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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1章 被狐之助碰瓷的第一百五十天


    珠世的现住址比我想象中的还要难找,难怪她能在背叛无惨后成功躲过小心眼鬼王的追杀,兢兢业业地朝着消灭无惨的目标不懈努力。


    如果不是在路上意外碰到了一只散发着珠世气息的三花猫,此时的我大概还在凭借灶门炭治郎乱七八糟的描述以及珠世遗留的小刀上残存的浅淡气味如大海捞针般寻找仅有一面之缘的故人。


    “真是帮了大忙呢,小猫咪。”我模仿着狮子王的经典名场面将小猫高高举起,暗自感慨珠世看样子过得不错,还有闲情逸致收养万中无一的公三花。


    “话说小明大人,”默默跟在我身后、亲眼目睹我在人群中全神贯注地捕捉跟踪珠世味道的诡异画面的笑面青江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蓬勃的吐槽欲,“这也是阿花赋予你的特异功能吗?”


    “……谢谢你没有直白地说我追着味道找人的样子像小狗”,我站在珠世的家门口后知后觉地感到尴尬,挠着三花猫的下巴若无其事道,“顺带一提现在的我有自信在嗅觉方面战胜受过专业训练的警犬哦。”


    笑面青江:“不要在奇怪的领域骄傲起来啊!”


    事实上在此之前我从未隐瞒过自己变得过于敏锐的感官,本丸的刀子精们也很清楚他们家审神者早已不再是当初那个全面不发展、哪儿都不突出的普通人类。


    我既可以隔着数十米的距离听清刀剑付丧神的交流内容,自然丝滑地参与进他们的谈话中,也可以在遥远的天守阁闻到厨房传来的饭菜香味,捏着答案跟闲得发慌的近侍打赌当日的三餐。


    他们只是没想到我的感知能力已经卓越到可以精准定位,在斑驳混合的气味中捕捉正在寻找的那一个。


    一旁的鹤丸国永像是想起了什么,摩挲着下巴用一种非常微妙的眼神盯着我:“小明大人,你该不会在和我们玩捉迷藏的时候用上这一招了吧?”


    我:“谁家好审神者会使劲闻自家刀子精的味道啊!变态吗!”


    白发太刀仿佛没有听到我近乎破防的辩驳,脸上挂着可恶的微笑:“所以我是什么味道?”


    想要恶狠狠地回一句“馊的”,又怕鹤丸国永当真的我选择通过敲门来转移大家的注意力:“有人在家吗?社区送温暖了!”


    遗憾的是珠世小姐对社区送温暖不感兴趣,似乎也不打算开门接待我这个有段时间没见的熟人,我只能战略性丢掉礼貌抱着她家的小猫破门而入。


    然后我就看到了惊疑不定的珠世小姐以及一个看起来非常不好相处的陌生少年。


    “你是谁!你也是鬼吗?”名为愈史郎的绿发少年皱眉挡在了珠世身前,很没礼貌地指着我呵斥道,“而且还是个丑女。”


    我的第一反应不是生气,而是下意识地转头去看身后有没有其他疑似是鬼的类女性生物,连带着太鼓钟贞宗也本能地看了过去。


    “你这家伙说谁是丑女啊!眼睛不需要的话干脆挖出来好了!”还没等我回过味来,没有被我莫名其妙的举动带歪的压切长谷部已经气势汹汹地揪住了愈史郎的衣领,恨不得当场化身无敌喷火龙一口咬掉鬼少年的脑袋,“我们家主人明明是全天下最可爱、最好看的女孩子!”


    ……所以刚刚这小子口中的丑、丑女真的是在说我啊。


    有点微妙,我对自己的长相还蛮有自知之明的,虽说碰瓷不上主流观念的好看,但是费些心思收拾打扮一下也能被夸一句清秀端正,这还是我第一次被人毫不客气的称呼为丑女。


    陌生人的恶评对我不痛不痒,来自同伴直白的容貌夸赞却令我感到浑身不自在,仿佛身上有好几百个压切长谷部在爬。


    “那长谷部真的很能爬了,”次郎太郎被我每日一句的神奇比喻逗得直不起腰,靠着我的半边身体笑到浑身发抖,“不过人家也觉得小明大人很可爱嘛,不懂得欣赏的人真是没品诶。”


    我被压切长谷部和次郎太刀左一句可爱、右一句好看夸得有点飘飘然,轻咳一声故作淡定地挥挥手:“好啦好啦,这些实话等回去以后再慢慢说嘛……好久不见珠世小姐,过得还好吗?”


    珠世:“……明小姐?”


    太好了,来之前我还有点担心珠世小姐会不会已经忘记我了呢,毕竟于我而言只是过去了几个月,但对于珠世小姐来说我们已经有几百年没见了吧。


    “我重生了,重生回最终大决战还没开始的那一天,”没想到会在这个陌生的时代见到不算熟悉的旧人,我萌生出了一点开玩笑的心思,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起来,“前世的我们虽然成功干掉鬼舞辻无惨,但付出了非常惨烈的代价,伤亡惨重、几乎可以说是两败俱伤。这一次我要夺回属于我的一切,创造出既没有无惨也没有伤亡的完美世界……”


    珠世怔怔地看着我,突然扑哧一声捂着嘴轻笑起来。


    胡乱踢蹬试图从压切长谷部手中重获自由的愈史郎瞬间停止了挣扎的动作,呆呆地望着心爱的珠世小姐毫不掩饰的笑容。


    ……珠世小姐从来没有在他面前露出过这么轻松愉快的笑容,那双美丽的、令愈史郎怦然心动的紫色眼睛总是充斥着深不见底的哀伤与悲痛。


    珠世:“多年未见,您还是和从前一样呢,明小姐。”就好像数百年的光阴没能在这个人身上镌刻下任何痕迹,依旧喜欢开些没头没脑的轻松玩笑,只要看到这个人就会觉得事情并没有多糟糕,远没有紧迫到让人失去希望的程度。


    虽然那位名叫愈史郎的少年一直在用不善的眼神观察我,但至少在珠世小姐这里我不用担心误喝紫藤花茶,可以心无旁骛地商量正事。


    “不仅彻底摆脱了无惨的控制,还可以通过摄入人类的血液缓解饥饿感吗,好厉害。”尽管我已经从灶门少年口中了解到珠世小姐的现状,听到她亲口讲述时还是觉得很震撼。珠世小姐与愈史郎的存在将那些迷失于强大的力量中、沿着一条道走到黑的食人鬼更加罪无可恕了。


