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被狐之助碰瓷的第五十天
对这种危险度拉满的发言,观影的刀剑男士们并没有出现像之前那样强烈的情绪波动,简单概括一下就是刃麻了。
看看他们这几天都经历了什么!先是审神者单骑出阵,好不容易观测到审神者的现状却发现审神者啪地一下失忆了,跟时政沾边的事情那是忘了个干干净净,除非恢复记忆否则基本没有自行返回本丸的可能。
本来已经够发愁的了,失忆的审神者还屡出暴言,前脚“早知道下面是这破环境就不跳了”,后脚“有本事就背刺好了,无论怎样都比我想象的结局有趣得多”,现在这句“真浪漫,有点酸了”已经无法对战线差不多崩溃的刀剑男士们造成太大的伤害了。
虽然如果有的选他们希望审神者不用遭此横祸,但不得不说这次观测让审神者原本在他们眼中还算靠谱的形象彻底崩盘。谁能想到平时表现得像个普度众生的小太阳的审神者隐藏的真实面貌会是屏幕中动不动就想摆烂的阴暗逼啊,这演技也太强了吧?!
给他们话疗的时候一套一套的,搁自己身上就变成“今天心情不佳,跳了”、“今日心情一般,想跳”以及“今日心情尚可,适合跳一个助助兴”的美丽精神状态,真想不明白人怎么可以对自己双标成这样。
至少现在留守本丸的刀子精们已经完全分不清审神者在本丸的样子是演的还是真的了。
审神者已经完全没有人样了,她长得分明是刀子的形状,比他们更像刀子精。
完全不在意刀剑男士死活的审神者继续口出狂言。
【“真好啊,是个不会给任何人带来麻烦的死法呢,”审神者看着地上的灰,更加无法理解对方为什么宁愿走上吃人的不归路也没有自我了断的勇气,人的求生欲居然可以强烈到这种程度吗。
“以防万一,还是把我绑起来吧。”谁知道异世界的食人鬼会不会像她之前看过的丧尸片一样通过血液等途径传播,如果是的话以她现在的尊容不变异都有点不礼貌了,现在没变可能是病毒没反应过来,还是别给好不容易生产完的诗他们添麻烦了。
“绑完栓门口就行,就搁太阳底下吧,方便直接一条龙把我送走。”
交代完最后的话审神者安心地闭眼倒地,最后映入眼帘的是小山哒哒哒跑向她的赤红身影。】
真要说的话审神者现在并没有希望变成鬼然后被太阳无害化处理的想法。虽然这种结局从某种角度上讲还满符合她的心意的,但小山这段时间表现不错,今晚也有好好地守在诗的身边,审神者还不打算把队友一扔拍拍屁股自己先死了。
可惜,时政的黑科技还没有牛逼到把审神者的心声投屏的程度,那样也太不尊重个人隐私了。
所以刀剑们看到的就是审神者看了小山最后一眼,面带微笑地闭上眼睛倒在地上。
好一幅审神者含笑九泉图,让识货的刀剑付丧神们和狐之助两眼一黑,气都要喘不上来了。
缘一并没有遵循审神者的“遗言”,将她搬到屋里并贴心地盖上被子,想了想还帮审神者摆出了双手合十置于腹部的姿势。
小山左看右看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绕着审神者转了一圈也没发现哪里有问题,索性坐在审神者脑袋边数自己尾巴上的白毛打发时间。
气氛烘托到这儿不变异都有点不礼貌了,可惜审神者早几百年卡完了bug,根本没有变异的空间。
更巧的是审神者一开始被食人鬼单方面吊打的时候磕到了后脑勺,因为这样那样的原理神奇地恢复了记忆。
陷入绝望,一脸死了审神者的刀剑男士们眼睁睁地看着屏幕中安详闭目的审神者刷地瞪大了铜铃般的双眼,一个鲤鱼打挺——挺失败了,镇定自若地揉着腰坐起身。
【都给自己数困了的小山抖抖身上的毛:“你终于醒啦?”
审神者完全没心思回答它,怀揣着最后的侥幸幻视一圈,确定周围一个熟刃也没有后心如死灰地闭上双眼。
审神者:“我,真就一把刀也没带上啊?”】
刀剑付丧神们:!!!
他们梦都不敢梦这么大的,这是什么意外惊喜!抽象多日的失忆审神者在短暂的昏迷后不仅满血复活,甚至还神奇地找回了丢失的记忆,说话都变得拟人起来了。
对刀剑们是喜从天降,对审神者分明是突闻噩耗。她就不明白了,人怎么能倒霉成这样呢?知不知道她花费了多大的努力才争取来出阵的自由!现在好了,短暂的自由换来了审神者单骑出阵,这下全完了!
那她岂不是白绝食明志了!
审神者完全不敢想象本丸的刀子精们现在得有多着急,她这都失联多久了!单骑出阵她勉强忍了,失忆这种狗血设定怎么就水灵灵的发生在她身上了呢?这脑子实在是不争气,回头必须好好教育一下!
深知自己闯下滔天大祸的审神者完全没有联系本丸的勇气,选择率先向罪魁祸首山神发难。审神者皮笑肉不笑地把完全不知道事情严重性的红毛狐狸骗到屋外,面目狰狞地对小山使出擅长的锁喉:“我的职业生涯因为你彻底毁掉了!你欠我的要拿什么还!!!”
难得当回好狐狸关心了一下病患,结果惨遭锁喉的山神:???
就在一人一狐打得难分难解时,本丸的刀剑付丧神们已经被喜讯冲昏了头脑,之前担心的一切随着审神者记忆的恢复都变得不值一提。
沉浸在失而复得的幸福感中的刀剑男士们在此刻原谅了一切。
【审神者:“现在我要跟我家的付丧神们报个平安,之后咱俩集思广益想想合理的说辞。只要能把这一茬糊弄过去,我就原谅你天坑的行为。”】
刀剑们:好像也不是什么都能原谅了呢。
温情的时光总是那样的短暂,再宽大的胸怀也架不住审神者完全不思悔改,明目张胆地准备糊弄他们,为此甚至不惜与外面的狐狸精联手。
刃可忍狐之助不可忍!
众刀齐聚大广间看着审神者飞快地洗干净脸,揉揉脸颊挤出一个灿烂的笑脸后深吸一口气拨通终端。
狐之助先发制人:“主人!你肠子复位对了嘛呜呜呜!”
终端不愧是时政黑科技,审神者的表情变化以极高的清晰度呈现在刀剑们面前:先是瞬间的迷茫,紧接着是下意识的心虚,最后变成了极度的惊恐。
惊恐的表情只维持了短短的几秒就归于一片漆黑——受惊过度的审神者条件反射的把终端显示屏按灭了,但通话功能依旧保持良好。
可惜被庞大的信息量占据大脑的审神者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审神者去哪儿”依旧尽职尽责地运行着,刀剑们得以看见审神者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般焦头烂额地来回踱步,脸色发青。
【完全没搞清楚状况的山神还搁那儿乐,兴致勃勃地让审神者教它玩终端。
小明:“我的人生都要结束了!你还想让我带你玩终端?!西内!!!”
小山:“哪儿有那么严重?”
小明:“你不懂。身为审神者,我从来没有勇气和刀剑男士们坐在一起喝一杯酒,因为害怕看见付丧神深邃的眼。刀剑付丧神的眼睛是审神者这辈子最恐惧看到的东西,而刀剑男士的赞扬是审神者这辈子最想听见的称赞。何况我是庶审神者,更加不敢造次,这一退便是一辈子……”
小山:“虽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拿出你裸绞我的气势啊!不过是末流神明有什么好惧怕的!”
小明:“你现在就是只会说话的狐狸牛逼个什么劲儿啊!”】
通网后逐渐与时俱进的鹤丸国永:“这种时候还要玩抽象,真不愧是她。”
次郎太刀:“不和我们坐一起喝酒难道不是因为她酒精过敏吗?吃粗点心的时候完全看不出来没勇气的样子呢。”
压切长谷部:“到现在还不忘诱拐主人,看来这只狐狸需要被压切啊!”
三日月宗近笑容核善地来到座机边上,温声细语道:“想好要怎么糊弄大家了吗,小明大人?”
小明:“还没有,再给点时……间?!”
“没关系,”三日月看着屏幕中惊恐到几乎要掉色的审神者,笑得更灿烂了,“大家不着急,您可以慢慢想,实在不行还可以问问边上那只狐狸。最后希望您收一下下巴,小心脱臼。”
……
在意识到自己没有关机只是息屏后,我沉默了大概有两秒,选择长按关机逃避一会儿现实。
我流浪在外也没几天吧,三日月怎么突然就黑化了?他现在变得好吓人啊!
退一万步讲,他们通过某种途径窥屏我难道就没有侵犯我的隐私权吗!
……可恶,我突然想起来自己好像还真签过相关合同,完全没办法把锅甩出去。
而且本丸之主惨遭时空转换器一口吞,刀剑们迫不得已启用特殊手段我可太能理解了,装生气不了一点。
那就变换一下思路好了,退一万步讲难道这本丸我非回去不可吗,这边各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我超喜欢这里的!
……
屈服于现实的我:“都是我的错,我反省,我忏悔,请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
想了想我还是一章一章发吧orz
大家趁热吃,我继续做(猛火炒饭)。
怎么会有人观影比正文还长啊,真是服了。
顺便我今天才知道童子切立绘出来了,哥你是个白毛我真的很高兴,脸我也可以欣赏,但为什么你小腿外翻啊(破防)。
第52章 被狐之助碰瓷的第五十一天
失忆的我就是辆无差别乱创的泥头车,不仅创飞了无辜的刀剑们,也创飞了恢复记忆的我。
我都不敢回想自己这些天说了什么,完全是不分场合地点地输出丧能量,精神状态那叫一个不稳定。那个时候的我连死都不怕更不会在意别人的看法。
这个别人也包括现在的我。
“我先声明我没有要狡辩的意思,”我规规矩矩地跪坐在地上,“但失忆的我做的事情怎么能怪到现在的我身上。当时的我正值叛逆期,说的话不能作数的。”
见他们表情不对我话音一转:“但话又说回来了,吓到你们是我不好,你们在本丸一定很担心我吧,我这就回去向你们当面谢罪。”
狐之助的毛脸看起来湿漉漉的:“那只坏狐狸主人打算怎么处理?”
安静地旁听我们对话的小山闻言也抬头看向我。
我:“如果它愿意的话带回时政做个检查,没有问题就领回本丸养着呗。”
这下别说狐之助了,就连小山都是一脸震惊:“你之所以孤身来到战国都是因为我们之间的契约,为什么还要把我带回去?”
这狐狸刚刚还一脸嚣张地让我教它玩终端,现在装什么小白花呢。
我有自己的一套逻辑,当初和祂签订契约虽然是形势所迫,但我也可以选择不签直接领盒饭。祂当初放我一条生路,我现在助祂秽土转生,很公平很合理,只能说我俩现在扯平了。
失忆的锅也不好全扣在小山头上,毕竟我的幸运e也不是吹的,还真说不好是哪边发挥的作用更大一点。
想带它回本丸则是因为相处了几天也算培养了点情谊,它要是愿意领回去提供个吃住对我来说又不是什么难事,就当感谢它这段时间一直陪伴在失忆的我身边吧。
虽然失忆的我说了很多让现在的我尬到头皮发麻的蠢话……总之还是非常感谢。
我说不定真的跟狐狸有不解之缘,前有狐之助后有小山,都在我最迷茫的时候从天而降,让我看见了新的可能。
这些话是清醒的我绝对说不出口的。
小山盯着我的眼神就像看见了一个巨大的谜题,给我看得浑身不自在:“也不勉强哈,想去哪里都是你的自由。”
于是乎我的返程名单上多了一只会说话的红毛狐狸,刀剑们对此在明面上没有任何意见,他们更在意我什么时候回去;狐之助稍微有点小情绪,但在我日渐熟练的甜言蜜语下迅速精神起来,同样期待我的归来。
我原打算和诗他们一家三口道个别后马上返回本丸,这次在外面待的时间也太久了,宅属性大爆发,我现在一整个归心似箭。
但诗和缘一无论如何也希望我能多留几日。“如果不是明,我和孩子都不可能坚持到缘一回来,你救了我们一家,请给我们一点感谢的时间。”诗和缘一抱着孩子郑重地向我道谢,让我完全没办法拒绝。
诗和缘一同样给予了我很大的帮助,如果没有他们我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流浪,我也因祸得福恢复了记忆。这次一别此生大概不会再见了,也不会再有第二个契约将我拉进不受时政管辖的时空。
可是本丸同样有很多刀剑在等我回去。
“没关系的,小明大人,”三日月反过来安抚我,“不要为了迁就我们压抑自己的想法,做您想做的事情吧!”
