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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前夫像鬼一样缠上来了 15、015

15、015

    分开之前或许可以收点利息。


    不空手离开,也省得走了之后耿耿于怀念念不忘。


    辜云翊现在的情况,就好像新芽上了他,他也不会拒绝。


    无论是环境还是人的状态,都在促使着她做个禽兽不如的妖,做个乘人之危的邪祟。


    新芽的头有一点点昏了。


    她抬起颤抖不已的手,艰难地放在他腰侧,感受到他身体敏感地紧绷起来。


    辜云翊苍白的脸上泛起诡异的绯色,她看着看着,突然迅速后退,急急地靠在树屋的墙壁上。


    惊雷再次落下,闪电照亮她的脸,她急促呼吸着,为自己的着魔而后怕。


    不对。


    不行。


    可不能这么干。


    辜云翊是什么人?


    就算不谈她了解到的他,他也是书里面的男主。


    她说不好原书里他受伤的剧情有没有这么严重,反正他从来没有这么昏迷不醒过。


    就算后期与魔君的一战他也游刃有余,受伤极重依旧不疾不徐,闲庭信步。


    他这次去的是哪里的战场?如今只有妖界冥界交界处的战事最为棘手,冤魂与妖族邪招频出,不好对付,可那也不一定比得上魔君难搞。


    他就算是去了那里的前线,也不该伤得昏迷不醒。


    等他们和离剧情就要正式开始了,女主会很快回归天衡剑宗。


    届时新芽也要熬过流言蜚语,熬过最可能躺板板的一段剧情。


    现在发生的一切,搞不好都是驱使她走向灭亡结局的前奏。


    钓鱼执法。


    辜云翊绝对是在钓鱼执法!


    好险,她差点就上当了,这男人真阴险,怎么没疼死他算了!


    新芽在雷声交加中恨得牙痒痒,别说给辜云翊处理伤口了,她被自己想象中的未来气得半死,没给他伤口加点码叫他更痛苦就不错了。


    树屋外的雨还在下,没有任何减缓的趋势,甚至愈演愈烈。


    大片大片的雨水溅进来,树屋没有窗户和门,新芽很快就不得不避开到床边,免得搞得一身潮湿。


    她修为低,可避不开雨水。修为高能避开的人倒是在,可他不知道是不是装得很起劲,人还是紧闭双眼没有醒来的意思。


    今晚是去不了三生涯了。


    明天早上他要还不醒怎么办?


    新芽也没为此纠结太久,因为这个夜晚她都有点难熬过去。


    她决定收回对辜云翊钓鱼执法的怀疑。


    他肯定是真的昏迷了。


    都有她和他成亲这种意外剧情发生了,他会意外受伤也不那么难以接受。


    他绝对是真的昏迷不醒神志不清,否则怎么会主动唤她,还朝她靠近,甚至触碰她?


    谪妄君起了高热,苍白的脸上泛起病态的红晕,他微微曲起腿,嗓音沙哑而低沉地唤她:“师妹。”


    新芽马上道:“我可不是你师妹。”


    她时时刻刻保持戒备,不让自己出现任何错漏。


    谪妄君没再出声,她稍稍放松了一点,也就在这个时候,她突然感觉裙摆被拉扯了一下。


    为了躲避大雨飞溅,她就站在床榻边缘。


    站久了也累,那就坐下,不必为难自己。


    她刻意挺直脊背与他隔开一段距离,并未全都挨着,只要他们各自洁身自好,就不会有任何接触的风险。


    她现在是真的克制着自己。


    但高热不退的辜云翊不行。


    他昏迷之中大约也忘了今夕何夕,仿佛喝醉了断片儿的人,叫她没得到回应,便伸手抓住了她的裙摆。


    她身上有种独特的、融合的花香和檀香,很好辨认。


    不是来自熏香或是香料,是生而就有的。


    知道这具身体是妖身之后,她身上的花香就有了解释,那是本体带来的气味。


    可另外一种香气,她至今也想不太明白是从哪里来的。


    她到底为什么会有檀香味?


    这种玛丽苏的体香设定真的是给她这种恶毒女配的吗?


    新芽低下头,静静望着紧握着她裙摆的手。


    剑君的手格外修长白皙,指尖圆润,指甲修得整整齐齐,干干净净。


    ……也不算特别干净,他现在指腹上有不少血。


    不单是他的指腹,竹编的床榻上都快被他的血洇湿了。


    一个人能有多少血?他什么时候会失血性休克?