    珠世:“真正神奇的是祢豆子小姐才对,明小姐应该已经见过她了吧,那孩子要比我勇敢坚强的多。”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灶门祢豆子的血液在短时间内发生了多次变化,假以时日说不定能克服阳光成为鬼中独一无二的存在。


    “这件事我已经从毫无保留的灶门兄妹俩口中得知了,”我卷起袖子露出大半条胳膊,“听说你在解析研究无惨和祢豆子的血液,想要从中找到将鬼转化成人类以及杀死无惨的办法……我就直说了吧,我找到并服用了传说中的青色彼岸花。”


    珠世的眼睛瞬间睁大了。


    “没错哦,跟上次见面时不一样,现在的我应该算是无惨做梦都想成为的究极生物了吧?”出发前我已经向刀剑付丧神们交代了此次行动的目的,并再三保证不会损害自己的身体健康,因此他们虽然看起来有些不情愿,但还是没有阻止我的动作,“用作研究的血液想要多少都可以,作为交换,请帮助我们一起消灭无惨吧,珠世小姐!”


    我和珠世小姐都亲眼目睹过无惨是怎样在继国缘一铺天盖地的斩击下自爆求生,就连我都曾无数次后悔自己当时没能帮上忙,在无惨的蛊惑下失去理智、亲手杀死心爱的丈夫与孩子的珠世小姐心中的憎恶与愤怒只会远胜于我。


    所以我毫不意外珠世小姐会握住我伸出的那只手。


    稍微有点麻烦的是以珠世小姐的力气拼尽全力也破不了我的防,最后变成珠世小姐手把手教我自行抽血。


    “疼倒是不疼,”我任由刀剑男士们围着我嘘寒问暖,老老实实地坦诚道,“你们再晚点凑过来都不一定能找到取血的位置。”


    该找的人都找完了,该办的事也都办的差不多了,是时候打起精神不择手段地提升友方实力了。


    “毕竟你们也不想到时候连无惨的皮都擦不破吧,”我忧心忡忡地看着表情骤变的不死川实弥,“无惨那家伙嘴巴坏得很,说不定会公然嘲讽你们又菜又爱玩,所以赌上一切变强吧,我给予你们精神和肉体方面的双重压力的!”


    我答应了产屋敷耀哉1v1教学的请求。说是教学,其实就是让我——也就是阿花专心殴打每一位柱级剑士,每小时一轮换,帮助大家在实战中迅速提升经验值,可以简单理解为刷级。


    “我做这些都是为了让你们变强,”我一边坐在树荫下品尝产屋敷家的可爱小萝莉送来的美味茶点,一边指使阿花毫不留情地攻击狼狈闪躲的宇髄天元,“打在你们身,痛在我的心啊!”


    宇髄天元:“说这话的时候倒是别吃得那么开心啊!”


    好消息是他们对我的好感度也随着实战中经验条的拉满迅速提升,尤其是我和女孩子们的关系,已经发展到可以直呼甘露寺蜜璃和蝴蝶忍的名字,一起相约去泡澡的程度了。


    ————————!!————————


    还有啊,大家先吃,因为感觉十二点前码不完所以打算分开发,我在后厨继续炒。


    第152章 被狐之助碰瓷的第一百五十一天


    身为一个长期生活在北方的女孩子,我从小到大见识过的澡堂子少说也有好几十个,能够清爽自然地跟认识没几天的新伙伴在同一个浴池里坦诚相见。


    我不确定是柱级剑士的专属待遇还是产屋敷为我提供的贵宾服务,到目前为止这个面积可观的浴池仅有我、蝴蝶忍以及甘露寺蜜璃三人使用。不管是出于不明原因试图更深入地了解我的蝴蝶忍还是活泼爱笑、热情坦率的甘露寺蜜璃都不是会让场子冷下来的类型,我们会在泡澡过程中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乱七八糟的话题,能从天南毫无征兆地跳到地北。


    这次我随口提了句“你们平时都忙着斩鬼,会不会没有时间发展感情啊”,没想到粉发少女会因为我的一句话瞬间爆红,明亮的眼睛因为羞涩蒙上莹润的水光。


    我:“……反应太激烈了吧!”激烈到我真的很难装傻假装自己什么也不知道啊!


    不论年龄还是体型都比我小一圈的蝴蝶忍脸上挂着习以为常的平静微笑,体贴地没有出言调侃心意直白到一览无余的少女。


    通过蜜璃语无伦次的夸张比划我得以知道她加入鬼杀队的真实缘由——她既没有像大多数猎鬼剑士那样背负着沉重的血海深仇,也不是同炼狱杏寿郎那般世代与鬼杀队牵扯,只是单纯地想要来这里寻找强过自己的夫婿。


    我:强过不管是饭量还是力量都是常人数倍的甘露寺蜜璃吗?有点意思。


    我仰着脑袋眼神放空,不自觉地想起在和恋柱比拼饭量时一直默默注视着少女的异瞳青年,当时在场的所有人形生物中恐怕也就只有当事人没能发现青年溢于言表的深切爱意了。


    更有趣的是就连我这个初来乍到的旁观者都能看出他们之间不容其他人插足的双向箭头,结果这两个人仿佛享受暗恋的懵懂悸动似的硬是没一个肯率先开口。我不着痕迹地朝蝴蝶忍的方向看了一眼,对上少女一切尽在不言中的肯定眼神后露出了你懂我懂的神秘微笑。


    为了避免友人害羞到自燃,蝴蝶忍很有几分同事爱地将话题转移到我身上:“明小姐呢?你有喜欢的人吗?”


    我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当然没有啊,怎么可能会有嘛!”


    光是想想都觉得恐怖,一天24小时全用在维系审刀感情我都嫌不够,每天起床一睁眼就是端水,自从兼任委托屋的老板后我还要挤出额外的时间解决员工需求,哪儿还有闲工夫应付一个面容模糊的路人男友。


    “……通常来讲应该不会找个路人当男友吧?不该是因为非常喜欢才和对方交往吗?”由于槽点太多蝴蝶忍一时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吐槽,“而且你身边跟着那几个‘家人’中没有你的恋爱对象吗?”


