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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魔尊和仙帝共坠爱河之后 7、下山遇野猪

7、下山遇野猪

    王二郎从凌泽钰身后探出脑袋,望着倒在血泊中的白狼,惊讶地问:“这狼的毛怎是白的?”


    狸奴跳到白狼尸体上,露出锋利的爪子,在狼脑袋上象征性地补了两下。


    凌泽钰失笑地看着自家嚣张的小猫,回答王二郎的问题:“这是一头得了白化病的狼。”


    山间大都是灰狼,出现白狼,基本为白化狼。白化狼受同类排斥,常被逐出族群,独自生活。


    由于白化狼体弱畏光,野外求生能力差,极难活到成年。


    眼前这头成年白狼如此肥硕,想必都是陷阱里灰狼的功劳。


    它们应是一对坚贞不渝的伴侣。


    灰狼随白化狼一起离开族群,负担起捕猎的重任,可惜运气不佳,落入猎人的陷阱,生死难料。


    白狼听到伴侣凄厉的哀嚎声,赶过来探查情况,最终命殒人类的弓箭之下。


    从狼的角度看,它们死得太过悲惨,怨生命无常,恨世道不公。


    然而,站在人类立场,无非是生活所迫,进行寻常的捕猎活动。


    假如他们不敌白狼,这会儿倒在血泊里的该是他们了。


    这便是大自然亘古不变的法则,弱肉强食,适者生存。


    “嗷……呜……”


    许是察觉到伴侣的死亡,灰狼失去求生的意志,剧烈地挣扎,扩大伤口,加快流血速度,很快一命呜呼了。


    “它死了!”王二郎惊讶地说。


    “今天收获颇丰。”柳逸淡定地拿出麻绳,打了个活扣,丢进陷阱,套住灰狼翘起来的前肢,灵巧地一拉,活扣系紧,方便拖拽。


    六七十斤重的成年狼,被他轻轻松松地拖出陷阱,摆放在白狼尸体旁边。


    凌泽钰仔细地瞧了瞧,分辨出灰狼是公狼,白狼是母狼。


    柳逸解开绑着灰狼前肢的麻绳,感叹地道:“我们也算做善事,让它们一起入轮回,下辈子投个好胎。”


    王二郎问:“怎样算好胎?”


    柳逸愣了愣,一时被问住了。


    是啊,究竟如何算投个好胎?


    人畜草木,虫鱼鸟兽,生灵百态,只要降生于世,都难逃浮生疾苦。


    凌泽钰屈起手指,轻叩王二郎的脑门,“行啦,天色不早了,我们该下山了。”


    夜晚的山林,危险重重。


    “哦!”王二郎捂住脑袋。


    柳逸摇了摇头,用柴刀砍了一段两米长的粗树枝,刮去分杈,弄成一根直棍,当作担杖。


    凌泽钰取出麻绳,帮忙将两匹狼牢牢地捆绑在担杖上。


    随后,柳逸重新用枯枝、树叶、草屑等遮掩陷阱,做好特殊标记,和凌泽钰一起抬着两匹狼下山。


    王二郎打头,为他们开路,狸奴昂首挺胸走在第二位,时不时地叫唤两声,提前后面的凌泽钰和柳逸小心脚下。


    下山比上山快,仅用两刻钟便下了两百多米,踏上石阶,接下来的路轻松多了。


    然而,正当他们拾级而下时,乍然听到尖锐的野猪嚎叫声。


    三人顿时停下脚步。


    王二郎闻声转头,看向附近的林子,“阿钰哥哥,逸哥哥,有野猪!”


    柳逸放下担子和背篓,示意凌泽钰:“过去瞧瞧。”


    凌泽钰嘱咐王二郎:“你和小狸在这里等着,我们一会儿就回来。”


    “哦……”王二郎知道自己跟过去也帮不了忙,抱起狸奴坐在台阶上,乖乖地等待。


    “喵~”狸奴被少年抱住,发出不满的叫声。


    凌泽钰和柳逸轻装上阵,一个手握弓箭,一个拿着长刀,行动如风,很快跑到事发地点。


    是村民在驱赶糟蹋果树的野猪。


    有村民在山上栽种桃树,精心照顾了三年,今年好不容易结出果实,被野猪发现了。


    一头成年野猪带着七头小野猪在桃树林里乱窜,十五个村民手握粗木棍,勇猛地驱赶。


    成年野猪体形壮硕,气势汹汹,不仅把村民撞得东倒西歪,还大力撞击桃树。


    桃子纷纷坠落,七头小野猪张开嘴巴,狼吞虎咽。


    桃树主人气得破口大骂。


    眼看桃子被毁,凌泽钰和柳逸毫不犹豫地加入战斗。


    凌泽钰架起弓箭,瞄准成年野猪,大喝一声:“散开!”