最后我折中了一下,一边给本丸的刀子精们开权限,让他们可以继续窥屏我,时刻确认我人好好的没出新的幺蛾子,一边与诗他们做最后的道别。
我信誓旦旦:“就呆十天,十天之后我就回去。”
结果在最后一天发生了新状况——一位自称是猎鬼者的剑士追寻鬼的足迹登门拜访。
那是一个有着一头黄色长发的年轻男人,神奇的是他的头发部分边缘呈现为鲜艳的红色,乍一看会联想到燃烧的火焰。日本的战国时代应该没有染发条件吧?这种神奇的发色到底是怎么形成的啊,这就是异世界的魅力吗?
得知我们已经将鬼杀死,并且没有任何伤亡后——没想到那种东西居然真的就叫鬼——剑士表现得非常震惊:“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实力如此强劲的剑士,甚至还是两位。”
因为当自称炼狱的剑士问起是谁拖住鬼时缘一偏过头看向我,加上我的那点伤势不到第二天就恢复如初,炼狱显然对看起来完好无损的我产生了不得了的误解。想着马上就要走人的我不打算费功夫解释,反正以后不会再遇见。
但是炼狱对鬼的描述硬生生拖住了我的脚步。以人肉为食、惧怕阳光、不老不死的怪物,这么熟悉的特征我为什么直到现在才反应过来?
我又想起了时政的医生当时说过的话,如果不是山神的契约压制住了少爷的血,现在的我也该是炼狱描述的样子。
如今契约的力量被小山消耗殆尽,空有唬人的威势。窝在锁骨的鬼血似乎还没意识到自己的顶头大哥就剩张皮了,目前表现的还算安分。但是万一呢?我总不能寄希望于鬼血一辈子都反应不过来吧?
焦躁到抖腿的我从炼狱口中得知了第二条情报:炼狱所在的猎鬼组织名为鬼杀队,拥有能对鬼造成伤害的专属武器日轮刀,也是目前已知的除光照外唯一能灭杀恶鬼的工具。
我适当地表露出自己的好奇,询问炼狱可否借他的日轮刀一观,炼狱爽快地答应了。
在观察时我悄悄地将食指按在刀锋上划了道细小的伤口,随后若无其事地将日轮刀还给炼狱。
果然,这东西可以对我造成真伤,连破裂的腹壁都能在几个呼吸间愈合的治疗能力却对不到一厘米的细小划痕毫无作用。
该怎么办,现在是该马上返回本丸把难题抛给时政的医生还是尝试搜集更多的情报?这次离开极有可能再也不会回到这条时间线,如果我的运气差到某一天突然变异,时政的医生也束手无策,到时候又该怎么办?
有时空转换器在手要不要赌一把呢?赌我能带着有用的信息返回时政,就算只是稍微帮医生提高治疗成功率对我而言也是胜利。
稍微让我有点苦恼的是缘一亲眼见过我绝非人类能做到的愈合速度,我刚刚的一系列小动作绝对瞒不过他的眼睛,稍微动动脑子就能把我与鬼联想到一起。不过我住在这里这么长时间,天天在太阳底下活蹦乱跳地干农活,食谱也跟正常人类没有区别,他应该还无法确定我到底是什么情况。
就在我头脑风暴的时候缘一已经决定加入炼狱他们成为猎鬼者了。
好像跳过了一大段剧情的我垂死病中惊坐起:“不是,你去当猎鬼者的话诗和你的女儿怎么办?你女儿才刚出生十天,她甚至都没满月啊!”
炼狱:“鬼杀队有安置家属的地方……”
我:“你先别说话,我要听缘一自己说他是怎么想的!”
“只要鬼这种生物还存在于世界上,我的梦想随时都有可能破灭。”缘一平静道,“我总有不在家的时候,那天晚上的事情我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
我:“可是世界上的鬼那么多!也许你到死都杀不完的!难道要让诗和孩子一直跟着你过担惊受怕的生活吗!”
猎鬼者这个职业在我眼中就像现世中某个特殊类型的警察,不仅自身处境危险,家人也容易遭受到可怕的报复,虽然我本身非常尊敬这种人,但真的不忍心看熟悉的友人一家踏上荆棘之路。
可是听完全程的诗抱着沉睡的女儿走出里屋,对丈夫的决定表示支持。这的确是他们夫妻俩会做出的决定,我一点也不意外,但还是有点说不出的难受。
将心比心一下,本丸的刀剑男士们平时看我要么不浪,一浪就浪个大的时候大概也是这种复杂的心情吧。
我突然意识到自己比以为的还闹心,由衷地反省起自己的行为。
现在就差我还没表态了,这我得跟在家等我等的花都谢了的刀剑付丧神们好生商量一下。
在炼狱面前装了半天哑巴的小山回屋后用爪子贴了下遗留的狐狸纹身,表示的确一点力量都不剩了。“除非等我重新修炼出妖力,给你灌回去。”小山提出了还算可行的方案,“就是我现在神魂不全,要一边蕴养灵魂一边修炼妖力,可能需要一些时间。”
小山还是不太熟悉我,不知道我在重大选择上只要有还算靠谱的后路就会选择踩油门,原本还有点犹豫的心听小山这么一说顿时偏向留下来跟着鬼杀队搜集情报。
接下来只需要说服留守刀子精就行了。
说服过程还算轻松,我向他们保证会全程保持通讯顺畅,一遇到危险直接传送回本丸绝不恋战,为了表明自己的决心不惜以自己仅剩的那点运气立下毒誓:“我要是说话不算话就让我以后吃方便面再也没调料包,玩游戏通通大保底!”
炼狱来的时候还只是一个剑士,走的时候就变成一个剑士、一家三口以及一个吐槽怪了。
————————
一不小心摆过头了,明天双更(抱拳),今天就先到这儿吧!
该捡新刀了啊,继续推主线。
第53章 被狐之助碰瓷的第五十二天
包括炼狱在内,我们一行人经历了非常复杂的运输过程,又是蒙眼又是被人背着,终于抵达了传说中的鬼杀队总部。
就算有炼狱的引荐我也没想到我们能直接来到大本营,难道发型让人忍不住联想到猫头鹰的炼狱是鬼杀队隐藏的太子爷?
“想法完全写在脸上了啊……有点太好懂了。”
我顺着声音望去,看到了一个扎着高马尾的黑发青年朝我挥手:“居然能在没有伤亡的情况下杀掉毒蟾,真是人不可貌相。”
其实我觉得可以貌相一下,毕竟那场战斗的MVP严格来讲是太阳,第二输出是缘一,我的定位应该是坦克,勉强带点辅助的那种。
话说毒蟾又是什么,总不能是那只鬼行走江湖的绰号吧?这也太怪了!
自称水无的青年解释道:“毒蟾是根据他血鬼术的特点起的称呼,他可以通过皮肤分泌大量含有剧毒的黏液,腐蚀性极强,别说是人类的身体,就算是坚硬的钢铁也能轻易腐蚀破坏。”
我就说当时打着打着怎么感觉对方身上黏糊糊的,黑灯瞎火中还以为是血,接触到的皮肤有种灼烧般的疼痛,原来是不讲武德搞暗算啊。
还好小明我略胜一筹,小小毒蟾含恨败北。
听水无的描述这个鬼好像还挺强的,水无的继子在一个月前惨死于毒蟾之手,临死前掩护鎹鸦将情报带回鬼杀队,等到他们派人前去继子遇害的地点时已经什么都找不到了。
水无:“到最后连衣服的碎片都没留给我啊。”
我真的很不擅长安慰人,只会干巴巴地拍拍他的肩膀劝他节哀顺变,至少罪魁祸首到下面赎罪了。
我:“不过你儿子大概没办法当面接受道歉了,他俩不能搁一个地儿。杀鬼救人都是积德行善的好事,就算没投胎应该也在好地方待着吧。”
就是没想到水无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大居然有能跟恶鬼拼日轮刀的继子。
水无:“什么儿子?那是我徒弟。说起来他还是我的同门师弟呢,我真是个不称职的师父啊。”
我:?
好乱啊你们鬼杀队,到底为什么要把徒弟叫作继子,这是什么硬核的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啊。
话又说回来了,既然我的自愈能力可以轻松压制毒蟾的血鬼术,侧面说明少爷的实力远比我想象的要强得多,更是远超这些猎鬼人所能想象的极限。
如果少爷还活着,这些猎鬼人使劲浑身解数也不过是料理难度稍微高那么一点点的食物,胜利的希望十分渺茫。
炼狱之前似乎提过鬼是不死不灭的,我现在所处的战国不知道是不是少爷那条时间线上的,衷心希望他已经暴毙了。
这么想着的我一抬头就看见了如果p掉脸上的疤痕,长得和少爷不能说完全相似只能说一模一样的病弱青年,周围还哗啦啦跪了一地人,恭恭敬敬地称呼青年为主公。
我:。
我:???
我震撼得头皮都发麻了,这是什么《最终反派大boss竟是我主公》的轻小说设定啊,你们这个主公看起来屑里屑气的啊!
别以为多块没掩盖无关的疤我就认不出你了!这种设定只在电视剧中管用,现实里大家都不是瞎子好吧!
青年的额头上有一大片可怖的疤痕,堪堪盖过眉毛且有要向下蔓延的趋势。虽然我因为极度的震惊下意识地板起脸,但下意识把手伸进袖子里摸刀的动作没有瞒过青年的眼睛:“我们在哪里见过吗?”
我的怀疑随着青年开口说话瞬间烟消云散。这绝对不是少爷,哪怕当初放下身段企图从我身上谋求利益时少爷都没装成这样,那个人从骨子里瞧不起除自己以外的所有人,没办法拟人到这种程度。
或许是少爷的血亲后代吧,像的也太吓人了。
我:“哈哈,没什么。只是见过和您长得非常相似的人,一时间有点认错了。”
同样注意到我的动作的猎鬼人们闻言稍微放下了警惕,但还是盯着我尚未松开水果刀的手。
……就算真是同一条时间线,血脉经过这么多年稀释的后代真的能长得跟少爷如此相似吗?这也太不科学了吧。
主公没有说什么,在我的注视下平静地踏入阳光中,本就没有什么血色的皮肤在光照下甚至有点透明。
……有没有可能少爷经过多年修炼超进化到不畏光了?
就在我疑神疑鬼的时候,一位身披灰蓝色披风的猎鬼人姗姗来迟,打破了逐渐变得紧张的气氛。他似乎对被围在中间的我不怎么感兴趣,自顾自地摘下兜帽向主人微微欠身行礼,与其他的猎鬼人很不一样。
在看清那张脸的瞬间我脱口而出:“监——长义!”
妈耶!鬼杀队的总部还真是卧虎藏龙啊,前脚有长得像微瑕版少爷的主公,后脚有长得像山姥切长义的猎鬼人,看来真是我想多了,大家应该都是碰巧撞脸了吧哈哈哈……
可是这个山姥切长义甚至不肯脱掉那条灰蓝披风啊摔!
