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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红楼]贾赦今天也在疯狂篡位 15、一网打尽(中)

15、一网打尽(中)

    从未设想过的可能炸响耳畔,扎根脑海,等贾赦离开村民们都还有些没回过神来。


    最后也不知人群中谁起了个头,咋舌着开口:“刺绣赚钱我懂,但一个丫头片子养好了能给家里赚那么多钱吗?能供出一个状元郎?”


    人都有从众心里,一听有人开口其他人也克制不住自己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憧憬。相比贵人小妾支援娘家而言,还是姐姐妹妹供养出状元郎让人心生热血。毕竟是个男人都懂——妾要漂亮!可刺绣这种手艺,是个女儿家都会,不看脸。


    于是七嘴八舌的议论开:


    “咱们穿的可都是刺绣坊出来的衣服。虽然还是粗布麻衣的,可说句实在话,我婆娘学了刺绣后这补丁都带着花,好看得很!”有大汉带着与有荣焉的骄傲指指自己身上的绣花补丁,满面遗憾:“要不是我爹娘死在半路,我家只剩下我们一房,老家田地要是不回去就没了。那我肯定要留京城!”


    “我闺女去刺绣坊学习,还被嬷嬷表扬,得了个丝绢绣帕。据说这个绣帕就能值一两银子啊!她要是学成之后,应该就能给家里赚钱。”末了,又有个中年人后怕着:“得亏没半道上丢了她。”


    “哎,要是年景好,谁会心黑杀闺女啊。养起来也能换聘礼。说起来就是江西那些人黑了些,都到京城了还敢杀女,才让贾将军吓着了,觉得我们都是黑了心肝的暴民!”


    “你们什么意思啊?我们怎么就杀女了?贾将军都说了有养生堂,养不活丢养生堂去就行。瞅瞅我们这边有孤女跟着我们活着到京城的!”


    被指着举例的孤女徐凤花瞧着聊着聊着心虚之下脾气都有些火爆的男人们,凉凉开口:“慈恩村目前还有刺绣坊可以学手艺。诸位要是家里有女儿的,又不急卖女换钱,倒不如你们先返乡,留她们在慈恩村多学些时日。以村长的仁厚,就算收些房租,定也是极其廉价的。”


    “等女孩子们再长大些,带着手艺一同返乡。到时候有手艺求娶的人也多。”


    所有人恍恍惚惚,随后双眸一亮:“对啊。我们男丁可以先回家保证田地拿到手啊!”


    听得这声发自肺腑的感慨,徐凤花嗤笑着,淡然迈步回刺绣坊。


    但迈步进刺绣坊大门时,她眼里还是克制不住带着些阴鸷,幽幽的盯着高悬的匾额。慈恩村的匾额与其他地方与众不同,除却规规矩矩笔画平直的刺绣坊三个大字外,还附带图案。


    比如刺绣坊便是绣着花朵的绣帕。


    简单直白,方便目不识丁的妇人可以快速找到自己工作的地方,免得走错路。


    这样细致妥帖的安排,是那个狗官哥哥派师爷办妥当的。


    “狗官!”徐凤花喃喃着,双眸直接充斥着恨意。


    她原籍江西建昌府三口村。


    原本家有几亩良田,父亲徐青云虽然屡屡落第但也是秀才,开了私塾。日子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可偏偏那个狗官贾政来了后,苛政猛于虎!连调查都不调查,一心为了政绩,重税。那些为虎作伥的狗衙役还要再抽一层的税。活生生把他们家,把他们村,甚至把他们县,把他们整个建昌府逼得民不聊生!


    但狗官却仗着家世背景,耀武扬威。其他官吏还言之凿凿,一副恩赐的表情朗声诉说:“贾大人乃是开国勋贵荣国公后裔,战神荣国公次子,当今贤妃亲父!你们有几条狗命能够与人相提并论?”


