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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正文完】

    第99章


    李穆已经洗漱完毕, 在安宁宫侧殿内等着她。这些日子,他们一直在此幽会。


    他把头发晾干后,披散下来, 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有几分憔悴。


    今夜, 他势必要被她怜惜, 得到她的安慰。


    陆憺这毛头小子, 居然敢说他赢了, 他赢了什么?


    皇后的身份算得了什么?


    名分又算个屁?


    只有把人真真实实地搂在怀里,只有彻底地走进她心里, 只有与她共享鱼水之欢身体彼此占有,才算是赢。


    他一个毛头小子, 什么都不懂,横什么横?


    李穆估摸着朱凝眉要来了, 心猿意马地半躺在榻上,伪装成虚弱的模样。


    过了会儿, 门打开,有人走进来。


    李穆耳力不弱,他听见来人脚步虚浮, 心里咯噔了一下, 立即坐了起来。


    朱凝眉走了进来,她看着李穆, 满脸都是泪,身上的吉福也沾着血。


    李穆深吸了一口气, 他眸中带着杀意,浓烈的杀意。她为什么哭,她是不是被陆憺给欺负了?


    “谁惹你哭了?”李穆谨慎着措辞,怕伤了她的自尊:“是不是陆憺那小子不肯乖乖喝药, 惹你生气了?”


    朱凝眉表情麻木地回答:“没有。”


    她说完这句后,开始脱衣裳。


    “李穆,这皇后的吉服扣子太多,我一个人很难解开,你过来帮忙。”


    李穆不信,若是陆憺没有欺负她,她怎么会哭呢?


    “你身上还沾着血,要不要先去洗一洗?”


    朱凝眉抬眼看他:“你是在嫌我脏吗?”


    “我没有。”李穆觉得很冤枉,他怎么会嫌她脏?


    “那就不洗。这是陆憺的血,我不想洗掉,而且我快没时间了。”


    李穆深吸了一口气:“陆憺的血,他的血怎么会到你身上?他果真没有欺负你?你不要骗我。我在宫里的眼线不少,这事儿你想瞒我也瞒不住。你还不如现在就告诉我真相。他若是真欺负了你,他那脑袋今晚能保住,明日不一定就能保得住!”


    朱凝眉烦躁起来,她让李穆帮忙解开扣子,李穆却这么多废话。


    她没有心情跟李穆解释那么多。


    陆憺正在投胎的路上,她得快点。


    万一她动作慢了,生了差池,陆憺投胎去了别人的肚子里可怎么办?


    可是除了李穆,她并不想跟旁人做生孩子的事。


    “陆憺已经死了。”朱凝眉平静地说:“他自己服用了砒霜。”


    李穆松了口气,陆憺居然死了,他就这样轻松地死了。


    李穆见她解扣子的手一直在抖,便上前帮忙,解开两颗之后,李穆才察觉到不对,她的手太凉,抖得有些不正常。


    陆憺死了,她应该陪着陆憺才对,她怎么过来了?


    朱凝眉看出了李穆的迟疑,开口道:“他希望有来生,他希望来生能投胎到我肚子里。李穆,我需要你帮我。我们一起生个儿子——”


    李穆呼吸一窒。


    她现在被悲伤冲昏了头脑,恐怕连自己在说什么都不知道。


    李穆不想在她心情不好的时候陪她做这种事。


    尤其她心里想着陆憺。


    李穆帮她把扣子系上,将她抱在怀里,温柔安慰道:“别胡说,人怎么可能有来生呢?生孩子的事,不急于一时。再说你身体也不好,我不想让你再受生育之苦。”


    朱凝眉用力推开李穆,她的手又抖又凉,怎么都解不开扣子,于是直接走到案几旁,拿出剪子,把衣裳剪开。


    一件件衣


    裳落下,峰峦起伏,肌肤白皙如雪。


    她看着李穆,像月下的女山魈,也像鬼怪故事里狐仙女鬼一样勾人魂魄。


    “别废话,快抱我去榻上。你若是不愿意,我现在就去找别人。”朱凝眉的耐心已经用尽,但她还是想尽力说服李穆:“快点,别误了他投胎的时辰。”


    李穆现在毫无兴致,可又怕她真的去找别人,只能上前将她抱住,带着她去榻上。


    当宣告帝王驾崩的丧钟响起时,一股流量汇入朱凝眉体内,她在心中默念:憺儿,你快点来吧,娘在这里等你。


    朱凝眉在腰下塞了个枕头,躺了会儿,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才起身。


    李穆见她起身穿衣服,吓了一跳,真怕她是因为没有尽兴,想去找旁人代劳,他担忧道:“只一次,够吗?”


