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303文学
首页我与师尊解战袍_林1 第164页

第164页

    “大师兄还要在虞都查探靳南州惨祸的内因,”苏虞正色道,“但是在虞都行走的这半日,我们已经被紫云宗执法堂盯上,若打尖住店,继续作修士打扮,恐怕寸步难行。”


    云归鸿想了想,点头道:“没错,紫云宗执法堂那群人若在,洛城很难打探到有用的消息。”


    苏虞点点身后那个租金便宜到令人发指的小院:“我看,我们不如租这个院子,在此地过一段时间凡人日子吧。”


    云归鸿扶额:“……”


    不知为何他想起了苏虞曾多次提起的“隐居”梦想。


    这是一种大隐隐于市么。


    苏虞办事十分干净利落,一块中品灵石在当铺被兑成两枚白花花的银锭,其中一枚又散碎了称兑出几吊铜钱,交了三个月的租金和一个月的押金,两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获得了红绡里铜钿巷的临时租户身份。


    虞都的法规,有三月以上的民居租赁合同,就可以获得与租期持续时间相同的临时居民文牒——这还是当年秦芷绪告诉他的。


    有这文牒,一切事都好办。


    第137章


    陈洛城和辛醉寒逛了一整日,一无所获。紫云宗执法堂的人缀在身后,所有商铺、茶楼、酒楼,无一不是战战兢兢讳莫如深地招待他们二人。


    这样逛了许久,连向来很想得开的辛醉寒都郁闷起来了:“这样好像完全没有收获啊!”


    恰在此时,陈洛城感觉到了来自师尊和师娘的传讯。


    “……”陈洛城的眼睛亮了,“我们有锦囊了!”


    好不容易来到无人之处,陈洛城收了传讯,一脸迷茫。


    一个……地址?


    他们顺着地址找过去。


    就见一条清清冷冷的深巷里,某个萧条的院子中,剑神师尊身着素色书生衫,天狐师娘穿了武者的短褂和麻布长裤,两人正热火朝天地收拾院子。


    “你们来啦,”苏虞抬头奉送一个灿烂笑脸,“这是咱们的新家,我们要在这里住一阵子……还愣着干什么!快进来帮忙干活!”


    陈洛城:“……”


    辛醉寒:“……”


    在师徒四人一下午的忙碌之下,这院子总算能住人了。


    也不知在他们之前,此小院究竟空置了多久……他们足足扫出去一尺厚的土,房中的家具也几乎不能用了,苏虞只好干回老本行——


    先打发陈洛城拿着钱出去买便宜竹子,然后他和辛醉寒一起在院子里杀青,烤好了竹子,苏虞开始扎竹床。


    一张宽的,放主屋。


    两张单人的,放东西厢房。


    还有一些桌子凳子柜子箱子晾衣架子……能想到的,苏虞都做了。


    辛醉寒在湘雪峰时就无比崇拜苏虞的“化竹为万物”,如今再次见到神迹,简直是眼冒星光,直想冲上去顶礼膜拜。


    陈洛城则老老实实在一旁打下手,帮着劈劈竹篾、砍砍竹节。


    云归鸿则像是雇了三个长工的当家主人一样,悠闲地坐在井边烧水煮茶。


    水壶在炉上咕嘟咕嘟地响。


    茶盏里的热气一团一团往外冒。


    云归鸿的目光追着苏虞结实的臂膀,在那些流畅的肌肉线条上流连。


    他没有问苏虞,为什么手头有那么多灵石可以换钱,却还是俭省地租下了几乎全虞都最便宜的院子。


    明明兑的散碎银两还有不少,为何仍旧坚持自己动手做家具。


    他只是感觉到……苏虞回到虞都后,似乎无意识地被困回了数年前那个小乞丐的世界。


    这是心伤。


    需要缓慢地医治。


    一下午的劳作后,陈旧的民居焕然一新,当晚,每个人都住进了干干净净的新房子。


    门窗是结实的,隔音阵法在灵石的支撑下缓缓运转生效。


    家具散发着淡淡竹香,结实稳固。


    浴桶是新箍的,热水是用灵力现烧的——虞都的夜晚湿冷,能在这样的夜里,脱掉他身上穿着劳作了一天的脏衣服,泡在滚烫的热水中解乏,别提多惬意了。


    这便是凡人的幸福吗?


    一边这样问着自己,苏虞一边将胳膊搁在桶沿,脑中浮现出的却是当年破庙中潮冷难捱的夜晚,和食不果腹的苍凉。


    那是他早在数年前就体会过的……凡人的痛苦。


    云归鸿倒不曾劳作,素色长衫底下又穿着苏虞制的那件法衣,身上无尘无汗,早已躺进了被窝。


    被褥是苏虞到布市买了新弹的棉花填的,松软舒适,散发着阳光的味道。云归鸿将脸埋在里头,恍惚间,觉得自己回到了未开始修仙的小时候。


    过了一会儿,外间传来些许水声,云归鸿转过脸来,看见苏虞正用宽大布巾裹了下半身,准备就这么赤着上身湿淋淋地去倒水。


    云归鸿也不知自己怎么想的,突然朝苏虞道:“放着吧,这样出去会着凉,明天再倒也不迟。”


    苏虞回头看了他一眼,挑了挑眉:“这么关心我?不过——你是不是多想了什么事?”


