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303文学
首页天幕今天也在直播我搞基建 20、第 20 章

20、第 20 章

    【叮。】


    [检测到“关键词”,现开启“时空回溯”功能。]


    提示音过后,所有人都看到天幕之上出现了这么一行字。


    就如同他们都能毫无障碍听懂天幕说的话一样,这行字他们竟也都能毫无障碍的看懂。


    只是......


    “这个时空回溯功能是什么意思?”


    “天幕怎么突然没有声音了?”


    “这是要干什么——”


    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很快他们就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


    就见天幕另一边竟出现了真实的画面——


    [“七殿下,您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二次偷溜出宫了,而且还是去的城西那种地方,那是您该去的地方吗?”


    一道严厉的声音响起,随之而来的,是更严厉的责备:“殿下是君,百姓是民,君不应与民混同,然殿下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流连市井喧嚷之地,岂不是平白折损了天家威仪,有辱皇家体面?臣斗胆,还请殿下自重!”


    而站在说话之人面前的,则是一大约七八岁的小童,脸上甚至还挂着婴儿肥。]


    这是?!


    祁莫瞬间愕然张大了嘴。


    城西善安堂。


    祁琛眼睛则唰一下就亮了:“是莫莫吗?!”


    他小胖手指向天幕另一边的画面:“是胖莫莫啊!”


    “这是七殿下?是七殿下小时候吗?!”


    “啊呀~~”


    祁琛激动得在骆寻怀里蹬了蹬腿:“莫莫!”


    “是莫莫呀!”


    祁琛怎么可能认不出来祁莫,不仅肯定点头道,甚至还激动到鼓起掌来:“看到胖莫莫了!”


    “竟然......”


    骆寻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心想他竟然看到了七殿下的小时候。


    不过这天幕,未免也太神奇了。


    有同样震撼和骇然观感的不在少数。


    但与此同时,他们也同样意识到了,眼下天幕另一边展现的画面究竟是什么。


    而此时此刻这画面中,又究竟具体展现的是哪一件事......


    所以——


    所谓时空回溯,竟是如此吗?


    [“可是先生,我不懂。”]


    画面仍在继续,里面的小童也开口说起了话。


    朝堂之上。


    祁莫不由得深吸了口气。


    要死了啊,这个天幕!


    怎么还能搞出这种......这种奇葩的功能来?


    还时空回溯......


    这不就是社死现场吗?!


    比他亲哥日记本“现世”还要社死的情况——自己看自己的“出镜画面”什么的......啊啊啊!


    祁莫在兀自抓狂中。


    但这朝堂之上的其他人,却依旧处于震惊难言的状态中。


    毕竟谁也想不到天幕竟然还有“时空回溯”这种功能。


    而眼下这无疑是真实发生过的画面!


    意识到这一点,某些人的脸色都要绷不住了。


    毕竟若是这时空回溯功能不止这一次,那么相比于这朝堂之外的其他人,他们这些能够与七皇子日常接触到的,乃至有所交集的,岂不是都有机会也出现于这天幕画面之中?!而一想到这画面之中可能会展现的内容......


    有些人已经不是脸色快要绷不住了,是肉眼可见的已然变得难堪和难看起来。


    总的来说,也算是各有各的社死了。


    不过天幕才不管这些:


    [“殿下有哪里不懂?”


    说话之人似乎很满意现下七皇子的态度:“殿下倘若还有未明之处,臣可继续再为殿下分说一二。”


    祁莫小小一个,点了点头,声音脆嫩:“那请问先生,‘民惟邦本,本固邦宁’这句是何意?”


    那人顿了下,开口道:“这句话讲的是要重视百姓,百姓是国家的根基,根基稳固了,国家才能安宁。”


    “殿下,你这——”


    “既如此,先生刚才又为何说‘君不应与民混同’呢?”


    “殿下,这如何能混为一谈!”


    “为何不能呢?”


    祁莫歪了歪脑袋,像是很疑惑般继续问道:“既然先生常说,治国之要在于重视黎民百姓,那为何又要怪我与民混同而折辱了皇家颜面呢?而且请问先生,这天下百姓如何,是只待在宫里就能知道的吗?”


    “殿下你——”


    “若我不出去看看,我又怎能知道,这京城之内,有贫寒困苦,迫于生计而奔劳终日的贩夫走卒,只为那数文铜钱而起早贪黑着,也有身不由己,泥足深陷于烟花巷陌的可怜人,甚至这天子脚下还有沿街乞讨的小小乞儿。”


    “先生,如果我不能看看这天下的黎民百姓,那看看这京城之内的百姓,都不行吗?”


