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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病美人被阴湿男鬼缠上后_水水鹤 第6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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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身拿毛巾擦脸的时候,他突然一个踉跄,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他疑惑地低头一看,面上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脚下差点绊住他的,是一块红色的布。


    这块布白危雪极为眼熟,是被扔进棺材里时遗落在里面的红盖头。


    红盖头突兀地出现在这里是什么意思?犹豫半秒,白危雪把红盖头捡了起来。


    金线绣出的两只鸳鸯交颈缠绵,在白危雪眼里分外讽刺。他攥着盖头,耳边又响起那首阴森诡谲的歌谣:


    “丢呀丢呀丢手绢,轻轻地放在小朋友的后面,大家不要告诉它。”


    白危雪一愣,低头看着大红盖头,浮起一个荒谬的念头。


    这难不成就是恶鬼丢在他身后的“手绢”?


    白危雪脸色难看起来,他大步走到床边解锁手机,登陆内网查找鬼丢手绢是什么意思。


    答案很快就出来了:被鬼丢手绢一定要小心!务必在三天之内找到它,否则你们的处境将会对调,届时会发生什么很难说!祝您好运哦~~~


    白危雪:“……”


    好下作的手段。


    现在的江烬对他来说是隐身状态,找到他的唯一办法就是破坏掉压制恶鬼的媒介,让江烬现出身形。还把时间卡在三天内,谁知道三天后如果他完不成会遭遇什么。


    白危雪面无表情地把红盖头扔在桌子上,爬上床睡觉。


    一觉睡醒,他板着一张脸去上课。


    施水嘉看见他的表情,被吓了一大跳:“哥你今天心情不好吗?怎么表情那么严肃,别不开心,我请你喝奶茶怎么样?”


    白危雪板着的脸缓了缓:“不用,我不爱喝甜的。”


    “好吧,高考压力大能理解,但是千万别想不开啊~”施水嘉安慰完白危雪后,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冲回座位,埋头刷题。


    白危雪的低气压一直持续到上地理课。


    课代表先把地球仪搬进来,狄力后脚进入教室。袖子里的蛊虫随着距离的拉近,突然动了动触角,白危雪眼前一亮,这意味着蛊虫闻到了那根血样管的气息,果然那些姓“蒋”的学生的血样都被送到了狄力那里。


    只不过班主任平常是不住在学校的,晚上会回自己家。狄力如果要弄血样,肯定也是晚上回家弄。


    万一那个媒介就在学校呢?如果在学校,大概率就在狄力办公室里。


    白危雪想了半节地理课,终于在中途举起手,跟班主任打报告说自己肚子疼要上厕所。狄力面色不善地盯着他,几秒钟后拉着脸点点头。


    走出教室,他先是去了一趟厕所,在厕所隔间里贴好隐身符后,才目标明确地前往班主任办公室。


    他之前没去过狄力办公室,只知道是独立办公室。真正进去了,觉得和寻常老师的办公室也没什么不同。白危雪放出蛊虫,看它触角缓慢地移动。


    没想到蛊虫嗅闻了一圈,居然什么都没闻到,蔫哒哒地爬回白危雪袖子里睡觉。


    白危雪很失望,只能走出办公室,回厕所摘下隐身符。


    走回教室后,正好赶上地理课下课,白危雪和搬着东西的地理课代表擦肩而过。


    白危雪瞥了他一眼就收回目光,忽然,他停下脚步,盯着地理课代表的背影,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嗨。”


    正吃力地搬着地球仪的课代表被冷不丁地拍了下肩,魂儿差点没吓飞了。他扭头看了对方一眼,瞬间露出惊诧地表情,连语气都结巴起来:“是……是你呀。”


    白危雪冲他笑了笑,“地球仪重不重,要我帮你搬吗?”


    课代表的脸唰一下红了,像猴屁股一样,他眼神闪烁地不敢看白危雪,连连摆头:“不用的……我都习惯了,而且班主任特别珍惜这个地球仪,不喜欢别人碰。”


    “行,那你加油。”


    告别课代表后,白危雪脸上的笑意消失地一干二净。刚刚近距离接触地球仪,蛊虫果然有了反应,压制江烬的媒介八成就在地球仪里。


    地球仪的保密性又好,上课时又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看着,真是一举两得。


    当天晚饭时间。


    白危雪肚子饿得咕咕叫,他按着肚子,一脸胃疼地给自己贴上隐身符,潜进狄力办公室。


    狄力果然吃饭去了,没在办公室。硕大的地球仪就摆在桌子的正中央,白危雪伸出双手把它抱起来,上下晃了晃。


    这地球仪很沉,晃起来却没什么声响,白危雪猜测“媒介”应该被什么东西固定在了内壁,思及此处,他抬高地球仪,往桌角狠狠一撞。


    “砰——”