山姥切长义随意地朝我瞥了一眼,在看清我身上的审神者制服后表情一下子凝固住了,几次张嘴都没组织好语言,半晌后才挤出了一个“你”字。
剩下的话被我一个虎扑摁回去了:“欧尼——酱!你怎么会在这里!就你一个人吗?”哥们儿,跟你一块儿出阵的刀剑呢?总不会你也单骑出阵了吧,还是说在执行时政的秘密任务?
不对啊,三日月之前明明说过这个时空不在时政的管辖范围,山姥切长义是怎么过来的?
山姥切长义:“……就我自己,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吧,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是一位倒霉的监察官,幸运e程度与我难分伯仲,毕竟很少有山姥切长义会在执行单人潜伏任务时被多个历史修正主义者共同埋伏。本来山姥切长义都已经突破封锁按下时空转换器了,结果转换器因为周围混乱的能量波动无法精准定位,把山姥切长义传送到异世界的战国后彻底故障。
山姥切长义:?
更虐的是他身上所有能与时政联系的通讯工具都在突围和转换时空时丢失了。
就这么水灵灵地孤身流落异世界山姥切长义还十分凑巧地空降在猎鬼人与恶鬼的战斗现场,顺手帮了猎鬼人一把,然后被引荐给了鬼杀队主公。
山姥切长义对诛灭恶鬼兴趣不大,但他需要稳定的灵力供给来维持显形,主公的夫人恰好是神道世家,双方达成互惠互利的共识。
而现在已经是山姥切长义流落在外的第三年了,无论怎样尝试也无法修复好时空转换器的山姥切长义都快要动摇了,结果只是出趟门的功夫回来就看见了熟悉的审神者制服,还没等长义反应过来就被审神者扑了个满怀。
可以想象一下你在举目无亲的异乡流浪三年撞见老家亲人的感觉,比那再强烈个一百万倍吧。
山姥切长义:审神者!是活的审神者!三年啊!你知道这三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兄妹相见的感人画面被煞风景的水无打断:“山姥切,认识这么久了怎么没听你说过自己还有妹妹啊?”
当然是因为没有刀剑女士了。
水无:“而且你们看起来与其说是兄妹更像是姐弟啊。”
我敷衍地应付了一下他:“是我的错,我长得有点着急。别看我这样其实我刚满十四岁来着。”
水无:?
炼狱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还抱着我没撒手的长义,恍然大悟:“所以你的全名是山姥切明吗?”
我:“……对!这个姓氏很少见吧哈哈哈,在下山姥切明是也!”
如果需要,我还可以是三条小明、五条小明、小明藤四娘(划掉)粟田口小明、小明左文字、小明一文字等等!
山姥切长义闻言有点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尖,手掌遮住了下半张脸的表情含糊道:“没错,因为我和……妹妹很久没见了,所以没有跟你们提起过。”
善解人意的主公表示可以让我们先单独叙叙旧,被我正义凛然地拒绝了:“没关系,先有大家才有小家,先处理正事吧!我和哥哥既然已经重逢了,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叙旧,今晚我们就可以秉烛夜谈抵足而眠!”
山姥切长义:抵足而眠就算了吧!
小山:“不是er,那我睡哪儿啊?”
我冷酷无情道:“你爱睡哪儿睡哪儿。”
表面上:这个审神者说不定有办法联系上时政/时政知名公务员一定知道往返两边的机密通道,我得跟着她/他!
实际上:俩卧龙凤雏流落他乡偶然相遇,难兄难弟报团取暖。
——小明的本丸划分线——
“呵呵,山姥切明吗?”在漫长的寂静中,不知道是谁用看似小声,实则谁都能听到的音量自语道,“还真是让刃羡慕啊。”
“心情如何啊,山姥切殿?”
山姥切国广默默地抱住膝盖团坐在角落里,透过被单的间隙依稀可以看见通红的皮肤。
被被不想说话,但被被有点开心。
————————
恭喜公务员闪亮登场!
选定本本为神秘男嘉宾并没有深意,只是在翻刀账的时候发现这位男嘉宾小明尚未拥有,就把他拉出来了。
顺便恭喜本本十周年顺利极化!
这是个吃公家饭的野生本,只有在他面前小明可以抬头挺胸地做嫡长审(不是)。
至于日轮刀大家先往后看吧,可能跟大家想的不太一样。
第54章 被狐之助碰瓷的第五十三天
所谓的正事其实就是鬼杀队主公当面发给我们的offer。长相酷似少爷的主公小嘴就跟抹了蜜似的,夸得我都要飘上天了,言辞恳切地希望我们能加入鬼杀队共商斩鬼大业。
看来我们遇到的那个鬼是有些实力在身上的,也间接证明了我真的很难杀。
可是连这种程度的家伙都觉得棘手的鬼杀队怎么想也不可能胜利吧?当初的少爷可以轻松抵挡下六位刀剑男士的攻势,甚至还有空给我来个对穿,虽然刀剑们当时都没有极化,但练度也算不错了,至少打面前这些自称是鬼杀队最强几人的柱没什么难度。
他们的剑术在人类之中或许称得上登峰造极,但和真正的神明与变异的少爷之间存在着不可逾越的鸿沟。有些差距不是靠努力可以抹平的,我在这些眼神坚定的猎鬼人身上看不到任何希望。
更何况我家里还有那么多孤寡老刃眼巴巴地盼着我归家,小光搞不好还会一边看着一大桌子菜喃喃自语“忙,忙点好啊”,一边寂寞地刷着终端。
别让你的刀剑感到孤独,常回家看看……
可恶,我也超级想回本丸好吧!我快想死本丸可供我肝五个游戏的同时追番的丝滑网速了!这个不在时政信号区的战国根本没有网,我手上的终端现在除了能跟家里的刀子精们视频通话以外也就能让我用灵力充电玩玩了。
可以视频通话还要多亏了不管审神者在哪儿都能与签约的刀剑男士连上灵力信号的设定,更可气的是因为我闲着没事就给终端充充电,我的灵力储备量好像都变多了啊摔!
回归正题,有一家子刀剑要养的我当然不可能在这里停留太久,我只给自己预留了一个月的时间,就算到时候没有搜集到情报我也会直接传送回本丸,再之后就要看医生的治疗水平和我薛定谔的运气了。
刀剑男士和人类还是有区别的,他们需要被审神者使用,被审神者关注、爱护。放养一个多月我已经非常失职了,总不能一直耗在这里追寻一个不一定存在的答案吧?
虽然主人和所属物的设定让人忍不住小脸通黄,但英勇的审神者尊重刀剑付丧神的种族特色,会积极履行自己的工作义务!
不只是我,鬼杀队的重要战力山姥切长义总有一天也会走。虽然不知道这位监察官的任务是什么,但他们终究是两个世界的人,各自有各自的使命。还有大把的历史需要长义去维护呢!总不能一直业余杀鬼吧!我只能说希望挂王缘一的到来能填补上长义的空缺吧,不然鬼杀队岂不是更完蛋了。
……如果这个长义更喜欢杀鬼那又是另一码事了,我觉得职业选择什么的有时候也得看个刃意愿,刃各有志,就是不知道山姥切长义跟时政签订的员工合同上有没有关于跳槽的违约金什么的。
结果还没等我想好该怎么委婉回绝主公抛出的橄榄枝,并与主公进行情报交换,山姥切长义便一把抓住我的手,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想要与主公告别:“既然我的妹妹已经找到我了,我想是时候离开鬼杀队回家了。”
不er,我也没按skip键啊?怎么这个本歌看起来比我还着急啊?
我就一个愣神的功夫,长义都准备拉着我的手直接走了啊!
“等一下哥哥!”我使出了拔河的姿势,屈膝后仰堪堪拖住长义的步伐,“哥哥离家的这段时间想必受了大家不少照顾吧,给我几天时间感谢完大家再走也不迟啊!”我拼命地眨眼睛给长义发信号:哥!还不能走哇!我还有要紧事没办哇!
成功get到信号的山姥切长义:“……你说的对!是我太激动不小心疏忽了,多亏你提醒我。”
我:妈耶,居然真看懂了,我自己都觉得像在表演眼皮抽筋。
缘一那边倒是进展的很顺利,一家三口直接就可以拎包入住了,安全性看起来还不错。这么一看产屋敷家还挺有钱嘛,就算从少爷那一辈开始算起这也富了好多代了。
和爽快答应的缘一不同,我对主公的邀请主打一个不接受不拒绝的拖延战术,问就是先待两天感受一下同事间的氛围与工作强度,入不入职什么的再说。
主公表示没问题,随便住,住多久就行,有什么需要随便提。
offer的事情暂且放在一边,这群实力强劲的猎鬼人显然对我跟缘一的战斗水平相当好奇,见主公的正事说完了马上凑过来想要讨教一番。
缘一是有真才实干的完全不怂,我算个什么事啊。主要我俩挂开的方向不太一样,他那个还能用天赋异禀找补,我的自愈就不一样了,看着鬼里鬼气的。
幸好恢复记忆的我还会点结界术,比断肢再生什么的类人多了。
剑术这种东西装不了一点,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稍微比划两下直接原形毕露。我坦率地告诉他们自己对剑术一无所知,不过家族有巫女传承,靠着粗浅的结界术困住了恶鬼,多亏缘一及时归来将其斩成难以复原的碎块,否则单凭我是无法拖到日出的。
说罢还当场施展了一个恰好包裹住我的防御结界,任由他们尝试破坏。
跟我稍微熟一点的炼狱主动揽下了破坏结界的活。最开始他还谨慎地选择用刀背攻击,发现结界纹丝不动后变得认真起来,施展了一连套狂风骤雨的刀法,我的眼睛完全跟不上他的动作,只能听到噼里啪啦的沉闷磕碰声。
结果显而易见,高物攻零魔攻的炼狱对我的结界几乎造不成任何损伤,这也让我的说辞变得非常可信。
如果他们知道我目前也就能变出容纳一人的结界的话就不会将这件事轻轻放过了,毕竟那个夜晚除了我和食人鬼,还有身为孕妇的诗和一只体积可以忽略不计的狐狸在场呢。
而清楚那夜发生了什么的诗和缘一除非亲眼目睹我狂性大发,张开血盆大口见人就吃,否则绝不会未经我的同意将我的秘密告知这些猎鬼人。
这件事暂时算是糊弄过去了。就是我对着主公的脸充满敌意的表现似乎让主公联想到了一些事情,希望可以与我进行私下的谈话。
这正合我意,我当即表示现在就可以。
主公却笑着摇了摇头:“明天就好,你们兄妹难得团聚应该有很多话要说吧,不必急于一时。”
他人真的很好,我自己都差点把这个草率的设定忘掉了。
鬼杀队给我安排的房间就在山姥切长义隔壁,我暂时还腾不出空去看,直接跟在长义屁股后面挤进了他的屋,进屋之后马不停蹄地布了一层隔音结界。这个结界是我最早学的那几个,熟练度早就拉满了,笼罩住整个房间也不在话下。
时政的公务员大佬贴贴!抱住大佬的大腿我就不用再担心时间短任务重啦!
我:“明飘零半生,只恨未逢机制内大佬,本若不弃,明愿拜为义兄!实在不行义父也可以啊,你看我都跟你姓了!”
什么,我明明认识很多体制内的小伙伴?远的不提小非就是?害,这不是小非不搁这儿嘛,远水解不了近渴,出门在外拜几个社会上的爹也蛮正常的啦!
