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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天幕剧透虞朝第一吃货竟是千古一帝 16、由册子引发的……狂喜?

16、由册子引发的……狂喜?

    那一瞬间,林渡的脑子里就跟原子能瞬间爆炸一样,电光火石齐鸣,闪过无数种的可能。


    满朝文武纷纷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


    脑补好啊。他们这位官家,近些年来最不缺的就是疑心。


    有理有据的事到了他跟前都能弱上三分,更何况如今天幕这含糊暧昧的一句“自行脑补”?


    越是没影的事,反而越容易在心里扎根。


    官家那么在意大皇子殿下,又亲眼见了信王与大皇子那般亲近,只怕心里早已拐了七八道弯了。


    他们这么盼着,倒也不全是出于幸灾乐祸。


    比起信王殿下平日里大面积散漫、偶尔却弹射起步抖出些吓死人的小聪明,他们这些有政治抱负的官员,宁可簇拥一位真正平庸的新君。


    国家重器,在乎平稳,不到万不得已,变法之举绝不可为。


    可信王这身本事……


    满朝文武光想想都得摇头了。


    这样的人,做同僚他们心里都哆嗦的很,更何况是做官家?


    更何况,其余皇子中真正有能力争一争那个位置的,没一个是糊涂人,目光绝不比他们短浅,一来断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站出来替他说话,二来也断不会对他起了杀心。


    况且,有天幕直播信王的实绩在前,虞武帝也不好当真下死手。


    最坏的打算,也不过是圈禁些年头。等改了朝换了代,放出来后,便又是一条好汉。


    只有林溯,偏头看着身旁急得快要炸开的林渡,眼里的心疼藏也藏不住。


    他在下头踹了林渡一脚:“老七,稳住,别自乱了阵脚。”


    话音未落,就听到虞武帝道:“老七,那天幕让朕脑补,你希望朕往哪处想?”


    林渡:“……”


    没招了,真没招了。这要他怎么答?


    说往好了想,那是做贼心虚。说往坏了想,那是自寻死路。说不知道——


    天幕都把你扒得就剩下一条底裤了,你还有脸说不知道?


    他站在原地,嘴唇动了动,半晌才挤出声音来:“回父皇……儿臣能不能选第三个选项?”


    虞武帝挑了挑眉:“什么第三个选项?”


    林渡深吸一口气,干脆破罐子破摔了:“不脑补。您想啊,连天幕这来自后世的东西都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您能脑补出什么呢?说不定,又是后人捕风捉影的一场闹剧。”


    反正,他现在已经打定主意了不让这册子有任何面世的机会了,这话,他也不算扯谎。


    说完了,林渡大概是觉得自个儿这话说得太过,又赶紧找补:“不是,儿臣的意思是,天幕现在兜不住的钩子,迟早得回来填。”


    “您与其现在费心思去猜,不如等天幕自己憋不住回来把话说完。到时候是杀是剐,儿臣都认。”


    “但现在脑补出来的东西,万一是错的,您白生一场气不说,儿臣还白挨一顿罚……儿臣,儿臣实在冤枉啊!”


    期待回答的虞武帝:“……”


    等待看戏的满朝文武:“……”


    担心弟弟的林溯:“……”


    这就是“大虞第一聪明人”吗?居然敢这么跟官家/父皇/朕说话?天幕的判断,恕他们实在是,不敢苟同啊……


    虞武帝直接被气笑了。


    老七这是当面给他定性了?合着在这小子心里,他这个当爹的就只会往坏处想,就一定会给他扣帽子?


    虽说他方才确实有那么一瞬间往最坏处动了动念头,可那是他还没来得及往下推演!


    还没做的事被自己儿子当众点出来,这滋味便大不一样了。面子挂不住,情绪可不就偏向恼羞成怒了么?


    虞武帝脸色一沉,正要发作——


    林溯却先站起来了。


    他往前迈了半步,正好挡在林渡身前:“父皇息怒。这些年来,父皇对儿子们的庇护,旁人不知,儿臣却桩桩件件都记在心里。父皇怎么舍得为了一桩没影子的事苛责七弟呢?”


