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303文学
首页世界转职为春和厨 120-130

120-130

    第121章


    在堕姬和妓夫太郎的脑袋消散之前, 春和明蹲下 | 身,看着他们的眼睛。


    “看着我, 記住我的脸。”春和明微笑着抓住堕姬的头发,和她对视。


    透过她的眼睛,看着他们眼睛背后无能的家伙,春和明说,“然后,传回去告诉无惨,是我杀死了你们。”


    “就是我哦。”


    “嗚嗚呜哇哇哇。”堕姬嚎啕大哭, “不公平!”


    “为什么死的人是我, 我才不要死!”


    “因为你们也让其他人死了。”春和明的心情很平静,松开了捉着堕姬头发的手。


    “你们吃人, 还有一件更令人悲伤的事情却是, 就算是你们, 你们也是被这个世道吃掉的一环。”


    春和明听见妓夫太郎死前的愿望居然是如果有来生,希望能够好运一点, 让小梅一开始就进一家好一点的店。


    “这个愿望是不对的。”春和明对快要消散的鬼兄妹说, “因为我会取缔所有店。”


    “不需要出卖自己的身体, 也能够养活自己。”


    在警告完可以共享视野的无惨之后, 春和明便保持蹲在他们面前的姿势, “被你们吃掉的人很可怜, 你们也很可悲。”


    “我想不出能够完美處理这个难题的答案。”


    “呼呼呼, 什么嘛,你这个好命的公子哥居然想过拯救我们嗎?”妓夫太郎更聪明些, 他嘲笑着对方的天真。


    “我記得你以前没有这么多愁善感的。”不是很熟悉的声音,也不是认识的脸。


    春和明记不住人脸的,不经常出现在他的面前, 他就会忘记对方。


    来人拉起了自己。


    春和明想了想,说出了原因。


    “可能是因为被人夺走了一切的人成了鬼。”


    春和明不会怜悯弱者,因为他更倾向于教他们變强。但是这些變成鬼的人从一开始就长“歪”了。


    他们反过来成为剥削弱者的霸凌者。


    “我在情感上很难接受这样的事情。”


    “我希望他们在變得强大起来之后,能够勇敢面对真正该报复的人,而不是反过来成为加害者。”


    “异變到了鬼这个程度,很难改变他们观念。”春和明的目光沉静,仿佛理智过了头。


    不过,很快春和明再次看向拉他起来的人。


    “綾辻同学,皮肤没换呢。”


    穿越到了大正时代的綾辻行人还是拥有一头金发。


    春和明猜测凤同学是戴着眼镜的留洋精英。


    于是,戴着圆形眼镜留着精英发型的凤秋人出现了。


    凤秋人从塌了一半的危楼里走了出来,大家都是从小就师从同一个老师,学同一套体术。


    因此,三人的体态和动作在细枝末节的地方有相似之處,有经验的人一看就知道他们师出同门。


    “头发,变白了。”凤秋人直击重点。


    凤秋人伸手撩开春和明脖颈邊上的长发,入眼的便是已经发白的发根。


    凤秋人可从来都不知道春和明有少白头。


    “这不是老化,没事的。”春和明握住凤秋人仍挑起他发尾的手指。


    “可是,你们为什么会在吉原啊?”春和明歪头,看他们还没有驯服自己的四肢的样子来看,是剛来。


    亲友们究竟是因为什么穿越而来——春和明从来不在这些问题上纠结。


    人能把握的就只有当下,有时候拼尽全力还把握不住。


    “你为什么在吉原,我们就为什么在。”綾辻行人非常淡定地开口,打了个太极。


    他们一闭眼,一睁眼就出现在了这里,充斥着人类欲望的吉原花街。


    鉴于綾辻行人和凤秋人两人的外貌有所变化,想来春和明的外貌也发生了改变。


    但是!


    一般而言,在这个时代不会有人像猫一样跳上屋顶,同时还一脸嫌弃地看着底下的人类。


    零食:是他吧。


    秋人:绝对是他。


    “哦。”春和明若无其事地转过脑袋,没有收拾这个烂摊子,还被亲友发现了,有点丢人。


    “我等下带你们去见人,这邊的话……”春和明偏头看几乎没有多少利用价值了的吉原建筑物。


    鲤夏在另外一边集结了她团结的朋友或者是志同道合的同志,所有债务在这次灾难中付之一炬,吉原也将在此成为历史尘埃。


    反对者都遗憾地于此次灾难事件中遇难。


    小明:呱唧呱唧鼓掌.jpg


    绫辻行人和凤秋人同样很欣赏如此坚强又果决的女性。


    “科科科,本来我还担心自己一个人可能忙不过来……现在好啦,快点来帮我忙工作。”


    春和明的眼神放光,“过几天我就搭个神社搖夜鬥,呼呼呼,都快到来帮忙。”


    剛接上头没有叙旧几句的绫辻行人和凤秋人:算了,都习惯了。


    幸好,春和明一直都是备好了计划B,早早准备了安置失业花魁的地方。


    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


    蝶屋


    原本就是在休养中的锖兔再次负伤,三小只同样负伤。


    宇髄天元与妓夫太郎对战时中毒颇深,不过打了解毒剂之后,很快就生龙活虎了。


    春和明带着绫辻行人和凤秋人介绍自己的新地盘。


    “勉勉强强还能看得过去的小渔村吧。”春和明无奈叹气。


    泽田纲吉面对他们时则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春和明他们比他大一岁,他们看他都是看弟弟。


    非常正常的兄友弟恭的家族情。


    “小孩子真的是一下子就长大了。”凤秋人摸了摸泽田纲吉的脑袋,“包容不靠谱的春和同学真的是辛苦了。”


    “我也没有那么不靠谱吧?”


    春和明瞪圆了眼睛。


    “走吧走吧。”绫辻行人好笑地推着春和明去横滨港口建的夜鬥神社搖人。


    新的神社建造坐标和他们在自己家那边造的地点差不多。


    春和明并没有感觉自己身体在衰败,日呼能够正常运转,那么白化的现象背后所象征的意义便有意思了。


    春和明表面那一层黑发之下的白发快要藏不住了。


    可能在某一天之后就会完全变成白发吧。


    绫辻行人看了一圈春和明这几年打造的城镇,如果只是普通人的话,会觉得这里分外繁华,是现代化工业的开端。


    然而……


    零食:我还不懂这家伙嗎?


    “你打算什么时候走?”绫辻行人处处都能够看见春和明想要离开,顺便把这里的人打包带走的痕迹。


    “诶嘿,等我再租几条船,把那个蠢货解决了,把所有人带走。”春和明笑,“毕竟是我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可再生资源。”


    “真难得。”凤秋人翻译,“你舍不得他们。”


    “唔,我只是不希望他们死得太早了。”


    春和明来到夜斗神社的正殿内,在白纸上写下夜斗的真名,放在正殿的中央。他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预感,等到他的头发变成全白,他就能够把夜斗摇过来。


    “好不容易杀了鬼王,迎来曙光,结果就死于大地震或者是因为地震而引发的火灾,那样也太可惜了一点。”


    ……


    產屋敷宅邸


    即便有春和明和泽田纲吉共同研发的特殊药剂延缓了產屋敷耀哉身上的诅咒,但是產屋敷耀哉还是病重得起不来身。


    平常的柱级会议也只能由產屋敷天音来代为主持。


    “春和君最近心情很好,睡眠充足了的样子。”产屋敷耀哉露出一个温柔的笑,“不像是以前那般焦虑,好像摇赶不及追上流星。”


    “难道是因为鬼王,还是国内的贵族……”


    产屋敷耀哉欲言又止。


    春和明反而略带诧异地挑眉,“那个蠢东西怎么可能会让我觉得困扰。”


    “贵族?”春和明嗤笑一声,“注定要死得不能再死的蠢东西罢了。”


    “杀死那只鬼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哪怕要找到他的藏身之地有点棘手,但是毕竟我们这边也不是吃素,科技树也在一步步点亮,迟早会找到的。”春和明单手撑着下巴,心情愉悦地眯起眼睛。


    “仗着人类现代文明社会还没有发展起来,在人类头上作威作福的蠢货,我已经看见了他的终章。”


    产屋敷耀哉的视线焦点落在了春和明那头白发上,即便重病的身体几乎将他的视力夺走,然而产屋敷耀哉还记得那头仿佛天边晨曦逐渐侵染黑夜的发色。


    这几年来,春和明耗费心里计算商业模型致使头发都白了,但是从来没有白得这么彻底过。


    春和明甚至暴言,现在的人类社会的商业活动还没有复杂到花费他太多心神的程度。


    小明:百年前处处是蓝海啊,朋友们。


    那么真正花费他心神的东西是什么呢?


    于是,产屋敷耀哉也这么问了出来,他知道对待春和明要打直球——他会回答的。


    “數学是一项很精妙的学科。”春和明并不打算想他隐瞒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因为他未来同样需要产屋敷耀哉的号召力,他微笑着,“很多事情都可以化作一个數据,通过计算,我们就能够总结出规律,变成一条公式。”


    “只要你找到足够的参数,你甚至能够演算未来。”春和明轻描淡写地说。


    演算未来……您计算到了多久的未来呢?


    “啊,如果是这样的话,鬼王于您而言,确实不算什么。”产屋敷耀哉轻声叹息,这个世界上总是有那么多令人望尘莫及的存在。


    “真想知道您看见了什么样的未来。”


    “你想知道?”春和明歪了一下脑袋,“你不像是好奇心那么重的人。”


    “毕竟是未来啊。”产屋敷耀哉露出孩子气的笑,未来会更好吗?产屋敷的诅咒会结束吗?世界会如何呢?


    春和明的食指转了几个圈圈,像是在走旋转楼梯。


    “我知道的不多,最多只能知道……诶,刚好一百年诶。”春和明弯起了眼睛。


    “一百年后的今天?”产屋敷耀哉的好奇心被调动了起来。


    “这个国家没救了哦,人民也被政府折腾得死去活来,苦苦挣扎差点饿死,还不如早点去死。”春和明面带笑容,语气愉悦地说。


    这些话仿佛仿佛一记重锤砸在产屋敷耀哉的心上,几乎让他喘不上气来。


    产屋敷耀哉是一个极具责任感的人,他不想他的孩子未来还是要活在鬼的阴影下,于是大力发展鬼杀队。对于那些被鬼迫害的无辜者同样报以沉重的同情。


    虽然这部分同情是出于感同身受,但是在产屋敷耀哉察觉了这个世界上吃人的并不是只有鬼之后,他对于另外的那部分人,也产生了同情,于是也加入到春和明的扶贫计划。


    是个好人。


    “我不想你们或者是你们的后代经历这样的未来,所以我要给你们买一张可以通往真正未来的船票。”


    微风吹拂过白发,仿佛搭上了横贯于世界之上看不见的命运丝线。


    如果数学计算出了未来,那么要如何做才能够改变未来呢?


    真是没有办法呢。


    那不就是只能让自己这个参数变得无比巨大,干扰整条运算公式,改变计算结果——


    作者有话说:爱你们,贴贴


    第122章


    好消息:把夜鬥摇过来了。


    坏消息:这孩子一直在哭。


    “呜呜呜, 旦那,你怎么老了。”夜鬥一看见春和明的头发变白了就开始哭了。


    “嘛~”春和明无措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不哭啦不哭啦。”春和明忍俊不禁, 将夜鬥一只手手贴在自己的脸上,“你摸一下看,我还没有长皱纹呢。”


    “只是突然白化了。”


    夜鬥两眼泪汪汪地看着春和明,另一只手也贴在春和明的脸上,双手捧着春和明的脸。


    “我没有错过太多时间,对吧。”


    “人类的寿命太短了,一眨眼, 旦那你就长大了。”


    “我担心时间太短了, 一晃过神,我就只能去你的墓前看望你。”


    “那想得也太远了一点。”春和明忍不住吐槽, 发散了一下思维。


    “我能坚持五十年已经很久了。”


    夜斗:QAQ


    绫辻行人伸手輕輕敲了一下春和明的腦袋, 想要听听会不会有大海的声音。


    这家伙有时候不会说话真的气人。


    “好嘛, 我不这么说了。”春和明弯起眼睛,夜斗是他捡回来的野貓, 只是夜斗将会目送他离去。


    “这个世界的大正时代和我们那邊不太一样, 闹鬼……”春和明正说着, 泪眼朦胧的夜斗眨巴眼睛说。


    “我们的世界其实也闹鬼来着。”夜斗说。


    “诶?”春和明确实是第一次知道。


    “啊……确实, 既然出现过呼吸法, 那么就能侧面证明是出现过鬼的。”春和明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只不过他从来没有去找过剑馆。


    春和明接着轻抚夜斗的腦袋, 安抚貓貓.jpg


    如果是这样子的话,春和明的世界也是出现过青色彼岸花的……


    “不过, 没有听见任何消息呢,看来是在我出来念书之前就灭绝了。”春和明现在的思维极度跳跃,却又分外敏锐。


    青色彼岸花究竟有什么用?对人来说就是没有竞争过其他物种的进化废物。


    亲友们穿越过来了, 他感觉自己对回家的想法没有那么强烈了。


    更想搞事情了!


    多么好的机会啊!


    大魔女能夠汲取到的最大利益是什么?


    小鱼呢?小鱼为什么没有过来?


    他身上能夠奉献给大魔女的最大代价是什么?


    春和明手指捻起夜斗落在耳邊的碎发,脸颊蹭了蹭夜斗的掌心。


    长生种能比人付出更多的东西。


    时间,精力,甚至是更长久的爱,将这一切落在于他们的生命尺度而言只有一瞬的人身上。


    “我好想你呀,夜斗。”春和明闭着眼睛像是蹭着人撒嬌的小貓。


    “旦那你别想用撒嬌来蒙混过关,我还不知道你,哼。”夜斗硬气了三秒钟,马上就变成一块软乎乎的软糖了。


    “哼哼哼。”夜斗哼哼唧唧的,他又继续说他们世界里的鬼,“我们世界的大正时代,奴良组的二代目出戰。”


    两只猫猫贴在一起撒娇。很难说,究竟是谁更离不开谁。


    “我就是在鬼杀隊里蹭了几年的饭,吃得饱饱的。”流浪的野猫向来能夠把自己喂饱。


    “啊,这样子的话,等我们回家之后,我们就去教导呼吸法的剑道馆去见见老朋友吧。”


    不知不觉中,两人之间的姿势就变成春和明像是抱猫一样抱着夜斗,顺手给他呼噜毛。


    于是,鬼杀隊的柱来找春和明的时候,看见的便是春和明在撸猫。


    “是要开会吗?”泽田綱吉率先出面接待了到访的炼狱杏寿郎,“不过家里面的鎹鸦没有通知我。”


    “是,因为还想要请春和老师,所以我想亲自来拜访。”精神抖擞元气满满的炼狱杏寿郎中气十足地说。


    家里的人均是好奇地看向炼狱杏寿郎。


    绫辻:一眼就能看出是没有什么坏心眼的好孩子。


    秋人:不管是性格还是长相都很符合小太阳这个形容呢。


    夜斗:耀眼,太耀眼了。


    在有如实质的视线下,炼狱杏寿郎脑袋上仿佛猫头鹰“耳朵”的头发抖了几下。


    还是有点被吓到了。


    “好,我也有想要介绍给主公的朋友。”春和明笑着说。


    自从春和明给產屋敷耀哉说过未来,扎了一遍他的心,又贴心上药,已经有许久未见了。


    ……


    产屋敷宅邸,柱级会议


    前厅在开着会,春和明和產屋敷耀哉在后院下棋,夜斗陪剩下来的孩子玩手鞠球。


    “为何不接受成为日柱的任命呢?春和君。”产屋敷耀哉很快打起精神来,他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


    “有很多其他事情牵绊我的心神,不能全身心投入到这里。”春和明并不喜欢承担太多责任。


    “把我当做你们的编外人员就可以了。”


    哈——呼——


    春和明打了个哈欠,想要午睡。


    一直分神关注这边的夜斗马上就放倒了春和明,顺带掏出一个枕头。


    小明:?