    “再请问先生,先生所说的‘民’,究竟是书上几笔写出的‘民’,还是这天下正努力活着的‘民’呢?”]


    稚嫩的童音回荡在天幕之上。


    讲话的孩童甚至不足成年人大腿高。


    然而也就是这短短几句话,却说得很多人都如同天幕之上那位一样,下意识张了张嘴,却又发不出任何声音来。


    唯一不同的是,天幕上的“先生”哑口无言,脸色却难看至极,而这听着的天下之人,却是满心复杂,震撼难言,毕竟......他们当真从未听过这样的话语言论,甚至这还是从一位才年仅七八岁的当朝皇子口中说出来的。


    所以天幕口中的昭王,当真就是这位七皇子啊......


    不然的话,为何才如此年纪,便能说出这般叫人无词以答的惊人之言来?


    而且——


    “七皇子,与传闻中不符啊。”


    “所以这一直以来,竟都是谬传?”


    砰的一声。


    有人狠狠拍了一下桌子。


    转头一看,竟是甄子濯。


    “我就知道!”


    只见甄子濯满脸畅快舒心:“我就知道天幕如此推崇的昭王,自是从来就有过人之处的!”


    “且传闻皆谬,今所见者,乃真七皇子也!”


    只是这么多年以来,包括他在内,竟然都以为七殿下当真如传言那般......


    想到这里,甄子濯又不禁想要叹息一声。


    毕竟若非天幕出现,恐怕他们对七皇子祁莫的误会以及认知,也不知还会在这种谬传的基础上要再停留多久。


    嗯......


    朝堂之上,祁莫不由得摩挲了下下巴。


    他原以为他亲哥的日记中有很多“艺术加工”的成分,这无可厚非,没想到天幕也很会“剪辑手段”啊。


    虽说这段对话他是出自真心的,但也是故意的。


    甚至后面还有很多怼怼之言,以及上课睡觉什么的,都是故意为之,他就是在故意使坏而已。


    结果现在综合下来,这给他塑造的形象,也太......嗯,他以后是不是要注意下“偶像包袱”了?


    哎呀。


    怪累人的。


    哦嚯嚯。


    正在这时:


    【叮。】


    画面告一段落,天幕先前卡顿的声音又再次续接响起:


    【......没有更为详细的内容记载,只是笼统写道这位老师最后因不满昭王的向学态度,便直接辞职不干了。】


    【而且对我们昭王的点评好像还不怎么友好。】


    【以至于在《昭史》中的这一段有关记载,则显得昭王格外的不学无术。】


    “............”


    这还算不学无术?


    若小小年纪就能讲出刚才的那一番言论,若这都能算不学无术的话,那他们又算什么?


    这可真真是叫人无言以对了。哎。


    【所以话题拉回之前,像大家疑惑的,为什么昭王和昭武帝那么乐意去往酉州,而且去了之后还不愿意回来——up主觉得,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大概就是因为昭王的所思所想,以及他的所行所举,都不被人理解吧。】


    【或者说,也可能不是不被人理解,而是身处于京城这样的环境下,是不能被人理解和认同的。】


    【所以京城对于昭王而言,大概就像是困于鸟雀的囚笼,鸟雀立于其中,又怎能自由的展翅飞翔。】


    【不过去了酉州就不一样了。】


    【所以翻遍史书,我们便能看到,关于昭武帝和昭王所有的转折点,都是自去往酉州开始的。】


    【而我们昭王去往酉州,第一个改变的是什么呢——就是up主先前所提到过的,我们昭王小时候拿着小铁锹,撅着屁股铲粪沤肥种田所练就出的“技能”——提高酉州农作物亩产量,好让酉州的百姓们都能吃饱饭。】


    【对了,这其中可还关联着一个非常重要的人物。】


    【也是up主先前提到过的,我们大昭朝的第一首辅!】


    【我这么一说,你们应该都知道是谁了吧。】


同类推荐: 考官为什么看到我就跪下了?被疯批们觊觎的病弱皇帝死对头居然暗恋我穿成秀才弃夫郎穿越汉花式养瞎夫郎兽世之驭鸟有方君妻是面瘫怎么破茅草屋里捡来的小夫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