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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顶A的抑制剂失效了_吊耳 第1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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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这样的,我以性命担保,”李小姐郑重地说,“当时晏昭野的言论虽然有些不太礼貌,但那分明是在嘲讽那个吹牛的人。后来网上流传的版本完全断章取义了。”


    李俊荣的眉头紧锁:“既然真相是这样,为什么当时网上没有任何完整的录音流出?也没有人站出来澄清?”


    李小姐苦笑了一下:“这大概是一场针对晏昭野的、有预谋的行为吧。那段掐头去尾的录音传播速度快得惊人,一夜之间就席卷了网络,根本没给人反应的时间。”


    “我当时也是害怕引火烧身,加上知道的内情有限,不敢贸然站出来。直到后来有一次,我偶然听到黄子皓在和人通电话,亲口提到雇佣水军、操控舆论风向的事情,我才得知这一切是他在背后搞鬼。”


    李俊义更加不解:“可那是一年前,他们那时候还是朋友,黄子皓为什么要这么做?”


    “具体原因我也不清楚,”李小姐抿了一小口水,“但我感觉,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才是主导。说实话,这种有预谋的网络攻击,我觉得以黄子皓的智商未必能策划得如此周密,更像是有人在背后指使他。”


    顾凛序:“那个和他通电话的人,有什么特征或者线索吗?”


    李小姐努力回忆着:“我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不过这个人好像一直和黄子皓保持联系。如果要说线索……我曾听说大概在两年前,晏昭野还没回国的时候,黄子皓惹上过一件非常严重的麻烦,严重到可能面临刑事指控。”


    “但后来这件事莫名其妙地被压下去了,不了了之,据说就是电话里的那个人帮他摆平的。具体是什么事我不清楚,那个时候我还没有和黄子皓扯上关系,你们可以从这件事情查起。”


    顾凛序颔首:“这是一个重要方向。还有其他要补充的信息吗?”


    “没有了,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李小姐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这些话压在我心里很久了,今天终于有机会说出来,以前往往是敢怒不敢言。”


    顾凛序认可道:“谢谢你愿意站出来说出真相。这需要很大的勇气。过去的已经过去,希望你能向前看,开始新的生活。”


    “顾调查官,谢谢您,真的很感谢。”李小姐真诚地道谢,又向顾凛序鞠了一躬。


    李俊荣将她送离了接待室。


    室内陷入短暂的沉默。李俊义张了张嘴,过了好一会才困惑地开口:“顾队,如果李小姐说的话是真的,晏昭野是被冤枉的,为什么他当年自己不站出来澄清呢?就任由公众这样误解他,背负这么久的骂名?”


    顾凛序沉默良久:“……这个问题,恐怕只有他本人才能给我们答案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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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章 近在咫尺A 他不得不微微仰起头看他。……


    张渐鸿笃定的担保和李小姐发自内心的证词如同两道余音,整个下午都在顾凛序脑海盘旋不去。


    他处理公务的间隙,思绪总会不由自主地飘到晏昭野的身上。


    晏昭野这个人太复杂了,明明比自己还小两岁,却像一团迷雾,让他难以看透。


    他想起自己最初对晏昭野的定位:一个行事张扬,需要被引导回正途的纨绔子弟。


    可随着接触渐深,这个印象被一次次推翻。在穹星生物的实验室里,那个谈起专业领域时眼神专注的晏昭野与“纨绔”二字毫不沾边。


    更让他招架不住的是晏昭野对待他的方式。他原本是抱着“引导迷途青年”的心态去面对晏昭野,结果发现对方根本不在邪路上。


    非但如此,晏昭野还因为去年那段被曲解的录音,对他怀有一种极深的内疚感,这份愧疚又进一步演化成近乎执拗的靠近和依赖。


    有些黏人,顾凛序给出了一个主观的评价。


    比如那天在车上,仅仅因为自己一句客观的“不想管你”,就能让他委屈巴巴地揪着自己的衣角,说出“你不能不管我”这种话。


    哪怕是争吵后,他被自己明确命令“别跟着”,那双眼睛里涌上的被抛弃般的无助和慌乱也十分灼人。


    这种直白、热烈、不管不顾的依赖和靠近,是顾凛序从未在其他人身上体验过的。


    他习惯于下属的敬畏、同僚的公事公办、亦或是外界的仰慕,这些都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唯独晏昭野,像一团不请自来的火硬闯进他秩序井然的世界里,正在留下无法忽视的痕迹。


    ……麻烦了。


    自己今后该怎么面对晏昭野?


