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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110

    第101章 被狐之助碰瓷的第一百天


    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我是全本丸最希望刀子精们变回原样的人。尽管他们一再表示没有关系,体型上的变化并不会影响他们的实际战力,我还是为刀剑男士们因我遭受了无妄之灾感到抱歉。


    这份愧疚没有平均分配给每一位刀剑付丧神,毕竟俗话说得好,具体问题要具体分析。对于那些仗着外形便利在我面前放飞自我、得寸进尺的刀剑男士我只需要意思一下就行了,对于那些乖巧听话的刀剑男士则需要好好安慰奖励一番。


    比如鹤某和髭某——出于刃道主义简单地给他们的名字打下码,前者对自己缩水后的可爱程度心知肚明,经常发出OiOi的怪叫声从各个角落飞到我身上,仗着我不打小孩嚣张地挂在我的脖子上充当鹤球挂件。可爱是一码事,乐此不疲甚至意犹未尽就是另一码事了,根据鹤某熟练讨要限时福利的行为完全看不出他的困扰,满脸都是被奖励的喜悦。


    至于髭某,他不仅擅于利用软萌可爱的包子脸优势逐步降低审神者本就似有若无的底线,还精通兄弟齐心、其利断金的组合技,靠着弟弟膝某不懂但听话的默契配合将可怜的审神者玩弄于股掌之间。


    上述吐槽仅针对一肚子坏水的髭某,我们本丸不搞兄弟连坐那套。


    我对这些心眼比海O宝宝身上的洞还要多的机会主义者的愧疚全部加起来都没有对笼手切江一个刃的多,事实上笼手切江才是这次刀剑变形事件中受影响最大的受害刀剑。


    还记得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我、小笼以及阿花在天守阁正式出道。因为条件简陋、经验不足,我和阿花不得不身兼数职。


    我不仅要作为笼手切江的经纪人为他规划就连自己都不知道靠不靠谱的发展路线,还要变身八爪鱼担任直播间的房管,顶着[小明同学]的昵称时刻关注评论区的一举一动,尽全力为小笼创造出一个没有恶评的世界。


    阿花肩负的重担比我还多,不管是打光布景还是拍摄录制,只要是和后勤沾点边的工作都归阿花管。好在阿花别的不多触手管够,处理工作可以说是游刃有余,甚至还有多余的精力帮我控评。


    至于笼手切江,他的任务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个,那就是心无旁骛地向着爱抖露的梦想前进,坚定地做自己想做的事就好。


    “只、只用这样就行了吗?”四舍五入约等于自由行动的笼手切江看着我抱着四处搜刮来的速成攻略临阵磨枪,心头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紧张,“我真的可以做到吗?”


    “绝对没有问题,从你出道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有保底的粉丝基数了!”我先是用大拇指指向自己,紧接着又指了指高高举起小黑条的阿花,“我是你的粉丝一号,阿花是二号,桑名江一定会支持你的梦想,我先帮他认领粉丝三号。其他的刀剑付丧神以及刀匠、丧彪甚至是柿子树,大家都是同住一个本丸的舍友,都会成为你永不脱粉的忠实粉丝。”


    我:“说起来这还是我第一次追星呢,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成为梦想中的刀男偶像登上万众瞩目的舞台,我和小歌还有桑名江到时候会为你高呼‘安可’的!”


    桑名江还好说,追求风雅的歌仙兼定愿不愿意在嘈杂喧闹的人群中大呼小叫我还真没办法保证,反正他刃也不在现场先把吊在前头的胡萝卜挂上再说,审神者我总会有办法的。


    实在不行我愿意为了小笼替歌仙兼定承包全万屋的洗衣机。


    笼手切江的反应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也不知道是哪个点戳在了胁差少年的心趴上,一边喃喃着“第一次……安可”之类的怪话一边露出非常陷入迷幻中的幸福笑容,姑且算我激励成功了吧?


    还没有正式开启直播的我们很快就遇到了非常严峻的问题。


    “真的、真的非常抱歉!”我趴在地上做出了非常标准的失意体前屈,“居然完全不会化妆什么的……我实在是太没用了!”


    虽然笼手切江的素颜也非常奈斯,但一个合格的爱抖露怎么可以没有负责妆造的化妆师!我的化妆水平仅仅止步于抹口红,阿花倒是自告奋勇地表示自己愿意一试,奈何其他方面近乎全能的阿花唯独在审美上口味异于常人,不仅嗜好五彩斑斓的黑色还总能附带让观者掉san的魔法攻击。


    总不能让观看直播的观众一边追星一边清空理智吧?显得我们好像反派啊!


    加州清光:“化妆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因为看到我愁眉苦脸的样子没忍住上前询问的加州清光听完了前因后果,非常自信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这么可爱的我一定可以设计出让小明大人和笼手切江都很满意的妆造的!”


    我:“太有实力了清光!那就拜托你了!”


    至此我们团队喜添一位实力战将,一切准备就绪的我最后确认了一下小笼的状态,得到一个标准的ok手势以及灿烂的微笑作为回应,深吸一口气按下“开启直播”的标识。


    直播间的标题经过大家的一致商讨取名为“笼手切江的爱抖露养成计划”,潜移默化地营造出大家一起云养偶像的氛围。


    在我的设想里小笼走的应该是稳扎稳打、通过不懈努力逐渐扩大知名度的励志偶像路线。笼手切江算不上太难获取的刀剑男士,虽然因为审神者的差异笼手切江的性格方面或许存在一定的偏差,但笼手切想要成为爱抖露的决心永远不会动摇,活跃在直播区的笼手切同样不在少数。


    刚开始追梦的小笼光拼硬实力很难在众多笼手切江中脱颖而出,有别于其他同振的只有从两侧嘴角处延伸的疤痕以及明显的暗堕特征。


    一方面这种特殊未免太地狱了,我连提都不敢在小笼面前提起,更不用说以此作为卖点吸引其他审神者的关注。


    另一方面作为从最开始就和暗堕刀剑朝夕相处、整个本丸找不出除小本哥外第二个正常刀剑的继任审神者,我已经习惯了这些刀子精身上的暗堕特征,很多时候都会忘记大部分的审神者都没怎么见过暗堕刀剑。


    综上所述,极限突击直播间房管指南的我根本没有准备“直播间人数极速增长”的应对预案,面对评论区铺天盖地的连串问号以及有关笼手切江暗堕原因的激烈讨论只恨自己不能多长出七八只手高效回复。


    我都忙成这样了还得在脑子里及时跟阿花解释人类很多时候的话都只是随口一说,并不是真的想要得到结果,以免阿花灵光一闪真的把我爆改成十臂小明——这得在衣服上剪多少个洞啊,感觉两边会到处漏风诶。


    完全不想因为这种方式火起来的我们在天降流量的作用下直播间很快挤进top100,被残忍淘汰掉的末位直播间博主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苦心经营的直播间在苟进直播间top100的挑战中取得了1秒的好成绩。


    代号白雾的审神者当场就破防了。


    气势汹汹地杀进直播间想要知道竞争对手是何方神圣的白雾在看清直播内容后瞬间破防加倍——不是,半毁容的暗堕笼手切江在直播间卖力表演,真的不是高科技合成的假视频吗?


    作为江派审的白雾手指一僵,在评论区发送出一连串问号,迅速淹没在相同的弹幕中。


    更让白雾血压飙升的是镜头中笼手切江拘谨扭动的肢体以及时不时朝镜头方向露出的微笑,刚开始白雾还以为笼手切是在对观众微笑,但很快她就意识到胁差少年微笑的对象是隐藏在镜头背后的陌生审神者。


    事实是专心演出、根本不知道评论区已经撕起来了的小笼每次看向镜头都正好对上我惊慌失措的颜艺脸,本来就因为初次演出有点紧张的胁差少年还以为自己表现不佳,紧张到动作都慢了一拍,不清楚是哪里出了问题只好对我频繁微笑。


    白雾看到的却是从头到尾不曾露面的审神者面对笼手切江的笑容无动于衷,无声地逼迫胁差继续为直播间的观众们表演歌舞,并从观众们的破防与笼手切江的痛苦中感知到扭曲的喜悦。


    就在白雾精神高度紧绷的时候,直播间里响起沉稳冷静的女声:“做的很不错嘛小笼,要继续加油啊。”


    实际上:评论区被挤爆了,没有办法及时跟观众们解释非常崩溃,但对现状一无所知的小笼看起来有些不安……算了,其他事都可以先放放先出个声安抚一下小笼吧。


    白雾看到的:形象不明的邪恶审神者强行挟持可怜的笼手切江,隔着屏幕极具嘲讽地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抱一丝啊白雾,一来就占了你的位置,不仅如此我还要当着你这个江派审的面对胁差行不轨之事,你就在那儿看着吧桀桀桀!


    白雾:我要举报!!!举报键在哪里!!!直播间有审神者公然精神虐刀你们倒是管一下啊时政!


    一周后。


    一个江派审神者每天坚持在胁差少年的直播间签到打赏,这是她的大脑发生的变化——可以看到已经完全变成笼手切江的形状了呢。


    白雾:“小笼放心飞!笼粉永相随!笼宝冲鸭!!!”


    ————————


    请假还欠两更,加更还欠九更orz


    感觉有好多人在蹲爱抖露直播诶,这个不用蹲番外啦,之前不是答应过你们过几章就写嘛,你看这章就来了哇!


    突然发现一个极其要命的问题(凝重),你们印象中的小明长什么样子啊,我是不是没怎么描写过小明的外形……来着?(狂冒冷汗)


    晚上临时有事,十一点多才抽出空码字,不想熬太晚就先到这里吧!


    希望大家看得开心!


    第102章 被狐之助碰瓷的第一百零一天


    这场直播中每一个人都在忙自己的事,身为直播主角的笼手切江是直播间当之无愧的绝对c位,胁差少年被我微笑加夸赞鼓励的组合技顺利安抚住,专心继续自己对着镜子偷偷练习过好几遍的动作,可以看出他忙得很认真。


    身为房管的我试图挨个回复情绪激动的审神者或是刀剑付丧神,但很快直播间的评论区就被疯狂上涨的评论数冲到卡死,别说回复了我都没能看清飞速掠过的弹幕内容。


    在安抚完小笼的情绪后我本来都想直接摆烂、躺平任冲了,转念一想小笼结束直播后满怀期待地凑过来看观众反响,结果好评没几条净是这种乱七八糟的内容,岂不是显得我这个经纪人兼房管很没用吗!


    更何况我已经对胁差少年信誓旦旦地夸下海口了,就这么输给崩坏的评论区也太不甘心了!靠着“要在小笼面前誓死维护自己审神者尊严”的信念我硬是咬牙努力研究起直播间的各种功能,试图让评论区脱离卡死的状态。


    想法是好的,奈何我对于这种技术性问题可以说是一窍不通。作为后勤组的阿花以及妆造组小组长的加州清光很想助我一臂之力,可惜前者作为魔法生物对科学技术的了解还不如我,后者显然也没有点亮这方面的技能点。可以看出我们仨都忙得很努力,但啥也没忙明白。


    直播间的观众就更忙了。不管是闲着没事刷直播间的审神者还是与笼手切江关系亲近的刀剑付丧神,会点进名为“笼手切江的爱抖露养成计划”的直播间的大多数是想要鼓励打赏一下胁差少年勇敢追梦的友善观众。这些满怀善意的观众在进入直播间的瞬间毫无防备地直面了笼手切江横跨半张脸的伤痕,零帧起手根本没时间躲。


    还没等观众们缓过神来,胁差的暗堕刀剑身份紧接着对他们造成第二次重击,无论是笼手切江频繁看向镜头时眼中流露出的紧张无措,还是他略显僵硬拘谨的动作都指向一个足以让任何正义的审神者感到愤怒的残酷事实——


    这振笼手切江是被全程隐藏在镜头后面的审神者胁迫着直播的!


    意识到这一点的审神者们牙都快咬碎了。这是何等卑劣恶心的行径,先是让热爱舞台、想要成为偶像的笼手切江抗拒曾经的梦想,紧接着又逼迫胁差少年在镜头面前展示支离破碎的内在,而他们的愤怒以及笼手切江的痛苦说不定正取悦着这个藏匿于镜头后面的败类……


    一部分审神者当场破防,在评论区疯狂扣问号;一部分审神者因为表现过激引起了近侍刀的注意,然后悄无声息地被江派的刀剑男士夺舍登号;还有一部分审神者迅速恢复冷静,趁着其他审神者刷屏的功夫努力收集直播间的相关信息,试图掌握更多虐刀证据捶死这个渣审。可以看出这些观众也都忙得很努力,且忙得乱中有序。


    在观众们的怒火中“幕后黑审”得意洋洋地出声展示自己对笼手切江的控制力,不得不说这帮审神者还真是卧虎藏龙,不仅有记忆力超群、对声音非常敏感的审神者,还有曾经在万屋亲眼见证过“没素质审神者当众与压切长谷部玩主宠play”的路人审神者。


    更巧的是这两个审神者刚好是同一个人,一下子就把笼手切江的审神者和当初那振暗堕长谷部的审神者联系到一起,并迅速在评论区说出了自己的发现。


    此时的我对自己被凭空扣上了无数黑锅一无所知,看着除了镜头中间活蹦乱跳的小笼其他区域完全卡死的直播间深深地叹了口气。


    阿花的触手沮丧的都要耷拉到地面上了,一副羞愧到无地自容的样子。清光心里也不太好受,明亮可爱的打刀少年几乎可以用愁到掉色来形容:“这不是一点也没抢救过来嘛。”


    “我们已经尽力了,”我拍了拍清光的后背安慰道,“怪我没有提前预料到观众们的反应会这么热烈……没关系啦,等直播结束我就根据回放记录总结大家的疑问,发个声明挨个解释清楚就行啦。”


    结果时政完全没有给我解释的机会,还没等直播结束就有时政的官方人员出面回应众多审神者对我的质疑与举报。


    因为大量观众退出直播间想要第一时间确认时政的处理方式,评论区的卡顿情况意外地得到缓解,好不容易看清弹幕内容的我同时得知自己被扣上邪恶坏审的黑锅、被扒出过去和长谷部的友好互动以及被众多不了解事情的观众举报。


    等一下,信息量会不会太大了!我好像一不小心跳过了很多重要剧情诶,已经快进到时政发布公告了吗!


