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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病美人被阴湿男鬼缠上后_水水鹤 第10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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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完葡萄,他又漱了漱口,把葡萄端到床边。


    白危雪很喜欢吃葡萄,虽然江烬没给他倒水,但是葡萄也行。他刚要伸进去揪一颗葡萄下来,忽然听到江烬问:“想喝葡萄汁吗?”


    “有榨汁机吗?”白危雪问。


    江烬只是笑笑,然后摘下一颗脆甜多汁的葡萄送进嘴里。他几下把葡萄嚼碎,按住白危雪的后脑勺,强硬地将汁水喂进他嘴里。


    清甜的汁液顺着嘴角流下来,又被江烬伸出舌.尖勾回去,再送到白危雪嘴里。白危雪不肯喝,江烬就把舌.头捅到他喉.咙口,逼他咽下去。


    “咕咚。”


    白危雪险些呛到,他抹了一把濡.湿的嘴唇,眼尾发红,忿忿道:“你真变.态。”


    “是吗?”江烬轻笑一声,“宝贝,你刚刚可比这个要过分得多,我的嘴现在都痛。”


    “……”


    白危雪没说话,耳尖却肉眼可见地红了。似乎为了转移注意力,他开始揪着葡萄一颗一颗地往嘴里塞。


    “属仓鼠的吗?”江烬笑着看他。


    “属蛇的。”白危雪不知道在想什么,下意识回。


    “怪不得这么会勾引人,跟水蛇一样。”


    白危雪觉得很荒谬,又懒得争辩,只问:“那你呢?”


    他想过很多种江烬的回答,包括跟他一样,也是属蛇的,没想到江烬选了种完全在他意料范围外的回答:“什么都不属。”


    白危雪:“你活着的时候也什么都不属?”


    话音落下,他发现江烬的脸色正肉眼可见地变得阴沉。果然,下一秒,江烬声线冰冷地问:“这么关心他干什么?”


    跟这种鬼聊天简直是浪费生命,白危雪吸取到教训,不再给江烬好脸色看。他边刷手机,边一口一个地吃着葡萄。


    吃着吃着,江烬又多云转晴,心情颇好地说:“喂我一口。”


    白危雪偏头瞥他,问出一个他一直好奇的问题:“你真能尝出食物的味道?”


    明明那个东西闻着都腥,压根不可能甜。而且当初在酒吧里,江烬喝了下.药的香槟一点事没有,既然药物对江烬没用,那食物就更不可能了。


    “不能。”江烬坦然地回答。


    “那你别吃了,浪费。”白危雪拿起一颗葡萄,往自己嘴里塞。


    “但我能尝到你的味道。”江烬咬着白危雪的指尖,把那颗葡萄吃进嘴里,含笑道,“你是甜的。”


    第89章


    一周后, 白危雪提前出院。


    他站在医院大楼下,抬头看了眼太阳。阳光温和,春天的气息扑面而来, 空气中浸润着青草的芬芳。


    绿油油的草坪上有几点鲜艳的颜色, 白危雪眯眼一看, 是几朵迎风招展的小花。


    他也迎风打了个喷嚏。


    他打车回家,推门进屋时,敏锐地察觉到房间里有什么东西不对劲,好像闯进了人, 那人正在暗中盯着他。


    难道进小偷了?白危雪皱眉,走到门后看了眼, 没人, 又走到所有能藏人的地方都看了个遍,也没人。最后, 他疑神疑鬼地走到床边,弯腰往床底看了一眼。


    还是没人。


    就在白危雪百思不得其解之时,床上的被子忽然垂下来一角, 有人凑近,也学着他的样子往床底看了一眼:“找什么呢?”


    白危雪:“……”


    他怎么就没想到藏在被子里的可能性呢?


    “找狗。”


    “哦,”江烬笑了一下,“找到了吗?”


    白危雪瞥他一眼:“找到了。”


    他掀开被子, 往地上一指:“从我床上滚下去。”


    江烬倒也没赖着不走,他长腿着地,站起来时比白危雪要高半个头:“外面风很大吗, 你头发乱了。”


    说完,他抬起手掌,压了压白危雪头顶翘起的金发。


    白危雪皱眉避开:“你来我家干什么。”


    “反正你住医院, 房子空出来不住多可惜,租金也不便宜吧。”江烬伸手揽过白危雪的腰,把头搭在他肩膀上,很厚颜无耻地说,“我没有家,借你家住两天,不行吗?”


