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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寡居五年后 19、第十九章

19、第十九章

    陈秀荷的话让两人的哭声戛然而止。


    李天何忙不迭问,“什么办法?只要能解我们家的燃眉之急,我什么都答应。”


    陈秀荷笑,“前几日我表弟不是说要花二十两银子娶你妹妹么?现在我们给三十两,剩下的钱你们再筹一筹,你们看怎么样?”


    李天何赶忙要答应,“好说好说,只要你愿意娶她,我立刻去裴家把她接回来!”


    吴氏却皱眉,“她值三十两?”


    陈秀荷:“值,不过呢,我们也有条件,毕竟三十两,可以娶两个黄花大闺女了。”


    吴氏看了眼儿子,才问,“你们想要什么?”


    陈秀荷附在她耳边说了一句,吴氏的脸色一变,下意识要拒绝,但被李天何扯着胳膊喊了声娘。


    吴氏还是点了头,“好,反正她早就不是冰清玉洁的身子了,随便你们想怎么做。”


    目的达到,陈秀荷先给了两人二两银子,说剩下的银子事成之后再给,便和郑三元出去了。


    李家铺子内,李天何握着银子,心里却忐忑,“娘,要是他们不守信怎么办?”


    吴氏咬牙,“不守信那我们就去闹,我就不信他们不要脸!”


    说完,吴氏看着李天何,又开始落泪,“儿啊,你怎么就不争气,怎么就染了赌呢……”


    另一边,陈秀荷和郑三元才走远,郑三元就忍不住问,“你真的要帮我出三十两?”


    陈秀荷轻嗤一声,“她也配?等你得手了,我们就把事闹大,你到时候咬死是李家人伙同李寡妇讹你,就不给钱,他们还能怎么样?那李寡妇被你占了便宜,裴家容不下她,李家也不可能接她回去,到时候她还不是只能任由你乖乖摆弄?”


    听完,郑三元直咂舌,“还是表姐你好算计,要是换我,是怎么也想不出来的。”


    陈秀荷傲气,“这是自然,我以后是要当官太太的,没点城府,那日后怎么管着一大家子?”


    郑三元连声直道佩服,心里却暗暗打定主意,日后绝对不能得罪陈秀荷,这女人太毒了,使的尽是些要人命的招数。


    几人谋划的这一切,李窈娘毫不知情,她在家擦完亡夫牌位,又开始收拾碎布,看看有没有完整些的,打算给裴玦做个钱袋子。


    虽然他现在暂时没有钱,但之后万一呢?


    她找了一会儿,找到一块湖绿色的布,很快开始着手做起来,因为裴玦还没回来,她忘了时辰,等钱袋子缝的差不多了,天都快黑了。


    李窈娘去裴玦屋里看了一眼,里面没人,她不禁嘀咕,“就两步路,还真丢了?难道小时候也是这么走丢的?”


    她又去院门口站了会儿,还是不见裴玦的踪影,便先去做晚饭了。


    裴玦这么大个人了,走丢的可能性不大,估摸着是干什么耽误了时间,比起担心他,李窈娘觉得自己还是先做好饭,免得这个祖宗回来了饿肚子。


    锅里米都还没煮熟,门口便有动静传来,李窈娘正在切菜,她提着刀出去,“你干什么去了?怎么这个时辰才回?”


    说完,她顿了一下,来人不是裴玦,而是吴氏。


    看见她拿着刀,吴氏下意识后退了半步,“把刀放下!”


    李窈娘垂着眼,“你来干什么?又想打我?”


    吴氏叹了口气,“之前是娘不对,你的脸还疼不疼?”


    “不疼……”李窈娘对吴氏,是抗拒的,却又做不到完全的恨,因为这是她的亲娘,是生她的人,也宠过她许多年。


    她转身回厨房继续切菜,吴氏便过来帮她看灶里的火。


    两人相顾无言,过了许久,吴氏才道:“你怨娘,对不对?”


    李窈娘没说话,掀开锅盖看米熟了没有。


    吴氏看着她,突然凄苦地笑了,“你知不知道娘那日为何偏要你改嫁?”


    李窈娘微微侧首。


    吴氏哭了出来,“你哥说平儿年纪也不小了,你嫂子一个人带两个孩子艰难,要把家里的粮铺卖了,和我一起搬到城里去,好和他们有个照应,从前咱们娘俩虽然不说话,但娘好歹知道你还好好地,等我搬走了,我们怕是再难见面了。”


    他们所在的小县偏远,去最近的城里都要一整日的路程,吴氏年纪大了,日后要照顾孙子,以后可能真的见不到了。


    李窈娘咬着牙,“那你也不能让我胡乱嫁给郑三元,他不是一个好人,你要走就走,我的事不难为你操心。”


    吴氏握住她的手,“你也是我的儿,我怎么不操心?之前的事,你就当娘是做错了,你原谅娘吧。”


    李窈娘不答话,别过脸去,但手却在颤抖,“别说了,你走吧。”


    吴氏从篮子里端出一碗米酒廖糟,“你不想和娘说话就算了,这是娘给你煮的米酒,以后娘再也没机会煮给你了,你把它喝了,我就走。”


