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303文学
首页小漂亮怎么又咬人了_栗生白 第56页

第56页

    无论是用沈岳山的手料理这个潜在的麻烦,还是用白叙的能力干扰沈岳山的计划,都算一石二鸟。


    没想到,白叙自己先提出了离开,怕简花花接受不了突如其来的离别,他坚持让白叙和简花花好好说清楚。


    沈简走后,白叙走到地毯边,没有像往常那样把简花花捞进怀里,而是在他面前蹲下,视线与他齐平。


    他心里莫名咯噔一下,被这个些许郑重的姿态吓到:“学长...什么事呀...”


    “我要离开一段时间。”白叙开口。


    “离开?”他愣住了,像是没听懂,又像是听懂了不愿理解。


    他眨眨眼,小声地、带着点希冀地问:“去哪里呀?去多久?是...因为叔叔吗?”他的第一反应,是误会两个人又闹了什么矛盾。


    白叙抬手,拇指指腹轻轻擦过少年瞬间泛红的眼尾:“不是因为他,是我有些事,必须去处理。”


    “什么事...不能带花花一起去吗?”


    简花花往前蹭了蹭,脸颊贴到白叙膝盖,他伸出手,手指怯生生地去抓白叙黑色毛衣的下摆:“花花很乖的,不捣乱...学长可以带花花一起去...”


    细细的手指攥住了白叙心脏某处柔软的地方,酸胀得发疼,他反手握住人微凉的手,包裹进自己温热的掌心。


    “不能带。”回答得斩钉截铁。


    可看着简花花蓄满水汽的眼睛,还是放软了声音解释:“要去的地方...有点危险,不适合带你去。”


    “危险?”小孩儿急了,眼泪一下涌了出来,吧嗒吧嗒往下掉:“那学长不要去!不要学长去危险的地方!”


    白叙用手去接他滚落的泪珠,温热的液体烫着他的掌心,越接越多:“我保证,我一定会回来。”


    简花花吸吸鼻子,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他小声确认:“真的会回来?会不会出去了就跟花花说分手啦。”


    最后几个字说得又轻又委屈,明显还留着被“分手”短信留下的创伤后遗症。


    “真的。”


    白叙捧着他的脸,迫使那双泪眼看向自己:“等我回来,听到没?”


    少年慢慢止住了哭泣,但依旧扁着嘴,粉嫩的唇瓣被自己咬得泛白,像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兔子。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十天,十天我一定回来。”


    他猛地扑进对方怀里,把满是泪痕的脸惩罚似的埋在对方温暖的颈窝,使劲蹭了又蹭:“那...那学长要快点回来哦...花花会想你的...每天都想...学长也要每天都想花花...”


    两人又抱了好一会儿,在白叙耐心地安抚下,简花花的情绪才渐渐稳定,依依不舍地爬起来送白叙出门。


    他们走出房间,穿过走廊,途经沈简的书房时,那扇厚重的木门恰好从里面拉开。


    沈简似乎刚结束工作,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撞上两人脚步顿了顿,目光平静地落在白叙脸上:“要走了?”


    白叙点点头:“照顾好他。”


    “需要安排车送你吗?”沈简没有回应这句叮嘱。


    “不用,我自己走。”白叙扯了扯嘴角,似乎是想恢复一点那副什么都不在乎的调子,但效果不大。


    他抬手,最后用力揉了揉简花花的头发,揉得那几缕发丝翘了起来:“走啦。”


    说完,松开简花花的手,抬脚准备往楼下走,沈简忽然想到什么,开口叫住他:“等一下。”


    沈简看向还眼巴巴望着白叙的简花花,语气温和地提醒:“乖宝宝,之前我们去凌云寺,不是求了条平安手链吗?给白叙学长带上吧,出门在外,保个平安。”


    简花花回忆了一下,想起确实有这么回事,还是他刚见异端那会儿,被吓到后总是生病,沈简就带他去了隔壁市一座据说很灵的寺庙,郑重其事地求了条手链,还让高僧开了光。


    当时他年纪小,觉得新奇戴了一阵,后来身体好了,嫌戴着麻烦,就收进了抽屉里。


    “对哦!学长在这儿等我!”


    走廊里一时只剩下沈简和白叙,白叙眯起眼睛,满脸戒备:“你搞什么鬼?”他可不觉得沈简会这么好心。


    “都说了,戴着,保平安。”


    ...


    第二天是个阴天,铅灰色的云层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仿佛酝酿着一场盛大的冬雪。


    客厅里,沈简坐在主位的单人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慢条斯理地喝着咖啡。


    平板被他搁在膝盖上,指尖时不时在上面显示的各种集团财报和项目进度上滑过,眼神专注,偶尔闪过一丝锐利的评估。


    “先生,异调局的人到了。”管家捏着对讲机,步履走近,低声通报。


    “这么早?”沈简微感意外,转了下手腕上价值不菲的腕表,才刚过九点一刻:“花花醒了吗?”