但我万万没想到一看就很精英搜查官的山姥切长义居然倒霉程度比我有过之而无不及,混的比我还惨。如果说我走的是失忆流狗血剧本,且剧本已经临近尾声,那么长义走的便是前面一路衰衰衰的逆袭流剧本,可惜在遇到我之前还没开始逆袭,没办法让我捡现成的了。
我:“你先别急,我还有点事要办,最多一个月肯定带你回去。”
公务员表示完全没问题,能回去已经让他大喜过望了,三年都熬过去了还差这一个月吗?他可以帮我一起搜查我想要的情报。
山姥切长义:“关于鬼的信息猫头鹰君说的已经很全面了,我再补充一些他没提到的细节……”
我:“你也觉得他像猫头鹰啊,外号都取上了,但是先等一下,到了跟家里刃报平安的时间了,我先打个视频通话。”
这个本歌虽然是野生本歌,但完全可以理解我与自己的刀剑之间的深厚情谊。
不过像我这种看起来会的东西挺多的审神者资历应该很深吧,说不定可以在视频里看到不少熟刃……
这么想着的山姥切长义不知不觉间站到了我的身侧,我对此表示随便看,又没有啥见不得刃的东西。
也怪我周围全是暗堕的刀剑男士,完全习惯了他们不同于其他同振的外貌,根本没想过会对没见过这种大世面的单纯监察官造成多大的精神冲击。
通话申请刚发过去就被秒接,紧接着我就看见了露出一双湿漉漉碧色眼睛的幽灵coser被。
我:“嚯!今天第一个看到的居然是被被呀!好开心!是想我了吗?”
山姥切长义:你说这是谁?!
————————
大庆直胤,我劝你速速放弃抵抗自觉来到我的本丸,否则我将无法保证你会在我笔下变成什么样子。
不要逼我跪下来求你!
完了日子都过蒙了,两个小年全错过了,在这里祝大家北方小年南方小年都快乐[玫瑰][玫瑰][玫瑰]
第55章 被狐之助碰瓷的第五十四天
我:“今天看起来很有精神嘛小被!”
山姥切长义:“怎么看出来的啊!除了眼睛哪里都没露出来吧!”而且伪物君才不该是这个样子吧!他紧紧盯屏幕中的山姥切国广,敏锐地从赝品君身上感知到遭受过审神者迫害的气息,一时间控制不住地头脑风暴起来。
可恶!就算是伪物也不该被审神者恶意对待!身旁的审神者居然还若无其事地睁着眼睛说瞎话,夸这振比其他同振i得多的伪物君活泼、精神?根本不屑于在他面前掩饰异常!
不对,长义,冷静一点,也许事情与你想象的完全不同,这说不定是他们本丸的特殊相处模式,就像角色扮演一样……
这么想着的长义勉强定下心来,再一抬头就看见竖着一对粉白猫耳的毛利藤四郎凑到山姥切国广旁边,努力吸引审神者的注意力:“主公大人,我也好想你!你有没有想我呀?”在长义震撼的目光中,那对猫耳灵巧地抖动了一下,一看就不是道具。
更离谱的是这个审神者的刀剑似乎遵循着心照不宣的约定,井然有序地轮流担任视频的c位,确保每一位刀剑男士都可以与审神者进行短暂的交流问候。而据山姥切长义观察,出现在镜头中的刀剑付丧神无一例外,全都是暗堕状态。
几乎可以确定这是一个全员暗堕的高危本丸。
而这些在山姥切长义的认知中应该极具攻击性的暗堕刀剑们在屏幕中却争分夺秒地表达着不同形式的关心,显然非常在意他身边句句有回应的审神者。
审神者也是个人才,上一秒还在跟烛台切光忠抱怨战国这边的伙食不大行,下一秒便可无缝切换地夹着声音安抚猛男撒娇的长谷部,安抚完还要赶行程对巴形薙刀端一下水,看起来忙中有序的样子。
只有完全搞不清楚状况的山姥切长义格格不入。
更让长义没想到的是他还在镜头中看见了熟面孔。绝对不可能认错,对方几乎横跨半张脸的疤痕实在太有辨识度了:“大典太光世?你不是应该在执法队执行任务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还没等大典太光世回答,正在跟五虎退的大老虎们报平安的我一个太阳花猛回头,替不善言辞的小太解释道:“我前段时间辅助执法队出了个任务,和小、不是,和大典太光世一见如故,就邀请大典太来我们本丸退休啦。”
像小太这种有编制的刀子精想要安家时,时政会批一大笔安家费,而且是很有诚意的甲州金。小太本想尽数交给我,被我直接拒绝了。
“你辛辛苦苦给时政当了那么久牛马才换来这笔钱,给我算什么事。”当时的我踮起脚拍拍大典太光世的肩膀,“哪天等我真的山穷水尽的时候再问你借吧,打欠条的那种。”
小太看到山姥切长义表现得倒是很平静:“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小明大人是这座本丸的继任者,很多事情和你想象中的不太一样,总之她是个很好的审神者。”
我:“夸的有点单薄啊,可不可以再夸五百小判的?”
大典太光世对我投来无奈的一督。
“总之,我们现在的战线是一致的,”我向长义郑重保证,“你想要回时政,我也想回自己的本丸,不管最终结果如何,一个月之内我肯定带你回去。”
山姥切长义除了我也没有别的选择,我是他在这个世界上能找到的唯一的战友。所以我毫不意外他在片刻的沉思后回握住我伸过去的手。
我:“那就合作愉快咯?”
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还特意把终端借给长义玩一个晚上,有什么想问的可以赶紧问家里那群刀子精。
也不知道他们具体交流了些什么,第二天监察官还我终端时看我的眼神那叫一个复杂。我有点怀疑他是不是因为三年没见过同类唠了一晚上的嗑,可惜刀剑男士不长黑眼圈,我再怎么观察也观察不出个所以然。
“我要去赴主公的约啦,你跟他认识的时间比较久,有什么需要我注意的地方吗?”
山姥切长义想了想,告诉我主公还是比较好相处的,想知道的东西可以直接问,没有必要拐弯抹角,主公如果知道大概率不会隐瞒。
长义还提出需不需要陪我一起去,被我拒绝了。有些事情我觉得一对一的情况下坦白起来会比较轻松。
结果刚进门坐下没多久主公就开门见山道:“山姥切小姐,是见过鬼舞辻无惨吧?”
这个名字炼狱和本歌都给我科普过,传说中的鬼之始祖,制造大量食人鬼的罪魁祸首,与鬼相关的惨案都得算他头上一份。
但是主公为什么会觉得我见过这么牛逼的存在呢?我要真撞上了现在还能在主公面前活蹦乱跳吗?
我好像还真能。
我可以肯定,在平安京认识少爷时他绝对不叫鬼舞辻无惨,这名字一听就不像个好人。但距离少爷还是个人的时候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少爷突发奇想给自己捏造了行走江湖的艺名也不无可能。
“说实话,我并不确定他是不是叫这个名字,”我看着主公瘦削苍白的脸,隐约与昔日的少爷重合在一起,“我只能说他跟你像得可怕,说是一个人我都不会怀疑的像法。”
我在有点漫长的沉默中坐立不安,随即从主公口中得知了他们家族的悲惨命运。产屋敷一族因为出现了少爷这样罪大恶极的存在,遭受了来自血脉的诅咒,就算通过与神官一族联姻延续了后代的性命,但还是没有一个族人能够活过三十岁。
这几百年来无一例外,惨到我都有点语塞了。
我粗略的心算一下,就算按30岁顶天的走,早早结婚生子,产屋敷家的人此生也基本无缘见到孩子长大成人了。而且他们还要一边对抗诅咒一边组织猎鬼人诛杀恶鬼,我要有这毅力我干什么都会成功的。
这下全解释得通了,我就说像产屋敷这种地主贵族阶级为什么要死磕着食人鬼不放,总不能就为了肃清门楣吧,原来期间还有这种你死我活的复杂关系。
我听完之后下意识地想着鬼杀队的其他猎鬼人应该不知道自家主公和对面大boss之间的关系吧,长义说过,鬼杀队的猎鬼人之所以能抱着和鬼拼命、甚至同归于尽的决心,是因为他们中的大多数都与鬼有着难以跨越的血海深仇,原本幸福美满的家庭因为鬼的出现支离破碎。
如果让他们知道自己相当敬仰崇拜的主公竟是鬼王的后代,这不得当场道心破碎啊。
产屋敷家代代相传的诅咒其实也很难评。如果站在恶鬼受害者的角度会觉得大快人心,巴不得包括无惨本人在内的产屋敷一族全家死绝,以慰家人在天之灵。但站在主公这种出生先天自带诅咒的倒霉蛋立场上又会觉得相当不公平,明明什么也没干为什么要遭此横祸。
作为旁观者我更困惑于这种诅咒既然这么牛,为什么不直接表演个单杀少爷,非要拐弯抹角地鞭策产屋敷后人对线鬼舞辻无惨。
如果真有降下诅咒的神明,祂看起来好像有点欺软怕硬啊。别说什么伤在族人身痛在少爷心,少爷完全不会care除他以外任何人的死活,只一门心思研究如何永生。
扒拉在我肩膀上的小山用我们两个人都能听清的声音说道:“这个男人身上的确有着深入血脉的诅咒,无法作用于鬼王身上的因果循着血缘施加在他的族人身上。唯有杀死无惨才能终结产屋敷一族的诅咒。”
终结诅咒跟我没有多大关系,我不到一个月就走了,我现在更在意作为后人的主公是否知道无惨成为鬼王的一些细节,比如那张我只听说过却不知道任何成分的药方。
我依稀记得当初无惨曾提及过为什么要杀那位医师——不是因为医师的药让他变成了现在的鬼样子,而是无惨太过心急,还没等药起效就以为对方是个骗子,恼怒之下将其处死,处死完了才发现医师是真有实力,药还没来得及配全。
不完全的药方就能让无惨从命不久矣的病秧子变成现在的挂王,那完整的药方极有可能助我摆脱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发的副作用。
找到这张药方应该可以为时政的医生们提供大致方向吧,就算治到最后收回了白嫖到的自愈能力也没关系,只要别让我变成见不得光还会对人类流口水的样子就行。
“我的确见过鬼舞辻无惨,”虽然是在几百年前见过,“我也知道他的一些能力,并愿意把这些情报分享给鬼杀队的各位,毕竟你们是哥哥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帮助朋友是应该的。”
主公:“当然,只要站在人类这一边,山姥切小姐将会是鬼杀队永远的朋友。”
我:“既然如此,我也有一点小小的愿望不知道您能否帮我实现呢?”
无论是药方、历史记录还是别的什么文献记载,只要是与那个时候的无惨有关的资料,我来者不拒。
————————
首先,今晚随意打了把海联喜提一振大包平,又可以升乱舞了。
其次,凌晨玩阴阳师意外获得神券,四年来头一回,大受震撼。
最后,大庆你似乎没有把我的警告放在心里,我已为你倾家荡产,希望在剩下几天的日课中你能及时醒悟,速速投入我的怀抱。
否则我要让小明gb你了胤桑!
为什么大家最近都在拼命肝海联啊,我看没多久就有三倍经验了,那个时候再刷不是更省小判吗?总不会我这个笨蛋又记错了吧。
好困啊,我都要困憨了,码的时候好几次都差点睡着,明早醒来再看看有什么要修改的地方吧。
第56章 被狐之助碰瓷的第五十五天
鬼杀队这地方还真是来对了,一开始我只是抱着“作为多年宿敌应该很了解鬼”的想法来碰碰运气,结果不仅喜提野生公务员一位,还发现了产屋敷一族与无惨之间的关系,不用像无头苍蝇一样漫无目的地打探消息了。
我也不白嫖,虽然这么说有点恶心,但我跟无惨勉强算是朝夕相处过一段时间,直面了无惨不做人的第一现场,还是知道点东西的。
虽然我觉得没啥用,但有总比没有好吧。
实在不行我还可以给鬼杀队打打下手、当当辅助,以正当劳动换取情报嘛!
小山没忍住问我:“你都知道他和鬼舞辻无惨的关系了为什么不直接威胁他啊?”