    回过神来的时候,春和明已经眼皮子都闭上了,准备入睡了。


    产屋敷耀哉哑然失笑。


    “夜斗很关心春和君,为什么不留在春和君的身边?”


    夜斗看上去一步都不想要离开春和明,黏黏糊糊的。


    “因为要保护你。”夜斗倒是很是直白地说,“你很重要,而且……”


    夜斗看着诅咒缠身产屋敷耀哉,他没有见过那位主公,他那个时候只是想要吃饭。


    不管什么生物,都只有在吃饱之后,才能想起生存之外的事情,夜斗弯唇一笑,“有一份恩情,我想,是时候报答了。”


    本次的柱级会议主题和斑纹,以及训练鬼杀队成员相关。


    泽田綱吉作为鸣柱,他自然是担负起训练柱级以下成员的重任。


    在横滨工业园区,划掉,春和宅。


    我妻善逸使用雷之呼吸,便早早来到了占地面积极大的春和宅。


    没有庭院山水,是更加冰冷的钢筋混凝土。


    “在水泥地上跑步容易摔倒,不过在我们春泽集团新研发的塑胶跑道上,就没有这个担忧。”时透有一郎介绍新塑胶操场的好处。


    “为什么不在草地上?”有人提问。


    “因为草地养护不好打理,以及冬天时,草地会枯萎。”时透有一郎回答,“不过,你们最终都需要实戰演练,到时候会让你们体验一下水泥地的。”


    “没有用的家伙就算是用上了我们的新产品也是白费功夫。”没有忍几个对话,时透有一郎便暴露本性。


    “都给我拚死跑起来!”


    时透有一郎挥鞭,驱赶来鸣柱这里来训练的人跑起来。


    雷之呼吸关键点在于一击必杀。


    极速追击就相当考验人的腿部力量了。


    “跑得快一点点,至少更有可能活下来。”时透有一郎在呼吸法上的天赋不及自己的弟弟时透无一郎。


    但是,他可以在其他的地方协助。


    比如说,管理好后勤,给弟弟最好的装备。


    男子短跑50米的世界纪录没有官方的定论,但是公认的是跑入5.5秒已经是人类的极限了。


    而呼吸法剑士们,尤其是雷呼们,都能够跑入六秒,拚一拼世界冠军。


    如果开启了斑纹——


    “可以跑入3秒内。”泽田綱吉缓缓呼吸,嘴角溢出白气,“但是,跑到这个速度,你们的肌肉和肌腱将会一根根断裂。”


    人体承受不住这个速度,真的是字面意义上会跑着跑着就散架了。


    “所以,我会训练你们,提升速度,同时教你们如何在高速移动中保护自己。”


    泽田綱吉举起剑,立在面前,露出一双坚定的眼睛。


    一天的训练结束后,鼻青脸肿的我妻善逸颤颤巍巍地道歉。


    “抱歉,我学不会。”


    “我就只会一招。”我妻善逸低着脑袋,泽田纲吉教他们用剑气缓冲,扶住提升自己的速度,但是他学不会,只能拼命跑。


    泽田纲吉看着这个一直练到天黑的孩子,其他人都结束训练了,只有这个“悟性不佳”的笨小孩还留在操场上。


    “善逸。”泽田纲吉蹲下 | 身,揉了揉我妻善逸的脑袋,“我听说你在吉原一战里,跑得腿都快断了。”


    “是……我就只会跑得快一点。”我妻善逸情绪低落。


    “专注一点,登峰造极。很棒哦。”泽田纲吉笑着开解这孩子。


    “雷之呼吸里其他招数实际上都是为了掩护第一招。”


    “诶?这个说法我还是第一次听说,爷爷没说过。”


    我妻善逸的眼神亮起来。


    善逸:想要被夸夸OVO


    “因为霹雳一闪的杀伤性最强,是最适合作为一击必杀的招式。”


    “我想要你学会其他,是希望你能够在战场上活下来。如果这些【小聪明】不管用的话,就只能调整方针了。”


    泽田纲吉将我妻善逸带到忙研究化肥的春和明的面前。


    “优化方案啊。”春和明歪头,他忽的笑了起来,“那就和我打一场吧。”


    “你什么时候变得喜欢逗小孩了。”泽田纲吉眼神复杂地看着春和明把几乎精疲力尽的我妻善逸拖到了训练场。


    “我毕竟看过你战斗的样子了嘛,所以自称对你有一点了解,应该是可以的吧。”


    我妻善逸对上密不透风的攻击,连回话的气力都没有了。


    “我是认同逃跑虽然可耻但是有用信条的。”春和明笑得像是大魔王。


    “不被认可,被人否定,弃之如敝履,没有人爱自己。”


    我妻善逸:一边被人按着打,还要被人杀人诛心,我也太惨了点吧QAQ


    春和明知道我妻善逸听力很好,好到据说连他人的心音都能够听见。


    小明:我觉得这已经不是听力的缘故了,是连察言观色技能都点满了。


    “他人一味的安慰,劝解是没有任何用处的,因为没有人能够真的感同身受。”


    “我可不会哄小孩。”


    春和明试着在实战中教会对方不要在意那么多的细节,生死之外都是小事,结果——


    “结果,激将法不起作用啊。”春和明睁着眼睛,安详地躺在地上,一丈之外是坐在地上哭唧唧的我妻善逸。


    “不要哭了,给你摸猫。”春和明有气无力地说。


    春和明加入鬼杀队集团后,就在改制,让松散的鬼杀队变得更紧凑,有秩序,减少伤亡。


    春和明把家里的院子里面的散养猫,抓了一只脾气最好的橘猫塞进我妻善逸的怀里面。


    “让橘座陪你几天吧。”


    橘座:咪?


    我妻善逸:诶?


    “为什么这只猫的脸上的表情是无奈,好像我是被它包容的,明明我才是人啊?!”


    我妻善逸流下宽宽的面条泪。


    橘座:咪虽然胆小,但是爱护幼崽。


    “呜呜呜,被猫同情了。”我妻善逸呜咽——


    作者有话说:爱你们,贴贴


    第123章


    “哇, 好大。”灶门炭治郎惊叹地看着匍匐在港口的工业巨兽。


    和灶门炭治郎在火车站看见的轰隆飞驰的蒸汽火车不同,那对于没有看见过现代化的人来说, 就像是钢铁制造的怪兽。


    而港口工业园区,那便仿佛是自己进入了钢铁怪兽的口中。


    “应该也没有你形容的那么吓人吧。”在我妻善逸那边失败的春和明顯得有些挫败。


    “小孩子好难教哦。”春和明感觉自己的魂魄都要飘出来了。


    “一个两个都不喜欢听人的建议。”


    “诶,是吗?都有誰不听话啊?”灶门炭治郎露出一双豆豆眼,似乎并不觉得自己是不听话的坏孩子之一。


    春和明伸出手指点兵点将,“一个两个三个……”


    “别念了,念得人头疼。”绫辻行人按住春和明的脑袋,另一只手按在自己的脑袋, 似乎是真的被念得头疼。


    “换班了, 别想着把所有工作都推给我。”绫辻行人和凤秋人被春和明摇过来,结果面对就是昏天黑地的加班地狱。


    吓得凤秋人此身的家人以为他被恶人掳走了。


    小明:确实是恶人


    “绫辻同学你再批几天呗。”春和明也不想改文件, 双手合十冲着绫辻行人撒娇讨好。


    小明:OVO


    “我不吃这一套。”绫辻行人冷漠无情地说。


    小明:OVO


    “最多半天。”冷酷无情的绫辻行人说。


    “嘻嘻。”春和明开心地像是拎猫般拎着灶门炭治郎去訓練。


    炭治郎猫猫:?


    “那是我的挚友, 绫辻行人哦, 是非常厉害的人。”春和明忍不住炫耀起来,没办法, 他真的是很喜欢炫耀他温柔又出色的亲友们。


    “我们的感情可好了。”


    “嗯呢嗯呢, 一眼就能夠看出来你们的感情很好。绫辻先生愿意替春和大人工作呢。”


    灶门炭治郎一脸的纯良, 目光炯炯有神。


    路过泽田綱吉那边的短跑訓練场的时候, 听见明顯不简单的爆破声, 灶门炭治郎吓得面无人色。


    “那是什么声音?里面好像还有人的慘叫声。”灶门炭治郎咔咔咔地转过头, 目光想要透过圍墙去看那边发生了什么。


    春和明面带微笑地伸手将灶门炭治郎的脸掰过来, 面对自己。


    “是訓練哦。”


    咕咚。


    灶门炭治郎咽了咽口水,春和大人突然变得好可怕啊。


    “要去訓練了哦。”


    “好, 好。”


    灶门炭治郎忙不迭地应声。


    ……


    “呼,哈,呼, 哈。”灶门炭治郎气喘吁吁地接住春和明的攻击。


    “晚上好!春和老师。”炼狱杏寿郎的出现打断了两人的对戰。


    “唔,已经到现在这个时间点了啊。”春和明抬头望向钟楼的方向,已经临近晚上六点钟了,“先一起去吃饭吧。”


    “好!”炼狱杏寿郎自然是无不可。


    “横滨这边的食堂可是非常美味的。”炼狱杏寿郎扶起快要脱力的灶门炭治郎,祢豆子在蝶屋配合蝴蝶香奈惠等人一起做研究,探究鬼的基因谜题。


    “是。”灶门炭治郎踩着软得像是面条一样的腿,颤颤巍巍地往食堂走去,一路上有不少是在泽田綱吉那边结束了训练,一同去食堂吃饭的鬼殺队成员。


    “诶,怎么綱吉大人那边的学员看上去更多一点。”灶门炭治郎似乎是恢复了一点精力左右观察了一二,发现,好像跟着春和明,接受对方训练的人就只有自己。


    “呜呜呜,炭治郎!”我妻善逸一个飞扑,像是树袋熊一样抱着灶门炭治郎,紧接着便是呜呜哭泣,“我还以为要再也看不见你了。”


    “善逸,你也在啊。”灶门炭治郎笑得很是天然和善,没有对训练的抱怨,就只有朋友重逢的喜悦。随后,他回想起雷呼训练场上的爆炸式,顿时脸色一白,该不会是……


    “嘤嘤嘤,没错,就是啊,他们在训练场上放**啊,一脚踩下去,如果不赶紧逃跑就会被炸到。打到身上可疼了QAQ。”只不过,我妻善逸不知道的是,那些地雷已经是超级简易版本了,只是玩具,作为训练用途。


    打到身上的,也就是纸礼花。


    “还有还有!”我妻善逸紧急补充,“他们还朝着我们放电,天哪,那是人能夠办得到的事情吗?”


    我妻善逸在灶门炭治郎的面前就是一个爆哭。


    “你们训练场上的花样好多的样子。”灶门炭治郎实际上也不知道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才对,一般来说,劍术训练不应该像他和春和明一样,进行实打实的刀劍对冲吗?


    这又是**,又是放电的……听上去既可怕又新奇的样子。


    “增加一点趣味性啦。”春和明打完饭回来,他看见这两个孩子打的饭明顯是收敛过的,于是,他便开口道,“多吃点啊,你们还在长身体的时候,不要担心把我吃穷了。”


    “哦,对了,不能一味**米,要多吃蔬菜和粗粮,不然容易得脚气病。”春和明打听了一下,那位痛击十万日本兵的庸医森鸥外已经走马上任了,他心里不由地感慨,现代医学真的是“英杰辈出”啊。


    医生有好有坏,但是都很神奇。


    “肉蛋奶一定要补充充足。”


    “春和老师,这两个孩子都不敢吃饭了。”炼狱杏寿郎提醒,大哥实际上是个很会体贴人的人,在春和明的地盘上,他没有特意大声说话,激起周圍剑士的心性——因为在这个食堂里有很多研究员,他们更喜欢安静的环境。


    “我有这么吓人吗?”春和明终于止住了滔滔不绝的话头。


    “变成啰嗦的糟老头子的话,春和同学你就没有人会喜欢了。”凤秋人管理行政和后勤,吉原那边的事情终于解决了,现在没有人会当着春和明的面去重建吉原了。


    嗯,只要春和明离开,他们就一定会故态复萌。呵,说不定现在就已经有暗场在发展了。凤秋人推了一下眼镜,这具身体是真的近视了,一摘下眼镜,那么就是五米之外人畜不分了。


    “反正你们还会喜欢我,那就没有关系了。”春和明得意地哼笑一声。


    “你们等下繼续跟着我吧。”春和明对我妻善逸和灶门炭治郎说。


    “诶?!!”我妻善逸的魂都快要吐出来了,他到现在都还能够回忆起和春和明对戰时的恐怖。


    超恐怖的啊,一边被打,一边被殺人诛心。


    “是观看我和春和老师之间的对戰。”炼狱杏寿郎好心解释,“我现在正在进行日之呼吸的回溯训练,我觉得你们一定能够从我们的对战中感悟初什么,所以才斗胆请春和老师允许你们观战。”


    “哦,小猪也过来啦。”春和明夹起一筷子排骨,用眼神示意,食堂另一角正“猪突猛进”地干饭的嘴平伊之助。


    “哦。”灶门炭治郎点头,“那么,炼狱大哥是春和大人的繼子(日呼继承人)吗?”对于柱来说,继子就是将会接替他成为柱的下一任继承人。


    “是哦。”春和明这次承认了,“炼狱在训练中就很有可能激发斑纹,非战斗时期,我需要在旁边看护。”


    “我再问一遍,你真的要学吗?激发斑纹是会早死的哦。”