    那些家伙的喜欢都快从眼睛里跑出来了,分析别人的恋爱火花时分析得头头是道,结果换做自己就变成睁眼瞎了啊!


    蝴蝶忍有想过我会像甘露寺蜜璃那样做出害羞的反应,也可能会碍于世俗的看法欲盖弥彰地辩解遮掩——同时谈六个对象不得不说有点太超前了,她万万没想到我听到这句调侃后的第一反应居然是难以置信的惊恐。


    “你怎么会这么想!”我鸡皮疙瘩都快冒出来了,“这种玩笑在我跟前开开就好,千万不要在他们面前提啊!”


    家人就是家人啊,家人是不可以变成恋人的。


    我的恐慌表现得有些过于明显了,这下就连沉浸在粉红泡泡中的甘露寺蜜璃都察觉出不对劲的地方:“诶?为什么呢?小明是有其他喜欢的人吗?”


    答案是没有,因为我的人生规划中从没有留下过恋人的位置。


    一开始我只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半推半就地坐上审神者的位置,抱着有一天算一天的消极想法得过且过的混日子,那时的我连自己的生命都不看重,更别说开展一段完全不感兴趣的恋爱了。


    现在的情况又不一样了,因为种种原因我的心态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反转。自从我一点点地搭建起新的避风港后,我唯一的心愿就变成稳定地、毫无波澜地维持避风港。“恋人”的存在本身便是不可预测的恐怖变数,可以轻而易举地毁灭掉我迄今为止的全部努力。


    “和陌生人谈恋爱是绝对不可能的,没有什么比家人更重要,”我不自觉地啃起指甲,尚存的理智提醒我要注意分寸,不可以被守在浴室外等候的刀剑付丧神发现,“和家人谈恋爱也不可行……怎么可以区别对待同样重要的家人呢?”


    更恐怖的是一旦感情破裂我和那位倒霉刀剑很难回归纯洁的家人身份,刀剑之间错综复杂的刀派亲友关系将不可避免地影响我对相关刀剑的看法态度,靠着我兢兢业业端水维持的平衡将在顷刻间倒塌。


    蝴蝶忍有在努力尝试去理解我逻辑混乱的胡言乱语,但很快她就意识到自己根本没办法理解。


    她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找机会偷偷询问那些形影不离地跟着我的刀剑付丧神,问问我现在的症状是什么时候开始有的,千万不要讳疾忌医一定要积极尝试各种治疗方案。


    甘露寺蜜璃同样没听懂,好在她一向擅长倾听并支持,深以为然地点着脑袋提供满满的情绪价值。


    没过多久我就被新的炸裂大瓜夺走全部的注意力:“什么!宇髄那家伙有三个老婆!还都是漂亮的女忍者!”


    那他岂不是可以随时随地拉着三个老婆一起打麻将,从不用遭受三缺一的困扰了嘛!


    甘露寺蜜璃:“诶?什么是麻将……”


    我:“是一种适合四个人玩的卡牌游戏,像咱们三个人的话可以尝试玩紧张刺激的斗地主哦!”


    蝴蝶忍:“哎呀,话题好像跑偏到奇怪的地方了呢~”


    最后我还是凭借顽强的自制力控制住了在鬼杀队普及各种娱乐游戏的念头,免得一些意志薄弱的鬼杀队剑士沉迷玩乐不可自拔。


    因为还没到正式开战的时机,每次出门离开鬼杀队我都要全副武装地隐藏身份,避免被无惨及其下属提前找到。外表显眼的刀剑付丧神自然也不能全员出动,经过我的一番据理力争成功从六位削减成一位,靠猜拳决定轮班顺序。


    今天跟着我出门的是擅长aoe攻击的次郎太刀。尽管大太刀为了降低存在感特意换上了低调的男装,但他一米九的卓越身高往哪儿一站都像是鹤立鸡群,更别提那张男女莫辨的、好看到格格不入的俊秀面孔。


    我:“有一说一,今天的次郎也格外赏心悦目哦。”


    “哎呀~真是直白的夸赞呢,”我能感觉到次郎太刀温暖的掌心轻柔地包裹住我的手,纤长有力的手指自然穿过我的指缝,“这边的人有点多呢,要握紧人家的手哦。”


    我:“就算你不说我也会好好握紧的!”任何经历过惨绝人寰的“三日月宗近倒打一耙广播寻人”事件的审神者都会像我一样树立起牢固的防走失意识,绝不可能重蹈覆辙犯下相同的错误。


    我们这次出门并没有明确目标,只是单纯地想要出来透透气,便随着密集的人流漫无目的地走走停停,不知不觉间我和次郎太刀被簇拥着挤进一处相对安静点的小巷,在一个年轻女人热情的招呼下一头雾水地走进一间半开放的庭院,听她慷慨激昂地传播教义。


    我大致扫了一眼发现没有多余的凳子可坐,只好倚着太太刀结实的身板听台上的女人卖力地煽动听众们的情绪,一字一句都在蛊惑遭遇不幸的无辜路人将希望寄托在他们的教主身上,把那位从始至终没有出现的教主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的。


    ……我看起来难道很像需要关爱,会把希望寄托在宗教上的失意妇女吗?


    而且这个年轻女人传教的话术好像我以前跟着姑婶去听保健品讲座时听到的话术啊。唯一的区别在于保健品讲座听完是真给发东西,我排队领过一兜鸡蛋和牙刷、牙膏之类的日用品,而年轻女人只想空手套白狼,用不见一点实际荤腥的虚空大饼骗我入教。


    还是万世极乐教这种光听名字就觉得不咋正规的不知名教派,这我能上钩吗,她甚至连鸡蛋都不舍得发给我。


    如果我没有在这个年轻女人身上闻到了浓郁的、几乎令人作呕的恶鬼的味道,我绝对会掉头就走,反手和官方势力举报这个三无教会。


    但是我闻到了。


    普通人类要想沾染上如此浓重的恶鬼气息只有一种可能,那便是这个年轻女人每日都与气息的主人朝夕相处,其他教众身上也或多或少地沾上了一点气味,让人忍不住幻视被圈养的储备粮。


    我:“拜托了!请让我加入万世极乐教吧!我也想要沐浴在教主的光辉下!”