    我借来了加州清光的终端,拜托他和阿花暂时帮我盯着一会儿直播,马不停蹄地跑去吃自己的热乎瓜。


    巧的是出面解释我这个“渣审”身份的居然是个老熟刃,太刀青年的制服胸口处还别着我赠送的向日葵胸针呢,仔细想想从上次约完饭后我就没有再当面见过[一期一振]他们了。


    说实话我一开始并没有打算和他们建立太密切的关系,约饭也只是想确认他们的精神状况,想要亲眼看到他们开启美好的新生活。结果最令我担忧的[山姥切国广]看起来已经接受了现在的自己,伤势严重的[前田藤四郎]也在时政的黑科技下变回活蹦乱跳的短刀,相比之下好像没那么惨的[一期一振]却自囚于过去的阴霾,无法与自己达成和解。


    别看我话疗的时候大道理一套接一套,事后复盘的我简直是一个头比两个大。我一想起[一期一振]要死不活的样子就联想到自家那振间歇性ptsd大爆发的暗堕一期,深刻意识到一期一振就是把擅长外貌诈骗的难搞太刀。


    大多数情况下一期一振的确像论坛上众多粟田口审到处安利炫耀的那样温柔完美,可以说是无死角的全面发展,但他的弱点也非常明显,不仅明显还称得上是数量繁多,一戳一个准。


    和[一期一振]等刃告别后我就开始从早到晚地自己吓自己,担心[一期]会不会突然想不开跳了,担心[前田]会因此一蹶不振,因为相似的遭遇和他们走的很近的[山姥切]小姐必然也会遭受沉痛的打击……这种事情不要啊!


    为了从根源上阻止悲惨未来的发生,我果断推翻之前和他们保持距离的策略,把他们仨拉进一个群里,隔三差五地和他们分享日常生活,潜移默化地鼓励他们分享自己的工作日常,致力于让他们——尤其是[一期一振]发现生活中的美好。


    结果他们分享的全是时政996的工作制度,衬托得我这个整天躺在天守阁摆烂的审神者好像个薪水小偷啊!


    我严重怀疑自己在无意中对[山姥切]他们进行了凡尔赛式的炫耀,连着好几天不敢在群里出声,只敢悄咪咪地窥屏大家的生活,直到有一天被[前田]鼓起勇气私聊询问我最近还好吗。


    [前田藤四郎]:因为小明大人很久没有在群里说过话了,我在想是不是小明大人比较忙……


    还有一些话[前田]犹豫了很久也没能打出来,比如您是不是厌倦了与我们分享那些明媚快乐的生活碎片了呢?又或者是干脆厌倦了我们这些总是在向您索求情绪价值的无关刀剑呢?


    我根本没有留给小短刀独自emo的时间,噼里啪啦地打下一连串回复:没有啦,你们的消息我都认真看过了,感觉你们每天工作安排都很满,我又总是在群里发些没什么意思的琐碎小事,很担心会浪费你们的时间。


    [前田藤四郎]:怎么会!


    那些难得窥见的温暖记忆于他们而言分明是侥幸获取的珍宝,一点一滴地补充完善审神者的形象,每当看到这些情感丰沛的话语小短刀就会觉得自己与审神者似乎更近了一点。


    好幸运,[前田藤四郎]想,居然可以在经历这么多的不幸后遇到了拯救他们、将他们拽离泥淖的小明大人,甚至还可以加上她的联系方式,和小明大人在群里交换日常生活的碎片……就好像他们之间存在着牢固稳定的链接一样。


    [前田藤四郎]:就像您曾经告诉过我们的那样,我们也会因您的幸福而幸福。


    虽然很高兴小短刀能拥有这么积极健康的精神状态,但他居然能从我充斥着大量牢骚的吐槽中感知到幸福吗?


    认真的吗[前田藤四郎]?你真的觉得我手忙脚乱的端水生活很幸福吗?


    大为震撼的我选择不理解但尊重,委婉地回复[前田]他开心就好,继续在群里分享各种鸡飞狗跳的生活碎片,偶尔还会给他们邮寄一些礼物,比如好评如潮的人脸柿子。


    至于[一期一振]现在佩戴的胸针,如果我不是设计者我甚至没有办法昧着良心说这是向日葵。我严重怀疑阿花对我造成了一定程度的模因污染,让我刻个花都能刻出它的影子。


    我会突然热衷于DIY各类手工制品还得归因于鬼丸国纲。一开始为了感谢粟田口大家长的手织围巾我本打算织件毛衣当回礼,后来碍于技术有限不得不从毛衣变成围巾,再从围巾退化成袜子,最后的成品被小山犀利吐槽称“你这是给他织了个发圈吗”。


    发圈也不是不行,问题是鬼丸国纲是短发啊!


    没脸送出去的我犹豫着要不要将毛线发圈毁尸灭迹,刚好那天的近侍是鸣狐,他的狐狸三言两语套出了我的烦恼,被小山一爪踩瘪的自信心在小狐狸天花乱坠的吹捧下重新膨胀起来。


    鸣狐的狐狸诚不欺我,鬼丸国纲的确没有嫌弃我稀巴烂的手艺。还好我织发圈织得够大够宽,头发长度不适合扎起来的鬼丸国纲选择将红色的发圈套在手腕上,刚好可以cos成红色护腕。


    小山:“所以你最开始是想送鬼丸国纲一副红袜子吗?”


    我:“我这不是想着红袜子辟邪嘛,刚好鬼丸又是斩鬼刀,上层buff增幅一下。”


    因为鬼丸国纲有些过于赏脸了,加上是个刃就能看出鬼丸贴身携带的红色护腕和他不太搭,没过多久全本丸的刀剑付丧神都知道我这个审神者送给了鬼丸国纲一副纯手织护腕。


    我:。


    我:除了小山没有人知道护腕的原型是袜子真是太好了。


    后面的事情展开显而易见,明明在万屋可以买到质量更好、外表也更美观的手工制品,但刀子精们就是想要我亲手做出来的。他们也不白嫖,礼貌地提出了一换一、甚至多换一的礼物交换原则。


    在织东西方面遭遇了重大滑铁卢的我陆续尝试了各个手工制品领域,发现自己最擅长的还得是手机贴膜和做DIY手机壳,遗憾的是时政早在几百年前就把手机淘汰掉了。


    送给[一期一振]的胸针是在那个时候设计出来的,刚好那段时间他们几个合资送了我一套走时政官方员工通道才能提前抢购的电子产品,我寻思礼尚往来就给他们邮去了不同形状的丑萌胸针,[山姥切国广]的是太阳菊,[前田藤四郎]的是栀子,[一期一振]是向日葵。


    当然这些胸针所代表的花大概率只有设计师本人能意会到它们的原型,没想到[一期]会在这种场合佩戴在身上。


    我长达半年的工作履历到[一期一振]手上居然用半张纸就能概括完,不管是卧底拍卖会还是出个阵捡到一大波暗堕刀剑都不是能透露给无关审神者的故事,[一期一振]把解释的重点放在陈述前主犯下的一系列罪行,有好多甚至连我这个继任审神者都不清楚。


    “代号[小明同学]的审神者,同时也是名为‘笼手切江的爱抖露养成计划’的直播间的幕后审神者,”[一期一振]说到这里笑了一下,“她并不是大家以为的施害者。相反,她主动接任了没有审神者的暗堕本丸,积极配合时政的各项工作,本次开启直播也是出于支持笼手切江追求梦想的目的,希望大家不要对这位优秀的审神者产生误解。”


    “至于‘和压切长谷部在万屋发生不正当互动’……”太刀青年的手指似有若无地拂过身前的胸针,“我们会向审神者进一步确认,欢迎各位审神者监督跟进。”


    进一步确认什么,确认我们本丸的长谷部可能存在一些奇妙的癖好吗?这会不会有那么一点点不太合适啊。


    不得不说时政对审神者是真的好,生怕有无辜的审神者蒙受不白之冤影响了他们维护历史的心情。时政的及时回应解除了大部分审神者的疑虑,直播间的评论区也得到技术人员的修复,之后的评论基本上都围绕着小笼的演出,偶尔会有观众询问我和暗堕刀剑相处是种什么样的体验。


    当然也存在一些质疑的声音,毕竟在我之前很少有审神者会透露暗堕本丸的相关信息。暗堕刀剑的特殊性意味着他们无论走到哪里都不得不面对来自其他审神者或是刀剑付丧神的同情与戒备。


    很快就有一条弹幕顽固地出现在屏幕正上方——“如果你真的关心刀剑付丧神,是真的为他们好,就不应该让他们有面对流言蜚语的可能。”


    “你的意思是我应该让笼手切江远离直播,远离镜头,就因为他是暗堕刀剑吗?”我在评论区回复道,“因为别人犯下的错,我应该以保护的名义从根源上否定小笼的梦想,只为了让他不用面对异样的目光与可能存在的恶意,你是这个意思吗?”


    那条弹幕的主人没有回应。


    [小明同学]:“我希望小笼可以得偿所愿,所以不管他想要干什么我都会努力帮助他,有障碍的话清除就好,有恶意的话我们就一起面对,这就是我的爱——时政没有要求审神者应该如何去爱刀剑附丧神吧?”


    我们家的笼手切江只需要站在舞台的灯光下熠熠生辉就好。


    ……


    因为直播区唯一暗堕刀男偶像的标签迅速爆红的小笼很快积累了大批粉丝,仅仅直播两周就因意外变故暂停演出。


    我:阻挠笼手切江成为万众瞩目的爱抖露的障碍居然是我自己吗?!


    ————————


    不可以再懈怠下去了!就算0.5、0.5的还也得动一点进度啊!-


    10.5


    大家能从三十多万字中拼凑出小明这么多的有用信息真是太棒啦!小明的确是黑毛,长度刚好能扎起来,通常会在脑袋后面随便扎个揪,小明的眼睛则是偏黑的深棕色。


    顺便在这里和大家补充一些侧面描写过的小明特征。首先可以从小明的饭量、小明的身高以及小明之前突袭成功后单方面压制比自己还要高一点的前主的剧情中可以看出小明是个骨架大有肌肉、逃跑速度快还有一身使不完的牛劲的壮实女审,虽然称不上胖但绝对不是娇小型。


    不过从小明平地走道突然劈叉以及从楼梯上滚下来直击龟甲贞宗的剧情中可以看出小明在灵活性方面有些欠缺,这跟小明逃跑速度快没有冲突——她跑得快纯是因为劲儿多,不是因为她敏捷。


    总之就是一个有的是力气与手段的健康婶婶,有鼻子有眼有胳膊有腿,其他的随便大家怎么脑补。


    先这样吧!祝大家看得开心!


    第103章 被狐之助碰瓷的第一百零二天


    本体刀为胁差的笼手切江变化没有短刀、薙刀那么极端,仅仅是从矮我一点的国中少年变成了身高直逼一米八的年轻小伙,造成的冲击力远不如藤四郎们或是小巴、太郎等刃。


    我:“而且作为一名合格的爱抖露适当地借助外力调整身高也很正常吧,对外宣称是限时福利粉丝应该可以理解吧?”


    小笼毫无意见,只一味地点头附和:“小明大人说的都对!”


    我一言难尽地看着面前完全变成成年男性模样的笼手切江,得到了一个没什么用但非常可爱的歪头,一头撞在办公桌上痛苦哀嚎道:“这种时候就不要无条件附和我啦!”


    事后复盘时我发现小笼的人气飙升可以说是集天时地利人和于一身。暗堕刀剑的身份以及小笼脸上过于明显的伤痕从开直播间的那一刻起就吸引来大量的流量与热度,紧接着就有许多不明真相的审神者开始到处呼朋唤友吸引更多观众来看稀有“渣审”,阴差阳错地为直播间带来更多的热度,再之后就是时政公开发金水事件,在洗清我大半嫌疑的同时吸引来第三波流量。


    此时的小笼在众多审神者眼中就是他们了解暗堕刀剑的窗口,在他之前直播区甚至是整个论坛都没出现过活跃的暗堕刀剑或是暗堕本丸审神者,双方之间存在难以逾越的壁垒,里面的人顾虑重重不想出去,外面的人则压根就看不到门,难得看见个新鲜的暗堕刀剑主播可不得好好疼爱稀罕一番。


    小笼在少部分混迹于直播区冲浪的刀剑付丧神眼中又是不一样的形象了。对于那些没有接触过人渣审神者的刀剑付丧神来说无论是笼手切江嘴角的裂伤还是鲜明的暗堕气息都彰显着这位同伴遭遇过很不好的事情,受到过很多的伤害,但在新的审神者的帮助下挣脱了过去的阴影站在镜头前勇敢追梦,坦然地将旧日的伤痕展现在所有人面前,励志程度无需多言。


    直播间的排名正是在多方面的综合考量下跟坐火箭一样猛猛往前窜,只用了不到两周的时间就冲进top二十,以目前的粉丝增长速度冲进前十指日可待。


    看到后台数据的加州清光直接欢呼出声,与同样兴奋的笼手切江击了个光听声音就觉得手痛的掌,跃跃欲试地想要拉我这个团队成员一起庆祝。


    不想扫兴的我犹豫着扯了下嘴角,根本瞒不过他们的侦查:“小明大人,发生什么事了吗?”


    “小笼啊,你们爱抖露圈的事情我不太了解,”我花了点时间组织措辞,“很多粉丝并不是因为你的业务能力关注你,而是因为你暗堕刀剑的身份,换成其他暗堕刀剑可能会有同样的效果,即使这样也没关系吗?”


    “没关系,”小笼的眼睛因为笑意微微弯起,“不管出于什么样的目的,能让大家从我身上看到他们想看到的东西,这不是很好吗?”


    笼手切江:“希望镜头前的观众把注意力集中在我身上,希望大家能因我而沸腾,这就是我的爱抖露之道啊!”


    我被小笼出乎意料的发言哽住,喃喃道:“在爱抖露领域都有自己的道吗,笼手切江,你这家伙……还真是三百六十行,行行出仙人啊。”


    槽是必须吐的,被笼手切江身上的光芒闪到也是毋庸置疑的,像我这种没什么目标的人真的很容易被这种热血认真、坚定不移地朝着自己的梦想努力前进的阳角硬控住。


    我:“虽然不是很理解,但你的信念我好好接收到了,我会尽全力帮助你登上爱抖露之巅的!笼手切君!”


