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被狐之助碰瓷的第七十天
家人们谁懂啊,我半夜睡得正香突然感觉后背发痒,迷迷糊糊伸手去挠,结果无辜的眼睛同步挨了一记死亡之戳。毫不夸张地说我当场就把自己痛跪了,叫得比昨天跟头发怪菜鸡互搏惨一万倍。
好在我家那群刀子精们有先见之明,考虑到我这几天状态不太稳定提出轮班守夜制。还没等我叫完,守在门口的乱藤四郎已经一脚踹开天守阁大门闪现到了我床边。令他感到意外的是卧室里除了发出土拨鼠尖叫并把自己卷在被子里滚来滚去的审神者本人外并没有任何异常。
乱藤四郎一手持刀继续警戒,另一只手轻柔地拍了拍被子卷询问情况:“小明大人,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同样一头雾水的我下意识地睁开眼睛,结果被眼前突然变得支离破碎、混乱扭曲的景象整得头晕目眩,勉强推开乱的胳膊就忍不住干呕起来。
完啦,我是不是给自己眼睛抠坏了?可是说不通啊,我明明只是挠了下后背,咋也不可能波及到眼睛啊。
紧接着我就听到小短刀惊疑不定的声音:“小明大人,您的后颈上……好像长眼睛了?!”
我:???
……
没被衣服盖住的身体由小乱帮我检查计数,其余部位纯靠我用手指小心翼翼地一点点摸索,为了保证数据的准确性甚至还数了三遍,最终得出结论——除了我生来就有的那对原装货,我一夜之间喜提十一只眼睛。
这些眼睛均匀分布在我的掌心、胸口、后颈、背部以及大腿内侧,甚至还有两只死皮赖脸地挤在没有多少空地的脸上,听乱描述只有其他眼睛的一半大。
可恶,营养不良就别硬长了!我又不缺眼睛!而且这些个眼睛除了长后颈和手心里的三个其他的根本就是摆设嘛!胸口和后背我勉强能忍,大腿内侧的那俩除了对视还有什么用啊!
人和狐狸的悲欢并不相通,闻声赶来的小山对我的新形象倒是颇为欣赏:“我觉得蛮好看啊,就是脸上的眼睛少了一些……”
我:“那是因为你的xp就是眼睛多吧!原型有八只眼睛的肤浅狐狸!”
但多亏经验丰富的小山手把手指导,我终于学会在其他眼睛闭上的时候控制单只眼睛了。原装货除外,这对我用了二十多年,可以两只同时使用。
这下我更搞不明白长这么多眼睛的作用在哪里了,我的脑子又不是电脑,没办法做到同时操纵多个分屏,尝试的结果只有头晕目眩、疯狂干呕。因为这我甚至微妙地理解了无惨为什么会长那么多个脑袋,大概也是因为类似的困扰才进化出来的吧?
同时我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卧室,郑重其事地威胁也不知道能不能听见的青色彼岸花——玩归玩闹归闹,它要是敢曲解我刚刚的想法给我整出“一夜之间喜提十几个新鲜脑子”的恐怖花活,我就敢吊死在天守阁和它同归于尽。
虽然现在的我好像不会被吊死,但狠话必须放到位,要让它深刻意识到我的态度。
爆改多眼怪其实并没有对我的日常生活造成太大的影响,大多数时候我都按照小山教我的办法把除了原装货以外的九只眼睛紧紧闭上,单从外表来看只是多了几道闭合裂缝,小心别磕碰到就没问题。
后来我甚至还学会熟练切换成后颈处的眼睛,借此多次抓获试图从背后贴我小纸条的鹤丸国永;掌心处的眼睛也不赖,不仅可以寻找遗失在犄角旯旮的物品,打扫卫生时也能及时发现不易察觉的灰尘,拿来玩抽鬼牌更是所向披靡……
好吧,玩鬼牌时其实发挥不了什么作用,虽然用得是掌心的眼睛,但我偷看的动作实在是太明显了,就算跟我一起玩的刀剑男士们愿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放水,我也根本没办法厚着脸皮假装他们没发现,坚持不了几回合就红着脸老实了。
怎么会有人作弊都不好意思啊。
但眼睛一直闭上也不太好,至少在我再次变异前总得隔段时间让它们依次睁开看看外面的风景,为此我不得不将眼睛所在位置处的衣服剪出对应的、大小略大于眼睛的洞,真是风吹洞洞浑身凉啊。
我还脑洞大开地跟医生就眼睛的问题展开激烈讨论。已知鬼血能快速复原我的身体,被青色彼岸花超级加倍后几乎可以无缝衔接,按理来说我大概可以做到眼角膜无限捐赠,一边捐一边长,怎么不算是医学上的永动机呢?
结果被医生连发好几个敲脑壳的表情包,问我就没考虑过鬼血作用下的眼角膜会不会有强烈的排异反应吗?我可是在多方力量的共同作用下苟到今天这地步的,永动机计划就此遗憾破产。
这次的异变不同于上次的头发增生,持续到第三天都没有发生变化,已经有好几波刀剑男士随机出现在各个角落与我“偶遇”,或直白或委婉地关心我的身心健康。
髭切:“因为小明大人只在最开始短暂地破防了十几分钟,之后一直表现出适应良好的模样,反倒更像是在强装镇定了。”
溜出天守阁摸鱼被逮的我随便髭切翻来覆去地观察我掌心的眼睛,甚至还配合地当着他的面使用起掌心的眼睛。这种自下而上的死亡视角下的髭切居然没有双下巴,刀剑男士真是恐怖如斯。
“只需要付出这种程度的代价就可以摆脱那些负面影响还是很划算的嘛,”我重新切换回正常视角,无聊到跟髭切玩起手掌在上的幼稚游戏,“往好的方面想想,至少我没有十一只眼睛全张脸上?那也太丑了吧。而且长出的是眼睛总比长出的是耳朵要好啊,耳朵没办法主动关闭我总不能全天带耳塞吧,这样想的话就会发现我其实已经非常幸运啦!”
而且我还学会在合理范围内控制自己的愿望和奇思妙想,防止青色彼岸花整出更阴间的花活,这不是很棒吗。
“小明大人听说过百目鬼吗?”髭切沉默了一会儿,冷不丁地对我讲述起百目鬼的物语,“那是一种浑身上下长满眼睛的女妖,会专门诱惑男人夺取他们的眼睛,夺满一百只就会变成难以收服的大妖怪。”
“现在听说了,”十一只眼睛足以将我折腾得筋疲力尽,一百只那得多拥挤啊,果然不管是做人还是做妖怪想要变强都要付出常人难以想象的代价,“只要收集够一百只就可以吗?对眼睛的质量会不会有额外的要求啊?”
髭切拨弄着我的手指漫不经心道:“似乎只会夺走美丽的眼睛呢。”
我能感觉到他的指尖轻巧地划过我掌心的眼睛,明亮的金瞳在对上我的视线时微微弯起,被他触碰到的地方都泛起轻微的痒意。
虽然跟刀剑男士们相处了半年多,但我还是时不时会被他们优越的外形蛊到。
我:“如果百目鬼见过你,她大概永远也集不齐一百只眼睛了。”
髭切:“嗯?小明大人的意思是相信我的实力吗?”
“这么解释也没问题,”我伸出手指,隔着空气描绘他眼睛的轮廓,“但我刚才想的是‘见过这双眼睛的百目鬼一定会改变过去对美的定义吧?’,收集难度一下子从简单模式变成地狱模式了。”
“……这样啊,”髭切听完我的话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随后抓住我没来得及收回的手指按在他的右眼下方,“如果小明大人喜欢,可以把它们拿走哦。”
哈基髭……你这家伙,在说什么鬼话呢?
我:“放过我吧,现在的眼睛我都顾不过来,真没多余精力再帮你照顾俩了。”最重要的是这么做的我一定会被膝丸24小时无间隙暗杀,完全是损人还害己啊。
“而且我很不喜欢这种玩笑,”我挣开髭切虚握的手,在髭切以为我会马上收回去时出其不备地狠狠刮了一下他的下眼睑,满意地看到髭切下意识地闭上眼睛,“看嘛,你明明还会本能地保护自己的眼睛,刚才装什么无所谓。好不容易拥有现在的平静生活给我多爱惜自己一点啊,哈基髭!”
髭切:什么是哈基髭,谁是哈基髭?
难得数落了一次看起来总是游刃有余的源氏老刀,我还没得意够三分钟就因为眼睛不小心进了眼睫毛对掌心狼狈吹气,吹得我十一只眼睛同时掉眼泪。
一提这点我就来气,用来看东西时我的脑子没办法支撑这么多眼睛同时使用,但任一眼睛受到刺激都会对其他眼睛造成影响,这是什么一荣独自荣,一损俱损啊!
最后还是髭切凑过来用指尖小心地挑出死活不出来的睫毛将我成功解救。
和髭切独处的时间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无论是我还是髭切都不意外膝丸会找过来。
还没等膝丸开口我就主动迎上去,成功打断源氏兄弟“弟弟啊”和“是膝丸啊,欧尼酱”的组合技读条,拍拍膝丸的肩膀龇牙一笑。
我:“你哥想自废双目,对此你有什么看法吗?”
髭切:?
膝丸:!
趁着他们还没反应过来我拔腿就跑,让你对着我满嘴跑火车,给我好好感受来自弟弟的爱吧,哈基髭!
————————
考虑眼睛分布时无可避免地联想到yys帝释天的眼睛,如果觉得既视感很强大概不是错觉orz
主要这几个地方有眼睛真的好瑟啊。
下章是小明超进化形态,敬请期待(比耶)。
三倍经验的最后一夜,都明白我意思吧?
第72章 被狐之助碰瓷的第七十一天
实不相瞒,我已经做好这辈子都和十一只眼睛相亲相爱的心理准备,完全没想到自己还能变回人样的。
一觉醒来发现身体变回熟悉的模样、没有凭空生出多余器官也没有莫名其妙缺点什么的我几乎要喜极而泣,看啥都是满腔的柔情,就连见到零帧嘲讽的柿子都觉得无比可爱。
刀剑男士们对我的形象变化本身没有什么意见,单纯是因我的快乐而快乐。
我本以为小山会有点失落,毕竟前几天它总是找些蹩脚的理由跟我偶遇,一见面就夸我好看,没想到小山看到我恢复原样后的第一句话会是“可算变回来了”。
我:“我还以为你更喜欢我眼睛多的样子呢。”
“我主要是怕你想不开,想着多夸夸你能帮你早点接受现实,”说完它还非得欲盖弥彰地补充一句,“毕竟底子摆在那儿,再好看也就那样吧。”
这句嘴硬纯是多余,小山离开的时候都不好意思到同手同脚了。
警惕了好几天都没有再发生任何幺蛾子的我以为处于薛定谔存在状态的青色彼岸花终于消停了,我又可以回归到平静的日常中,全然没有意识到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直到我半夜被渴醒,迷迷糊糊地从床上坐起来想要找水喝,眼都没睁开手里就被塞进一个装着水的杯子。我先是下意识地说了声谢谢,随后意识到不对定睛一瞅,看到漆黑一片的房间中几根黑色系长条触手静静地伫立在我床边。
人在无语至极的时候真的会莫名其妙地笑起来。我先是自顾自地乐了一下,然后长叹一声打开床头灯的开关,意外地发现这些小黑条是从床底的阴影里冒出来的,而非如我想象的那样是我的某部分身体又发生了新的变异。
但不管怎样这玩意儿一定跟那朵花脱不开关系,我寻思着事已至此不如先确认这些家伙有没有智商,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那个……是哪一位给我递的水?”
这些长得一模一样的小黑条完全没有默契可言,踊跃地挤到我跟前,在发现其他条也这样时怒不可遏地扭打在一起,甚至还有一条不讲武德地用上了小尖牙——等等,它们居然还有牙?更离谱的是影子里居然还藏匿着不少没冒头的小黑条,听到我的话都跟打了鸡血似的嗨了起来,争先恐后地冒出来试图分一杯羹。
喂喂,无论怎样也不可能是你们几个吧。
至少我现在确认了这些触手可以沟通,智商不高,目前看来甚至比前两次异变还要好接受一点。
最终获胜的是条看起来有点营养不良的小黑条,小个子也有小个子的优势,利用其他强壮的同伴拧成结的天赐良机成功偷家,扭捏地对我伸出了……说实话我也不确定是不是脑袋的部位。
我伸手捏了捏,发现它们意外地很有弹性,摸起来冰凉光滑,没有想象中的黏液附着或者凹凸不平的吸盘,对san值非常友好。
看着小黑条黑里透红的脑袋尖尖,我默默地在心里补充一句“还会脸红”。
正好守夜的和泉守兼定听到动静探头进来询问我有没有事,我们俩守着哼哧哼哧努力想要分开的黑条结对坐了半宿,熬到天色渐亮估摸着源总大概醒了,马不停蹄地拍了张单条照问她认不认识。
[源总]:诶,看着有点像青色彼岸花的枝条,不过上面的刺怎么都没有了?
紧接着源总一个视频通话发过来,表示想要进一步确认小黑条的情况。在和泉守的帮助下成功脱困的小黑条们互相谦让了一番挑选出最聪明的那个当话事条,贴着我冲镜头里的源总扭动身体一顿比划。
“原来是这样啊,”源总频频点头,“因为害怕误伤到你,所以把刺全部都收起来了,甚至注意到你看恐怖片的时候对布满黏液、吸盘和奇形怪状的疙瘩的触手深恶痛绝,所以统统藏起来了呢……我就说怎么突然看起来这么清新脱俗了。”
我:“等等,长着那些东西的触手根本不能算是植物的枝条吧!”
话事条弯弯尖尖表示对源总翻译的认可,继续狂魔乱舞,源总看着看着眼神就不对了,先是怜惜地看了看晃累了的话事条,随即转头看向我时脸上写满了“居然让这么单纯可爱的小黑条对你死心塌地,要好好对待它哦”的勉为其难:“它说,因为你的心愿太多,又总是威胁它这个不可以那个不行,它没办法只好现出原形亲自帮你达成心愿了。”
我简直震撼到人都要麻了,我要是没记错我和这位花同志甚至连一面之缘都不曾有过,我俩第一次见面时它已经变成药剂躺瓶里了啊!我连它是什么颜色都没敢看就咕咚咕咚咽下去了,它为啥还能秽土重生变回加工前的样子啊!
更离谱的是它秽土重生的目的居然是为了更好地满足我的愿望,这是什么阿花爱上了阿明啊?
我:“你给你家的马喂这种玩意儿?它们还没事?”