    一开始畏惧狗官的权势,他们也只能忍。可后来实在忍不下去了,天旱了,没水灌溉草木枯黄了,那狗官还不改随手,还当睁眼瞎只顾快活,渐渐像他们这样富裕的能办私塾的村都有人开始卖儿卖女……


    所以她父亲忍不下去了。


    以秀才之名越级上告。


    被杖则断了腿,没了命,才换来朝廷一个告示:受蒙蔽!贾政受蒙蔽,仅此而已!甚至贾政压根没被撤职,回京后依然会是五品官。


    一想到此,徐凤花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恨意。


    整个村子,整个建昌府民不聊生,狗官竟然还有脸拍拍屁股回京当官!


    徐凤花双手死死掐进掌心,逼着自己回眸看着亲眼搭建起来的慈恩村。


    要知道她本来是豁出去一切来京城敲登闻鼓的,可万万没想到走着走着,她好像魔障了,好像黄粱一梦了,竟然时间提前了,让她来到了五年前。还看到了离奇的一幕——狗官的哥哥贾赦在赈灾!


    而贾赦的做派跟狗官贾政完全不一样。


    因此现如今她必须隐忍!


    必须调查清楚!


    绝对不许五年后自己的家园再被狗官毁了!


    来回反复告诫自己小不忍则乱大谋,徐凤花听得身后响起的锣鼓告示音,咬着牙逼着自己冷静下来。


    而后转身往告示栏走去。


    果不其然告示上张贴的也是有关安置的条令。


    徐凤花眉头一挑,死死盯着衙役两个字许久,最后她缓缓吁出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微笑着走向营帐。


    贾赦虽然担任慈恩村主事,但他,以及他们四王八公一行人都住自己的营帐内,不与村民一同居住。连带他们的办事小吏也如此,都只住营帐。


    隐约间透着些尊贵。


    垂首遮掩住自己的恨意,徐凤花听得身旁响起的呼唤,侧眸看了看同样算孤女的洛大娘。


    “凤花,你打算留在京城吗?”洛大娘开门见山的问道,眉眼间带着些信赖。


    背井离乡,又在逃荒队伍中活下来,还是孤女,谁都算得上狠角色了。可她到底不识字,所以想请有文化的,刺绣能够得到嬷嬷嘉奖丝绢绣帕的徐凤花指点指点。


    “我……咱们能不能结个伴啊?我绣花手艺不好,但我到底还算壮是不是?”洛大娘期期艾艾着开口。


    徐凤花抬眸看着的确挺壮的洛大娘,眼眸闪了闪:“我不想绣花,我想当衙役!”


    “衙役?”洛大娘震惊:“那……那不是小官吗?咱们女孩真能当衙役吗?”


    “贾将军亲自开口说的,更别提公告栏都张贴了,白纸黑字有证据!”徐凤花迎着人信赖的眼眸,字字铿锵有力:“凭什么不能?再说了京城多贵人也多规矩,咱们女孩子检查女贵人,不正合适?”


    洛大娘闻言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急急道:“那我也当衙役。说实话我刺绣也不怎么好。”


    徐凤花嗯了一声:“走吧,咱们先去看看。若是真能够当衙役,我们争口气,没准能当九品缁衣捕头,到时候也算光宗耀祖了!”


    洛大娘瞠目结舌:“九品官?我爹杀猪杀一辈子……”


    说着洛大娘眼泪抑制不住滴落。


    她们家本来挺不错的,可人都活不下去了,更别提猪了。而他们还没有田没有粮,哪怕是第一批逃荒来京城的,但弟弟夭折了,娘本来就身体不好,一个激动跟着去了。


    爹跟人劫匪对打,也亡了。


    “别哭了,先走。”徐凤花闷声道:“听说这回赈灾政策很好,比从前好多了。非但有吃有喝还有穿。”


    真奇怪,一母同胞的两个兄弟,一个在衙门内据说一心只读圣贤书,两耳不闻窗外事,却偏偏当粮道官。而贾赦虽有爵位却没官职,这回只是被王爷点了名而已。


    虽然贾赦没什么文化,还骄奢淫逸,却也是个听劝的好人,还乐意出钱的好人。


    所以皇城这回不再高高在上,养活了十万流民,还在陆续接纳流民。


    哪怕觉得贾赦,觉得贾家是“做戏”,可这场戏又结结实实有百姓受惠。


    洛大娘闻言擦擦眼泪,“嗯,贾将军他们是好官!”