    话落,他看见白危雪朝他摊开手,很冷漠地说了一句“房租”。


    抱着他的人没有回应,白危雪见状,语气不善地重复:“不是说住我的房子?赶紧交房租,不交就是私闯民宅。”


    “好,你告我吧。”江烬一边抱着白危雪,一边拿出手机点了点,眼睛看着屏幕报出一串号码,“这是投诉电话。”


    他想了想,又道:“再加几个罪名也不是不行。”


    说完,他抬起手,从那截细窄的腰一路往上摸,摸到白危雪的胸膛时,他动作一顿,在对方耳边轻笑:“怎么还心动了?”


    江烬声音低沉有磁性,尾音还带着调笑,隔着极近的距离钻到白危雪耳朵里,弄得他耳廓很痒。他挣开对方的怀抱,面无表情道:“那是被你气到心律失常了。”


    江烬的笑声更清晰了,白危雪懒得理他,拿起手机点外卖。


    对方发现了他的举动,仗着身高优势轻易地从上方抽走了手机:“刚出院就吃垃圾,是嫌自己命太长?”


    “那能怎么办,我又不会做饭。”白危雪不耐烦道。


    “我会。”江烬抬起他的脸,盯着那双晶莹剔透的眼珠,好脾气地问,“想吃吗?”


    白危雪拍开他的手:“滚去做。”


    “做?”江烬挑眉。


    “做饭!”


    直到眼前摆了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饭,白危雪才想起来什么,问:“冰箱里没菜,这么多菜你哪弄的?”


    “去你邻居菜园里偷的。”


    白危雪就知道他多嘴问这一句,这层就只有他和温玉住,温玉哪儿来的菜园。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送进嘴里,好吃。


    他细嚼慢咽地吃着,待胃里渐渐充盈后,他才有空理江烬:“一直看着我做什么。”


    “吃这么香,就不怕我在里面下毒?”


    白危雪“哦”了一声,冷淡道:“这么久毒性还没发作,你被卖家坑了。”


    江烬眼底浮现出笑意,他撑着脸,歪头看了白危雪一会儿:“骗你的,其实我往里面吐了口水。”


    果不其然,下一秒白危雪就放下了筷子,作势要起身。


    “这是要去干什么?”


    “催吐。”


    江烬淡淡道:“之前吃的口水还少吗,矫情什么。”


    白危雪:“……”


    江烬眼看着白危雪表情越来越冷,“啧”了一声:“没吐,行了吧?”


    白危雪这才坐回位置上,继续吃饭。江烬全程一口没吃,只托着脸盯着他。


    吃完饭,白危雪收拾桌子准备洗碗。他平时不做饭,也没配备洗碗机,只能手洗。就在他端起盘子往厨房走时,江烬突然问:“你的手彻底好了?”


    “差不多。”


    白危雪见江烬起身朝自己走过来,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习惯性地戒备起来。没想到江烬只是接过他手里的盘子端向厨房,一言不发地开始洗碗。


    “你那些黑雾不是很灵活吗?为什么不让它们洗。”白危雪跟进去看了一会儿,没忍住道。


    江烬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你不会觉得恶心吗?”


    白危雪沉默下来。


    怕黑雾接触过他用来吃饭的盘子,觉得恶心,所以自己亲手洗?这是江烬会做出来的事吗?白危雪盯着眼前的鬼,怀疑他被夺舍了。


    “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你不对劲。”白危雪只说。


    “是吗。”江烬很利索地洗好盘子,仔细地洗了遍手,然后转身,把水珠全弹到白危雪脸上,“那现在呢?”


    白危雪:“……”


    仿佛预知到白危雪会骂他,这次江烬消失的很快,导致白危雪只能对着空气生闷气。


    其实也没那么生气,白危雪垂下眼,找出一套洗干净的四件套换上,躺在床上玩起了手机。


    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白危雪姿态放松,翘着一条腿,脚尖在半空中轻轻的晃。晃着晃着,微信突然弹出一条消息:


    (^ ^):腿怎么这么长。


    (^ ^):想扛。


    白危雪一愣,他不是把江烬拉黑了吗,什么时候放出来的?不过不重要了,白危雪眯起眼,冷冷警告:你这是性骚扰。


    (^ ^):嗯,去告我。


    “……”


    白危雪把手机扔在一边,拉起被子严严实实地遮住腿,开始睡觉。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白天吹了凉风,晚上睡觉的时候,白危雪有点感冒,典型症状之一是怕热。


    睡梦中,他根本不记得要遮住腿这件事了,直接用脚蹬开被子。


    奇怪的是,每每蹬开被子,这被子就会跟被鬼附身了一样,重新盖上来。


    事出反常必有妖,白危雪迷迷糊糊地想。他刻意将被子只掀开一角,果然下一秒就有一股力道将那一角盖了回来,白危雪抓住机会,按住了它,发现它凉凉的,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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