    “我身体很难受孕,一次和十次没什么不同。若是老天爷愿意保佑澹儿来我肚子里,一次也够了。”


    朱凝眉重新换了套素色衣裳,搂住李穆的脖子,吻了吻他的脸:“李穆,谢谢你愿意帮我。这段时间,你一直忍着没有发脾气,我都看在眼里。我知道你委屈了,等处理完憺儿的丧事,我再好好陪你。”


    她觉得还不够,又亲了亲他的唇,继续说:“以后我们都别跟对方怄气了,好好过日子吧。如果憺儿真的能投胎到我的肚子里,我希望你能像喜欢榕姐一样喜欢他。你不要像从前一样凶他,好不好?”


    生老病死,李穆经历得太多,已经麻木。


    他是过来人,非常懂得朱凝眉此刻的悲伤。见她像是丢了半条魂似的,李穆简直心如刀割。


    她这样惹人爱,这样惹人怜。


    “你待他这样好,他当然想方设法也要投胎到你肚子里。放宽心吧,他是人间帝王,连老天爷都要给他几分薄面,他一定会投胎到你肚子里的。你别担心,我会待他好的,他是咱们的儿子,我怎么会舍得凶他呢?”


    朱凝眉万念俱灰,抱紧李穆:“我现在只有你和榕姐了,你千万要保重自己的身体,不要生病。我不要荣华富贵,我也不要权势地位,我只要你好好活着,陪着我,每一天,每一个时辰。”


    “好好好,我会一直陪着你。”李穆怜惜地抱着她,无有不从。


    陆憺的葬礼按制举办,因为陆憺生前写了传位诏书,三皇子陆思明名正言顺地继承了皇位,而朱凝眉也被立为太后,协助李穆摄政。


    三皇子即位后,封的第一道圣旨,便是尊李穆为皇父摄政王,加封榕姐为嘉惠郡主。


    三皇子陆思明才三岁,哪里懂得写圣旨?也不知是陆憺生前有所交代,还是陆思明的生母张太妃过于聪慧。


    一切都在顺顺利利往前走,两个月后,宫里大多数人都忘记了陆憺的死。


    新帝和摄政王李穆已经成为新的话题,陆憺已成往事,逐渐被人淡忘。


    只有朱凝眉还记得陆澹,每日问卦,看他有没有投胎。她的月事一直不正常,也拿不准自己是否有孕。


    她每日给自己切脉,也没切出来喜脉,心中实在忧愁。


    都两个月了,陆憺恐怕已经投胎去旁人肚子里了吧!


    又到了春日,九曲寨那边送来了些腊鱼和腊肉,这些是朱凝眉和榕姐从前都爱吃的。


    腊肉和腊鱼都很香,宫里的厨子手艺很好,榕姐就着腊鱼吃了两碗饭。


    朱凝眉尝了一口,便放下了筷子。自从陆憺去世,她吃什么都没有滋味。


    到了傍晚,朱凝眉打了个饱嗝,腊鱼的味道从胃里涌出来,朱凝眉觉得恶心极了,抱着痰盂猛吐了一阵。


    这一瞬间,她的心终于落到了实处,她怀孕了。


    尽管她还没有切脉确诊,但她就是知道自己怀孕了。


    黄昏时,李穆下了值,返回安宁宫。


    朱凝眉守在宫门口,等着告诉他这个好消息:“李穆,我怀孕了,是他回来了。你说得对,他是人间帝王,老天爷都要卖他几分面子。”


    李穆常常听她念念有词地向上苍祷告,如今见她得偿所愿,自是为她感到高兴。


    他本来也不相信投胎这种事,只是为了宽她的心,才一直顺着她的心意说些话来宽慰她。她生了榕姐后,伤了身子,不容易有孕。


    他们行房多次,她也一直未曾避孕,不曾有孕。


    怎么偏偏那一次,便怀上了孩子?


    也许冥冥中自有天意吧。


    李穆很庆幸,这个孩子来得及时,抚慰了她心底的黯然。他不想让她一直活在陆憺离开的阴影中。


    都已经两个月了,她也该走出来了。


    听说太后怀孕,张太妃带着皇帝陆思明来请安,顺便打探消息。


    可是她刚踏入安宁宫大门口,就看见李穆和朱凝眉抱在一起。


    张太妃吓了一跳,连忙捂住陆思明的嘴,想要趁人没发现之前离开。


    李穆是习武之人,从有人踏入安宁宫的那一刻开始,便已听到了脚步声。


    朱凝眉让李穆先带着陆思明进殿,她留下来安抚被吓得瑟瑟发抖的张太妃,朱凝眉想了想,才说:“《金刚经》里说,心无挂碍,则无恐惧。《道德经》里又说,宠辱若惊,贵大患若身。陆憺生前跟我说,你饱读诗书,有状元之才。我既希望你能做到心无挂碍,也希望你能宠辱不惊,这样你才能教好陛下,让他‘可以托天下’。”