    围着成年野猪的村民配合默契地四散跑开。


    “咻——”


    竹箭离弦,破空而去,射穿成年野猪的颈脖。


    “嗷——”


    成年野猪发出痛嚎,即使一箭封喉,仍未倒下,挣扎地寻找射箭之人。


    凌泽钰不慌不忙,动作快如闪电,连射三箭,箭箭中的,分别击中成年野猪的眼睛、脑门、前肢。


    “砰——”


    横冲直撞的成年野猪绊倒在地,扬起一阵灰尘和草屑。


    村民见状,兴奋地“哇哇”大叫。


    柳逸趁凌泽钰射箭之际,挥刀砍向小野猪,一刀一头,好不利索。


    连续砍倒四头小野猪,剩下的三头见势不妙,惊慌失措地逃跑。


    凌泽钰搭上竹箭,瞄准一头小野猪,瞬间射杀。


    柳逸追上另一头小野猪,两刀解决。


    村民围住最后一头小野猪,乱棍将它打死。


    终于,桃林安静了。


    筋疲力尽的村民瘫坐在地上,气喘吁吁。


    桃树主人拄着木棍,感激地向凌泽钰和柳逸道谢:“多谢凌郎君,多谢柳郎君!”


    柳逸甩掉刀刃上的血渍,插回刀鞘。“不客气,举手之劳。”


    凌泽钰关心地问:“杨叔,有没有受伤?”


    被唤为杨叔的桃树主人摆了摆手,“没事,摔了一跤,擦点药就行。”


    凌泽钰又问其他村民,众人皆表示未受伤,并且再次感谢两人的帮助。


    今天事发突然,他们手无寸铁,才叫野猪钻了空子。


    以后不能掉以轻心了,上山必须带武器。


    杨叔望着被毁了三分之一的桃子,心疼不已,好在有野猪当补偿。


    为表感谢,他让凌泽钰和柳逸各带一头野猪崽子回家。


    两人没有推辞,提起二十多斤的小野猪,返回石阶山路。


    等得焦急的王二郎发现他们归来,惊喜地蹦跳:“阿钰哥哥,逸哥哥!”


    “喵喵~!”


    狸奴挣出王二郎的怀抱,敏捷地落地,朝凌泽钰跑去。


    “喵喵,喵喵——”


    跑到凌泽钰脚边,围着他打转,仿佛在控诉。


    “好啦,我这不回来了么?”凌泽钰低头与它互动,“瞧,这是什么?”


    他展示手里的小野猪,含笑道:“晚上给你加餐。”


    “喵~~~”狸奴竖起耳朵,夹起声音叫得欢快。


    看来是听懂“加餐”的意思。


    柳逸把手里的小野猪塞进王二郎的背篓里,说道:“这头给你。”


    “啊?”王二郎急忙道,“逸哥哥,我不能要。”


    他啥忙都没帮,无功不受??。


    柳逸摸了摸王二郎的脑袋,不容他拒绝,“我有野兔和灰狼,足够了。”


    白狼被阿钰射杀,自然归阿钰所有。


    王二郎眼珠子一转,说道:“我想吃红烧兔头!逸哥哥给我一只野兔吧!”


    “想得美!”柳逸扬眉道,“我还想吃麻辣兔头呢!”


    麻辣兔头的做法出自阿钰,凡是吃过的人,都回味无穷。


    王二郎吐了吐舌头,接受了小野猪。


    没有红烧兔头,烤乳猪也不错。


    三人重新整顿,继续抬着猎物下山。


    来到山脚下,遇到的村民越来越多。


    当他们看到捆绑在树枝上的两匹狼,全都惊叹连连。


    “嚯,好大的狼!”


    “柳郎君,凌郎君,你们进深山了?”


    “咱们山里怎会有白狼?”


