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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陈相公的小夫郎 5、5

5、5

    金玉人都是蒙的,他下意识用扭伤的右脚踩地,脚腕传来的痛感才将他的神思拉回。


    “嘶...”疼的他直抽气。


    陈时额头上布满了汗,后知后觉发现两人此时过于近了,金玉的一只手还被他捏在掌心,他连忙放开,但金玉痛的跳了两下,另外一只手更加抓紧了他的手臂。


    “很痛?”


    金玉苦兮兮地嗯了声。


    陈时要高出他许多,对于他那张皱巴的小脸一目了然,也不知是疼的还是吓的,明亮的眼睛眼尾发红...


    “你在这等,我过去喊你娘。”


    金玉哪敢啊,刚被那么一吓,他现在觉得哪里都可能窜出条蛇来要害他性命:“我怕。”


    “......”哥儿娇气一些也正常。


    陈时喊大花:“去那边把凤婶子带过来。”


    大花汪汪两声,似听懂了般,竟真照着金玉的来时路去了。


    金玉都顾不得怕了:“它能听懂你说话?”


    “嗯。”陈时没有多做解释,而是扶着金玉在一旁坐下。


    金玉坐下后,陈时想下去下边,又被金玉拉住:“你干嘛?”


    陈时回头看他:“拿柴刀。”


    若是以往,金玉见到他三丈之外就得掉头走人,是连个屁都不敢放,可现在也许是被他救了一命,胆子反倒大了,还敢提要求:“能不能等我娘来了你再去?”


    陈时对上他带着祈盼的眼神,默了片刻才点头。


    但男男授受不亲,他不敢离金玉太近,于是坐在了离金玉三步之外的空地上。


    金玉见他离自己那么远,莫名委屈,觉得身上哪哪都疼,抬起手一看,两只手掌都擦破了,就更委屈了。


    他递到嘴边吹了吹,还是疼,疼的眼泪直掉,疼的哭出了声。


    陈时十分莫名,但不敢多问,只当他是后怕,更是抿紧了唇。


    于是一个人在哭,另一个人看着对方哭,也不知过了多久,传来呼哧声,是大花回来了,它后面还跟着一高一矮两人。


    是石巧凤和张兰花。


    石巧凤跑在前边,一见到金玉就哎呦出声:“乖仔。”


    看见石巧凤,金玉哭的更凶了:“娘,我疼。”


    金玉在家就是石巧凤和金石的宝贝疙瘩,舍不得打骂,宁愿自己再累也不愿乖仔受一点苦,也就养成了金玉磕破点皮都要对着爹娘嗷嗷半天的性子,眼下又是摔伤又是扭到脚还被蛇吓到,可见有多委屈多难过。


    石巧凤见他脸上脏兮兮,胸前更是一片花红柳绿的痕迹,登时眉头一跳:“这是怎么了?”


    金玉指了指他摔倒的位置:“我刚刚摔到那下面去了,好在陈时哥救了我。”


    陈时皱了皱眉头,他的目光看向石巧凤身后的张兰花,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张兰花顺着他指着的位置一看,又是一声哎呦:“怎么还有蛇啊,那是竹叶青吧。”


    三角头红色眼,确实是竹叶青。


    石巧凤也看了眼,差点吓晕,忙拉着金玉要查看:“咬到没有?”


    “没。”


    石巧凤顺了顺胸口,把吓到喉咙眼的心吞回去。


    而陈时已经趁他们母子说话的时候,沿着山壁滑了下去。


    其实这座山坡不高,但有些地方会比较陡,越是靠近下方的位置,岩石就多,因为雨水堆积也更容易出事,而金玉就是这一摔直接滑了一丈多远,所以才伤的如此之重。


    陈时滑下去之后,先用木棍把竹叶青的头挑开,之前就有过这种情况,死掉了的蛇也会咬人,为了避免这种事情还是小心为上,而后才把柴刀拔了出来。


    那柴刀的头部没了三分之一进去,可见陈时当时挥出柴刀的力道有多大。


    他把柴刀拔出来之后,顺手在草丛里把血迹蹭干净,至于竹叶青的身体他不打算要,那玩意有毒,他一向不碰。


    见他不准备要,张兰花开口了:“时小子,你把那蛇肉给我,我带回去喂狗。”


    是真的喂狗还是做其他只有她自己清楚,但冷漠无情的陈时只有一句话:“自己拿。”说罢长腿一迈,蹬着山壁走了上来。


    张兰花自讨没趣,瞬间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不得劲了。


    陈时爬上来后,对石巧凤说:“凤婶子,金玉扭伤了脚,你还是早些带他下山去找郎中。”


    金玉虽说是个哥儿,也不见得多丰满,但他身姿高挑,重量摆在那,石巧凤又是个妇人,若是平地还好,背着乖仔走上二里地也没事,可这是山里,何况还是下山...