那样的话岂不是变成“产屋敷先生,你也不想被你的孩子们知道自己和鬼王是一家的”鬼畜展开了。怎么说呢,如果只是互相玩笑还好,涉及到正事无论出于什么样的目的,威胁本身都是一种很下作的行为。
我没有标榜自己品德高尚的意思,主要现在还没紧迫到要靠这种手段获取情报的程度。而且这算是我与主公之间的一点默契,就像他不问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些没用又具体的细节,我们都倾向于互惠互利的合作态度。
为此主公还专门给了我个编外队员的身份,说是队员其实也没人会给我发布任务。我白天的时候一般会跑去主公的书房翻找和无惨有关的文献记载,看累了就在鬼杀队内部到处晃悠,哪里需要帮忙就搭把手,晚上回自己的屋里还要跟家里的刀子精视频通话,每天都忙得要死。
和无惨有关的资料可以说是又多又碎,里面充斥着大量无惨不做人的具体事迹,看着让人火大还没什么用,气得我这两天有点上火,牙龈都肿了。
被身旁认真搜集资料的山姥切长义发现后,他推着我的背把我撵出了书房,让我随便找点事做放松放松心情。
“看到你愁眉苦脸的样子很影响我的工作效率。”长义在把我赶出来前这么说着,翻译一下就是“你这个样子我有点担心,休息好再来工作吧”。他真的,我哭死。
无所事事的我被水无逮住,他前几天出任务受了点伤,被医生勒令近期不允许外出杀鬼。
水无:“这种程度的小伤根本不影响我行动,白石也太大惊小怪了!”
白石是鬼杀队医术最高超的大夫,长得像个文弱书生,一开口便是暴躁老哥。我非常能理解他,本来学医就很烦了,鬼杀队的猎鬼人有一个算一个全是不怕死不要命的铁头娃,只要还能动就觉得是小伤,能不暴躁吗:“医嘱还是要好好听的啊,你这几天就安分一点吧。”
水无就不是个能闲住的人,逮到同样被勒令休息的我岂能轻易放过,突发奇想要教我剑术:“好歹学点防身的招式,这样万一遇到无法使用结界术的情况你也不至于束手就擒了。”
提起这个我就来劲了。怎么说我也有一本丸的刀剑男士,尽管擅长的招式不同,但无一例外都是顶尖的剑术高手。身为刀剑化形他们生来便站在人类剑士遥不可及的顶峰。
而鄙人不才,恰好是个极容易出现意外状况的幸运e,一般不发作,一发作就整个大的。刀剑男士们对此忧心忡忡,有些刃甚至焦虑到出现了脱发的征兆,吓得我连忙去万屋批发了几箱防脱发药物。如果可以他们恨不得我这辈子都别离开本丸,奈何我本人拒绝配合,间歇性地向往外面的世界,他们只能退而求其次地试图提高我的战斗力。
有段时间我几乎在各个时间地点被不同的刀剑男士拎走,试图摸索出我适合的流派。
不知道是学习时间太短还是我真的欠缺了点天赋,学到现在肌肉练出来了,逃跑速度变快了,亚健康没有了,就是剑术目前为止只熟练掌握了劈砍这一招,进度基本为零。
试图挽尊一把的我:“也没有那么逊吧……至少我学会了跳劈啊!”
当天的剑术老师笑面青江:“你还好意思说,就你那门户大开的跳劈敌人戳你一戳一个准!”
练习的时候其实还算有模有样,一到实战我就彻底蒙圈了,反应速度总是慢半拍,等我意识到的时候手合用的木刀都怼到脑门子上了,更别提想起该用什么招式格挡。
我:“全身都在拖后腿真是抱歉啊!”
付丧神们并没有因为学生的废材程度气馁,反而越挫越勇,彻底燃起了斗志——总不能他们这么多刃一起上都教不好一个审神者吧?
可惜这斗志没燃几天我就单骑出阵了,现在还是只会劈砍和跳劈,并且靠着前一招硬控了那个差点偷了缘一家的食人鬼。
看着水无那张信誓旦旦包教包会的脸,我已经可以想象出他之后血压飙升的样子,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你信我,为了你好,还是不要教了吧。”
可惜啊,就是不听劝。
教之前的水无:山姥切长义的剑术那么牛逼,他妹妹能差到哪儿去,轻松拿下!
教之后的水无:我是谁我在哪儿,这里还是鬼杀队吗?
整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强行狡辩道:“身为法师的我能做到这种程度也还凑合吧?你看我的跳劈跳的多高啊!”
水无:“那也不能只会跳劈啊!”
他都不想承认我手中拿的是刀剑,更像是拿着棍子毫无章法的一通乱砸。
比起面对我现在的水无更想回自己的房间养伤,萎靡不振地飘走了,我也算是做了件好事吧?
水无失败的教学经历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莫名其妙地激起了他们的好胜心,甚至开始打赌看谁能够点化我这根朽木。
我:没必要在这种事上争第一吧!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说实话,每个人教的都非常认真,教学方法各具特色,总有一款适合我,奈何我的脑子跟身体不太匹配。
一到实战,我的脑子:你该先这样,再那样,最后怎样怎样……
我的身体:跳劈,爽!跳劈,爽!
人!应该勇于接受自己的短处,扬长避短!我放弃了继续跟跳劈死磕,选择去帮白石打打下手,小明牌止痛剂限定复刻!
在发现我的灵力比专门配制的止痛药物管用得多后,白石鼓起勇气问我这个可不可以学。很遗憾的是我早就动过把结界术教给猎鬼人的念头,我们师门没有不能外传的规矩,虽然我会的还不多,但多少能给他们带来一定的帮助。
可惜的是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看到一个有灵力的猎鬼人,也就仅仅见过一面的主公的夫人身上携带着微弱的灵力,用来学习结界术还是有些勉强。
我没想过这个世界的战国时代灵力会没落到这种程度,但转念一想也可以理解。当初平安京那么多厉害的术士阴阳师,按理来说不应该放任无惨这样的祸害活到现在,以产屋敷家族的权势地位也不应该完全拿诅咒没办法,用“这条时间线逐渐走向灵力没落的未来”就可以解释得通了。
所以就算白石拿命学也不可能无中生有地造出灵力,这不是努力能做到的。但是这样对人类一方也太不公平了吧,凭什么鬼不仅嘎嘎难杀还有等同于超能力的血鬼术,而人类只能不断锤炼剑术与之抗衡。
“这样啊,”白石沉默了一会儿,收拾好心情尝试配置新的止痛药,“没有灵力也没关系,总有一些事情是努力可以做到的,比如研究出新的药方来减轻他们的疼痛。”
看着重新振作起来的白石,我突然觉得鬼杀队想要将鬼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灭并非绝无可能,因为总有一些人无论遇到怎样的困难与绝境都永不言弃,这样的他们真的非常耀眼。
其中包括缘一,他的耀眼是双重意义的——为什么你的斩击会自带闪光特效啊!不是说这个世界除了鬼以外禁魔了吗!
那天晚上我并没有亲眼目睹缘一的剑术,我从屋里爬出来的时候鬼都变成渣了,还没拼回人样就遭受了来自太阳的暴击,没给缘一再次出手的机会,所以我直到现在才稍微具体地意识到缘一的挂开到了什么程度。
他甚至能随手挥出剑气啊!
不仅如此,我还见证了炼狱哗地一刀挥出涡旋状的火焰斩击,水无咻地一声表演了个漂亮的跳劈,问题是他的跳劈为什么落地时会有激烈的水柱跟着落下啊?!
缘一:“是呼吸法的作用。”
完啦,我这二十多年白呼吸了,原来我一直以来都呼吸错了啊哈哈。
我:“教练,这个我能学吗?”我也想跳劈的时候有特效!拜托了!这太酷了吧!
缘一表示当然没有问题,对我倾囊相授。
时隔好几个月,我再一次体会到当初学习使用灵力的痛苦。太抽象了!这就是掌握非自然力量的必经之路吗!
出来找我,默默旁观了教学过程的山姥切长义:“原来是这样,我学会了。”
我:?
死磕一整个下午没磕明白的我身心俱疲地回屋照例和刀剑们视频通话,还没说几句鹤丸国永就开始鼓励我:“那个呼吸法很有用啊,我们尝试了一下发现可以在短时间内大幅度提升身体能力呢,要好好学习哦小明大人!”
我:???
————————
怎么都二十万字了一哥甚至还没出场啊(呆滞),完全不敢想这篇文能写多长。
我居然这么能水吗(怀疑人生)。
不知道下周能不能把这个副本结束掉。日常写多了想写点主线,主线写多了又开始怀念日常……
顺便大庆还没来(记小本本中)。
睡了!祝大家吃饭愉快!
第57章 被狐之助碰瓷的第五十六天
一圈人里就我自己没学会并不足以让我痛苦,真正让我破防的是所有人都用信任的目光看着我,好像在说“如果是小明的话一定能学会,我们相信你”一样。
这让我怎么好意思认怂承认自己就是个小笨蛋学不会真是抱歉了啊!
雌鹰般的女人就是要打落牙齿和血吞,装出一派云淡风轻的样子挥挥衣袖回到屋里,狂吹让小山偷渡过来的葫芦试图逆天改命。总之、总之先想办法提高肺活量肯定没错吧!我当年上大学时的肺活量可是女子组第一!就不信拿不下呼吸法!
几天之后的我摸黑爬进诗一家三口所住的庭院中,对闻声出门查看的缘一表演了个阴暗的失意体前屈:“我摊牌了,我是废物,我就是学不会。”
怎会如此,虽然鼓起勇气从关系最好的炼狱那里问出了吹葫芦的学习秘方,但无论怎么努力尝试都觉得正常人类不可能做到吹破葫芦,给我吹得人都要魔怔了。
可是好像除了我以外的其他人包括刀子精们都觉得没有问题。我这几天可以说是白天一边翻无惨相关古籍,一边忙里偷闲尝试入门呼吸法,晚上还要直播连线刀剑老师开小灶,都快要养成不听他们上课就无法入睡的坏习惯了!就连肚子上的赘肉好像都因为发愁引起的食欲不振变少了啊!
小山:“后面那条是你的错觉吧,你刚刚的晚饭才吃了两大碗啊。”
我恼羞成怒:“你个鼻嘎大点的小狐狸懂什么!不吃饱哪有力气学习!”
因此缘一今晚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撕吧成一团的我和小山分开,用自己长长的双臂划出一条楚河汉界。
“总之就是这样,请您看看我到底有没有学习呼吸法的天赋吧!”我恭恭敬敬地跪坐在缘一的面前,入乡随俗尊师重道一点,“没有我就早点死心不浪费功夫了。”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实在不行还不如专心寻找控制住身体内的鬼血的法子,时间短暂没必要死磕在帮助我变强的呼吸法上,那就本末倒置了。
缘一:“你有。”
我:“那真是太好了,还请您指点我一下该朝哪个方向努力吧!”
缘一告诉我呼吸法最关键的地方在于学会全集中呼吸,即无论什么时候都要持续全神贯注地掌握呼吸。“你的肺足以支持你做到这一点,甚至可以做的比其他人更好,但我能感觉到有一种力量在阻碍你的学习。”
首先非常感谢缘一夸我的肺好,虽然这个“好”大概率是因为鬼血对我身体的改造。不是我吹,我有自信现在的肺一肺更比六肺强,掏出来吹气球保准吹的又大又圆。
其次,那种力量恐怕叫作世界观之壁,无论怎样催眠自己我还是感觉挥刀会出现火焰水流闪电风刃什么的也太不科学了,也就岩之呼吸看起来靠谱一点,没有那么多花里胡哨的花活。
但是仔细想想我其实早在遇到狐之助的那一刻就与正常的、没有非自然能力的世界告别了,对自己是个普通人的认知似乎也该丢到离我越来越遥远的现世了吧?