    张太妃太紧张,她只能听到自己牙齿颤抖的声音,还有心跳如鼓的声音,哪里能听清楚朱凝眉说什么,只能不停地点头迎合她。


    朱凝眉拉着她的手,说:“我居然敢在你面前引经据典,是献丑了。可我想告诉你,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和陛下。我和李穆都不留恋权势,我们守在宫里,只是为了帮陛下镇住朝中那些牛鬼蛇神,让他安生长大。我肚子里的孩子是李穆的,不会与陛下争皇位,你不要因为担心这些莫须有的事,便陷入恐慌之中。你现在要做的,便是好好教陛下读书,别让他像陆憺一样左了性子。行不行?”


    张太妃捡回一条命,哪里敢说不行,她连忙点点头。


    朱凝眉怀孕九个月的时候,去了一趟冷宫。


    陆憺已经去世,尘归了尘,土归了土。


    她和朱雪梅是姐妹,是这辈子都斩不断的血脉亲情,总是把姐姐关在冷宫里,她良心上也过不去。


    只是陆憺去世后,她心力交瘁,无法面对姐姐的冷嘲热讽,才一直逃避去见她。


    虽然在冷宫里住着,朱雪梅却被照顾得很好,朱凝眉请了太医给她调理身体。


    起初,朱雪梅不愿意同她说话,她还在生气。


    朱凝眉也不会觉得尴尬,她坐在朱雪梅身旁,自顾自地说起自己肚子里这个孩子的由来。


    谁知朱雪梅听到这番言论,竟然冷笑:“陆憺真是像极了他父皇,他们父子俩如出一辙的虚伪凉薄。陆憺都要死了,还要讲故事哄你开心,让你和李穆心甘情愿地帮他守着陆氏江山。我说你傻,你还不肯承认。你被人耍得团团转,还在这儿自个感动呢!我若是你,便要说服李穆造反,让李穆自己来当这个皇帝。帮别人养孩子,有几个好下场?这些人都是些白眼狼!”


    朱凝眉也不打断她,等她说完,才安静地回应:“你总是只能看见自己的得失,无法相信别人的真心。所以,你也永远都不会知道,皇帝姐夫有多爱你。你自以为是靠着军功让朱家立足于朝廷,却不知皇帝姐夫扶持李穆,其实是想给你找个帮手,让你能在朝中站稳脚跟,不会被大长公主轻易欺负了去。”


    “你恐怕还不知道吧!在安宁宫那株海棠树下,埋着一个匣子,匣子里装了满满一盒信,那是你前往北疆时,皇帝姐夫因太过思念你而写下的情书。他为什么没有把信交给你?因为他害怕自己的真心被你嘲笑,被你看轻,他宁愿将自己的真心埋葬在海棠树下也不肯让你知道。”


    朱凝眉无奈地摇了摇头,看着脸上露出骇笑的姐姐:“你永远


    不相信自己曾经被人真切地爱过,便也不知道自己有多可悲。若是皇帝姐夫亲耳听到你说他虚伪凉薄,真不知他该有多伤心呢。”


    话音刚落,肚子里的孩子轻轻踢了她一脚,仿佛在表示,她说得很对。


    朱凝眉说完这些话,也没有心情再留下来欣赏姐姐似哭似笑的表情,转身离开了。


    九月九,重阳日。


    朱凝眉生下了一个男婴,那男婴胳膊上有个枫叶似的胎记。


    陆憺去世的那日,是朱凝眉亲自帮他擦洗身体,换上的入殓衣裳。


    她清楚地记得,当时陆憺胳膊上的肌肤已经溃烂,伤痕犹似枫叶,与她刚出生的儿子胳膊上的枫叶胎记图案极为相似。


    朱凝眉这一次生育,李穆全程陪同在旁。好在这孩子不折腾人,她生得顺利,没有吃苦。


    李穆原本还有些担心她的身体,却在她抱着婴儿的那一刻,与她心灵相通,有了默契。


    “是他吗?”


    “对,是他。”朱凝眉满意地笑了。


    “好好好,我以后会好好疼他的,不会逼他读书,也不会逼他上进,只求他无病无灾,日子过得快活。”


    朱凝眉抱着儿子,靠在李穆怀里,说:“我给他取了个名字,叫重九。他以后就叫李重九了,好不好?”


    李穆愣了愣,不确定地问:“这孩子,跟我姓?”