    加州清光:“还有我!我也会努力研究出更棒的妆造的!”


    阿花在我背后精神抖擞地挥舞着数十条触手,用行动表明自己一同战斗的决心。


    互相打完鸡血,势要杀到直播区top1的我们第二天就遭遇了本丸刀男随地大小变恶性事件。


    我真傻,真的,明明因为幸运守恒的被动技能吃过那么多回苦,居然还能在直播间获得天降流量的时候失去警惕,也不想想这种好事怎么可能毫无代价的落到我头上。


    愚蠢的我甚至在给大家挨个送被罩、招待医生以及到处欣赏刀剑男士们难得一见的形态时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直到在约定的时间看到如约而至的成年体笼手切江以及小学生体加州清光时才发现自己忘记了什么。


    我们一人两刃呈三足鼎立之势站在专门腾出的直播室中,深感自己团队成员的身份受到冷落的阿花跃跃欲试地想要从我脚下的影子里钻出来,被我用拖鞋底踩了回去:“还没到阿花你出来的时候,先让我把现在的情况盘明白了。”


    清光率先举手表示自己的业务能力没有受到体型的影响:“就算矮了二十厘米我也可以画出精致可爱的妆容哦!”


    我:“嗯嗯,很厉害哦。”


    有清光在前头打烊的小笼也非常自信地举起手:“小明大人,我的业务能力也没有受到影响!不管是唱歌还是跳舞都不在话下!”


    我沉默地盯着从十五六变成二十出头、眼瞅着大了能有半轮多的胁差青年,因为心情过于复杂甚至莫名其妙地扶额笑了起来。


    别说外形了,笼手切江甚至连声线都变了啊!


    无论怎样也没办法说服自己以“笼手切江突然赶上生长发育期”的理由向粉丝请假的我,直接自暴自弃地挂上了“本丸突发特殊情况,包括笼手切江在内的众多刀剑付丧神受到影响,暂停直播归期不定”的假条,挂完的瞬间直接退出直播间,根本不敢看血雨腥风的后台信箱。


    但是一直逃避是绝对不行的,小笼恢复后还要继续向着直播区一哥的地位努力呢,我总不能在这之前一直装死忽视粉丝正常的需求吧?不管是作为笼手切江的审神者还是作为小笼团队的经纪人都必须勇敢面对鲜红的99+。


    查看跳跃着鲜红99+的后台消息前我做了很长时间的心理建设,又是裹在被子里提前降低心理预期做好被骂的准备,又是强行逮住闲着没事就往天守阁跑的小山一顿狂撸,直到小山身上没有一处顺毛、全身毛发炸起才勉为其难地放跑了骂骂咧咧的红毛狐狸。


    望着小山落荒而逃的背影我深刻地领会了“笑容并不会消失,只是从一个人的脸上转移到另一个人的脸上”的含义,成功掠夺走小山的快乐的我终于可以微笑着面对数量未知的粉丝信件了。


    与我一同面对的还有小笼、清光以及和我互为命运共同体的阿花。


    一开始我还试图瞒着团队中的两位刀子精自己先看一遍,等把恶评屏蔽的差不多了再发挥演技和他们一起看筛选完毕的友善评论。奈何我喜欢藏事的恶习在本丸可以说是刃尽皆知,再加上我一跟别人混熟就会把心事直接写脸上,根本瞒不了一点。


    可恶!看来提升演技已经到刻不容缓的地步了啊!


    被笼手切江“不管是来自粉丝的爱还是来自粉丝的不满都应坦然面对,此乃优秀爱抖露必须掌握的业务能力”成功说服的我接受了和他们一起看评论的事实,被小笼和清光水灵灵地夹在中间,呈两面包夹之势神情紧张地点开位于最上方的粉丝来信。


    不知名的粉丝A:小笼不直播的第一天,想他;小笼不直播的第二天,想他想他;小笼不直播的第三天,想他想他想他(尖叫)(满地乱爬)(变成大猩猩疯狂拍打胸口仰天长啸)


    只是普普通通追个星而已用不着改变物种吧!话说有灵力的猩猩应该也可以担任审神者……吧?


    不知名的粉丝B:严重怀疑主播被审神者监禁施以惨无人道的囚禁play,建议这位邪恶的审神者洗心革面将笼手切江寄给我,听到了吗?我说把阳光可爱、认真努力的笼手切江寄给我!


    燕国地图会不会太短了,到后面直接变成明抢了啊!


    不知名的粉丝C:我会死死地盯着你的……(眼睛)……直到你把wuli笼笼放出来……我会一直一直阴暗地盯着你……


    冤枉了粉丝A真是不好意思,这位粉丝才是真的变异了吧!不过总感觉在很久之前收到过类似内容的消息……绝对是我记错了!


    小笼后援会会长·白雾:我差不多就是这样的人,平时可以和你开玩笑非常随和,但如果你触碰到我的逆鳞我就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黑暗,这种就是小笼后援会的实力……好难受,感觉浑身上下有溯行军在爬,求你了同事,把小笼交出来吧……决定了!我要创造一个小笼每天都在营业的世界……


    我啪的一下就把后台通知给叉掉了。


    “怎么不看了,小明大人?”这是仗着变小理直气壮地紧贴在我身边的加州清光。


    “诶……我还没有看完啊,小明大人?”这是仗着十五厘米的身高差胆大妄为地将脑袋搁在我肩膀上的笼手切江。


    “已经不可以再看下去了……再看下去就要放出真正的恶鬼了啊!”这是强装镇定,颤抖着用手推了推根本不存在的镜框的我。


    深感莫名其妙的笼手切江和完全没意识到有什么问题的加州清光越过中间的我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的眼中看到相似的无奈。刀剑付丧神虽然不明白审神者可爱的脑袋瓜一天天都在想什么,但他们会体贴地提供给审神者她需要的东西。


    这就是为什么我会在后背发凉的情况下收到来自小笼的眼镜。


    小笼直接一步到位帮我把眼镜戴上:“小明大人,请推这个吧!”


    我:“那还真是谢谢你了啊!”


    ————————


    本想赶着12点前发出来的,居然没赶上啊。


    后厨还有,如果凑够第二更就再发一章,凑不够就把这一章补成1.5。


    大家先吃!


    第104章 被狐之助碰瓷的第一百零三天


    有一说一,来自笼手切江的馈赠意外地解答了我好奇已久的困惑,那就是刀剑付丧神究竟会不会近视。


    不管怎么说本体是刀剑的付丧神人类形态会近视也太奇怪了,更奇怪的是同为冷兵器居然只有个别刀剑付丧神化形时自带眼镜,作为和刀剑男士们朝夕相处的审神者会对他们的眼镜产生好奇再正常不过了。


    “真的是平光镜啊,”我扶了扶带着点余温的眼镜框,发现这副平平无奇的眼镜只能起到装饰品的作用,“小笼你现在可以看得清东西吗?”


    笼手切江一边点头表示认可,一边伸手向加州清光讨要刚刚拍下的超绝限定款·眼镜小明照片。在这段时间的相处中和小笼建立起深刻的革命友谊的清光并没有藏私,相当大方地把照片上传到我们爱抖露私人群的群相册里。


    没错,不仅是刀剑付丧神,在我们本丸但凡是个会说话的生物就能拥有终端,像我这种患有重度网瘾且热衷于分享的审神者当然立志于让所有自己刃享受终端的美好。


    狐之助作为半个公务员的辅助式神不用我教就能熟练玩转终端,没怎么见识过高科技的小山一开始只能用前爪龟速敲击,现在已经可以做到和拥有十根手指的我拼手速了,玩得比某些先它一步入门的刀剑付丧神还六——在这里点名批评三日月宗近,我隔三差五地上门1v1授课,就差直接住三条部屋二十四小时手把手教了。


    结果倒好,我不问他不说,我一问他惊讶,到最后我都开始对自己的教育水平产生怀疑了。


    每到这个时候就会有三条派的其他成员温柔地拍拍我的肩膀告诉我三日月就是这样啦,辛苦小明大人多担待一下,然后丝滑地切入进打理羽毛、梳理毛发、净化驱邪或是手入陪练的话题。


    到最后就连我这个假装自己是笨蛋、强行配合他们表演的审神者都没办法再装聋作哑下去了,私底下找到三日月苦口婆心地讲道理:“虽然很理解你们作为刀剑付丧神想要获取审神者关注的本能,但是做到这种程度已经可以了,学了这么久你也差不多该出师了吧?”


    为了全本丸的幸福我难得硬气了一把,结果毫不意外地被心眼子比阿花的触手还多的三日月三言两语哄回了天守阁,都过去好半天了才猛地反应过来这个坏心眼的老年刃说了那么多话愣是没留一点话柄。


    看在他没过几天就学会独立使用终端的份上我大明不记小刃过地放过这一茬了。


    言归正传,一开始我没有想过要给阿花也配个终端。事实上我跟阿花共用一个身体这么长时间了还没办法确定阿花到底是个什么物种,对阿花的开发程度不足百分之一,更别说主动思考没有五官、只能通过大脑传递想法的阿花会玩终端的可能性。


    直到某天晚上我看到阿花兴致勃勃地贴着我的脖子和我一起看电影我才猛地意识到可以独立思考、智商说不定比狐之助还高的阿花也应该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终端。


    这样的话没办法离我太远、世界不得不围绕着我转的阿花也能拥有属于自己的娱乐空间了,不用再把全部的注意力放在我身上。


    获得终端的阿花显然非常高兴,兴奋地伸出无数小黑条把我和手上捧着的终端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也没忘记给我留个喘气的空隙,虽然没有也没关系就是了。


    陷入回忆中的我被阿花不可名状的诡异音效惊醒,发现除我之外的三个小组成员正兴奋地凑到一起对着照片窃窃私语。实在不想挤进去的我点开了自己终端上的群相册,看着新上传的照片心情那叫一个复杂。


    要不怎么说体型变化对刀剑付丧神的行动力没有影响呢,从笼手切江给我戴上眼镜再到我把眼镜摘下来拿在手上,前后不过一分钟的时间,加州清光硬是抓拍了好几张角度各异、效果仿佛精修的照片,用实力证明只要技术过硬再不上镜的人也能拍出绝美照片。


    “除了妆造组组长,我觉得清光你还很适合做拍摄组组长诶。”在小笼和清光疑惑的目光中我比划着解释道,“爱抖露应该有那样的业务吧?拍很好看的写真集签名后送给支持力度最大的粉丝之类的?”


    加州清光:“明白了,小明大人是在夸我拍照好看对吧!”


    我:“……没错,能把我拍这么好看,真的很了不起啊清光。”


    话还没说完清光已经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悦扑进我的怀中,一顿撒娇猛如虎磨出了“下次一起拍照”的约定。


    我拖着挂在身上的加州清光将眼镜物归原主。笼手切江接过后并没有直接戴上,而是揪着我刚才的一系列反应敏锐地捕捉到我在意的地方:“小明大人很好奇我的眼镜吗?”


    这也没什么不能说的,我将自己之前有关眼镜与刀剑付丧神的各种奇思妙想挑挑拣拣地告诉小笼。


    比如药研藤四郎,在需要保证最佳状态的战场上从来不佩戴眼镜,反倒是在没有危险的本丸轮值内番时会戴上。


    “虽然因为我这个审神者的存在本丸好像变得没那么安全了,不过还是很奇怪吧?我怀疑药研戴眼镜只是因为看起来更专业一点,”毕竟药研的眼镜总是和白大褂绑定在一起,“本就靠谱的药研有了眼镜和职业套装的加成变得更有威慑力了。”


    “对刀剑付丧神来说眼镜更像是装饰品吧?”就像是在动漫或是游戏中眼镜都能作为一个鲜明的记忆点,即使不是萌点也能轻易与其他角色区分开。


    还有一些话就不方便告诉笼手切江了,比如同为装饰品巴形薙刀的单片眼镜在我眼里就比笼手切江的经典款要潮一些。


    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小笼不戴眼镜的样子,右眼下的两点泪痣没有镜框的干扰变得格外醒目,像是坠在碧湖泊下的两颗星星。


    我:“……到时候专门拍几张不戴眼镜的照片吧?”


    “好啊,”笼手切江点头同意,仿佛没有注意到我黏在他右眼下方的视线,“不管是想看眼镜还是拍照片,只要是小明大人想做的事情都会顺利的。”


    尽管清楚刀剑付丧神的天性就是围着喜欢的审神者转,我还是被笼手切江没有技巧、全是真心的甜言蜜语取悦到了:“借你吉言啦,小笼。”


    “你误会了,小明大人,我说的并不是祝福啊,”小笼摇摇头,轻轻托起我的手弯腰将脸凑过来,让吸引我注意力的泪痣主动追寻我的指尖,“就像现在这样,小明大人只需要将自己的愿望说出口,愿望就会自己实现的。”


    笼手切江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要是还端着岂不是让他很没面子。


    迅速说服自己的我理直气壮地捏了把小笼主动送到手边的脸:“那我要看你的右手。”


    笼手切江的右手手背上居然真的存在五颗黑痣,间隔比用尺子瞄着点的还标准,连成线刚好是五角星的样子。平时因为袖子的阻挡只能看见笼手切江的下半截手掌,我一直很好奇论坛上有关小笼“手背上有星星”的传闻来着。


    满足一条心愿的我在笼手切江纵容鼓励的目光下得寸进尺地提出了更过分的要求:“那里……可以让我看看吗?”


    小笼在弄清楚我说的是哪里后比了个ok的手势,坦然掀起衣摆露出白里透红的腹部,可以看出小笼平时有好好锻炼身体。


    如果我的眼神没有控制不住地往下瞟,我对于笼手切江身体状况的关心应该会更真诚一些。


    天使小明:本体小明,不要迷失于美少年blingbling闪闪发光的腰部曲线啊!相信自己,要做一个正直的好人!


    恶魔小明:本体小明,这可不是普普通通的腰!这可是有着半遮半掩的神秘纹身的美少年的腰!沉迷其中实属人之常情!是时候诚实地面对自己了,把你的灵魂献给恶魔吧!


    抓错重点的我:“所以真的是纹身啊,那岂不是考不了公了?”