    林溯这边话音未落,那边,天幕就给了个响亮的回答。


    【——对!各位看官都没猜错。】


    【虞武帝将两个儿子一道“请”进东宫,既不是棒打鸳鸳,也不是成全什么禁断之恋。那他到底想干什么呢?】


    【可就是想护一个,废一个么?】


    才刚想顺着林溯给的台阶下来的虞武帝:“……”


    这天幕,究竟是来披露的,还是来无差别扫射的?说他儿子的事情都能牵扯上他么?


    林溯下意识抬头看向天幕,上面除了那一串缺斤少两的字,并没有别的影像。


    方才四周围也安静得很,满朝文武连呼吸都压着,哪有人敢跟着天幕起哄?


    那这天幕为什么说“有看官猜得没错”?它难不成听到了什么他们听不到的声音、看得见什么他们看不见的画面?


    林渡心脏突突直跳得厉害。


    他倒是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天幕这形式,跟他上辈子见过的直播有些类似,除了这看得见的屏幕外,还标配一块弹幕屏。


    天幕那句话,约莫是在回应看客们在七嘴八舌的提问起哄。


    可猜到归猜到,他心里那口气就是顺不下去。


    虽然他没有证据,但是他就是天幕没安好心!


    这哪是什么分享野史八卦,这分明是看热闹不嫌事大,非要在他家这岌岌可危的父子关系上再补一刀。


    果不其然,天幕说道——


    【其实吧,这也是咱的猜测。毕竟无论是正史还是野史,关于虞武帝在这本册子之后,到底有没有迫害过咱们这位信王殿下,一直没个明确的说法。】


    【这些年,在同人创作区域,一直有个比较统一的剧情走向,叫《信王保卫战》。】


    【说得是自从出了册子一事后,虞武帝便对信王戒心极重,晚年一直盼着信王林渡死。但其他皇子们对此是极不乐意的。】


    【父子之间,就信王的生死一事,拉拉扯扯了好些年,倒成了一条相当值得一看的对抗线。】


    林渡眼前一黑。看吧,他就知道会成这样。这火最后一定会烧回到自己身上。


    【这说法也不是全无道理。根据大皇子林溯的元启年间手稿残篇记载,虞武帝晚年病重期间,确实曾多次单独召见信王。】


    【而每一次,信王都是脸色惨白、双腿打颤地从寝殿里退出来的。】


    【咱们大皇子呢,每次也都会亲自等在殿外,把人接回东宫去住一晚。】


    【而且不止大皇子。学者们梳理了元启晚年的宫廷记录,发现了一个很耐人寻味的规律——每次虞武帝单独召见信王之后,当晚至少有三位以上的皇子会以各种借口齐聚东宫。】


    【今儿个是三皇子来送参汤,明儿个是八皇子来请教兵书,后天又是十皇子来寻大皇子下棋。最密集的时候,一个月能聚上五六回。】


    【诸位看啊,这在历来勾心斗角的皇家,可不是一件咄咄怪事么?】


    【因此就有学者大胆揣测,这些皇子们凑到一处,就是在合计怎么护住信王。这才有了那相当统一的《信王保卫战》剧情,也才有了最早“兄弟齐心”的说法。】


    一个挎着菜篮子的老妇人闻言拿袖子抹了抹眼角:“兄弟之间相处,不就该是这样吗?这几位殿下私底下是拧成一股绳的,好啊,真好啊。”


    旁边扛着扁担的汉子也跟着憨厚地点头:“是这个理。皇家兄弟不打架,咱老百姓心里就踏实。他们安生了,咱才能安生不是?”


    儒生们却因此炸了锅。


    一位儒生痛心疾首的道:“这话蛇听着不觉得蹊跷?东宫是什么地方?储君居所。一群成年的皇子隔三差五就往东宫跑,又是送汤又是下棋,还专挑召见信王之后——这哪里是寻常走动,分明是结党啊!官家,万望彻查啊!”