    但金玉的脚拖不得,刚刚她拆了布条看了眼,已经开始肿了,因此石巧凤也只能咬牙,她转身蹲下,要背金玉。


    金玉不答应,下山的路不好走,可能连累他娘也受伤,但他的脚确实拖不得...又愁的掉眼泪之际,一根削尖了头的木棍送到了他跟前。


    “杵着,踮起脚,慢慢下山。”


    金玉回头,是陈时依旧面无表情的脸。


    他愣愣接过,陈时也不再理会他们,转身往更里处去。


    后日就要交差,但他的柴火还差好些,再不抓紧时间就要完不成了。


    挺直高大的背影一直走向林深处,直至再看不见,那一瞬金玉说不出是什么心情,他只是忽然想起,自己好像还未向陈时道谢。


    事情有了解决之法,石巧凤松了口气,她扶着金玉:“乖仔,你靠着娘,咱慢慢走。”又对张兰花说,“我得先带乖仔回去看郎中,你是一道还是...”


    张兰花不是第一次和这座山打交道,比起初出茅庐的金玉,她早已经熟悉这座山林:“我去打草,你们路上小心。”


    石巧凤道:“劳烦你回来时将我的镰刀一块带回。”


    这是小事,张兰花自是答应的。


    ......


    下山的路不好走,既崎岖还有砂石,稍不注意就得滑上一跤。


    金玉进山的次数不多,经验少,但他发现陈时给他削的那根木棍真的顶好用,石巧凤再在一旁扶着,虽然走得慢,可至少保证每一步都是稳当的。


    母子二人费尽辛苦下了山,石巧凤就说要背金玉。


    金玉不答应,他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石巧凤虽然常干农活,但真要背起他来也少不得一番辛苦,何况离村里也没多远了,他再忍忍总能走到。


    石巧凤虽然疼他,可不会让他胡来,那脚都肿成馒头了,甚至还出现了青紫,她见过,这分明是伤的很严重了,遂也不管金玉拒绝,把他手里的木棍一拽一丢,双手扯过他的胳膊,拎着人就要上背...


    “等等,娘,那是陈时哥削的。”


    石巧凤狐疑看了眼:“这不就是木荷吗?”山里很常见啊。


    “......”金玉败下阵来,“走吧。”陈时应该不会问他要吧?不管了,既然给他了那就是他的。


    要背起一个高自己许多的人并不容易,可担忧乖仔的心占了上风,让石巧凤憋着一口气,稳稳当当将金玉送到了陈郎中家。


    他们这一来一回,又在山里耽搁许多时间,回到村里时,日头已经穿过薄雾升起,清早的白雾被晨风吹散,留下还带着潮湿和薄冷的雾气。


    陈郎中的门口竖了一个刻有药炉标识的木牌,无他,只因村里人都不识字,这是最明显也是最好辨认的方法,郎中家前屋连着后院,前屋三间瓦房子,那是陈郎中日常看诊的地方,而进了院子,最先看到的是一排长木架,上面放着竹编的圆篾盘,药材铺开晒着,靠得近了还能闻到一股草药香气。


    此时初晨方过,来陈郎中这看诊的人并不多,是以石巧凤背着金玉进去时,很快就得到了陈郎中的看诊。


    在屋里的几位阿公阿婆,看到受伤的金玉也七嘴八舌问:“哎呦,玉哥儿这是怎么咯...”


    “怎么弄成这样?”


    陈郎中也过来问:“摔了?”


    石巧凤满头的汗也来不及擦:“他从山上摔下去把脚扭了,您快看看。”


    陈郎中子承父业,已经有些年岁,与金石算是同辈人,大家都是一个村里的,自然会尽心尽力,他蹲下身子,捧起金玉受伤的脚查看,脚背、脚踝、以及小腿下部都已经有不同程度的肿胀,但最为紧要的是先确认骨头的情况,他对金玉道:“会有些疼,你忍一忍。”


    金玉点点头。


    陈郎中的手指按在脚踝处,细细确认...


    疼痛袭来,金玉的脸色又白了几分,可把石巧凤看的心疼,她上前去搂着金玉的头按在自己腹处,嘴里不停安慰:“不疼啊乖仔,娘在这。”


    金玉的鼻尖都沁出了冷汗,好在这股疼痛没持续太久,陈郎中检查完毕后就放开了他:“好在只是经络扭伤,骨头没事,可还有别处伤着?”


    金玉伸出自己一双破了皮的手。


    当时情况紧急没细看,这会皮肉血沫草叶泥土都混在一起,红红绿绿的,怪是恶心。


    陈郎中见状也嚯了声:“摔成这样没哭鼻子?”


    金玉很是不好意思:“哭了。”


    陈郎中吓唬他:“一会还有得你哭。”


    金玉抿了抿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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