源总:“青色彼岸花的本体比它娇小很多,应该是药剂的其他成分以及你体内的鬼血与它产生了某种奇妙的化学反应,帮助它实现超进化变成青色彼岸花promax版,这也能解释它为什么一心想回报你了。”
刚刚还安安分分的话事条听到这里忽然挺直了身板,郑重其事地左右摇摆尖尖表示自己的不认同,源总轻啧一声再次用那种“千万不要辜负它”的眼神盯着我:“它说跟进化没有关系,它只是单纯地喜欢你,希望你能达成所愿。”
这我能说啥,事已至此那就再谢谢一次吧。
我:“所以它现在是在我的胃里长起来了还是……我对你们魔法侧不太了解,你知道它现在搁哪儿吗?”
源总:“它流淌在你的血液里,已经和你融为一体、密不可分。至于从你床底的影子冒出来这点大概与所谓的‘血鬼术’有关吧,医生不是说完全活跃的鬼血会给你带来一些新的变化吗?”
简单概括一下就是鬼血和青色彼岸花在我的身体里互相成就,鬼血得到补全开辟出我完全不知情的血鬼术,青色彼岸花超进化秽土转生。那么请问我的身体在其中除了作为中转站还发挥了什么作用?
你俩直接手牵手配对成功算了,非带上我这个背景板上演异种族燃冬算什么事。
我礼貌地跟一大早就帮我解决了不少困惑的源总道别,看着躺倒在我拖鞋上碰瓷、妖娆地凹着姿势的话事条长叹一口气,都密不可分了还能怎么办呢,凑合过呗。
很快我就用亲身经历证明人除了无语会笑还很擅长真香——有随叫随到的触手队友也太棒了吧!
小黑条的出生点并不局限于床底的阴影,事实上只要它想可以由我身体的任意部位直接转化,要不怎么说是融为一体呢。没有这么做只是因为我不喜欢,所以通常会从我以我为圆心周围一米内的随机阴影处biu地冒出来,做些找袜子、找皮筋、在刀剑男士们突击搜查天守阁零食储备时将难以藏匿的零食拖进影子里等等类似的杂活。
而我只需要像养着本丸的刀子精们那样为它提供灵力、投喂食物、间歇性监测它的心情指数,偶尔花点时间陪它玩,满足一些无伤大雅的小请求,就能换来一个百依百顺、形影不离的完美保姆兼保镖,我血赚好吧?
我还通过阿花摸索出了所谓的血鬼术的一部分,现在往影子里藏东西可以说是拿心应手,还尝试过自己钻进去看看,顺便带上了撞见我要探索新技能后强烈要求一同前往的五虎退。影子内部的空间比我想象的要大得多,至少我目前为止还没探索到尽头,我暂时还没太想好要用它来干什么。
当我有些得意地把新技能展示给刀剑男士们时,反应最强烈的居然是小短刀们。太鼓钟贞宗双手叉腰,个子小小气势大大,满脸严肃地盯着我看:“小明大人,你该不会在捉迷藏的时候用这招吧?这是在作弊哦?”
我:“哈、哈哈,当然不会啦小贞!在你眼里审神者会是这种人吗!”
小贞:“真的吗?那总是用隐身结界作弊的想必不是小明大人了?”
可恶,不要总是揪着这件事不放啦!还不是因为那个时候的我和他们水平不均等嘛,侦查机动没一个比得过,如果不上点特殊手段根本就是一抓一个准!
现在就没有这种困扰了,沾了鬼血和阿花光的我简直强的可怕,跑得比长谷部快,跳得比鹤丸高,就算是左拥岩融右抱小巴也不在话下!
阿花的出现说实话对本丸造成了一定的冲击。它的好处一目了然,可以分分钟变出上百根小黑条帮忙做大扫除、做饭之类费时费力的工作,无论是内番、远征、出阵还是手合都不在话下,从某种程度上对刀剑男士们的实力提升起到很大的帮助。
毕竟不是每个本丸都能有阿花这种要多少有多少,血厚防高、攻击力也不低还懂点到为止的陪练的。
但阿花存在的弊端也显而易见……
我的腰被压切长谷部抱住,背上挂着满脸不高兴的乱藤四郎,面前坐着身体不住颤抖的歌仙兼定,鼓起勇气偏头一瞅门外排着看不到队尾的长队,全是来告状的。
长谷部:“我已经……没有任何作用了……无论是为主人排忧解难,还是做些力所能及的小事……明明、明明是我先来的!就连教化柿子树的工作……也不肯留给我吗!”
我:“给我冷静一点啊,不要随随便便就死掉了!而且阿花根本不会说话啊!”
小山:“但是阿花和柿子树似乎因为同为植物的原因能够无障碍交流呢,授课效果可比压切长谷部和巴形薙刀强多了,你没发现有些柿子现在都学会对你笑了吗?”
乱藤四郎:“小明大人明明答应过我会让我帮忙梳头发吧,上次已经食言了,结果这次又被讨厌的黑条怪横刀夺发,难道是喜欢黑条怪超过喜欢我了吗?”
我:“要叫它阿花啊……我会好好教育它的,之后连续一周的发型都交给乱可以吗?”
歌仙兼定说话的时候感觉他的牙都快咬碎了:“衣服……衣服被那家伙在一天内全部洗掉了,雪椿……已经没有衣服可洗了!”
我:“对不起我会更加努力地生产脏衣服的……不是!我会好好教育它的!”
小山:“为什么它是阿花我就是小山啊,你怎么还搞种族歧视这一套呢!还想不想连任审神者了!”
我:“别给我学到一点新东西就拿出来瞎用啊,笨蛋!而且你瞎起什么哄嘛!”
总之,据刀剑男士们的强烈反应,过于勤快的阿花剥夺了他们大部分能与我这个审神者发生互动的机会,自从阿花秽土转生后再也没有刀剑男士能从阿花手下抢过给我的肚脐盖被子的权利,阿花完全可以做到无缝盖被,鹤丸也因此失去了成功恶作剧我的可能……
我:“等等,这个不是坏事吧?”
不过偶尔还是要照顾一下本丸里鹤丸的心情,稍微让他们成功一两回也没关系,阿花倒也不必严防死守。
“也不用什么事情都抢着做好啊,我并没有许过这样的心愿吧,”我握着话事条的尖尖,“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呢?”
我听到阿花在我的脑子里小心地组织着措辞,结结巴巴地模仿着人类的语言——因为、谢谢。
我:“喜欢听我说谢谢吗?就算你不做那些我也很感谢你啊,虽然你也给我添了一些麻烦吧,但总整体上讲帮了我很大的忙呢,就算你什么都不做我也会好好地照顾你、养着你的。”
传说是能够帮助人实现心愿的阿花和我的相性其实不怎么吻合,因为我并没有非常强烈地想要实现的愿望,现在的生活我已经很满意了,平时只会许一些“希望看电影的时候有爆米花”之类的小愿望,这些愿望实现了很好不实现也没关系,阿花在我身上应该找不到实现不可思议愿望的成就感。
才不是呢,阿花晃动着泛红的尖尖想,小明超棒的,不管帮她实现多小的愿望都能得到真心实意的感激,好像它做了什么天大的好事,得到的永远是真诚地夸夸和让花脸红的贴贴,阿花超喜欢这里的好吗。
甚至它会以超进化的形态重新来到人间也是借助了小明藏在内心深处、好不容易才让阿花发现的心愿——
如果有人可以一直陪在我身边就好了。
阿花想,你的愿望已经实现啦!因为你的花来啦!
我:“总之,欢迎来到新家!”
————————
今天好像又可以了,浅浅支棱一把。
大家先吃着,还欠一章我记着呢,等我再支棱一点。
第73章 被狐之助碰瓷的第七十二天
虽然阿花手手多多,一花可抵无数个小明,但我分得清哪些事情可以让阿花代劳,哪些事情必须由我自己来做。
像是整理房间、寻找失物这类简单的小事自不必说,就连审批文件、写述职报告这种需要脑子的事情阿花也能处理的很好。以惊人的效率解决我的日常工作的阿花都不像当初那个把自己打成死结的笨花了,感觉它如果也能自产灵力完全可以把我这个效率低下的人类审神者优化掉啊!
阿花甚至还可以分出六条触手,在逗五只大老虎玩的同时还能额外充当丧彪的逗猫条,这种事情就算是身体全方面升级的我也做不到啊!
熟练地把我的头顶当家的小山漫不经心地打了个哈欠:“谁让你只有一双手,就算把脚也算上还落一只呢。”
五虎退伏在我的膝盖上,小腿晃来晃去:“虽然阿花很好,但对老虎它们来说还是不一样。”
玩累了的老虎们慢悠悠地晃到我面前,乖巧地排队等我为它们梳理毛发,为首的居然是气宇轩昂的丧彪。实不相瞒我有偷偷怀疑过丧彪可能像阿花一样也是某种类猫异形,嘴巴一张里面是黑洞的那种,不然很难解释一只小猫咪为什么能打遍老虎无敌手。
就算是异形也没关系,它都愿意在我面前装成小猫咪了,还会在我梳毛的时候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摆明了是爱我,我连人脸柿子树都能包容还容不下只会对着我撒娇的丧彪吗。
阿花逗完六只精力旺盛的动物看起来依旧神清气爽,试探着缠住我的脚踝邀功。我有时候会替阿花委屈,即使很多事阿花都做得又快又好,在本丸的原住民们眼中还是比不过我这个审神者,这或许跟我为大家提供了灵力有关吧。
好在阿花也更喜欢我,被我夸两句就挺直身板恨不得与天齐高,要是再亲一下更是原地裂开、群条乱舞。
后面这点还是不要了,我会忍不住想起那个贼难杀的家伙。
同样,有些需要耗费时间精力的互动也必须由我这个审神者来做,比如给刀剑男士们涂指甲油。
说句真心话,我对美甲可以说是一窍不通,唯一的优势就是不是色盲。奈何当初夸下海口要给加州清光涂指甲油,都答应清光了作为公平公正的审神者总不好厚此薄彼,干脆在每周六专门腾出一整个下午给感兴趣的刀剑男士做美甲。预约截止到周五晚上,一次只接待男宾三位,再多我就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好家伙,凭我这稀烂的技术预约居然也能周周爆满,就连之前没有涂指甲习惯的刀剑男士都踊跃报名支持我的生意,每周六都给我坐的腰酸背痛。好消息是我的美甲技术在量的堆积下略有长进,甚至可以画些简单的花样了。
刚好今天就是周六,上一位顾客加州清光看上去对红金亮片风格的指甲油非常满意,不枉我在预售开放的第一秒就狂飙手速拍下。在清光比对着灯光反复欣赏指甲的同时下一位顾客太郎太刀还在勤勤恳恳地净化审神者身上的霉运,没事干的审神者本人只好摆弄着桌上准备好的金色磁粉指甲油放空。
小山:“不是说阿花很能干嘛,你怎么不让它涂啊?”
我:“嘶,我怎么感觉你这几天总是阴阳怪气的,上火啦?”
早有防备的我一个黑虎掏心成功控住了张牙舞爪地施展狐狐拳的小山,歪嘴一笑:“我可不是当初那个跟你五五开的战五渣了!木大木大木大!”
言归正传,本丸本就刀多审少,好不容易有个额外且稳定的接触机会让阿花上算什么事。几个刃是真奔着我的手艺来的,还不是图那几个小时的相处时光与提供的情绪价值嘛!
和小山唠着闲嗑的功夫太郎太刀终于结束了惯常的驱魔,端庄地跪坐在垫子上将手伸给我。太郎太刀近乎两米的身高显然不是白长的,感觉他一只手包住我两只手绰绰有余,但无论我怎么摆弄这只手都不做抵抗。不只是太郎太刀,其他刀子精们也是这样,有这么多善解人意的顾客助我磨炼美甲之术,我不进步谁进步?
欣赏完的清光也贴过来看我给大太刀涂指甲油,轻软的声音听上去像是在撒娇:“这个也很好看呀,下回小明大人为我涂这个颜色吧?”
这有什么难的,只要清光想,就算一半红一半金我也会努力尝试的!
得到我的承诺的加州清光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脑袋枕在胳膊上继续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的动作,突发奇想道:“小明大人,我好像从来没见你涂过指甲,你想不想尝试一下呢?”
我对涂指甲这件事本身抱有无所谓的态度,主要是我有啃指甲的习惯,情绪一不稳定就忍不住想要咬指甲分散注意力,万一不小心把指甲油吃进去了不太好吧?
但是看着清光哔咔哔咔闪闪发光的红色眼睛,一只写着“好想亲手帮小明大人涂指甲哦”,另一只写着“被小明大人拒绝也没有关系,我只是随便提一下子”,完全说不出拒绝的话啊!
不就是控制住自己别啃指甲嘛!刚好借此机会帮我戒掉这个坏习惯!实在不行退一万步来讲以我现在的身体强度难道还会怕这一点指甲油吗!我有自信就算直接对瓶吹也能毫发无伤!
在短短几秒内给自己打完鸡血的我大手一挥:“涂吧!想怎么涂都可以!我的指甲就交给清光啦!”
看到太郎太刀瞬间漂移过来的犀利目光,我从善如流:“还有太郎!”
排在太郎太刀后面乖乖排队旁观了全过程的山姥切国广鼓起勇气举手表示加我一个,我看着白色幽灵身侧缓慢支棱出的尖尖默默捂住胸口:“还有小被!”
阿花自然也不甘示弱,从桌子底下的阴影里钻出抖得像秋风中簌簌发抖的落叶:“……还有阿花!”
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屋内的一人三刃外带精神抖擞的小黑条不约而同地看向满脸不高兴地整理胸口处的乱毛的小山,小山对上我清澈愚蠢的视线先是一僵,随即恼羞成怒地炸起毛来,刚刚的一番努力可以说直接白干:“看我干什么!我难道像是会涂指甲油的样子吗!”
我:“所以你涂不涂?”
小山沉默了两秒,咬牙切齿、忍辱负重地点了点脑袋,要不是我的视力一同进化都不一定能看清它点头的幅度。
我先紧着正经排单做完,对山姥切国广碎金点缀在碧青色底的指甲很是满意:“买的时候就觉得这瓶的颜色很像小被你的眼睛,金色也和你的发色一样,果然很漂亮啊!希望你能喜欢。”
应该挺喜欢吧,感觉小被的脸红得都快自燃了。
忙完工作的我说话算话,视死如归地将双手平放在桌面上:“你们几个排队来吧!”
因为大家都非常有默契地选择了与自己相关的色号,包括阿花和小山,我的手因此同时汇集了深红、赤金、碧青、橘红以及五彩斑斓的黑五种颜色,幸好我一只手的手指不多不少刚好五只,但凡少一只或多一只都影响他们的发挥了。
“别的颜色也就算了……”我盯着刚好附着在中指上的彩黑百思不得其解,“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而且这么突兀的颜色居然正正好好地位居中位,震撼到我鸡皮疙瘩都要冒出来了。
阿花倒是很兴奋地样子,甚至怪模怪样地做出了敬礼和鞠躬的动作,我都没好意思说这句话并不是在夸奖它厉害。
出品于清光和太郎的指甲非常好辨认,这两位本身就精通美甲之术的刀剑男士涂起我的指甲得心应手,小被的那个虽然厚度不太均匀,但可以看出小被已经非常努力了,完全没有沾染到指甲周围的皮肤。
阿花的暂且跳过,虽然技术意外地精湛但颜色太难评了,来自小山的那枚橘红指甲也相当好分辨,因为小山的爪子完全捏不住毛刷,它是用牙咬着小心翼翼地蹭上去的,因为掌握不好力度害怕涂的到处都是只敢在指甲中间来回蹭,指甲油周围留着明显的空隙。
对自己的成品相当有数的小山本能地想要先发制人占据道德制高点,却被我抢先卡住胳肢窝高高举起,它只需略微低头就可以看见我满脸的笑意。
我:“谢谢你小山!我超级喜欢的!”