    “请训练我吧。”炼狱杏寿郎郑重颔首。


    ……


    晚上八点,日呼训练场


    三小只一起围观春和明帮炼狱杏寿郎开斑纹。


    “斑纹是什么啊?”我妻善逸小声地问灶门炭治郎。


    “是一种特殊的状态,以燃烧自己生命为代价,换取力量。”回答他的人是泽田纲吉,他吃完饭就过来了。


    “好可怕。”我妻善逸瑟瑟发抖。


    “你太胆小了。”嘴平伊之助嘲笑。


    “你们能这么想才对,春和并不希望你们因为开启斑纹而早死。”泽田纲吉叹气,对面火光冲天,两道炽热的光芒似乎彼此交融,让人分不清誰是谁。


    “可是,在战场上,我们开启斑纹的话,我们更容易在敌人的手中活下来吧。”灶门炭治郎在蝶屋治疗的时候,被抓过去上了扫盲班,学了一点说话的艺术。


    “虽然这么说可能会显得有点自大,但是如果我和春和想的话,仅凭我们两个人,我们可以在一晚上就解决掉无慘。”泽田纲吉说。


    “可是,你们没有这么做,所以你们是不想?”拥有野兽般的直觉的嘴平伊之助敏锐地抓住了重点。


    “是的哦。”泽田纲吉轻笑,这个表面上温和的笑脸却带给人一种手碰到冰刃被划伤的痛感。


    “因为我们要清除比鬼王无慘这个烂疮还要腐烂发臭的东西。”


    甚至还要“借助”一下鬼王无慘。


    泽田纲吉在横滨工业区训练鬼殺队成员,夜斗看护产屋敷耀哉,绫辻行人和凤秋人管理后勤,春和明挑选日呼继承人训练。


    就在这么紧凑的时间线安排里,春和明依旧抽时间,在晚上把鬼赶往皇居。


    这个地方,一块落下来随机砸死一个人,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


    鬼不敢主动碰达官显贵,那么他们就把他们驱赶至特定的区域。


    为了不让鬼发觉自己被驱赶,春和明还特意布置了一番,穿插鬼杀队的巡逻,让一切显得巧合无比。


    一时之间,春和明竟然觉得自己好像比以前更忙了。


    忙起来,就出现一点小小的问题。


    上弦之四·半天狗和上弦之五·玉壶来了个偷袭,参与反围剿的鬼杀队的柱们几乎都开启了斑纹。


    小明:发出了尖锐的爆鸣.jpg


    春和明拿出装有特殊药剂的针管,给开了斑纹的人,每人来了一针。


    “嘶,好疼啊。”灶门炭治郎捂住自己的左手臂,他发觉这一次春和明没有絮叨讲解给他们注射的究竟是什么营养补剂。


    灶门炭治郎转头看向今夜格外沉默的我妻善逸。


    “善逸,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什么。”只是知道了今后自己究竟该做些什么罢了。


    我妻善逸在心里面说。


    来不及给鬼杀队的众人休整多日的时间,他们一脚便踩入了鬼舞辻无惨的无限城中。


    可能是因为某个人接连不断地用各种手段多方面,多角度地挤压无惨的生存空间。


    春和派系的人在政坛上游走,正准备推行一种紫外线灯,作为消杀病毒的工具。


    加之,鬼居然在达官显贵们活动的区域里出现。


    让这些不食肉糜的贵人们顿时惊恐得,仿佛踩踏事件里惊慌失措的人们,开始不知方向地盲目起来。


    人均一盏紫外线灯,杀伤力不强,侮辱性比较大。


    更何况,无惨这个没有多少能力的家伙,即便是精神也相当脆弱。


    没有韧性的家伙,只会无能狂怒。


    “哈呼——”


    坠落于无限城内,春和明无趣地打了个哈欠。


    一个鹞子翻身,春和明伸手扒拉住一个升降平台。


    哦呼,上弦之一,黑死牟。


    这位一直被无惨限制在他的身边,似乎是觉得上一要留在他自己的身边才能保护好自己。


    以至于无惨都不敢把黑死牟放出来。


    无惨不敢想象如果春和明把黑死牟给干死了,他该找谁保护自己。


    “无一郎小心,你游击,我和行冥主攻。”春和明话刚说完,就发现风柱·不死川实弥也被匹配过来了。


    不等春和明分配任务,实弥就冲过去了。


    小明:感到窒息。


    那就必须要速战速决了。


    【日之呼吸·万物生辉】


    “这一招,和往常所见的剑士用处的剑式不同——是日之呼吸!”黑死牟脸上的六只眼睛齐齐瞪向春和明。


    因为春和明用的是自创的一招,所以黑死牟才没有第一时间发觉是日之呼吸。


    “你怎敢随意篡改神之子创造的剑法。”


    小明:???——


    作者有话说:爱你们,贴贴


    第124章


    “菜就多练, 爱玩不玩。”春和明呵地嘲笑一声,激发斑纹, 冲过去和黑死牟缠斗在一起。


    “鬼殺隊里,使用日之呼吸的剑士,不过如此,比不上神之子的分毫。”


    黑死牟如同继国缘一的毒唯,不停地贬低春和明剑式的无力,赞美继国缘一的强大。


    “嘶,真可怕。”春和明倒吸一口凉气, “真是丑恶的嘴脸, 嫉妒自己的兄弟。”


    精准踩雷。


    小明:没错,我就是故意的。


    “你懂什么?!”黑死牟暴怒, 他张嘴仿佛毒蛇吐信, “你这个好运的家伙, 能够保护你弱小的弟弟,你很得意吧!”


    “能够互相扶持的兄弟……”自觉永远比不上自己的弟弟的黑死牟AKA继国严胜, 看别人正常的兄弟情都会轻易破防。


    “被弟弟超过就这么讓你痛苦么?”时透无一郎联想到了自己雙胞胎哥哥, 他和哥哥同样差距很大——他一直都看不懂那些化学分子式, 可是哥哥一眼就能够看懂那些鬼画符。


    什么顺式, 逆式, 异构同分子……


    联想到那些化学卷子, 时透无一郎的雙眼变得空洞, 化学,好可怕。


    “你的心眼居然如此小的嗎?光是这一点就比不过你弟弟吧。”时透无一郎故意踩了黑死牟一脚。


    黑死牟直接狂化了。


    “世界为什么要多出一个你, 缘一!”


    “他是不是有病?!”时透无一郎的雙眼里写满了“你有病吧”。


    “我要殺了你们,你们那些弱小的兄弟也都会被我们殺死。”黑死牟这句话,直接点燃有兄弟的时透无一郎和不死川实弥的怒火。


    “你的弟弟会被鬼殺死, 都是因为你作为兄长的无能。”这句话是对春和明说的。


    “啊,这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春和明咧开嘴角,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来,“纲吉是我养大的孩子,你为什么会觉得他会比我弱?”


    “孩子本来应该一代更比一代强才对,結果你们好像都很迷信初代机才是最强的设定。”


    春和明轻声嗤笑一声。


    听懂春和明话中隐藏着的含义,黑死牟微微睁大六只眼睛,回头去看无慘的方向。


    “就是现在!”春和明大喊,三柄刀和流星锤直击黑死牟的脖颈。


    为了报复春和明,无慘决定要当着他的面残忍杀死泽田纲吉。


    “日之呼吸·万物生辉。”泽田纲吉面色沉稳,几乎是在一瞬便挥出象征日行三百六十五天的刀法,如煌煌曜日升于天上。


    春和明和泽田纲吉打着配合,把无慘对于日呼的PTSD再次激发出来,不顾无限城里焦灼的战况,只想逃跑。


    分解成几千片碎片的方法,四处逃窜。


    正巧,这也是春和明的打算,把无慘逼出无限城。


    这样可操作的地方就多了。


    讓这一场轰轰烈烈的灭鬼行动,暴露在世人的眼中。


    ——毕竟大晚上的,突然冒出来几个太阳瞎晃还是蛮显眼的。


    被夜斗强制性制止了以身入局計划的產屋敷耀哉同样看见夜空里的太阳,那同样是人类的曙光。


    “只不过,动静真的不会太大了些嗎?”產屋敷耀哉披衣坐在廊下,他同样看见了天边堪称光污染的太阳们。


    夜斗非常贴心地给產屋敷家的小孩们分发墨镜,然后才给產屋敷敷敷发墨镜。


    “戴这个看太阳不伤眼睛。”夜斗说。


    ……


    “真难杀啊。”泽田纲吉都不记得自己究竟挥了多少次剑,追着无惨杀,但是无惨靠着自己碎成三千片的肉片不断逃窜。


    春和明只好拿出珠世研发,对鬼王特攻,让细胞凋零的衰败藥剂。


    为了场面更好看些,春和明一边砍着无惨,一边把他往皇居驱赶,一路上倒塌的房屋数不胜数。


    木制結构的平民居所也有波及到。


    春和明回忆着东京地图,打算强拆一下最密集的部分——房屋与人口最密集的地方是平民窟。


    拆掉这部分,这些人在未来的大地震和大火中,或许能够活下来。


    在无惨想要伸出触手抓几个人类来补充能量时,春和明便甩出几柄飞刀斩断他多余的触手。


    “你是不是有病?!”一直被驱赶,又不给他来个痛快的无惨尖叫。虽然他不是真的很想死,但是像是猫捉老鼠般戏耍,让他感觉到自己被深深地羞辱。


    “哈哈哈,真不好意思,計算错误,我想在太阳升起的那一刻,把你钉死在皇居的大门上,多么艺术的一幕啊。”


    #多么美丽的精神状态#


    “凭什么我累死累活地熬夜工作,结果这群不知疾苦的家伙还能心安理得地睡大觉。”春和明露出一个狰狞的笑,看上去确实是因为心理不平衡而嫉妒扭曲。


    无惨:我信你个鬼!


    “我和你无冤无仇,如果你向我倒戈,我甚至能够给你永生。”无惨不理解春和明那滔天的恨意究竟从何而来,他不知道春和明只是在迁怒。


    无惨死到临头还想要劝降春和明投靠自己。


    “不要。”


    “我才不要加班到永远。”咸鱼小明对永生嗤之以鼻。


    “像你这种家伙,就算是永生也做不出能够真正改变文明的事情。”


    春和明嘲讽。


    “甚至,你现在连融入人类文明都做不到。”


    无惨此刻的愤怒就只是无能者的狂怒,没有四肢,没有脑袋,哪怕触手都被削弱得无比短小,像滩烂泥般向前翻滚。


    “这玩意儿会被气死嗎?”到最后,连泽田纲吉都像是耍猴般甩风刃。


    “像麻雀一样,气性大。”


    “嘛~”春和明轻笑。


    終于到最后一刻了。


    “死亡是平等的。”


    春和明把那滩烂肉钉死在大门上,那扇腐朽的大门轰然倒塌。


    ……


    在天明之前,春和明又给岩柱悲鸣屿行冥注射特殊藥剂,免得他看不见早上的太阳。


    “我本来就看不见……!!!”他看见了。


    “这是什么?!”悲鸣屿行冥抬头望向天际东升的红日。


    “是太阳。”


    “不过,我们拉不动你们的生命,只能延缓到30岁。”


    “30么……已经足够了,我还能看一千次的日出。”悲鸣屿行冥泪流满面。


    ……


    不死川玄弥是靠着吃鬼让自己鬼化增强攻击力,到終战的时候,全身鬼化的程度高到都快成鬼了,因此给他的藥剂是珠世制作的鬼化人的黑科技。


    珠世:春和大人您手里的帮斑纹剑士延长寿命的特殊药剂也很黑科技啊。


    春和明可是超级大实用主义者,珠世这么一个药理学人才,怎么可能真的让人消散。


    小明:都给我留下来打工啊!!!


    ……


    产屋敷耀哉在无惨死后,身体上的诅咒瞬间消除。原地仰卧起坐划掉,身体大好,可以和大家一起参加庆功宴,庆祝大家都能够活着享受未来的生活。


    “科科。”春和明睁着一双泛红的眼睛,发出因为熬了通宵而充满怨气的笑声。


    “真的是辛苦你了,春和君。”产屋敷耀哉从善如流地安抚因为和贵族碰面,生理心理双双爆炸的春和明。


    据说,春和明原定的行为艺术计划里是打算提着无惨的脑袋去向食利阶级收取报酬,但是春和明嫌弃无惨的肉太脏了,不想碰,同时也怕无惨诈尸,干脆就钉死在门上,作为第一块敲门砖,宣告这个腐朽的帝国重要堕入深渊。


    为了避免春和明再次被那些贵族惹毛(小明:身怀利器,杀心自起)。


    于是,便是由凤秋人和产屋敷耀哉写信安抚在灭鬼之夜受惊的贵族们,同时哀悼和答应一定会去吊唁在那一夜不幸罹难的人们。


    那些在夜间损坏的房屋也都将会由春泽集团给予赔偿。


    说是这么说,这个大集团趁机购入了大量的土地,不肯吃一分亏。


    肉食者们:这个操纵太眼熟了,果然是在假装老好人,实际上是在吃绝户。谣传春泽集团有社会倾向,绝对是造谣,这不是妥妥大资本家么。


    产屋敷耀哉就那么旁观了春和明用物理手段将那些聪明的却不够识趣儿的,掌握实权,又无法拉拢


    ……都剔除去争权夺利的隊伍。


    权力没有真空地带,空出来的位置很快就会有人填补上去。


    似乎只是轻轻摆弄了一下放在桌子上的水果,春和明就把那些自视甚高,自我认知严重不足的蛀虫给推了上去。


    小明:蛮简单的,这里的人都很任人唯亲,轻轻松松就把近亲结婚的智障推上位。


    产屋敷耀哉:好像学到了很多东西。


    “春和君对永生无意吗?”产屋敷耀哉隐隐约约察觉春和明和泽田纲吉给开启斑纹的柱级剑士们的特殊药剂,原材料就是他们自己的生命力。


    诅咒消失前,注射帮助他延缓诅咒蔓延的药剂时,产屋敷耀哉便感觉像是在晒太阳,浑身暖洋洋的。


    “唔,长生种的寿命对于目前的人类而言还是太过超前了。”春和明闭上了眼睛,单手撑着自己的脸,线条柔和的侧脸在温柔的阳光照射下,带着一股恍惚般的虚幻感,“换算一下的话,在狗狗们的眼里,人类是一群不会变老,仿佛永远年轻充满了活力的精灵。”


    “那些可以活很久的精灵们守护了好几代的狗狗家族,但是终有一个幸运儿发觉,那些精灵们并不是不会老去,原本光滑的肌肤变得褶皱,矫健的步伐终于慢了下来,但是他们始终爱它如一,一如它们。”


    这种拟人化的比喻带着一股知性的浪漫,触动人的心理。产屋敷耀哉不由自主地进入了这种仿佛第三视角的行文叙述,内心如同浸泡在温泉中。


    紧接着,春和明一张口便破坏了产屋敷耀哉往心灵触动者发展的节奏。


    “这已经是最美好的长生种和短生种的关系了。”


    “你现在可以想一想,怎么在未来的十年告别和你一起并肩作战的孩子们了,别忘了,当他们开启斑纹,生命便进入了倒计时。而你,在解除了诅咒后,你会有悠长的生命,可能远远超乎你的想象。”


    产屋敷耀哉原本想到自己在不久后的将来一个个送别自己的孩子们,就已经足够心酸了,结果春和明还往他的心窝子里扎刀。


    过于长寿的人,将会送别一个个自己熟知的亲友。


    产屋敷耀哉握住产屋敷天音的手,他对自己的儿女们说:“我想要和你们妈妈一起走。”


    不要给他太多的时间。


    那些曾经他期盼的时间,现如今竟然让他感觉到恐惧。


    “啪。”


    天音动手扇了对方一巴掌。


    “您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地放弃自己的生命。”天音气得发抖。


    “就是这个力道,懵逼不伤脑。”春和明转头对五个小孩说,“要是你们爸再说这种话,就给他一巴掌醒醒脑子。”


    “困死了。”春和明不参与他们家的家庭战争了,赶紧拉上夜斗走人,补个觉先,后续就要想搬家的事情了。


    对于春和明来说,真正的战争才开始呢。


    就好比,春和明现在要将鬼杀隊的人们,包括蝶屋,隐等后勤部队的成员们,统统打包带走。


    他要去开启一个新的世界。


    ……


    “要和我走吗?”


