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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美人师尊撕掉了炮灰剧本[穿书]_肚皮有池塘 第24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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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气喘吁吁放弃了挣扎,抬起一截眼皮,忽然看见黎琛沉默不语,带着一脸阴沉的表情坐在床边。


    那双泛着空洞的眼睛而今格外阴森,正盯着他看。


    空气中竟飘着一股仿佛杀气般的诡异气场,谢无言微微皱眉,竟下意识退后。


    这个动作牵连到手臂,他忽然顿住,看向身后——自己的双手竟是被细绳缚住,打了个结实的死结。


    听到细微的动静,那双空洞眸子之上的眼皮微微一抬,朝他的方向“看”过来:“醒了?”


    谢无言没有说话,也没有再要求他松绑。


    毕竟黎琛愿意这么做的话,他早就做了,何必是现在。


    绑他的还不是普通的绳,是缚仙绳,本就微弱的灵力流动因此阻断。


    这种情况下,黎琛轻而易举便能杀了他。


    谢无言体内的血液一瞬间亢奋起来,犹如被烈火灼烧一般,沸腾着想要强行催动火灵根。


    黎琛的手却忽然按在他额头上,啪的一声,甚至拍出了声。


    “怎么又热起来了?”黎琛看不见他的眼神,只是轻哼着端起桌上的粥米。


    玉白的勺子在粥米里微微搅动,又送到谢无言唇边,边缘抵住微软泛白的唇,淡淡的米香很快便飘了上来。


    谢临江的身子太弱,还无法辟谷,日常必须进这些凡人的吃喝。


    平时这活不是霁花做,便是其他家仆去做,轮不到黎琛,他也从不主动揽活。


    但今天,谢临江这副被五花大绑的模样让旁人看到可就糟了。


    <a href=Tags_Nan/ShaoNianMan.html target=_blank >少年漫</a>不经心地想喂他吃饭,但感受到勺子微微陷入唇肉时的下陷,心情忽然有点奇怪。


    原来他身上也有软的地方。


    但勺里乘着的粥米却迟迟没有变轻,黎琛也知道原因,轻笑一声。


    以谢临江的性格,必定是恨死他了。


    黎琛沉了沉眸,动作放轻了一点,声音也变得和缓,有些哄人的意思:“乖乖吃了不好吗?我又不是要害你。”


    “不是要害我?”


    燃烧着怒火的低沉声音简直像要钻破瞳孔的薄膜,把他给揪出来了。


    “冷静点。”黎琛轻而易举压制住暴怒中的谢临江,嘴里叹出一声无奈的叹息:“如果不是我,你现在已经死了。”


    就谢临江昨天那种练法,不出两个时辰,他就能活活把自己折腾死。


    谢临江如果死了,他就……


    黎琛微微一皱眉,这种可能性在他脑海里被瞬间掐断,他一手捏着勺子,一手锢住谢临江双颊的肌肉,迫使他张嘴。


    这时如果再挣扎,必定会弄得又脏又难看,谢无言抗拒了几秒后,还是被迫安静吞下了这些食物。


    黎琛的嘴角微微上扬,捏着他继续喂东西。


    饥肠辘辘的腹中填入了一些东西,灼烧感的确减轻了一些,


    灵脉中盘旋已久的疼痛舒缓了一些,不禁让人泛起麻痹的困倦,谢无言渐渐起了困意,眼睫扇动。


    黎琛将他放回床上,因为姿势别扭,他尝试着将谢临江的缚仙绳微微松开一点。


    和预想之中的反抗相反,谢临江好像真是累极了,喝完粥便轻轻合眼,呼吸也变得均匀。


    黎琛看不见他的睡颜,只能伸手撩了撩他前额的发丝。


    原来也是软的,和嘴唇一样。


    黎琛微微侧头,一片漆黑的眼睛,慢慢看向自己手中的一截缚仙绳。


    他不过是一个连自己都嫌弃的瞎子,明明素不相识,为什么谢临江会选他?