    “好生漂亮的毛发,油光滑亮,适合做裘袄。”


    “哟,王二郎,你会徒手逮野猪了?”


    “这些是草药还是野菜,能吃吗?”


    面对热情的村民,三人从容不迫地回应,然后加快脚步,赶回家去。


    先到凌泽钰家中,柳逸解下白狼,帮忙送到后院。接着他扛着灰狼,和王二郎一起离开。


    凌泽钰目送他们离去,关上院门,抹了一脸汗。


    此时太阳即将下山,日晷影子落在酉时(下午5:00)。


    他家夫主快要放学回家了。


    凌泽钰捞起狸奴,进卫生间洗澡。


    “喵喵?”狸奴被放进木盆里,一脸懵。


    “瞧瞧你的小爪子,全是泥!”凌泽钰镇压挣扎的狸奴,熟练地对它进行一顿搓洗。


    狸奴反抗无效,认命了,乖乖地洗澡。


    凌泽钰给它打了一遍肥皂,冲洗干净了,再用干布包裹住,抱进卧室。


    “咦?你回来了?”他欢喜地望着站在床边,宽衣解带的谢珩。


    谢珩下学归家,准备先脱了直缀,换上轻便的短褂。


    进卧室后,听到洗漱间里狸奴的“喵喵”叫,以及自家小郎的唠叨,他无声地笑了一下,解开衣带。


    不想脱了一半,小郎抱着洗净的狸奴从洗漱间里出来。


    谢珩不经意地扫了两眼,只见小郎衣服半湿,布料紧贴身体,薄肌若隐若现,发丝微濡,刘海软垂贴在额角,平添几分可爱。


    “嗯。”他将直缀挂在衣架上,接过被裹成粽子的狸奴,温和地道,“我来擦它,你去沐浴。”


    “好。”凌泽钰浑身是汗,早就黏糊得难受,把狸奴交给自家夫主后,迫不及待地进卫生间。


    不一会儿,卫生间里传出“哗啦啦”的水声。


    狸奴在谢珩手里,温驯极了。


    小动物最为敏.感,知道谁好惹,谁不好惹。


    它敢在凌泽钰面前撒野,却不敢在谢珩面前放肆,乖乖地站在竹榻上,任由谢珩擦拭它的身子。


    谢珩手法娴熟,擦了一刻钟,放它自己舔毛。


    夏天炎热,即使半湿,也不会着凉。


    凌泽钰痛痛快快地洗了一个凉水澡。


    托溪水引流法的福,卫生间里用水方便,夏天冲澡最是舒爽。


    他把自己刷洗干净,裹着棉布裁成的大浴巾,拖着一头湿答答的长发,神清气爽地出来。


    一屁.股坐在竹榻上,对谢珩道:“你也去洗洗。”


    “不急。”谢珩从柜子里取出新浴巾,来到自家小郎身侧,动作轻柔地帮他擦拭湿漉漉的发丝。


    凌泽钰微微眯起眼眸,舒展眉头,神情惬意得像只慵懒的猫。


    夫夫之间,为彼此打理,早已成了习惯。


    谢珩坐在凌泽钰身后,从发根擦到发尾,尽可能地让浴巾吸收水分。


    狸奴舔完自己的毛,慢条斯理地爬到凌泽钰的腿上,凌泽钰顺势抱住它。


    刚洗完澡的小猫咪干干净净,毛发柔软蓬松,香喷喷地惹人怜爱。


    他不亦乐乎地撸猫。


    狸奴一脸享受,很快躺下,露出软乎乎的肚子,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猜猜我下午在山上猎到了什么?”凌泽钰一边撸猫一边问身后的男人。


    “野猪、狼。”谢珩收拢凌泽钰的发丝,露出光洁的后背。抹过药后,留在上面的印痕淡了许多,像一朵朵粉嫩的花瓣。


    面对眼前的美景,他目不斜视,心无杂念,只要不是行.房日,便如僧侣般清心寡欲。


    凌泽钰没想到他猜得如此准,不禁回头问:“你遇到逸哥了?”


    只有归家途中和柳逸碰面,才会知道得一清二楚。


    谢珩道:“是王二郎。”


    王二郎是个藏不住心事的少年,小嘴一张一合,将山上发生的事说得众人皆知,他不想知道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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