    这个问题在顾凛序直到下班也没想出答案。


    他索性不回去了。连日忙碌,今天难得清闲下来,他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运动来清空思绪。


    特调局负一层设有专用的训练场,此时已到下班的时间,空旷的训练场内寂静无声,只有顾凛序的脚步声在回荡。


    因为只有自己一个人,他便没有打开全部灯光,只点亮了拳击区域的那几盏灯。


    顾凛序戴上训练手套,对着沉重的沙袋出拳。他全身心投入,试图用身体的疲惫驱散脑中的纷乱。


    就在他一记重拳击中沙袋,沙袋剧烈晃动之时,他敏锐感知到身后极细微的动静。


    有人。


    而且已经靠得非常近。


    特调局不会有人像这样不打招呼直接靠过来,所以顾凛序没必要和对方客气。他一记肘击向后方顶去,同时脚下步伐变换,拉开二人的距离。


    他的攻击被对方躲避。借着灯光,他看清了来人的脸。


    居然是晏昭野。


    “你怎么进来的?”顾凛序收回手,语气带着讶异。


    负一楼需要特定权限的门禁卡,晏昭野按理说是进不来的。


    晏昭野站在光影交界处,他的眼神不再是分别时带着点委屈的模样,晃了晃手里的卡:“张局把他的卡借我了,他说你在这里。”


    顾凛序“哦”了一声,没再多问,动手解训练手套的粘扣。


    晏昭野上前一步挡在他面前:“比试比试?”


    顾凛序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我认真的,”晏昭野又说,“不是小孩子过家家那种。你不用给我放水,把我打死了也不用你赔。”


    顾凛序将解开一半的手套缠紧,用行动给出了回答。


    没有多余的废话,两人同时行动了。


    晏昭野率先发起攻击,一记侧踢直扫顾凛序腰侧。顾凛序侧身闪避,同时右手格挡,晏昭野反应极快,矮身躲过。


    一时间,训练场内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真正交手后,顾凛序能够断定晏昭野的招式没有花哨,这不是普通格斗爱好者的水平,其扎实程度完全不逊于联邦军校的一些好手。


    两人你来我往,竟一时难分高下,是真正的旗鼓相当。


    在一次近身缠斗中,顾凛序故意卖了个破绽,右肩微沉。


    晏昭野果然中计,右手探了出来,眼看就要精准地扣住顾凛序左臂关节。


    但他马上想起顾凛序左臂有伤。于是电光火石间,他硬生生止住原本的动作,手腕以一种别扭的角度强行扭转,化扣为推,改变了发力的方向。


    这仓促的变招在高速对抗中带来失衡。本来顾凛序想等晏昭野中计后借力反击,却因为对方的突然收力而打乱了自己的节奏。


    在两人收放不及之下,晏昭野借着前冲和扭转的惯性,身体前压,将顾凛序抵在了训练场的墙壁上。


    晏昭野的右手因为强行变向,最终没能扣住手臂,而是越过肩膀,小臂横亘在了顾凛序的颈前。


    他虽然没有用力,却形成了一个极具压迫性的禁锢姿态,另一只手则撑在顾凛序耳侧的墙面上。


    整个动作发生在兔起鹘落之间,从晏昭野临时收手到两个人以这样一个暧昧又危险的姿势定格,不过一两秒钟。


    顾凛序将他们的交手在脑中回放了一遍,明白了晏昭野突兀的变招所为何故。


    他不认同地说:“我左胳膊没事。你都说了不放水,就不要顾忌这些。难道在战场上你也会因为对手胳膊有伤就改变战术吗?”


    然而晏昭野没有立刻回应。


    他的注意力被一个前所未有的发现攫住了。


    他们此刻的距离太近了。


    近到他能清晰地看到顾凛序因为运动而泛红的脸颊,感受到他呼出的温热气息拂过自己的下颌,感受到他薄荷味的信息素弥漫在自己的鼻尖。


    但这些都不算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顾凛序在抬眼看自己。


    不是平日里那种带着疏离感的平视,更非居高临下的俯视,而是因身高和姿势的差异,他不得不微微仰起头,自下而上地抬眼看他。


    这个视角对晏昭野而言是全新的,冲击性的。


    他过去认知里的顾凛序,来自于新闻照片或是偶尔的远观。那些图片或视频里的顾凛序总是俯视或平视的眼神。即便在两人相识后,由于他们没有像现在这样近距离接触过,所以顾凛序也维持着平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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