    “刚刚送牛奶上去的时候醒了一下。”


    “先请他们进来吧。”


    “好的,先生。”


    管家按响对讲机,那头连着别墅大门的安保,他边往外走,边对着话筒清晰交代:“请他们进来。”


    不多时,玄关传来动静,管家拉开门,冷冽的空气趁机钻入,又被室内的暖气迅速吞噬。


    三个穿着统一黑色制式行动服的调查员鱼贯而入,为首一人身形高大挺拔,黑色皮质夹克敞着,肩线平直,腰身束紧,正是方全。


    “沈先生,打扰了。”


    方全公式化的开口,同时出示了印着异调局徽章的证件,黑色封皮,边缘有些磨损:“异端调查局行动部,方全,关于简花花同学前几日遭遇的意外绑架案,有些情况需要补录一些口供。”


    沈简放下骨瓷咖啡杯,杯底与托盘发出一声轻响,他站起身,一丝真实的意外在眼底滑过,随即被标准的社交笑容覆盖。


    “居然是方老师...不,现在应该称方部长了,劳烦方部长跑一趟了。”


    他迎上前几步,伸出手,方全随即摘下皮质手套,回握上去:“职责所在,上次在医院和沈先生匆匆一面,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简花花同学怎么样了?”


    “好些了,就是又受了点惊吓。”


    沈简收回手,做出邀请的手势,示意他们客厅中央落座。


    “祁门红茶可以吗?”他问。


    方全从容:“都行。”


    佣人很快奉上了热茶和精致的茶点。


    “上次我记得和方部长见面,方部长还是N大的老师呢,这身份上的转变,倒挺让人意外。”沈简意味深长。


    “不忙的时候做点兼职,养家糊口罢了。”


    方全将话题轻轻带过,切入正题:“简花花同学在家吗?我们需要向他本人了解一些情况。”


    “在的。”沈简转向侍立在一旁的管家:“去楼上请少爷下楼。”


    “是,先生。”


    管家应声上楼,等待的片刻,客厅里安静的只有壁炉里火柴燃烧的噼啪声。


    两位调查员坐得有些拘谨,这位沈总气场太强,明明只是闲适地坐在那里,却有种无形的压迫感,而他们头儿今天的气场看上去似乎也格外冷硬。


    方全倒是不以为然,一杯热茶下肚,又喊佣人添了一杯,像是真的渴了。


    几分钟后,一阵轻软的拖鞋趿拉声从楼梯上传来。


    小孩儿才从被窝里挖出来,眼睛半睁不睁,踩着一双兔子拖鞋走起来慢慢悠悠的。


    身上的粉色睡衣也是小兔子,帽子软软地扣在脑袋上,两只长长的耳朵耷拉在颈侧,像是被叫醒后闷闷地抗议。


    “叔叔...”他习惯性地叫了一声。


    沈简的态度几乎立刻软化下来,等少年迈下最后一节台阶,他已经自然地迎了上去。


    简花花顺势扎进他怀里,小声抱怨:“叔叔....花花还没睡醒呢...”


    “牛奶喝了吗?乖宝宝。”沈简隔着帽子揉了揉那个小脑袋。


    “喝了的...”


    “真乖,先醒醒神,异调局的工作人员到了,有些问题问你,问完了,叔叔陪你上去再睡会儿,好不好?”


    “啊!”


    管家只和他说叔叔找他,可没说是这种阵仗。


    简花花攀着沈简,从沈简身侧偷偷探出半个脑袋,若有所感地往客厅看去,残存的睡意瞬间飞走,这下是彻底清醒了。


    昨晚白叙学长走后,他在房间里难过,叔叔进来安慰他,顺便提了一句,说今天会有人来家里问他被巨蟒掳走的事,可他万万没想到,来的人会是——


    “方...方老师?”


    方全冲他招了招手:“简花花同学,又见面了,过来坐下说吧。”


    “走吧,叔叔陪着你一起。”沈简揽着他的肩膀,手掌安抚性地在他肩头拍着,然后带着他走到沙发边对方全说:“方部长,花花胆子小,有什么问题,还请温和一些。”


    简花花紧张得半边身子都要靠进沈简怀里了,听到这话,又好奇又害怕地小声重复:“方部长?”


    方全颔首,放缓语调:“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异端调查局行动部部长,不用紧张,你叫我方老师也可以。”


同类推荐: 考官为什么看到我就跪下了?被疯批们觊觎的病弱皇帝死对头居然暗恋我穿成秀才弃夫郎穿越汉花式养瞎夫郎兽世之驭鸟有方君妻是面瘫怎么破茅草屋里捡来的小夫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