    漂浮在空中、不为人所知的天使小明和恶魔小明同时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向中间的本体。


    从很久之前带着笼手切江去虚拟战场练级的时候我就开始好奇了,处于真剑必杀形态中的胁差少年慷慨地展示着自己裸露的腹部,位于侧腰处的漆黑纹身一直让我念念不忘。


    不为别的,纯好奇纹身的完全形态,只看到半拉会让我忍不住想象剩下的部分长什么样。


    感谢小笼的全力配合,我终于不用在脑子里给上半截纹身补充上哥斯拉的身子了。


    心满意足的我打算返回天守阁做好第二次心理准备后再叫上小笼和清光重整旗鼓继续读评,却被旁观全过程的加州清光拽住了袖子。


    加州清光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小明大人!我呢!想要看痣的话我也有啊!”


    我:“这也要争吗!”


    最后被清光拽着手把整张脸摸了个遍,着重摸了摸嘴巴边上的痣,根本分不清是在奖励我还是在奖励他,临走前心系同伴的清光还安利了不在场的大和守安定:“安定那家伙也有泪痣哦!”


    就是在奖励他吧!清光甚至还在试图帮助安定提前预定啊!


    而且不要自顾自地敲定你们的审神者的癖好!我根本就不是痣控啊!


    ————————-


    10.5,去睡觉了,大家慢用!


    第105章 被狐之助碰瓷的第一百零四天


    刀剑男士们的复原的确是天大的喜事,值得大摆宴席好好庆祝一番。但快乐的时光总是那么短暂,和家养的以及野生的刀子精们疯玩一晚上后我不得不回归严肃正经的工作中,把自己关在岗位上愁眉苦脸地写计划书。


    就算时政再怎么黑科技,万屋的店铺也不是盖个章就能凭空建起的,我总得和暗堕刀剑们商量下店铺的布局以及具体的装修风格,方便我摇人下加急单。像那些零散的摆件、装饰品倒是可以慢慢布置,不必全赶着这几天的功夫弄完。


    不仅如此,委托屋的营业范围也该整理出个大致轮廓。这些暗堕刀剑作为正经刀剑付丧神,就算因为一些意外不得已的暗堕了在我眼中也和家养的刀剑男士区别不大,任何委托内容都应得到接取委托的刀剑付丧神的认可才能进一步交易。


    作为店主,我绝不允许我们店里的刀子精被有钱的客人用砸钱的方式换取强迫性质的贴贴服务!


    善于思考的[秋田藤四郎]听完我正义的呐喊后乖乖地举手提问道:“给很多的小判和灵力球也不行吗?”


    我大手一挥:“区区小判和灵力球怎么能和你们的清白相提并论!”


    聪明的黑鹤举一反三道:“像小明大人说的那样,就算客人用大量的甲州金收买我们,我们也不能做出有损小明大人颜面的事情!”


    正想纠正黑鹤不用考虑小明大人的颜面、一切都是为了他们的合法权益的我敏锐地捕捉到关键词,慷慨激昂地语调顿时软了一半:“我的颜面不值一提,像甲州金这种特殊情况也不是不能……”进一步商谈。


    黑鹤:?


    还好我提前预料到讨论过程中可能会出现突发状况,特意邀请全本丸唯一不会因为审神者的身份对我多有纵容的小山盘在我的脖子上全程旁听。此狐的衣食住行被我一并包揽,根本不晓得甲州金的贵重,见我隐隐有向金钱低头的趋势,直接一爪子摁在我嘴巴上:“你想清楚了再说话!”


    我:“呃呃呃……如果只是拍个照摸个小手之类的,愿意付出巨额甲州金的话也不是不能商量吧……”


    小山凑到我的耳边小声嘀咕:“冷静一点!那些刀子精看你的眼神都不对了啊!”


    我因为小山的话勉强找回一点理智,艰难地扭头看向面面相觑的暗堕刀剑们。黑鹤对上我的视线后瞬间做出低眉顺眼、咬唇强笑的委屈模样:“只要是小明大人的命令,无论如何我都会去做的。”


    我:不要把我说的像个逼迫刀男出卖身体的坏蛋啊!我只是有一瞬间被甲州金迷惑了而已!


    如果说黑鹤半真半假的戏码只是让我槽多无口,那么丙子椒林的认真思考直接净化了我被甲州金腐蚀的大脑:“这是您的愿望吗,那我……”


    我迅速打断丙子椒林的读条:“给再多的甲州金也不可以答应,实在不清楚该怎么处理的就来找我,我小明就算亲身上阵也要守护大家的清白!”


    小山:“就算到了这一步也不肯说直接把对方轰走吗!你已经变成甲州金的形状了吧!”


    众所周知我只有一个人,就算随着时间的增长不断点亮各种有用或没用的技能也依旧没有掌握分身术。忙于开店事宜的我整日和与开店息息相关的暗堕刀剑们混在一起,倾注在自家刀子精们身上的注意难免就少了一些,能勉强在大家之间完成端水KPI已经是我拼尽全力后的结果。


    我也因此没能注意到这帮刀子精居然背着我这个审神者开小会。


    会议的发起刃是表情凝重的压切长谷部。此刀在与近段时间神出鬼没的审神者密切交谈后就开始张罗与审神者相关的秘密会议,地点就定在多次扩建过的放映室。


    按理说这种没个确切消息的私刃会议应该吸引不了多少到刀剑付丧神,奈何事关审神者实在不可轻率。甭管长谷部找上门时这些刀子精是什么反应,给出的又会不会是些“不想和你们搞好关系”、“和我无关”等可以理解为拒绝的回复,反正到了约定的时间放映室可以说是座无虚席,也就空了个c位的审神者专座。


    “既然刃已经到齐了,长谷部,可以告诉我们小明大人到底怎么了吧?”和压切长谷部关系还算不错的烛台切光忠率先开口,得到的却是压切长谷部满是谴责的眼神。


    压切长谷部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同伴们,按在桌上的双手因为激动的情绪微微颤抖:“你们这些家伙,难道都没有注意到吗!”


    “注意到了啊,”笑面青江撑着下巴似笑非笑地看着匆忙召集大家开临时会议的长谷部,“打扫现场打扫得很匆忙嘛,前脚飘着樱吹雪欢送小明大人,后脚就把大家叫过来开会,桌子底下的花瓣还没收拾干净呢。”


    长谷部下意识地往桌子下面瞟了一眼。


    笑面青江:“诈你啦,我只是有点好奇你和小明大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能让你用‘小明大人出现重大危机,急需拯救’这种理由召集大家。”


    长谷部拼劲全力强行被正事填满的大脑因为青江轻飘飘的两句话重新变成审神者的模样,控制不住地回想起主人不久前对他说过的话以及那些温柔的、充斥着魔力的抚摸。


    压切长谷部发誓他一开始真的只是想关心一下除了吃饭根本不出天守阁、连大家习以为常的晒太阳偷懒日常都无理由取消的主人。为了找到合适的理由见主人一面一面长谷部特意拿出毕生厨艺精心烹饪了一份糕点,结果没走多远就在房屋的拐角处与审神者撞了个满怀。


    长谷部被一头栽进怀里的审神者狠狠吓到。侦查还算凑合的打刀根本没有听到审神者熟悉的脚步声,慌乱地挥舞双手想要扶住主人,却又不敢在主人没有给予奖励的情况下轻易触碰主人的身体,最后选择英勇地垫在审神者身下充当富有弹性的肉盾:“你没伤着吧,主人!”


    审神者同样被不请自来的灰发打刀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从长谷部身上爬起来,捂着胸口靠着墙试图隐藏自己腿软的事实:“没有,早上好啊,长谷部。”


    “早上好,主人,”长谷部迅速调整好状态,站直身体精神抖擞地向审神者打招呼,同时不忘殷勤地奉上包装精美的食盒,“主人,可以请您品鉴一下我新研究出的点心吗?”


    审神者当然不会拒绝压切长谷部可爱的请求,就算长谷部不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满含期许地看着自己,辛苦一上午的审神者也很乐意品尝这份出乎意料的美食:“当然可以啦,长谷部,刚好附近就是放映室,我们为什么不坐在柔软的按摩椅上边吃边聊呢?”


    ……


    “等等,”烛台切光忠发现了盲点,“你是说你在上午给小明大人提供了加餐?小明大人一共吃了多少点心?”


    沉浸在幸福中的压切长谷部敷衍地给他比划了个比烛台切的脑袋还要大的圆圈。


    虽然今天不负责做饭但对审神者的饭量了如指掌的烛台切默默地捏紧了拳头:“小明大人……全都吃完了?”


    长谷部骄傲地点点头。在同伴的一声声追问中压切长谷部本就充沛的分享欲直接爆棚,一边复述与主人的甜蜜交流一边当着同伴们的面表演了个无审神者樱吹雪,爆了坐在前排的无辜观众一头樱花花瓣。


    “有点没素质哦,长谷部。”有不知名的受害刃嫌弃地拍掉身上的碎花,被吐槽的长谷部决定将没素质贯彻到底:“当时主人就坐在这个位置上,像是动画片里的史莱姆一样软绵绵地瘫在座椅里,不仅允许我坐在主人旁边,甚至还允许我亲手投喂她,一边吃一边称赞道‘长谷部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啦,能在繁忙的工作后吃到来自长谷部的爱心便当,感觉重新活过来了呢,谢谢啦。’”


    “如果你叫我们来只是想炫耀主人对你厨艺的夸奖,我就先行告退了。”听了半天也没听出主人有什么问题的巴形薙刀冷着脸从座位上站起来,还没站直就被从美好回忆中挣脱出来的长谷部硬控在原地:“接下来才是我要讲的重点——小明大人最近的状态很不对劲。”


    巴形薙刀面无表情地坐回位置上。


    据压切长谷部所说,他认识审神者这么长时间第一次见到审神者如此不修边幅地游荡在天守阁外。不仅头发随意的披在肩头四处乱翘,身上也没有穿着平时工作时会穿的制服,而是穿着他们偶尔叫审神者起床时才能看到的毛绒睡衣。


    龟甲贞宗推了推镜框:“回忆归回忆,不要又迷失于身穿毛绒睡衣的主人啊。”


    长谷部晃晃脑袋,继续道:“不仅如此,主人今天的走路动作也不像往常一样轻快活泼,我甚至都没能察觉主人在靠近我。”


    “这我就要说句公道话了,”鹤丸踊跃举手发言,“‘轻快活泼’什么的完全是长谷部的个刃滤镜吧,小明大人明明一直是要死不活的拖地蠕动式走路姿势嘛!”


    博多藤四郎也在座位上晃着腿笑道:“而且发现不了小明大人的脚步声难道不应该更好地反思自己嘛?多找找自己的原因,是不是自己不够努力?”


    “你们就没有发现主人最近的饭量也有所减少吗,都给我仔细想想!主人身上的变化已经大到没办法忽视的程度了!”压切长谷部根本不受同伴们吐槽的干扰,表情凝重道,“现在的主人浑身上下都笼罩的疲惫的颓丧气息啊……尽管如此还是一如既往地喜爱我,不愧是我敬爱的主人呢!”


    巴形薙刀耐着性子听完了压切长谷部慷慨激昂的演讲,觉得对方的说辞没有任何可信度,抱着胳膊冷嗤道:“真是一派胡言。”


    同为审神者毒唯的巴形薙刀对此抱有不同的看法,他觉得长谷部根本就是在胡说八道、危言耸听,到处散播恐怖氛围,很适合在主人面前告上一状。


    这里的胡说八道不仅是指审神者并不像长谷部口中的那样萎靡不振,同时还指审神者最欣赏、最信任的刀剑付丧神绝不可能是压切长谷部。毕竟审神者上次见面时还微笑着对他拍了拍膝盖,慷慨地允许白发薙刀俯身靠在膝头,温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脑袋。


    不仅如此,审神者还对着白发薙刀说出了让他无数次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录像的甜美夸赞:“属于我的巴形薙刀是小巴你真是太好了,虽然很多时候我的运气都不太好,但在遇到你这件事上我真的是走了大运呢。”


    审神者的甜言蜜语当然不止这些,可惜巴形薙刀有关审神者的抗性约等于零,光是几句“唯一”、“好幸运”、“真棒”就能把小巴夸得晕头转向,事后回忆起来只能想起当时的眩晕恍惚与难以用语言描述的幸福感。


    非要形容的话当时的他几乎要因为审神者的话幸福到濒临碎刀。


    总之,主人最喜欢的刀不可能是长谷部这点巴形薙刀是绝不会退让的!


    还没等巴形薙刀据理力争地向他眼中的失败者阐述自己的观点,龟甲贞宗率先接过话茬:“的确呢,主人最喜欢的刀剑付丧神怎么想也不会是长谷部吧。”


    巴形薙刀没想到总是与自己争夺主人注意力的龟甲贞宗居然也能说出这么清醒正确的发言,正想点头表示赞许,就看到龟甲贞宗得意洋洋地撸起袖口,毫不藏私地向眉头拧起的压切长谷部展示缠绕在小臂上的红绳。


    妖异艳丽的绳索像条紧紧缠绕在龟甲贞宗身体上的红蛇,蜿蜒着没入紧贴龟甲肘部的袖口:“主人以前那么排斥奖赏我严厉的拘束,但还是突破限制给予了我甜蜜的奖励,这种程度的爱不用我多说你们也能明白吧?”