还没等小山反应过来我就一头扎进小山胸口的毛毛乱蹭,随后毫不留恋地将死机的小山放在地上,转头以同样的手法举起跃跃欲试、非常主动的清光:“谢谢你清光!这个红色也太好看了吧!真有眼光!”
清光:“我也欢迎小明大人蹭我哦!”
清光话都撂这了,我自然是从善如流地怼着清光的肚子一顿乱蹭,痒的清光一阵乱抖,边抖边笑。
小被的反应完全在我预料之内,虽然很害羞但还是任由我举举蹭蹭,无处安放的胳膊高高举起生怕妨碍到我的动作,可爱。我:“谢谢你小被,以后我看见这个指甲就会想起小被的眼睛的!”
说实话,以我现在的臂力举起太郎太刀轻而易举,难就难在他有点太高了,我拼尽全力也只是让他略微离地,而且再高太郎的脑袋就要和天花板亲密接触了。
身形高大的大太刀从这个角度居高临下地俯视我真的非常有压迫感,但我一想到他只是安静地顺从我的动作,努力垂头试图远离天花板就完全不觉得他难接近。
我:“谢谢你呀,太郎,我会把这个指甲视作你的祝福的!”谢谢你不厌其烦地努力尝试着驱逐我不好的运气,希望我可以平安幸福。
早就迫不及待的阿花一头扎进我的怀里,全然不顾自己既没有胳肢窝,也根本没办法离开地面。
好在它想变多长就能变多长,主要图个形式,被我捧着一段高高举过头顶就高兴到乱颤了:“谢谢你阿花,你这黑……太有品味了!简直是让我大开眼界!”这黑色就像它的本体一样完全不讲道理,纯就是洗脑式灌输“这是五彩斑斓的黑色”的认知。
水还没彻底端平的我整理了一下剩余工具,在小山的一只爪垫上画了个小小的赤橘色笑脸,小山明面上没说喜欢不喜欢,实则已经在偷偷练习用三只爪子走路了。
至于阿花,虽然它非常努力的配合,但无论我尝试哪种颜色的指甲油都无法在阿花的触手上留下痕迹,并不是没涂上去,而像是所有的色彩直接被阿花的触手“吃”了。
倒也不必一遍遍地向我展示你有多克,宝贝。
最后用吃糖赠送的小花贴纸哄好了阿花,幸好它的触手不防粘。
……嘶,真的不防吗?
————————
不急着打屑老板嗷,真跟屑老板对上的时候正文应该快完结了吧,鬼灭的大主线我没打算动。
顺便阿花的性别就是阿花,因为它所属品种雌雄同体,所以如果能变人的话大概是可男可女(可以参考地狱乐里面的天仙那种)。
不过阿花在正文只会是各种黑条形态。
最后求一下读者老爷们的收藏,预收也可以看一下嘛!好久没磕了给大家磕一个orz。
第74章 被狐之助碰瓷的第七十三天
大部分刀剑男士对阿花都抱有较为友善的态度,虽然本丸兴起过一阵针对阿花的告状热潮,但因为阿花在我的劝说下及时收敛并没有造成太大的影响。说到这儿我不得不再次夸一下我们本丸友善和谐的风土人情,就连曾经的身份略微有些微妙的小山都能与刀子精们相处融洽,像阿花这种只是想办好事的单纯花花更不必说。
当然,在庞大的刀剑基数下也有那么几个不太喜欢阿花的。比如压切长谷部,他倒不是对阿花本身有什么意见,只是平等地怀疑一切对我过分献殷勤的生物,因为一些不太美妙的经历有时候甚至会极端到怀疑自己,我疑心就算有片叶子突然被风吹落往我身上飘都有可能被长谷部视作图谋不轨。
巴形薙刀同理,对于他俩这种病情我暂时也没有解决办法,好在也没太影响到正常生活,目前只能保守治疗——即对“主人最喜欢的刀是我”之类的危险话题装聋作哑,实在糊弄不过去就逮着优点一阵猛夸,现在的我只需三分钟就能清空他们的大脑,助力他们忘记刚刚发生的矛盾。
至于大俱利伽罗之类本身就比较喜欢独处的刀剑男士也无需担心,“不想搞好关系”是他们的性格特点,只要将他们想象成猫就会发现一切都变得合理了。
猫咪不就是这样吗,主动跑来贴贴的时候绝对不能调笑他们和平时判若两人,要假装无事发生保全他们的面子,不想贴贴的时候也最好不要强行去搂抱,主打一个请君自助。他们对审神者和同伴就这样,对待阿花当然也是同理。
令我稍微有些意外地是本丸这么多刀剑男士里居然有个和阿花双向奔赴的刃才,只用了短短几天就跃升为阿花心中仅次于我的存在,但仔细想想这位覆眼系高个打刀的光辉事迹我又觉得他俩能走到这一步也非常合理。
毕竟桑名江可是全本丸最棒的拖拉机车手,每次远征都会带给我新鲜的当地蔬果,拿誉的奖励是希望我这个审神者可以陪他一起飙拖拉机,为此我甚至还在同一家店下单了第二台一模一样的拖拉机,并默默地补上五星好评:质量很不错,家里孩子很喜欢开。
比赛结果显而易见,都说了桑名江是全本丸最棒的拖拉机手。
身为本丸农业担当、畑当番之王、农活统治者的桑名江会对阿花初始好感直接拉满再正常不过了,阿花显然也对这个看上去很会种田的小伙非常满意,只有我和阿花各种意义上形影不离的审神者不得不充当他们两位之间最明亮的电灯泡。
这算不算是跨种族的友情啊,而且桑名江居然真的把阿花当成植物吗,我即使到现在都没办法接受这个事实。
我和桑名江之前的接触并不多,对他最深的印象就是开拖拉机开得贼六,而且每次去万屋都会直奔种子店,回回抓他回家都是满脸的恋恋不舍,对所有的农作物都抱有一视同仁的喜爱,其中也包括小夜的柿子树。
那时的柿子树还没有变异,正处于光长叶子不结果的尴尬期,本丸里会勤勤恳恳照顾柿子树的除了小夜就是他。我之前熬大夜追番或者打游戏的时候会中途溜达出天守阁活动活动身体,抓住桑名江好几回摸黑给柿子树浇水,浇完后心满意足地樱吹雪离开,飘落在地上的花瓣很快就会因为远离主人的身体逐渐透明消失。
这份心意是好的,问题在于前脚桑名江遗留的痕迹刚消失殆尽,后脚小夜就同样揉着惺忪的睡眼跑出来浇水,他俩简直就跟商量好似的,明明被我撞见好几回愣是从来没有碰过面。这下好了,自觉做了好事的两个刀男幸福地回到了自己的部屋,只留下我这个目睹全过程的审神者焦头烂额地替他们担心柿子树会不会就这么被浇死。
这种事情不要啊!柿子树不结果已经很让小夜难过了,万一因为这种好心办坏事的理由死掉所有人都会伤心的!我愁的都开始掉毛了也没办法开口阻止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只好等他们浇完水了默默地给柿子树灌灵力求它别死,顺便暗中物色长得差不多的柿子树做二手准备。
没想到这柿子树生命力真就这么顽强,不仅在我流落战国一个多月的时间内顶着双倍浇水茁壮成长,甚至还一步到位结出满树柿子,就是树品实在不咋地,对我这个也算是对它仁至义尽的本丸之主非常不礼貌。
好在现在的柿子树在阿花的教化下洗心革面,重新做树,深刻地意识到并反思了自己的错误,既然如此我也就大明不记小树过,原谅它啦!
这段时间因为阿花和桑名江之间熊熊燃烧的友谊之火,我不得不频繁现身农田助这对异种族好伙伴成功面基,连带着大大减少了这段时间的畑当番逃番率。往常让刀剑男士们避而不及的畑当番突然变成了香饽饽,真搞不明白被领导监视着工作有什么好争的。
虽然戏称自己为明亮的电灯泡,但无论是小桑还是阿花都不会忽略我的存在,每说两句就得q我一句。
但有些时候其实也不必强q,比如品尝土壤什么的你们二位来就行,这种时候可以适当地忽略我一下的。
眼瞅着阿花已经伸出一根小黑条卷了把土,桑名江也抓起一捧,一刀一花都转头用热情的目光……呃,以及热情的摆动幅度“看”着我,这种时候我能说不行吗!今天我就要让胃知道谁才是身体的主人!
拜托了!一定要给力啊鬼血前辈——
农田三结义的吃土环节最终被撞见英勇就义现场的烛台切光忠及时制止,我这辈子恐怕都没办法忘记烛台切当时颤抖的瞳孔以及前所未有虚弱的语气。
烛台切:“小明大人……您、您居然已经饿到这种程度了吗?为什么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们呢?”
我:“等等!虽然不知道你误会了什么,总之我们都先冷静一下!”
最后我们三个都被烛台切狠狠说教了,并承诺再也不会随便抓脏东西吃。
被指责拐带审神者养成不良恶习的桑名江毛都蔫了:“泥土……才不是脏东西!”
我:“不怪小桑,也不怪阿花!是我执意要吃土,是我明知是错还一意孤行,是我对土产生了异样的想法,你为什么不怪我!”
玩抽象强出头的下场就是被烛台切叫来外援三面围攻。左边是压切长谷部的“都怪我没有注意到主人的需求才让主人对土下手,我真该死啊”,右边是巴形薙刀的“主人吃土我也吃,我要与主人共进退”,一抬头就对上了烛台切光忠这位嫡刀深邃的眼,我刚刚那股拯救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小桑和阿花的万丈豪情就像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滑跪了:“私密马赛!我再也不敢了!”
可恶,再也不玩抽象了!要玩也得再缓一会儿,此战我可以说是元气大伤啊!
就算如此我也不后悔维护身后的打刀,他只是个孩子他能懂什么!满脑子只有为本丸的田地而战和开拖拉机而已!
我:“但土还是不要随便吃啦,下回一起吃你种出来的水果吧!如果因为吃坏肚子找我手入也不好嘛!”
说到桑名江就不得不提起同样属于江派的少年胁差。我们本丸的笼手切江和其他本丸的同振一样是个热情友善的孩子,也同样向往着成为能歌善舞的偶像付丧神,略微有点差别的是我们家的笼手切嘴角两侧被恶意地划开,疤痕蔓延至鬓角像是扭曲的微笑。
笼手切江:“那个人之前说着‘既然想成为偶像,那就先学会用笑容取悦观众吧’,然后就命令我做出现在这样令他满意的笑容了。”
虽然我后来多次试图用灵力修复,但早在任职不久时我就意识到作为继任的审神者我只能勉强将划伤修复好,没有办法抹去遗留下的、长期浸染在暗堕气息中的疤痕。每次看到胁差少年对我微笑,我都觉得有块沉甸甸的石头坠在胃里,时刻提醒我你来晚啦,其他人铸成的伤害不是你能够轻易补救的。
不过我可以努力和他们创造更多的美好回忆,用幸福的记忆将那些见不得光的脏东西挤在阴暗的角落,就算需要很长的时间也没有关系,我都超进化了还怕时间不够吗。
笼手切江也对顽固的伤疤表现得非常释然:“这种小小的挫折影响不了我追求梦想的决心!”
虽然胁差少年能自己看开这点很好,但有时候我们必须勇敢面对残酷的现实——那就是整个本丸分属于江派的刀剑男士只有两位,另一位比起在舞台上发光发热更愿意开着拖拉机驰骋于本丸的农田,笼手切江只能孤军奋战。
我:“非常抱歉……都怪时政迟迟不开放秘宝之里活动,我实在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说来也怪,像地下城这种需要点运气的锄弟活动在我任职的这段时间都重复举办四回了,那些据论坛所说只要够肝就能点送刀男的活动我是一个没见,简直就跟针对我一样
“小笼啊,实在不行你要不去粟田口家问问?”小乱搞不好会对组团出道感兴趣,而且笼手切的穿衣风格跟粟田口还挺搭,“或者问问和泉守呢?我看这小子很喜欢别人夸他好看,八成也有一颗向往成为爱抖露的心。”
笼手切想要成为偶像的决心远比我想象的更坚定,他完全不在意人数上的劣势,也不会对自己异于其他同振的样貌自怨自艾,只是单纯地想要站在舞台上,希望观众们能因为他的表演感到快乐。
看着小笼闪闪发光的眼睛我还能怎么办呢?只能默默地在网上下单一套《经纪人入门速成》,挑灯夜读好几天后遗憾地接受自己并没有成为经纪人的天赋的事实。
但是没关系!天赋不够努力来凑!虽然我们不够聪明,但我们踏实肯干,我就不信没有好这种人设的粉丝!
我:“总之……先从直播开始积累人气吧!”
时政的论坛上有专门的直播版块,我之前刷到过几回,发现直播对象不仅有审神者也有刀剑男士,有日常流、美妆流、美食流等等,可以说我在现世见过的直播流派在这里都可以找到,甚至还因为时政的审神者来自五湖四海,包含各种奇异种族还能见到许多神奇的花活。
除了擦边流,即使是守护历史的审神者也不可以随便瑟瑟。
笼手切江只需要负责做自己快乐唱跳就行,审神者需要考虑的就多啦,首先要提前准备好面对观众质疑的措辞,毕竟论坛上鲜少出现有关暗堕刀剑的消息,尚未蹲到审神者的暗堕本丸没有使用论坛的权限,蹲到的光是处理刀剑与审神者之间的矛盾就很废功夫了,而且出于对暗堕刀剑的保护一般也不会透露太多关于他们的信息。
我:“但是没关系!这些事情交给我就好!你只需要做你想做的事情就可以啦!”
阿花也在一旁严肃地点点尖尖,我负责控评当房管,阿花负责给小笼打光换bgm,总之就是随机应变的后勤。
两只手和一根小黑条郑重地搭在一起用力下压打气:“加油!”
当时的我们谁也没想到这一勇敢的尝试会是小笼风靡时政直播界,成为身价倍增的暗堕刀男偶像的开始。
我:“最后补充一句,苟富贵勿相忘哈!”
笼手切江:“包的,小明大人!还有阿花!”
————————
各位读者家人们不要说得好像我已经要完结了啊!我正文还没写到一半呢(虽然也差不多了)!