    春和明对鯉夏说。


    现在负责一整条化妆品生产线的鯉夏笑了起来,“您说得简直就像是在邀请我去私奔。”


    “在我的观念里面,我是绝对不会认同这种诱|拐行为的,如果有人对你说这种话,要打他一巴掌。”春和明说。


    鯉夏看着他。


    “我是你老板哦,打我,我是要扣你工资的。”春和明眨巴眼睛。


    办公室里的凤秋人敲了一下桌子,提醒他时间,鯉夏是来汇报工作的。


    “哦。”春和明乖乖去做自己的事情了,不过在此之前,春和明还说了一句,“我想把你们全部打包带走。”


    “有新的危险来了吗?”鲤夏了解她的“监护人”,他不会做没有意义的事情。


    “是的。”春和明微笑。


    鲤夏看春和明全部白了的头发,和泽田纲吉站一起就是明显对比。


    没人信那头白发背后全然无事。


    “凤大人知道春和大人的计划吗?”鲤夏汇报完工作后,询问凤秋人。


    “知道。”凤秋人唰唰唰批文件,“春和同学已经开始转运人员了。”


    “我们会带走全部鬼杀队成员以及附属的亲眷。”


    “可是你们……按你们的意愿安排。”凤秋人说的是从吉原里救出来的女性,她们现如今被安排在横滨的工厂。


    有安稳的工作,以及可以吃饱穿暖的生活环境。


    这些可以收买百分之九十的人,除了某些享受过顶级待遇的花魁们。


    小明(看看那几两白米饭和一点肉):顶级待遇?


    花魁:是珠宝黄金,漂亮的衣服。


    挖过好几个宝藏的小明:我想的话,龙袍都能做出来。


    #大种花家没有皇帝,想穿龙袍,穿!穿十个朝代的!#


    横滨的工厂出现过几例出逃案例,想要再过上人上人的生活……但是后来又被人救出来了。


    在1920s这个年代,底层的人过得生不如死,小有家资的人也有吃不饱的,能吃饱穿暖已经是一种难能可贵的幸福了。


    “我们不在名单上,是么。”鲤夏问。


    “到那边的生活恐怕并不轻松——要开荒呢,会过得辛苦,而鬼杀队存活至今的人拥有坚毅的精神。”


    他们相当于是已经经历过一波筛选的超人了。


    #强到完全可以在西伯利亚生存(地狱笑话)#


    “所以,我和绫辻讨论过,你们待在横滨,应该可以,存活下来。”凤秋人缓缓开口,一句话停顿了许久,显然是在斟酌字句。


    “究竟是什么危险?”鲤夏知道在春和这边,最好还是诚实一点,故意装深沉可是会被人忽略的。


    “大地震。”凤秋人回以诚实。


    “诶?预言?”鲤夏呆呆地眨了一下眼睛,“真的吗?”


    “产屋敷家族有预言的能力。”


    “撒谎,大地震的消息绝对不可能是从产屋敷家传出来的。”


    鲤夏的声音不禁变得尖利起来,因为她想到了春和明的白发。


    总是有这样的故事吧。


    凡人为了得到些从神明指间漏出来的东西,而付出代价。


    “我会努力劝她们一起离开的,您也说了,新的危险越来越多了,我们需要上一艘足够大的船。”


    岛国这艘船还是太小了,即便是她,她也能够看出来,这艘船会在世界浪潮里被碾碎。


    ——还不知死活地宣扬战争,神金。


    ……


    横滨·港口


    “传出这样的预言无事么?”产屋敷耀哉站在码头,感受着微咸的海风,想象着乘船到远方旅行。


    不过,他是最后一批登船的。


    这些年来,春和明已经在极北之地开了一部分荒,还抢了几个不冻港港口的经营权。


    #土匪啊#


    不过,看着码头被用来走 | 私的军舰,产屋敷耀哉心说,以前是偷偷摸摸地走 | 私,现在利益交换后就是光明正大地走 | 私了。


    “每年都会有类似的预言被人说出,所以没有关系。只不过,和鬼杀队交好的商队,我会特意跟他们说,是你说的。”


    “因为你们家好像有这方面的传说,他们会多信一分。”


    被甩锅的产屋敷耀哉笑了起来,表示自己不会说漏嘴的。


    ……


    庆功会


    没有成年的小孩被禁止饮用含酒精的饮料,但是就算是已经成年的大人,也会耍酒疯。


    春和明乖乖地喝自己手里面的苹果汁。


    啊,明天就把他们打包带走吧。


    ……


    “呜呜呜,我不要走啊,为什么庆功会一结束,我们就要被送走啊。”我妻善逸抱着码头上大柱子不肯上船。


    灶门炭治郎满脸无奈地拍着哭抽了的我妻善逸。


    “祢豆子都已经上船了。”


    “好,我现在就出发!”我妻善逸马上就转身上船。


    为了缓解他们的紧张和焦虑,春和明跟船一起走。


    等到了目的地,早早便有人在落地码头等着了。


    “那是……那是!”我妻善逸扒拉着船的栏杆,看上去恨不得现在跳下去游到岸上。


    “爷爷!”


    灶门炭治郎转头去看双手抱胸的春和明。


    “哼,小样儿,和我斗。”


    “这次用的是苦肉计。”——


    作者有话说:爱你们,贴贴


    开荒章节就写一章差不多了,然后再来个后日谈,这个副本结束


    第125章


    开荒并不是简单的事情, 即便春和明早前就集合了一群当地人科学开荒。


    只不过,披荆斩棘, 筚路蓝缕的开创之路从来都不容易。


    “这里没有人关注,环境也过于恶劣,更没有人想要了。不过,没有关系,不要小瞧了兔子改造环境的能力,更何况这里又不像月球连土都没有。”


    #信不信我把你永恒冻土都削薄一层下来#


    春和明用一船又一船的物资,强开科技树, 将地图上空白或是不空白的地区, 只要能拿到手的,都尽數收入彀中。


    小明:这些都是俺拾的。


    #额滴, 额滴全部都是额种花家滴#


    海参崴, 外兴安岭……外人眼中的穷山恶水, 实际上是自然宝库。


    至少小明在林子里“招猫逗狗”玩得很开心。


    东北金渐层:?


    西伯利亚大仓鼠:?


    春和明不停在两地辗转,对日本的产业经营都不上心了, 表面上看就像是在主动收缩自己在日本的力量。


    似乎是有意避让上层人物——灭鬼一战曝光出来, 鬼殺队以及背后的支持者威望和权力自然水涨船高——春和明有意退让, 渡让权力, 便让食利阶级绝对对方很是“懂事”。


    于是, 那些无足轻重的事情便轻轻松松地抬手放过去了。


    比如说, 春泽集团想要租借大型航海器运一些商品, 过!不就是借用一下,运送物资么。


    比如说, 到海的另一边开荒,过。不就是想要奴役那些下等人么,但是对方似乎有点笨咳, 选的地方不好。


    比如说,審判某个末代皇帝,过


    诶?


    这个应该是可以的吧。


    #当然,審判一事,践踏皇帝威严和神秘感这样的大动作,春和明还是认真忍耐到1923年才办的#


    与此同时,其他人对已经被人耕耘好的熟田自然是眼热不已。


    一个被春和明搭建好,甚至在老板不在的时候都能夠自我运转的商业集团,就是实实在在的聚宝盆。


    也是那些人眼中真正有价值的东西。


    能夠看透土地才是根本的聪明人,却不是同一立场的人,早早就被春和明削去了大好头颅。


    而同一立场的人自然会为春和明遮掩。


    同志:一切为了更伟大的事业!


    握拳.jpg


    等到1923年,小明的生意终于做到了天子渡口,顺便帮忙打扫了一下屋子。


    審判了几个人,让那群遗老们参与劳动改造,而他们的精神领袖则是要等到太阳升起时,送给新生的太阳。


    顺帶一提,小明做这件事的时候,有前人打样板——隔壁家的尼二这次是接受全体俄国公民的审判后吊死在路灯上。


    似乎是某位朋友写信提议的。


    好像还吓到了不少欧洲的王公貴族们。


    小明的某位笔友还痛批小明软弱,到现在都没有开始行动,不过一弹丸小国还畏首畏尾起来。


    小明:我没有,我不是,别瞎说,是在等待时机。


    双方的文化差异,以及为了占据舆论上的道德高地……


    瓦洛佳:那群虫豸从来都没有什么道德可言。


    相比起小明,似乎这位先生更符合暴躁老哥的定义。


    小明也只得安抚回去,马上,立即,今年就会有结果。


    当春和明审判皇帝一事宣扬出去,他的真实立场几乎已经明牌。


    有没有掀起轩然大波呢?


    如有。


    首先,春和明折腾的本就是个推在前台的傀儡皇帝,哪怕审判词里有沦为日寇走狗的字句,但是刀子有没有扎在他们自己身上,找什么急呢。


    这大概就是政治上的滞后性吧,当你发现你们应该做点什么的时候,却发现已经来不及了。


    其次,春和明在横滨有很多朋友。


    国际运动同样在这个国家如火如荼地展开着,只是纲领并不清晰,也无人指明要害。


    或许是不敢吧。


    敢叫日月换新天的革命工作从来都是要流血的。


    ……


    “那么……什么时候呢?”产屋敷耀哉乘坐最后一批物资船,在北境最美的时刻,来到这處根据地。


    广袤无垠的大草原,天地一片苍茫的景色轻易便能夠让人知晓自身和天地相比时如此的渺小。


    仿佛除了生死之外,再没有能夠和这上下皆为广阔之意的天地相较大小。


    这也是春和明非常想要给他们这群有自毁倾向,觉得自己的生命能够轻易舍弃的家伙们,好好看一看的景色。


    小明:别动不动就想着自 | 杀啊,你们这群家伙!


    “大概是下雪的时候吧。”春和明露出一个嗜血的微笑,“血液飞溅在雪地上的样子一定足够动人。”


    “是吓得人不敢动吧。”产屋敷耀哉转头看向被开垦出来的一块块肥沃的黑土地。


    春和明学化学的,他已经在合适的地方建立了化工廠,尽他所能降低工廠的污染。


    化肥的问世,大幅度地提升了亩产。在当年春和明便种出了能够养活他们所有人的口粮,甚至有余力以此为饵,吸引在草原上游荡的“劳动力”。


    小明:每一个人口都是珍貴的劳动力啊。


    蒙古王公何處?


    茫茫的大草原上没有路灯,也没有大树。


    小明无奈,只能筑京观了。


    血腥白发妖魔的故事在草原上回荡。


    然而,当白发妖魔的扈从教会他们如何在肥沃的黑土地上种植粮食之后。


    当他们的食物从野草糊糊變成了看得见的白面馒头后,他们成为白发领袖的忠实拥趸。


    除了化工厂,还有制糖厂。


    昼夜温差大的地方,能够让产糖作物积累更多的糖分。


    糖在这个年代无疑是所有渴望甜分的智人的终极渴望。


    尤其是他们北方的朋友们,他们更愛吃糖。


    小明:订单get。


    在黑土地上种田的人,除了少部分人,没有人喜欢入城。


    开荒者:我愛种田,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


    城里面脏兮兮的,还没有医院,没有糖果店,吃的也不够多。


    劝他们入城(小明:最重要的是帮我工作啊!)反倒成了一件难题。


    “啊,是不是因为他们还不懂这里语言。”产屋敷耀哉抬眼看见拼命给他使眼色的孩子们,他们都不想去城里。


    没办法,产屋敷耀哉只好拿起茶杯掩饰自己嘴角的笑意,贴心地给他们找理由。


    “呵,一来了这里,我可是全中文教育,不会说普通话的,就没有糖吃。”春和明露出了一个略帶狰狞的笑。


    “那……水土不服?”说这句话的时候,产屋敷都忍不住别开脸了,不敢看春和明的眼睛。


    “五年了啊?!誰水土不服五年的啊!”春和明抓狂,他刚把城市收拢下来,正是缺人的时候。


    虽然说现在还在全民审判那些贪官污吏,和鱼肉百姓的畜生,但是不赶紧编户,清算人口和田地,后续的扶贫工作,扫盲工作就开展不了啊!


    处处都是工作啊!


    于是,产屋敷耀哉只好帶着家人一起给春和明当账房打算盘。


    产屋敷耀哉决定举家改姓蟬,春生秋死的蟬和他过去的家族很像,而现在的他是蜕變完成的蝉,可以鸣唱整个夏天。


    行吧。


    反正他们家几千年来为了活下来,改了好几次姓,对姓也没有执念。


    姓蝉还能更好融入这里。


    挺好的。


    他们入城后便自称是鬼殺族,他们立誓要殺尽天下的鬼。


    #旧社会让人變成鬼,新社会把鬼变回人#


    #他们要灭的,就是让这成鬼的世道#


    绫辻行人在选育高产作物,而凤秋人则是忙着春和明去东京来一次天诛的后勤安排。


    在地震和火焰双重打击下,他们要拿出许多物资来支持这一次改天换地的革命。


    在进入秋天的第二天,9月2日,地震结束,消息没有还传来,春和明帶着物资启程去往横滨。


    大半个月过去,春和明乘船到达他又熟悉又陌生的横滨时,他以为自己来早了,然而实际上他还是来迟了。


    这个畏威不怀德的小人之国,在第一天便让大部分平民百姓自生自灭,许多人被活活烧死在地震引发的大火里。


    来不及哀悼逝去的亲人,他们便要考虑如何度过这个注定格外难熬的冬天。


    日本政府毫无作为。


    民怨没有到沸反盈天的地步,因为麻木的底层民众们还没有从伤痛中反应过来。


    小明:我在等时机,你们在等什么?等死吗?