    别说压切长谷部了,就连我这个审神者本人在此说不定都要为我们的绝美审刀情落泪了。


    如果现实不是我的下限在通往端水达人的道路上越降越低,已经可以面不改色地和龟甲贞宗玩点无伤大雅的捆绑的话。


    我也不想的,群刀环绕在侧的我偶尔也会想起曾经那个泯然于众人,虽然没什么特点但至少保留了完好无损的节操的正直女青年,谁叫我一入本丸深似海,从此节操是路人呢。


    其他本丸的压切长谷部和巴形薙刀或许只是有点过激的主控,大部分时候都表现得比较正常,但我们本丸的两位传奇主控不是啊。


    前者在上任审神者手下道心破碎,好不容易被我粘吧粘吧复原成能用的样子,结果一不小心矫枉过正根本不把自己当成有独立刃格的刀剑男士看,不仅自己不把自己当刃,还总是诱惑我这个正直审神者做些不那么绿色健康小清新的勾当,我们本丸能维持在现在的全龄向全靠我那屡次拽着我回头是岸的道德感。


    后者就更牛了,因为刀剑的特殊性作为眼里只有审神者的绝对主控硬是在前任审神者的一系列操作下黑化破防,差一点就打通了be殉情线,通过小非的引荐加入我们本丸。或许是本丸的刀剑付丧神都比较友好,周围环境融洽,我这个审神者也比较一视同仁的原因,巴形薙刀在我们本丸可以说是过得如鱼得水,从满脑子和主人一起跳了的完全激进主控变成只想夺走主人绝大部分注意力的较为激进主控。


    被主控的审神者本人:……行吧,多多少少也算是进步了,还能离咋滴,凑合过呗。


    在本丸的另外两位知名毒唯都是这种卧龙凤雏的情况下,我显然不能只满足小巴和长谷部的诉求,因为个人原因忽视龟甲的需要。


    强行支棱起来的我在看到龟甲横七竖八地缠在上半身的红绳的瞬间就狼狈败退了,同时还伴随着龟甲贞宗可恶的“欢迎下次再来”的背景音。


    手臂上的红绳已经是此时的我进修后的极限了,我已经不敢想象之后的我还能进化成什么样子。


    ……


    在压切长谷部、龟甲贞宗以及横插一脚的巴形薙刀或激烈或冷静的辩论声中,满脸迷茫的膝丸见没有刃关注他们小心地蹭到髭切耳边询问道:“阿尼甲,我们不是过来讨论怎么解决小明大人的问题的吗?”


    髭切慈爱地摸了摸兄弟乱翘的头发:“不用着急,弟弟丸,先看戏吧。”


    被兄长安抚住的膝丸重新坐正身体,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兄长又没有记住自己的名字。


    在三刃乱战与源氏兄弟内战间来回乱看的鹤丸国永觉得这会开得也太有意思了。


    ————————


    头痛,降温降得也太突然了。希望大家身体健康,注意保暖,不要像我一样连躺两天睁眼闭眼都是睡,人都快睡傻了。


    本来一天没吃东西,晚上想着稍微吃一点,结果吃完之后肚子痛的要死,但想着请两天假已经很多了,再请就不礼貌了,遂顽强地码完了这一章。


    总之先祝大家用餐愉快吧。


    第106章 被狐之助碰瓷的第一百零五天


    “哈哈哈,玩闹就到此为止吧,”三日月宗近拍手示意大家不要再进行无意义的争吵,被审神者称赞过无数次的眼睛平静地看向仍有些不服气的灰发打刀,“在小明大人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私自组织会议可不像是长谷部你会做出来的事情,你一定掌握了更有说服力的证据吧?”


    前主还没落网时是三日月出面释放了被困的狐之助,之后更是在本丸失去审神者、大家对未来充满迷茫时主动站出来担任主心骨,制定出合理的灵力分配方案坚持到继任审神者的出现,因此本丸的原住民们大多数时候都会给三日月一点面子,曾经封闭自我、不愿与外界接触的压切长谷部也不例外。


    灰发打刀轻咳两声,重新变回审神者面前那个稳重靠谱的压切长谷部,神情凝重地讲述起审神者在这间灯光昏暗的放映室里对他说过的话以及做过的事,并理直气壮地无视了乱藤四郎颇为不满的抱怨声。


    乱藤四郎:“这家伙果然还是在炫耀吧?”他可是有好几天没有见到神出鬼没的小明大人了。


    话虽如此,不管是直言不讳吐槽出声的小短刀还是其他不动声色的刀剑付丧神都认真地听长谷部阐述他那充斥着大量主观滤镜的甜蜜回忆,试图从众多ooc的修辞以及层出不穷的彩虹屁中提取出审神者的异常表现。


    长谷部还记得主人当时是怎样疲惫懒散地融化在斥巨资购买的座椅中,随意地招呼不知所措的灰发打刀坐在身边。还没等受宠若惊的长谷部坐稳,主人的一只手已经非常自来熟地伸向他。


    “让我想想,”长谷部匆忙掀开盖子、准备向主人进献点心的手因为审神者的话停滞在便当盒上,“我是不是有很长时间没有和长谷部你坐在一起打发时间了?”


    长谷部的嘴巴在回答“也没有太久,和主人的事业比起来这种小事无足轻重”,心却悄悄地因为难得的共处时光感到雀跃。


    ……可能只是压切长谷部单方面以为的“悄悄”,半融化的审神者颇为无语地看着灰发打刀亮晶晶的紫色眼睛,仿佛从他的身后看到了疯狂摇摆的尾巴。


    ok,fine,审神者宽容地想,这段时间因为忙着开店对长谷部的关注的确少了一些,既然当初答应过长谷部会给予他足够多的关注和爱,会尽量填补他的空洞,总不能为了后来的许诺把曾经的誓言抛在脑后。


    决定好好利用难得的休息时间给安分听话的主控一点福利的审神者推开了长谷部捧到眼前的便当盒,在打刀青年疑惑不安的注视中散漫地笑了起来。


    “长谷部,既然是你做的点心,就由你亲手来喂我吧,”虽然觉得长谷部大概率不会拒绝,但严谨的审神者还是灵活地补上了一句,“如果你愿意的话。”


    这长谷部能不愿意?他都愿意懵了。


    灰发打刀被从天而降的奖励砸得头昏眼花,在审神者含笑的目光中颤抖着手指小心翼翼地捏起一个柔软蓬松的糕点。


    审神者:“哇,不愧是长谷部,居然一下子就挑中了这里面我最喜欢的那个,味道一定也很不错吧?”


    长谷部哪知道自己挑的是什么,他的全部心神都被微笑的审神者夺取,恍惚着询问道:“……这是我在主人出阵时有好好听话的奖励吗?”


    “居然还有心思想这种事吗,真可爱,”审神者托着侧脸看了看表情空白的长谷部以及他手中迟迟没有奉上的可口加餐,决定再给灰发打刀一点时间,“不过很遗憾猜错了呢。我明明告诉过你很多次吧,你是我非常珍视的刀剑,值得拥有比现在这种程度好得多的奖赏。”


    “至于现在的这个,单纯是因为我想对长谷部这么做。”审神者坐直身体主动贴近压切长谷部伸到一半的手,快准狠地一口咬住松软的点心,在灰发打刀逐渐变得清澈的目光中淡定自若地嚼了嚼,甚至还意犹未尽地舔了下嘴唇,“味道很不错嘛,你也是时候回过神来了吧?”


    ……


    “你也是时候回过神来了吧,长谷部,”烛台切光忠甚是无语地看着说到一半又开始跑神的同伴,捂着脑袋挥散不自觉飘出的樱花花瓣,“小明大人说让你亲手喂,然后呢?”


    长谷部晃晃脑袋,短暂脱离了来自主人的硬控,出于某种微妙的独占欲并没有将当时的情景完全复述出来,扣扣搜搜地捡着零碎细节分享道:“主人夸我的手艺很不错,咔嚓咔嚓地吃着饼干,看起来就像小松鼠一样。”


    听到这里的莺丸稍微分出点心神,回想起审神者坐在他对面嘴巴一张、如同飓风吸入般将他们面前的茶点吃得干干净净的画面,唇角的笑意勉强隐藏在托住下半张脸的掌心中。


    由于审神者总是会在任意时间刷新在本丸的各个角落,同时对来自刀子精们的投喂来者不拒,再加上审神者本身就是个乐于分享的零食大王,和莺丸一样见识过审神者狂炫饼干点心小零食的刀剑付丧神并不在少数,有像莺丸一样加以掩饰的,也有直接演都不演明晃晃的笑出声的。


    只有烛台切光忠颇为莫名其妙地看着身旁的鹤丸国永对自己挤眉弄眼。


    别看髭切当初威胁审神者要把她背着烛台切说出的狂言告知正主,这振白切黑的刀剑的乐趣仅仅是看审神者因为自己的话露出天崩地裂的夸张表情,如果再配上一些活泼可爱的动作反应就更棒了,因此还没等髭切回到本丸就把这件事丢到一边了。


    故而烛台切直到现在仍对自己在审神者心目中的形象一无所知,与烛台切光忠地位相同的还有在本丸安心养老的大典太光世。


    虽然审神者当时的话有很大一部分是激情口嗨,但审神者对于厨艺精湛、且乐于在非厨当番期间主动上厨房帮忙的烛台切光忠的确抱有非常复杂的感情。想想看吧,这可是一位从最开始还不怎么熟的时候就开始利用现有的简陋条件为审神者做出丰盛菜肴的刀剑付丧神,没过多久就向你交付了他的信任,勤勤恳恳地监督你按时享用三餐,严格规划审神者每顿饭的营养均衡,审神者有好几次差点就当着烛台切的面直呼妈咪了。


    被靠谱男性震撼到瞳孔地震的审神者:我妈都不会问我想吃什么,这不是妈咪谁是妈咪,支持烛台切成为代理妈咪!


    本就不会在刀子精们面前耍本丸之主威风的审神者在烛台切光忠面前更是不敢造次,就连在烛台切看不到的地方吃垃圾食品都隐隐有种负罪感,更别提当着对方的面吃了,拼尽全力试图给烛台切留下乖乖吃饭的健康好审形象。


    审神者的掩饰还不如自以为“悄悄”的长谷部呢,至少长谷部骗到了自己,而审神者的苍白演技甚至连自己都骗不到。


    而烛台切能做的只是在审神者按时吃饭且饭量没有减少的情况下直白地表现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架势。


    明明只是在最开始因为审神者不吃饭光吃零食的坏习惯短暂地限制过审神者的零食摄入量,结果莫名奇妙地被审神者视作零食终结者的烛台切光忠根本不知道审神者的小脑袋瓜里都在想些什么,只能用“小明大人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来说服自己。


    综上所述,被审神者在这方面深深敬畏着的烛台切几乎没有在大广间外看到审神者吃这种与正餐无关的小零嘴,也因此没能见识过审神者双手捧着饼干仿佛土拨鼠推进般的进食习惯。


    一无所知的烛台切光忠就算知道了大概也不会太过遗憾,毕竟审神者认真干饭、吃几口就甜言蜜语地夸赞好吃的样子在他眼中已经足够可爱。


    不用同伴再次催促,炫耀得差不多的压切长谷部恢复正色,从迷幻陶醉的宠刀模式切换为忧心忡忡的忠心臣子:“主人虽然夸着很好吃,不停地用真诚的赞美与夸赞分散我的注意力,但我还是注意到主人的食欲有些欠佳。尽管因为鬼血的作用难以从主人的脸色上看出端倪,不过我还是能看出主人的精神状态远不如前。”


    比审神者的食欲骤减以及萎靡不振还要可怕的是审神者吃掉半盒点心后说出的那些话。


    “长谷部,”审神者伸手挡住打刀青年递来的点心,示意长谷部暂时停止投喂动作,眼神放空地看着头顶微弱的灯光,“不管怎么想,我啊,果然就是个废物嘛。”


    沉浸在幸福中的压切长谷部仿佛被迎头泼了一盆冷水,惊得手上的点心都没能拿稳,被审神者眼疾手快地赶在落地前接住。


    口出惊人之语的审神者若无其事地把糕点塞进嘴巴里,抿着指尖含糊不清道:“不要浪费食物嘛,长谷部,这可是你的劳动成果诶。”


    长谷部这会儿哪有心思在意自己的劳动成果,苍白地扯出一点笑意,小心翼翼地询问道:“主、主人,您刚刚……”


    “哈啊,抱歉,一不小心说错话了,”审神者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当着打刀青年的面说了什么胡话,有些头痛捂住上半张脸有气无力地哼唧起来,“拜托了长谷部,请忘记我刚刚说过的话吧。明明答应过你什么都不用担心,只需要信任我就可以了,居然还在你面前表现出这么不像话的样子……真的对不起啊。”


    一向很擅长安抚灰发打刀情绪的审神者大概真的忙昏了头了,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接连不断的对不起只会给长谷部带来更多的压力。


    眼瞅着长谷部的表情逐渐被惊惶不安填满,审神者索性放出大招,伸出温暖的双手轻轻捧住打刀青年冰冷苍白的脸颊,踮起脚尖把脸凑了上去。没见过这一招的长谷部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在噼里啪啦乱震的心跳声中清晰地感知到审神者的额头很温柔地与他的额头触碰在一起。


    “真的很乖哦,长谷部,”审神者带着笑意的声音环绕在他的耳朵边,“一直以来都很好地完成了我的命令,还为我做出了这么好吃的点心,我已经完全离不开长谷部你啦。”


    ……


    “所以,”在一片静默中,笑面青江面无表情道,“这就是你在放映室狂飙樱吹雪的原因吗?”


    压切长谷部沉痛地捂住了脸。


    虽然代入一下长谷部当时的处境也不是不能理解吧,但在解释的时候能不能省略掉那些无关紧要的剧情直入正题啊!


    ————————


    小明说这些话的原因会在下一章解释清楚,总之是长谷部误解了。


    我怎么水了这么多还没到正式开店啊(痛苦面具)


    顺便提醒大家秘宝之里马上就要结束了,想要拿满20w奖励的同事记得冲刺。


    祝大家用餐愉快(比心)


    第107章 被狐之助碰瓷的第一百零六天


    同为刀剑付丧神,大家其实蛮能理解长谷部在关键信息前后铺垫大量无关信息的行为,换做是他们也强不到哪里去,会忍不住向同伴分享获得的宠爱更是刃之常情。


    包括没忍住吐槽出声的笑面青江在内,听完全过程的刀子精们此刻的心情更多的是对灰发打刀提取不了重点的无奈,甚至不会因此产生嫉妒之类的负面情绪。


    龟甲贞宗和巴形薙刀会沉不住气纯是因为这两刃与压切长谷部本就在明争暗斗本丸第一主控的名头,不代表只有他们仨得到了审神者忙里偷闲的宠爱。


    乱藤四郎就不会冲上去炫耀审神者赠送的漂亮裙装,更不会大张旗鼓地告诉其他同伴审神者那里还有一件同款不同色的。低调的小短刀只会默默地穿在身上,等哪天审神者也穿出来了任谁都能一眼看出他与主公之间不言而喻的审刀情。


    小夜左文字也悄悄地挺起了胸膛,显然是想起了那个与审神者一起采摘柿子、晾晒柿饼的午后。小夜还记得审神者脸上的绒毛因为阳光的照射变成温暖灿烂的金色,看向他的眼睛含着细密的笑意。


    “这还是我第一次亲手晾晒柿子饼呢。”审神者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伸向小夜的脑袋。小短刀下意识地仰着脸闭上眼睛,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想象中的摸头,在审神者的笑声中困惑地睁眼望去,看到了躺在审神者手心的落叶。


    “本来只是想帮小夜拿掉头顶的落叶的,”审神者理直气壮地贴了过来,“现在我要摸你的脑袋啦,这次可不许闭上眼睛哦?”


