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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禁欲神父娇养的小魅魔_是墨痕子 第7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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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res有些遗憾不能以鼠鼠身体下工地,再三和老师申请也没用,明明小鼯鼠挖洞速度很快。


    他的穿搭和一些美好的品德都被毁掉了,气得想撕掉作业本!


    人手都有一个工具包,Ares掏出小手铲和刷子。


    看来无论是谁讲课都会让他昏昏欲睡。


    都说工作是一个男人最有魅力的时刻,黎逢在前面讲得嗓子冒烟,所有关爱的余光和锋利的下颚线都给了Ares,小孩看都不看他。


    男人双眼无神:“注意事项都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啦——”学生们黏黏糊糊地说。


    溜号中的Ares忽地扫到工地外一道熟悉的人影。


    杜馆长拎着他的老式收音机,笑着朝小孩招招手,晃晃手里的柿饼,嘈杂又模糊的唱腔从收音机里幽幽传来。


    呲啦。


    呲啦……


    电流声仿佛就在耳边。


    Ares眼前陡然一黑,意识陷入空茫。


    “Ares!?”魏茜茜上一秒还在挖土,下一秒周围陷入化不开的浓黑,她心里慌乱,什么都看不见,接连叫了几声。


    “小姨、小姨!黎老师!你们在哪!?”


    小孤影,靠墙蹲……


    说的话,没人闻……


    怪诞的童谣仿佛来自千百年前,在死一般的黑暗中响起。


    “你装的再怎么像人也始终是个魔物!”


    “她是魔物……”


    窸窸窣窣的声音凝成千夫所指,一个个鄙夷和痛恨的目光扎过来,要将人洞穿。


    魏茜茜向后跌去,徒劳地挥手,泪水淌了满脸:“走开、走开!”


    方新睁开眼。


    他低下头,怀里是一辈子都没被人看见的画本,而他已白发苍苍,面前只有个装着钢镚的破碗。


    “呜呜…妈妈!我、我画画把自己饿死了……”


    羡鱼挥出重剑,劈断的不是魔物,而是天堂管理局的罗马柱。


    他惊慌失措想要弥补。


    往常随和从容的塞缪尔冷冷看着他:“你是神使,居然爱上了魔物?魅魔生性本淫,你的一生都会被他毁掉!”


    羡鱼无助摇头。


    “不、不是的!林渊他很好,不是这样的…!”


    不知过了多久,Ares逐渐有了意识。


    周围虽然很黑,但前所未有的安全、温暖与宁静,小鼯鼠意识到他在妈妈的羊水里。


    一道冷漠的童音说:


    “欢迎来到乌托邦,我叫黎逢。母亲让我来接你们去见她。”


    轰隆隆——


    大几十颗雪媚娘吱吱叫着,朝安全的镇子里冲去,不住感谢大祭司的营救。


    最后一对夫妻停下脚步道谢,雪媚娘夫人站起来,她已有身孕,像是随时都要临盆。


    她温柔地抚摸孕肚,对还未出世的孩子玩笑说:


    “宝宝,跟哥哥打个招呼。”


    Ares想要嘤咛,可什么都说不出,他的脐带还连在母亲身上,还不算一个完整的生命体。


    这些都是真的吗?


    鼠和哥哥,还没出生就认识了吗?


    小鼯鼠什么都看不见,在虚空中伸出双爪。


    忽然,另一只小手隔着肚皮,轻如羽毛一般落下,与Ares掌心相对,温度蔓延。


    小孩一板一眼地说:“你好,还没出生的小朋友,我叫黎逢。”


    作者有话说:


    从小在哥哥怀里长大的Ares宝宝!小肥耗子我亲!


    第50章 五十颗雪媚娘


    将近二十年前,天堂地狱分庭抗礼,严禁神使或魔物前往人类世界生活,在弱小的人类面前永远蒙着一层神秘面纱。


    彼时,天堂的教廷尚未更换为异端管理局,神使们的工作环境循规蹈矩,古板森严,终身不嫁不娶。


    并且无论是哪方阵营,都以更强大为荣。


    无论手段是残暴还是温和,都在无声地洗刷掉一大批弱小的魔物与神使。


    一批批生命无处栖身,只能陨落,化作孤魂。


    因此也有一部分人赌上性命、举家搬迁,悄悄来到战火之外的人类世界,前往叛逃天堂的大祭司所建立的乌托邦。


    Ares的父母就是在这个<a href=tuijian/niandaiwen/ target=_blank >年代</a>躲进了小镇。


    西伯利亚鼯鼠魔力十分微弱,之所以能跻身魔物行列,得益于软萌可爱的外表。


    近些年人类的精神追求越来越高。


    一种微妙的萌之力量出现,赋予了鼯鼠家族魔法。


    初到人类世界的鼯鼠们手足无措,他们过惯了在地狱担惊受怕、为人口粮的日子,来到镇子后整日缩在树洞里,几乎走两步就能在路边的树木里刷新一颗雪媚娘。


    等到了夜深人静,才敢成群结队出来觅食。


    黎逢每次按照母亲的命令去送吃的都没有鼠搭理他。


    他敲敲树洞,一颗陌生的雪媚娘警戒地探出头,不等说话,对方就竖起愤怒的眼睛,发出粗犷大叔的怒吼:“滚,不需要!”