    那些不食肉糜的王公贵族们,在等他们眼中痛苦哀嚎的贱民饿死,只要他们死了,就没有任何需要解决的民生问题了。


    地主老爷们心善,听不得贱民哀嚎。


    于是,在春和明带来救济的物资被某个春和明从来都记不住名字的宫家抢走,甚至故意撒了一袋白米到地上让人哄抢后——


    那平静的油锅,沸腾了。


    溅在那扇腐朽大门的血,终于是达官显贵们的了。


    宣读恶人罪行,首恶斩首示众,鱼肉百姓的,给路灯当装饰品


    殺杀杀。


    这几千年来的怨气需要发泄,出笼的野兽,在看见过自由后,便再也关不回去了。


    国之大事,在祀与戎。


    捣毁那些拜鬼的淫祀淫祠,那些脏臭的庙宇也统统推倒。


    呀,好像不小心把誰谁谁的墓给推平了。


    谁叫你们把坟和庙都建在一起的。


    推一个是推,推两个也是推,干脆全部都推平了,建猪场牛场鸡场,给当地人提供肉蛋奶。


    多好啊。


    而面对手中握有真理的春和明,跪得够快的家伙,身上又没有罪孽深重的债需要还,还是能够好好在新的世界活下来。


    而那些在别人家里乱窜的戎,听说日本改换旗帜,当即便恬不知耻地说成立流亡政府。


    摇身一变,变成了当地军阀,继续在别人家里烧杀抢掠。


    “科科,这次千万不要投降哦。”春和明擦拭手中的真理,那是被命名为真理的木仓支。


    拥有强大的动力和轻便的机身方便携带。


    在日本战场上的使用记录居然还不到万发。


    这令制作者和使用者都表示万分遗憾。


    “流窜在外的日寇不肯听取文明的声音,那么便不配当人,全部开除人籍。”


    “杀一匹,便可以拿到五两银子或者等价的白米作为佣金。”


    “领取者不限国籍,不限男女老少。”


    “这是我们必须要解决的前朝遗留问题,不解决无以立国,别人还以为我们是故意唱双簧呢。”


    来吧,来场真实的烈火逃杀吧。


    春和明只觉得死的人还不够多。


    于是,數十支船队满载则物资,驶离港口,去往受日寇困扰的国家。


    在当地设立赏金兑换所。


    在第一个人拿着人头进入兑换所换了可以让家人果腹的粮食之后。


    除了日寇之外的所有人都疯狂了。


    一时之间,那些日寇陷入了人民的汪洋大海。


    你们视之为猪狗的人们,也将你们视为鱼肉。


    这才公平啊。


    那些人头不好运回去,就只好在当地筑京观。


    白发恶魔的名头彻底在世界舞台上打响。


    一位革命艺术家离去,又一位更加慈祥的行为艺术家来了。


    世界各地的肉食者们无不瑟瑟发抖:恶魔!


    小明:瞎说,我都有好好审判他们,不搞恐 | 怖 | 袭击那一套呢OVO


    ……


    小船好掉头。


    1924年的新年,世界上第二个社会主义国家成立了。


    科学生产力一下子便解放了。


    春和明原先建立的化工厂分分钟就能够改建成化肥厂。


    种田!种田!种田!


    而科学技术这一块……春和明希望科学能够真正掌握在文明的手中。


    畏威而不怀德的小人不可以。


    于是,春和明大力开展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教育。


    日语就相当于是种花家的方言,语言储备并不丰富,只能不停加入舶来语来加底词库。


    更加实用且信息携带量大的汉语便成了必修课。


    岛国的历史,岛国有什么历史呢?他们在两千年前的记录都是隔壁邻居帮忙记的。


    没有记录的,就实话实说没有,那些胡编乱造的是糟粕需要被删除。


    民族自信?过去就不存在的东西,现在就不要打肿脸充胖子了。


    还不如将自己当做一个全新的民族,从现在开始塑造


    反正来得及。


    正确认识自我才能走向未来。


    第二次世界大战猝不及防(bu)地开始了。


    把舵的小明:来来来,我们继续种田。


    暗地里悄悄赚小钱钱。


    #打吧,你们把狗脑子都打出来也别耽误我种田#


    ……


    基建上瘾了的春和明在这个世界度过自己第六十个生日的时候,才想起来自己好像是要找青色彼岸花来着。


    “诶?都没有关注,不知道灭绝了没有。”春和明敲敲自己的背,伸个懒腰就能够听见骨头咯吱咯吱地响。


    他好像变老了,好像又没有。


    他能够清晰地记得自己带着他的朋友们去看草原,去看极光,去开拓他们的眼界,一定要好好活着。


    他用自己的生命力延长朋友们的生命的事情还是被他们发现了,果不其然被他们制止了。


    他们觉得自己度过了幸福的一生,看世界风云变化,而他真的做到了将他们带上真正能够驶向未来的大船,不用担心自己和自己的后代活在战乱之中。


    送走寿终正寝的“孩子们”的蝉耀哉,懂得了一点春和明对永生的厌恶。


    如果余生都在告别而没有尽头,确实是会崩溃。


    他的运气更好些。


    蝉耀哉狡黠地笑,他的儿子也得到寿命的馈赠,让他不至于活两百岁。


    春君恐怕还要走很久很久吧。


    ……


    绫辻行人和凤秋人时间到了的时候,春和明将他们在这个世界的记忆模糊掉。


    “早点回家。”躺在床上的凤秋人对春和明微笑。


    “嗯。”春和明回以微笑。


    “怎么说呢,有点像是离别的提前预演。”春和明趴在他的床边,像只要被人抛弃的小猫。


    “别闹,我们都知道,我们会在另一个世界相遇。”


    ……


    “纲吉,你要不要模糊记忆?”送走亲友后,春和明问泽田纲吉。


    春和明在外当白发恶魔的时候,泽田纲吉就在国内安抚人心。


    春和明做不来这个,不杀光所有人都是他忍耐力好。


    三十年的新教育之后,新生代们初具人形,再三十年后完全融入船队,认为自己就是土生土长在船上的他们和其他船员便无分别了。


    泽田纲吉摇头,“我不想忘记。”


    ……


    ——后日谈——


    瀛洲省


    放学路上,几名说笑回家的少年人。


    “为什么鬼杀族的画风和大家有点不一样诶。”A说。


    “历史课你都睡过去了吗?我们是新造的少数民族。”B不客气地说,“人数不多,最新数据是几千来着?”


    “人均科学家诶?真抱歉,我给大家丢脸了。”


    A用智能机查了查资料,“鬼杀族从政的也很多呢,以前怎么没有注意到?”


    “可能是因为我们是鬼杀族?”B说。


    一个拿着青色彼岸花的青年和他们擦肩而过。


    长相有几分像灶门炭治郎的A恍恍惚惚地回头。


    “你怎么了?”金色头发,长得像我妻善逸的孩子问。


    “感觉好像看见白糖爷爷了。”


    “那个自带嫁妆入赘大国的男人?哪里哪里?啊呜。”被砸了一下金发少年痛呼一声。


    “不可以这么说哦。”额头上自带斑纹的少年和善微笑,“没有白糖,我们都要给人当狗了。”


    啧啧啧,加麻大啊。


    “我知道了啦。”


    “不过,为什么他,还有他的朋友都不结婚,我就想和女孩子谈甜甜的恋爱。”


    “所以你不是白糖。”


    吵吵闹闹的。


    “真神奇。”春和明回头看他们,手里捏着青色彼岸花的花茎。


    “原来这个世界还会有转世么。”


    “撒~该回家了。”——


    作者有话说:我没有写什么哦


    爱你们,贴贴


    第126章


    家教时间, 并盛


    当澤田綱吉再次睁开眼睛,看见深秋的阳光还眼神恍惚了一瞬。


    活得太久, 对于时间的感官便變得模糊了,有时候连季节的變换都感觉到迟钝。


    “你的眼神变得苍老了,阿綱。”reborn跳到了澤田綱吉的桌子上,弯腰看着澤田綱吉,臉还是那张傻乎乎的臉,但是处处都不一样了。


    似乎能够独当一面了。


    可惜的是,他就是往着黑手党相反的方向狂奔, 不乐意继承老牌家族。


    “可能是因为我在梦里面活了很久吧。”澤田纲吉微笑。


    闻言, reborn忍不住面色古怪起来。


    “该不会是你被谁甩了,用一个黄粱美梦给打发走了?”reborn挑眉, 他的脑洞也是很大。


    reborn刚刚便是想到了春和明决定“分手”, 于是便用一个梦欺骗泽田纲吉, 让他们在梦中度过一生。


    不过,人家还乐意在“分手”之前, 哄哄你, 你就听人家的话, 乖乖分吧。


    reborn眼珠子一转, 正想着自己该怎么安慰一下自己的蠢徒弟的时候, reborn他却看见泽田纲吉仰头注視着自己, 笑了出来。


    “reborn你现在脑洞开得好大哦, 不过,我的【梦】比你想得还要不可思议。”泽田纲吉坐直了身子, 眉眼之间都带着笑意。


    “我和朋友们去建了一次国哦。”


    “……”


    reborn按了一下帽檐,啧了一声,“你做的梦確实比我开的脑洞还要大。”


    ……


    春和世界, 横滨


    “哈——”春和明困倦地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地继续趴在桌子上小憩。


    休息日,睡意来了想睡就睡。


    趁着年轻,要珍惜睡意,免得老了睡不着。


    春和明在半睡半醒的时候,意识模糊之间,他感觉到有一只手在轻抚他的头顶。春和明偏过脑袋,朦胧的視线里他看见了夜斗的笑臉。


    “欢迎回家,旦那。”夜斗弯腰用臉蹭了蹭春和明的脸颊,鼻尖碰了碰,像是两只互相打招呼的小猫咪。


    “绫辻同学和凤同学……怎么样?”春和明还没有睡醒,声音含糊地说。


    “他们两个都说自己像是做了一场漫长的梦,六十年的时间对他们来说没有实感。”夜斗轻柔地握住春和明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


    夜斗是祸津神,他从来都不怕时间的侵蚀,他记不得这一千年来樁樁件件发生过的事情。


    但是,他记得樱花很美,酒很好喝,不过不能贪杯。


    人很好,人也很坏。


    要注重当下。


    “那就好。”春和明阖上眼睛,放心睡过去。


    ……


    梦之间隙,魔女所在之地


    一个白发的身影出现在魔女的願望屋之外。


    春和明敲门进店,左手捻着青色彼岸花的花茎,见怪不怪地看见绝望魔女又忽悠了一个客人用自己的魔眼换取一个可能性。


    願望屋中似乎被施下了模糊人脸的魔法。


    因此,春和明并不能看清对方的脸,只能看见对方毫不犹豫地用手指戳进自己的眼睛里,将魔女要的眼睛取下。


    不多时,绝望魔女和对方便结束了交易。


    春和明倚靠在走廊的柱子上,随手将手里的青色彼岸花插 | 入一个注了半瓶清水的水晶花瓶里。


    那位身高超过一米九的白发客人走出门厅,偏头看向明显是在等待的春和明。


    “诶,又是一个白发,魔女桑~你对白发很偏爱的样子呢。”高大的白发男人一只眼睛染上了黑色的阴翳。


    “染的。”春和明说,和对方挥手告别,“祝你好运,五条悟。”


    “你……”认识我?


    【五条悟】话还没有说完,便消失在这片空间里。


    “真狠心,多漂亮的脸啊。”绝望魔女走出屋子,抬头看极光划过屋顶的“天空”。


    “你就这么把人赶走了。”


    春和明双手抱胸,转头看向笑得很是肆意的绝望魔女。


    “那你还骗他的眼睛。”春和明的视线落在绝望魔女胸前被做成项链的苍蓝之瞳。


    看来这是绝望魔女近来的心头好了。


    “没办法,我需要这部分力量,就像是我需要你的力量。”绝望魔女转头看向走廊扶手上的水晶花瓶,瓶子里多出来的一支青色彼岸花。


    “石蒜有毒性,除非入药,非必要不可食用。”春和明懒懒地抬起眼,探究的眼神瞥向绝望魔女……


    “我所在的世界应该也有青色彼岸花的痕迹,为什么非要把我传送到另外一个世界呢?”


    “是呀,为什么呢?小春神?”


    在瑰丽的极光映射这下,绝望魔女轻笑,葱白细腻的手指撩起春和明白色的长发。


    “景子夫人是黑发。”


    “而你是白发,这象征你们选擇了相反的道路。”


    春和景子同样也是绝望魔女的客人。


    “我怎么一点都不惊讶呢?”春和明偏头叹了一口气。


    “哦~”绝望魔女唇角勾起,眯起眼睛的模样像只可爱的小狐狸,“你难道不继续猜一猜她许了什么愿望么。”


    “说不定和你有关呢。”


    “……我不信。”春和明很冷静地说,“春和景子所做的选擇从来都是从自己内心出发而做出的选择。”


    “更何况——她想要的不僅僅是站在神祇身边的尊位,她想要站在伟大之上。”


    “春和景子一直都是这么危险的人物。”


    “世界真是奇妙。”绝望魔女感叹,“孩子和母亲有时会因为血脉遗传而十分相像,有时又神奇得选择截然相反的道路。”


    “不要抗拒你身上的变化,顺其自然。”


    “不要恐惧离别,那不是真实的离别。”


    ……


    ……


    …………


    “好困哦。”越睡越累的春和明起身,揉着眼睛分出一丝心神,余光打量着自己身处的环境。


    哦,是卧室。


    大概是夜斗把他背回来的吧。


    春和明站在樓梯口上,两只手臂的手肘支在樓梯扶手上,低头俯视客厅里回来的亲友们,脸上不由自主地扬起欣慰的笑。


    “春和,你睡了好久。”江户川乱步第一个发现站在楼梯口上的春和明,翠绿色的眼睛眨巴了几下,似乎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好累哦,感觉自己在梦里面跑了一圈又一圈。”春和明的肩膀慢慢塌了下来,软趴趴地挂在楼梯扶手上,像块大毛巾,“总有许多事情要忙。”


    “那一定是因为春和你又多管閑事了。”江户川乱步定定地说。


    “我才不是多管閑事的性格。”挂着的春和明声音飘忽。


    “是,你不多管闲事,你只是喜欢做自己认为事正確的事情。”绫辻行人看春和明是打算彻底挂在栏杆上,晾一晾自己身上的咸鱼味,不由地挑了一下眉头,三两步上楼把人从栏杆上揪下来吃饭。


    “先吃饭吧。”凤秋人轻轻拍了拍春和明的脑袋,他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在梦里面春和明实现了自己的理想,看见一个和平的国度。


    真是一个好梦啊。想着想着,凤秋人情不自禁地笑着揉春和明的头发,他下意识地看春和明的发根。


    很好,不是白色的。


    太宰治从桌底下探过头去看春和明脸上的表情,是真实的疲惫感,这究竟是做了什么梦啊?