    不管是投喂还是夸奖都没什么好羡慕的,小夜左文字想,小明大人跟他约好了要一起品尝亲手制作的柿子饼,还答应过会参加左文字家的茶话会,怀揣着约定的小短刀已经被幸福填满了,完全没有嫉妒的空隙。


    从其他刀剑付丧神或含蓄或直白的微妙笑容中可以看出乱藤四郎以及小夜左文字的经历绝非个例。尽管审神者忙到恨不得无师自通影分身,如果可以甚至希望一个人劈成好几个人用,但审神者还是把握住每一个微小的机会和家养的刀子精们贴贴,拼尽全力只为实现全员端水。


    审神者:都说了不能为了后来者的利益牺牲原住民本该有的福利待遇,既然做出了决定就该抱有承担后果的觉悟,大不了献祭出来一点休息时间!


    一码归一码,按照压切长谷部的说法审神者的精神状态的确不同于往日,换做是别的本丸说不定就轻轻放下了,奈何他们家审神者有过作案前科。


    虽然从审神者最近的表现上看好像没有什么异常,依旧是那副快快乐乐的样子,但审神者之前也顶着同样的笑脸说过类似“怎样都好,随便吧”的丧气话,不能仅仅表面来推断审神者丰富的内心世界。


    烛台切光忠似乎从压切长谷部三番五次提起的“食欲骤减”中联想到了什么,有些不确定道:“说起来……小明大人的饭量虽然没有明显变化,但昨天的进食速度的确减慢了呢。”


    不仅如此,习惯先吃完菜再把剩下的一点米饭吃干净的审神者昨天吃完碗里的饭后居然还剩了小半碟菜,最后挑挑拣拣磨蹭了半天才把配菜吃掉。


    大家的注意力随着烛台切光忠自言自语的判断不约而同地转移到仍在努力思考的毛利藤四郎身上。浅绿发色的小短刀感知到同伴们的目光后傻乎乎地指了指自己,迟疑地“啊”了一声。


    小毛迷茫,小毛顿悟,小毛大惊失色。在审神者以及兄弟、同伴的陪伴下逐渐变得活泼开朗的小短刀几乎要因为突如其来的重大打击褪色成黯淡的石膏灰,双手抱头蔫巴巴地蹲在地上,假装自己是根枯萎的狗尾巴草,那对被审神者夸赞过无数次的雪白猫耳软趴趴地贴在毛茸茸的脑袋上。


    因为本丸的刀剑付丧神太多,加上审神者因为不可抗力隔三差五就跑到本丸外头好几天不回家,来本丸这么久第一次轮上厨当番的毛利藤四郎道心都要碎了:“主公大人的食欲居然下降了吗,完——全没有察觉到啊!果然是因为我的厨艺太差劲了吧!”


    “怎么会呢,”尽管和其他同伴一样为审神者的反常感到忧虑,但作为本丸知名好兄长一期一振在心急的同时不会忽视弟弟的负面情绪,蹲下身抱住萎靡不振的毛利藤四郎轻声安慰道,“毛利的厨艺明明很好啊,大家都吃得很开心。”


    不管是自闭的毛利藤四郎还是旁听的其他刀子精们从一期一振的话里都只能听出满满的真心与诚恳,绝不掺杂丝毫演技。奈何大家一起相处了这么长时间,一期一振这个世界第一弟控平日的操作大家有目共睹,别说毛利的厨艺的确没什么大毛病,就算毛利做出来的是份不可名状的黑暗料理一期一振都能一边吐血一边面带微笑的吃下去,同时还会附上长篇大论的赞美与鼓励。


    故而一期一振满是温情流露的肺腑之言真正起到的作用约等于零。


    作为本丸名义上的秘书、实际上的吉祥物,狐之助也被邀请参会。狐狸式神环顾四周,发现那只总跟自己争夺主人关注的狐狸精不在现场,暗戳戳地怀疑对方是不是又偷跑到主人身边撒娇打滚。一想到这里狐之助就觉得牙根隐隐发痒,靠着在心里默念“正事要紧”勉强支棱起来。


    “不只是一期殿吧,”因为体型娇小,狐之助不得不跳到椅子上来吸引刀子精们的注意力,“如果毛利殿做出来的饭菜真的不合主人胃口,以主人的性格不仅不会减少饭量,甚至还会吃得比平时更多,生怕毛利殿失去信心才对吧?”


    狐之助敢断言审神者对小短刀的拳拳爱护之心绝不会输给弟控晚期的一期一振,别说是边吐血边吃了,勇猛的审神者说不定可以做到边吐边吃!


    审神者要是知道自己隔着大老远还要被大逆不道的狐之助远程造谣,一定会冲过来掐住狐狸式神的脖子疯狂摇晃,势必要把它脑子里奇奇怪怪的滤镜晃走。


    审神者:这种事情怎么想也不可能做到吧!不要在这种奇怪的地方竞争起来啊!


    好在审神者对此毫不知情,逃过一劫的狐之助得以坐在众刃面前自信地摇晃光滑蓬松的大尾巴。


    话糙理不糙,狐之助的话不无道理。不过这么一来问题就变得更严重了,面对黑暗料理按理来说也能面不改色的审神者居然会表现出厌食的征兆,再不进行干预很有可能演变成大家都不想看到的局面啊!


    “提问,”相比其他不自觉地往严重里想的刀剑付丧神,没有亲眼见识过审神者大发神威的山姥切长义率先怀疑起食材本身,“有没有只是单纯的挑食呢?因为讨厌某些食材所以才会比平时吃得慢。”


    而且全本丸的刀剑付丧神背着审神者开小会就为了探讨审神者吃饭速度慢了一点也太奇怪了吧!审神者甚至像往常一样把饭吃完了啊!更奇怪的是半道上户口的他居然在一本正经地和其他刀剑男士们认真探讨起审神者突然挑食的可能性,绝对是被悄无声息地同化了吧!


    “……不能排除这个可能。”山姥切国广把大半张脸缩在法师袍款的黑色斗篷里,只露出一双碧青色的眼睛。


    重新提起精神的毛利藤四郎认真回忆起昨天使用过的食材:“可是这些食材主公大人以前并没有表现出排斥的样子啊。”


    桑名江跟着点头道:“没错,都是从地里新鲜采摘的。”


    “先记下这种可能性吧!”狐之助一锤定音,“人类会突然讨厌某种蔬菜也不奇怪,可以在会议结束后当面询问主人嘛。”


    五虎退难过地低下头,大老虎们感知到主人的心情发出低沉的嗷呜声,“如果主公大人真的只是心情不好……又该怎么办才好呢?”


    事关审神者实在不能不谨慎,长谷部不提还好,一提大家都开始努力回忆和审神者相处时感到不对劲的地方。记忆中美好的微笑变成强颜欢笑,趴在桌子上的可爱动作变成精力衰退后见缝插针地寻找休息机会,就连那些幸福温暖的约定也隐约蒙上了不祥的色彩。


    主打一个争先恐后地自己吓自己。


    当然也有一部分刀剑男士非常信任他们的审神者只是间歇性的情绪低沉,同时他们也很好奇关心则乱的同伴们会得出什么样的结论,选择按兵不动继续观察。


    召集大家开会的压切长谷部显然有他自己的见解:“主人这段时间本就因为开店的具体事宜忙到焦头烂额,还要抽出时间陪伴我……一定有不小的压力吧。”


    巴形薙刀难得认同压切长谷部的观点:“主人还挤出了很大一部分时间来关心我,这或许也构成了主人压力来源的一部分。”


    不合计不知道,一合计吓一跳,虽然没指望占据审神者大多数的爱,但保持沉默的刀剑付丧神们或多或少地以为自己得到了多于其他同伴的一点偏爱,明牌后才发现审神者的偏爱就像海绵里的水,挤一挤总是有的。


    就连自诩小明大人身心健康派的鹤丸国永都对审神者远超表象的旺盛精力震撼到了:“虽然知道她不会太厚此薄彼、区别对待,但是做到这种程度已经不能按正常人的标准来理解了吧!都忙到神龙不见首尾了,居然还能合理规划时间挨个打卡吗?”


    他就说信奉晚饭后不加班的审神者为什么毫无征兆地约他摸黑赏月亮,原来是白天的班都排满了啊!有这种意志力和坚持的审神者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狐之助的震撼远胜对审神者还欠缺了那么一点点了解的刀剑付丧神,毕竟直到现在审神者仍坚持在刀子精面前塑造靠谱大审神者的伟岸形象,有没有效果先不提,审神者的努力大家有目共睹。


    狐之助就不一样了,审神者在狐狸式神面前几乎不会费劲维持形象,狐之助甚至有幸见过审神者裹在被子里模仿鳄鱼死亡翻滚的沙雕名场面。尽管现在过上了和谐平静的日常生活,但狐之助不会忘记刚见面时审神者是怎样要死不活地表示自己对工作的深恶痛绝以及渴望摆烂的放平心态。


    别说是向往自由与咸鱼的审神者了,就算是精力旺盛的审神者也经不住这么高强度的昼夜连班啊,审神者会因此郁郁再正常不过了。


    “不可以再这样下去了!”没有理会陷入自责情绪中的会议发起刃,白发薙刀振臂高呼,“是时候将主人从无尽的压力中解放出来了!”


    ————————


    呃呃,下章一定能把大作战写完的!


    为什么这几章不带小山玩呢,因为小山对小明没有多少滤镜,如果它在场应该会直接说“你们纯属是在瞎操心,那家伙吃嘛嘛香身体倍棒,也就是最近工作丧了那么一点点,根本不用你们搁这儿上火”。


    马上就四十万字了结果感觉距离开店结束还有好多章,两个大剧情更是遥遥无期,剧情与剧情之间还不能无缝衔接,肯定要掺杂大量日常,这样下去根本不可能按预想的在五十多万字时正文完结啊Orz。


    另外气温都降成这样了,为什么我家还会有蚊子啊(痛苦面具)。


    总之先祝大家身体健康、吃得开心吧(鞠躬)!


    喜报,码字的过程中把蚊子打死了。


    悲报!打死蚊子是我的错觉,其实并没有打死。


    第108章 被狐之助碰瓷的第一百零七天


    刀剑付丧神们在强有力的证据面前接受了审神者在大家看不见的角落背负着巨大压力的现实,但事关审神者必须严谨慎重,刀剑男士们认为有必要采用控制变量的方法确认审神者没有对毛利藤四郎的厨艺抱有小小的意见。


    压切长谷部自告奋勇地举手表示愿意成为小短刀的对照组,自信满满地利用相同的食材做出了满满一桌的丰盛佳肴,被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紫发太刀锐评“根本没有抱着证明同伴清白的决心,完全是在见缝插针地奖励自己”。


    最终得出的结论可以说是好坏参半,好消息是毛利藤四郎洗脱了“厨艺差劲”的嫌疑,坏消息是审神者似乎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不对劲。


    一向信奉“民以食为天,万事饭为先”、“干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的审神者不仅没有察觉出毛利藤四郎和压切长谷部在烹饪偏好上的差别,甚至还无视了两刃天差地别的摆盘风格,目光呆滞地吃完了面前的食物。


    更恐怖的是审神者在品尝其中一道菜时居然露出了一瞬间的沉痛与抗拒,尽管很快审神者就试图用微笑掩饰过去,但是刀剑付丧神们的侦查值也不是盖的,趁着审神者低头扒拉饭粒的间隙和周围的同伴疯狂交换起眼神。


    “我吃完了,”放下碗筷的审神者脸上满是完成进食任务的轻松,双手合十轻巧地晃了晃,“很好吃哦,多谢小毛创造的美味食物,今天也会继续加油的!”


    本丸从此少了一个自闭的毛利藤四郎,多了一个无声崩溃的压切长谷部。


    “居然让主人露出那种表情……!”灰发打刀阴暗地蹲在角落里,拒绝面对惨痛的现实,“我已经……没有存在下去的必要了!”


    鹤丸国永觉得长谷部还可以再抢救一下,好心地凑过去拍了拍同伴的肩膀:“还没到自暴自弃的时候,也许小明大人只是单纯地讨厌青椒呢?”


    由于审神者的反应过于突兀,包括鹤丸在内的绝大部分刀子精都记下了审神者当时品尝的菜肴——一道简单健康的青椒料理,加热调味后佐以芝麻和木鱼花。


    这种苍白的安慰显然说服不了长谷部:“这道菜以前也做过,主人明明不讨厌的!果然还是我的问题吧!”


    鹤丸无奈地笑了笑,手上的动作没停,脑子里却回忆起昨天出现在审神者餐桌上的菜式,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不管怎样,先想办法明确小明大人压力的来源吧?”三日月宗近一锤定音,“即使做不到为主解忧,至少不能为小明大人增添更多的压力了。”


    “诶,我有一计,”容貌昳丽的大太刀踊跃举手,跃跃欲试道,“刚好本丸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举办过团建活动了,干脆约小明大人去放映室看电影吧?”


    “……不妥,”极少表达自己看法的江雪左文字沉声道,“小明大人本就为工作苦恼,恐怕无心观影。”


    次郎太刀轻笑着摆摆手:“真是的,你们难道忘了她的被动技能了嘛~?”


    一时间,有关审神者的众多被动技呼啸着掠过刀剑付丧神们的大脑,灵光乍现的今剑瞳孔一缩,失声道:“难道是——”


    “没错!就是小明大人在看恐怖片时进入的精神全集中状态!在这个状态里问他什么都会认真回答~!”次郎太刀自信叉腰,得意洋洋地咧开嘴角,“就算害怕地缩成一团,也会战战兢兢地有问必答,这样的小明大人实在是太可爱啦!”