而且大家也不必惊慌,还有番外可供发挥不是,一些不好安插在正文里的梗也可以安排上嘛(暗示)。
到时候给大家专门置顶个评论楼,你们想看的if线只要我能写出来都给大家整上,包想看多少写多少的(豪横)。
日常脑子里暂时没存货了,下章日常+一点剧情,剧情大概两三章结束,纯刀剑内容(主要目的是为了迎新人),总之祝大家食用愉快吧!
对了桑名江是前主限锻锻出来的,前主的运气真的很好。
第75章 被狐之助碰瓷的第七十四天
众所周知,为了建设和谐友善的家庭氛围,我隔三差五就会从论坛上参考借鉴一些团建小活动,包括但不限于捉迷藏、放烟花、吃大餐以及水枪大战等等。虽然不管是什么样的团建形式家里那群刀子精们好像都很开心,但其中的大部分活动都太废我这个审神者了,尝试第二次真的很需要勇气。
看电影就不一样了,我只需要提前准备好合适的电影并检查时政出品的放映机,确保放映机不会因为不可抗力突然想不开自杀,准备小零食的环节完全可以交给刀剑男士们,然后就可以享受快乐的看电影时光啦!
每次我想不出新活动的时候就会组织大家看电影,到后来干脆把每周六设置为电影放映日,为此我还专门打通了几间闲置的部屋将其改建为放映室,没有固定座位全凭先来后到。
无论我什么时候赶到放映室都能看见被大家心照不宣空出的最佳观影位,C位两侧的刀剑男士倒是几乎不见重复,我暗自怀疑过他们不会连这个都要排顺序表吧。
心意我领了,但刀子精们好像没有意识到显形后的他们有着正常人类的体温,被一群血气方刚的大老爷们儿围着真的很热。
发现问题的我第二天就找人上门给所有使用中的部屋安装了空调,当然也包括放映室。
随着后来看电影的刀剑男士以及其他生物越来越多,放映室的装修也经过多次的改造翻新,就连观影座位也被我和博多藤四郎斥巨资全面升级,不仅坐起来柔软舒适,甚至还配有按摩功能。
座位变宽敞了也意味着我的至尊C位可以容纳下更多的不明生物,除了曾经会趴在我大腿上的狐之助还多了小山、阿花、随机巡视自己领土的丧彪以及偶尔会来串门的大老虎。
虽然列举起来好像很多,实际上也的确非常多,但它们似乎在领土本人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针对划分领土问题达成了共识。
我的大腿属于狐之助,虽然狐狸式神不太聪明,但凡事讲究个先来后到,没人跟它抢;小山占据我的头顶,它已经习惯了充当我的头部挂件;丧彪一般会选择我的肩膀,有时候还会呈现出妖娆的U型伪装成我的围脖;大老虎无处可挤那就蹭着我的小腿悠闲地躺在我的鞋面上——再次感谢鬼血,让我能够面不改色地任由XXXXL号小猫咪把我的脚当作窝。
至于阿花,它选择避开被小山压着的部位直接跟我的头发合体,呈现出的效果就是我的几缕“头发”会在看电影途中毫无征兆地在我脸上蹭来蹭去,或是突然漂浮在空中凹出奇怪的造型,甚至看到感花之处会一边发出不可名状的低泣一边分泌出诡异的液体,看起来就像是我的“头发”突然开始冒油。
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时,疑似是阿花眼泪的液体滴在了全神贯注看电影的丧彪身上,受惊的丧彪一个大跳对躺在我腿上狐之助来了个天降正义,吃痛的狐之助一边惨叫一边下意识地想要逃离袭击者,结果一个翻身正中睡着的大老虎的脑袋。
往事不堪回首,现在的阿花已经学会了一边哭一边从我端在手上的纸巾盒里抽出卫生纸默默拭泪。
这回选中的是个灾难片,背景大概是什么极寒末世,到处都是比人还高的雪。在主角团一行人哆哆嗦嗦地在冰天雪地里寻找物资的背景音下我突然意识到我们本丸似乎从来没有下过雪。
“下雪?”放映结束后直接被我抱到天守阁的狐之助一脸呆萌地看着我,“我之前不是和您说过本丸的季节是由审神者调控的吗?”
不是啊!狐之助当初明明跟我说的是审神者可以改变季节,我怎么知道这玩意儿是纯手动的啊!
可恶,难道这才是小夜的柿子树迟迟不结果的原因吗!一直停留在春季所以没办法成熟?那也不对啊!地里的那些农作物都能以几天一熟的频率一茬又一茬地收获,果然还是柿子树本身不争气吧!
我:“所以刀剑男士会怕冷吗?我要是突然改变本丸的季节会不会让你们冻感冒或者生病啊,是不是得提前几天预告一下?”
近侍蜂须贺虎彻在意识到审神者是真心实意地发愁大家的保暖问题,及时制止了蠢蠢欲动地想要下单大批冬装的审神者,有些无奈道:“虽然我们看起来和人类很相似,但刀剑男士并不受周围气温的影响。”不然也不会一年四季就来回穿那几身衣裳。
不怕冷好啊,我正愁除了看电影之外还能不能整点新鲜活呢!当天晚上我就宣布了今夜开始人工降雪的消息,下一夜雪明天大概就可以堆雪人、打雪仗了。堆雪人被安排在了上午,这样下午就可以心无旁骛地尽情厮杀战斗了!
既然是团建活动,为了鼓励大家积极参与当然要准备相应的奖励措施:“得票最高的雪人以及打雪仗最终胜利者按照惯例可以来我这里兑换心愿哦!可以团队报名,但是奖励只有一份。”
第二天难得自觉早起的我刚打开天守阁的大门就被面前的雪人硬控三秒,呆滞地看着从雪人背后咻地冒出的灰发打刀。
压切长谷部:“主人!早上好!”
“早上好,长谷部……”没有勇气再看雪人第二眼的我本想战略性撤退,但还是败在了长谷部兴奋雀跃的注视下,无奈道,“这、这个雪人是……?”
长谷部:“当然是主人您了!我用了一夜时间根据您的光辉形象仿造了这个雪人!可惜实力有限只模仿了您十分之一的神韵……”
连十分之一都没有啊!
我鼓起勇气匆匆看了第二眼,还是没办法接受这个雪人的原型是我。难道我在长谷部眼中是这种脸上写满了悲天悯人,敞开怀抱好像随时都要将生命奉献给神或者信仰的形象吗?!我甚至没办法接受这个雪人被第三个生命体看见!
巴形薙刀:“主人,早上好。”
被第三个生命体发现了!
没想到巴形看到长谷部和他的雪人后眉头轻蹙,有些不满地说着“主人才不是这种软弱的样子”,还没等我回以赞同的目光就面不改色地向我展示被他挡在身后的雪人:“主人应该是这个样子才对!长谷部,你输了!”
开门就被硬控的我这才发现不远处还有一个雪人,好嘛,这回不是圣女小明了,变成我气宇轩昂地踩着不明物体摆造型,蒲扇大的巴掌滞在半空仿佛下一刻就会有凌厉的掌风袭来。
我指了指雪人,又指了指仗着自己,拼尽全力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这是我?”
巴形薙刀:“没错,主人!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单独相处的那一天吗?当时的您在我眼中就是这样的英武不凡!”
所以那个不明物体居然是前主吗,仔细看看这个猪头脸居然还真有几分神似……就是踩着他的雪人除了脸哪里跟我像了!
趁着我怀疑人生的功夫够长谷部和小巴进行好几轮激烈的唇枪舌战了,没分出胜负的两刃非常一致地将目光转向我:“主人!您觉得谁的更像!”
我:“呃,我觉得,怎么说呢,都稍微有那么一点点瑕疵啦……”比如不像本人。
没想到长谷部听完居然一脸的深以为然:“果然,仅凭我的技术还是没办法将主人的形象完美复刻啊!”
巴形也难得赞同地点了点头:“的确,虽然我已经拼尽全力,但塑造的雪人形象还是太单薄了,完全没办法重现主人的半分光辉。”
主人无话可说,主人只想拜托你们别再吹了,现在的她真的有用脚趾挖出地下大广间的实力啊!
为了不增加新的违章建筑,我趁着他们激烈讨论的空档悄悄溜走,没走多远就碰到了聚众堆雪人的粟田口一家,以及被他们围在中间的粟田口雪人。
除了五虎退以外的小短刀都已经将自己的同位体雪人堆好,虽然水平参差不齐,但我还是根据雪人的特征认出了对应的原型。我凑到白发小短刀身边发现他正在专心堆第三个老虎。
像不像没看出来,大老虎还挺费雪的。
别的我都懂,为什么粟田口雪人正中间又是小明雪人啊!而且不同于之前见过的圣女小明和战神小明,集粟田口全家之力堆出来的小明雪人可以命名为巨人小明,光脑袋就和短刀小明一般大。
踩着巨人小明的脑袋进一步修饰的包丁藤四郎很开心地冲我挥挥手,轻巧地一跃而下,哒哒哒地跑到我面前,骄傲地向我展示他们一家的成果:“怎么样?小明大人,还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吗?”
我:“……后颈,整厚一点吧。”不然总觉得凉嗖嗖的。
告别粟田口一家的我又陆续发现了别的刀剑男士的作品,甭管有没有其他雪人,保底必有一个小明雪人,包括但不限于长着小明脸的无脸男——等等,这还是无脸男吗、坐在同位体雪人手掌上的小小明、兽耳娘小明、葛优躺小明等等,这到底算不算是为了拿奖讨好裁判啊。
讨好裁判也没用啊,投票环节是全员投票,就算是身为裁判的审神者本人也只有一票,根本无足轻重好嘛!
但还真别说,或许是因为长谷部和小巴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堆小明雪人上,见了这么多款小明雪人就数他俩的最栩栩如生,也最让我难以直视。
更让审神者窒息的是这两位同担据否的主控也不知经历了怎样的心路历程,最后居然选择合力参赛,将二人的作品一番组合,变成正面脚踩渣审整装待发,背面则表情安详地敞开怀抱、看起来能原谅全世界。双倍的小明,双倍的伤害。
并且以极高的票数遥遥领先第二名。
尤其是阿花,它喜欢第一名的作品都快喜欢懵了,如果可以我觉得它恨不得每条触手各投一票。
另外阿花其实也和小山、狐之助组团参赛了,奈何阿花虽然执行力惊人但审美略微异于常人,加上狐之助和小山这两位八只爪子不顶一只手好使的队友,最终的作品可以说是全场最不像小明的小明雪人。
甚至直到它们说明创作心路前我都以为这是来自阿花故土的神秘种族,有种犀利的抽象美。
不过阿花他们的作品最终还是得到了我的匿名安慰票,不为别的,纯是看自己的脸看到审美疲劳了,这种掉san的画风更合我胃口。它们组也因此获得了唯一一票。
堆雪人比赛的冠军没有任何争议,不过对于可以从我这里兑换的愿望二人似乎产生了不小的分歧,我告诉他们可以慢慢想,愿望没有截止日期,随时都可以来我这里兑换。
下午的打雪仗比赛完全没有上午岁月静好的氛围,上午的朋友到了下午就变成了敌人,每个参赛选手都在警惕着突然出现的雪球……以及来势汹汹的触手。
我:“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就是我和阿花的热血沸腾组合技!阿花!变身机关枪形态!杀杀杀杀杀!”
今天!我就要用雪洗刷水枪大战的耻辱!吃我一记超音速雪球!
把鹤丸追得抱头鼠窜的我一时得意忘形,不慎踩进了鹤丸不知道什么时候挖好的坑里,还没等我从坑里站起来就被来自四面八方的雪球埋成小雪堆。
旱地拔葱般破雪而出的我无能狂怒,顶着噼里啪啦的雪球攻势紧追鹤丸不放,比赛可以输但是鹤丸必须被我埋在雪堆里!
因为超进化的我实在是太肉了,不仅攻速快、攻击力强还很难破防,即使最后被幸存者抱团围攻依旧顽强抵抗到饭点,姑且结算为平局相约明日再战。
可惜第二天发生一些小小的变故,让打雪仗比赛无限延期。
因为继我这个审神者变异后,我们本丸的刀子精也都跟着变异了。
————————
饭先到这里,大家先吃!
剧情再往后稍稍,今天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新的日常梗,本来想放在番外,但正文好像也能写,那就先写上好了!
第76章 被狐之助碰瓷的第七十五天
“我真傻,真的,”我满脸苦涩地为自己的大搪瓷杯满上冰可乐,顺便给旁边乖巧跪坐的萤丸也倒了一杯,冲镜头里黑眼圈仿佛焊死在脸上的医生大吐苦水,“我单知道柿子树会因为我的灵力变异,却没想过依赖审神者灵力显形的刀剑付丧神会不会受到影响……”
医生:“你说的该不会是前几天邮给我的那箱柿子吧?我就说怎么长得那么奇怪……味道倒是很不错。”
我:“好吃就行,我再给你寄点,那柿子树老能结果了……不对!现在的重点是我家的刀子精们也变异了啊!”
“你先别急着变,”医生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眯着眼睛凑近屏幕仔细辨认坐在我身边的银发大太刀,“这是哪位?时政最近出新刀了?”
身高暴涨至一米九、孔武有力、看上去能一拳打爆七八个渣审的萤丸闻言萌萌地歪了下头,习惯性抱着我的胳膊撒起娇:“在说我嘛?”
无论是紧贴着手臂的扎实肌肉还是萤丸变得低沉沙哑的磁性嗓音都让我很难绷,至今没办法接受惨痛的现实:“……这是萤丸。”
只需四个字我就能让医生十分钟内出现在天守阁。
用一句话概括我家刀子精们的现状就是或返老还童,或一夜成长。其中最典型当属刃口傲视群雄的粟田口家,小短裤们就跟打了激素似的统一变成一米八男模,一期一振和鬼丸国纲则缩水成不到一米二的短腿正太,鸣狐和鲶尾、骨喰的外貌变化相对来讲要小一些。
没有人!可以共情我亲眼目睹作为近侍的萤丸当着我的面爆衣时的惊恐与绝望!上一秒还在快乐双排森林冰火人,下一秒就变身裸男也太可怕了!还好阿花眼疾手快地把空调被罩在了萤丸身上,让光速成长的大太刀勉强有了件蔽体之物。
意识到不妙的我迅速安抚好萤丸的情绪,拔腿冲出天守阁到处统计受害刀剑数目,所到之处全军覆没、无一幸存,唯一称得上幸运的是大部分刀子精都是从成男体型变成短腿正太,变身前的衣服可以将就着拿来遮住身体,不需要我千里送被。
……并没有好到哪里去啊!
穿衣问题不难解决,随便扫荡几家万屋的服装店就够刀子精们天天换新衣、一周不重样了。问题在于他们这种体型上的变化不会像柿子树一样一直保持下去吧?那种事情不要啊!
