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303文学
首页病美人被阴湿男鬼缠上后_水水鹤 第47页

第47页

    说到最后半句,老头明显底气不足,但还是硬着头皮说完了。


    白危雪:“……”


    江烬把老头脑袋从地上拎起来,温和地冲他一笑。老头嘴唇抖着,稀疏的毛发因极度害怕而竖起来,他大叫:“不要——!”


    “咚!”


    撞击声响起,平坦光滑的墙壁上瞬间多了一个深深的血坑。老头头骨凹陷进去,还在不死心地大叫:“你们这对毒夫,一定会遭报应的!”


    “噗呲——”


    脑浆迸溅,江烬眼都没眨,直接捏爆了他的头颅。


    耳边的聒噪消失了,老头的身躯化成一股黑雾,涌进江烬身体里,不知是不是错觉,白危雪觉得江烬的身躯又凝实了些,不过就算套了个人的壳子,也挡不住灵魂深处的森森鬼气。


    那双漆黑的眼睛正玩味地盯着他,长鞭甩了甩,不经意地点到他脚下。白危雪扫了眼那根染血带刺的长鞭,眨了眨眼,很识时务地撩开帘子退了出去。


    没想到江烬也跟了出来。


    白危雪戒备地看着他:“你过来干什么?”


    江烬瞥了眼嚎啕大哭的老板娘:“不是还有一个。”


    老板娘是鬼,如果走正规程序,需要及时通知上级,再由上级通知官方来捉鬼。除此之外,他还得配合官方做笔录,很麻烦。白危雪只是来打耳洞的,现在是下班时间,这鬼不在任务内,他选择视而不见。


    “那你处理吧,我先走了。”白危雪拿起金属椅上的外套,头也不回地转身。


    “等等。”


    江烬效率极高地吞噬了老板娘,没再残忍恶劣地折磨她。他叫住白危雪,慢条斯理地问:“你来这里干什么?”


    “瞎吗,打耳洞。”


    江烬点了点头:“那打上了么?”


    白危雪一边说“关你什么事”,一边去拉门把手。


    门把手却跟锈住了一样,纹丝不动。


    “这里是根据鬼的意念生成的鬼域,只要鬼不想,你就出不去。”江烬好心地告诉他,“现在鬼被我吞了,很遗憾,目前只有我能带你出去。”


    白危雪转过身:“你到底想干什么?”


    “没什么,”江烬邀请道,“只是想帮你打个耳洞而已,过来坐吧。"


    白危雪冷冷地看着他,没有要往前走的意思。


    江烬也不催,耐心地等着。


    周围气压越来越低,空气渐渐变得稀薄。江烬注视着白危雪的脸,温和道:“还不来吗?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又过去半分钟,白危雪终于重新坐回椅子上。他拿出手机一看,果然没信号。


    收起手机,他掀起眼皮,面无表情地注视着镜子里的江烬。


    江烬的风衣上染了血,靠近时有一股很浓的血腥味,和花香杂糅在一起,令白危雪非常不适。他语气不善地开口:“能不能把你身上这件衣服脱了?”


    江烬停顿一秒,脾气很好地答应了。


    风衣脱了,里面只剩一件薄薄的黑色毛衣。江烬不怕冷,衣服对他来说只是可有可无的摆设。白危雪扫了眼,心想他还挺挑剔,不止长相,连傀儡的身材都要挑最好的。


    耳朵像被蚊子蛰了一口,耳洞顺利地打好了。白危雪忽然想起来:“等等,你手消毒了吗?”


    江烬:“不用消毒。”


    白危雪点点头:“嗯,反正感染的是我不是你。”


    打好耳洞后,要先戴专业耳钉防止耳洞粘连,一周后才能换成自己的耳钉。丝丝血线从伤口处涌出来,白危雪刚要提示,就见江烬俯下身,薄唇微张,含住了他的耳垂。


    他的耳朵极为敏感,轻轻一碰就会瑟缩,更别提被湿凉的舌/尖含住。


    白危雪脊背一僵,条件反射地挣扎起来,却被周围汹涌的黑雾按着肩膀动弹不得。耳垂的软肉被舔舐着,像一条毒蛇钻进了耳朵里,危险、狰狞、如履薄冰。


    他强迫自己平静下来,问:“你是吸血鬼吗?”


    半晌后,江烬终于抬起头,舔了舔浸着血色的唇:“或许。”


    白危雪气笑了:“刚刚那鬼身上那么多血,你怎么不喝他的?”


    江烬微微一笑:“我说过,你的血味道和他们的不同。”


    白危雪:“可你也说过,我的是苦的。”


    江烬点头:“我就爱喝苦的。”


    白危雪:“……”


    他不再废话,起身就走。


    江烬握着他的肩膀,把他按回金属椅里:“你忘了一件事。”


    白危雪看了眼臂弯里的外套,皱眉:“什么事?”