    小天狗:诶,还以为是小明大人“不管处于什么样的状态,只需十分钟就能忘掉除电影外的全部内容”的被动技呢。


    仔细一看破绽百出的计划雏形算是搭建起来了,刀剑付丧神们不得不面对新的问题——那就是怎样做到万无一失地诱惑审神者短暂地抛弃工作,把珍贵的时间花在看电影上。


    “所以,”顶替自闭的压切长谷部成为新任主持者的三日月环顾四周,“谁是明天的近侍?”


    ……


    “看电影?”新的一天我熟练地解决完让人苦恼的早饭,回到天守阁一边等待今天的近侍上门,一边垂头丧气地研究起百花缭乱的装修方案。没想到等来的不是才进行过晨起呼叫服务的江雪左文字,而是每颗雀斑都展现出局促、手指扭捏的纠缠在一起的五虎退。


    站在门口的小短刀犹豫着伸进来脑袋,乱翘的白毛看得我手指发痒,被急躁的大老虎脑袋一顶拱进天守阁,结结巴巴地表达了自己的诉求。


    诉求什么的先放在一边,也就吃个早饭的功夫怎么给我近侍吃变样了:“话说今天的近侍不应该是江雪吗?你和他换班了?”


    临危受命的小短刀郑重其事地点点头,继续生涩地撒娇起来:“好、好不好嘛主公大人,大家已经好久没有一起看过电影了,今天就抽出一点时间陪陪我们吧。”


    通常来讲一个人经历了高强度的工作后往往会失去对世俗的欲望,我也不会例外。奈何白毛正太与他的五只伴生兽强如怪物,社畜婶婶拼尽全力终究不敌六双湿漉漉的大眼睛。


    我:本丸之主是白毛控和毛绒控,本丸又恰好有一振自带五只可爱小老虎的白毛小短刀,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说明五虎退生来就是要被审神者吃掉的桀桀桀桀!


    无需任何手段、轻松魅惑住审神者的五虎退觉得不得不承认隐藏在幕后的三日月先生实在是太了解主公大人了。


    这件事情说来话长,小短刀还记得昨天听到三日月询问后,从面面相觑的同伴们中沉默着举起的来自江雪左文字的手。


    沉静稳重的左文字长兄面无表情地看着笑容逐渐消失的三日月宗近,用严肃的点头肯定了自己刚才的举手。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丝毫撒娇卖乖的可能性,有的只是默然的不高兴和凛然不可侵犯的庄严。


    “很管用呢,”在尴尬的静默中髭切突兀地笑了起来,“小明大人绝对没有办法对着这张脸说不,说不定会低着脑袋乖乖地跟到放映室呢。”


    考虑到审神者本身就承受着很大的压力,会微妙地造成威慑作用的江雪左文字不得不遗憾地把近侍的位置让给其他同伴。


    狐之助:“不用担心啦,等解决完问题后会从江雪殿开始继续轮值近侍的。”


    近侍之位依然腾出,接下来要考虑的就是该派谁去执行这项重要的任务。


    “虽然小明大人有在努力隐藏自己的喜好,尽可能地做到完美端水,”三日月话题一转,将大家默契保守的有关审神者的秘密摊在明面上,“但是大家心里应该都很清楚,作为人类的小明大人不可能没有自己的私心与偏好。”


    剩下的话就算三日月不说大家也心知肚明。尽管现在的审神者可以做到游刃有余地对待不同的刀剑付丧神们,给予每个刃“我是她最喜欢的刀剑之一”的情绪价值,但是刚刚接手本丸的审神者还没怎么见过世面,根本藏不住下意识瞄过去的眼神。


    他们的审神者,是个不折不扣的白毛控,同时还是究极动物爱好者!


    审神者的嘴巴是说着“大家都是我的翅膀”的甜言蜜语,行动上也近乎病态地坚持着“公平对待、一视同仁”的方针,但她的眼睛却会直愣愣地盯着白头发的刀剑男士看,更是会对着刀剑付丧神们的伴生毛茸茸发愣,可怕的很!


    因为白毛加成被审神者好几次高高拿起、轻轻放下的鹤丸国永深以为然:“的确是这样呢。”


    不仅是白毛,还拥有会让审神者幻视毛茸茸的伪狐耳的小狐丸点头赞同:“何止是喜欢,小明大人都喜欢懵了。”


    并不算正统白毛的巴形薙刀也因为戳爆主人xp的发色争取过不为外刃所知的福利,闻言扶了下镜框,看着同担据否的压切长谷部冷静道:“主人对白毛的偏爱毋庸置疑。”


    “是啊,”压切长谷部并没有如巴形薙刀预料的那样露出气急败坏的神色,反而似笑非笑地重复道,“主人对毛茸茸的偏爱显而易见。”


    巴形薙刀:?


    虽然长谷部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毛茸茸,但大家都知道审神者的真正xp是长着柔软皮毛的动物。而他长谷部不才,刚好是本丸第一个初次见面就被审神者犬塑的刀剑男士!


    尽管主人似乎很不情愿接受自己动物塑拥有独立刃格的刀剑男士的现实,甚至会给自己几个强有力的巴掌物理冷静一下,但她还是会一次次不受控制地把忠心粘人的主控打刀幻视成绕着小腿蹭来蹭去的小狗。有时候瘾上来了还会被犬塑人格短暂取代,对着压切长谷部口出狂言,做出主人格难以面对的羞耻操作。


    凭借顽强战斗到最后一刻的道德感悬崖勒马的审神者望着压切长谷部热情明亮的眼睛,想到这位无辜的主控青年不仅被自己的甜言蜜语所惑,毫无保留地交付给自己全部的信任,还要被间歇性发病的审神者脑补成汪汪叫的小狗,差点连项圈都戴上了,就觉得自己真不是个人啊。


    一次次反省悔过、一次次重蹈覆辙的审神者:小明啊小明,你这么做对得起长谷部的信任吗!


    被审神者套上单纯热情无辜小白花滤镜的压切长谷部:狗塑是好文明!支持狗塑!主人快多贴贴我汪汪汪!


    既不是白毛,也没有被主人动物塑过的龟甲贞宗:喵喵喵?孤立我是吧?


    要物吉贞宗说龟甲完全没有必要担心,虽然仅从外表上看他和小明大人的xp似乎毫不相干,但小明大人的下限已经在他的执着纠缠中逐渐同化成龟甲贞宗的形状,压切长谷部和巴形薙刀能做到吗!


    “既然大家都这么认为,”大家的目光不约而同地看向因为精准命中主公大人取向、站在一期尼背后悄悄乐起的五虎退,“那就派五虎退去邀请小明大人吧!”


    突然成为拯救小明大人希望的五虎退:“……诶?”


    ……


    我:“……退,你真的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牵着主公大人温暖的手,一步一步走向命定的放映室的五虎退沉重地点了点头。


    即将完成使命的小短刀:不知道大家选的是什么电影,应该不会太吓人吧……和主公大人牵手了,开心。


    ————————


    不只是刀子精们对小明有滤镜,小明对刀子精们的滤镜更是离谱,属于旗鼓相当、双向奔赴的病情。


    至于小山,此狐正在被同化中,但因为傲娇属性同化非常之缓慢。


    审神者的潜力是无穷的!在没有发动氪金之力的情况下极限爆肝6w玉,成功完成20w指标!


    后遗症是短时间内暂时不想看到江派刀剑的脸orz


    这件事情告诉我们一定要合理规划每天肝玉的数量,不要推到最后一天。


    如果不是上星期暴睡两天,我今天也不至于这么狼狈(叉腰)


    另外白铁的新皮也太帅了吧!快掠夺走我的源石吧白铁!我愿意为你变成xp党的模样!


    祝大家用餐愉快!


    第109章 被狐之助碰瓷的第一百零八天


    今天本该是普通的一天,至少对于小山来说应该是这样的。


    今早的它也同往常一样愉快地吃完了自己的那份早餐,精神饱满地巡视起自己的养老地顺便消消食,然后偶然巡视到天守阁和审神者唠会儿闲嗑。


    在前往天守阁的路上小山通常会碰到零零散散聚在一起活动的刀剑男士,今天却一反常态地没有看见任何刃。小山没有过多探究他们的去处,一边迈着六亲不认的轻快步伐,一边摇头晃脑地排练等会儿吸引审神者注意力的俏皮话。


    小山没想到反常的不只是刀剑付丧神,还有性情大变的审神者。


    昨天还活力满满地跟野生刀子精们讨论工作内容的审神者虽然在吃早饭的时候就表现出了几分疲态,但当时的她起码还有个人样。也不知道审神者在它遛弯的这段时间里经历了什么,开门时的怨气比它曾经见过的女鬼还重,甚至连整理头发的心思都没有了。


    “……是你啊,我还以为是江雪来了呢,”趿拉着拖鞋慢悠悠地飘到门口开门的审神者眼神呆滞地望着前方,随后慢半拍地垂下头盯着地上目瞪口呆的红毛狐狸发愣,“找我有事吗?”


    “有事的是你才对吧!”小山勉强把自己的眼神从审神者抓的乱七八糟的发型上移开,瞟到屋内散落得到处都是的纸张,“你在忙什么啊?”


    审神者懒洋洋地打了个响指,满意地看着阿花伸出铺天盖地的触手将地上的废弃方案拖进影子里:“你倒是提醒我了,可不能让江雪看到这场面……你也一样,我在忙少狐不宜的事情,快把刚刚看到的东西都忘掉。”


    小山:“咱俩之间客气啥,说出来听听,万一我能帮上忙呢!”


    狐狸山神在审神者的注视下骄傲地挺起胸膛,矜持地抑制自己晃动耳朵和尾巴的冲动,等来的却是审神者满眼慈祥的摸摸头。


    审神者:“我今天真的很忙哦,实在没有时间陪你玩啦。”


    凄然,是小山给自己取的新名字,象征着它和这个冷酷无情的女人被毁灭的主仆情!


    审神者:“别这么说自己,我可没把你当成仆人哦?”


    都不重要了,小山想,从现在起我要变得狠毒、冷血,直到小明深刻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痛哭流涕地向我反省忏悔……


    审神者:“小……呃、小凄然,你要是没什么事就帮我去找狐之助问问临时本丸的申请进行到哪一步了,还需不需要我提交新的手续。”


    小山怒气冲冲地甩着大尾巴跑走了。


    发誓今天绝对不会原谅这个坏女人的红毛狐狸跑着跑着就溜达到了厨房门口,一边做贼似的左顾右盼,一边理直气壮地解释自己的行为。


    小山会出现在这里绝不是因为狐之助总会在这个点摸到厨房吃点油豆腐自助,退一步讲,就算它真是来找狐之助,也绝对不是因为某个人的命令,只是单纯地想要尝尝能把同为狐狸的狐之助迷得神魂颠倒的油豆腐究竟是什么味道。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它真的问了狐之助也跟坐在天守阁的那个人没有关系,再怎么说它也是本丸的一份子,家里突然住进来这么多野生刀子精它顺手关心一下实属狐之常情。


    成功说服自己的小山用脑袋顶开虚掩的大门,神气十足地跃进厨房,不管三七二十一上来就要占据道德的制高点:“狐之助——!你是又在偷……”吃油豆腐!


    狐狸山神的正义出警只进行了半截,剩下半截在刀剑男士们居高临下的注视中咕咚一声咽进肚子里。这几个刀剑付丧神也不知道是在密谋什么,本丸里明明有那么多空闲的部屋非要挤在这个不算宽敞的厨房说小话。


    小山深谙好奇心害死狐的道理,意识到不对劲后直接一个后撤步试图逃离现场,反应速度足以击败一百个狐之助。


    它和审神者待一起时间太长,居然在逃跑前不受控制地补了一句“不好意思打扰了”,耽误的这点功夫足够灵活的小短刀抓住它命运的后脖颈了。


    太鼓钟贞宗看着手中微微炸毛、目光凶恶的小山,颇为头痛地叹了口气:“虽然不知道你误会了什么,但是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叼着半块油豆腐的狐之助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含糊不清地附和道:“没错,我才没有偷吃哦!这是烛台切殿特意做给我吃的啦!”


    “……它大概也不是这个意思啦!”小短刀尴尬地笑了笑,好声好气地和稍微冷静下来的狐狸山神商量起来,“我可以把你放下来,但是你要答应我不可以跑去和小明大人通风报信哦。”


    鹤丸国永绷不住了:“不要说的好像我们在背着小明大人干坏事一样啊!”


    “你们不用再解释了,”小山舔了舔毛绒绒的嘴巴,“我答应你们就是了,先把我放下来。”


    对自己没有清晰认知的小山倒是十分了解这群刀剑付丧神,压根就没怀疑过他们是打算背着审神者造反。


    在小山看来它面前的这几个刀剑男士中危险性最大的也就大俱利伽罗了。在审神者的熏陶下迅速沉迷于网络的狐狸山神亲眼目睹过的浑身上下嘴最硬的审神者毫无形象地抱住这振黑脸打刀的大腿,鬼哭狼嚎着不愿与终端分别。


    审神者在其他刀剑面前无往不利的杀招对大俱利的杀伤力几乎为零,从那一刻起小山就把大俱利伽罗列为本丸最不好惹的刀剑付丧神之一。


    而剩下几个刀子精,小山笃定他们就算因为各种原因突然黑化了,撑死了也就能干出夜袭天守阁给睡姿狂放的审神者盖被这种全龄向的操作。


    至于小山,它不过是只误入密谋现场的无辜狐狸,恰好找到了一个能正大光明地返回天守阁的理由,不用白不用嘛!


    虽然这条路被眼疾手快的刀剑付丧神堵死了,但是来都来了,凑个热闹看看他们到底想要干什么也挺有意思的。


    大俱利伽罗不这么觉得。


    已知现在的厨房存在两只狐狸和四个刀剑付丧神,吃瓜路狐小山和主要是来蹭油豆腐吃的狐之助可以忽略不计,剩下的四个刀剑里烛台切光忠是来制作爆米花的,太鼓钟贞宗是来帮忙的,鹤丸国永说是来验证自己的猜想的。


    所以,他是来干什么的?


    “不要这么说嘛,小伽罗,”鹤丸神出鬼没地出现在大俱利背后,“来都来了……”


    大俱利伽罗:“……哼。”


    小山仰着脑袋嗅了嗅飘散在空气中的甜蜜气味,没忍住打了个响亮的喷嚏:“你们的秘密不会就是背着她偷吃爆米花吧?”