    他想不明白。


    但他不讨厌黎琛这个名字。


    第212章 因果(10)


    谢无言那天打通的灵脉确实帮了他不少,连恢复的速度都变快了,身上的伤仅仅半个月便养的差不多了。


    也是因为伤的不重。


    那晚他的确是冲动了,黎琛拦的并没错。


    想来,这个世界的黎琛与他无冤无仇,的确没有理由故意妨碍他什么。


    榻边传来轻到几乎无声的脚步声,谢无言未睁开眼,一只手就搭了过来,开始探他的灵脉。


    谢无言一动不动任他检查,原本会让他不适到强烈排斥的肢体接触,此刻竟也没那么让人难受了。


    束缚着双臂的缚仙绳早已经被替换成更加舒适的红绸,将苍白的手臂勒出浅色的淤痕。


    谢无言恢复力气之后,黎琛就不再用红绸捆着他了。


    倒是聪明。


    谢无言原本还在想要不要拿那条红绸勒死他。


    他觉得自己的情感,尤其是同情心,大概还是恢复了许多的,否则他怎么还没有杀了黎琛,甚至在霁花险些发现他手上淤痕的时候,下意识地藏了藏。


    他还没有想好日后到底该怎么处置黎琛,谢临江的父亲却突然找了过来。


    客套几句后,那尊贵却看着并不怎么会拿主意的家主小心翼翼瞥了他几眼,问:“那少年姓黎?可与玲珑门有关?”


    “没什么关系。”谢无言平静道:“黎琛是我赐他的名。”


    “无关就好。”男人显然是松了一口气,随意关照了几句:“他目不能视,平日照顾你定是有些麻烦的,过两天我再送一个人过来,换了这少年吧。”


    “不必,我如今这副身子,再放人不妥。”


    “这说的什么话?我是你父亲,我能害你吗?再说了,你总不能一直这样……”说到一半,男人突兀闭上了嘴,神情怪异地沉默下去。


    “总之,那少年是我十分信任的一个孩子,你让他在你身边照顾着,没有坏处。”


    他既然一定要拿这个主意,谢无言也只是听着,不屑再反驳什么。


    不欢而散。


    待男人走后,谢无言立刻将黎琛叫过来,开口就道:“我需要你帮我杀个人。”


    黎琛猛地被口水呛住。


    他咳了几声,不可置信地抬眼看了看谢无言,想说什么又打住了。


    过了几秒,黎琛才缓缓开口:“……可……”他抿了抿唇:“可是听闻谢家家主已至炼虚期,我如今的修为,恐怕不是他的对手……”


    “谁让你杀我父亲了?”谢无言挑眉,白了他一天。


    “不是?我还以为……”黎琛的眉眼瞬间松懈开了,很是轻松的语气:“杀谁?告诉我就行。”


    之前谢无言就怀疑黎琛的身份,恐怕不只是个采草药的散修,现在看他对杀人这活这么熟练,不禁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


    黎琛也不躲,迎着他的眼光笑了一笑,当真是一副年华正好的少年面孔,干净的像是在放光。


    谢无言登时愣了一下,虽然黎琛那双眼睛是空洞无光的,但他看着实在……实在与谢无言所认识的那个黎琛,长得太像了。


    只不过,曾经他鲜少有机会看少年这么灿烂的笑,通常都只能看见一副虚伪假笑的皮肉。


    在他的沉默快要引起黎琛的疑问之前,笃笃两声叩门声陡然响起——


    而后是熟悉的停顿。门外的人是霁花。


    谢无言示意黎琛开门,霁花看到开门的人又是黎琛,虽然不太满意但也没说什么,进来将药罐放到了。


    两人依旧和往常一样交流,但谢无言这几天力气还未完全恢复,又不想被霁花看出什么问题,只能简单说几句应付过去。


    霁花注意到他心不在焉,一时沉默,谢无言看出他似乎有话要说,让黎琛先出去等等。


    关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可即便屋子里只剩他们两人,霁花也没有像平时那样热络地与他抱怨畅谈。


    漫长的一炷香时间过去后,霁花手里一直攥着不松的卷轴终于被他艰难地放到了谢无言的枕边。


    “临江。”霁花轻喊了一声,眉睫轻扇了扇:“你……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不一样。


    他的确不是原本那个谢临江,可谢无言仍然困惑,他演绎的这个谢临江,难道与从前的谢临江有什么区别吗?


    那些少得可怜的行为举止,不该有错才对。


    头顶忽然传来少年有几分幸灾乐祸的轻笑:“你的小狗走了。”


    谢无言为“狗”这个字眼皱了下眉,道:“我要杀一个人,如果不成功,恐怕影响他前程。”


    黎琛略过“杀”这一字,轻啃了一下自己的唇:“你很在乎他?”


    少年旋即听见一声轻笑,无尽的黑暗中,他一瞬之间看见一张苍白细长的薄唇,随着笑出来的动作微微张开。


    确认霁花已经离开,谢无言才将这次暗杀计划告诉了黎琛。


    说是计划,但,黎琛连自己要杀的人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他只知道这人和自己无冤无仇,和谢临江也无冤无仇。


    愧疚感也说不上,只是黎琛挺好奇谢临江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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