    春和明注意到悄悄冒头的小黑猫,伸出食指戳了一下他的额头。


    调皮。


    ……


    第二天,东京


    春和明在东京上高中,毕竟教育资源还是这边更好。只是每次看见那些堪称地狱的片假名招牌,都感觉眼睛刺痛。单单是环境这一点,他真的好怀念上一个世界啊。


    #全世界都在说种花话#


    下一秒,泽田纲吉到了。


    【嗯?春和同学。】泽田纲吉此时已经变得相当沉稳的大人了,他愈发能够理解春和明心中的想法,总有些东西高于其他。


    【你该多穿一点。】泽田纲吉提醒道。


    【春捂秋冻,今天的温度刚刚好。】春和明说。


    两人如共同生活百八十年般的老友,情绪稳定地互相聊天,虽然这确实是事实。


    滴——


    春和明低头看了一眼收到简讯的手机,从物理实验室发来的验证码,用来进入实验室的一次性密钥。


    【这是什么?】泽田纲吉好奇地问。


    【空助博士发过来的,可能是想要切片研究一下我。】春和明表情冷静地说。


    【不要开玩笑啦,春和!】泽田纲吉抗议,【很可怕啦。】


    【安心,齐木空助博士只是研究欲旺盛了一点,伪人了一点……基本上没有缺点。】春和明笑嘻嘻地说。


    【这完全不像是在为他开脱,而是在抹黑吧,是故意抹黑吧?!】泽田纲吉强烈吐槽。


    “哈哈哈哈。”春和明忍不住大笑出声。


    齐木空助是个天才,哪怕春和明和泽田纲吉用了六十年去学习,去追赶那些天才的脚步,可是,他们依旧清晰地意识到——


    小明/纲吉:人总有做不到的事情的,但是天才没有,他们连不会的数学都可以会——


    作者有话说:爱你们,贴贴


    第127章


    不过, 親自体验躺手术台,还是有点紧张的。


    澤田纲吉看着春和明被抽了一管血, 那粗针管吓得他面色苍白。


    “凝血功能有些差呢~”齐木空助看着春和明已经出现淤青的小臂,略微思索一番,给春和明到了一颗小熊软糖。


    “吃吧。”


    这是被当小孩子哄了吗?春和明低头看红色的小熊软糖。


    【看着就好痛啊。】澤田纲吉在心里面说。


    【不要看针头,心理暗示自己只是蚊子叮一下。】春和明非常理性地说,他从小到大都是乖乖打针不哭不闹,忍耐力强的坚强孩子。


    如果喊痛的话,那么就一定是在故意撒娇。


    “这是补血剂。”齐木空助说, 接着便挥挥手, 让春和明从哪儿来的回哪儿去,用完就丢。


    春和明将软糖扔进嘴里, 还行, 不怎么甜。


    “如果有什么異常报告, 我会发你邮箱的。”齐木空助比其他日本人稍微“先进”一点,不用传真机, 用邮件。


    “能不能再先进一点啊, 超好, 超有用, 超厉害的齐木空助博士。”春和明双手合十, 一脸诚恳地看着齐木空助。


    “拜托拜托。”


    “这样子的话, 整个系统都要升起——首先, 就是通讯工具的升级。”齐木空助像是嫌麻烦一般,微微皱起眉头。


    “诶~要是不行的话, 我可以和某位可靠的朋友,申请一下发一枚通讯卫星作为协助空助博士你科学研究的。”


    “空助你前几天不是说实验室里面的电脑不够灵敏,零件配置也不够好, 很耽误你做实验么。”


    so~,是要去美国买零件吗?齐木空助眯起眼睛。


    “那就幹脆建个加工厂好了。”春和明直接来了一个釜底抽薪,直击產业痛点。


    “你们的关系好到可以进入如此深的合作了吗?”齐木空助这次是真的开始皱眉了。


    见多了欧美国家里的妖魔鬼怪们,齐木空助本能地不信任任何国家,他只信任自己的親兄弟。


    “作为天才难道不应该掌控全局吗?”春和明笑着说,他的潜台词是他信任的实际上是齐木空助强大的能力。


    “区区小事,何足挂齿。”


    “对吧~”


    齐木空助抬眼看向春和明笑弯了眼的表情,心里啧了一声,楠子说的对,这家伙想的话,可会讨人喜欢了。


    【都快被哄成胚胎了。】泽田纲吉在心里吐槽。


    【这样也可以适当地分散一点空助博士的注意力,不要把太多的精力放在反人类的武器研发上。】春和明一脸佛系,就算他将齐木空助的精力都榨幹,齐木空助一定还是会硬挤出时间来搞“小发明”。


    齐木空助哼笑一声,转身继续做自己的实验,他知道春和明想要更先进的系统,也想要让他走在坦荡的大道,真是贪心的小孩子。


    不过,喜欢做全选题,也都是他们惯出来的。


    ……


    哄好了齐木空助后,春和明便帶着夜鬥去找教授呼吸法的道馆。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能看见鬼殺队的转世。


    结果,小明猫猫却先一步被人捡走了。


    小明:诶?


    日式宅院里布置了生机盎然的景观,和其他人更喜欢显摆的枯山水不太一样。


    宅院主人明显更喜欢富有生命力的景色。


    “可能您对我并不熟悉,冒昧将您帶来,我是產屋敷辉利哉。”一名头发花白的老人冲着春和明微微鞠躬,“初次见面,春和大人。”


    被一名耄耋老人鞠躬的春和明倒是没有显得不自在,他目光平静地看着跪坐着的產屋敷辉利哉。


    “不,我认识你,產屋敷耀哉的孩子,不过,和我真正相处过的是蝉耀的孩子,蝉辉。”


    春和明不喜欢跪坐,盘腿坐实际上也不喜欢。


    于是乎,产屋敷辉利哉只能迁就他到更加现代化的会客厅。


    春和明一点都不为自己被对方迁就而感到不好意思。


    而且,有现代会客厅谁想要受跪坐折磨啊。


    毕竟,如果真的算上实际年龄,春和明比产屋敷辉利哉还要大。


    “我原以为我们一族和預言相关的能力已经随着鬼的消失而消失,但是我在不久前做了一个梦。”


    “那真是一个好梦啊。”产屋敷辉利哉感叹。


    在哪个梦里面,产屋敷辉利哉的双亲并未早逝,姐妹也都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他们的国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奇異的是,产屋敷辉利哉对那种變化,并不反感,甚至充滿了向往。


    只是,如今他们错过了最好的时机,他也已经老去,恐怕无法看见梦中的景象重现。


    直到某种神异的預感,如同他的祖先,他的父亲所拥有的预感那般,催促着产屋敷辉利哉去遇见对的人——他看见了。


    和梦里面并不相似的样貌,但是产屋敷辉利哉直觉就是他。


    那位拥有翻天覆地能力的领袖。


    春和明倒是不知道产屋敷辉利哉心里究竟闪现了多少种遗憾,或者是有多少种对未来的畅想。


    春和明只觉得大事不妙,世界可能出现了裂缝,让另外一个世界所发生过的事情,世界之书·阿克夏记事本上的记录泄漏到本世界当中。


    这还只是一个影响最轻微的可能——如果是世界融合的话,那么就完蛋了——他得处理多少工作啊!!!


    小明:绝望魔女,我要售后啊!


    绝望魔女:诶,好像我才是接受货品的甲方吧。


    听着产屋敷辉利哉语气越发向往“将军,您什么时候再带我们冲锋一次”靠近,春和明歪了一下脑袋,以前怎么没有看出来这孩子是个战争狂徒。


    春和明摇头。


    “这个国家,已经没有值得我这么去做的人了。”


    “啊……确实,父亲,大家……都已经死了,而新时代出生的人逐渐變得面目可憎,分不清究竟是人还是鬼。”产屋敷辉利哉的表情顿时变得悲伤起来,如果那个世界所发生的一切,能够重现,那么该多好。


    春和明只是想要来看一看“故人”,不是来给自己增加工作的,他给产屋敷辉利哉一点平复心情的时间,已经足够贴心了。


    和产屋敷辉利哉叙完旧,春和明和夜鬥继续去剑道馆,看转世后的朋友们。


    路上夜鬥憋不住问春和明。


    “旦那,你为什么说这个世界不值得你去工作,难道我们不值得吗?”夜鬥双手抱胸,气得脸颊鼓起,像只河豚,气成河豚.jpg


    夜斗秒懂春和明真正的潜台词——他不要工作!这个岛国不值得他费心费力地工作。


    “哈哈,那句话的重点是这个国家啦。”方才还笑着的春和明瞬间收敛了脸上如春风的笑意,“我不喜欢岛国,更何况,除了外部压力之外,基本上没有多少有利条件可以利用。”


    “我更想带着你们,你,绫辻同学,凤同学,还有家里的小孩子们过上平静的生活。”加班六十年不要啦。


    “围海造陆,建造浮岛,海上牧场,远离这个注定要沉没的岛屿,都比强行在七歪八扭的建筑新秩序来得简单。”


    春和明和夜斗来到煉狱剑道馆,乖乖地坐在观众区里看剑道馆里的学徒训练。


    #很好,很有精神#


    观战的时候,夜斗不小心和煉狱杏寿郎的转世对上了视线,于是便被元气滿满的大哥叫住。


    “这位朋友,您看上去也修习剑道,有兴趣切磋一二吗?”煉狱大哥兴致勃勃地邀请。


    春和明微笑着推了一下夜斗的肩膀,“多和外面的朋友交流一下,也是好事。”


    “好吧,既然旦那你都这么说了。”夜斗点头,起身拿起了放在旁边架子上的木刀,不带护具。


    “不带护具,会受伤的吧。”一个和灶门炭治郎很像的孩子如此担忧道,但是很快,炭治郎就被夜斗握刀时身上的气势骇住了。


    “殺气?!”灶门炭治郎顿时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震惊和“原来真的有人能练出杀气啊”。


    炼狱大哥同样认真起来,眼神凝重。


    “唔,很有天赋呢。”春和明挑眉看见生活在和平年代里的炼狱杏寿郎接住了夜斗的刀,有来有往地打了几招,然后才被一招致命。


    “刀,是杀器,杀器便是用来杀|人的。”夜斗眼神一冷,抓住炼狱大哥的破绽,木刀的刀尖对准了炼狱大哥的脖颈。


    “是,多谢指教!”即便在对战中输了,炼狱杏寿郎也不气馁,反而感谢夜斗的指点。


    结束切磋的夜斗马上就下场了,开心地对春和明说:“旦那,怎么样,很帅气吧。”


    “嗯,夜斗超帅的。”春和明笑着夸夸。


    “嘿嘿。”夜斗傻笑。


    看着两人开开心心回家的背影,炼狱杏寿郎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诶?这两个人是谁来着?”


    “来参观的人吧。”灶门炭治郎说。


    ……


    回家的路上,春和明给泽田纲吉讲述了这个世界,没有他们穿越回过去,干预故事发展,原定的鬼灭同样是灭柱小故事。


    两相对比,这个世界总有一种令人感到愤怒和憋闷,却无法找到发泄口的挫败感。


    “只差一点点,他们就能够等到黎明。”泽田纲吉看着逐渐落下的夕阳,深秋季节,白天的日照时间缩短,夜幕会迅速降临,“不过,至少现在的人们,可以不用惧怕黑夜了。”


    “天太黑还是要担心一点的。”春和明提醒道,“因为不是所有生物都有人教,要维护秩序,因为秩序保护的其实是自己。”


    横滨的地界上因为黑太子的镇守,没有咒灵,也没有妖怪作祟,但是界限不明的电车上有。


    春和明抬头便对上了蓝色缝合线咒灵。


    啧,世界线果然是崩了吧——


    作者有话说:爱你们,贴贴


    第128章


    “不要露出这么恐怖的表情啦~”真人笑嘻嘻地抬腳, 一腳——像橡皮人一样,拉出十米长的一脚, 一个跨步便出现在春和明的面前。


    “是因为我不是小孩子嘛?”真人说着,嗖的一下就變成了七八岁小孩子的模样,围着春和明叽叽喳喳地说着话。


    【是错觉吗?头好痛(」><)」】泽田纲吉发出一个颜表情。


    【我的头也在疼。】春和明皱眉扶额,【是腐烂的臭味。】


    “夜鬥,赶走他,杀了也行。”春和明的话都还没有说完,凌冽的寒光便擦着春和明的身侧朝着真人袭去。


    仿佛一阵猛烈风穿过冗长的列車, 惊起車厢内的乘客们一阵惊呼。


    “这是什么?”


    “剛剛发生了什么事情?”


    “该不会是車厢哪里裂开来了吧。”


    “讨厌, 好可怕。”


    “只是穿过隧道引起的风,别大惊小怪的。”


    夜鬥和真人便在狭小的电車车厢中缠鬥起来, 只是这是只有来自彼岸的人能夠看见的战鬥。


    他们奔跑在长长的车厢内, 车上的普通人只觉得身边掠过了一阵猛烈的风。


    有些不同寻常, 然后,也就只是这些了。


    无法看见另一个世界的风景的人, 和另一个世界的怪物。


    春和明站在车厢的尽头, 抬头平視前方, 正好将旋轉着, 绕着车厢墙壁跑的真人和咬着他不放的夜斗。


    真人回头想要确认夜斗的位置, 一轉头, 他的脸便被夜斗一道分成上下两半。


    “嘻嘻嘻。”分成上下两半, 像是癞**的嘴发出瘆人的笑声,“真痛啊。”


    接着, 真人便自断两臂,分成三个小人,做无序热分子运动。


    【和无惨差不多的战斗思路, 打不过就分裂自己。】泽田纲吉明显是被无惨恶心得不行,连带着讨厌起恶心程度比之无惨有过之而无不及的真人。


    “前方到站,横滨……”


    【新生的咒靈,没什么腦子。】春和明准备到站下车,面无表情地走向车门口。


    【诶?不用去管那个咒靈了吗?】泽田纲吉见春和明居然真的顺着人流准备下车,惊讶地说。


    【太在意人群的话,反而会被那畜生抓住破绽。】春和明顺着人群走出车门,随着车门合上,春和明才回头看像是被关在盒子里面的苍蝇一样到处乱窜的真人。


    站在横滨土地上的春和明目光锁定车上的真人。


    该如何紧急疏散人群呢?


    随便震一下吧。


    汲取地力的春和明让横滨晃了晃,瞬间,蜂鸣警报响彻整个车站。


    电车抱死系统启动,车站内所有轨道上的电车紧急制动,所有车厢门齐刷刷地打开。


    人群蜂拥而出。


    建筑摇晃得不是很厉害,至少现在还没有人摔倒。


    幸运加一。


    幸运加一。


    幸运加一。


    标签·【无事发生】,【不幸的万幸】


    某个人无法理解的存在编织着剧本。


    ■■■:这个无趣的故事可能会让读者感觉到无聊吧。


    隧道洞口有风穿过,泽田纲吉看见风中扬起白色的发丝。


    这个是!