    他对面的儒生更谨慎些,压着嗓子道:“官家晚年病重,太子又是那般仁厚性子,若当时真有人想借着‘护老七’的名头另做文章……”


    【咱们那部《虞朝891》里呢,也是有这段剧情的。】


    【不过编剧给他“负优化”了,把这段关系塑造成了看起来和谐、实则暗流涌动的模样,当时不还闹出全民反对的舆论么?】


    【但大家想想啊,真要按照《信王保卫战》那么拍,没新意不说,也没看点不是?热度起码就没现在高吧?】


    天幕的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可谨身殿前却没人笑得出来。


    虞武帝一言不发,目光沉沉地往底下扫了一圈。


    大皇子林溯,被他亲手关了三年,放出来之后头一件事是替老七挡他的火气。


    剩下几个儿子里,老二还在北境戍边,传回来的每一封信都有人过目,没有一句提到老七。


    老三虽说刚洗脱了贪墨的帽子,但人到底还被圈在府上没出来过。这段时间的出入都有记录,从未见过他与老七有什么往来。


    老八被罚守着太庙已有月余,那地方连只老鼠都跑不脱,更不会跟老七扯上什么关系。


    老十倒是与老七走得近,可坑害老大的事一出,当晚便被他扔去了宗人府,两人除了昨儿个在御膳房吃了顿饭,再未见过。


    而那顿饭四周全是他的耳目,确实没听说二人说过什么逾矩的话。


    至于老四、老五、老六、老九、老十一……


    虞武帝把这几个人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发现自己竟一时想不起他们长什么样了。


    他儿子是多,多得若非天幕今日提及,他怕是不会特意去记起这几个名字。


    他眉头微微一动,抬眼看向林渡:“老七,你四哥、五哥、六哥,还有老九、老十一他们府上,最近可出了什么新菜式?”


    老七虽然好吃但实在懒惰,能让这位能躺着绝不坐着的信王殿下主动挪窝串门的,也只有哪家府上鼓捣出了新吃食。


    反过来说,若连顿饭都懒得去吃,那交情便淡得还不如御膳房门口那只等着接骨头的黄狗。


    林渡被问得一愣,显然没想到父皇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关心起各府的伙食来。


    但他还是老实答道:“回父皇,没有。他们府上最近没出什么新的吃食。”


    虞武帝点了点头,他也没听说过谁府上最近研究出过什么新东西。


    不过,往日里跟老七走动最近的几个儿子,如今不是被圈着就是被关着,要么被外放。剩下的老七更是懒得维护。


    按理说,这样的交情说什么也算不上亲近。可偏偏,这群人在未来竟会为了护住老七,还齐心成那样?


    这也忒不合常理了些。


    除非,要么是未来的他当真变成了一个连自己儿子都容不下的暴君。


    要么是这群儿子在他眼皮子底下,藏了什么他至今没有摸到的默契。


    【但其实呢,咱们也不能说《虞朝891》拍得有什么问题。毕竟编剧也不是全凭空想,人家也是翻了故纸堆的。】


    画面一闪,天幕上映出一沓破败不堪的残纸,张张泛黄发脆,墨迹洇得深浅不一,只能依稀辨认出是些往来的信件。


    几页信纸被放大,残缺不全的字句断断续续地露出来——


    “……老七那边已妥,只等冬至那日……”


    “……禀二殿下,信王近日又往东宫递了东西,是些寻常吃食,未见异常……”


    “三殿下那边小的去过了,三殿下的意思是,此事须得信王点头,否则谁也推不动……”


    【这是近年来最新出土的一批文书,来自几位皇子府上的旧档。】


    【诸位请看,这些信里提到信王的时候,用的字眼很耐人寻味——“已妥”、“未见异常”、“须得信王点头”。】


    【这哪里是兄弟间寻常往来,分明是在盯人啊。而且盯得很有章法,什么时候递了东西、递了什么、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一清二楚。】


    天幕不紧不慢地继续往下说。


    【其实,根据这批出土的往来信件来看,这些皇子们,有一大半跟咱们这位信王殿下根本谈不上亲近。有几位别说登门走动,逢年过节连份节礼都不一定互相送。】


    【但他们能在元启晚年凑到一处,围着一个素日里没什么交情的老七转,说是兄弟情深,但实际上呢?信件一翻,全是利益。】


    【也就是说——咱们这位信王殿下,被他的这些好哥哥好弟弟们,给联手做局了。】


    林渡:“……”


    林渡:“???”


    林渡:“啊……”


    林渡眨眨眼,硬生生挤出一滴泪来,扑通一下,又跪下了。


    然后中气十足的喊道:“父皇,儿臣委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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