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胜利


    摊位上火羽裙的战绩还不错, 飞雷大集市的货物五花八门。


    大多都是各地的特色特产，像是艾她们带来的鸟儿果属于一个无人问津的状态。


    像由鲜艳夺目的火羽制作而成的头饰、衣物则是广受青睐，很快, 艾她们就换来了不少有意思的东西。


    众人头顶的太阳大剌剌地直射着大地，到了日头最烈的时候。


    艾她们的小摊已经被光顾得差不多了, 只剩下了一堆无人问津的鸟儿果。


    再过半个日头, 这飞雷大集会的人就散得差不多了。


    不远处，那群从赤狮大陆过来的部落人正龇着大牙向周围零零散散的摊位上人群推荐她们部落的货物, 一些陈年骨饰和兽齿。


    能有资格进入飞雷大集会的人，不是大型部落, 就是和背靠大部落的关系户。


    自然是没人买账这些一看就是陈年货的骨饰。


    即使这些狮子狗人只是想换一些食物而已。


    没过一会，狮子狗部落就来到了艾她们面前, 几个手语加上简单的尨水语字眼，艾她们听懂了, 这些狮子狗人想要用她们手上的骨饰换一些鸟儿果。


    彩大方地将面前这一堆鸟儿果全部倒给了狮子狗部落的人。


    马上得到了眼前这位年轻女首领的感激。


    简单沟通后，女首领名叫狮不驯, 年龄大概在三十岁左右。


    身上的肌肉虽然流失得不剩多少，但还保留着原本宽胯后背的底子, 整个人看着是皮肉瘪下去后仍旧□□的硬骨头。


    狮不驯从骨饰里挑出一个骨哨, 向艾她们演示了一下用法。


    狮子狗群中的一只焉毛狮犬立马从趴着的地面上爬起来，往艾她们这边走过来。


    这动静将周围的部落人吸引了过来，用着口音各不相同的尨水语对其指指点点。


    艾这才知道, 狮子狗部落用来交易的并不是骨饰, 而是她们驯养过的狮子狗。


    “它是我们部族最厉害的狮犬下的崽子, 它叫勇士，冬季里得吃三头猛犸象”


    狮不厉大力地揉搓了叫做勇士的狮子狗头，眼神里藏着些许不舍, 这是如今她们部族最威猛的战兽，要不是吃得太多，这次不会送来飞雷大集会换取食物。


    艾检查了一下勇士的牙口，几乎没有磨痕，牙尖尖锐，勇士还是一只处在生长期的亚成年狮犬。


    虽然它的腹部瘪得人手都能圈住，但是它的骨架大，胸腔宽，再加上兽嘴上那宽厚的颚骨，一看就是咬合力惊人的结构。


    只要喂养得当，这头叫勇士的家伙可比部落里喂养那头最厉害的花老大威风得多。


    “我们部族也驯养了一些狮子狗，它们吃得比勇士还要多。”


    听到面前这个面生的部落同样也驯养了狮犬，狮不厉既感到意外又松了一口气。


    她很确定赤狮大陆除了她们狮子狗部落和尚存的白花部落没有更大的部落能够喂养狮子狗了，尨水大陆除了早些年她们部落和养鵰部落用狮犬幼崽交易了一些驯化好的讯鸟，更不可能有部落会去驯养他们认为的“食物”。


    “你们是奥亚人？”


    听到狮不厉的问话，果部落人瞬间警觉。


    感受到对面部落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排斥，狮不厉补充道：“我没有恶意，只是惊讶还有部落愿意驯兽。”


    驯兽不仅要花费大量时间，还要提供充足的食物，这些供给幼兽的食物往往都能再养活一个中型部落了。


    像尨水大陆的养鵰部落，就已经专门驯养一些中小型鸟禽，像巨型鸟禽都只剩下两三只了。


    过程中还有不少兽禽会因为天性、天气变化而发生争斗受伤病死。


    艾点头道：“确实，抓捕驯养凶兽得要很多时间，要是有专门驯化好的兽种后代，我们部落就不需要天天外出寻找了。”