本来大家身上作为暗堕刀剑的特征已经够明显了,再加上完全悖逆于正常认知的体型和外表,这样下去别说领他们去万屋,就连和同事们交流切磋的演练场我都不敢带他们去了!包被举报的好吗!
“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严重,”医生拿着不明觉厉的便携仪器对着萤丸扫来扫去,凝重的表情逐渐舒缓,“你的灵力前段时间一直处于不稳定的状态,对附属的刀剑付丧神造成影响也很正常。等你的灵力彻底稳定,用不了多久他们就能变回去了。”
我:“那他们是逐渐变回原来的样子,还是‘咻——’地一下直接变回去啊?”
医生想了想:“应该是‘咻——’地一下吧,变的时候不也没跟你打个商量。”
好嘛,意思就是到时候还得爆一波衣呗,还好他们原先的衣服有挺多,我不必再扫荡一次万屋。
刀子精们的变异是可逆的,那柿子树呢?我们和它相处这么些日子也算处出点感情了,长谷部和小巴的教化工作刚因为阿花的协助初见成效,小夜也稀罕它稀罕得不得了,一想到长满人脸柿子的柿子树要变回之前那个沉默的、普通的、不结果的柿子树我居然有点小惆怅。
医生:“柿子树可不能跟刀剑男士一概而论。后者再怎么说也是神明的分灵,虽然会因为审神者的灵力发生变化,但他们的本质是很难被影响甚至改变的。作为一棵普通的柿子树,它可能已经被你之前混乱的灵力彻底定型为现在的样子,也可能会随着你的灵力逐渐稳定发生新的变化,我也没办法预测它之后的形态。”
医生离开的时候抱着满满一篮我精挑细选的柿子,看上去对这份诊金相当满意,和高高兴兴地送走他、一回天守阁就萎靡不振地趴在桌子上的我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萤丸对我大起大落的情绪变化毫无头绪,犹豫着伸手碰了碰我的手指:“小明大人,你怎么了?”
“我这段时间……给你们添了好多麻烦吧,”因为把脸埋在胳膊围成的壁垒里,我的声音听起来有点闷闷的,“好不容易我的状态稳定下来了,又连累你们也跟着变异……”完全变成失格审神者的模样了,这不就是在疯狂拖后腿嘛。
我能感觉到阿花的触手畏畏缩缩地蹭着我的脚踝,赶紧打了个补丁:“跟阿花你没有关系,就算再给我一次选择的机会我也会喝下那副药剂的,你真的帮了我很大的忙。”
萤丸因为我的话沉默了好长时间,久到我都不敢继续内耗,提心吊胆地等着萤丸的下一步反应,等到最后等来了一声近乎微不可查的叹息:“……这也不是你的错啊。”
“小明大人未免太双标了,”我一边假装鸵鸟把脸藏的严严实实,一边竖起耳朵听萤丸絮絮叨叨的抱怨,“同样的事情放在别人身上就是‘没关系’、‘不是你的错’,轮到自己就恨不得大包大揽地把所有的责任都归于自己,哪有这样的嘛!”
“真要怪应该怪那个叫作鬼舞辻无惨的家伙!”萤丸说着说着还真情实意地生起气来,“可恶!有机会碰到他一定要杀掉那个家伙!居然害小明大人吃了这么多苦!”
我:“大概率是没那个机会了……”毕竟那片时空不在时政的管辖范围,误打误撞传送过去的概率也太小了。不过真见着了我也不怕,现在的我绝不可能再像上次见面那么狼狈,有阿花在手不得把屑鬼王吊起来锤?
“总之!”萤丸抓住我的手放在自己的头顶上,“小明大人不是一直说我们是家人嘛!家人的话才不会因为这种小事互相埋怨责怪吧,动不动就道歉也是犯规哦……好啦好啦,现在的我已经很高了,如果是小明大人可以随便摸我的头哦!”
就算萤丸变成了低音炮酷哥,撒起娇来还是有种诡异的可爱。还没等我脑子转过来,手已经先一步揉搓上那头平时被萤丸护得好好的银发,等嘴巴慢半拍地跟上时萤丸的头顶的碎发已经被我搓炸毛了。
我:“……这也不算是小事吧,真的没关系吗?”
萤丸:“真的没关系!而且能看到国行这么矮的样子超有趣诶!”
我坐直身体对上萤丸碧绿的眼睛,坦率地承认了自己的不足:“我其实并不清楚怎么做才算是合格的家人,如果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一定要及时提醒我啊。”
萤丸:“先把合格的概念丢一边啦,小明大人!”
虽然在萤丸面前表现出了重整旗鼓的样子,但我还是用了两天时间潜伏在本丸的各个角落暗中窥视刀子精们日常活动,发现改变体型对刀剑男士们造成的影响好像的确没我想象的那么严重。
事实上从刀账显示的数据来看刀剑男士的数值并没有因为外形的变化产生波动,比如石切丸即使看上去是个短刀,机动还是大太刀的机动。
鬼鬼祟祟的我还在半夜被岁数大、觉浅,同样出来遛弯的三日月逮住,一人一刀坐在屋顶上顶着凉嗖嗖的月光进行深夜话疗。
我:“总觉得有种微妙的既视感,还莫名有点打卡成功的喜悦。”
身高缩水一半的豆丁三日月乖巧地坐在我腿上,曾经听起来非常魔性的哈哈笑因为声线的变化自动变夹:“是吗?那下次也一起来赏月吧。”
我稀里糊涂地点头答应后才猛地想起来今晚遛出天守阁的目的,把三日月送回三条部屋后蹑手蹑脚地摸到柿子树前。在确认过小夜和桑名江都不会突然出现后抬起头对上了一树密密麻麻的眼睛。
我:“倒也不必都盯着我看,谢谢。”
长谷部、小巴以及阿花的教育成果的确非常显著,柿子们见了我不会再像之前那样嘘声一片,只是安静地观察我这个半夜不睡觉、疑似过来偷柿子的本丸之主。
“虽然你们曾经只是一棵普通的柿子树,但现在的你们会说话,甚至和同田贯学会了咬刀流,还具备一定的思考能力,我姑且把你们当作可以正常沟通的对象,”我摸着柿子树粗糙的树干,因为实在顶不住这么多双眼睛带来的压迫感低着脑袋假装很认真地数着地上的落叶,“我想告诉你们,不管你们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子,你都是小夜和我最喜欢的柿子树。”
我说完后意识到自己好像一不小心把默默浇水的桑名江落下了,又紧接着补上桑名江的名字,转念一想宗三左文字和江雪左文字当然也会爱屋及乌地喜欢弟弟亲手种下、每日悉心照料的柿子树,这么四舍五入下去全本丸应该都很喜欢,干脆替全本丸先喜欢一下:“总之你是我们所有人最喜欢的柿子树!”
虽然本丸只有它一棵柿子树,但从结果来看我说的完全没有问题。
“普通也好,特殊也罢,我们最开始对你的期许只是希望你能健康茁壮地长大,”虽然中间发生了那么多奇奇怪怪的波折,但我回想起最初和小夜一同栽下还只是平平无奇小树苗的柿子树时的心情依旧会不自觉地微笑起来,“你永远是我们独一无二的柿子树,谢谢你能够陪伴在我们身边,也谢谢你为我们提供了那么多好吃的柿子。”
对着柿子树说了一大堆掏心窝子话的我后知后觉地不好意思起来,匆匆拍了拍树干示意它加油就捂着脸做贼心虚地跑回天守阁。直到洗漱完钻进被子里还是感到一阵尴尬,最后裹着被子把自己蛄蛹成蚕蛹的形状终于勉强入睡。
第二天按点起床准备去大广间干饭的我刚推开门就被头发乱翘的蓝发青年扑了个满怀。
我摸了摸来者的后脑勺:“小夜,怎么了吗?”
身高爆改一米八的小短刀满脸兴奋地抱着我转了一圈,一同旋转的还有随着小夜的动作到处乱甩的樱吹雪花瓣:“柿子树、柿子树开花了!”
没错,这的确是我们本丸这棵柿子树第一次开花,它之前非常不科学地跳过了开花的过程直接结果,并源源不断地结到现在。不过它都结出了长着人脸的柿子就让让它吧。
小夜牵着我的手一路小跑到柿子树的位置,我惊讶地发现柿子树居然真的在短短几个小时内绽开了一树小白花,还挺可爱的。
我:“是好事呢,合张影记录一下本丸唯一的柿子树第一次开花吧!”
在阿花的帮助下拍了很多张合照,事实证明就算快进化成赛亚人了也改变不了我镜头恐惧症的毛病,一对上镜头就本能地开始面瘫,阿花拼劲全力仍不是对手,每张照片我的脸都能抽出新花样。
但今天还是非常开心的一天!
————————
没想到上一章更新居然与前文的设定发生了冲突,真是不好意思(羞愧地土下座)。
都怪我有看自己写的东西会羞耻的破毛病,从来不敢回顾自己前面写的东西,时间一长就把小细节忘掉了orz
但是为什么这么快就被大家发现了啊!到底刷了几遍啊你们(难以置信)!
总之如果之后再出现这种情况希望大家也能及时提醒我,在这里先谢谢大家啦!
顺便给大家补充一点没用的小知识:医生的代号就是[医生],非常朴实无华,外表看上去像是二十多岁的人类男性,真实的性别、年龄以及种族未知。唯一能确定的是医生的老家科技非常发达,而且不存在超自然能力。医生接受时政的邀请是为了有一天能够用科学解释灵力的存在,虽然看上去生人勿近但其实很好说话。
下章接刀子精们体型逆转后的日常,先祝大家用餐愉快!
第77章 被狐之助碰瓷的第七十六天
首先我要收回“体型上的变换对刀剑男士们并没有造成太大影响”的狂言。
虽然刀子精们各方面的战斗数据保持不变听上去似乎是件好事,但本体刀真的可以跟随主人的外貌灵活变通一下啊!让身高普遍缩水到不足一米的大太刀、薙刀们挥舞自己的本体作战也太虐了,而且会让外表看上去都不一定能上幼儿园的小孩和穷凶极恶的溯行军作战的我好像已经输了啊!
我以非常标准的失意体前屈跪倒在地上,灵魂都快具象化离我而去了:“不知不觉间……我好像已经变成了不起的人渣了啊……居然会让这么小的孩子战斗!”
终于找回吐槽号密码的狐之助不解地晃晃尾巴:“主人,您不是接任本丸没多久就学会心安理得地使唤短刀了嘛。”
我:“小学生和看上去还在吃宝宝辅食的小宝宝能一样吗!”
巴形薙刀,一位非常擅长顶着表情匮乏的冷脸说出羞耻程度和知名狂热主控压切长谷部不相上下的激推发言的刀剑男士,即使变成了神似“三岁天才黑客宝宝”的冷面酷娃也要一如既往地拼尽一切守护深深敬爱的审神者:“哪怕再矮一半,我也会保护好主人的!”
我:“谢谢你啊,请务必不要再矮了!而且暂时还是先让我保护你吧!拜托了!”
得益于打刀的刀种长谷部的身高仅仅缩水了三十厘米,外表从禁忌感拉满的神父变成水灵国中生,此时正居高临下地看着还没自己一半高的白发薙刀得意抱臂:“哼,果然主人最信赖的是我吧!”
长谷部那短暂的快乐在看到巴形飘着樱花享受我曾经专属于小短刀的膝枕服务时烟消云散,主控刀的破防就是这么轻而易举:“主人!这不公平!”
我一边熟练地用手指按揉小巴的头皮,轻轻梳理他光滑柔顺的白毛,一边试图安抚长谷部的情绪:“长谷部,你先冷静一点,小巴他现在只是个孩子啊!”
安抚效果可以说几乎为零,我只好勉为其难地把另外半拉膝盖腾给就差扑过来抱着我的腰声泪俱下的长谷部。
被热闹吸引来的鹤丸绕着我们转了一圈,不死心地推了推不动如山、只一味樱吹雪的小巴和长谷部,确认审神者宽广的膝盖的确没办法再容纳第三个刀剑男士后退而求其次地从抱住我的脖子吊在我背上。
人的底线果然会一步步降低。鹤丸之前就总爱这么干,也不知道是从哪儿养成的喜欢扮演背后灵的奇怪癖好,十次里有九次会被我嫌弃地揪下来。重不重的另说,我的脖子超级怕痒,每次被鹤丸结结实实地抱着都忍不住一边狂笑一边瞬身发软的抽抽,非常没有面子。
同样的事发生在爆改鹤球的小鹤丸身上就容易接受多了,背着这么大点小豆丁毫无压力的好吧,而且被鹤球因为缩水变得肉乎乎的柔软胳膊环住脖子还蛮治愈的。
已经做好被我“鹤丸,no”、“鹤丸,很痒”、“鹤丸,下来”三连击的鹤球被我无限宽容的态度搞得一头雾水,歪着脑袋观察我的表情:“小明大人,你很喜欢小孩吗?”
我否认得飞快:“完全不喜欢。”
此话并非傲娇,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我曾经在大学的假期帮忙带过亲戚家的孩子,寒暑假加在一起见证了那个孩子从一岁到四岁的成长历程,四舍五入也算是未婚先妈过,用了三年时间对小孩彻底祛魅了。
但是不喜欢是一码事,对小孩以及类孩生物下意识地保护关爱是另一码事,这大概就是人的复杂性吧。
虽然没什么记忆,但我小时候应该也是在陌生人的照顾、理解下长大的,大家都经历过小孩的阶段,互相谅解关心也是建设美好社会的一环嘛!
这种践行多年的处世准则造成的结果就是不管是正常形态的小短刀还是现在突然缩水的刀子精们,即使他们都有着丰富的阅历与健全的认知、甚至比我见多识广的多,也丝毫不影响我的无意识变夹和自动幼师化的相处模式。
若有所思的鹤球将我的回答定性为口嫌体正直,得寸进尺地顶着我的脑袋拱来拱去。
说实话,有点可爱。
有时候我是真不明白刀子精们传播消息的途径是什么,感觉只用了一顿饭的功夫全本丸都知道小孩外表的刀剑付丧神可以在我这里领取到不同于以往的超高规格待遇,摸鱼的审神者偶遇大太刀、薙刀以及本丸稀少枪男的概率大大提升。
到最后直接演变成流水的小豆丁、豆丁、大豆丁,铁打的审神者的波棱盖儿,再次感谢鬼血。
享受便利的同时自然也要付出些微的代价,不仅要跟突然变得不适配的本体刀进行磨合,还要在这段时间被审神者监督着戒掉某些小孩不该有的坏习惯。
我:“说的就是你,次郎太刀!三岁就敢喝酒!真是反了你了!”
次郎太刀:啊?谁三岁?我吗?
