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柔软的瓷肌贴上指腹之时,谢韫便是一僵。
他刚刚就闻到一股甜腻的气息,如今再看着美人这般墨发如藻、身上带着薄汗,身体花香更加浓重,便知道不对了。
而此时,沈瓷雾眼迷蒙地看向他,还轻轻扯了下她那散乱的衣襟,露出些泛起桃花色的白瓷肌肤出来,声音尽是无措:
“大哥,我好热,胀得厉害。”
都不待谢韫去问究竟哪里觉得胀,沈瓷那丰腴之处便已经贴上了他绷紧的小臂。
也不用多问,也都知道是哪里胀了。谢韫眼中微沉,喉头轻滚,默然一瞬后才道:
“你这是中了媚香。此处不宜久留,我先带你出去。”
然而沈瓷此时又哪里走得动道。
谢韫本想将人一把抱起,然而想着外面还有侍从在,不好让人瞧见,便还是一手揽过她的腰,另一手扶着她出了暗室。
沈瓷出了暗室后,便发觉这暗室就在刚才关她的屋子后面。原来她此时竟然还在云间寺中。
而她低头一瞧,便瞧见旁边那谢宁,还是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姿势都没动过。
红玉此时瞧见沈瓷这波光流转、鬓发微凌乱的样子,也是吓了一跳,立刻上前说道:
“大公子,这、这怎么办?”
谢韫低头瞧见谢宁那半解不解的衣衫,还有扔在一旁的腰带,面色一沉,冷冷说道:
“吩咐她们找牛皮筋将人绑起来,绝不能让人跑了。之后我亲自审问。”
谢韫带红玉来的时候,便也带了她的随从一起,因此外面还有不少人在。红玉听完便是立刻照做。
而谢韫就扶着沈瓷到了寺庙外的马车上。她扶着沈瓷坐好后便道:
“这里不能待,我先带你回府去。”
沈瓷听完便是点点头。然而瞧着谢韫随后坐进来,却是离得她远远的。这马车本就不大,二人中间还非要空出小半个人的距离来。
现在跟她装什么正经呢?
刚刚用那扳指在她身上滚来滚去,还把那高挺的鼻梁埋在她肌肤里,趁着她中了媚香折腾她的时候,不是很能吗?
沈瓷此时一心想撕开谢韫的面纱。
不过也想着自己的人设,她却没有急迫妄动,而是扶住马车车框,手指轻微用力攥紧车窗边缘。贝齿也咬紧了唇瓣。
但是很快,随着马车颠簸,还是发出了几声无措而又细碎的叮咛。
那声音又轻又软,带着被药力催逼出的颤意,如同一根羽毛轻轻搔刮在人心尖上。
谢韫垂眼,便瞧着那纤细的指尖都攥得泛白。
男人修长的指节也不禁将袖口攥出了褶皱。车内仿佛迅速变得闷热潮湿起来。
然而很快,谢韫那清冷的声音在车内响起:
“刚刚寺庙内究竟发生了什么?谢宁为什么会倒在地上?
你又为何会被绑在暗室中?”
她为什么会被绑在暗室中?难道谢韫不知道吗!
沈瓷很想瞪谢韫一眼骂他别装了,但是想到自己这柔弱无助小白花的人设,还是很快难受地咬了咬唇,为难地看他一眼,随后低下头去,将事情一五一十快速说了:
“...那人究竟是谁,我也没有瞧见。等我醒来的时候,就已经被绑到暗室了。
但是那应该是个年轻而又身形高大的男子。”
“他没有对你怎样吧?”
