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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病美人被阴湿男鬼缠上后_水水鹤 第8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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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应该是我玩你吗?”


    白危雪想了想,换了个问题:“那先生想整容成什么样?”


    “我现在不好看吗?”


    “丑死了。”白危雪冷漠道。


    男人微微一笑,好脾气地说:“手机在口袋里,想整成屏保那样,白助理能做到吗。”


    白危雪抽出手机,按亮一看,屏保照片是张双人合照。背景是教室,其中一人趴在桌子上熟睡,窗外是漫天大雪。另一个一边拨弄着他的睫毛,一边按下拍摄键,把照片定格在这一刻。


    “整成哪个?”白危雪波澜不惊地问。


    “更高的那个。”


    白危雪点点头,抽出那张黑卡:“报酬呢。”


    “想要多少就给多少。”


    白危雪笑了笑,摸上男人的脸。这张平平无奇的脸摸着也平平无奇,白危雪沿着脸部轮廓滑了一圈,才终于找到什么,用力一撕。


    随着他的动作,那张熟悉俊美的脸出现在眼前,白危雪的心情却没好多少,他拍了拍江烬的脸,问:“潜规则好玩吗?”


    “很遗憾,还没潜到。”江烬问,“白助理在干什么?”


    白危雪在戒.尺和软皮鞭中纠结了一下,最终选择了戒.尺。他轻轻敲着戒.尺,说:“在想怎么伺候好客户。”


    “原来白助理是这么伺候客户的,”江烬挣了挣缚住双手的束缚绳,笑道,“可是客户更想伺候你。”


    “啪——”


    戒.尺重重地打在江烬胸膛上,白危雪掀开他的衬衫,看到苍白皮肤上浮出一道红痕。冰凉的戒.尺沿着红痕往下滑,白危雪问:“你最近是不是瘦了?”


    “哪里瘦了,”江烬垂眸看了一眼,“一直都是那个尺寸,没变过。”


    “是吗?”戒.尺点了点他的胸膛,“没瘦吗?那怎么心胸越来越狭窄了,心眼也越来越小了。”


    “看来白助理忘了。”


    又是啪一声,缠成死结的束缚带齐齐断裂,江烬双手恢复自由,一把揽住白危雪的腰抱在腿上。白危雪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腰侧,面对面的姿势,江烬握住白危雪的手,按上精壮赤/裸的胸膛。


    掌心里坚硬的肌肉软下来,表面的皮肤纹理开始溶解,血肉蠕动着,吞噬掉白危雪的手指,江烬一用力,白危雪的手就深深陷入他的胸腔里,直抵心脏。


    手下触感诡异,令人头皮发麻,白危雪立刻就要抽出手,可江烬却牢牢地按着他,不得已,白危雪伸手抓握了一下。


    他抓了个空。


    本该是心脏的位置空空荡荡,白危雪没触碰到任何东西。他嫌弃地抽回手,一边擦着手上的血迹一边说:“确实,你连心眼都没有。”


    江烬笑了笑:“不过,我的心胸确实很狭窄。”


    话音落下,他夺过白危雪手里的戒.尺,不轻不重地在他屁.股上打了一下:“花了那么多钱,还是要潜一下的,你说呢,白助理?”


    作者有话说:


    只是被戒尺打了一下胸膛,没有暧昧描写没亲嘴没做,什么都没写,审核别锁了,我想睡觉


    第67章


    “你还欠我1495块钱, ”白危雪点了点江烬的胸膛,“有钱潜.规则,没钱还债吗?”


    江烬闻言掀起眼皮, 视线落在白危雪耳垂上。他微微抬胯, 那枚鲜红似血的耳钉就随着白危雪的动作轻轻摇晃:“这不就是还债吗?”


    白危雪警告性地瞥了他一眼, 掀身就要从他腿上下去。江烬握住他的腰,开口:“卡不是在你手里,你想花多少就花多少。”


    白危雪停下动作,掏出那张黑卡看了眼, 怀疑地问:“这是真的?”


    江烬:“是真是假你刷一下不就知道了。”


    “少装逼,”白危雪把卡塞回白大褂的上衣口袋里, 没什么表情道, “黑卡是信.用卡,你连身份证都没有, 哪弄的?八成是偷的吧。”


    “对,偷钱给你花。”江烬笑道。


    他没去看白危雪的脸,而是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副黑框眼镜给自己戴上。眼镜没度数, 透过厚重的镜片,他问白危雪:“好看吗?”


    江烬眉骨高,眼神很有攻击性,是一看就很不好惹的长相。戴上黑框眼镜后, 那抹具有压迫感的视线藏在镜片后,让他整张脸都柔和了不少。


    白危雪只瞥了一眼就收回视线,冷淡道:“丑。”


    “是吗, 那看来比较适合你,”江烬说,“你戴着挺可爱的。”


    白危雪以为自己听错了:“可爱?”