    狮不厉眼神一亮，面前这个部落驯兽的心得并不比她们部落少，但是这个部落里的战兽数量不多，听眼前这个明显是部族主心骨的女子口中的语气，对面部落需要战兽幼崽。


    而现在正处部族里战兽的繁衍期，最多的就是狮子狗幼崽。


    赤狮大陆如今食物匮乏，要不是为了部族以后，她怎么会带着部落里这些怎么也吃不饱的战兽跑这么远出来交易食物。


    你有心，我有意。


    艾很快就跟眼前这个叫狮不厉的首领敲定了交易明细，每到战兽的繁衍期，果部落提供足够十头成年战兽哺乳期的食物，换取三十头幼崽。


    同时也得知了一些赤狮大陆的现况，偌大的赤狮大陆，如今人族能涉猎的只有森林的边缘地带。


    最强大的白花部落已经移居到赤狮大陆与尨水大陆的接壤边界。


    狮子狗部落是曾经雄霸一方的五狮部落一小支分脉，部族里还掌握着一些驯兽之法，靠着狮犬战兽的存在，尚且还能在边缘地带打猎为生。


    但是时不时就有从森林里冒出来的凶兽猛禽为害四方，狮子狗部落也不得不一而再地往外迁移。


    虽然远离了有凶兽光临的森林地带，但同样的，狮子狗能捕猎到的兽类也越来越少。


    如今的狮子狗部落，能捕到的食物只能说是刚好供族人吃，部族里的战兽一天饿得比一天瘦。


    狮不厉等人对这个闻所未闻的果部落十分感激，有了这个交易，狮子狗部落就不用为战兽们的食物焦虑。


    部族里的战兽不用被饿死，只要给她们部落时间，总能再找到一个适合迁居的领地发展。


    狮不厉愿意将赤狮大陆的情况一而告知，也是为了让眼前的果部落人放心，和她们狮子狗部落交易，赤狮大陆不会像尨水大陆部落的情况复杂，交易时会有人抢夺争斗。


    赤狮大陆如今能有人手出来打架的，一个指头都数不出来。


    而且果部落想要的驯化过的凶兽后代，如今也只有她们狮子狗部落能拿得出来。


    当狮不厉得知，果部落人还想要交易大量白花部落的晕晕粉原料，那更是一口应下。


    刚好，她们现在的部落领地离原来的白花部落领地只有一日的路程。


    而且果部落要的只是白花部落晕晕粉的原料，那荒漠绿地周围全是生长这种白紫色的睡花。


    白花部落迁移时，虽然带走了大量花材，经过这几年的生长，原来白花部落的位置已经被这种睡花完全给霸占了。


    太阳又倾斜了不少，按日头看，现在已经是一日之中最热的时候了。


    周围的摊位已经全部收得干干净净，只有少许人还在向其他部落交易货物。


    就在艾她们也准备离场时，一个头上戴着黑棕色兽纹头巾，身形臃肿的部落人走了过来。


    “等下，你们要换巫药吗?”


    一道刻意压低的女声响起。


    艾仔细打量了一番，早在女人走过来时，她就观察到了。


    女人虽然刻意在兽皮裙里塞了干草絮物，脸上涂抹了黑灰，看不清眉眼，但是裸露出来的脖颈纤长，显得十分违和。


    “巫药？尨水大陆也有人使用巫药吗？”


    不远处的狮不厉此趟行程收获颇丰，闻言主动过来搭话，眼神却是充满着对这来历不明的人不信任。


    狮不厉好不容易为部族找到了这么一个豪爽的友族，可不能让这些刚来此地的朋友被这些狡猾的尨水人欺骗了。


    “中北地是禁止巫药交易的，在这里交易巫药莫不是想骗人去领功劳！”


