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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病美人被阴湿男鬼缠上后_水水鹤 第1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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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危雪的一条腿还踩在江烬膝盖上,似乎是想报复回来,江烬不轻不重地掐了下他的腿肉。


    柔软的腿肉陷下去,又很快弹回来, 苍白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鲜红的指痕。白危雪手指动了动,刚要在对方脸上也留下指痕, 突然被压着腿按在供桌上, 江烬凑上来要亲他。


    没有亲密接触还好,白危雪还能勉强压住心中的戾气, 但江烬一凑过来,他立刻就想起了记忆里的种种,大脑率先竖起防御机制, 他头一偏,躲过了江烬的吻。


    柔软冰凉的吻落在唇角,江烬“啧”了一声,声音幽怨:“连亲一口都不给了吗?”


    白危雪抬脚把他踹下去:“滚。”


    江烬看着白危雪, 不知道在想什么。最终,他还是没有勉强,伸手把白危雪从供桌上拉起来。


    “今晚在这里凑合过一夜吧。”江烬心情不好, 语气也很冷淡,“睡哪里,自己找。”


    白危雪知道这里大概位于山腰附近, 那串符咒那么难找,大概率在山顶。如果继续往上走,上面不知道还有没有落脚的地方,天黑露宿野外会很危险,在这里凑合一晚是最佳选择。


    起码,物理意义上是这样的。但从灵异角度讲,这间灵堂就安全吗?


    白危雪虽然看江烬不顺眼,但也知道对方如果想杀他会亲自动手,不会把他扔在这荒郊野岭喂孤魂野鬼。思及此处,他开始挑选睡觉的位置。


    供桌不行,太窄了。


    地板也不行,又冰又硬,睡一晚要得关节炎。


    白危雪打量了周围一圈,最后把目光落在那具宽大的棺材上。


    他走过去,敲了敲棺材盖,里面没什么动静。思索几秒,他转身寻找工具,想把棺盖撬开。


    灵堂的角落里有些废铁,看起来像建造灵堂时遗留下来的铁器。白危雪拎起来看了眼,只有一张类似于匕首的薄铁片能用,他擦了擦上面的锈,把铁片揣进怀里。


    溜达一圈,再回来时,两手空空的白危雪发现那具棺材已经被人打开了,里面什么都没有。


    他放下心来,用符纸合上棺盖,心想今晚就在这里睡了。


    直到他辛苦地爬上棺材,躺在冰冷的棺盖上时,才意识到这一幕似曾相识——当初在阴嗣村的第一晚,他就是这样睡在棺材上,醒来时脖颈生痛,身上一片青紫。现在想想,那些痕迹跟江烬脱不了关系。


    白危雪阖上眼,沉入梦乡。


    他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里他在泡温泉。


    他似乎泡得很舒服,趴在温泉池壁上眯着眼,神情安静。


    奇怪的是,他周身温泉的水一直在晃,晃得还很激烈。白危雪莫名其妙地盯着梦里的他,还没想清楚这是为什么,梦境的主角就偏了偏头。视角后移,白危雪终于发现‘他’背后还贴着个人。


    水声激烈,接.吻声激烈,撞击声也很激烈。


    白危雪大脑轰地一声,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与此同时,梦外也传来一声巨响,白危雪感受到一股急速下坠的失重感,几毫秒后,失重感就消失了,他撞到一具坚硬的身体上。


    “摔疼了吗?”对方抱着他问。


    白危雪一怔,茫然地睁开眼。下方就是江烬那张阴鸷俊美的脸,两具身体紧紧贴着,任何细微的反应都很明显。江烬本来抱着他,感受到什么后,他缓缓松开手,意味深长地问:“梦到什么了?”


    白危雪没回答,只抬头扫了一眼。


    他本来是睡在棺材盖上的,现在棺盖被江烬撤了,他掉进了棺材里。


    “你把我弄进棺材里做什么?”他皱眉问,“你还嫌在棺材里住的时间不够长?住上瘾了?”


    “不重要。”


    黑夜里,江烬漆黑的眼睛折射不出任何光线,连目光都变得格外浓稠。他盯着白危雪的嘴唇,突然微微仰头,亲了一口。


    白危雪被猝不及防地偷袭,愣了一下,但没生气,也没什么别的反应。


    江烬见状,浓稠的视线渐渐变得暧昧起来,他翻身要把白危雪按在身下亲,却被白危雪制止了,白危雪垂着眼,没什么表情地说:“就这样吧。”