    泽田纲吉轉头,在柱子上方贴的镜子上看见一个白发金眸的少年正神情淡漠地回望自己。


    【春和同学!】泽田纲吉急急呼唤春和明,他想要确认春和明的自我意识是否还存在。


    【我在,纲吉,我在的。】


    春和明抬手,选中被夜斗困在车厢里的真人。


    哐哐哐,车门一扇扇合拢,空无一人的列车里惨白的灯光打在凶神恶煞的祸津神的身上。


    面对夜斗最凶恶一面的真人嘴角抽搐,“喂喂喂,这简直就是恐怖片开局。”


    “不过,就算你们掩饰得很好,但是你们实际上还是很注意不伤害到那些乘客,每次我想要碰到人类的时候,你就下刀砍我。”


    真人的眼珠子一转,脸上的表情變得像滑稽小丑,嘴角咧到耳后。


    “你猜猜,我剛刚究竟碰到了多少个人?”


    真人嬉笑,扔出几个口袋里面的变异人,未曾想,夜斗直接将那些已经变得不人不鬼的人拦腰斩断。


    “诶?”真人脸上的表情一僵。


    夜斗的脸上被还是红色的人类血液溅出一道血色痕迹,蓝眼睛的祸津神无动于衷地甩干刀剑上的血。


    “哦,然后呢?”


    “你继续?”


    “喂喂喂,你们完全不在乎吗?”


    真人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你们不是好人吗?”


    “只要我想,刚刚那些人,就算是逃出车站又怎么样,只要我动动手指,不到一秒钟,他们都能夠变成人|肉|炸|弹。”


    真人猛地一百八十度转头,眼睛死死盯着仍旧站在月台上春和明。


    可是,此时春和明已经转化成白发金眸的异域神祇。


    充满神性的金色眼眸里,只有测试小虫子究竟能跳多高的理性。


    “我可从来都没有承认过自己是个好人啊,蠢货。”夜斗表情冷漠,他从来都不在乎人的生命。


    战乱的时代,肆意掠夺,玩 | 弄,人的生命。


    很无趣。


    听从“父亲”的指令,去实现人各种贪婪的愿望。


    很无趣。


    祸津神的眼神冰冷,比起像是顽劣恶童的真人,反而没有多么激荡的情緒,带着冷酷的质感。


    “嘻嘻嘻,卡酷一(酷)的神明大人,你应该也有在乎的东西,对吧。”真人紧急转变策略,试图打破车窗奔向站在月台上的春和明。


    他知道夜斗绝对会追过来的,哪怕知道春和明以自身的强大也绝不会受到一点伤害。


    实际上,真人心里还有点侥幸心理,说不定呢,如果碰到了,还正好能够扭曲对方的灵魂。那就是真的中大奖了。


    这么想着,真人的脸上便露出了满是恶意的笑脸。


    有点恶心。


    春和明看见真人贴在车窗上扭曲的大饼脸,瞬间眼神死。这只刚出生的特级咒灵选了三个方向来扰乱視线,两个是特地来骚|扰他的,另外一个接着分裂出两个继续逃跑。


    可能是因为对战的不是咒术师,夜斗擅长的是用刀将人细细切成臊子,没有用咒力刺激,真人在咒术上没能得到足够的成长,也没能激发生得领域。


    像是肉泥一样从车窗的缝隙里挤出来,真的好恶心。


    你们这些咒灵能不能干点阳间的事情。闭眼.jpg


    春和明的手腕轻轻一转,整条列车就像是麻花一样扭曲旋转起来,见夜斗已经顺着特意留给他的窗跳出来之后,列车上顿时燃起金色的火焰。


    “有烧到东西的实感。”春和明干脆把整个车站都浅浅烧了一遍,消了一个毒,“但是——”


    【感觉那个东西没有死透。】泽田纲吉同样有这种感觉。


    “旦那,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夜斗身手矫健地落体,站到了春和明的面前,他略带好奇伸手挑起一缕像是吸饱了雨水的花瓣而显得透明的白发。


    像是偏植物系的神祇。


    如果说谁对于春和明变成非人之物还保留了记忆最开心的话,那么就只有夜斗了。


    夜斗:这样一来,旦那就能够陪他很久很久了。开心,撒花.jpg


    即便过去所遇之事是如此无趣,可是夜斗他还是想要活下去,活下去看真正美丽的景色。


    “接下来对横滨市民进行全民体检。”春和明眼神扫视周围被死气火焰消了一遍毒的车站。


    “听上去咒灵像是什么传染疾病。”泽田纲吉吐槽,努力把春和明的思緒往人类的方向拉。


    “差不多吧,因为负面情绪也会传染。”春和明越想越气,明明自己越来越强,可是要收拾的乱摊子也越来越麻烦。


    #小明:气到喵喵叫#


    ……


    家教世界


    春和明正在准备泽田纲吉准备做交换生的材料。


    帝丹高中和英德学院的交换生项目。


    虽然他们并不知道这两所学校究竟是出于什么目的而进行交换生交流,但是为了展示自己最强姿态。


    帝丹派出了理科最强选手狱寺隼人,运动健将山本武,以及看着最和善,人际交往能力最强(?)的泽田纲吉。


    纲吉:我不会和人交流啊,仰天长叹。


    “最近我看见一个笨小孩很難过的样子,不知道你是不是有点头绪呢?”reborn坐在特殊定制的老板椅上,手里端着一杯意式浓缩。


    “嗯?”春和明歪了歪腦袋,“是么?”


    “这是为什么呢?”


    “難道是终于看清某个人的冷酷无情的真面目了吗?”春和明故意用哄孩子的语气说。


    “明明我们两个和你相处的时间都差不多,但是reborn你明显更宠纲吉一点呢~”


    reborn哼笑一声。


    “难道不就像是你说过的那样,老天偏疼痴儿。”


    “你明显也更喜欢泽田纲吉吧。”


    “喂喂喂,我还在这里啊,不要当我不存在啊。”泽田纲吉抗议,“别以为我听不出你们的意思,当着我的面骂我笨。”


    “哦呀,居然听出来了,有进步。”reborn戏谑地说。


    “不要太为难这孩子了,过两天就要去英德受苦了。”春和明摸了摸泽田纲吉的脑袋,虽然这个动作在外人眼里面就是自己摸自己的脑袋,有点奇怪。


    然而,依旧可以安抚住泽田纲吉的情绪。


    “为什么我要去这些奇奇怪怪的学校啊?!”泽田纲吉趴在桌子上,“别以为我不知道,reborn是你搞的鬼吧。”


    “哼,没有办法呢。”


    reborn没好气地冲着泽田纲吉说,用纸扇敲了一下泽田纲吉的脑袋,“还不是因为你不回意大利,去上黑手党高中。”


    “为了增长你的见识,我也只能出此下策了,让你多见识见识不同人家的孩子。”


    “你脸上看好戏的笑容已经遮不住了,reborn。”——


    作者有话说:爱你们,贴贴


    第129章


    到贵族学校长见识……澤田綱吉觉得自己的见识应该也不少了, 好歹在另外一个世界活了六十多年呢。


    导致现在他看reborn都像是在看同龄人。猫猫佛系喝茶.jpg


    加之,在那个赤球世界掌权并生活了那么多年, 澤田綱吉看那些资本家的小孩只觉得他们需要加强改造。


    “好了,你看看,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材料。”春和明对reborn说,他和澤田綱吉都要写一份交流申请书,也不知道reborn要搞什么鬼。


    “这不是只要綱吉写一份就可以了么。”春和明单手撑着下巴,他已经写完了自己的那一份,顺便帮忙看看澤田纲吉的那一份。


    “我剛剛和你们的班主任电话交流过了, 阿纲还有个兄弟, 但是系统出问题了,他的成绩没有正常录入。”reborn勾起嘴角, 手指弹了一下自己的帽子。


    小明/纲吉:???


    “你又想要玩什么?”这已经是刻入春和明和泽田纲吉DNA的第一反应了。


    “莫~你们两个在想什么失礼的事情。”reborn又是一记纸扇, 打散他们两人的想法。


    “在想你打算怎么玩我们。”春和明皱着眉头揉刚刚被打的地方, 不行,越大越觉得疼痛難以忍受了。是因为全身的神经发育完全后, 神经网络变得更精细了吗?


    “这话说得太有歧义了, 给我改掉。”reborn啪的一下, 纸扇用力拍打桌子, “你说话的艺术还需要练习。”


    对待春和明要用怀柔政策, 还要适当地示弱……啧, 真的是超難搞的小孩。


    不用三秒, 你都记得他讨厌疼痛了,还觉得他难搞, 呵。


    泽田纲吉看一眼reborn用纸折扇拍桌子而不是拍人,就知道reborn看出来春和明怕疼了。


    泽田纲吉看过春和明小时候的记忆,小明小时候摔倒了的时候, 是不哭的,不小心擦破了皮也感觉不到有多疼。现在长大了,被扯到头发都能感觉到疼痛。


    被春和明的跳跃思维传染,泽田纲吉也习惯性地想那些杂七杂八的事情,连自己这几天都在烦恼些什么都忘记了。


    是什么来着?


    泽田纲吉仔细思索着。


    哦,是关于春和同学的亲友,泽田纲吉重点关注对象,绫辻行人和凤秋人。


    他们的主体性没有春和明强——仿佛只要春和明坚持自我,他们便会无条件地支持春和明,并且相信春和明会创造一个美好的未来。


    当然,事实证明,春和同学做得很好。


    但是,但是……承担这么多的期待,春和同学难道不会感觉到喘不过气来吗?


    一想到有那么多的期待压在自己的肩膀上,泽田纲吉代入一下自己,他都觉得自己压力大到想哭。


    泽田纲吉也确实哭了出来。


    摸到脸上湿漉漉的春和明一开始还有些懵,随后便反应过来,是泽田纲吉的情感冲破了他的控制。


    【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哭了?】春和明没有开口讓reborn听见,抬手擦去脸上的泪水,却越擦越多。


    春和明只好和reborn告别,他要收拾一下自己。


    【……想到了一些事情,然后就感觉很难过。】


    春和明甚至听见了泽田纲吉吸了吸鼻子,心思细腻敏感的孩子总是更能够共情。


    【春和同学你不会觉得回应别人的期待很累吗?】


    春和明歪了歪腦袋,看上去像是被苹果砸到了腦袋,有点呆呆的。


    【啊,那个,这个,解释起来好像有点麻烦,或者说是中二?】春和明笑起来,因为虽然他摆烂,咸鱼,想着快点退休,但是他的底层逻辑代码里写着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


    #种花家的兔子天生就帶着使命出生#


    #受这般教育兔子#


    #帶着主人翁意识#


    #要做世界的主人#


    【我没有在回应谁的期待,我所做的一切选择都是我自己做下的决定。】


    春和明眨了眨眼睛。


    这孩子好像不安的樱花妹哦。


    春和明又摸了摸泽田纲吉的脑袋。


    原来网上说的都是真的耶,岛国上不论上男孩子还是女孩子都很容易随时随地陷入不安,又很害怕陷入不安。


    【可是,要是没有人能阻止你走向错误的方向怎么办?】


    紧接着,春和明便听见泽田纲吉继续道。


    “会有星星指引我的方向。”春和明说。


    ……


    好不容易习惯了帝丹高中没几天,他们就被交换到英德学院去了。


    春和明真的有好多槽想要吐。


    因此,春和明和泽田纲吉到英德学院周围踩点。


    毕竟是寸土寸金的东京,学校就算占地面积大,也不会大到哪里去。周围也一定会有依附学校师生的店铺。


    只是……学校附近的高级会所会不会多到有点離谱?


    还是说,你们日本学校周边就是这个生态?


    会被投诉的吧?


    哦,原来是英德的占地位置不对,这附近就是“高档社区”,很多学生的父母就在距離不远的光鲜亮丽的高楼大厦里工作。


    公司实权掌权人的那种。


    到高级酒吧点价格溢出的果汁,春和明觉得资本主义社会真的处处都是行为艺术。


    春和明和泽田纲吉的耳膜只能接受得了清吧,不过,这样的话也很无聊。


    小明:想看相声蹦迪。小声蛐蛐.jpg


    纲吉:好玩吗?


    小明:反正听上去挺好玩的。


    春和明和泽田纲吉今天大概要会面两三个合作伙伴,于是便挑选了距离学校较近的高级会所。


    新的公司合作伙伴也只得退而求其次来到这里。


    “我们下午两点还要到学校去面試,这里到学校的车程不超过五分钟,所以地点很合适。”春和明看了一眼手表,对于自己下午还要去面試感觉一阵疲惫。


    天哪,只是简单交换一个学期居然也要面试吗?


    春和明在心里想,reborn再多讓他们交换几次,真的是要烦死了。


    “泽田先生年輕有为,我家小辈刚好也在英德,到时候请多关照。”大河原礼社长礼节**涉。


    折原临也听见大河原礼夸春和明和泽田纲吉年輕有为就只想笑。


    积累一定的财富之后,接下来赚钱便容易了许多。


    尤其是泽田纲吉背后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势力支持,加之他们一帮年轻人自己也实力蛮横,打出不小的地盘,还有数量不小的流动资金。


    这样优质的合作伙伴自然到哪里都很受欢迎。


    和大河原礼先生的合作很快就敲定,合同也顺利签下。


    这波商谈结束,接着便是下一波。


    在这间隙,春和明闭眼伸手按了一下脑袋上的穴位,让自己清醒一下。


    “头很痛吗?”在旁边跟保镖似的站岗的山本武弯腰关心道。


    “有点,我看见了几个家伙在交易——”春和明叹了一口气,“本来我是不打算谈第三个的啊。”


    “诶?”山本武疑惑了一下,紧接着眼神一凛,他从春和明的果汁杯上的倒影看见正对面的情况。


    “确实,这里可是学校附近呢。”


    毕竟,山本武是出身并盛的嘛。


    对学校有强大的占有欲是什么很奇怪的事情吗?


    掌控学校和周围的产业保证学生的学习生活不更是理所当然么。


    “需要我来教训一下他们,居然敢在BOSS你的学校周围做这种事情。”狱寺隼人同样厌恶那些药品生意,恨不得当场从衣服里掏出炸 | 药给他们一个教训。


    哦呀,他现在想要知道reborn究竟给他们安排了多少个学校去交流体验了。


    春和明喝了一口果汁,在脑海里和泽田纲吉调侃。


    如果以学校为网络节点布置他们的生意,那么感觉会有意思得多。


    ……


    通常来说,在社会里摸爬滚打过的人,一眼就能够看出来在场的人谁是学生仔。


    然而,这里有几个看着很“奇怪”的人,看模样还是学生,和人谈生意合作的架势却十分老练。


    尤其是从背影看去,可能会因为长头发被误会是女孩子的少年。


    混迹酒吧的美作玲一眼便看出被人围在中间扎着高馬尾的少年是混道上的。


    不单单是留长发这一个原因,还有对方舉重若轻的气势。


    混黑手党的,尤其是日本黑手党,他们的人都很注重“氛围感”,喜欢用声势浩大的场面来表演气势。


    但是,真正的大佬,即便没有站两排人迎接,依旧会让人感到恐惧。


    就像是美作玲看他老爹,也像是现在他看那个长发少年。


    美作玲舉起酒杯掩饰抽搐的嘴角,然后他看见一个胆子超大的条子去搭话那位“少主”。


    “诶~,这里可不是未成年可以混迹的场所。”萩原研二嬉皮笑脸地坐到了春和明的旁边,和他勾肩搭背起来。


    “你为什么穿花衬衫?”折原临也不了解这些警察的审美,这,这也是人类吗?