    脆弱的塑料很快被撞出一个大洞,白危雪把拳头塞进去,将大洞掰开,露出内里。


    他以为自己会看到一个纸扎的小人,或者一个棉布缝成的娃娃,没想到地球仪里只有一根被胶带固定在内壁上的骨头。


    骨头表面萦绕着不详的黑气,给他一种晦气阴冷的感觉,只是握在手里,就感觉到一股寒气顺着相贴的手心蔓延至四肢百骸,短短几秒的时间,他从头到脚都凉透了,像是刚从冰湖里爬出来一样。


    不仅如此,骨头上还插着几十根针。针的表面是暗红的,是已经凝固了的褐色浊血。白危雪捧着骨头,发现除了这几十根针之外,骨头表面密密麻麻覆盖着几百个针眼,好像每个地方都被血针扎过,再拔出来,换上新的血针,循环往复。


    白危雪一怔,直觉告诉他,这是江烬的骨头。


    忽然,他又想起了团圆屠宰厂的那根骨针。


    两者给他的感觉截然相反,骨针莹白纯净,这截骨头却黑暗诡异,异常危险。白危雪打了个寒颤,不再纠结,他直接上手拔掉血针。


    待几十根血针全部拔完的那一刻,办公室的温度骤然降了下来。


    无数黑雾从骨针的针孔里逸散出来,汹涌澎湃的恶意霎时溢满了整个空间。黑雾没有攻击白危雪,但他还是被冲撞得连连后退,几近窒息。


    就在他的后背即将撞上冰冷坚硬的墙壁时,突然被一具炙热的身躯截住了。


    一只手从后面伸出来,捏住白危雪的下颌,在他耳边暧昧地吹了口气:


    “想我了吗?我的新娘。”


    第47章


    敏感的耳朵被热气一吹, 白危雪受不了地偏头躲开,他一把拍开江烬的手,说:“你是谁, 不认识。”


    江烬毫不意外对方能说出这种话, 他维持着圈抱的姿势, 朝白危雪伸出手:“好吧,那初次见面,不送点见面礼吗,亲爱的。”


    “你脸皮挺厚的, 对礼物的品味也很奇特,”白危雪笑了笑, 掂了下手里的那根骨头, 尾音上扬,“啊, 这该不会你的骨头吧?你死后被人分尸啦?”


    “给我。”江烬重复。


    这就不装了?白危雪顿觉无趣。


    背后紧贴着一具炙热的胸膛,白危雪有些热,为了拖延时间, 他往前走了几步,单手脱掉大衣。


    深灰色大衣挂在臂弯上,白危雪的上身只剩一件单薄的低领毛衣。


    背后的热度又紧贴上来,江烬一边圈着他的腰, 一边头埋在他颈侧,深吸一口气:“是故意脱给我看的吗?”


    沉甸甸的目光顺着颈侧往下落,白危雪疑惑地低头一看, 气笑了,索性一把拽开领口,露出清晰流畅的锁骨, 冷冰冰地问:“好看吗?”


    他忘了两人之间存在身高差和角度差,从江烬的视角,能清楚地看见两颗立在白雪上的小红果。幽冷的双眸浓得像墨,一眨不眨地盯着,喉结滑了下。


    趁江烬愣住的瞬间,白危雪抓着班主任桌子上的烟灰缸就往他头上砸,下手又重又狠:“去死吧,死变态。”


    红果从眼前飘走,江烬不满地蹙了蹙眉,一把截住烟灰缸。


    白危雪又用地球仪碎片去划江烬的脸,那张脸太欠揍了,划花了该多好。


    江烬偏头躲开,白危雪眯了眯眼,忽然提膝一顶,往江烬裆/部狠狠踹去。


    江烬脸色一沉,攥住白危雪的胳膊,往后一拧。


    “嘎嘣——”


    白危雪脆弱的右手关节竟然就这么被他拧脱臼了。


    冷汗如雨而下,白危雪痛得闷哼一声,身子瘫软地往下坠。


    江烬意外地挑了挑眉:“这么不耐造。”


    说完,他轻松地提着白危雪的腰,握住他的两只手腕反折在身后,将人抵在墙壁上。


    身前是冰冷的墙壁,身后是火热的胸膛,白危雪腰塌下去,额头抵在墙壁上,剧烈地喘了口气。


    江烬恶劣地撞了撞他,倾身靠过来,在他耳边低声耳语:“怎么办,你把我踹*了。”


    白危雪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是个糟糕的姿势。


    他挣扎着要起身,却被江烬不轻不重地捏了捏手臂。脱臼的剧痛顺着手肘传到四肢百骸,白危雪立刻失去了全部力气。


    他紧抿着唇,忍痛道:“是吗,太小了,没有感觉。”


    江烬视线阴沉地盯着他,然后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没关系,我现在让你感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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