    ————————!!————————


    非常抱歉,饭来的晚了一些orz。


    总之希望大家吃得开心!


    第153章 被狐之助碰瓷的第一百五十二天


    我想象的:藏身恶鬼的不良教会绝不可能放过送上门的新鲜食材,动作快点说不定还能赶上鬼杀队的晚饭……听说蜜璃强烈安利的樱饼已经在食堂补货上架了,这次一定要尝尝咸淡!


    实际发生的——


    “抱歉,”年轻女人露出礼貌而不失尴尬的微笑,委婉地拒绝了我的请求,“但您似乎不太符合我们万世极乐教的教义呢。”


    ……


    “就是这样!我直接被一句话拒绝掉了啊!”开局惨遭滑铁卢的我对着终端那头的刀剑付丧神大吐苦水,无处安放的手指烦躁地拨弄着次郎太刀便服上的线头,“太——过分了!我都没嫌弃他们教会只会开空头支票呢!他们以为他们拒绝的是谁的请求!”


    跟着我战略性撤退到附近旅馆的大太刀抓住了我到处乱抠的手指:“好啦好啦,不要把气撒在无辜的衣服上嘛!”


    次郎太刀倒不是在意一件无关紧要的衣服,主要是审神者的指力今非昔比,即使豪放不羁如他也不是很想穿着破洞的衣服招摇过市嘛!


    我听到了终端那头的压切长谷部怒不可遏的声音:“居然敢拒绝主人!我长谷部现在就去教训那个不知好歹的家伙!”一副只要我一声令下就会为我攻下万世极乐教,拥立我成为新教主的架势,紧接着又听到接起终端的鹤丸国永大呼小叫着“不可以抢终端啦,长谷部”,以及太鼓钟贞宗“真是的,先听小明大人把话说完嘛”的制止声。


    很快太鼓钟贞宗就在膝丸的帮助下成功制服了跃跃欲试着想要奔赴到我身边、顶替没用的同伴为我冲锋陷阵的压切长谷部,重新获得终端使用权的鹤丸国永发出意味不明的啧啧声,对着旁听终端保卫战全过程的我小声抱怨:“长谷部还是老样子呢,一遇到和小明大人有关的事情就容易失去理智。”


    不过现在这个活蹦乱跳的压切长谷部总好过之前那个半死不活、自暴自弃的颓废打刀。对灰发打刀极具反差的前后转变深有感触的鹤丸国永简单地抱怨了两句,就回归正题开始询问我被拒绝的具体缘由:“所以小明大人为什么会被拒绝呢?难道是因为看起来不缺钱财吗?”


    “应该不是,”次郎太刀凑到终端跟前挤掉我半个脑袋,绷着止不住上翘的唇角解释起来,“这件事情说来话长……”


    当时在场听年轻女人传教的人中不乏有比我和次郎太刀穿着显眼得多的富贵商人,也不知道这些信众是从哪里搜罗来的这群听众,排除我和次郎太刀这对真·到处溜达、误打误撞混进来的吃瓜路人,其余听众似乎在此之前就对万世极乐教有所耳闻。


    我在他们身上看不出明显的共同点。要说万世极乐教只吸引生活艰难的穷苦人家,我明明看到好几个面色苍白、眼神狂热的贵妇人亦或是上了年纪的富商,单看穿着他们一个能顶我一百个。


    “……总之,在场的人中似乎只有小明大人和我被拒绝了呢~”说到最后次郎太刀还是没忍住露出一点笑意,被恼羞成怒的我一巴掌打在大腿上:“不是似乎!就是只有我们两个被拒绝了!这是赤裸裸的歧视!我要举报他们非法教会聚集!”


    向官方举报当然只是我的气话,在明知道万世极乐教内藏着食人鬼的情况下煽动官方人员前往调查无异于请恶鬼吃自助。


    既然没办法明着混进去,那我就只好退而求其次地追踪年轻女人的气味直奔万世极乐教老巢了。我拒绝了待在鬼杀队总部的鹤丸等刃前来助阵的提议,想了想还是拜托他们跟产屋敷耀哉提一嘴。


    “倒也不是希望鬼杀队派人支援啦,”我按在次郎太刀腿上的手指又开始不自觉地抠起线头,“我就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预感,总觉得和他们说一声会比较好。”


    ……


    “美穗姐,我有一个疑问。”


    被称作美穗姐的年轻女人牵着女孩的手,居高临下地露出温柔的微笑:“怎么了,阳菜?”


    “为什么拒绝那个大姐姐加入万世极乐教呢?”阳菜想起白天传教时那位大姐姐得知自己被拒绝后宛如天崩地裂般的表情,仰着脸困惑地看向信赖的前辈姐姐,“我们的教会明明很好很好啊。”


    美穗不着痕迹地皱了下眉:“……我不是当时不是说过了吗?那个人不符合我们万世极乐教的教义,应该只是感到好奇才会想要加入吧。”


    那个人不需要像她们一样把幸福的希望寄托在教主大人身上,不需要借助万世极乐教这根最后的救命稻草逃避现实的痛苦。


    她的幸福明显到会从眼睛里跑出来。


    “万世极乐教是像阳菜这样无家可归的孩子们的容身所,”美穗轻柔地抚摸着阳菜的脑袋,温暖的笑颜在女孩眼中比逐渐西沉的太阳更加明媚,“只有像阳菜这样乖巧的孩子才有资格被教主大人救赎。”


    阳菜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握紧年轻女人的手露出天真烂漫的笑容:“能遇到美穗姐和教主大人真是太好了!”


    能够鼓起全部的勇气逃离那个名为家的地狱真是太好了,不用每天饿着肚子被醉酒的父亲、嗜赌的母亲殴打真是太好了,不用每夜从梦中惊醒、提心吊胆地害怕被父母卖到花街真是太好了,来到万世极乐教的每一天在阳菜眼中都像梦一样幸福。


    现在的她,幸福也会从眼睛里跑出来吧?阳菜这么想着,捂着嘴小小地笑出了声。


    牵着次郎太刀的手、小心翼翼地跟在不远处正大光明偷听的我面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两下。善解人意的大太刀轻咳两声,晃了晃我们俩紧密相连的手:“小明大人,想笑就笑嘛,不用强忍着啦!”