    什么事?云归鸿茫然。


    突然他回过味来。


    这对话……上次苏虞着凉,是因为……


    云归鸿忽地转过脸去不看他了:“一时忘了而已,你去倒水吧。”


    苏虞却走过来了。


    他大步流星地来到床边,身上的水珠已经在这两步之间随着灵力作用而蒸干,滚烫的臂膀瞬间将云归鸿连人带棉被裹着抱了起来:“你再说一遍刚才的话。”


    云归鸿:“……我不曾说话。”


    苏虞道:“你说了,你叫我明天再倒。”


    云归鸿只得道:“是,我忘记了你如今不会着凉。”


    “不,我会。那次在幽洲我就……”苏虞的下半句话淹没在一个吻里。


    新制的竹床是用牛筋浸了油脂缠的床脚,苏虞在上面打了几个刁钻的扣,缠得非常结实,无论如何摇晃都不会断掉。


    新棉花弹制的被褥却没有这么经得起折腾。


    被子还好一些,中途就被掀开,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而厚实的棉花褥子,却逃不过一次次被过度浸|透的命运。


    于是竹床吱嘎吱嘎响了一夜。


    原本紧贴着墙边放,最后却移了位。


    屋子内外明明都刻着隔音阵法,云归鸿却总是觉得跟另外两个徒弟都只隔着一面墙,生怕被听见什么似的。


    苏虞只好用一口血堵住了他口中所有的声音。


    血液在口腔中交|融。


    灌注持续到夜晚的尾声。


    直至朝阳初升,云归鸿终于得以一身清爽,疲惫地躺上苏虞新换的被褥,在道侣暖热的臂弯里陷入沉眠。


    苏虞将枕在自己臂上的师尊小心翼翼拥在怀里,自背后贴近,轻轻落了一吻在云归鸿的后颈。


    那个他曾经用替命阵纹覆盖的地方。


    日出东方,陈洛城和辛醉寒早已经换上普通百姓的衣服,乔装改扮后带着新的身份文牒去打探消息了。


    苏虞和云归鸿却还在赖床。


    木桶里的水到底也没有去倒掉,在外间被晾成一锅黄花菜。云归鸿像一条柔软的小毛毯,被苏虞整个揉在怀里,苏虞不动,云归鸿也动不了。


    ……虽然云归鸿十分喜欢这种被禁锢的感觉,但实在不能再躺下去了,他总觉得下一秒陈洛城就会来敲门……叫他指导他练剑。


    啊,对,练剑。


    云归鸿一瞬间福至心灵,马上挣扎起来:“别躺了,你的月舒剑法练到第几式了?”


    苏虞:“……”


    人在床上躺,考从天上来!


    师尊!你已经是我的道侣了!你甚至此时此刻还如同一团烂泥摊在我身上!


    为什么还要惦记着查我功课!


    但苏虞怎么会拒绝云归鸿呢?


    一次都不会。


    所以,他无可奈何地托着云归鸿慢慢抬起上半身:“……我还是只练到月湖飞白,怎么……师尊要教我新的剑招吗?”


    他缓慢起身的时候没有用手臂支撑——两条胳膊都用来拥紧云归鸿了。


    所以云归鸿清晰地感觉到身|下的肌肉轮廓随着苏虞的动作在变得坚硬,像块块分明的铁疙瘩。


    一瞬间,云归鸿又觉得自己软成了一滩水,只想在苏虞身上融化。


    ……


    陈洛城和辛醉寒奔波了大半日,一身辛劳赶回家中。


    进院,就看见苏虞在那棵枯萎的老桂树下摆架子。


    云归鸿瘫在一旁新制的竹躺椅上喝茶,不时提点一句:“这一招的重点在于剑气闪烁如星,但你必须先将每一步招式都做到极致准确,最后才能将其连贯……”


    陈洛城下巴掉地。


    师娘都那么强了……都合道期了!还要一板一眼继续学月舒剑法!


    陈洛城有一种深重的危机感!


    学无止境!


    他身为大师兄!也该给小师弟辛醉寒树立起一个好榜样!


    ……辛醉寒正心事重重和系统一同分析着他们今日打探到的消息,突然身旁的大师兄打了鸡血一般,抽出缠渊就冲过去了。


同类推荐: 考官为什么看到我就跪下了?被疯批们觊觎的病弱皇帝死对头居然暗恋我穿成秀才弃夫郎穿越汉花式养瞎夫郎兽世之驭鸟有方君妻是面瘫怎么破茅草屋里捡来的小夫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