最初他还试图过负隅顽抗,在看到我抽出缠在裤腰伪装成一条皮带的阿花后迅速屈服,萎靡不振地看着我将他心爱的美酒锁在柜子里:“绝对不可以偷喝哦,等你变回去我就把钥匙还给你。”
严厉的教育必须跟安抚的糖果合并使用,我一边耐心地和次郎讲道理一边给他编头发:“你看你之前是个一米九大高个的时候我也没管过你喝酒呀,我是不会干涉你们的兴趣爱好的,但你现在只是个小孩,小孩总是喝的醉醺醺的像什么话嘛。”
没错,我们本丸目前还没有不动行光这把同样嗜酒的小短刀,更虐的是我们本丸目前的酒鬼只有次郎一个,完全没有兴趣相投的同伴替他分担几分火力,只好老老实实地缩在我怀里九分假一分水的假装委屈,主打一个次郎太刀钓小明,愿者上钩。
完全没有犹豫直接咬钩的我抱着次郎就是一顿狂蹭:“好啦好啦,如果变回来之前次郎能够努力不沾酒,我会给你准备很不错的奖励哦!”就这么和次郎达成愉快的共识了。
吸完弟弟当然也不能放过哥哥,直到把两个满脸婴儿肥的大太刀吸到毛都炸了我才恋恋不舍的离开兄弟俩的部屋,并欣然接受变成一米九的小天狗的邀约到三条家的部屋做客。
刚一进门我就非常自觉地走向同样变成幼儿园小朋友的石切丸,抢先一步跪坐在他面前。刚从太郎太刀那里过来的我早就熟悉好流程了!主动调整好身体高度方便幼化神刀净化驱魔。
虽然单从外表上看好像是他们更需要驱魔,但这份心意还是要好好珍惜的,而且不管是石切丸还是太郎太刀绷着小脸围着我转圈跳来跳去的样子真的非常可爱!
幼化三日月早就被我盘包浆了,暂且略过,曾经一览众山小的岩融缩水缩得比小巴还厉害,据我目测现在的岩融大概是全本丸最娇小的小豆丁。
“噶哈哈哈哈,变得小巧灵活了呢!”岩融察觉到我忍不住瞟过去的眼神,非常坦荡大方地对我伸出双臂,“小明大人想抱就抱吧!”
既然岩融都这么说了,不抱岂不是不给他面子。我想了想,抱起岩融试图让他坐在我的肩膀上,碍于肩膀不够宽阔操作难度有些困难,最后等岩融坐稳时我额头上已经冒出了一层汗。
“这其实是我的一个小小的心愿,”我用一只手把住岩融的腿防止他掉下来,小小地得意道,“我之前就想让岩融你也能体会坐在别人肩膀上的感觉,超级有安全感的!趁着你这次变小的机会终于实现啦!虽然视角比你之前的矮,但你先将就一下吧。”
至于肩宽的问题,你说我之前头发也长过、眼睛也长过,怎么就偏偏忘记许愿变高变壮了呢。
这种小小的遗憾在想起阿花之前的骚操作时迅速转变为庆幸。阿花虽好,就是对人类的了解有点欠缺,说不定在老家没怎么见过活的正常人类,如果我当时真许了这种心愿说不定会变成本丸第一巨人,狐之助每天见人就说“小明大人又长高了”之类的怪话,还好我当时忘了。
我:“之前一直麻烦你跟我频繁出阵,辛苦啦。”
“哼哼,完全不觉得辛苦哟!”岩融抱着我的脑袋,把自己的也贴了过来,“就像小明大人说的那样,我们在努力让本丸变得更好嘛!”
这种机会,在过去的本丸连想象都想象不出来。
小狐丸就算变成正太头发也依旧顽固地伪装成狐狸耳朵的模样,永远倔强永远炸毛:“这下真的变成小狐了,虽然很小,同时也是小狐丸!”
我:“换个角度想想梳毛也变得容易了很多啊,头发也随着身高等比例缩水了呢。”
最爽的还得是一夜之间吸光了兄弟们的身高、暴涨七十厘米的今剑:“我果然可以长得很高吧!”
这种时候果然应该合张照留作纪念吧!今剑对我的想法深以为然,主动蹲下身张开双臂揽住三个没他一半高的弟弟,并热情的招呼我一起来合影。
我:“我就不用了吧?”
今剑抖了抖空出半截的那条胳膊,示意还有位置,速来:“你也是我们的家人呀,小明大人。”
倒也不是这个原因啦。满脸犹豫的我拖着沉重的脚步挪到三日月和小狐丸为我腾出的空隙,抱着身前的岩融强颜欢笑。
最后的成片完全不出我所料,三条家的刀子精们要么帅要么可爱,而我这个被拱在C位的审神者只能说是初具人形。
看来掌握表情管理已经迫在眉睫了,今晚就通宵看网课学习吧!
————————
请不要嫌弃我更新阴间,我也不想的orz。
打字速度这么慢真是抱歉了!
下章再写粟田口家好了,一边码一边困,睡觉睡觉。
第78章 被狐之助碰瓷的第七十七天
笑面青江:“长高真好啊。”
我:“首先恭喜你喜提二十厘米身高,其次不给我介绍一下你身后的这位……呃,女士吗?”甭管实际岁数多大,叫女士准没错。
青江闻言一手握拳轻敲另一只手的掌心,满脸“哎呀,才想起来”的心虚:“你说她呀,是被我斩杀过的女幽灵呢。小明大人应该听说过有关我的斩鬼传说吧?”
这位女鬼小姐似乎具备一定的智商,听明白我们在议论她下意识地露出了非常和蔼可亲的笑容,过于亲切以至于嘴角字面意义上地欲与太阳肩并肩,两抹红光闪烁在空荡荡的眼眶里。
好像大半夜楼顶闪烁的航空障碍灯啊。
青江也不清楚女鬼小姐为什么会突然显形,我猜测或许是女鬼小姐不太适应外形突变的容器,被当成bug卡出来了。更神奇的是青江的异色瞳居然随着女鬼的外放变成了纯粹的金瞳。
我:“所以你原本的瞳色应该是金色吗?之所以有一只眼睛变成红色是因为封印了邪恶的女鬼?”
笑面青江:“可以这么理解吧。”
我一思考就忍不住想要啃指甲盖,还没贴上嘴唇就被青江眼疾手快地握住那几根不安分的手指:“别把指甲油吃进去了。”
“现在是在意指甲油的时候吗?”我忧心忡忡地看着抓不住重点的大胁差,迅速地瞥了一眼他身后笑容热烈的女幽灵,示意青江稍微蹲下来一点贴着他的耳朵嘀咕道,“这个幽灵就这么放着不管没有关系吗?我记得你不仅砍了她,还把她娃给砍了,会不会大半夜趁你睡着突然刀你啊?咱们还是想办法把她给超度了吧!”
代入一下女幽灵的视角,不仅母子两个都被斩了,还被邪王真眼封印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得此良机,就算豁出这条薛定谔的命不要也得跟青江爆了。
我光顾着警惕一直往这儿瞅的女幽灵偷听,全然没有发现青江的表情因为我间断哈出的热气逐渐变得奇怪,忍到我说完最后一个字时耳朵都变红了,把说完话自觉拉开距离的我吓了一跳。
没想到青江的耳朵居然这么敏感,那他应该也很怕痒吧?同样怕痒的我狠狠共情,早知道就给青江写小纸条了,还能赌一把女幽灵是个文盲。
青江绷着表情揉了下耳朵,顺手呼噜了把脸,重新变回那个气定神闲、看起来有些轻浮的大胁差:“哎呀哎呀,真是可爱的心意呢。不过不必担心,现在的幽灵更像是没有任何危险性的跟宠呢。”
我:“啊,我明白了,类似于斩鬼胜利结算的证明是吧。顺便,这个技能可以传授给我吗,就是抹一把脸就重新帅起来的技能……”
笑面青江:“请忘记我刚刚丢脸的样子吧!拜托了!”
我:“好的!”
我和青江以及眼眶内装配红光LED灯的幽灵小姐沉默地在屋檐下坐成一排。众所周知人在尴尬的时候总会想办法找点事干,总之先请被青江盖章无害性的幽灵小姐喝杯茶好了!
“还有橙汁和旺O牛奶。”这两款饮品是阿花这几天的心头好,影子里刚好放着几瓶,日期非常新鲜。
幽灵小姐沉默地看向旺O喜庆的笑脸,我立刻心领神会,为她满上一杯牛奶。
感谢幽灵小姐在今天为我解答了关于“幽灵能不能吃东西”的困惑,答案是不能。我眼睁睁地看着幽灵小姐缓慢且豪迈地饮尽杯中的牛奶,短短数秒内在重力的作用下离开了幽灵小姐半透明的身体,对干净的地板发动自杀式攻击。
好在通过青江的翻译我知道幽灵小姐活这么多年第一次尝到了牛奶的味道,收拾一片狼藉的地板就显得没那么怨种了。
和我对擦地板的青江擦到一半冷不丁地蹦出来一句:“真的很帅?”
我:“真的。”不管是帅还是求学之心,都真的不能再真了。
最终笑面青江还是应下了突如其来的教学任务,我也付出了相应的代价。
“所以你口中毕生的心愿就是享受审神者的膝枕吗?”我有些无语地看着闭上眼就是躺的青江,“也太草率了吧!”
青江:“是小明大人太不公平了才对,之前就因为我的身高将我排除出膝枕的行列,现在又只对缩水的同伴们开放膝枕,我只是在争取我的合法权益。”
这算哪门子的合法权益,不过这么一想我好像的确把青江给漏了,看来我的端水之术还有很大的精进空间嘛!
数珠丸恒次推开门的时候正好撞见我反客为主地眯着眼享受青江的膝枕,青江一边有样学样地帮我按摩头皮一边语气轻佻道:“怎么样?很舒服吧?”
难得骄奢淫逸一把的我刚睁开眼睛想要回答,结果毫无防备地对上数珠丸居高临下的平静视线。
等我反应过来时我已经规规矩矩地跟青江一起乖巧地跪坐在身高不足一米的豆丁数珠丸面前,流利的辩解先脑子一步秃噜出来:“我们什么也没干!”
同为青江刀派的数珠丸恒次即使从原先的一米八男模缩水为不到一米的小豆丁,在明明很靠谱却总喜欢嘴上跑火车的笑面青江面前依旧极具兄长威仪,连带着我也莫名心虚起来了。
数珠丸的佛珠并没有跟随主人的变化等比例缩小,被多套了几圈沉甸甸地坠在豆丁数珠丸的身上,不知道万屋能不能加急定制一条小码的同款佛珠串。
他安静地听完我的辩解,伸手将我和青江从地上拉起来,仰着脑袋无声的盯着我看。这种视角上的扭转瞬间冲淡了数珠丸身上凛然不可靠近的气势,显得他又乖又萌。
被萌到的我胆大包天地对数珠丸发送梳毛邀请,将那头宛若渐变色瀑布的长发梳得油光水滑,几乎可以映出人影。梳完头发后我还有点意犹未尽,得寸进尺地拍拍大腿二度邀请。
青江:“偏心的也太过头了吧?”
瞎说什么呢,这明明是对乖小孩的奖励才对!而且安静温和的数珠丸贴贴本身就非常治愈嘛!
临走的时候我向帮幼年体兄长抚平衣服褶皱的青江招手,趁他靠近的瞬间对他的另一只耳朵发起突袭:“膝枕算我送给你的,不要再抱怨我搞差别对待啦!”
没等话说清楚我就拔腿逃跑,生怕晚一步会被笑面青江追上来锤,虽然现在的他应该锤不过有阿花护体的我,嘻嘻。
“完全就是个笨蛋啊。”青江摸着耳朵无奈地叹气。就算要搞突袭也起码专业一点吧,就审神者那噼里啪啦赶着说完的架势,别说微妙的感觉,连之前的那点子不自在都跟着烟消云散了。
在本丸目前这么多位刀剑男士中受变异影响最深的刀派,粟田口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
“你就认了吧,”这还是我第一次主动上门调节粟田口的刃际关系,局促中带着几分受宠若惊,“呃,作为哥哥,有时候就要忍常刃所不能忍啊!”
比如自觉成为弟弟们的玩具。
昔日可爱活泼的小短刀们接受自己爆改长腿男模的速度战胜了全本丸百分之九十九的刀剑,他们彼此互为那百分之一。一开始小短刀们还只是忙着体验成人体型的新鲜感,但很快他们就将注意力转向了比原先的他们还要矮一头的一期一振。
虽然鬼丸国纲变得比一期还矮,但不善言辞的叔祖在小短刀那里还是有几分威仪在的。一期一振就不同了,小短刀们针对亲切温和且弟控晚期刃尽皆知的藤四郎之哥早已备好数套撒娇流程,一个不好使就轮番上阵,包拿捏一期一振的。
我:“他们……只是对你现在的样子不太习惯,一时比较新奇,忍一忍就过去了,等变回去了你还是粟田口那个优雅且靠谱的哥哥啊!。”像被弟弟们抱来抱去,或者被弟弟们撒娇着换上可爱的衣服并拍照留念之类的事情,等一期变回成年体不会有人记得的!
一期一振幽幽地看着我:“真的吗?”
我:“实、实在不行你就强硬起来拒绝吧!不就是撒娇吗!小短刀撒娇也就算了!现在的他们可爱程度大大降低,是时候捍卫你兄长的威仪了!”
“小明大人,你怎么在这里呀!”乱藤四郎从背后扑上来搂住我的脖子,冰凉的橘色发丝贴着我的脸蹭来蹭去,明明声音已经褪去稚气却还是非常自然娴熟地撒起娇来,“刚好一期哥也在,一起玩游戏吧!”
我下意识地看向一期,看见他露出疲惫且理解的笑容。
稀里糊涂地和一期一起被藤四郎们包围住的我在这一刻对一期一振产生了深切的共鸣。
最后一起愉快地玩类似过家家的游戏了,鬼丸国纲还是叔祖,鸣狐还是小叔叔,白山还是白山,藤四郎们还是藤四郎,只有一期哥爆改一期弟。
毛利藤四郎:“因为希望一期哥也能体会到我们平时被照顾的感觉嘛!”
不知道我领的是什么身份牌,是妈妈还是姐姐呢?
包丁藤四郎:“小明大人就扮演妹妹好了!最小的妹妹!”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包丁,在确定包丁是认真的后一个太阳花猛回头看向周围的其他小短刀,发现大家都是一脸“哇,包丁也太天才了吧”、“小明大人当妹妹也太棒了吧”的深感认同。
不!就算是妹妹,至少也该比一期一振大一点吧!对着小鼻嘎喊哥哥什么的也太羞耻了!
奈何卑鄙的一期一振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弟弟们的招数,金色的眼睛里盛满无限的期许。
没错!事已至此,现在一期一振只能在我身上找回作为兄长的感觉了!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好审神者当如是!
我小明藤四娘来啦!