    “怎么可能啦,”刚刚还在撩闲大俱利的鹤丸转眼间又跑到菜筐前扒拉新鲜翠绿的青椒,被忍无可忍的烛台切撵去试味,“至少也该猜我们是想为小明大人准备惊喜吧?”


    不用小山继续问,吃饱喝足的狐之助就一五一十地将他们的怀疑与计划透露给表情逐渐变得奇怪的狐狸山神。


    “所以你们绕这么大一圈就是想约审神者一起看电影,顺便套套话?”小山难以置信地看着意犹未尽地舔起爪子的狐之助,“他们也就算了,哈基狐,你这家伙,究竟是什么时候明堕的……”


    狐之助:“你在说什么嘛?”


    尽管前不久才被审神者美丽的精神面貌小小的吓了一跳,但是跟着审神者工作过几天的小山很清楚这不过是人类面临过大的压力表现出的暂时性萎靡。曾经作为山神的它见识过形形色色的信徒,像审神者这种只会在独处时释放负能量的礼貌怪简直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


    “奇怪的是你们这些动不动就瞎脑补的刀剑付丧神和笨蛋狐狸吧!”反正小山是不打算在这个全员明堕的环境里继续待下去了,它可不想在不知不觉间被同化成笨蛋狐狸,“我要走了。放心,不会暴露你们的计划的,顺便问一嘴那个临时本丸申请的怎么样了?”


    “哪能这么快申请下来呀,”狐之助老老实实地回答道,“还等等一段时间……你真的不留下来和我们一起看电影吗?”


    提起这个小山就来气,歪嘴冷笑起来:“还不知道这电影看不看得成呢,那个家伙现在满脑子都是工作,哪儿还有多余的时间花在陪你们玩上啊。”


    “如果小明大人答应的话,我们可是要坐在放映室一边吃爆米花一边看电影哦?”鹤丸国永不知何时闪现到小山身后,轻松托住小山的胳肢窝,把除去毛没有多少肉的红毛狐狸举到面前。


    还没等小山挣扎着要踹他,白色恶魔就贴着小山毛茸茸的耳朵幽幽道:“你不来的话刚好可以让狐之助感受感受小明大人头顶的风光呢。”


    小山挣扎的动作一下子停住了。


    卑鄙的传教恶魔乘胜追击:“哇!本就喜欢小动物的小明大人在情绪低落时大概率会通过撸毛来释放压力哦,这种千载难逢的密切接触机会不知道会落到哪位幸运儿头上呢?”


    真可怜啊,小山怜悯的想,没有毛的冰冷刀剑完全没办法理解身为毛茸茸的它是怎样被狂性大发的审神者一把抓住、顷刻炼化的,审神者撸它根本不会考虑时机场合。


    但还是那句话,来都来了,机会都捧到眼前了,不要白不要。


    它会答应完全是因为烛台切秘制的爆米花闻起来太诱人,正好闲着没事可以看部电影打发时间,跟撸不撸毛的没有任何关系。


    ……


    牵着五虎退走到放映室门口的我正好碰上伊达组的刀剑男士以及本丸的两只吉祥物,一向只肯走在最前头的小山在看到我的瞬间轻哼着偏过脑袋。


    “我正想去找你呢,”我蹲下来冲闹别扭的狐狸山神伸出手,“早上真是对不起呀,当时的我心情有点不好,是不是吓到你了?”


    “少自以为是了,”小山恶狠狠地踩了我一脚,架子大大力道小小,“谁会把这种小事放在心上啊!你托我办的事我办好了,临时本丸一时半会儿还批不下来,我来这里只是想告诉你这件事,你可不要多想。”


    “嗯嗯,”我捏了捏小山的耳朵,习惯被撸的红毛狐狸下意识地将脑袋伸过来怼着我的手心蹭来蹭去,“来都来了,和我们一起看场电影放松一下吧?狐之助也一起!”


    它就说嘛,小山得意地瞄了站在我身后的鹤丸一眼,不动声色地挺起毛茸茸的胸脯。


    伟大的小山只需略微出手就把毛绒控的审神者迷得神魂颠倒,前面的那些铺垫都不过是它伟大计划中的一环!


    小山大人谈笑风生间又赢了一次!


    跟在我后面的小贞悄咪咪地捅咕了鹤丸一下:“小山它怎么看了你一眼忽然就乐了啊?”


    同样感到莫名其妙的鹤丸耸了耸肩:“我也不知道,可能它有它的节奏吧。”


    真正什么也不知道的我:算了,孩子开心就好。


    ————————-


    12orz。


    “凄然”也算是上古老梗了吧,总之出自三国雷文,不是很建议大家搜原梗,可能会造成一定的精神冲击……


    祝大家吃得开心!


    第110章 被狐之助碰瓷的第一百零九天


    放映室里坐着的刀剑付丧神比我想象中的还要齐,放眼一看好像就差我身边的小退以及跟在后面的伊达组刀剑了,没想到大家看电影的意愿居然这么强烈。


    打了一路招呼的我慢悠悠地走向自己的位置,邀请审神者有功的小短刀当仁不让地坐在了我身边。几只大老虎脑袋挨着脑袋嘀咕了一阵,决出一只胜利虎打着呼噜卧在了我的脚下。


    送上门来的老虎不撸白不撸,我弯下腰捏住大老虎的一只爪子玩爪爪开花的游戏,随口询问五虎退一会儿看什么电影。


    五虎退也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了一杯可乐,满眼认真地把吸管插上去:“这种事情当然由主人决定啦!”


    要放松还得是喜剧片,动作片其实也可以,犯罪悬疑片也不是不行……


    不管是什么类型的电影对现在的我来说都没有区别,别看我人坐在放映室里了,脑子还落在天守阁纠结装修方案呢。只是不想看到五虎退和大老虎露出失落表情的我对电影没有多少兴趣,倒不如让小短刀提一个喜欢的。


    我懒洋洋地瘫在座位上,猛嗦一口五虎退递到嘴边的加冰可乐:“退酱想看什么类型的电影?我听退酱的。”


    难得抢到审神者身边座位的小短刀腼腆地笑了起来:“那可以看恐怖片吗?”


    我:什么!居然是恐怖片吗!


    五虎退能有什么坏心思呢,他只是单纯地想感受一下被受惊的主人扑进怀里是种什么样的体验罢了。


    很有自知之明的审神者同样没有坏心思,她只是单纯地不想拒绝小短刀,同时非常害怕而已。


    “既然如此……抱歉了退酱!”小短刀和大老虎固然可爱,斩鬼经验丰富的叔祖更令人安心,“我要和鬼丸坐一起!”


    没有时间为痛失贴贴机会的五虎退伤心,接来下登场的是拥有斩鬼逸闻的笑面青江。反应迅速的胁差灵活地挤到如遭雷劈的小短刀身边踊跃自荐:“哦呀哦呀,我也很擅长对付鬼呢,让我坐在小明大人的另一边吧~”


    “笑啊,你是知道我的,”我从半空中拦截住青江伸向座位的手,诚恳地对上胁差青年妖异的异色瞳,“我是真的很怕鬼,一会儿黑灯瞎火时万一从旁边冒出个半透明的女幽灵,气氛到了我会做出什么事就连我自己都不能保证……”


    青江显然没听明白我的暗示,爽朗地笑了起来:“害怕的话就扑进我怀里吧?我可是很期待呢。”


    事已至此我也没办法再委婉下去了:“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战五渣了啊!你难道忘了我之前一个头槌差点把龟甲撞出重伤的事了吗!为了你的肋骨好,收手吧青江!”


    碍于没有相关传说没理由参与座位竞争的龟甲贞宗忽然就支棱起来了,扶着眼镜框露出非常微妙的笑容:“居然还有这种福利吗……在主人亲手赋予的疼痛中被温柔地抱在怀里,被主人饱含爱意的关切问候紧紧束缚在原地……真棒啊。”


    我:“你这家伙居然对我的头槌这么念念不忘吗!”


    表情逐渐变得深沉的胁差青年显然是经过了一番天人交战,最终眼神犀利地反握住我的手:“区区肋骨……!小明大人一定会治好我的!”


    在我与笑面青江纠缠之际鬼丸国纲已经镇定自若地坐在了我钦点的专座上,另一侧的座位也被其他刀剑付丧神趁着我专心劝说头铁胁差珍爱生命的功夫无声占据。


    笑面青江:?


    “……我可以坐在这里吗?”灰蓝发色的太刀青年有些不自在地避开我的视线,轻声道,“我和小明大人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安静地坐在一起了。”


    [大典太光世]对[小明的良心]使用了[弱点击破]!


    小太曾经在我和铁饭碗之间坚定不移地选择了我,于情于理我都该对他好,我也的确履行了自己当初对他的承诺。可是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本丸的刀子精那么多,作为审神者的我很难不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那些活跃闹腾的刀剑男士身上。


    像大典太光世或是山姥切国广这类不善言辞、腼腆安静的刀剑付丧神几乎不会主动开口向审神者索求什么,再加上脱离工作状态的小太是个究极宅男,i属性大爆发,大多数时候只能靠我自觉上门关心寂寞刀剑。


    之前空闲的时候还好,我时不时就会把他从偏僻的部屋里拖出来见见光。不擅长接受他人好意的太刀青年一边说着"让我待在屋子里就好"的丧气话,一边任由我拉着他的手寻找光线最好的地方。


    “一直待在屋子里会发霉的啦!”我严谨地用手指在地上划了条线,将屋檐下的光分成两半,“话虽如此,我可不会好地方都让给你哦?看在你体型比较大的份上多分给你一点。”


    太刀青年对此没有异议,睁着眼睛躺在我的身边,沉默着用余光见证我在三分钟内迅速入睡、融化、原地摊成一张烂乎乎的人饼。


    大典太光世:……睡得好快!


    没过多久熟睡中的我就开始放飞自我,先是背对大典太表演兔子蹬鹰,紧接着就在原地来了个鲤鱼扑腾,咂摸两下嘴没能安静个两分钟就像炮弹一样沿直线翻滚着砸进从头到尾没变换过姿势的蓝发太刀怀里。


    ……啊,大典太光世直愣愣地看着头顶的屋檐,不合时宜地想起正在霸占自己的胳膊当枕头的审神者入睡前划下的线,之前让出去的阳光被变本加厉地抢回来了呢。


    想着想着大典太就闭上了眼睛,在审神者近在咫尺的呼吸声以及阳光带来的暖意中逐渐放空,感受着从未有过的平静。


    并在审神者蛄蛹着将醒未醒时小心翼翼地将她转移回原位。


    我对自己狂放的睡姿没多少数,只是简单地询问了小太有没有在睡觉的时候揍他,得到没有的回复后就把这一茬忘了,之后照常约大典太出来晒太阳。


    大典太光世不是第一个知道我睡觉不老实的刀剑,在他之前已经有无数刀剑付丧神在轮值近侍的早上见证了我从床头滚到床尾、再一个呲溜冲进被窝中央完美苏醒的画面。


    一开始还不怎么熟的时候刀剑男士们表现的还比较正常,稍微混熟点就开始本性暴露。别说乱滚了,我就是在睡梦中把自己反凹成C形或是莫名其妙做个臀桥他们都只会觉得可爱,完全不觉得哪里有问题,更不会无缘无故地跑上来说“小明大人你的睡姿很抽象”。


    会这么说的只有小山。


    想当初我在战国单骑出阵,碍于条件限制没有柔软的大床和满床的抱枕玩偶,只能睡在铺了褥子的地板上,身边也只有一只毛茸茸的狐狸山神。床还好说,不用直接睡地板已经很让我感激了,没有抱枕就有点难受了,睡觉不抱着点什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入睡前还能勉强压制一番的欲望在入睡后彻底暴露,失去妖力的小狐狸被我玩弄于股掌之间,引得守在屏幕前的狐之助连连发出嫉妒的叫声:“可恶!我也想被主人这么抱在怀里嘛!”


    生不如死的小山:?


    失忆的我对狐狸山神上蹿下跳的指控将信将疑,恢复记忆的我则是一字不信:“我的睡姿哪有那么差劲啦,长这么大就你这么说过我,你要不多反思一下你自己吧。”把小山气得浑身炸毛,狂嚎着扑上来就要咬我。


    现在的小山已经不会在我面前提起睡姿差的事情了,大概是反省成功了吧。


    言归正传,这几天放到飞起的我除了吃饭和日常端水几乎不会离开天守阁,使劲榨取的时间分配到每个刀剑付丧神身上就没有多少了,约大典太晒太阳的频率的确降低了不少。


    更何况我对小太是有点滤镜在身上的,本就不太能拒绝他的请求,被他这么一说更是找不着北了。


    我:“好呀好呀,青江快回自己的座位上吧!”


    笑面青江:ok,fine.


    电影类型是选出来了,具体看哪一部还得再仔细挑挑。我扒拉了一下自己收藏的恐怖片单,上面全是我慕名已久但是不敢一个人看的鬼片经典,犹豫了一下跳过鬼O选择了O怨录像带版。


    同样是声名远扬的鬼片,后边那个时间比较早,特效应该会差一点吧?


    其实我也没必要太担心,现在的我只是一个无心无情的工作狂魔,小小电影完全动摇不了我的铁腕铁拳铁石心肠。我出现在这里只是为了陪伴好久没聚在一起团建的刀子精,顺便蹭点烛台切秘制爆米花以及难得放开畅饮的冰可乐。


    开片前的我:我只是个面无表情的炫爆米花机器。


    开片十分钟后的我:表情凝重地抓着一把爆米花,一条腿不动声色地狂抖起来。


    开片半个小时后的我:大腿一顶掀飞抱在怀里的爆米花桶,揪着狐之助的两只耳朵闭眼尖叫。


    我:“啊啊啊啊啊啊啊!!!”


    说好的冤有头债有主呢!这鬼怎么见谁杀谁啊!未免也太不讲武德了吧!


    ————————


    我发誓这真的应该是多合一,但是刚刚突然得知晚上七点要出去吃饭,搞不好回来就快十点了,再攒今天可能也更不出来了啊(痛苦面具)


    还有啊,真的还有(痛哭流涕),一定不要怀疑我orz


    总之大家先吃吧(抱头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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