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悄悄退出去,将门带上。
或许魔物也有什么难言之隐?
-
Ares虽然只有一颗大福的大小,也独居多年,但很丝滑地融入了黎逢的生活,对他呼来喝去,很不客气。
谁让鼠是他召唤的魅魔?
一定是黎逢有求于自己才会召唤他。
小家伙雄赳赳地吃了十来个荷包蛋,喝了一升牛奶,魅魔空虚的灵魂勉强饱了些。
黎逢既然决定以身饲虎,暂时把顶级魅魔控制在身边,自然要为他安排些东西。
他开车带小团子去了花鸟市场,打算买些鼠类用的东西。
雪媚娘在他头顶催促个不停。
“去哪呀?有好吃的吗?要是去做坏事的话……”小崽子语气可怜巴巴,泫然欲泣,眼珠却有邪恶的光芒,“那一定要叫我。”
黎逢:“嗯,很坏。”
给魔头安置鼠窝,建造魔窟,可不坏吗?
来到一家杂物店,小鼠好奇探头,软声:“我嗅到很多同类的味道。”
“吱!”
一呼百应:“吱吱吱!”
冷淡的男人扫了眼里间。
很多仓鼠养在透明箱子中,似乎能感受到Ares的气息,全部活跃起来,一副意乱神迷要求偶的殷勤样。
“在这等我。”
黎逢忽然将鼠放在桌上,独自跟老板去了里间。
修长骨感的手指一挑,结界落成,圆滚滚的小鼯鼠刚要跳下桌就被弹了回来。
百无聊赖的Ares抱着肚子蜷缩在桌面。
一秒过去了。
黎逢哥哥没回来。
两秒过去了。
还是没回来。
……
小团子的表情逐渐严肃起来,不安笼罩了他。
等了两分钟,黎逢这不靠谱的饲主终于回来,两手空空,带着鼠回到车上。
“没有拿到想要的东西吗?”
鼠托下巴,面色忧虑而深沉。
黎逢正要说什么,余光瞥见小家伙身后浮着半个馒头,接口处散发暖黄微光,想不到这小魔物还有储物空间?
……只不过哪里来的馒头?
Ares故意炫富露出了一点财力。
这小神父果然吓呆了。
三瓣嘴斜勾起一个自信弧度:“虽然你冷冰冰的,不算个完美的饲主,但鼠心胸宽广,暂时不打算更换饲主人选。”
分开的两分钟,Ares想了很多。
“以后你不要太辛苦了,我养你。”
鼠爪心疼到颤巍巍,缓慢拖出一个馒头,猛地抛给黎逢:“你今天的伙食!”
又一个。
“明天的伙食!”
再来一个。
“后天的伙食!”
小家伙泪眼汪汪,扒着黎逢胸口望着他:“这些够不够?”
“你刚才……”
豆大的泪珠扑簌簌掉下来,小鼯鼠整张脸都哭湿了,哽咽着问他:
“为什么走了两分钟,不打算养鼠了吗?”
“鼠很好养的。”
作者有话说:
hi宝宝们!
小墨今天搓了一个超满意的文案,感兴趣的宝宝可以点个收藏哟!
[抱大腿][抱大腿][抱大腿]
《被退婚<a href=Tags_Nan/LongAoTian.html target=_blank >龙傲天</a>强取豪夺了》
仙二代云宝宴练功走火入魔,将与他不对付的师兄睡了
这位云公子娇蛮霸道,顾盼生辉,只靠一张脸便能将仙门年轻一辈们耍得团团转
重伤的墨铮玉毫无反抗之力,连同守宫砂也消失不见,惊怒羞愤欲死!
“贞洁被夺,我此生再修不成无情道,只能做云大公子膝下呼来喝去的狗,你满意了吗?”
温香软玉让人怼得神志不清,断续说:
“师兄别急…!我、我去找爹爹退婚,指腹为婚,全都、不作数……!”
那一瞬,墨铮玉目眦欲裂
——好个残忍的纨绔,竟连他做狗的资格也一并剥夺!
-
云宝宴意外得知他们身处一个话本世界
师兄墨铮玉虽父母双亡、出身低微、不受待见,但将来的修为定在万人之上,还会有无数红颜知己为他打破头
他压根不记得一夜夫妻的经历,还由衷为师兄高兴,找父亲退了婚约
两个男人嘛,怎么能成亲?
瞧,师兄都高兴吐血了!