    六岁的黎逢吓了一跳。


    原来这只鼠已经是叔叔的年纪了。


    最后他只得把食物分散放在投喂点,发现鼯鼠会趁夜觅食这才回去跟母亲交代任务。


    有时他会躲在暗处偷看鼯鼠吃东西,觉得很新奇。


    不过他并不喜欢表面可爱,灵魂是大叔的鼠。


    要是有个像动画片里一样可爱的小宝宝就好了,他会把他当作亲生弟弟,走到哪都抱着他,两个人互相陪伴就不会孤单了。


    不过严厉的祭司母亲不允许黎逢有太多娱乐活动。


    这种独占一只小鼯鼠的行为,在大祭司眼里属于侵犯别人自由的生命。


    作为将来要成为神父的人,他从小就被培养不要有任何私心。


    六岁的小黎逢注意到,他每次暗中观察时,都有一对雪媚娘夫妻也在暗中观察自己。


    他回头,看见两颗团子翘起微笑唇,说:“谢谢你,孩子。”


    那位团子阿姨怀孕了,说不定下次见面就有个更玉雪可爱的小小鼠对他撒娇说“谢谢哥哥”。


    不知怎的,未来的小神父突然红着脸逃开了。


    他慌乱的样子要是被母亲看见一定会责罚他,如果不是起心动念,又怎么会方寸大乱?


    Ares能感受到迁徙的颠簸,他在母亲肚子里睡了一觉。


    再次醒来,鼠能清晰感受到他的身体比之前更加强健结实,不多日就要出生了。


    拜托拜托…!


    快一点出生吧,鼠现在目不能视口不能言。


    每次听见黎逢的声音他都激动到想扑腾,怕妈妈不舒服,只好压住焦急的心情,乖乖缩好。


    “小神父上午给老人做了临终祝福,现在又在做祷告,真是勤劳。”


    Ares听见妈妈的声音。


    她在和父亲散步,走到祷告室前停住脚步。


    沉稳的大颗雪媚娘望着小男孩稳重的背影,满意点头,摸着并不存在的下巴:“是个成熟有责任感的男人。”


    “如果夫人肚子里的宝宝是女孩子,我就去问问大祭司能不能定下娃娃亲。”


    “要是能喜结连理,将来过年的时候族人们就不会给Ares介绍对象了。每只鼠吱吱两声,我都得被吵死了。”


    孕肚里的Ares:“?”


    “笨,你不知道神职人员是不能结婚的吗?”柔美些的雪媚娘嗔怪看他。


    鼠父浑不在意:“那又如何?”


    “我们已经生活在乌托邦了,再说,黎逢的母亲不就是神使逃出来结婚的吗?还是跟人类牧师结合,多勇敢,说不定将来一切都会改变。”


    尚未出生的Ares好奇聆听。


    哥哥不常说起他的父母,鼠还真想多听听这种童话故事般的爱情。


    两颗团子吱吱讲八卦,都没注意到黎逢走到他们面前。


    穿着法袍的男孩礼貌行礼。


    Ares发现原来哥哥从小讲话就冷冰冰的。


    “哪怕我不是神父,也没办法和令郎结婚,因为我是人类,不是一只鼯鼠。”


    即便Ares没想过嫁给哥哥会是怎样的场景,但这话太泾渭分明。


    好像他们物种不同就要分道扬镳似的。


    连叫都不能叫的小鼯鼠突然激动起来,他想哭,想让哥哥把刚才的话收回去。


    柔美优雅的雪媚娘夫人忽然抬起鼠爪,无助地抓住丈夫:“我、我肚子好痛!”


    “我要生了!”


    -


    黎逢有记忆开始就在为其他人服务。


    他的父母在乌托邦至高无上,一位是法力强大的神使祭司,一位是拯救疾苦的牧师。


    而他作为他们的孩子,天赋卓绝,自然应该大公无私,秉承神爱世人的观念活下去。


    即便黎逢并不懂这一切的意义是什么。


    看到别人的欢笑与感激就是幸福吗?


    可他自己都未曾体验过。


    为了训练他的成绩与法术,在寒风中受冻受罚都是家常便饭,掌心也时常被戒尺打得红肿。即便这的确对他有所帮助,但回想一下,仍觉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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