    狮不厉目光灼灼，把来人盯得更是不禁后退了半步。


    来这里之前，雪阜早已经跟她们提点过，飞雷大集会的禁忌，第一是不允许大量火绒矿交易，第二则是不允许交易巫药。


    不仅是飞雷大集会，在中北地，巫药都是被禁止出现的东西。


    神子雷出现的前提，就是古神湮灭，那么作为能够与古神沟通的巫女男，更是不能出现的异端，更别提出自巫觋手中的巫药了。


    在中北地，一旦出现疾病，就是去神子雷降世的天水河喝下神水，等待神迹出现。


    若是太阳从天水河落下三次后，还没能好转，就是此人对神子雷的信仰不够纯粹。


    “是鱼玉吗？”


    来人听到这句话，身子一下僵硬在原地，更是不由得发抖了起来，接着用极其发干发紧的嗓子发问：


    “你们是雷手下的人？怎么会认得”


    话音未落，几人已经能感受到，这个蒙得严严实实女人身上的气息顿时从一开始的紧张转为了崩溃的绝望之色。


    女人虽然没有正面回答艾的问题，但其反应说明了很多事，至少鱼玉跟这里的飞雷部落人不是站在同一战线的人。


    一旁的狮不厉觉得古怪，总感觉两边的人是认识又不像认识的样子。


    但是狮不厉对自己的友族十分上心，立刻自荐道：“朋友，咱们狮子狗部落有能够治病的草医，你们要是有人生病，我可以带着部族里的草医过来。”


    接着又看着这个古怪的来人意义不明地揣测道：“像这种突然冒出来的家伙，肯定是尨水人狡猾的探子。”


    “你们到底是谁？”


    女人听到这个来自赤狮大陆的女首领一直在边上鼓动个不停，原本惊慌的心思也暂时平稳下来，只是内心深处的恐慌仍旧让她下意识地防备周围的人。


    尤其是面前这个高大的女人一眼就看破了她的伪装，还知道她的名字，同时心中生出一种隐秘的欣喜，莫不是以前传出的信有了消息，鱼部落的族人找人来救她了。


    “你还没有回答我们的问题呢。”


    一边的彩不善地顶撞回去。


    “我是。”


    女人环顾了四周，立马低声应下。


    “你不是鱼部落的人？怎么在这里？你的族人可都还在银月湖饿肚子”


    鱼玉低声呢喃道：“银月湖？族人们还活着。”


    “你们是奥亚人！你们可以带我走吗？我可以把我这些年做出的巫药全部交给你们！”


    鱼玉脑子转得很快，一下就反应过来眼前的这群眼生的部落人很有可能就是来自奥亚大陆的熟人。


    这些年她不是没有在飞雷大集会上遇上过以前的奥亚人，只是一听说她是被飞雷部落人掳过来的，就不愿意插手。


    即使她付出了多么高昂的报酬，也没有部落愿意带她出去。


    艾看了看周围，暂时没有飞雷部落人发现端倪。


    “那些监视你的人呢？”


    鱼玉急忙说道：“他们都被我药晕了，一天都醒不过来，只要你们现在带我出去，他们是不会发现的。”