    徐凤花迎着人眼里发自肺腑的信赖,也不再多说其他,只闷头行走。


    到达登记的营帐时,她递交了在慈恩村的身份令牌。


    待侍卫通禀时,徐凤花定定看着衙役登记的营帐周边挂着的画:头戴高帽,脚踩靴子,手拿杀威棍,寥寥几笔边勾勒出衙役的经典形象,让人一目了然。


    克制住对衙役的恨意,徐凤花缓慢入内。待看清屋内端坐的人影后,她还是不自禁身形僵硬,缓缓弯腰:“民女拜见贾将军。”


    洛大娘瞧着传说中的将军爵爷,吓得一颤,有样学样跪拜。


    自打宣布安置措施后就一直等待人上门的贾赦:“…………”


    贾赦扫了眼结伴而来的两人,垂首看看身份令牌,眉头一挑:“你们两打算当衙役?”


    “是。”徐凤花咬牙,言简意赅回答。


    “那得丑话说前头提醒你们几句,”贾赦扫了扫口齿清晰的徐凤花,又扫了眼哆哆嗦嗦的洛大娘,屈指在桌案上敲了敲,克制住直接委任女衙役送牢房的冲动,沉声分析:“你们这岁数也挺大的,还是学点绣花有门手艺嫁人容易。要是留京城,也有衙门安排媒婆给你们安排婚嫁。而这衙役要学内容挺多,且要通过考核。”


    顿了顿,贾赦强调:“衙役是有要求的。你们达不到要求,就算有心,也没用。”


    听得这声声似乎慈父替她们考虑未来的话语,徐凤花手指掐进了掌心,缓缓逼自己跪地,喑哑着回应:“多谢村长提醒,但民女乃是孤女即便学了手艺嫁了人,没有娘家支撑,又因逃荒挨过饿受过寒,身体不适,恐怕无法为夫家开枝散叶传宗接代。故此还不如当衙役!逼着自己多学一些,努力有个官身,也能给自己养老。且有了官身也算光宗耀祖了!”


    贾赦一怔:“身体不适?”


    徐凤花匍匐跪地,让自己尽可能的哭出些声,显得柔弱又凄惨:“此……此乃民女私事,但民女月事早已消失。因此还不如当衙役。民女一定会竭尽所有努力学习。”


    ——她的确年龄大了,十三岁了。若是太平年间,也该相看了。可现在她必须抓住贾赦的一些同情,尽早的成为衙役!


    有职务才好往上爬,才好握住权利护住家!


    洛大娘听完这番话,也有样学样跟着跪地。


    她身体适合不适合她不知道,但是没娘家了,还不如跟着聪明人走,追求当官!


    贾赦瞧着两个叩拜的孤女,双手按着额头:“等等等,身体这事算我倏忽了。我找大夫给你们看看,也给其他丫头看看先。”


    ——啊啊啊啊,大牛怎么办啊,你梦想的人口他他他他……他们的娘有可能不孕不育!


    “至于衙役,你们先登记。”顿了顿,贾赦隐忍住内心的慌张,道:“我看你这丫头遣词用句倒像文雅,可是曾学过?”


    “家父乃是秀才,教过民女。”徐凤花喑哑着声回道。


    洛大娘唯恐自己不能跟着徐凤花,忙不迭开口:“大人,我力气大,我在家的时候还杀过猪呢!”