    就算休克了谪妄君肯定也不会死,也会清醒过来,只是时间早晚而已。


    新芽苦闷地皱着眉,这眉头一皱起来就无法散开,还越皱越紧。


    辜云翊昏迷之中抓着她的裙摆挣扎,他呼吸很乱,干涩的唇微微开合,似乎呢喃着什么。


    新芽下意识低头去听,听见他在喊:“……新芽。”


    “……”


    新芽麻木地望着他,没有任何反应。


    直到他痛苦地自后揽住她的腰,将脸埋在她腰腹喘息。


    她看不见他的脸了,只能感觉到腰腹一阵升腾的热气。


    她抬起手,手落在他发间,柔软湿冷的发丝漆黑如墨,与她白皙的手指形成鲜明对比。


    他紧紧抱着她,好像很难受地在她怀里咳了一阵,满屋子的血腥味混着雨水的潮意,让新芽烦不胜烦。


    他肯定是真昏了。


    要不然不会这么主动碰她,甚至还抱她抱得这么紧。


    他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知道自己抱着的人是谁吗?


    他知道的。


    他在这之前叫了她的名字。


    雨渐渐有些小了,新芽想借此起身躲去窗前,可束缚在腰间的手力道那么大,哪怕他受伤发热昏迷不醒,她也不是他的对手,挣脱不了他的桎梏。


    新芽无力极了,只能反复拉扯他的头发进行报复。


    他的发冠很快松了,顺着竹藤编织的床榻一路滚到地上。


    木地板发出闷闷的响声,新芽望着夜色里闪闪发光的玉冠,再看着满手散落的乌发,她下意识张开手指,以手做梳,梳理他纷扰的青丝。


    指腹偶尔会接触到头皮,他好像觉得这样好受了一些,不再浑身颤抖呼吸急促了。


    腹部的热气仍未消散,但靠在那里的人安稳了许多,抱着她的力道不那么大了,却仍然让人挣脱不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新芽的动作停下来,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她突地用力抓紧他的发丝,将他的头拉扯得偏移了一些。


    可这点距离实在不够看,他炙热的唇瓣还是能碰到她的身体。


    新芽穿的是裙子。潮热的气息和汗水湿了裙子,腰间束带也没那么紧了,略出现一些缝隙,露出白皙的肌肤来。那埋在腰腹的人高大颀长的身体,恨不能钻入她相对娇小的身体里,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好受一些。


    为了达到目的,他匆忙胡乱地转头,唇瓣碰到她的肌肤,并未迅速擦过去,而是停了下来。


    新芽又是痒痒又是敏感,使劲拽着他的发丝。


    她很用力很用力,才终于把他拉开了一些,勉强能看清他的脸了。


    这一看,她整个人都不好了,还不如什么都不看来得好——他闭着双眼,纤长浓密的睫毛不安地扇动,唇瓣开着,拉出细长的线来,线的另一端黏在她腰上。


    轰隆隆。


    又一道雷劈下来,刚歇下来的雨再次下大了,比之前都更大了一些。


    树屋的屋顶终于开始漏水,滴答滴答地落在新芽身上,她的发丝和衣服很快都湿了。


    好热。


    她修为低,身体因为仙骨的反噬变得很差。折腾了一晚上没法休息,也没补药可以吃了,炎夏的暴雨又闷又热,新芽身上很快汗水雨水混杂起来,人热得快要窒息了。


    雨雾从屋外飘进来,新芽觉得满眼冒火星,她用力吸气吐气,几次闭眼睁眼之后,认命地开始脱衣服。


    太热了。


    身上湿透了,穿这么多难受死了。


    她也没脱完,还穿着肚兜和亵衣,但单薄的亵衣湿着贴在身上简直是欲盖弥彰,比全脱了还让人心猿意马。


    好在这里只有他们两个,另外一个昏迷发烧,什么都看不见,她不必不自在。


    刚想到这里,新芽闪神的瞬间,就看见被她拉紧了头发的谪妄君,因为细微的痛楚而缓缓睁开了眼。


    ……


    ……


    不是吧??


    早不醒晚不醒,偏偏这个时候——


    新芽猛地屏住呼吸。


    闷热骇人的暴雨之中,辜云翊缓缓苏醒。


    他维持着靠在她怀里,被她拽着头发的姿势没动,下巴稍稍抬着,漆黑的双瞳沉沉投射过来。


    那个清醒而冷静的眼神,轻而易举地带起新芽浑身的战栗。


    她紧闭唇瓣没有说话。


    他静静看着她,稍稍偏头挣脱她的手,满头青丝落下,苍白的脸上残留着高热留下的绯色。


    空气湿热暧昧,令人躁动难耐。


    辜云翊在暗夜里望着她的眼睛,一瞬不瞬,目不转睛。


    新芽僵硬地坐在那里,衣衫不整,狼狈不堪。


    她扇动眼睫,看见本来离她有些距离的谪妄君,在清醒之后非但没有后退闪躲,反而……反而一点点逼近她的脸。


    很近了。


    越来越近了。


    新芽垂下眼,呼吸凌乱地望着他挺拔的鼻梁靠近她。


    好近。


    再近就要鼻尖相贴,唇齿相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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