    下一秒,白危雪清晰地感受到了江烬的动情。


    湿软的舌头滑进他嘴里,搅出咕滋咕滋的声音,把他原本干燥的口腔舔得湿漉漉的,唾液都充盈到兜不住,顺着嘴角流下来。


    江烬的吻越来越深入,吻得白危雪透不过气。他退开一点距离,轻轻地呼吸着。迎着江烬粘稠的目光,他没等对方追过来,就主动俯下身,续上了这个吻。


    江烬顿了顿,幽深的瞳孔里闪过一缕微光。他们接.吻过这么多次,白危雪几乎从来没有主动过,这次的主动格外反常,也格外让江烬兴奋。


    吻着吻着,江烬闻到了一股铁锈味,下一瞬,白危雪咬破了他的舌.尖,丝丝缕缕的甜腥瞬间蔓延到口腔里的每个角落,轻微的刺痛不仅没有浇灭江烬的兴致,反而像浇到火上的一滴油,他更投入地吻着。


    眼看着两人吻的越来越激烈,事情要往控制不住的方向发展时,江烬突然感受到胸口一凉。


    嘴里的舌.尖被无情地抽出,他缓缓垂下头,看见胸口溢出了大股鲜.血,鲜红滚烫,如埋在火山里的岩浆。


    尖锐生锈的铁片狠狠刺入他的胸膛,紧接着,白危雪的手也伸进来,毫不留情在他胸膛里翻搅。


    “原来你没骗我啊,”白危雪扔掉铁片,用满是鲜.血的手拍了拍江烬的脸,面无表情地问,“那你的心在哪里呢?”


    他脸上表情很平静,没有半点情.欲的影子,江烬盯着那几滴溅到脸上的鲜.血,突然笑了。


    “亲爱的,我的心在哪里,你还不知道吗?”


    作者有话说:


    审核员,请问晋江是不允许接吻吗就那么一段话,翻来覆去的锁,有意思没?我哪里写了脖子以下?莫名其妙


    第111章


    艳红的血顺着纤长的手指往下滴, 白危雪手指一僵,被这句话问得猝不及防。他垂眸盯着江烬空荡荡的胸腔,又看了眼自己鲜.血淋漓的右手, 下意识反问:“我怎么会知道你的心在哪里?”


    说完, 他皱起眉, 竟然真的认真思考起来。可思考了半天,他都没有捕捉到任何有关于江烬心脏的记忆,除了整容医院那次,江烬主动让他摸自己的胸腔。


    江烬的记忆比自己多, 很有可能知道鸳鸯契怎么解除,白危雪今天之所以这么做, 本质上还是不信任江烬。万一对方知道未来迟早会有这么一茬, 提前弄了个障眼法,想打消他的戒心呢?


    没想到江烬胸腔里真的空空如也, 什么都没有。


    到这里,白危雪还是半信半疑,会不会是江烬提前预判到了他的想法?


    白危雪困惑地抬起头, 眼角余光突然捕捉到了对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戏谑。


    睫毛缓缓地眨了一下,他歪头打量江烬一眼,冷不丁地问:“哪个心?”


    是唯物主义的心,还是唯心主义的心?


    血珠顺着江烬高挺的鼻梁滚落, 他闻言笑起来,手指点在唇上,朝白危雪抛了个飞吻。


    胸腔里的鲜血随着他的动作溢出来, 染红了洁白的衬衫,他上半身躺在血泊里,浑身散发着浓烈的血腥气。这本该是一个惊悚的场景, 可那张邪气的脸配上轻佻的笑容,又硬生生让眼前这场景变成了一副阴森诡谲的画。


    白危雪作为画出这幅画的画家,心里没有半点波澜。他盯着江烬染血的脸,冷淡地问:“不骚是不是会死?”


    “你猜。”


    江烬搂住他腰,舔了舔还湿润着的嘴唇,意犹未尽地问:“要不要继续?”


    白危雪没说话,只掏出铁片,无声地比划了下他的胸膛。


    江烬一把抓住他的手,语气危险:“这玩意儿上这么多锈,就不怕我得破伤风?”


    鬼怕得破伤风——这简直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白危雪掀起眼皮,似笑非笑地说:“这不正好吗?让狂犬病和破伤风以毒攻毒去吧。”


    江烬:“……”


    他缓缓松开白危雪的手腕,捂住破了个大洞的心口,轻轻吸了口凉气。


    白危雪对这种做作的表演嗤之以鼻:“别装了,赶紧滚起来清理干净。”


    江烬眉心微蹙:“真的有点疼。”


    “是吗?”白危雪打着再捅一刀的念头,装模作样地凑上去看了一眼。没等实施,就被蓄谋已久的江烬搂腰反压在身下。


    胸口的破洞以极为夸张的速度愈合,流出的血也被黑雾缓缓吸收回去,江烬非但没有任何失血过多的虚弱,还轻轻松松地压制住了白危雪,让他动弹不得。


    隔着极近的距离,江烬问他:“还敢吗?”


    白危雪被压得呼吸不畅,又不肯服软,只能偏过头不理他。


    忽然,他全身抖了一下,江烬又用那种调情的声音问:“敢不敢?”


    白危雪眼尾泛起一点红,他瞪着江烬,语气不耐烦地开口:“有完没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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