    “看得出来你倒是比徐丫头壮。”贾赦扫过两人的身形,点评道:“你们两个第一个来,也该有些奖励。这样你这壮丫头会杀猪,那去看看能不能学仵作。反正都要动刀子……”


    洛大娘一惊:“仵作?”


    “仵作不行再去学跟力气有关的,去女牢房按着女罪犯。这力气总有!”贾赦畅想着,边安抚一句:“也不要一听仵作就怕,都有胆子逃荒了。更别提你杀猪跟仵作验尸,也的确差不离嘛。”


    洛大娘恍恍惚惚。


    徐凤花一时间都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明明很离谱的话语,但偏偏贾赦说得那个认真,仿若邻家大叔一般慈眉善目,掏心掏肺的给他们出谋划策!


    浑然不觉自己建议离谱的贾赦迎着徐凤花骇然的双眸,和声道:“你这丫头也别急啊。你既然识文断字,那就先学学当书吏。跟仵作后头记载相关案情。”


    “咱们既然有缘,我又得帝王任命为慈恩村村长,那定然会替你们这些村民,尤其是你们这些孤女这些失去父母的孩子,好好谋划!”


    贾赦摆着村长的谱,却依旧颇有自知之明:“你们以后真打算在京,那就要落户在慈恩村了。所以你们成器,我以后脸上也有光!因此我哪怕没本事指点你们,让你们发挥特长,但村长有朋友啊!”


    反手拍拍自己胸膛,贾赦和声道:“我最厉害的朋友牛继宗乃是礼部尚书,官居二品,厉害的!且爱民如子,还居安思危,都想着种植野菜,让大家哪怕荒年都多一口粮食。还琢磨着沿着你们前来的路径,派人去种植野菜,给日后百姓留个活路。”


    毕竟你们一路过来都啃草根啃树木还吃观音土的,一路都啃光秃秃的。


    最后一句话贾赦哪怕心中感慨一句,也不敢说出口。


    因为他现在懂民生艰难一词了,即便是事实,说出口也挺残酷的。


    与此同时,徐凤花双眸闪着泪光,再一次俯首叩拜:“多谢村长,多谢村长的朋友惦记我们难民。”


    或许……或许人……人就是有区别的。


    真爱民如子的人,在道路两旁都想着复种野菜。


    捕捉到徐凤花感恩的眼神,贾赦清清嗓子,声音更温和了些:“起来吧,也都是我们应该做的事情。你们记得感恩太祖爷感恩双皇感恩上官王爷!”


    细细叮嘱了几句,贾赦指点完登记一事,又亲自盯着前来的妇科民间圣手叶邻诊脉。


    叶邻瞧着贾赦十分上心的模样,低声:“需细细调养,这方子价格对孤女来说应该挺贵,对慈恩村的百姓来说也应该有点贵。”


    “给村子里所有丫头都细细诊一遍。”贾赦一挥手,豪迈无比:“本村长不差这点钱。”


    洛大娘闻言直接没忍住眼泪哭了出来,接连磕头:“多谢青天大老爷。”


    “我是村长嘛,应该的。就像你们农村谁不沾亲带故是不是?我虽然不叫父母官,但最大的父母官叮嘱我办事。”贾赦憋住上翘的嘴角,弯腰亲自将人搀扶起来,又拦住徐凤花:“你们两闺女安心看病喝药调养身体就行。现在回去该干什么继续干什么!”


    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吩咐完,贾赦示意侍卫亲自将人送回去。


    确定两姑娘都走了,贾赦拉着叶邻,低声:“咱们也熟了啊,你给老爷吐个低,那些适龄生育的,调养过后能怀崽吗?”


    叶邻闻言,带着警惕:“您……”


    “想什么呢,老爷就算贪、花、好色,也看不上面黄肌瘦的流民啊!”贾赦直白诉说自己的盘算:“你想想适龄生育的妇女你治疗好,她们生个大胖小子。然后她们取名,是不是得叫沐浴皇恩这些字?”