然而没过多久就意外撞见了邪恶粟田口的密谋现场,一期一振完全没有向我倾诉烦恼时的忧郁黯然,哪怕个子小小依旧极具兄长风范,身形高挑的藤四郎们也会乖乖蹲下来方便一期尼摸头。
可恶,为了骗我的一声声尼桑居然做到这种程度了吗!诡计多端的粟田口!
————————
每次卡文都会深刻的反省自己,谁让我头铁选择日常流了呢,又不怎么走剧情又几乎没有感情线,还胆大包天没有提前准备足量的存稿,现在头大了吧!
嘿嘿,就是喜欢写没脑子的日常,下本还写(死性不改)。
而且看到大家会被轻松愉快的日常治愈到,我真的超开心!能够为喜欢的游戏产粮真是太棒啦!
顺便补充一个小彩蛋,青江是看小明丝滑地跪了觉得有趣才挨着一起跪坐的,他超清楚数珠丸不会往歪了想,主打一个气氛组。
刀子精们还得几章才能变回去,不过下章开始要见新刃了,欢迎大家在评论区无奖竞猜(比心)。
顺便提醒一下大家,虽然我不介意大家在评论区分享刀剑相关,但有些地方能缩写还是得缩写啊(超小声),我容得下审核老师容不下哇,这种评论被删除我是不敢帮大家申诉的(土下座)。
总之祝大家吃得满意!我会继续加油的!
第79章 被狐之助碰瓷的第七十八天
从我单骑出阵战国到现在差不多有两个月没在线下见过小非了。
刚回本丸那会儿正值我食欲最旺盛的时候,哪里敢让小非过来串门。好不容易等我的食谱恢复正常又赶上阿花大发神威将我改造成伪人,更不敢让小非知道自家姐妹在外溜达一圈回来连人样都没了。
拖到现在我是变正常了,奈何我家的刀子精们接着续上了力,整得我这几天光顾着关注刀剑付丧神的身心健康,一不小心竟把小非给忘了。
而小非也有她自己的节奏,身为执法队的队长行动起来那叫一个雷厉风行。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小非怀揣着对友人的思念,拎着大包小包直接突袭上门,猝不及防地撞见了我和几个盘靓条顺的长腿青年欢声笑语地抱成一团的不可描述之景。
我和小短刀们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小非和她的近侍加州清光争先恐后地捂住对方的眼睛发出不可名状的尖叫,一边语无伦次地道歉称自己走错本丸了一边连滚带爬地钻回时空转换器,一人一刀随着一道白光闪过消失在原地。走就走吧,还把伴手礼给落下了。
早就习惯了刀子精们新皮肤的我不明所以地挠挠头,正想继续刚才喊数抱团的游戏就看见时空转换器再次闪烁起熟悉的白光,脸上仍带着几分惊魂未定的小非和她瞳孔地震、面色尴尬的近侍互相搀扶着走出白光范围,头还没抬起来嘴先喃喃道:“小明啊,你绝对想不到我刚刚看见了什么!居然有审神者在光天化日之下聚众瑟瑟——”
我:啊?谁瑟瑟了?我吗?
好不容易缓过神想要给姐妹分享新鲜瓜的小非热切地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脸上写满莫名其妙的姐妹以及姐妹身上乱七八糟交叠在一起的胳膊和腿,那些肢体的主人甚至还非常坦荡地看着她这个误入哲学现场的无辜路人。
小非:“对不起!是我打扰了!”
我:“哈?”
“没想到几个月不见你的变化居然这么大!”小非颤抖着嘴唇,指着我的手指就跟过电了似的疯狂抽搐,“但是、但是!至少找个封闭的场合啊!”
我:“你到底在说什么啊,我们只是在玩游戏诶……你要是想玩也可以一起来啊。”
这下小非的加州清光可没法再装聋下去了,一个箭步冲到主人面前张开双臂满脸的警惕:“主人才不会和你们玩游戏呢!要玩也该跟我玩吧!”
我拍拍小夜的胳膊示意他先松开我的腰,再不阻止小非和她的加州清光都快要在我的本丸互诉衷肠了,这么多小短刀在呢影响不大好。
在我连说带比划的解释下小非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所以,他们都是小短刀?你们真的只是在玩游戏?”
我:“没错……但是你为什么要伸手去摸挂在腰带上的手铐啊!”
最终还是彻底解释清楚了,好险,差点就要被职业病发作的小非当成半路走歪大搞特搞刃体实验的渣审了。
小非:“那你们抱成那样又该怎么解释!我读书可不少,休想骗我!”
没办法嘛,不管裁判喊什么数他们都会一窝蜂地抱向我,机动稍微慢一点的刀剑男士即使抱晚了也不肯马上撒手,一定要哼哼唧唧赖叽一会儿才肯转头去找同样慢了一步的队友,真是甜蜜的负担啊。
我拉着将信将疑的小非来到天守阁专门接待客人的房间,翻箱倒柜找到她喜欢喝的桃汁,看向乖巧地坐在小非后侧方的加州清光:“清光还是喝茶吗?”
加州清光点点头。
阿花从我脚下的影子中冒出,精挑细选出最好看的几根小黑条力求能给我长脸,殷切地为表情逐渐放空的小非和加州清光满上相应的饮品。
我:“怎么样,我们家阿花是不是超棒呀!”
小非一口气喝干半杯果汁终于平复了情绪,看着我神采飞扬、强忍得意的样子有些无奈的笑了起来:“两个月没见,不管是你还是你们家的刀子精变化都好大,这会儿连宠物都养起来了?”
“嗯?阿花不是宠物啦,”我捏了捏离我最近的那根小黑条的尖尖,战斗中坚韧不摧的小黑条落在我手里时比棉花更柔软,“阿花也是我的家人,是我非常重要的家庭成员。”
最后捏了一把小黑条变得通红的尖尖,我温声劝告其他小黑条不要欺负变红的小黑条。小明对阿花的开发程度尚不到百分之一,和我这个只能用一个脑子思考的人类不同,阿花分出的每一根小黑条都具备一定的思考能力,即使大部分由主体阿花管控,仍存在一点自己的小心思。
比如非常默契地嫉妒和我贴贴的小黑条。这种事情不要啊,你们都是我心爱的小黑条,一家人就不要搞霸凌这一套了吧!
经过我好声好气地商量、声泪俱下地表达心痛以及最后的吊了吗的威胁下,阿花分条终于学会了和平共处,制定了严谨的轮班制度尽量让所有条都能公平公正地和我接触。
问题在于阿花能变出多少触手还是个未知数,我现在唯一能确定的是目前已经排到了1763号小黑条。
我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挑挑拣拣地告诉了小非,小非全程安静地听我絮叨,时不时为我添点水生怕我口干。
“总而言之,我现在变得超级厉害啦!”我趴在桌子上悄悄挪动手指去够小非的指尖,有点不好意思将半张脸藏在手臂围成的空隙,“如果你遇到什么问题可以告诉我,说不定我能帮上忙。”
“真好啊,现在的你应该不那么容易受伤了,”小非反手握住我的手腕,学着我的动作将脸贴了上去,“虽然你不肯告诉我,但我想想也能猜到,这段时间你一定吃了不少苦吧。”
我:“也就……一点点吧。”
“我早就清楚你是个什么类型的笨蛋了。不过没有关系,作为你的好朋友我有很多很多的耐心,愿意一遍遍地重复到教会你为止,”个子矮我半头的小非温柔地摸摸我的脑袋,“就像你会希望我过得好、会想要帮助我,我也希望你能过得好、希望你能够幸福。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你随时可以告诉我,受委屈了、受欺负了也可以随时向我抱怨,姐妹一定替你把气出回去。双向的给予与接受才是朋友嘛。”
被小非的摸脑袋摸得有点飘飘然的我乖乖地点头表示晓得咯,结果被小非恨铁不成钢地敲了下脑袋,敲得我人都懵了。
小非:“回回都是晓得了晓得了,回回都长不了记性!”
我:“你不是说你有很多很多的耐心吗!这也不多啊!”
小非和我扭打成一团在地板上滚来滚去,滚到一半小非像是想起什么,坐直身体表情变得有些严肃:“执法队前段时间接到举报,关于一起审神者恶性虐刀事件。”
我:“人没抓到?”
“不,我们抓到了,”小非摇摇头,眉头微蹙,“但那位涉案审神者当时的状态非常不好,如果我们晚来一步他大概就没命了,现在还在医院抢救呢。”
我:“……是人干的还是刀剑男士干的?”
“这就是我想告诉你的,已经可以确认审神者身上的伤势是他本丸的小乌丸所为。包括弑主未遂的小乌丸在内,他们本丸共有三名刀剑男士行踪不明,应该是通过时空转换器潜逃了,本丸剩下的刀剑男士并不肯透露他们的位置。”小非有点头疼地叹了口气,“执法队最近正忙着寻找那三位刀剑男士的下落,弑主刀的危险性你应该知道吧?这段时间出阵注意一点。”
难怪小非的脸色看起来透着几分疲惫,这几天应该加了不少班。
同样装了一篮柿子送走小非和她的近侍加州清光后,我表情凝重地坐在屋檐下一边思考问题一边有一下没一下地捋着1764号小黑条。
然后就被蹑手蹑脚靠近的刀剑男士蒙住了眼睛:“要猜猜我是谁吗?”
我:“莺丸,我都看见你的红黑运动服袖口啦。”
因为幼化脸变得圆圆的豆丁莺丸笑呵呵地松开手:“嘛,被发现了呀。小明大人,你在为什么事情发愁呢?”
“如果,我是说如果啊,”我抱着主动坐过来的莺丸,唉声叹气道,“有个刀剑男士弑主了,他会受到什么样的处罚呢?”
莺丸:“会直接刀解吧。”
我:“这么绝对吗?”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主要是我对那位还在医院躺着的审神者和他本丸的刀子精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一无所知,但那位审神者能让刀剑男士违抗苛刻的契约也要弑主绝对不是等闲之辈。
光看前主整那么老些花活刀剑男士们都没把他刀了就知道他们都多能忍,到弑主的程度起码得是碎刀起步吧?
我:“算啦,本来就不聪明,再怎么想我也想不明白的。”
而且执法队找那么多天都没找到,潜逃的刀剑男士们会不会落网都不好说,我这个吃瓜路人就更不可能沾上边了。
然后就被挟持绑架了。
暂时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刀剑男士:“可恶!不仅让刀剑男士暗堕,还对他们进行刃体实验,你比那家伙还要罪孽深重!”
所以真的要绑架超进化完全体、一声令下全条出击的小明我吗?真的不再考虑一下?
到此为止的话我还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哦?
————————
今天没啥想说的,祝大家吃得开心!
第80章 被狐之助碰瓷的第七十九天
事情会演变成这样我认为时政得负百分之九十九的责任,明知道最近有暗堕刀剑流窜在外居然还搞什么资源经验翻倍活动,作为一个肝帝怎么可能不心动!
狐之助试图用眼神给我发摩斯密码:主人!可是你最开始明明说要做一个快乐摸鱼的咸鱼啊!
并没有掌握这项技能的我呆滞地对它眨眨眼。也还好我不知道,不然高低得当着绑匪的面和狐之助干一仗——这笨蛋狐狸,出门在外不知道给审神者留点面子吗!
总之被时政狠狠诱惑住的我思虑再三决定带着阿花再次给大家表演一个单骑出阵,这回换成刀子精们誓死阻拦。
连一米都不到的豆丁小巴顶着一张冷静沉着的脸说出透着淡淡疯感的狂言:“已经没用到让主人孤身犯险的我没有活在世上的价值,还是跳刀解池谢罪吧!”
我:“拜托了!请务必冷静一下!”而且并不是只有我自己啊,阿花和狐之助明明都会跟着去嘛!虽然后者主要起到一个挂件的作用,但阿花一花足以抵过千军万马好吧!
不过我转念一想,合格的审神者当然应该满足刀剑男士们的精神需求,作为刀剑化身希望保护主人的安全合情合理。反正我的身体强度已经超进化到刀枪不入的程度,非猩猩绯砂铁附魔的武器破不了防,再加上有强得可怕的阿花一路随行,怎么想也不可能出现危险。
我和刀子精们经过一番紧张激烈的谈判交涉,中间甚至一度上演了拍桌子、吊天守阁门口以及跳刀解池等精彩对弈,终于达成了共识:出阵难度较低的镰仓战场,阻止溯行军干涉元弘之乱的正常进行。
我镇定自若地答应的样子应该很帅,回天守阁蒙在被子里疯狂查找有关元弘之乱的历史资料的样子也是真的狼狈。
总之!只要把溯行军们通通消灭掉就可以了吧!如果出现突发状况熟悉历史的刀剑男士们一定会提醒我的!
出阵的具体刃员敲定同样经过了非常惨烈的选拔。不愿透露姓名的长谷部先生振振有词道:“这可是主人养好伤后的第一次出阵!拼尽全力也要争得出阵席位!”
虽然不是很理解他们莫名燃起来的斗志,但我表示尊重,并考虑到大家的出阵意愿都比较强烈一锤定音决定了选拔方式。
我:“抓阄吧,抓到‘再来一次’的跟我走,抓到‘谢谢惠顾’的自觉等下次机会。”
从激烈的厮杀中脱颖而出的六位男嘉宾分别是鬼丸国纲、髭切、爱染国俊、太郎太刀、骨喰藤四郎以及蜂须贺虎彻,虔诚地祈祷但没有得到回应的压切长谷部盯着“谢谢惠顾”四个大字牙都快咬碎了。
作为裁判站在一边旁观了长谷部祈祷全过程的我没忍住好奇心,欠嗖嗖地凑过去问长谷部是跟哪方神明许的愿,毕竟他自己四舍五入也算是神明的一员。
长谷部一脸的理所当然:“当然是对主人许愿了!”
这下破案了,对我这种世间罕有的幸运e许愿能有什么好结果,绷不住的我委婉地建议长谷部下回换换祈祷对象,话还没说完就少见地从长谷部脸上看见有些不赞同的表情。
长谷部用那双充满信任的清澈眼睛认真地看着我:“能让我信仰的,会聆听我愿望、回应我祈求的只有主人一个。”
我:“……谢谢你的信任,长谷部。”但主人真的很担心你这辈子可能再也没办法出阵了啊!总不能在这方面也搞暗箱操作吧?这也太不公平公正了!
因为担心长谷部从此要烂在本丸,我心中狠狠薅时政羊毛的激动淡了不少,心事重重地领着六个心情看上去都挺不错的刀剑男士以及除了吃和睡只会卖萌的狐之助前往镰仓。
太郎太刀以及石切丸两位神道刀日复一日地净化驱魔似乎真起了作用,我们一行人刚刚抵达设定的坐标就听到了噼里啪啦的枪声。就算是临时跑佛脚我也知道这个时候火器还没传过来呢,能在这个时候搞枪战的只可能是溯行军。
我还以为要在这里耗费不少时间才能碰上敌人,都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了,没想到落地既惊喜,忙不迭地带着同样判断出溯行军踪迹的刀子精们赶往枪声最密集的地方。
好消息,打枪的真是时间溯行军。
坏消息,和溯行军激烈火拼的是检非违使。
我真是服了自己薛定谔的运气了,每当我以为终于有点好事要发生在自己身上时就会发现霉运同样如影随形,一正一负直接抵消,这还不如让我两边都别碰上呢!