    他活了二十来年, 还没人用“可爱”这个词形容过他,这是第一次。无论是脾气还是长相,白危雪都觉得自己跟这个词沾不上边。


    “挡住那双眼睛,你看着挺乖的,像一个很好欺负的好学生。”江烬用戒尺拍了拍白危雪的手背,“好学生做错了事也是要罚的,手心伸出来。”


    白危雪没心情跟他玩角色扮演,他从江烬腿上下来,打算继续回去上班。可下一秒,他忽然被拦腰抱起,扔在了床上。


    床很柔软,但他还是被摔了个眼冒金星。眼前一黑又一黑,江烬压下来,单手撑在他上方:“白助理是忘了来干什么的吗?”


    白危雪当然知道,事实是从坐到江烬腿上的那一刻起,他就被硌得十分难受。眼前的脸近在咫尺,他面无表情道:“需要剪掉的话,我乐意效劳。”


    琥珀色的眼睛里倒映出江烬的脸,江烬欣赏着他眼中的自己,觉得不够,又凑近端详了半天。四目相对,一股陌生又不陌生的情绪在两人间涌动着,白危雪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下意识别开了脸。


    “白助理就这么自信我会亲你?”江烬似笑非笑地问。


    “你最好不会。”


    “好吧,被白助理猜中了。”


    微凉的嘴唇带着体温落下来,轻轻印在白危雪唇角。柔软的唇瓣若即若离,吸吮着那颗绯红饱满的唇.珠,竟然是个非常温柔的吻。这和江烬曾经的风格很不一样,太温柔了,温柔到白危雪开始走神,牙关也不自觉松动了些。


    江烬还戴着眼镜,眼镜有些碍事,他一直没摘。温柔地亲了半分钟后,他低声说:“张嘴。”


    白危雪还在走神,江烬当不知道。他单手摘掉眼镜,脾气很好地问:“这样亲舒服吗?”


    说实话,江烬的嘴唇很软,亲着还挺舒服的。但白危雪对这种温柔的吻没什么感觉,他更喜欢之前那种粗暴的亲法,最好能激烈到让他忘记一切,全身心都投入到那个吻里。


    “不舒服。”


    岂料刚张开嘴,一条灵活有力的舌.头就挤了进来,激烈扫荡着他的口腔,卷着他的舌.根用力地搅,仿佛要把口.水都搅出来,用舌.尖勾走吸干。


    白危雪呼吸一窒,舌.根被吮得又痛又麻。淡淡的血.腥味在舌.尖蔓延,是江烬把他的舌.头咬破了,疯狂又激烈的吻让白危雪大脑放空,足足亲了五六分钟后,他才意识到江烬这是在报复——报复他刚刚的走神。


    这次的吻特别长,长到白危雪濒临窒.息,胸腔里的氧气所剩无几。他去推江烬的胸膛,推不动,对方虽然一只手撑在他耳侧,但身体的大部分重量还是落在他身上,像座大山一样死死地压着他,也是因此,什么反应都很清晰。


    “唔……”白危雪别开脸,深呼吸,“狗东西。”


    江烬沉沉地盯着他,也呼吸了几个来回。他握住白危雪的手,缓缓向下:“白助理平时有做手工的习惯吗?”


    “滚!”


    江烬无视他的挣扎,低头在他颈侧用力咬了一口。


    一圈带着血痕的牙.印烙在白玉般的脖颈上,白危雪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他挣扎的动作弱下来,江烬满意地俯下身,一边吻去他的眼泪一边说:“潜一半还是全潜,你选一个。”


    “还是说,你想一瘸一拐地走出房间,让所有人看到你被.干.得合不拢腿的样子?”江烬含笑道,“我都这么贴心了,你要听话一点。”


    江烬俯下身,继续吻他。


    满意了就温柔的勾缠,不满意就恶劣的啃.咬。他盯着那张一脸不情愿的漂亮面孔,愉悦在成倍增长。他勾出雪白牙齿间的舌.头,戏谑地问:“被亲得连舌.头都缩不回去了?”


    下一秒,江烬轻吸一口气,笑道:“平时手上没什么力气,连杯子都端不稳,怎么现在这么暴力。宝贝,温柔一点好不好。”


    不知过了多久,江烬终于把白危雪抱起来,亲了亲他的眼睛:“白助理服务不错,什么时候预约下次?”


    “滚。”


    白危雪嘴角都被江烬亲破.皮了,一张嘴就特别疼。他一脸烦躁地冲水洗手,卫生间有面大镜子,他一抬头就看见脖颈上全是咬.痕和吻.痕,有些地方连高领毛衣都遮不住。


    江烬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跟来了,白危雪转过身,想抬手扇他一巴掌。可他的手酸软无力,实在没有力气,只能瞪他一眼。


    “别生气,我来弄。”江烬心情格外好,他抚摸着白危雪的颈侧,指尖蔓延出一缕黑雾。黑雾像有生命一样贴在了他的脖子上,宛如一块灵活的膏药。白危雪瞥了眼镜子中的自己,脖子上的痕迹果然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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