谢韫下意识问出这话,便觉得不妥。
随后,他果然就见美人低头,一双杏眼带上了些破碎的水光,浓密纤细的睫毛也轻轻抖着,如同脆弱的蝶翅一般。每一次颤动都仿佛是无声可怜的泣诉:
“他、他本来是想对我、对我……
好在大公子你来了,他没有得逞,就逃了。”
说完这话,沈瓷已是盈盈欲泣,面色泛着海棠般的红韵,她抬眸小心翼翼地瞧着谢韫。
那眼神又怯又软,带着被药催出的迷蒙水汽,仿佛一只落入陷阱的幼鹿,望着唯一可能施以援手的人,道:
“大公子,今天的事千万别告诉夫君。
夫君他……醋火大,肯定会生气的。”
听到这里,谢韫薄唇紧抿。
他的目光便在沈瓷身上巡睃几次,便发觉了那男子在她身上留下的细微痕迹——
从唇畔到脖颈,到衣领交合处的锁骨处,或许旁的地方还有……
谢韫立刻闭上眼,止住自己脑海中那亵渎的荒唐想法,他轻轻“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然而这时,马车一个颠簸急刹,沈瓷身体一软,忽地向前一扑,便伏倒在了谢韫的膝上。
谢韫伸手,却没来得及扶住人。沈瓷十指纤纤,按在男人长腿上,随后忍不住地咬咬唇,眼眸又带上了几分不清明的雾气:
“大公子,帮帮我……
胀…”
黑暗的夜中,寂静的马车里,街道上没有他人,这密闭的空间便是一座牢笼,把这无措而又中了媚香的美人困在其中。
谢韫狠狠摩挲了下手指,他闭上眼,不欲再去看那脆弱求助的人。
然而哪怕闭上眼,沈瓷那带着馥郁香气的呼吸,还有那软软的轻哼声,以及那越发闷热的空气……
谢韫不禁又想起了那日夜间,他做的那场不该有的梦境。
那是中秋夜的第二日。当夜他没料到谢昭喝醉了酒,竟会在一墙相隔的地方那般放肆。
然而那时泡在池中,他起身定然会发出响动。因此他只能忍着,泡了大半夜的温泉,直到谢昭将那睡着的人儿抱走,他才顶着一身的温泉水热气起身。
许是那夜温泉水泡得太多。随后的一日,他只觉得浑身燥得让人透不过气来,他喝了不少凉茶,又洗了个冷水澡第二日半夜中才勉强入梦。
而很快,那梦境之中,便是前一日晚上一模一样的场景,只不过对面那头,揽着美人的人变成了他。
水汽迷蒙间,美人墨发如藻,一轮若隐若现藏在云间的月亮照着,只见美人十指细嫩,紧紧攥在那石墙上,而那薄薄的石墙几乎快要被人撞破。
只想遮掩着声音的羞怯美人,紧蹙着黛眉,最后还是颤着发出细碎动听而又甜腻的气音来。直到后面许久,哪怕是隔着竹帘,那形状完美的足都被架着翘起。
小巧精致的影子落在竹帘上,时而紧紧绷起,时而又无力地垂下。只因此时,那柔弱无骨的人只剩下了身后这一个支点,也只能无助地倚靠着对方……
那梦做了很久很久,就如那晚发生的一般。
直到醒来之时,让人犹自不知是梦是醒,只仿佛恍若置身云中,轻飘飘的,但又潮湿得如同当时那石楠花味道的潮腻一般,令人许久都未曾回过神来。
“呜……”
不是,这男人是要去修行出家当佛子了?
此时,中了媚香的沈瓷趴在男人膝头,随后又忍不住向上做起来,手指扶蹭着男人那贲张有力的胸膛处。
然而这玉树临风的男人却如那清冷不动欲念的佛子,只阖紧双目,唯独那额角沁出了汗珠。
这时沈瓷几乎就已经坐在了谢韫的腿上,手指也按在他那胸肌纹理之间。然而到了这时,她却也已经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了。
毕竟以前演戏演到这里,导演就该喊卡了啊!
然而现在她却腰酥腿软,又感觉整个人都如同水一般无力地想要化开,却又不上不下,难受得不行,于是只能盈盈颤颤又无辜地看向对方。
谢韫睁眼时,便是瞧见这样一幅美人无措、墨发微散、唇畔潮润之景。
顿时,那梦境醒来后一直束缚着的弦,似乎“啪”的一下便断了。
不等沈瓷再说什么,谢韫忽然摁住沈瓷纤细的后颈,便是狠狠吻开了她的唇瓣。
急迫又热切的索吻持续了许久,直到沈瓷都已经软得支撑不住,连呼吸都带着破碎的颤音。
若不是对方有力的手掌紧紧按在她后腰上,她就都要直接滑倒下去了。
瞧着美人无措地想要挣动,却又不知该怎么用力帮自己脱困。谢韫不急不缓地摩挲了下手指,将那转动的扳指摁在对方疼痛之处。
“要我怎么帮你?你总得说出来。”
这个道貌岸然的家伙,果然暴露了!现在要是给他戴一副金丝边眼镜,那就是妥妥的斯文败类!
沈瓷心里一边吐槽,一边却是被药力控制着,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软在对方怀中,那纤细的腰身在男人掌中微微颤抖。
她手指陷在对方臂膀上贲张有力的臂膀上,无力地说道:
“不、不要告诉谢昭。”
这话仿佛在空气中划出了一道火焰来,瞬间就将那高压的丹炉给点炸了。
随后沈瓷都没反应过来,便已经整个人都被顶在了对方的膝上。而谢韫手上那上好的和田玉扳指,也已经移了地方。
沈瓷瞬间睁大眼睛,颤着手指捂住唇,抑制着那颤抖的声音,眼睛却瞪大了。
他、他这是打算用扳指?
马车此时进入了一段颠簸的地方,速度放缓下来,却愈发颠簸得厉害。而同时,沈瓷亦感受到了男人那坚硬的膝骨,以及那带和田玉的沁凉赶。
沈瓷彻底软在了谢韫的怀中,咬着唇不欲出声。然而谢韫却是用指尖摩挲着她的唇畔,迫着她开口,唤他的名字。
但沈瓷这般被媚香折腾,不上不下难受得紧,那水汽朦胧的泪珠滚下,根本没有听到谢韫在说什么。
而此时,寂静的夜中,马车外忽然传来了谢昭的声音:
“大哥你怎么在这里?你是从云间寺回来了吗?
沈瓷是不是在你车上?”
15、半路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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