时间溯行军这些家伙哟,改变历史时它们是心高气傲,对上检非违使时它们是生死难料,除了领头疑似火系法师、穿着看不清脸的大黑袍的历史修正主义者还在顽强抵抗,其他小杂兵都倒在地上陷入了婴儿般的睡眠。
激战中的历史修正主义者和检非违使看见我们这伙突然冒出的第三方都愣了一下,我瞅着这位火力平a王的招数越瞅越觉得眼熟,逐渐与数月前的故人身影重叠起来。
绝对不会有错!当初我第一次出阵时追着我们烧的就是这小子!还害得我和一期从山上滚了下去,连带着牵扯出后面那么多破事。
四舍五入我和刀剑男士们变成现在的样子都赖他!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还不等我趁此良机冲上去锤他,这厮竟先下手为强将一视同仁、平等仇视所有非本土人员的检非违使往我们这边引仇恨,摆明了是想要踩着我们逃跑。
这我能忍?我当即一声令下让阿花把火力平a王捆起来,转过头专心和刀子精们应战一言不合就是干的检非违使。
还好出阵的六刃没有一位参加过极化修行,大家的练度都是99级,还都装配了一身金光闪闪的刀装,对上自动复制最强者实力的检非违使应该没什么问题。
这么想着的我下一刻就看到大批检非违使的目光凝固在我身上,身体不约而同地扭曲颤抖起来。
我:“咋,我是丑到你们了?再怎么说丑抽抽了也太过分了吧?”
结果还不如是嫌我长得奇怪呢,这群复制怪自顾自地抽了几秒,身上迅速浮现出密恐狂yue的突起。最后在我们所有人,包括绑成蝉蛹的火力平a王震撼我全家的目光中突起纷纷破裂,生成一条条带着黏液、长满尖刺吸盘的触手。
我的第一反应:嚯,原来这里头最强的是我啊,哈哈。
紧接着的第二反应:阿花它真的好爱我,它的触手一定吃了很多苦才变成现在这种比较亲人的模样吧。
这还打什么啊,我和六个普99级的刀剑男士外加一个阿花打对面六个伪阿花外加一个火力平a王,真的假的?绝对不会赢的!
我秒变六根触手缠住将我护在中间的刀子精们拔腿就跑,狐之助则被我死死抱在怀里勒成狐饼,甚至还不忘拖上火法师——活捉历史修正主义者这么牛逼的功绩不得从时政那儿薅来十七八套极化道具?如此一来我也不算是白出阵了。
我们这边显然是不怎么想和检非违使打的,毕竟大家又没有利益冲突。奈何检非违使穷追不舍,追到后面都给我追急了,急我所急的阿花当即变出一条比我腰都粗的触手反手抽了过去。
当场就把领头的检非违使的脑袋抽掉了。
我:啊?阿花这么强吗?
阿花:啊?我这么强吗?
俗话说得好,趁他病要他命,轻松拿下一杀的阿花气焰滔天,张牙舞爪地对悍不畏死、继续发动追击的检非违使大杀特杀,鬼丸国纲几刃对视一眼,爱染国俊留下来护我周全,其余刃纷纷上前牵引检非违使的注意力为阿花助阵。
我观察了半天战局稍微看出点门道。虽然检非违使下意识地复制了和我共用一个身体的阿花的实力,但阿花也不是能被轻易模仿的花,它的实力和它本花一样深不可测。
说个鬼故事,阿花只是让所有看到它的人都默认“这花就是青色彼岸花”,跟模因污染似的,但从未承认自己真的是青色彼岸花。就算哪天阿花自爆自己其实是动物、武装直升机、购物袋或者外星人我都不会觉得奇怪。
检非违使似乎仅仅只是模仿出比阿花还唬人的外表,实际战斗力远远未达到阿花的水平,甚至连没有极化的刀剑男士都能凭借丰富的战斗经验与之周旋。
火力平a王似乎忘记了刚刚转移仇恨的丑恶行径,蛄蛹到我脚边凑近乎:“这是你们时政新研发出来的秘密武器?这么牛逼?”
我:“咱俩不熟,别瞎套近乎。”
火力平a王:“别啊,相逢即是缘。话说咱俩之前是不是见过啊?总觉得小姐你有点面善。”
得不到回应的历史修正主义者从天上的星宿唠到地上的蚂蚁,在我逐渐放空大脑时猛地暴起:“没想到吧!我说这么多是为了转移你的注意力——”
我无语地看着依旧被触手绑得严严实实的火力平a王:“你也没挣开啊。”这么一套大动作下来不过是抖掉了蒙着脸的兜帽,除了暴露更多个人信息勾起我的好奇心啥用没有。
我的目光随着兜帽的滑落不受控制地挪到火法师的脸上,一张眼歪鼻斜、丑破天际的假脸映入眼帘。
我:“我去,好丑!”
火法师瞬间破防:“这明显是面具吧!不要对着面具骂人丑好吧!”
“看来的确没办法脱困了呢,”努力了半天也没对阿花分条造成伤害的火法师叹了口气,“现在的审神者真是一代比一代强了……这具身体就送给你吧,我先撤啦。”
我眼睁睁地看着火法师的身体软绵绵地倒在地上,一副死的不能再死的安详模样,扑上去不死心地确认了一番他的生命体征,发现脉搏呼吸的确都消失了。
“我的极化道具,就这么没了?”我失魂落魄地揪着自顾自死掉的火法师,没等爱染上前安慰就重新露出兔美酱犀利的目光。我以前可是看过不少武侠小说的,谁知道这个卑鄙邪恶的历史修正主义者是真的金蝉脱壳了还是学某位知名的邪恶和尚搞假死那一套。
总之先把他的身体带回去上交给时政,实在不行历史修正主义者的尸体应该也能凑合着发挥点作用,这羊毛我今天是薅定了!
等阿花和刀子精们结束战斗,我拖着火法师的躯壳领着他们回到最开始碰见时间溯行军的地方,开始了正义的舔包,捡到了不少冷却材和玉钢。
其实更缺砥石的我不死心地继续翻找,就连犄角旮旯的石头缝都不放过。结果心心念念的砥石没瞅见,捡到了一把完全陌生的刀剑。
我:“这谁啊?”
翻来覆去地研究了一阵这把长度看起来像是太刀的刀剑,我只能确定没有在本丸见过,在我边上转悠着寻找物资的髭切注意到我脸上的为难,贴过来看我手上拿的东西。
“髭切,你认识他吗?”还没等髭切回答,我就苦笑着撑着额头45度角仰望天空,“呵,我在想什么,你连弟弟的名字都记不住。”
髭切:?
完全没意识到气氛突然变得微妙起来的狐之助盯着未显形的太刀苦思冥想,恍然大悟地用爪子拍拍我抱着它的那条胳膊:“主人!这把刀剑是大包平啊!”
什么!这是大包平!是莺丸隔三差五就提起来,似乎非常想念的大包平!
前不久和莺丸坐一起吃粗点心的时候他还有意无意地感慨道希望大包平也能来这里之类的话,听得我愧疚不已,半夜都得从床上爬起来骂时政久久不开放大包平的获取途径,不然我就是燃烧一个接一个的肝也要把大包平带到莺丸面前。
而让我做梦都在发愁的大包平居然就这么水灵灵的出现在了我面前,这难道就是上天的启示吗!
髭切站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我喜形于色的样子,冷不丁道:“唔,镰仓可以捡到大包平吗?”
狐之助闻言从喜悦中清醒,有些犹豫地仰头看我,毛茸茸的耳朵对我的下巴蹭来蹭去:“主人,髭切殿说的对啊,从来没听说有审神者在镰仓捡到过大包平。”
髭切颇为满意地看到我逐渐冷静下来,握着安静地躺在刀鞘里的大包平面露挣扎,掌心朝上向我伸手:“好孩子,不要往本丸带来路不明的东西呀。”
在髭切孺子可教的目光下我逐渐将手中的大包平递到他手里,对我迟迟不肯撒手的行为他也宽容地表示理解。在髭切眼里我这个审神者还太年轻,平时的行事风格也有些孩子气,一时难以抗拒稀有刀剑的诱惑非常正常。
就是审神者的手劲见长,他一时半会还真抽不出来啊哈哈。
其他搜刮物资的刀剑男士也纷纷注意到这里的动静,在询问髭切发生了什么后也都觉得大包平出现在这里是一件非常不合理的事情,婉言劝我大包平总会有的,不必急于一时。
爱染国俊爽朗道:“主要是这个看起来真的很像陷阱啊。”
这我能不知道吗?我可太有自知之明了!我怎么可能幸运到出趟门就捡到那么多审神者肝破天际、耗尽资源也迎不回本丸的大包平呢?
我其实有点怀疑这会不会是小非所说的潜逃在外的三位暗堕刀剑中的一个,小非没提我当然不好意思追问案件的具体细节。
现在稍微冷静下来我也意识到带这振来路不明的大包平回本丸后患无穷。如果真是通缉犯总不好一声不吭地领回去,但是交给小非……我忍不住想起莺丸之前说过的话。
虽然这阵大包平似乎只是个从犯,但时政对暗堕刀剑的态度实在有些微妙,再加上这跟小巴试图和前主殉情性质不一样,危险性完全不能一概而论,我的运行器暂时没办法处理这么复杂的事情。
算了,就当我今天没看见过他,他也没看见过我好了。
就在我默默地在心里表达了对莺丸的歉意,恋恋不舍地准备撒手时,毫无动静的大包平突然显形,手中的本体刀水灵灵地横在我脖子前头。
我:啊?这么突然吗?
大包平并没有在意髭切等刃瞬间变得冷冽警惕的目光以及相向的刀剑,充斥着怒火的银瞳恶狠狠地瞪着我:“可恶!不仅让刀剑男士暗堕,还对他们进行刃体实验,你比那个家伙还要罪孽深重!”
还没等我开口辩解,大包平冷厉的目光下移,在看到我脚下死得很彻底的火力平a王时微微一顿,很快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我:别装了,这一看就是认识啊。
不过他们几个居然还和历史修正主义者有牵扯吗,怎么感觉事情变得越来越严重了。
我觉得我还是有很大的辩护空间的:“这些都只是你的臆测,谁家渣审会和刀剑付丧神们关系这么好,你看髭切都敢和我抢东西!”
万万没想到大包平听到这话居然对髭切投去一个“兄弟我懂你”的眼神:“不用解释,我都明白,你一定是不想看到有更多的无辜刀剑惨遭审神者的毒手,不惜为此顶撞审神者吧!”
髭切:诶?我是这么想的吗?
我:这不是完全没明白吗!
大包平倒是把自己说得有点感伤了:“小乌丸……那家伙也是这样,总是想要保护别人才会落到今天的地步。”我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因为复杂且磅礴的情感微微颤抖,连带着手中的本体刀也若有若无的触及到我的皮肤。
真希望他能稍微挪远一点,一个不小心砍到我的脖子铮铮作响就很尴尬了。我现在真的浑身梆硬,之前不小心脚滑从楼梯上滚下去时直接把勇敢冲上来接应审神者的龟甲贞宗撞成了重伤,真剑必杀都给撞了出来,吓得我当即抱着龟甲贞宗的脑袋求他别死。
龟甲贞宗:“啊,这就是饱含爱意的疼痛吗……真棒啊。”
龟甲最要命的伤口是被我的脑袋撞出来的,给他本体都撞出来个坑,可见刀剑男士和现在的我对冲受伤的绝不会是我。
这也是髭切他们看见我被大包平挟持还能勉强保持冷静的原因。至于阿花,早在大包平显形时它就想给这个刀剑男士一点厉害瞧瞧,被我轻轻踩在影子上无声地劝回去了。
明知优势在我的情况下我希望能从大包平身上获得更多的信息,来决定自己最后是假装什么也没看见地回本丸还是抓着他们见小非,至少我得知道大包平现在挟持我单纯是为了解救有相同境遇的同伴还是另有目的。
如果是后者,继续放任他们相当于置其他实力稍逊的审神者于险境,镰仓不是高难度战场,可以获取的资源较为丰厚还能捡到比较稀有的强大刀剑,我之前就挺喜欢来这儿肝资源。
大包平见没人反驳,更加确信自己的判断没有问题:“这种程度的暗堕……这个混蛋一定也对你们做了很多过分的事情吧!”
我:“你要这么说,那我百口莫辩。”
我家那群刀子精们本该因大包平对我的污蔑感到生气,结果那股气在看到我疯狂抽搐的眼皮时瞬间散了。
髭切有点无奈地叹了口气,装模作样地演了起来:“你打算怎么做?她毕竟是审神者。”
对啊,大包平到底想干嘛啊,看这架势也不像是路见渣审拔刀相助,不然早该发出悦耳的铮铮声了。如果只是一时义愤冲动行事我就自爆好人身份了,家里好些人在等,在外面浪太长时间不合适。
大包平:“加入我们吧!我们那里接纳了很多无处可去的流浪付丧神以及暗堕刀剑,至于这个审神者可以暂时留着为大家提供灵力以及治疗。”
我:“等等!”小非不是说三个吗!我怎么听着感觉这规模不大对劲啊?!而且流浪付丧神又是怎么个事?
大包平皱眉:“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我:“……嗨呀,我只是在想你绑架人绑架的也太准了!我已经深刻地反省了自己的错误,谁让我是个渣审呢,沦落到这个地步是我应得的。”
从这一刻起我就是可爱又迷人的反派角色了!快带我去你们的大本营当充电宝吧!
————————
大家先吃!等我睡醒继续!
宝可梦小明:“为了防止世界被破坏,为了保护世界的和平,贯彻爱与真实的邪恶,可爱又迷人的反派角色,就是我小明哒!”
我知道极化莺丸对于大包平这个话题的态度有点微妙啦,但这不是还没极化嘛。没极化的莺丸只会有意无意地在小明面前提起大包平,而小明只能听懂莺丸的字面意思啦(她有时候可是连字面意思都听不懂的啊)!
小明有什么错呢,她只是想满足莺丸的心愿啊(震声)。
怎么会有作者正文没写完就成天想搞if线啊(恨铁不成钢地拍拍自己),甚至已经记下好几个正文不太方便写的梗的orz
总之努力塞了点不怎么重要的主线剧情,祝大家吃得开心!
70-80
同类推荐:
被疯批们觊觎的病弱皇帝、
死对头居然暗恋我、
穿成秀才弃夫郎、
穿越汉花式养瞎夫郎、
兽世之驭鸟有方、
君妻是面瘫怎么破、
茅草屋里捡来的小夫郎、
gank前任后我上热搜了[电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