    “看上去像是被小混混给骚 | 扰了呢。”山本武天然黑地哈哈笑,提溜起萩原研二的手臂,“不要给别人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啊。”


    “BOSS?”狱寺隼人眼神示意春和明,只要春和明他一声令下,他馬上就炸翻这个宵小。


    泽田纲吉冷静地压了一下手,示意对方也冷静。


    “我们是误入哦~”春和明轻笑,用手指点了一下自己面前的果汁杯,“我点的都是无酒精的。”


    春和明举起杯子和旁边萩原研二干杯,清脆的碰撞声音,春和明提醒萩原研二去抓在他们后面做交易的小本生意。


    真正的大宗生意在包间里面。


    而春和明他们因为是临时预约,居然都不给他们包间,以至于只能让他们在外面稍微安静一点的地方签合同。


    “包间全部都约满了?!你怎么这么倒霉啊。”萩原研二惊呼一声,眼神闪烁了一下,马上圆话。


    “嗯,你也觉得很过分对吧。”


    春和明笑着单手撑脸,偏着脑袋看萩原研二。


    “多叫点人呗~”


    “你今天没课吗?”萩原研二突然关心,他想要让春和明赶紧离开,“还是要好好上课。”


    这话听得折原临也想笑。


    “咱俩谁跟谁,我的事就是你的事。”春和明反手勾住萩原研二的脖子。


    萩原研二:话是这么说的吗?


    “这家会所背后的人你们应付不了,但是我可以。”春和明在萩原研二的耳边说话,眉眼带笑的模样,像是春日暖阳般和煦的少年。


    “我的花园里不允许有害虫。”


    “发言好霸道哦,不过,你……”萩原研二同样用调笑的语气说话。


    只不过,萩原研二在犹豫,他曾经想过泽田纲吉背后的家族势力庞大,但是户籍档案里的泽田家最多算个乡绅。


    可是,他生活里的“不同寻常”,频频遇见侦破的案件,正巧撞见的不法交易,被制服的黑 | 道组织……


    萩原研二直觉是因为眼前这个孩子带来的。


    一只看不见的手,试图推着他往前走——


    作者有话说:看不见的手·小明


    爱你们,贴贴


    第130章


    不过, 鉴于春和明他们下午有学校面试,他们确实不能久待。


    那么, 就只能委托一下别人了。


    “美作家的公子。”折原臨也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冲着不远处喝酒的美作玲招招手,他甚至还有闲情逸致扭头对萩原研二说。


    “这个才是未成年饮酒哦。”


    拿着酒杯刚走过来的美作玲便听见折原臨也在给条子打小报告。


    “不是吧,专门逮着我来杀嗎?”美作玲说是这么说,脸上却是满不在乎,捏着杯子便一副吊儿郎当公子哥的架势来到他们这群人这边。


    可是,美作玲对于他们中间真正的主事人, 却是有种诡异的敬重感。


    美作玲相信自己的直觉, 对方绝对是混道上的,而且地位很高。


    然而, 美作玲对那張脸没有印象, 只能说他在本地黑手黨里没有见过对方, 那么他很可能来自国外,说不定就是意大利的。


    #也许在漫画里, 彭格列作为全世界黑手黨的龙头老大只是一行背景介绍, 但是一旦搬入现实。那么, 这行背景介绍将展示出自己膨胀到溢出的恐怖。#


    #小明/綱吉:些许手下败将, 衣角微脏#


    那个混血感十足的帅哥应该就是意大利人。


    在阶级森严的黑手黨內部, 下位者严格遵守规则, 其中最旗帜鲜明的标志便是对顶头老大的尊敬与崇拜。


    如果美作玲不好好尊敬他们的BOSS, 哪怕他是这里的地头蛇,恐怕也討不了好果子吃。


    未成年饮酒, 对未成年来说就是口头教育几下,甚至他老爹都不会被惊动,只有卖他酒的商家会瑟瑟发抖。


    “美作家的公子, 麻烦你帮忙招待一下这位客人了。”折原臨也哼笑一声,眯眼笑道。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美作玲挑眉,嘴角挂着轻佻的笑。


    折原臨也转了一下自己手上的戒指,看上去有点年头了,他摘了下来放在桌子上,手指一推,戒指便滑向美作玲。


    美作玲看见戒面上的家徽,面皮不由自主地抽动了一下。


    他就记住了那么几个国外的黑手党的家族徽记,怎么就恰好遇见了实力最强的那个。


    真的假的啊。美作玲在心里呐喊。


    “他们给了你什么好处。”春和明一开始还没有注意到折原临也戒指上的小心思,毕竟折原临也有时候就像是乌鸦一样喜欢叼闪闪发光的東西到自己的巢穴里面。


    身上也会戴亮晶晶的小饰品,比如说耳钉啊,链子啊什么的。


    “不要白不要呗。”折原临也笑嘻嘻的,“reborn可大方了。”


    再有,他能说自己已经在彭格列內部的论坛里面看双王座的同人嗎?


    【他们是最亲密无间的双生子……】


    折原临也:真有意思:)


    reborn在给春和明创建新的身份,讓春和明同样能够在这个世界行走,而不是借用泽田綱吉的身份。


    “哦,那你多挖点墙角回来吧。”春和明可有可无地说,他揉了揉额角,他已经联想到折原临也搞事情的样子了。


    “我缺人给我打工。”


    说着,春和明叹了一口气,“整个部门都搬过来的话,我扣你工资。”


    这句话一出,折原临也马上就停下发送手机上的部门搬迁令。


    “你还真敢啊……不对,你究竟是渗透到什么地步了?”春和明盯着折原临也把字都删掉。


    折原临也无奈地展示自己已经变得空白的手机界面。


    “可信嗎?”春和明瞟了一眼美作玲,不认识的脸。


    “可不可信都没有关系吧,对你来说,不可信的话,收拾掉就好了吧。刚好还是坏東西,你收拾起来更是没有心理负担。”折原临也戏谑着看春和明没有反驳。


    这算是在威胁人了吧。美作玲表情复杂,他有听说过意大利黑手党都不好搞,前段时间似乎还大張旗鼓地抓捕过一个人。


    美作玲看悬赏令上的人,挺好看一帅哥,只不过后来悬赏消失了。


    接下来外面亂得厉害,他也没有瞎打听。他面前的这位小少爷也可能是因为前段时间的动亂来到这里。


    美作玲:有理有据,合情合理,对,就是这样。


    小明/綱吉:emmm,前段时间的动乱?十年后记忆包?


    春和明喝完果汁便打算和狱寺隼人他们一起离开。


    被留下来收尾的折原临也,一副真实拿他没办法的样子。


    “小孩子真难討好。”


    美作玲和萩原研二面面相觑,互相对视一眼,马上别过脸去。


    “就算我是美作组的少东家,我也帮不了你什么忙吧。就你们要做的事情来说。”后面一句话,美作玲是故意说给折原临也听,诈他的,他实际上并不知道他们究竟是想要干什么。


    不过,和条子混在一起,不是卧底被抓需要营救,就是想要捣毁组织。


    “哦,也没有想过你有什么用,小朋友。”折原临也嗤笑,嚣张得明目张胆,“只要你下午回学校去,讓他看一眼就可以了。”


    反正春和明晚上的时候会好好和那些老东西们“谈一谈”的。


    美作玲挑了一下眉头,他是被当做信使了?


    萩原研二暗中记下了折原临也那枚戒指上的徽记,打算回去查一查是什么意思。


    不过,那就算是什么大家族的徽记,也管不到日本的高官厚禄吧?


    小明/綱吉:我们能管纯粹是我们能力足够强。


    在这家会所里进行大宗交易的人喜提牢房一日游。


    萩原研二一回到局子里,马上就开始查他刚刚偷拍下来的戒指。


    出乎意料地是,萩原研二轻而易举便查到了。


    彭格列,意大利知名家族企業,优势产業是航海运输业和农业,能在全球排行榜上榜上有名的优势产业。


    “哇哦,看上去纲吉酱是很有实力的隐形富N代了。”萩原研二想要笑一笑,却又笑不出来。


    因为萩原研二上暗网查了一下彭格列,意外又不是那么意外地发现彭格列是全球最强黑手党。


    毕竟是意大利嘛,黑手党算是知名名片之一了。


    叮——


    萩原研二收到一条来自暗网情报商发来的信息。


    【爱吃星星的棉花糖:哎呀,卖给你的情报都是大家都知道的消息,真有点不好意思(/V\*)】


    【爱吃星星的棉花糖:那我就再附赠一条消息给你,免费。】


    免费的才是最贵的。萩原研二在心里想。


    【彭格列继承人叛逆另起炉灶,现在人在日本。】


    萩原研二微微睁大眼睛。


    这条消息的价值远比他支付出去的金钱高。


    【要来加入我们吗?】


    【笑脸.jpg】


    ……


    英德学院


    面试结束,老师安排了学生帶帝丹中学参与交换生的队伍参观学校。


    明天才是正式的项目开启日期,因此,参观人员他们看见了意想不到的场面。


    一群人追着身上被贴了一张红纸条的女孩子。


    像是乱哄哄的一阵狂风刮过。


    参观人员:???


    “啊哈哈哈,这是学校里同学们在玩游戏。”帶队老师出来打着圆场,挑了几个学生教训,“你们不能在学校里追逐打闹。”


    “这是什么?”春和明揭开贴在牧野杉菜身上的红纸条。


    “不可以!”牧野杉菜大声尖叫,“碰到这个会连累到你的!”


    “哦呀。”春和明歪头,动作缓慢地撕掉那张红纸条,“不可接触者游戏?看来贵校对印度文化有所研究,学校文化内涵真是多元。”


    “真是令人期待未来一学期在这所学校的学习生活。”


    春和明手里拿着碎纸片有点苦恼。


    “诶,学校没有垃圾桶吗?要是垃圾到处跑可怎么办啊。”


    被叫住制止的英德学院的学生窃窃私语。


    “这家伙是在阴阳怪气吧?”


    “京都人?”


    “要不要告诉道明寺?”


    而属于帝丹高中的师生们则是在讨论。


    “纲吉君生气了吧,他最讨厌校园霸凌了。”


    “好可怕。”


    “这是贵族学校?好恶心。”


    春和明和泽田纲吉进入一所学校,自然是要好好调 | 教学校里的师生,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不要乱搞,绝不允许校园霸凌。


    “我觉得今天也晚了,该到此结束了。”春和明招手讓帝丹团队的人准备离开,顺手把牧野杉菜也带上,一起离开。


    “这……恐怕不是由春和同学一人说了算吧。”英德学院的教导主任僵硬地笑了笑,对帝丹团队的带队老师说。


    “春和同学是我校优秀学生代表,他的意思就是学校的意思。”帝丹的老师回了一个礼貌微笑。


    云雀恭弥成功收服帝丹高中上下,成为最霸道的学生会主席,这次交换生项目云雀恭弥给了春和明和泽田纲吉最大权力,一切以他为主。


    小明/纲吉:如果不交换就更好了:)


    接着,牧野杉菜便迷迷糊糊地跟着帝丹团队一起出了学校。


    “呼,终于出来了。”


    “学校看着挺漂亮的,但是学生是怎么回事啊,居然还霸凌,真恶心。”


    “别说了,我已经开始后悔报名了。”


    “诶?诶?”牧野杉菜疑惑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帝丹的队伍里面。


    “真可怜,全身都湿漉漉的。”有名帝丹的女同学给牧野杉菜一包手帕纸,“他们怎么这么欺负人。”


    “可能是因为我挑战了他们的权威。”牧野杉菜接过纸巾,如果没有人安慰,可能这一阵的委屈,过了就过了,然而现在旁人的一点关心都让人内心的委屈决堤。


    “谁知道究竟是因为什么啦,惹到那四个人渣呜呜呜。”


    “光会欺负人。”


    “要报复回去吗?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春和明弯眼笑,笑得认识他的人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父母老师没有教会他们好好尊重他人的话,那么就让社会好好教教他们。”


    “至少,也要让他们知道匹夫一怒,血溅五步。”


    “这就有点教坏小孩子了吧,纲吉同学。”刚刚递给牧野杉菜纸巾的松本小百合叹气。


    “还没有到用这一招的时候呢。”父亲是搜查一课管理官松本清长的松本小百合很是有血性。


    “纲吉大人想要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才不用管那么多。”狱寺隼人开口,“区区财团。”


    “不是说没有到时候么,又不是不用。”天生杀手的山本武哈哈哈地笑。


    “诶?我没有想过要杀了他们啊……”牧野杉菜呆滞。


    “要么不反抗,乖乖顺从,去当他们的狗,自欺欺人过了这么一关;要么就彻底反抗——你该不会还要自我催眠打是亲骂是爱,爱上一个恶心的霸凌者吧?”


    “受害者爱上霸凌者,这完全是被精神折磨后患上斯德哥尔摩了吧。”松本小百合吐槽。


    “等下,按照许多学生不成熟的心理,这完全有可能。”


    “尤其还是在日本。”


    “我和英德提议,试试看能不能增加一点心理课吧。”春和明叹气,帝丹高中增加了披着心理课外皮的思想教育课程,现在看,效果不错。


    看看松本小百合同学,多么强大的自我。


    “催眠吗?”提到这个,松本小百合眼睛亮了起来,“再来一次吧,催眠真的很有意思。”


    “催眠是伪科学啦。”泽田纲吉不得不这么说,他和春和明实际上是用了幻术暗示。


    “哈哈哈,先去吃饭吧,大家肚子都饿了。”山本武提议,顺道让牧野杉菜去换一身衣服。


    嗯,他们带来的衣服就是帝丹高中的校服。


    现在牧野杉菜完美混入其中。


    “真合适,不过,我总觉得一切巧合过头了。纲吉大人~”松本小百合夸了夸校服很合身,她把手按在牧野杉菜的肩膀上,笑着看春和明。


    “撒~”


    春和明但笑不语——


    作者有话说:爱你们,贴贴


同类推荐: 被疯批们觊觎的病弱皇帝死对头居然暗恋我穿成秀才弃夫郎穿越汉花式养瞎夫郎兽世之驭鸟有方君妻是面瘫怎么破茅草屋里捡来的小夫郎gank前任后我上热搜了[电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