    李窈娘看过来,吴氏满脸是泪,她的心里像是锯子在磨一样的难受。


    她不明白,到底是厌恶她,还是在乎她,还是想用一碗米酒,从此斩断母女之间的缘分。


    不过都无所谓了,她早就当自己没有娘了。


    米酒不多,李窈娘分了两碗,当着吴氏的面吃了一碗,剩下的一碗留给裴玦。


    李窈娘:“我只能吃这些,你可以走了。”


    目的达成,吴氏又说了两句,便赶快带着东西走了。


    李窈娘看着她急匆匆的背影,自嘲地笑了一声。


    裴玦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李窈娘便先回了房,进房时她看到亡夫的牌位不知怎么掉到了地上,连忙去捡,却在起身时感到身子软绵,又摔了下去。


    李窈娘锤了捶自己的胳膊,“奇怪,怎么感觉没力气……”


    月黑风高。


    吴氏和郑三元交代完,心里还是慌张,“你确定不会出事?”


    郑三元邪笑着,“你女儿什么性子你不知道?她敢闹?”


    闻言,吴氏也没再说话,她起初不赞成陈秀荷的计划,但是转念一想,李窈娘本来就是寡妇,自己这样,帮她找了个男人,她应该感谢自己才对,于是心里就没了负担。


    郑三元不紧不慢地喝了口茶,才慢悠悠往金锣巷走,走着,步子越发急了起来。


    裴玦也不在家,今日简直是天时地利啊!


    ·


    裴玦将信交给金鹰传回去后,才往回走,他想,现在已经很晚了,李窈娘总不至于为了白天的事情还不放过他。


    走到院子门口,他发现院门虚掩着,厨房的灶里火光未熄,切好的菜放在案板上,却不见李窈娘的踪影。


    裴玦闻到一股焦香,他掀开锅盖一看,锅里的米下面已经结了厚厚一层锅巴。


    裴玦察觉到不对,去李窈娘的房门口敲了敲,“你在里面吗?”


    屋里很静,裴玦又敲了敲门,但始终无人回话。


    隐约的不安感从他心头升起。


    裴玦立即推开门,借着月光,他看清地上正是李窈娘的声音,她抱着牌位蜷缩在地,身体细细地颤动着,呼吸急促,就连嗓子里也有婉媚的轻吟。


    裴玦僵在原地,他愣愣看着面前的人,巨大的不可置信感席卷而来,他怒骂道:“你在干什么?你脑子坏了吗?你简直是疯了!”


    裴玦一把提着李窈娘的后领子将她拉起来,想赶紧终止这荒唐的一幕,李窈娘却像是没有骨头一样缠在了他的身上。


    李窈娘像是在哽咽着,“你怎么又骂我……你这个小王八蛋。”


    她似嗔似怨,裴玦浑身一酥,他推着李窈娘,“疯子,别碰我。”


    李窈娘反而因为他的力气而轻轻哼了一声,目光却是懵懂,“别动,我感觉有点儿难受……”


    裴玦满头热汗,只想快点摆脱她的纠缠,却听脚下‘咔’的一声,他大哥的牌位被他踩碎了。


    李窈娘“唔”了一声,“牌位碎了,他不保佑我们了怎么办……”


    裴玦喉间不断滚动,“碎了更好,省得你……”


    话没说完,他突然察觉到不对,李窈娘的衣裳是完整的,但体温却热得吓人。


    “别动。”他摸了下李窈娘的脉搏,李窈娘将他的手抱进怀里。


    柔软裹挟,裴玦像被火烧了一样把手抽出来,“都说了让你别动!”


    李窈娘喃喃,“我没动呀,二弟,我好热……我知道了,一定是你哥怪我没把他的牌位放好,不然我怎么站都站不起来了……”


    裴玦掐着她的脸,避免再多的接触,“蠢货,你被下药了知不知道?”


    李窈娘却用舌尖撩了一下他的手指,“要?可以要吗?”


    她的模样妩媚,在月光下像是魅惑人心的妖精,就连裴玦手下掐着她脸的那块肌肤,都有不可思议的嫩滑。


    他松开手,任由李窈娘又缠上来。


    “疯了,简直是疯了……”


    裴玦挂着她走到水缸边,用冷水拍了拍李窈娘的脸,李窈娘却说冷,将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掐他。


    裴玦弯下腰,咬碎了牙,“松手。”


    李窈娘神志不清,“唔,不能掐吗?”


    裴玦将她的手拉开,她的腿却缠的更紧,裴玦去拉腿,她的胳膊就又搂了上来。


    裴玦知道不能再任由她缠下去了,他怕自己会忍不住。


    裴玦拿起水瓢,一瓢冷水“哗啦”浇在李窈娘的脑袋上,她愣住了。


    裴玦大口喘息着,“现在清醒了吗?”


    冷水带来的凉意还没蔓延,李窈娘的脸就突然放大,她咬着裴玦的嘴唇不放。


    浓郁的香味侵袭,在她的舌头伸进来时,裴玦睁大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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