毕竟哪个普通人又是被电劈又是跟食人狂魔激情肉搏的啊。什么,现世也有?那没事了,只能说无论在哪儿都会发生小概率事件吧。看开的我决定调整心态重新出发,进行我在战国的最后一次尝试,要是这次还不行就先暂缓,等回本丸了再慢慢琢磨,反正家里的刀子精们都学会了,师资力量相当丰富。
这就是为什么我满脸凝重地躺进自己温暖的被窝中,对床边的小山挤出勉强的笑容:“山啊,虽说咱俩约好了只要我睡觉的时候没有全集中呼吸你就给我叫起来,但叫我起床的方式可以不要太激烈吗,我心脏可能不太好。”
小山盯着我呲牙一笑:“我你还不放心吗,包的。”
小山跟在我身边这些日子,对人类语言的运用越发炉火纯青,就连省略都运用的恰到好处。我到后来才意识到这个“包的”是指“包激烈的”,可惜当时的我太甜,对这个屑狐狸居然抱有不切实际的期望。
所以傻白甜的我活该在熟睡中被小山从柜子上一跃而下,对着我的胸口来了个狐狸版的天降正义。
捂着胸口好半天缓过劲来的我一把卡住小山的后颈肉面目狰狞:“天冷了,是时候做件狐狸皮草了。”
小山:“救命啊!杀狐啦!这里有人偷偷练呼吸法啦!”
在这种互相伤害的日子里,我的呼吸法终于入门了,一点也不可喜可贺!
山姥切长义:“……所以你这段时间动不动就消失,是为了躲着别人偷偷练呼吸法?”为什么?为什么明明是很正常的学习行为,这个看起来非常正常的审神者能学得这么有偷感啊?
等等,这个审神者看起来真的正常吗?想起初次见面的场景,长义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但身体非常乖巧地把这几天整理出来的精炼信息递给了叉腰想给他表演一个的审神者。
我:“小本啊,你太牛啦!你就是我的神!有你在我身边感觉不用一个月我们就能回去了,不愧是小本!”
山姥切长义:“你这称呼变得也太快了吧!”第一次见还是欧尼酱,后面变成了长义,现在连长义都没有了吗!夸人的用词倒是简单直接,还算让刃满意。
……等等,好像下意识地全方位考察起审神者了,难道是职业病吗?
为表对长义的感谢,我盛情邀请小本一起去集市逛一逛,今天的消费由我战国嫡审明某买单!这就是随身携带私房钱的好处了,我的制服口袋里无论什么时候都塞着一些金小判,不管在哪儿金子都算得上是硬通货。
博多曾表示完全无法理解身为审神者的我为什么总要做出一副偷偷摸摸的样子,在本丸各种显眼的地方藏金额不等的“私房钱”。如果小明大人真的想要钱,就算把本丸全部的财产拿走也不会有刃说什么吧?这么想着的博多还以为我是钱不够又脸皮薄不好意思要,大晚上悄咪咪地摸上天守阁叫出还没睡着的我,把本丸被我和大家养得厚厚的账本递给我看。
我理解了半天才明白博多的意思,揉了揉博多的小金毛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告诉他对成年人来说藏钱也是一种乐趣啊。
时年好几百岁的博多:真的假的?我年纪大,你别骗我?
总之,小明我大大的有钱!别说是请小本了,再带上缘一他们一家三口都没有问题!不过今天的主要目的是答谢小本的帮助,我只邀请了他一个刃。
虽然山姥切长义嘴上说着“也没有找到你想要的东西,有什么出来玩的必要”,但还是一大早出现在我屋门口接我。小本的穿着打扮和平时没有区别,手上提着自己的本体刀。
我没忍住问出了好奇已久的问题:“小本哥啊,你有那个日轮刀吗?”我真的超想知道刀剑化形的刀剑男士会不会使用除自己以外的其他刀剑,会不会有种人类抡着猴子战斗的荒诞感?
答案是没有。身为资深社畜的山姥切长义其实并不介意为了任务需要使用其他武器,他只是被锻刀人拒绝了,拒绝的理由无论我怎么问长义都一副没什么好说的样子。
山姥切长义:没有办法接受自己锻造的孩子在剑士手中做小,这种理由怎么好意思说出口!
当时那位锻刀人表示可以将他从不离手的刀剑重锻成日轮刀,这山姥切长义能干吗?谁家好刃闲的没事把自己重锻一下啊!日轮刀的事就这么僵持住了。好在就算没有日轮刀长义也足够强,可以轻松将鬼拖至太阳升起,就是效率稍微低了一点,但在其他猎鬼人眼中依旧是难以望其项背的恐怖战绩。
也算是被满足好奇心的我没有揪着不放,在小本的带领下来到了离鬼杀队稍微远一点的集市。说实话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样,商品种类不多,来逛集市的人也比我想象的要少一些,胜在都是些我没见过的当地特色,看什么都觉得有点意思。
今天的天气不算太好,天色阴阴沉沉的,有种风雨欲来的感觉,我下意识地摸了摸一侧的口袋,确定时空转换器一直随身带着后莫名其妙地松了口气。或许是因为心情不好注意力不太集中,我在转角时不慎撞到了迎面走来的路人,被撞得差点一个屁股敦摔地上,被身边的小本眼疾手快地拽住一条胳膊。
好巧不巧那个撞到我的路人在停顿片刻后也向我伸出手,拽住了我的另一条胳膊。本来能顺着山姥切长义的力道站起来的我两只胳膊都在别人手中,一下子失去了平衡表演了一个双臂高举的半跪姿,因为感觉这个姿势有点太尴尬了我还急中生智调整为了马步。
……好像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人在尴尬的时候总会找点事情做,我选择先向撞到了路人道歉道谢一条龙,礼貌总是没有错的。
就是这个路人怎么好像撞脸了我好多年前见过的那个屑啊哈哈哈,没想到无惨你居然是个大众脸啊。
————————
研究了一下原作时间线,发现想让小明赶上一哥变鬼以及无惨变酱的剧情必须施展时空大法,那就跳一个吧。
剩下的我白天再挣扎一下(磕头)
大概就是这样,祝大家吃饭愉快[比心]!除夕快乐!
第58章 被狐之助碰瓷的第五十七天
虽然这位路人有着和无惨如出一辙的时髦卷发、血色双眸,浑身上下遮的严严实实,还没下雨就莫名其妙地打起了伞,但也不能直接把路人与无惨划等号,凡事要讲证据不是……
好吧,我编不下去了,虽然非常不想承认自己点背到第一次出门就撞上了鬼杀队这么多年都没碰上的终极大boss,但事实不容狡辩。难怪被他握住的那条胳膊像是被冰块贴上,人家压根没体温好吧。
好在精力条不够长、很容易耗光能量的我习惯了在脱战模式下开启节能模式,反应总是慢一拍。在意识到眼前这人是无惨前我已经镇定自若地道歉道谢一条龙,完美执行了对陌生人的社交礼仪,根本看不出我和他之间有大仇。
应该不会被认出来吧?我能认出他是因为对我来说上次见面也就隔了小半年,对无惨我应该就是个几百年前没杀掉的小吗喽,再说我浑身上下也没有会让人印象深刻的外貌特征,没道理让他时隔百年依旧念念不忘。
最好能糊弄过去,不然的话我也只能执行plan B了。想到这里我作势拍拍口袋处不存在的灰尘,再次确认时空转换器有好好地待在我的口袋里。
我一门心思想赶紧甩掉从刚刚开始就盯着我不知道在想什么无惨,带着一头雾水的山姥切长义跑路。跑哪儿我还没太想好,回鬼杀队总部肯定不行,万一把鬼子引进村那我可就造大孽了,先远离集市找个人少点的地方猫着,还甩不掉就直接回本丸。来不及和在这个时代认识的友人好好道别固然遗憾,但和我与小本的生命安全相比就不值一提了。
人得先活着才能考虑以后。
计划很美好,奈何无惨压根不按常理出牌,抓着我的胳膊迟迟不肯放开,反而面带微笑地询问我的名字。
早就觉得哪里不对劲的长义见此面色一冷,一个跨步挡在我和无惨之间:“放开!你想对我妹妹做什么?”
你还真别说,时政公务员出身的刀剑男士演技就是不一样,无论是家里的大典太光世还是眼前的山姥切长义都能非常迅速地代入自己扮演的角色。我看见小本厉声呵斥无果后直接上手想掰开无惨的手,震惊地发现自己完全掰不动。
无惨眼里完全没有小本的存在,对着我扯出一个夸张的笑容:“你是怎么做到的?”
怎么做到不老不死地活了数百年,在享受永生的同时丝毫不惧阳光的威胁,甚至还敢炫耀到他的面前,比百年前更让人恶心!
事情会变成这样我和无惨都有责任。我的过错在于总是低估自己对别人造成的影响,无论好的还是坏的,我总是习惯性地把自己放在无足轻重的位置,从没想过在遥远的异世界会有无惨这种等级的地雷男百年如一日的憎恨着我,甚至随着时光的流逝不断揪着那么点记忆丑化我,越想越恨,越恨越想。
无惨的错更大,这个从小就觉得全天下都对不起自己的地雷精从见到我第一眼起就相当看不惯我。看不惯我的健康,看不惯我对着身份卑贱的仆人表露出的无差别烂好心——就好像他跟那些仆人在我眼里毫无区别,最看不惯我极偶然间流露出的“活着也就那样”的态度。
这在无惨眼里跟骑脸秀有什么区别!那段时间看我的每一眼他都觉得无比恶心,恶心到恨不得把胃从身体中掏出洗干净再塞回去的程度。
我那些出于人道主义对病人的关心在他的仇恨滤镜下自然也被归类到骑脸秀中,是故意在他面前展示自己健康的身体,再居高临下地施舍一点恶心至极的怜悯同情。
我:?
所以在我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我仅用短短几天就成为当时还是少爷的无惨心中必杀榜第一位,别的人都可以往后稍稍,骑脸怪先死。这种极端的仇恨在发现我的灵力居然可以让他濒临极限的身体短暂的不再疼痛时略有改变,变成了“虽然我是个该死的骑脸怪,但暂时有用,可以先留着,没用了再死”。
无惨活了近二十年,只有我能让他忘记自己与生俱来的疼痛,感受正常人习以为常的轻松舒适。
初次体验的无惨抓住我的样子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甚至愿意与心中的厌恶短暂和解,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我留下来。
奈何无惨有意小明无心,当时我的脑子里除去找刀和六套极化工具啥也不剩,对无惨的忍辱负重、委曲求全表示哥们儿婉拒了哈。这让本就心中窝火的无惨直接破大防,恨到在屋里偷偷扎我小人。
光扎小人不够解气,发现源氏的阴阳师在暗地里搞事的无惨本着“没用就给我去死”的精神把我卖了,如果可以他还打算把我身边跟着的两个“哥哥”也给卖了。
奈何身体上还算是个人的无惨低估了刀剑男士的战斗力,叫来的侍卫就算翻个倍也不是一期一振的对手,还空出个白山吉光一拳头把他眼眶都给锤裂了。这俩人打完无惨后大摇大摆地离开去寻找下落不明的审神者,留下无惨阴暗地诅咒他们自投罗网被源氏一并献祭了。
之后又发生了很多的事情,比如无惨因为一副尚未完善的药物变成了不老不死、畏惧阳光的怪物。吃人对无惨来说压根不算个事,见光死的弱点虽然有些麻烦,好在拥有漫长生命的他有大把时间去寻找能让自己变得完美的青色彼岸花。
这个时候无惨都快把我彻底抛到脑后了,奈何本该被献祭的我突然诈尸归来,气势汹汹地来找他的茬,此刻出奇膨胀的无惨难免回想起那些令人不快的过去,瞬间改变了主意——比起让我痛快死去,不如将我转变为鬼,所思所想皆受他控制,想怎么羞辱就怎么羞辱。
让无惨数百年后依旧耿耿于怀的事情发生了。交战几回合迅速意识到友方实力不敌的我压根没有拼死一搏的想法,不讲武德地选择直接脱战逃跑。虽然无惨的反应很快,卡着我被传送走的前夕给我来了个对穿,但我还是当着他的面跑了。
无惨非常确信他的血液进入了我的身体,但无论怎样尝试始终无法通过鬼王对下级鬼的绝对控制找到我的踪迹。
【小山的契约】一把抓住【无惨的血】肆意揉捏:搁谁跟前充大哥呢?