    “女儿已经随我姓朱,儿子当然要跟你姓,难道你不愿意?”朱凝眉娇嗔地瞪着他,有种但凡他敢说不愿意,她就会带着儿子和女儿离家出走的气势。


    “我怎么会不愿意呢?高兴还来不及。”李穆从她手中接过儿子,对她说:“你累了,先休息会儿吧。榕姐还在外面等着呢,我先把重九抱出去给她看一看?”


    朱凝眉点点头,说:“你一会儿把孩子交给奶娘吧,我有些累了,你过来陪我一起睡。你不在我身边陪着,我容易做噩梦。”


    “好,那就让奶娘把重九抱出去给榕姐看吧,我在这里陪着你,哪里也不去。”


    李穆把孩子抱给奶娘,陪着她躺下,将她抱在怀里,哄她入睡。


    刚生完孩子,朱凝眉累得有些糊涂,她也不知道自己是睡着了,还是没有睡着,迷迷糊糊地好像看见多年前的自己,孤独无助地蹲在角落里哭泣的模样。


    当时的她该多傻啊,哭什么呢?


    合该把李穆摇醒,扇他两巴掌,解了气!


    她姐姐朱雪梅说话虽不中听,有些时候,却还是颇有几分道理的。


    天地如此广阔,何必将整颗心都寄托在男人身上?


    当年的她,真是太傻了,居然以为失去李穆,便是失去了一切。


    好在她找回了自己的心,也得到了李穆的爱。


    如今她拥有一儿一女陪在身旁,一切都很圆满——


    作者有话说:正文初稿写完了。


    明后天可能还会精修。


    感谢金主爸爸们一路来的陪伴。


    接下来会写个IF线番外,甜文,番外没有什么误会,大概3-5万字吧~~~


    前面有些写得匆忙的地方,我也会再精修一遍。


    原计划四月开新文,但我现在的新文收藏只有二十,而鞭腿线太高,至少要一百才能上榜,所以就打算先存稿,攒一攒预收,等五月份再开?


    新文求收藏!!


    我亲爱的金主爸爸们,希望下篇文能继续见到你们。


    ————————被锦衣卫前任强取豪夺后————————


    原名:《暗室藏花》


    花辞曾与苏砚白相爱过。


    彼时苏砚白是人见人惧的锦衣卫首领,世人对他颇有偏见。但花辞认为,他人不坏,坏的只是这门差事。


    花辞点头,同意与他相看,与他约会。


    苏砚白对她温柔体贴,花辞沉溺其中,不知危险。


    直到订婚前,花辞被贼人掳走,亲眼看到苏砚白将剑刺入贼人胸口,血喷到了她脸上时,她才幡然醒悟,苏砚白并非温柔郎君。


    自此,她夜夜做噩梦,于是悔婚,另择良人。


    本以为一别两宽,自此各生欢喜,各奔前尘。


    直到她与未婚夫婿大喜之日,苏砚白带着锦衣卫上门抄家,她被当作罪妇缉拿,被囚于暗巷小宅。


    空荡荡的宅院里,苏砚白终于不再伪装温柔,露出他的獠牙,狠狠咬伤她的脖颈。


    花辞这才明白,世人对他并无偏见,是她把苏砚白想得太好。


    *


    苏砚白庶子出身,不被家族重视,却野心昭昭。


    京城权贵,都瞧不上他,避他如蛇蝎,唯独她如一轮皎皎明月,照在他心上。


    从此,他学着藏起獠牙和利爪,扮演温柔郎君,将所有温柔都给了她。


    他爱至高无上的权力,也爱天真善良的她。


    ——可惜,她爱上的只是他伪装的那层皮。


    她见过他杀人的模样,对他心生恐惧,悔婚另嫁他人。


    苏砚白微敛眸光,心生一计。


    锦衣卫专管天下黑暗之事,她所嫁的夫家,并不十分清白。苏砚白搜集证据,抄家拿人,易如反掌。


    大婚之日,她护在未婚夫身前。


    她滚烫的泪,灼伤了他持剑的手。


    曾经,她也这般维护他,为何如今却护着旁人?


    未婚夫奋力反抗,最终死在苏砚白的剑下,花辞惊恐伤心过度,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花辞被囚于暗巷空宅。


    她看苏砚白的眼神,不再有崇拜,不再有爱,只有恐惧和厌恶。


    苏砚白手上冰凉的剑茧,触摸她的面颊,他的声音比毒蛇还危险:“你知道该怎么做,才能保全花家,对吗?”


    *


    此后的无数个日夜,花辞都在后悔,当初不该招惹苏砚白。


    招惹了凶狠的野兽,却畏其嗜血吃人的本能,被纠缠住,想逃却逃不掉。


    这盘死棋,她该如何破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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