    递到跟前的梯子不下白不下,我捂着嘴发出意味不明的奇怪音节,平复了好一会儿心情才故作若无其事的看向认真注视着我的次郎太刀:“哎呀,该怎么说好呢……我看起来真的很幸福吗?”


    “嘛,人家也不确定小明大人关于幸福的定义是什么啦,”像是被我有点不好意思又有点窃喜的笑容感染,次郎太刀的脸上不自觉地露出几分相似的笑意,“不过小明大人现在看起来是挺高兴诶~”


    因为知道了被拒绝的理由嘛,这种理由总好过暴露身份或是哪方面比其他人差啦。


    我和次郎太刀之所以敢明目张胆的跟踪偷听教众们的对话,毫无危机感地在万世极乐教的地盘上闲聊,是因为我们现在正处在隔音结界+隐身结界双重buff中。


    为了降低被发现的可能,我以尽可能缩小结界为代价换来极其靠谱稳定的功能,结界范围刚好能容纳下我和身形高大的大太刀。


    我:多谢老师隔三差五拽着我温习功课,我才没有在阿花的无意识养废与乱七八糟的公务中荒废本就没有多精通的结界术。


    一开始次郎太刀在得知结界的范围较为局促时自告奋勇地提出可以背着我行动:“反正小明大人很轻啦,这样的话就不用担心一不小心就超出结界的范围啦!”


    当时的我满脑子都是有关大太刀迷之机动的刀审笑话,举一反三提出了更妙的见解:“让我来背你吧!我绝对不会摔着你的!”


    既然次郎可以,我小明当然也能行!虽然我和次郎太刀存在一点点身高差,但我坚信一力降十会,绝对可以在自如行动的前提下把大太刀背得稳稳当当。


    当然就目前我俩手指相扣、牵得严严实实的情况来看我俩都没能说服对方,只能退而求其次地选择紧挨着半边身体牢牢地握住对方的手,尽可能增加身体接触面积以免一不小心离开结界范围。


    我:“所以真的不可以让我背你吗,抱你也可以哦?”


    次郎太刀:“同样的话送给小明大人,人家是绝对不会屈服的!”等他们回到鬼杀队后那几个家伙一定会围着小明大人问今天发生的事情,要是被同伴们知道他次郎太刀被审神者抱了一路绝对会被嘲笑的!


    尤其是压切长谷部,那个小明大人毒唯绝对会一边怒气冲冲地指责他刀剑失格,不仅没能为小明大人排忧解难还要劳烦小明大人屈尊背他,一边妒火中烧地说着类似“可恶,居然敢拒绝主人,我也想要被主人背”的怪话,那种事情不要啊!


    “那好吧,”善解刃意的审神者绝不会违背刀剑的意愿,强迫他们做不喜欢的事情,“那你要好好牵住我的手哦,绝对、绝对不可以放下。”


    次郎太刀扣紧本就严密的指缝,用实际行动表明自己绝不会放开的决心:“放心吧小明大人,我死都不会放开的!”


    话说万世极乐教的性质似乎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至少被唤作阳菜的年幼女孩此刻的笑容绝对是发自真心的。


    虽然不清楚女孩过去经历了什么,但可以确定的是万世极乐教的确为阳菜提供了安全舒适的生存环境,这一发现让我开始怀疑自己最初的判断。


    我原以为藏身于万世极乐教的恶鬼是教派中身份显赫的高级教徒或是轻易不露面的教主,但是食人鬼会精心饲养手下的储备粮吗?而且看阳菜的表现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教中的异常,就好像一切都只是我多心了而已。


    可是阳菜和美穗的笑容是真实的,萦绕在我鼻尖的、混杂着浓郁腥气的阴冷气味也是真实的。


    “再观察一下吧,”我望着隐匿于城楼间的落日,取而代之的是星星点点亮起的斑驳灯光,“毕竟晚上才是恶鬼的狩猎时间啊。”


    我并没有等到藏匿于万世极乐教的食人鬼出门觅食。


    我只等到被女孩亲切地唤作“美穗姐”的年轻女人脸上带着与白日毫无差异的温暖微笑,将表情介于空白和困惑间的阳菜推向不知何时敞开的大门。


    “不用害怕,阳菜。”美穗的笑容逐渐消失在合拢的门缝中。


    因为这是前往极乐的救赎啊。


    ————————!!————————


    非——常——抱——歉——


    后——厨——还——有——


    我——还——在——炒——


    大——家——先——吃!


    第154章 被狐之助碰瓷的第一百五十三天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将信任自己的孩子领进教主大人的房间。


    美穗望着阳菜那张满是无辜的稚嫩面孔,耳边回响起教主大人漫不经心的笑语:“那个叫作阳菜的孩子很可爱哦,是个值得被救赎的孩子呢。”


    因为教主大人说了很喜欢阳菜,所以美穗像往常一样把教主大人喜爱的孩子亲手带到他面前,平静地守在门外防止不明真相的教众窥见万世极乐教的真相。


    美穗没想到会有一只苍白有力的手突然出现,径直擦过她的侧脸按在即将关闭的大门上。


    紧接着那扇厚重的、遮掩过无数血腥罪恶的大门在美穗怔忪惊恐的注视下像被人用力碾碎的饼干,悄无声息的破碎瓦解、化作尘灰。


    “‘绝对不可以被其他教众发现’,你是这么想的吧?所以才会体贴地替你们的教主关上门,准备守在门口驱赶半夜不睡觉乱晃的教众,”我盯着踉跄后退的年轻女人扯动嘴角,“刚好,我也不希望解决麻烦的时候还要分出多余精力关心无关路人,所以特意布下了静音结界,现在看来效果很不错嘛。”


    待会在这个房间内发生的任何事情都将不会被沉浸在睡梦中的普通教众发现,接下来我只需要把不知所措地站在门口的阳菜和笑容逐渐消失的美穗赶走,就可以放开手脚跟基本捶死恶鬼身份的教主打个你死我活了。


    但是在那之前……默默跟在我身后的次郎太刀表情莫测地注视着我伸出去的那只手,不着痕迹地动了动重获自由的手指。


    ……哇哦,小明大人这不是看起来超生气的嘛。


    “原来你都知道啊,知道你们的教主、你口中的神子是个食人的怪物,知道离奇失踪的教众其实都被恶鬼吃掉了,”我对上年轻女人写满恐惧害怕的眼神,近乎荒谬的意识到她的恐惧并非针对朝夕相处的恶鬼教主,而是针对我这个打破万世极乐教美好假象的陌生来客,“即便如此,你也要继续助纣为虐,诱骗更多受害者吗?”


