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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陈相公的小夫郎 15、15

15、15

    那天晚上依旧谁也没说服谁。


    炉膛的火光照耀在陈时脸上,映出一片认真,郭盛就知道自己又是白跑一趟,那真是倔驴似的一个人。


    之后的日子似乎又恢复了以往的平和宁静。


    陈时依旧独来独往,金家也过了几日安生日子。


    廖光宗没再去闹,别说讨嫌,人影都没见一个,好似人间蒸发了。


    金石和石巧凤也没再提和陈时那事,金玉绷了几日的心弦得以放松。


    他的帕子绣好了,得拿去千丝阁换成现银,只是他近段时间不宜出门,好在曲星要和他的未婚夫婿李春望去城里,金玉便托他一块卖了。


    ......


    廿十日,晴,家家户户都在地里,耙田的耙田,翻地的翻地,面朝黄土背朝天,干的不知今夕何夕。


    秧田里的秧苗长高了不少,嫩叶冒出了尖尖,茸茸的一片,风一来便绿浪似的此起彼伏。


    春耕是一年中的大计、插秧、种豆,能不能开个好头全看这时候。


    大家都忙,就没心思关心金家那点事了,毕竟热闹再好看都不能当饭吃,种好地才是头等大事。


    陈时也忙,家里的三亩地经过他早出晚归的锄,终于都翻好了,后续就是划沟定垄,锄坑下种。


    做这两件事他又花了两日。


    而花生仁和豆种他一早就挑好了,二十三那日,趁着天方亮,清风正好,陈时手拎着锄头,肩挑着肥,身上悬了个竹水筒,带着大花下地去了。


    种花生的步骤并不难,陈时定的垄大小适中,一行四个坑,陈时先给坑锄出来,再去放花生,一个坑里两粒饱满的花生仁,随手往坑里一丢,只要不是太靠坑上边就没事,速度很快,完了施肥,每个坑里抓一小把就够,做惯了这些活计的人,一上午就能种好半亩地。


    陈时还是一个人,家里多帮手的,三亩地一天就能搞定。


    等陈时把三亩地种完,金玉那事已经过了十多日。


    就在他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时,金石忽然找上了门。


    地里的活都忙完了,陈时就准备偷偷懒,第二日起晚了些,还给自己熬了一锅红薯粥,正慢悠悠吃着,听见大花叫了两声,然后是金石的声音。


    “陈时,你得不得闲?我有事找你。”


    陈时愣了一瞬,没明白金石怎会过来,但还是放下碗筷,抹了嘴出去:“在的。”他几步从灶房出来去把篱笆门打开。


    金石看他从灶房出来,而且闻到了粥香,问他:“才吃早食?”


    “嗯,今日起晚了,我煲了红薯粥,给您盛一碗?”被长辈抓到自己偷懒,陈时却并没有羞愧的意思。


    “不用,你一边吃我一边说。”


    “我差不多吃完了,客堂坐吧。”陈时让他先去客堂,自己拐去灶房抱了装热水的陶壶。


    陈时动作利落地洗壶泡茶,然后给金石斟了杯热茶:“您找我什么事?”


    金石端起茶杯抿了口,没说话,脸色稍显沉重。


    陈时福至心灵,猜到应该是为了金玉的事,但不知他具体来意,便也没再问,于是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等一杯热茶喝完了,金石才斟酌开口:“小时,想必乖仔的事你也听说了。”


    说没听到是不可能的,陈时点了点头:“是要我出面澄清?”


    金石点头又摇头,陈时看的有点蒙,干脆等他说。


    是真的有些难以启齿啊。


    金玉骂的没错,他们就是在恩将仇报。


    “这段时日,家里来了不少媒婆,有些是村里人找的,有些是外边人请的,但说句实在话,来说亲的人都不怎么样。”


    这事陈时还真不知晓,这几日他一直忙着地里,加上也不会有人特意跑到他面前说闲话,消息便难免滞后。


    他也听明白了,这些人都是来浑水摸鱼的,金家没出这事之前,金玉是个金疙瘩,连城里的公子少爷都念着想着,可出了这事,金玉就是块香饽饽,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惦记了。


    或许是听明白了金石的话下之意,陈时的心绷紧了,喉咙发干:“您是想...”


    金石一咬牙:“叔知道这样做是对不住你,但其他人我不放心,你和乖仔也算是一块长大的,能否帮帮叔?”


    越是珍贵就越是珍重吧,在金石亲口说出之后,陈时又觉得不敢相信:“您若是因为那事烦恼,我可以出面澄清。”


    金石摇了摇头:“没用的。”他活了半辈子,早看透了这泥潭,事情远没有陈时和金玉想的那样简单。


    也许时间久了,事情被人淡忘,但总会记得,金玉将来又好运说到好人家,但保不齐会有眼红的人说三道四,将来好事变坏事,反倒害了金玉一辈子,可若是一般人家,金石又担心金玉受委屈,他们夫妻护在掌心里的人,不是许给别人欺负的,思来想去,就只有陈时最合适。


    “叔,我家的情况你也看见了,对金玉来说不是最好的选择。”


    “但你是。”


    三个字堵了陈时的嘴。


    “你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为人如何我们最清楚,叔相信你会对乖仔好。”


    对上金石认真诚恳的眼神,陈时的喉咙一遍一遍发紧,也许是多年夙愿能得以实现的张狂在作祟,他最终还是没抵过内心的想法:“金玉可愿意?”


    金石听他这么说,顿时松了口气:“愿意的。”


    “他真的...愿意?”陈时又像在做梦了。


    “这种事情叔还能骗你不成?既然你也答应了,晚点你过来家里,我们商量商量定亲的事。”


    陈时有一种被馅饼砸中了的荒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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