    江烬抬了抬下巴。


    顺着方向,白危雪看到了一行贴在墙上的字:


    打耳洞:耳垂一对五块,耳骨、耳轮一对三十块。


    白危雪:“……”


    他站起身,面无表情地算账:“鬼屋镜子五百块,我的运动裤一百块,沙发套四百块,这件毛衣五百块,你一共欠我一千五百块。”


    他扯了扯身上染血的毛衣,皮笑肉不笑:“抹去打耳洞的五块,你还欠我一千四百九十五块,微信还是支付宝,江烬先生?”


    闻言,江烬眯起了眼。他盯着白危雪红肿的耳垂看了几秒,开口:“那就送你一件礼物好了。”


    说完,他意味深长地补充了一句:“这礼物可不便宜。”


    第31章


    早上的事务所很冷清, 白危雪迟到了半个小时,到工位一看,龙果和李重重还没来, 只有温玉和卢山在吃早饭。


    卢山仿佛不怕腻, 大早上也在吃炸鸡, 空气里飘着一股浓浓的孜然味。


    温玉见他来了,抬手打了个招呼,白危雪点点头,在电脑跟前坐下。


    随着他点头的动作, 耳边有一抹鲜艳的颜色微微一晃。温玉扶了扶眼镜,犀利的目光顺着白危雪的脸移到他耳朵上。


    “你耳朵上这是……”


    “耳钉。”


    “噢。”温玉打量了一会儿, 自言自语, “原来还有造型这么别致的耳钉吗,果真是老了, 跟不上年轻人的潮流了。”


    很快,李重重和龙果也来上班了。


    即便白危雪低调地埋头工作,安静地宛如一朵蘑菇, 但他耳朵上的东西还是第一时间引起了李重重注意。


    李重重睁大眼睛,面露惊讶:“你还真去了啊?怎么样,服务不错吧,虽然贵了点, 但贵也有贵的道理,不会让你多受罪的。不过你怎么第二天就戴上了自己的耳钉啊,穿孔师没跟你说嘛, 这样可能感染。”


    说着,他伸手去摸白危雪的耳钉:“不过你这个款式好新奇啊,哪里买的, 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白危雪侧了侧头,避开他的手。


    那枚水滴形的红宝石耳钉随着这个细微的动作,在苍白的耳垂上轻轻一晃。


    不对!李重重察觉到什么,瞪大眼睛,眼底流露出惊艳之色。


    这不是普通的塑料耳钉,耳钉晃动时,里面的红色是流动的,像一滴将落未落的血珠,被凝固在坠落的刹那里。水滴内里仿佛封着一小簇暗火,在冷白肤色的映衬下,红得惊心,也艳得摄人。


    灼目的红,钉在无暇的白上,张扬的金发蓬松地散在耳边,光线照射进来,水滴里猩红闪烁,硬生生为他冷淡疏离的气场撕开一道秾丽的缝隙。


    李重重没再碰,问:“你这耳钉里的东西怎么还能晃,是什么液体啊?”


    白危雪淡淡道:“劣质凝胶。”


    “啊?”李重重不信,“不可能吧,凝胶流动性怎么可能那么好,你这个跟血一样。”


    白危雪捏了捏耳垂,面色不虞。


    李重重猜的没错,这里面就是血,还是江烬的血。江烬说要送给他一个礼物,白危雪一秒没带犹豫,坚定地拒绝了。但江烬作为恶鬼,能使的阴招很多,硬是把这个耳钉当作礼物,强行戴在了他的耳朵上。


    还是强制性戴着,一辈子都摘不下来的那种。


    李重重又担忧地说:“你的耳朵怎么红红的,是不是伤口没愈合感染了啊,戴耳钉不急的,万一以后没长好就坏了。”


    其实他打耳洞的伤口早在昨天江烬含吮他耳垂的时候就愈合了,江烬有出人意料的治愈能力,当初鬼屋的伤口也是轻轻一按就好了。


    他昨晚想了各种办法,试图把耳钉从耳朵上摘下来,但暴力拉拽也好,巧妙地利用工具也好,耳钉都牢牢地挂在耳垂上,纹丝不动,还差点把耳垂弄出血,只好放弃。


    “没事。”他对李重重道。


    李重重敏锐地察觉到白危雪心情不太好,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于是主动挑起话题:“说实话你这耳钉挺好看的,哪里买的呀,要不我也来一副,咱们带兄弟款。”


    白危雪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路边摊买的,昨天被城管查了,不干了。”


    “哦……”李重重悻悻地挠了挠头,“好吧,那算啦。”


    “对了,”温玉突然开口,“危雪,你之前不是让我查查屠宰厂那个富二代吗?他已经死了,就在屠宰厂出事后不久,是自杀。跟他玩的都是有权有势的,只能说,就算查也查不出来什么东西。”


同类推荐: 考官为什么看到我就跪下了?被疯批们觊觎的病弱皇帝死对头居然暗恋我穿成秀才弃夫郎穿越汉花式养瞎夫郎兽世之驭鸟有方君妻是面瘫怎么破茅草屋里捡来的小夫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