    无法理解,无法共情。


    不管单纯地被乱七八糟的宗教搞坏了脑子,还是为了延续自己的生命选择为虎作伥,换做任何一个良知尚存的正常人都不该面不改色地对如此年幼的孩子下手。


    “提前通知鬼杀队真是太好了,”我微笑着将美穗打翻在地,“我没兴趣了解你的心路历程,辩解的话等你醒来之后说给其他人听吧,现在先给我老老实实地睡一会儿。”


    比起被我一记直拳打入婴儿般的睡眠的年轻女人,我对阳菜的态度可谓是截然相反。我抚摸着女孩毛茸茸的脑袋好声好气地诱哄道:“你叫阳菜是吧,很可爱的名字哦,可以拜托你暂时躲到那边的树后面吗?姐姐有点事要跟你们的教主说,很快就好。”


    我微笑着朝听话地躲到树后面的阳菜挥挥手,转身走向不存在的空气大门时踹了昏睡中的美穗一脚,充分贯彻人道主义精神将年轻女人踹向远离房间的方向。


    顺利清场的我总算能够抽出功夫观察从头到尾没有阻止我的万世极乐教教主,刚一抬眼我就被对方极具特色的七彩眼睛狠狠震慑住,一时间无数玛丽苏文学从我脑海中呼啸掠过:“太夸张了,就算是鬼也未免太张扬了吧!”


    教主:“嗯?是在说我的眼睛吗?在我还是人类的时候就长这样了呢。”


    他的眼睛里甚至还有字!这家伙该不会落泪的时候眼泪会变成钻石珠宝吧?


    时刻背负着养家糊口的重担,永远嫌手上的小判、甲州金不够的我可耻地心动了。


    我:“次郎啊……”


    次郎太刀露出灿烂的微笑:“不可以哦,把脏东西带回家什么的是绝对不行的哦,绝对会被大哥狠狠祛晦的。”


    被泼天的财富冲昏头脑的我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太郎太刀颇具威严的严肃面孔,以及石切丸“不可以放飞自我哦,小明大人”的慈爱眼神,猛搓两把脸强行冷静下来。


    “没想到我会是第一个碰到你的上弦,”此时的我终于看清了教主眼中的上弦二,紧接着就被他口中对无惨的描述恶心到想要干呕,“难怪无惨大人这么多年对你念念不忘,你看起来真的很好吃呢。”


    如果不是无惨大人一再强调要把“那个该死的家伙”活捉回来……童磨颇感遗憾地舔了下锋利的齿尖,不得不放弃品尝一口的念头。


    我对自己会让鬼食欲倍增的事实接受良好,但次郎太刀显然接受不了各种意义上对我图谋不轨的教主用看美味佳肴般的眼神将我从头舔到尾,藏在刀鞘中的本体刀蠢蠢欲动地想要斩点什么。


    就在我和童磨互相嘴炮以示礼貌时,我和次郎太刀不知不觉间被若隐若现的雪白冰雾团团包围。


    我:啊?开局先送对手免费冷气吗?这么贴心?


    “……啊,战斗已经开始了吗?”在莫名尴尬的寂静中我与童磨面面相觑,随后像是猛然意识到什么似的恍然大悟地锤了下手心,就差在头顶上浮现出具象化的小灯泡了,“呃,那个,总之决定就是你了次郎酱!为了我,把眼前的这个坏蛋消灭掉吧!”


    趁着次郎太刀跟童磨打的有来有往的功夫我发现了两件事,第一件事是次郎太刀的本体能够对童磨造成有效伤害,这一点与我之前的认知存在明显差异。


    我明明记得上回在战国时代山姥切长义必须借助鬼杀队同僚的日轮刀才能造成有效击杀,除此之外只能费点劲将战线拉长至太阳升起。之所以会这样并不是因为小本哥实力不够,仅仅是因为这个世界的鬼斩杀机制比较死板,就算技不如人也要用过分顽强的生命力恶心敌人一把。


    我不确定次郎太刀的不同是我历经数次变迁的灵力所致还是其特殊的经历造成。别看次郎太刀平时表现得像个嗜酒的酒鬼,一门心思主张穿衣自由以及帮助我这个审神者实现穿衣自由——虽然我并不是很需要,次郎和他的哥哥太郎太刀一样是供奉在神宫中的刀剑,对鬼有特殊加成也说不定。


    等我们解决完童磨顺利回到鬼杀队后可以领着其余刀剑队友随便逮个鬼试试,如果是前者就再好不过了。


    有一说一童磨的血鬼术其实蛮克制鬼杀队的剑士的,要知道鬼杀队之所以能顶着悬殊的身体差异与恶鬼战斗至今,能够全面提升猎鬼人战斗力的呼吸法可谓是功不可没。


    结果这个战力仅次于无惨和不知名上弦一的坏家伙居然阴险到往血里藏毒,不仅如此还往寒气中混入带毒的冰晶粉末,换做是其他鬼杀队的剑士们站在这里,即使是柱也得狠狠削掉大半战斗力。


    我和次郎太刀就不一样了。


    我已经在刀子精面前暴雷过了,在不考虑刀剑心理健康的情况下我完全可以不用呼吸,甚至可以在生理层面上假装自己是个死人。


    至于次郎太刀,作为刀剑付丧神他的确是以人类的样貌显形于世,但我其实并不确定次郎太刀是否真的需要呼吸,这也不在审神者的必须范围内啊。


    现在唯一能确定的就是次郎太刀完全不受毒雾的影响,粉碎寒冰人偶的动作依旧是那么的赏心悦目,伟大的aoe群攻让次郎太刀一刀下去能把好几个寒冰小人斩成两半。


    虽然童磨隐隐处于劣势之中,但他还有心情对站在不远处观战的我说垃圾话,左一句“被无惨大人盯上绝对会被吃得干干净净吧,好可怜”,右一句“无惨大人认真起来了,不管是你还是你的同伴家人,以及鬼杀队的各位都只有死掉这一个下场呢”。