    狮不厉在听到奥亚人这三个字眼时，就自觉离开了果部落人周围。


    并且做了一个捶右肩的动作，表示她们是最忠实的同伴，不会外泄消息，便急匆匆带着族人和狮犬收拾交易来的货物回去。


    鱼玉身形娇小，刚好能容纳到艾她们用来运货物的担子里面。


    狮不厉留下了一个体型健壮的女族人，叫做狮空空，作为两个部落的邦交代表，前往果部落交流学习驯兽之法。


    勇士懒洋洋地站起身子，即使背上驮着一个装满货物和生人，也没有出现不适感。


    飞雷大集会的出口，雪阜正抻着头观望，见到这群游商没有惹事，心中也松了口气。


    她将人私自放进去，也是担了风险的，但同样的，她的回报显然更加丰厚。


    等明天那些巡逻队回来换班，她就能凭借着手里的这些璃珠，将那只会出去找女人发（春）的男人踹掉，自己坐上飞雷大集会管事的位置。


    到时候凭借着和这些游商的交易，她的母族雪鸪一脉，就能在养鵰部落重新掌握重权。


    至于若是被飞鹰部落发现她倒卖火绒矿事情败露的后果，雪阜深深眯了一下眼睛，要是能帮助自己母族那些亚成年女性可以留在自己的部族，那一点后果又算得了什么。


    雪阜眼中涌现出一股无奈，尨水大陆如今残存下来的母系部族只有不到十支。


    就连养鵰部落如今势大的讯鸟一脉，都是以父族关系为血亲。


    如今飞雷部落的那些贵族高种男，一人至少拥有五个女人。


    女人的地位越来越低，如今飞雷部落一天比一天势大，按照日子来算，部落里马上就该是她们雪鸪一脉向飞雷部落献女。


    她不想那些聪明伶俐的族妹被送过来受辱，就只有让雪鸪一脉强大起来。


    日后同周围部族联姻的，就是由她们说了算，把部族里那些傻阿弟送出去联姻才是最棒的法子。


    雪阜知道艾她们的情况并不多，只知道这群人是从海上过来的游商。


    后续在和母族联系时，也多是以游商的名头称呼。


    雪鹰这个开始就被嘎了一刀的倒霉家伙，自然担任了替自家二姐抗雷的位置，负责每次从飞雷部落偷运火绒矿的苦力人选。


    艾她们回程的一路都很平稳，有了豹女的支持，果部落很快就在尨水大陆建立了稳定的交通点。


    艾也顺利从首领月手上接替了新首领的位子。


    水域上下无一人反对。


    鱼玉从飞雷部落出来后，看到鱼部落如今的境况，原来亲近大巫一派的族人全部被族里的大长老赶去了做苦力，就连从小陪伴她的鱼芙姐姐因为在族里劝说族人去尨水寻她而被大长老赶了出去，生死不知。


    鱼玉是一个聪明的巫，她知道留在鱼部落，那些族人不会因为她而得到更好的待遇。


    鱼玉带着最后一部分血亲族人和艾做了一个交易。


    这一部分鱼部落人被认作菇和鱼日这一支的远亲，各自编入了果部落的矿山大队、捕鱼湾、采摘屯


    鱼玉则是回返了飞雷部落，去干一件大事。


    说起鱼玉失踪的来龙去脉，大天灾发生那年，鱼玉刚好去了尨水大陆游历，却被飞雷部落的人扣押。


    那时的飞雷部落，就已经隐隐有了男性势力主导的苗头。


    鱼玉不是没有见识的人，在奥亚大陆，游部落由男性首领黄藤主事后，游部落内部女性说话的份量就一落千丈。


    鱼玉下定决心了要逃出去，哪知道那时还没有号召力的雷却从别人那里听到了她有沟通古神的本事。


    将她严加看管了起来。


    后来几经磨难，她成了神子雷手下不为人知的巫女，为飞雷部落的那些贵族高种治疗疾病，神子雷也凭着这一手，成功笼络了一大群部落高层。


    也就这几年，人人都相信了天水河的福水，加之神子雷有了更多的宠信，地位十分稳固，她才有了自由进出的机会。


    神子雷虽然禁止御下的族民信巫，但是本人还是十分怕死，这些年给鱼玉的资源并没有减少。


    所以，鱼玉在那里炮制了上千匣子巫药。


    这些在后来全都送给了山君。


    艾接手果部落事务后，正式开始大刀阔斧地干了起来。


    第一件事，便是修学堂，教族民们学习认字。


    当然不是正统的汉字，而是最为直接的象形字。


    有了字，即使远在尨水、赤狮，有了狮空空训练出来的狮犬队伍，半月就能通晓隔壁大陆的战局情况。


    有了字，艾便开始修订以往的原始法规。


    首当其冲的就是，只有女性具有王权、神权、财产权、姓氏权。


    部落内的男性只能从事狩猎这种重体力的危险工作，像鱼日这种管理十人队伍的管事，就是男性能抵达的最高权利巅峰


    有了学堂的教化，加上女子本就聪明，再加上尨水大陆那边的对比，奥亚人渐渐意识到这法典存在的深层意义。


    只要她们能掌握决策、管理、祭祀、种植、纺织、医疗、育儿的权力，即使果部落日后再出现像神子雷这样冒出尖的男性生物，也只是一群只会蛮力的乌合之众。


    最终权力也只会回归到女性身上。


    与此同时，远在万里之外的中北地也发生了一件大事。


    神子雷在喝下天水河的神水后，突然暴毙身亡。


    远在山堡的豹女恰巧前来运送上供的宝物，从神子雷身亡的位置找到了被击碎的鸟人雕像，男性的生殖位置一片鲜红。


    神子雷的姬妾中，一个叫有山玉的女人站出来说道:


    “雷曾于睡梦中大呼，母神现世！饶贼子小命！”


    豹女立即高呼，“定是古神沉睡后雷贼窃权，古神方才震怒，降下神罚!”


    说着立即集结有山部落、雪鸪族、无毛之地那些剩余的母系氏族，强攻中北之地。


    事态激变，飞雷部落带着众多附庸族反攻，但有雪阜、鱼玉内应。


    最终惨败！


    倒是是鹰爪部落的鹰貘捡漏，靠着手中的凶禽吞并了剩余的飞雷部落力量。


    经过实验，火绒矿是非常优质的矿石燃料。


    艾将投入到造船队的人力物力拉到最大。


    就连远在尨水大陆的那些战败男奴也全部运送过来充作苦劳力。


    翼鸟族在尨水大陆大肆吸纳族人，成了果部落在尨水大陆的编制战队，下发了整套锁子甲头盔披甲，成为一支战无不胜的兵队。


    果部落顺利占领了大量火绒矿山脉。


    而鹰貘手里残存的飞雷部落势力则是被赶到了偏僻的寒地与白花部落作伴。


    那个背叛了翼鸟族的老族长女儿，卓丽，被鹰貘数次用来当作翼鸟族进攻的挡箭牌后。


    最终在生命的最后一刻，选择了亲手用豹女亲信送来的毒药，送了鹰貘上路。


    小巫鱼玉最终成为了尨水大陆的女祭祀，同豹女、有山玉、雪阜等人研究着从奥亚传来的法典，如何规训男性，用以遏制男性发展的权力。


    数年后，有了陈艾和李山君那些奇思妙想的创作。


    大力医疗资源的投入下，以远古种曼陀罗花为主药的镇痛药，使女性生育难产的危险一再被控制。


    有了学堂正统教化，女子聪明的天性被完全解放，出现了大量火力压制的武器兵械，以及众多带有原始特色的先进文明。


    年近中年的陈艾和李山君、鱼玉在成熟的武器火力保障下，带着老伙计白，来到了号称为猛兽凶禽天堂的赤狮大陆。


    白在这里遇到了族群，啸。


    经过观察，人们发现这些体型足矣遮云蔽日的啸鸟，有着极高的智商。


    只是每到雷雨季，就会自发向山脉群最陡峭的位置飞掠。


    这是属于啸鸟血脉里的天性。


    也只有在雷雨季，这些啸鸟会从雷电交加之际穿击聚集起来。


    其他时间都是单独行动，每只啸鸟都有自己的领地区域。


    在人类社会生活习惯了的白，已经融入不到族群去。


    只有偶尔会带着零嘴返回那些深入云端的高山之中。


    渐渐地，有了啸鸟们对人类零嘴的容忍。


    在这座藏满了宝藏的大陆中，艾她们获得了更大的研究发现。


    远古种的植物、生物里面有着众多可以帮助人类提高人体上限的奇植矿材。


    毫无意外地，陈艾将其用在了女性的身上。


    数百年后，男子被完全彻底地隔离在权力之外。


    男儿的身形开始盛行肤白体瘦的追求，只有最底层的男性才会出来抛头露面。


    女性得到了权力后，母性天然会让其疼爱自己的所有血脉。


    理性永远是女性的先天底色，无论是尨水大陆还是赤狮大陆，不管势力如何湮灭重组，人族一直站在同盟的一端，共同抵抗各种天灾外祸。


    陈艾和李山君在这个新世界，同这些可敬的老祖宗们，完成了一种新的性别权力秩序。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