看着他孤家寡人一辈子?”


    安姑姑垂眼笑了笑,她跟了太后几十年自然知道太后方才那些话的用意何在。


    萧太后心下叹气,有选择的情况下,什么身份背景,都不是要紧的,真心才是最重要的。


    她和阿似当年都没有选择,所以她不希望珩儿也没有选择。


    马车里。


    殷晚枝想起先前太后说的那些话,一颗心像是被泡进热水里般。


    她忽然很想见景珩。


    这种冲动来得没有道理,就像当初在湖州码头,她第一眼看见他,就鬼使神差将他弄上船。


    可回到宋府,桌上堆着一堆封信,账房先生等在偏厅,两个掌柜从铺子赶过来,说是年前的账目有几处对不上。


    阿鲤还哭了一场,乳母哄了半天才哄好。


    她忙到深夜,把最后一封信回了,账册合上,再想景珩的事,已经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她靠在椅背上,闭着眼想,明天吧。


    明天一定要见他。


    可明天还有明天的事。


    ……


    当然,景珩那边也忙。


    新皇登基,各种繁文缛节的琐事堆在一起。


    殷晚枝听着章迟和方竹那边传来的消息,也能了解个大概。


    除夕当天,她总算是处理完生意上的所有事情。


    殷晚枝招呼底下一众掌柜伙计道:“这段时间大家都忙坏了,过年期间的月钱按平日的五倍支取,赏钱另算,今日结束后诸位便回去好好休息。”


    此话一出,底下人脸上的高兴溢于言表,藏都藏不住。


    毕竟那可是五倍的月钱,虽说这段时间确实是一个人顶两个人在干活,但主家这样的手笔还是让众人惊呼阔绰!


    众人陆陆续续离开后。


    青杏脸上也露出了笑,问道:“夫人,今晚咱们怎么过?”


    殷晚枝愣了一下。


    怎么过?她还真没想过。


    往年除夕,都是在宋家过的,一大家子坐在一起吃年夜饭,她在席间周旋,笑得脸都僵了,回了院子便早早休息了。


    可今年不一样。


    殷晚枝忽然生出点怅然来。


    只是这点怅然在阿鲤和青杏打岔完就不见踪影了。


    “夫人你看!”


    青杏将穿着新衣服的阿鲤展示给殷晚枝看。


    阿鲤还小,不懂什么叫过年,被乳母换了一身红彤彤的衣裳,抱在怀里啃手指。


    殷晚枝看着他那副懵懂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她忽然想——


    如果景珩在就好了。


    只是冒了个念头,她又觉得好笑。


    景珩今晚肯定在宫里。


    新帝登基后的第一个除夕,宗亲宴、朝臣贺岁总归少不了他。


    “让厨房做几个菜,咱们自己过。”


    青杏兴高采烈的拉着几个相熟的丫鬟婆子就搬准备好的东西,


    殷晚枝看着众人没一会儿就将一桌菜弄了出来,热气腾腾。


    院子外面,鞭炮声不绝于耳,到处是小孩子到处玩闹嘻嘻的声音。


    倒真是一下就有了过年的氛围。


    吃饱喝足,夜渐渐深了。


    殷晚枝看着窗外雪不知什么时候停了,院子里白茫茫一片,檐下的红灯笼被风吹灭了一盏,在夜里显出几分寂寥。


    她方才喝了点酒,其实她酒量不错,一般不醉,就是有点容易上脸。


    她往外去,风吹一吹,脸上热意便消散几分,长街上正在放烟花,远处天边被烟火映得忽明忽暗,各种颜色,一朵接着一朵在夜空中炸开,小孩在街上跑来跑去,调皮得不行。


    殷晚枝看了一会儿,觉得冷,正要转身。


    抬头,便撞进一双熟悉的眸中,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


    男人表情淡漠,眉眼冷峻,唯有一双眸子露出几分情绪来。


    “景珩?”


    她几乎以为是自己喝醉看错了。


    殷晚枝愣住:“你怎么来了?宫里……”


    景珩在忙完宫中的事情后,就立马赶过来了,他目光落在殷晚枝脸上。


    女人眼中含着薄雾,眼尾洇着绯色,脸颊上飞起一片酡红,夜风一吹,又深了几分,就连唇瓣上都是水光潋滟的春色,偏偏她浑然不觉。


    景珩忽然觉得嗓音有些干涩。


    “嗯?”殷晚枝发现这人傻愣着,也不说话。


    “忙完了。”


    殷晚枝往前走了几步,两人距离在缩短,景珩的眸子越发幽深。


    也许是喝了点酒,又或许是习惯使然,她看着眼前许久未见的人,不自觉想要亲近。


    殷晚枝眨着眼,看着他道:“今夜很晚了,怎么突然来了。”


    “嗯……想阿鲤。”


    这理由实在拙劣,但景珩从来不换。


    殷晚枝没说话。


    这一年过得兵荒马乱,从江宁到京城,从初识到如今,发生了太多她从未预料过的事。可此刻站在岁末的风雪里,看着眼前这个人,她的心忽然宁静下来。


    她抬头,问道:“还有吗?除了这个理由。”


    女人的唇近在咫尺,景珩心突然跳快了几分,也许是隔得太近,他几乎能看见她眸子里倒映着的星光。


    这个答案很重要。


    在震天的爆竹声中,他不再犹豫,低头吻了下去。


    “也想你。”


    ……


    爆竹声声,辞旧迎新。


    所有遗憾都被留在漫长寒冬。


    而春天,是新生的季节。


    长街尽头,烟火正盛。


    此后经年,冬雪春花,便是另一段故事-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接下来番外大概是


    ①大婚+养崽+日常


    ②宋昱之和裴昭视角


    ……


    然后就是if线


    推推下一本预收《一篇兄夺弟妻文》,虽然文案还没写(该死的拖延症),但是梗我已经想好了,一个非常香的梗,其实蛮对我XP的哈哈哈哈


    而且这个梗会有点yell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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