    而我终于意识到从我见到童磨第一眼就产生的违和感是什么了。


    “你……感知不到人类的情感吧?”我被电光火石间冲进我脑子里的灵光激出一身鸡皮疙瘩,露出难以用言语形容的复杂表情“不管是喜悦还是愤怒,亦或是失败就会死亡的恐惧,你什么都感觉不到。”


    一想到那些教众每天都在向理解不了正常人感情的非人类教主喋喋不休地倾述烦恼,换来童磨看似真情实感的眼泪安慰,我就觉得整个世界就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我伸手指了指自己:“这边是生活平静美满,正在稳步走向成功巅峰的伪·公务员。”


    我又伸手指了指脸上还挂着假笑的童磨:“而你是个一无所有、不知喜怒哀乐,并且很快就要被我们干掉的反派。”


    “你说我们之间谁才是真正可怜的那个家伙呢,”我看到童磨脸上虚伪的笑意随着我的话一点点从他脸上褪去、抹除,以平静的口吻作出最终结论,“别装了,就算我都说到这份上了,你也不会因为我的骑脸挑衅感知到真正的愤怒与厌恶吧?”


    好可怜,他才是整个万世极乐教里最需要被救赎的家伙啊。


    “决定了,就由我来救赎你吧。”我离开大太刀为我划定的安全范围,漆黑的触手随着我走向童磨的脚步逐渐从我脚下的阴影中冒出,呈护卫姿势环绕在我周围。


    我:“就像你之前说过的那样,我会亲手将你从悲惨的人生中解放出来,不用太感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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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放弃立flag了,除去尘封的旧债还欠一章(痛苦面具)


    卡文的感觉仿佛厨艺被废,每天都感觉自己在煮鲱鱼罐头,然后还要把精心烹饪的鲱鱼罐头端给大家吃。


    总之大家先吃吧,顺便给大家整个与正文无关的几句话小段子,就当饭后嚼口香糖吧。


    当小明和屑老板被关进杀死对方一百次才能出去的房间。


    双方无需对视直接默契开打,屑老板被单方面杀了一百次,终于忍无可忍怒斥门已经开了不要再杀了。


    小明当着屑老板的面哒哒哒跑去把门关上,然后再哒哒哒跑回去,在无惨难以置信的注视下重新骑到屑老板身上,用屑老板断掉的骨鞭勒紧屑老板的脖子(某种意义上实现自给自足了)


    “哎呀,门不小心关上了呢,”小明露出蜜汁微笑,“要继续加油啊,无↗惨↘。”


    第155章 被狐之助碰瓷的第一百五十四天


    童磨被阿花“日”的一声抽飞出去,如同断线的风筝般重重砸向墙面。他的身体在半空以一个极其反人类的姿势旋转卸力,不仅避开了乘胜追击的漆黑触手,还能见缝插针地挥舞那对锋利的金色铁扇,企图斩断穷追不舍的触手。


    童磨也的确做到了。


    尽管只有短短的一瞬,且切口很快就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粘合复原,但不可否认童磨的攻击能对阿花分条造成实质性伤害,要知道从我之前的对练结果来看九位柱中也就实力公认最强的岩柱悲鸣屿行冥能制造出同等程度的伤害。


    原本我还抱有侥幸的心理,想着会不会是类似‘一觉醒来全世界所有人战斗力下降一百倍,只有无惨保持不变’的设定,结果只是鬼杀队的实力倒退了啊。


    以鬼杀队现在的实力直接越级去打无惨无异于瞎胡闹,说的直白点那就是去送死。根据我们目前掌握的信息,鬼杀队的剑士们要想显著提高实力最简单直接的途径就是开斑纹,只要有一个人能成功开启就会接二连三地传染其他同伴,一旦开启就再没有退路,十有八九会在二十五岁之前暴毙。


    倒不是说没必要为了消灭无惨付出如此沉重的代价,问题是鬼杀队的剑士们用短命早亡换来的力量在无惨面前不过是杯水车薪。正如无惨与继国缘一之间隔着难以跨越的鸿沟,这一届鬼杀队和无惨之间同样有壁。


    我:远的不提,眼前这个跟数十条触手打得难舍难分的上弦二就够鬼杀队损兵折将的了,童磨上头有屑无惨和不知名上弦一,下头还有四个实力不知道相差多少的上弦,这要怎么打嘛……


    我一边因脑补出来的惨淡未来唉声叹气,一边望着童磨灵活矫健地穿梭在藤蔓间的身影若有所思。


    有一说一,作为万世极乐教的教主童磨的身板是不是有点过于结实了……


    这让我很难不怀疑童磨除了明面上的教主工作是否还有其他不为人知的兼职,不然很难解释一个长时间待在屋子里为信徒们排忧解难的教主会有这么强健的体魄,以及非常不符合其法师身份的卓越近战能力。


    ……总不会是吃人吃出来的漂亮肌肉吧?那他真的很能吃了。


    童磨的血鬼术兼顾了输出和控制,明显是团战中不可或缺的强控法师,谁家正经法师会在控制技能被克制得死死的情况下跟对面重装战士近战肉搏啊?!这不科学!


    这还是我第一次正儿八经地跟这种强度的敌人对线,我被童磨远超预期的战斗力狠狠震慑住,沉吟片刻选择召唤出更多的触手。


    跟数十根阿花分条打得难分难舍的童磨微微睁大眼睛,在一种难以形容的、近乎毛骨悚然的预警驱使下毫不犹豫地施展出最强的血鬼术——雾冰·睡莲菩萨。


    慈眉善目的巨型冰菩萨凭空出现,瞬间向四周释放出仿佛要冻结一切的极寒雾气。


    只可惜无往不利的冰菩萨这次对上的是无穷无尽的黑暗。铺天盖地的漆黑触手从零散斑驳的阴影中涌出,还有一部分迫不及待地从我宽松的袖口、裙摆下翻涌蔓延,就仿佛我的贴身衣物下隐藏着不为人知的异次元空间。


    我完全不想去探究这些触手是从哪里冒出来,正如我现在完全不敢去看次郎太刀脸上的表情。


    ……虽然是我自己要求的“速战速决,用数量压制他”,但也没必要召唤出这么多吧,阿花酱。我无视了那些仍在雀跃地从袖口中往外冒的漆黑触手,默默地伸手压住蠢蠢欲动、隐隐呈现出反重力漂浮趋势的头发。


    至少头发爆改触手什么的还是放过我吧,现在还没到需要我本人触手化的程度啊。


    抱歉了次郎太刀!我已经很努力地想办法在你们面前维持正常人的形象了,结果还是不小心暴露了!你们信赖的审神者好像变成了触手怪什么的我真的没办法说出口啊!