【无惨的血】:你是,你是活爹行了吧!
大概是仓促间输了太多的血身体承受不住死了吧,这么想着的无惨有种喷嚏酝酿到一半打不出来的无力感,虽然没有实质性伤害,但心里总觉得不舒坦。
这种不舒坦本来都被他有意无意的忽略过去了,毕竟他很忙,忙着找青色彼岸花,忙着发展下线,忙着偶尔抽出空把像苍蝇一样死缠着他不放的鬼杀队清理一下,没有闲工夫想一个早几百年没了踪迹的仇人。
如果这个仇人以熟悉的样貌再次出现在他面前那就另当别论了。
无惨见到我的第一反应是那家伙居然还有后人?太好了,这就变成鬼永生永世给他当奴隶!结果我一开口就被认出是几百年前的仇人本体,绝对不是一开始设想的后代。
反复尝试依旧无法从我身上感应到鬼血的无惨心态彻底崩了。凭什么啊!凭什么这个女人青春永驻、不老不死的同时还能毫无顾忌的出门遛弯,完全不担心见光死,凭什么!
不知道我看着没变化是因为才长了半岁的无惨在破大防的同时产生了新的奇思妙想——吃掉不老不死的我能否助他进化成真正的完美生物呢?
就算不能,吃掉我本身对无惨便是个极大的诱惑,毕竟我的存在足以让无惨易爆的地雷反复爆破了。
无惨看到我强装镇定的伪装因为他的一句话瞬间裂开,笑容扭曲且夸张:“居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看来是做好被我吃干净的准备了!”
山姥切长义还没等无惨说完就猛地抽出本体刀斩向他钳制我小臂的那只手。遗憾的是无惨这百年间大概有努力吃人,实力今非昔比,还没等长义砍中便从胳膊上催生出数根黑色荆棘拦截刀刃,迫使长义后撤闪避来自荆棘的猛烈攻势。
在这短暂的数秒间我走马灯都快吓出来了,当初六把刀都拿无惨没办法,现在就我们一人一刀能怎么办?此时不跑更待何时。稍微麻烦一点的是无惨抓着我的胳膊,现在启动时空转换器会把无惨也带上,那就白跑了。
既然无惨那边不肯放手,那就从我这儿入手好了。
电光火石间我用自由的那只手一把抓住后撤到我身边的长义,将他拽至我身后,我自己不闪不避则迎向顺势攻来的骨鞭。
无惨变出的荆棘比我想象的还要锋利,顺着我的肘关节割断小臂就像切豆腐般丝滑,真不错。
在剧痛袭来的同时我按下了时空转换器的开关,看着表情骤变的无惨勉强扯动了下嘴角。
同样的招数能上两回当,你不傻逼谁傻逼。
————————
上一章有人还在感叹屑老板居然会主动扶人,那必然是不可能的啊,他纯是为了一把控制住小明怕给小明放跑了,虽然最后还是跑了吧。
想了很久感觉现在的小明对上无惨想全身而退不太现实,所以就有了大家现在看到的剧情。
突然发现小明和无惨初次见面时几乎是从头到尾完全相反的两个极端啊,一个是只有自己不重要、希望大家都幸福自己无所谓、凑合着活一活没什么求生欲的丧系小明,一个是全天下人都死光我也一定要活、普天之下除我以外皆没人权的死了都要活型苟王无惨,他俩互相看不上对方甚至觉得对方恶心下头也太正常了,这就是宿敌吗(猫猫宇宙思考)。
其实小明当时的丧不怎么明显,人总会有那么一小阵情绪低落的时候,奈何无惨当时都生命倒计时了,每天都魔怔地想着活活活,对这方面的情绪特别敏感,所以无惨成为了第一个直接看穿小明暖女表象发现死出本质的人。
当然小明现在的求生欲明显强了很多,毕竟现在是拖家带口,身后众多老弱病残的靠谱审神者(不是)。
除夕快乐,晚上要陪长辈们看春晚,就当我线上陪大家一起看了(抱拳)。
第59章 被狐之助碰瓷的第五十八天
本来留守本丸的刀子精们已经逐渐习惯在线上获悉审神者的日常活动,勉强压抑住内心的思念与担忧。考虑到他们心情的审神者非常安分地窝在隐蔽的鬼杀队总部,平时不是偷摸内卷学习呼吸法就是钻进产屋敷家的书房寻找能消除鬼血隐患的方法,每晚回房间还抽出大量的内卷时间给他们挨个报平安,顺便关心一下刀剑男士们的心理健康。
今天要出门遛弯的事情审神者在昨晚跟他们提过一嘴。只是去集市买点东西能有什么危险呢?更何况审神者身边还有高练度的时政公务员,大家都觉得不会有问题。刀剑们除去忙内番的都聚在大广间看审神者异世界逛集市实况,没刃想到之后会发生什么。
发现被撞到的路人抓住审神者的手腕不放时大部分刀剑男士只是觉得有些不悦,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只有当初跟着审神者出阵平安时代的几刃蹙眉注视着被帽檐遮盖住面容的陌生男人,心中升起非常不好的预感。
这种不安在男人抬起头将整张脸暴露在屏幕上时达到了顶峰,和无惨接触最多的白山吉光反应最为激烈,因为极度的震惊甚至有些破音:“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没等其他刀剑从“这个人怎么和鬼杀队的那位主公长这么像”的困惑中转过弯,他们就眼睁睁看着无礼的路人对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审神者露出充满恶意的夸张笑容,大放厥词要把审神者从头到脚吃干净。
字面意义上的吃。
短短的几秒内他们先是看见悍然拔刀的山姥切长义被数根从路人手臂上生出的骨鞭逼退至审神者身边,紧接着就看到因为过度惊恐失去表情管理的审神者用空闲的那只手抓住山姥切长义,主动伸展受限的手臂迎向攻势不减的骨鞭。
在那截断臂脱离主人身体奔向自由的同时审神者快准狠地按下时空转换器,消失在自以为胜券在握的无惨面前。
整个过程大广间都保持了死一般的寂静,直到长谷部崩溃的惨叫充满整个房间:“主人啊啊啊啊啊啊啊!!!”
等一下!崩溃什么的先往后稍一稍,审神者是不是回来了!
脑子转得比较快的几位刀剑男士率先冲向本丸的那台时空转换器,在他们的带领下所有刃呼啦啦地冲出大广间,还惊动了一无所知地值内番的刀剑。他们还以为审神者终于回来了,高高兴兴地跟着跑过去。
结果到了地方别说审神者了,头发丝都不带有一根的,刀剑们又呼啦啦地跑回大广间,试图通过“审神者去哪儿”确认审神者的位置。
机器很给力,用极高的清晰度将弓着背蜷缩着跪在地上无声地剧烈颤抖的审神者展示在他们面前。
身下还淌着一滩血的那种。
跟着刃流跑来跑去的值内番刃员:???
咋回事啊?!他们只是开了一小会儿拖拉机、喂了一小会儿马没错吧?这剧情怎么就发展得让刃看不懂了啊?!
山姥切长义也很想知道发生了什么。或者说他的眼睛虽然看的清清楚楚,但他的脑子还没处理完庞大的信息量,总之现在抢救审神者要紧!没有精力去观察周围环境,山姥切长义迅速撕开内衬下摆扯成布条就要扑上来为我止血,却没想到我都抽成这样了还能发出模糊的呜呜声拒绝他包扎断臂处的创口。
这怎么可以!这血再流人都要没了!没能从我口中问出清晰解释的山姥切长义误以为我只是太痛了忍不住反抗,一咬牙决定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包扎再说。
这么做的下场就是我一边哇啦哇啦发出了不可名状的叫声,一边情急之下挥动缺半截的胳膊躲避长义伸来的布条,痛上加痛抽的更厉害了。
伤口处汩汩冒出的血液随着我的动作四处乱溅,惊得远远站在一旁生怕阻碍山姥切长义治疗的小山跟着吱哇乱叫。
好在虽然长义无法理解我强的可怕的反抗心理,但不影响他被过于惨烈的画面硬控住。几秒钟后脱离硬控状态的长义眼睁睁地看着我的断臂一边流血一边长,刚开始还不太熟练,后面越长越快,只用了几分钟就长成了水灵灵的新胳膊,看起来比原装货白嫩不少。
要不是衣服没跟着一起长出来,我俩的衣服上和地上还有新鲜的血迹,山姥切长义都要以为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幻觉了。
就在长义和屏幕前的刀剑男士们都以为我暂时没事了,稍微冷静下来时,还跪在地上起不来的我脑袋一偏,哇地吐出一口血。
刀子精:!!!
我:“呸呸呸!”
跟着混合大量口水的血液一起吐出的还有零星的牙齿碎片。即使当时迎上去时做好了失去半条胳膊的准备,我还是因为剧烈的疼痛咬碎了自己的后槽牙。满嘴是血的我瘫在地上感觉断肢末端有种诡异的痛痒感,像是有什么东西要长出来了。
这种情况当然不能让长义给我包起来,可惜长义没能听懂我含糊不清的解释,我只好拼上断肢殊死抵抗。
现在好了,胳膊长出来了,嘴巴也空出来了,我又可以正常交流了。
更好的消息是我的后槽牙也以旧换新了,不用担心影响干饭。
重新活过来的我先是环顾四周,绕过了exe未响应的山姥切长义,大惊失色地发现这里根本不是我的本丸!那我现在是在哪里?
我掏出时空转换器反复确认,终于意识到问题出在了哪里。
时政的时空转换器为了照顾审神者参差不齐的智商设计得非常便捷,只需要输入出阵坐标按下开关便可抵达目的地,再按一次就自动返回本丸,我也因此下意识地认定跑到战国的我会被直接传回本丸。
不只是我,就连本丸的刀剑男士们以及狐之助也是这么认为的,虽然有刃还记得狐之助当初说过的“审神者所在的时间比设定坐标早了几年”,但很快就被后面一波又一波的雷转移了注意力。
但我当时其实还没来得及按下开关,就被着急秽土转生的小山通过契约以时空转换器为媒介强行转移了,没有走时政官方传送通道的我因此被时空乱流攻击,甚至还撞到脑袋失忆了。
藏在我身体中暗戳戳想搞事的鬼血看大家都挺忙的也想插一脚,无辜的我就这样在多方力量的共同作用下被传送到不受时政管控的战国时代。
直到现在我才发现时空转换器压根没被使用,传送到战国只是因为当时鬼舞辻无惨身处的时间线恰好是这个时候,苟了多时的鬼血难得发回力迫不及待地把我往主人那儿引。刚才被我紧急启动的转换器默认把这个战国等同于原目标地点的战国,把我和山姥切长义传到了正确的时间、错误的地点。
但问题不大,我们好歹把无惨甩掉了。
我胡乱擦了把湿乎乎的下巴,深吸一口气主动掏出终端发送通讯请求,本丸那边不出意料地秒接,安静地等我先开口。
我:“不要担心,那种情况下能活下来已经很不容易了,所以别难过。”
如果不是我当机立断舍掉半条胳膊,现在的我八成都被鬼舞辻无惨消化完了。我当时完全是超水平的发挥,再重复多少次都不能做的比当时更好了。
没办法,打不过无惨的我为了求生必须做到这种程度。
我:“既然跟你们约定好了要活着回去,答应过的事我决不食言。”
虽然很可惜那些遗留在鬼杀队总部的资料,但遭了无惨的我身心俱疲,只想带着主动跳到我头顶扒着头发的小山和长义回家。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骤然响起:“……小明?还有山姥切?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我息屏关机一气呵成,面带笑意扭头看向熟悉的故人——
是散发着烤地瓜香味的炼狱啊。
我:?