直到他发现师兄拿的是魔尊剧本,本体是一条通体如墨玉的恶龙,性格愈发阴晴不定,不多时日便要为祸苍生,连看他的眼神都一天比一天凶狠
云宝宴从小侠肝义胆,正得发邪,一剑给人捅到山崖下
“若要报仇,我一条命随你拿去,但我无法置天下人于不义。”
-
墨铮玉生来坎坷,受尽折磨,不料还遇上云宝宴这般混世魔王
夺他贞操,弃他如敝,不顾同门情谊罔顾他性命!
他就知道…云宝宴如皎皎明珠,向来看不起自己的!
再次出关,眸光赤红的年轻魔尊杀上仙门,掳走师弟,打算将其关进魔窟日夜折磨,谁料看见美人师弟那隆起的小腹,他愣住了
……这是?
墨铮玉恨意冲遍肺腑
谁料云宝宴一醒来,便要拔剑自刎,眸光冷清正义:“我早说过,这条命随你拿去。”
“想死?”
墨铮玉抬手震碎宝剑,掐住他下颚将美人按在榻上,铁锁相缠,他恨声:“…哪那么容易?”
“阿宴,我会让你腹中孽子认贼作父,让你痛不欲生。”
“让你和我这穷小子永远在一起。”
“我们子孙绵绵、再难分离。”
【小剧场】
几月后,一颗龙蛋出生了
第6章 六颗雪媚娘
砰。砰。砰。
三个发面大馒头不轻不重砸在黎逢紧实的胸肌上。
这是鼠的全部家当。
资金链已断裂。
而后,还没馒头大、但比馒头圆的小鼯鼠凶猛地撞到他怀里,啜泣声细微又无助,跟被父母抛弃的幼儿一般。
蒲公英般的浅灰色大尾巴一颤一颤。
黎逢愣住。
似乎没料到一口气能吸干上百人精气的顶级魅魔,会哭着让他不要抛弃自己。
这和孩子有什么区别?
果然是对症下药么?
作为神父的他对情欲之事没有兴趣,就换了一种招数。
——手段了得。
年轻男人叹息了声,鬼使神差伸出一根长指,落在毛绒小脑壳上揉了揉,又缓缓从头捋到尾,着重在那细密顺滑的大尾巴上搓弄。
动作熟悉到双方都未曾发觉。
哭泣的雪媚娘乖了些,悄悄在他衬衫上蹭眼泪鼻涕。
“…不哭了,哥哥错了。”黎逢不自然地说着安慰的话,“我只是离开两分钟。”
触发关键词“离开”,小鼯鼠身体微微一颤。
“不许再触犯Ares的逆鳞!”
小毛团四爪胡乱在他胸口踢打抓挠,可惜连皮外伤也无法造成。
黎逢托起鼠,试图给他擦眼泪。
一垂眼,衬衫上结结实实洇着两团“O.O”状的水渍。
Ares没想到做坏事的痕迹这么明显,顿时有些心虚,软绵绵的哭腔愈发微弱:“眼睛大又不是鼠的错……”
经过一天短暂相处,鼠摸清了黎逢是个爱干净的人。
那张森冷的脸一定会变得很臭!
然后带鼠回家换衣服,不再提给鼠买东西的事!
Ares作为魅魔队伍里唯一一个吸不到人类的吊车尾选手,还是有些察言观色的本事的。
……不买就不买。
鼠不稀罕。
谁料黎逢如眼瞎一般,抽出的纸巾轻柔落在湿漉漉的小脸上,照顾婴儿似的擦干小花脸。
又让小鼯鼠打开储物空间,亲手帮他一个个放回去。
“不在这买了,我带你去买更好的东西。”
“……”
Ares黑圆闪亮的眼睛怔怔看着他。
下一秒就趴在他脑袋上作威作福,指挥道:“开快点!”
小神父对鼠毕恭毕敬,一定是看到了他的财力,心生畏惧,连吃都不敢吃一口,如数奉还给鼠鼠。
Ares不由得意起来,暗自翘起粉嘟嘟的三瓣嘴。
财富。
是给男人看的,不是给男人花的。
积累原始财富的过程也充满血腥与残酷,那些细节,Ares不打算跟黎逢讲了。
毕竟鼠鼠刚才从老板桌子上偷馒头的过程很辛苦。
脆弱的神父,不必知情。
-
十分钟前,黎逢意外被拉进“A大校友交流群”,他和学生关系一向疏离,怎会有人邀请他?
男人不由多看了几眼热火朝天的群聊——
[收二手《考古学概论》,上次没带课本,被黎老师罚站一整节课我服了,高中都没这么严格……]
[big胆!居然不知道历史学院第一小古板!@大狗狗是狼]
[冲着脸报课的都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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