    “或者叫你们回春堂长顺堂这些医馆名,感恩你们?”


    循循善诱着,贾赦道:“随着难民回乡,那你们的名气不得发啊!”


    叶邻露出了然大悟的表情:“那……那还望村长您指点,我们……”


    “药材便宜点。”贾赦露出自己的精芒:“你们医馆能不能扬名立万名垂青史,可就看你们这回表现啊。”


    叶邻想想慈恩村的人数,略有些纠结:“这人数……”


    “又不独独你一家,可你运气好。”贾赦拍拍叶邻肩膀,意味深长道:“找你交好的医馆一起啊,那损失不就是均摊了?且有我们四王八公在,也不会让你们亏了本,给我们成本价就行。”


    “你要是办的妥当办得好,我在上官王爷面前给你美言。来年宗正寺采购,我帮你穿针引线。”


    听到这话,叶邻眸光一亮,弯腰毕恭毕敬作揖:“多谢村长指点,草民必当办妥此事!”


    贾赦郑重的点点头,一颔首,礼贤下士着:“本村长也替难民感谢诸位。”


    “不敢不敢!”


    “您应当的,救死扶伤,体恤弱小,实乃杏林楷模!”把自己这辈子想得到的溢美之词全都用上,贾赦送走叶邻,便开开心心竖着耳朵倾听。


    倾听大家对村长的赞美!


    毕竟,以后也都是香火情谊!


    等入了夜,贾赦翻了翻衙役报名登记表,瞧着第一天报名的数量:十五人,他喝口茶,缓缓放松自己强行端坐的不适感。


    虽然目前人数是少了些,但也算开门红了。


    且到底过了明路,他贾赦日后可以光明正大往各大司法部门塞人!


    想想还是挺厉害的!


    于是自我赞誉一番,贾赦叮嘱师爷继续做好登记工作,他最后看一眼连夜带着药材来的大夫,以资鼓励后,便忙不迭遵从王爷的命令,回荣府整顿家务。


    当然回家之前还得拐个弯,去找牛牛。


    “牛牛我牛吧?”贾赦美滋滋着:“适龄妇女身体养好后生崽崽,取名字这事咱们点一点,就会有人懂事喊沐浴皇恩。”


    牛继宗赞叹:“孺子可教也!”


    “那必须的。”贾赦开心过后,又耷拉下脑袋,焉哒哒问:“我家怎么办啊?我本来想拖一拖,可是……可是王爷用词那个犀利那个狠。”


    牛继宗毫不客气抬手指书房大门:“出去,自己处理。清官难断家务事,我再掺和你家这破事,信不信明天咱两契兄弟的谣言能直接在御史大夫口中了?”


    贾赦瞧着满眼带着嫌弃的牛继宗,不虞:“你当御史大夫傻吗?参我跟你断袖,那之前惨我贪花好色的罪名不就自相矛盾了?”


    “你在我这反应那么快,你回家怎么就成锯嘴葫芦,说不出话来?”


    贾赦:“…………”


    贾赦唇畔张张合合好半晌,最后他低声:“我……我其实有个大招憋着,今天来就想问一句,我那个买卖您进行到哪一步了?”


    不提这事还好,一提起来,牛继宗气得又想抬手砸茶盏了:“你们家真是爹熊熊一个,娘怂怂一窝!天花啊,那老太太不让亲爹亲娘去庄子陪着,反倒是让你的庶女去贾家庄子陪着大姐儿!”


    贾赦:“????”


    喝口茶压住自己得到消息的躁火,牛继宗抬眸死死盯着双眸满是愕然的贾赦,凉凉道:“你现在回去,没准刚好可以收到大姐儿的死讯。为防你那个庶女被苛责,我让她会有天花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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