这个定语是不是哪里不太对劲,我为什么会觉得一个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儿有体香,还是烤地瓜味?!更恐怖的是这种气味伴随着炼狱的靠近愈发浓郁,他在关心我们两个遭遇了什么,而我满心都是炼狱看起来有点好吃。
完啦!暂时还回不了本丸啦!你们的审神者长条胳膊的功夫突然二次变异了啊!
山姥切长义迅速意识到我状态不对,主动上前挡在我与炼狱中间,询问起鬼杀队的近况。
从炼狱的视角来看我和山姥切长义几年前出了趟门后再没有回来,房间内的行李一样没少,比起不告而别更像遭遇意外事故无法返回。缘一、炼狱还有水无等跟我们关系较好的猎鬼人这几年间从未放弃寻找我们的下落,虽然没人明说,但大家都觉得我俩凶多吉少。
炼狱没想到会在执行完任务返程时见到浑身是血但完好无损的我和长义,非常热情地要带我们回鬼杀队。
我:这真是字面上的把鬼领进村里头了啊。
不知道是不是我获得鬼血以来太浪了,这次元气大伤后鬼血开始蠢蠢欲动地想要搞事情,我仿佛听到无惨那贱兮兮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吃吧!多吃点!你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多吃点人补补营养吧!
我恨铁不成钢地给了自己胃一拳,平时难道没喂饱你吗!能不能有点出息!别啥东西都馋!
胃:主人酱,这边建议给脑子一拳清醒清醒哦。
无论如何这鬼杀队还是得去一趟。现在只是开始馋人,别拖到后头彻底变态看见人就狂性大发了。
变异的速度要比我想象的更快,还没等我们回到总部我的身体就出现了新的变化。好消息是我还可以接受正常的食物,只是觉得人类格外可口,坏消息是在旅馆休整一夜准备继续赶路的我没能在太阳底下坚持超过一分钟就狼狈地退回屋内。
太阳啊太阳,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烧啦?
————————
按这个进度这周肯定能回本丸了,报完仇就走!
小明在这里祝大家大年初一快乐!希望大家新的一年能够万事顺遂、心想事成!
如果在看文之余能点个收藏就更好啦!
这几天过年嘛总是需要跟家里的长辈应酬,加更不太现实,目前只能拼尽全力保持日更orz,大家先凑合吃吧!
第60章 被狐之助碰瓷的第五十九天
山姥切长义的反应速度是我的七倍,迅速解下披风罩在我身上并将我拖回了旅店,趁着炼狱还没注意到这边的情况一脸严肃地检查起我被灼伤的皮肤。
我大概能猜出他脑补了什么,不过远没有他想像的那么严重,用晒伤来形容更加贴切。我当时的感觉像被打火机隔着一段距离持续性地燎,主要是烧得慌,被披风一盖舒坦多了。
左等右等没等来人的炼狱满脸困惑地走向我们询问发生了什么,我告诉他不用担心,只是发现有东西落客房了,正准备跟哥哥一起去找,很快就会来找他。
山姥切长义又不是傻子,我在他面前先是表演了个断肢重生,紧接着又对着炼狱悄咪咪地咽口水,如果说到这一步他还能勉强自欺欺刃一下,那我被晒伤的皮肤就像是把答案直接怼在了山姥切长义的脸上,恨不得在脑门上贴个“我不做人啦”。
小本哥酝酿了一下,试图用自己自显形以来最温和的语气安慰我:“别害怕,我们回时政慢慢治,一定能找到解决办法的。”
我:“你好像直接给我确诊了啊!”
我觉得我还可以抢救一下,将自顾自地把我当成坐骑的小山举到身前:“帮我看看我身体里的鬼血有没有异动。”至少我得知道自己现在是人是鬼。
小山将爪子贴到我额头上,沉吟片刻作出沉痛的表情:“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
很好,看样子我还是个人,还有救。
小山:“当然有救,这东西笨得很,还没意识到压制自己的契约已经变成空架子了,你变成现在这样纯是自己作的。”
想想看我开了快速愈合挂后都干了些什么吧!先是大战雷电法王爆改八分熟小明,刚养好就单骑出阵跑到战国跟实力强劲的恶鬼拼柴刀,不仅肚子上整了个大豁口皮肤也被腐蚀得乱七八糟,好不容易一键刷新了又为从无惨手中逃生献祭了半条胳膊。
时政的那个医生之前说过,我体内的鬼血迫于山神契约的淫威不敢惹事,只能发挥一两分的作用,可以让我白嫖到鬼锁血自愈的特性,但不足以支撑我进化出血鬼术。我当时只顾着高兴自己没继承到吃人畏光的臭毛病,对此并不在意。
小山:“但你仔细回忆一下,你真的完全没有受到影响吗?”
我想了想,还真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大部分的时候我都是跟本丸里那群刀子精在一起,没觉得哪里不对,但小非偶尔来本丸串门时我总觉得她身上香香的,闻起来像水蜜桃。我一直以为是小非的香水味,每次接待完小非都觉得喉咙有些干渴,能吨吨吨地干半升桃汁。
我:原来不是因为我是个大馋丫头吗……
还有还有,我任职审神者前其实不怎么喜欢晒太阳,不知道从哪天起突然开始热衷于将自己瘫在太阳底下昏昏欲睡。被阳光照射的地方酥酥麻麻的,我甚至会调整姿势让自己受晒均匀。
我:现在想想很有可能是过敏了啊……
这也不能怪我啊,过敏症状那么轻微我怎么会发现嘛!
所以我其实早就变异了,只是程度太轻加上我这个人比较虎完全没意识到。鬼血的活跃与小山关系不大,主要赖我这段时间太不把身体当回事了,那一两分的作用不足以应对高强度的工作,鬼血迫不得已多发挥出一点力量。
【鬼血】:老大,信我啊!我绝对没有僭越之心!你看这样行吗?
【已经是空壳的契约】:。
【鬼血】:嗻,谢主隆恩!
小山:“你这段时间消停一点,还是有很大概率恢复原样的,就算变不回去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恶化,别太担心。”
山姥切长义在一旁听了半天推测出大致的前因后果:“这就是你努力寻找鬼舞辻无惨的相关资料的原因吗?”
“那不然呢?难道还能是因为暗恋他吗?”我的吐槽快我的脑子一步,在意识到刚刚说了什么的时候我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我曾无数次复盘无惨变鬼的那一天,勉强想起他似乎自言自语过一句话:“只要找到……我就可以成为真正的完美生物。”
八嘎,到底是找到什么东西啊?就不能大大方方说出来吗!
我原以为能在鬼杀队找到答案,怎么说也算是无惨这么多年的宿敌,结果到了才发现这些猎鬼人在无惨眼中恐怕与蝇虫无异。虽然缘一的加入和呼吸法的普及大大提高了鬼杀队的战斗力,但时间还是太短了。
对于过去的鬼杀队,能够得知鬼舞辻无惨这个名字恐怕已经拼尽全力了。
炼狱还在外面等我们,不可以再耽误下去了。我披上了小本哥主动贡献出的连帽斗篷匆匆下楼,炼狱见此只是爽朗一笑:“你们兄妹俩感情真好啊!”
我:“你说得对,欧尼酱我们继续赶路吧!”
说来也巧,我们一行人刚回总部就撞见了老熟人。虽然只看见了背影,但这高马尾大高个太有标志性了!我本想从背后给他个惊喜,却被他警觉地钳制住了即将拍上肩膀的手,给我攥得生疼。
炼狱:“是岩胜啊,刚出完任务吗?”
我:啊?缘一改名了?
长义上前解救了我多灾多难的手,我盯着被叫作岩胜的青年看了半天,终于确定这人不是缘一。缘一虽然表情不太丰富,但从不会用这种眼神看我,脸上斑纹的位置也不一样,我居然真的认错人了。
你们这儿撞脸率好高啊。
更巧的是缘一恰好路过,先是对着表情冷淡的继国岩胜喊了声兄长,在看见我这个失踪多年的友人时露出了少见的笑容:“小明,你回来了。”
我:“哈哈,是啊,我回来了,几年没见你都有哥哥了啊,哈哈。”
山姥切长义:“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啊!”
好神奇,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近距离见到活的双胞胎诶!
我告诉缘一晚点再去他们家叙旧,先拖家带口地找主公商量事情。我这次可是带着无惨的最新情报来的,不信主公不动心。
交谈内容暂且不提,离开主公房间的我喜提日轮刀获取资格。
这次回鬼杀队我就是奔着日轮刀来的,虽然小山说不会有事,但我还是想整把日轮刀以备不时之需。
我万万没想到自己会卡在锻刀师这一关:“为什么!为什么不肯给我锻!难道因为我看起来很弱吗!”
锻刀师:“别装了你这个花心的剑士!你有数量不菲的刀剑吧!有这么多了还不满足吗!”
妈耶,这都能看出来吗,这大叔有点本事啊,难怪山姥切长义听说我要找这位锻刀师时表情看起来很是一言难尽。
这样的拒绝理由我不能接受,虽然我家里的确有几十把刀剑,但我扪心自问对他们一视同仁,绝无半点偏颇,以我现在炉火纯青的端水之术再来一把也能轻松驾驭!
我与其他被拒绝的剑士区别在于我比他们不要脸的多,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抱住锻刀师的腿据理力争:“岳父大人!虽然你给予了它们生命,但万一有矿石相中我自愿成为我的日轮刀,你也不能独断专行违背它们的意愿啊!我发誓会平等地爱它们每一个的!”
锻刀师:“可恶!你要点脸吧!”
话糙理不糙,将所锻刀剑视作孩子的锻刀师觉得我说的也有几分道理,满脸不乐意地将我带到矿石储存的地方,询问有没有矿石愿意成为我的日轮刀。
我:啊?它们真的能听懂人说话吗?不管了,总之先给这些没见过世面的猩猩绯砂铁画个大饼吧!
出乎我们俩意料的是在我慷慨激昂的演说下陆续有十几块大小不一的矿石滚动出列。
我:蛙趣,真听懂了啊!
锻刀师:不是,几句话就给你们迷成这德行了?!
虽然非常不看好我们之间的未来,但锻刀师说到做到,板着脸询问我想带走哪一块。
我:“首先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信任,我一定会带着大家做大做强走向光明未来的!我也不想伤害任何一块矿石的心……老师您说有没有可能,我是说可能嗷,我全都要……”
被高达一米九的中老年壮汉锻刀师提溜着衣领子扔出门外了。
我站在门口翘首以盼,没等多久就看到锻刀师阴沉着脸将见了小明忘了爹、一心只想跟着我私奔的几位重量级石嘉宾轻拿轻放到我跟前,蒲扇大的手掌一挥:“迅速从我眼前消失!”
我:“好嘞,岳父大人。”
日轮刀能对鬼造成实质性伤害都是因为这种名叫猩猩绯砂铁的矿石,能拿到这么多已经大大地出乎我的预料了。原材料都拿到手了,想要变成什么形态还不是我说了算,比起只能被我拿来跳劈的日轮刀,我更好奇用这种矿石加工成的热武器会发挥出什么样的效果。
锻刀师大人,时代变啦!
回鬼杀队的第一阶段目标已经达成,是时候开展下一步计划了,毕竟我和无惨之间可是纯恨啊,嘻嘻。
————————
太丢人了,人怎么能捅出这么大的篓子orz
已经买了的朋友就当我请你们看了一章(痛苦面具),晋江这软件反应也太快了吧!
这一晚上身心俱疲,双重意义上的头痛了,好像还差一更先记我账上orz
对了国服现在有三倍经验,大家记得刷啊!
50-60
同类推荐:
被疯批们觊觎的病弱皇帝、
死对头居然暗恋我、
穿成秀才弃夫郎、
穿越汉花式养瞎夫郎、
兽世之驭鸟有方、
君妻是面瘫怎么破、
茅草屋里捡来的小夫郎、
gank前任后我上热搜了[电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