    次郎太刀:“真是的,那种事情大家早就知道了啦!”


    我:“什、什么!难道我又把心里话说出口了吗?!”


    “那倒没有,小明大人这次有好好藏住呢,”次郎太刀摆出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样子,伸手帮我整理了一下被触手撑出褶子的衣袖,“不过你心理活动完全写在脸上了,想要瞒过我恐怕要戴上能把脸藏的严严实实的面具哦。”


    “戴上面具只会显得我更心虚吧!”我老老实实地站在原地,方便次郎太刀的动作,“而且我之前明明藏得很好嘛!如果不是意外来到这边……”


    如果不是意外地被时空转换器强行转移到这里,刀子精们甚至不会知道我已经从生理层面上告别了“正常人类”的身份。我就说我跟无惨八字不合,连带着对这边的世界也有点水土不服。


    时空转换器: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后面的话在次郎太刀逐渐灿烂的笑容下被我很有眼力见的咽进肚子里。


    次郎太刀:“你好像很骄傲呢,小明大人?”


    我睁大眼睛,拍着胸口振振有词:“怎么可能,我已经深刻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非常抱歉!”


    意识到是真的,抱歉也是真的,下次还会不会犯就是另一码事了。


    正如我知道刀剑付丧神们对我的了解程度超乎我的想象,次郎太刀显然清楚我看似诚恳的外表下隐藏着下次还敢的蠢蠢欲动,不过现在的他暂时不打算揪着这点让刃头痛的毛病不放。


    “有时候真搞不懂你在想什么,”大太刀仗着身高优势一巴掌按在我的脑袋上,帮我镇压反重力头发,“你当初变异的时候大家不是都在场嘛,不管是满屋乱爬的头发还是到处自由生长的眼睛大家都很清楚啊,就算头发会冒出阿花也没什么可隐瞒的吧?你一点也不奇怪啦!”


    不一样啊,真的不一样。我对自己稀烂的演技有自知之明,干脆故作感动地扑进主动张开双臂的次郎太刀怀里,搂着大太刀的腰将写满心虚的脸埋进他的胸口。


    我多少也算个老二次元了,区区头发变触手有什么好藏的,别说是像阿花这种类似藤蔓的伪触手了,就是深海大章鱼那样的真触手在身经百战、见多识广的杂食二次元眼中都只能算是平平无奇的萌点。


    可如果我说我的眼睛里、嘴巴里都能冒出触手,我的四肢、躯干以及我身体的每个部位都能自如地转换成阿花的藤蔓,阁下又该如何应对?


    ……虽然作为底线深不可测的究极杂食党,我这个猎奇设定的持有者本人可以说是适应良好,甚至由于动植物爱护者的属性偶尔会觉得比起人类更像是植物拟人的自己有点可爱,但我深知不是所有人的xp都像我一样奔放自由、海纳百川的。


    要知道我家这群刀剑付丧神们刚做人没几年,遇到我之前更是惨遭前主压迫没有途径与新时代接轨,四舍五入约等于探索日新月异的新世界的新生儿,要他们一下子接受这种形态的审神者在我看来实在是太超过了,甭管能瞒多久,能拖一天是一天吧。


    无人在意的角落里勤勤恳恳执行命令的劳模阿花将失去反抗能力的上弦二五花大绑地拖到我面前,我在童磨极具个人风格的脸上看不到处于劣势的慌乱愤怒,只有事情展开不符合预期的苦恼以及让人颇觉微妙的趣味。


    “你真的很强啊,居然能在这么多阿花的围攻下坚持到现在,真的非常厉害,”这是我的真心话,殴打童磨可比平a殴打历史修正主义者、时间溯行军或是检非违使麻烦多了,“但是就像你能召唤出小冰人、冰菩萨协同攻击,像这样的触手我能召唤出挺多的。”


    具体有多少连我自己都没办法确定,目前我已知的阿花分条编号已经排到四位数了,但似乎还有没见过的分条排着队等待与我的初次见面。


    不过这种情报没必要跟眼前的这个手下败将讲,我没有干脆了断地对他的脑袋下手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想从他身上得到更多无惨的情报。


    “你还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吗?”我有点为难地看着身体被阿花捆成蝉蛹、全身上下只有一颗脑袋没有被触手包裹起来的童磨,选择拽住他的头发手动将童磨的脑袋调到和我视线平齐的高度,“只要是跟无惨相关的都可以说来听听。我话先说前头,不管你交待多少东西都会死在这个晚上,作为回报你可以选择自己的死法,比如被日轮子弹爆头或者享受着太阳浴安然离世。”


    次郎太刀:“……你还是这么诚实啊,小明大人。”


    我歪着脑袋回以次郎太刀一个肯定的眼神:“诚实可是我的卖点啊!”


    虽然我藏伤瞒事爱当独行侠,但我是个诚实的好审神者?


    童磨似乎也被我的诚实感动到,在次郎太刀面前声情并茂地描述了顶头上司数百年来对我的念念不忘,如何隔三差五地思念我一下。


    我:。


    我:“……突然觉得肚子有点饿了呢,大半夜不睡觉做运动果然很消耗体力啊,不如我们收拾收拾回去买樱饼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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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好……这是昨天的隔夜饭……总之请大家先吃orz


    祝大家儿童节快乐!


    不管是刀剑对小明的滤镜还是小明对刀剑的滤镜都厚的可怕,已经厚到会让旁观者露出地铁老爷爷看手机表情的程度了。


    刀剑对小明:易碎易受伤还总爱往危险的地方凑,但错的不可能是审神者,那就只能怪那些制造危险吸引审神者去凑的坏东西们了!天杀的我要把你们这些意图伤害小明大人的坏东西们都杀了!


    小明对刀剑:他们作为人类显形也就几年功夫,四舍五入约等于他们都是孩子,他们能知道什么!作为合格的一家之主我将不惜一切代价守护大家的身心健康!塔塔开塔塔开!


    写小段子好快乐啊,随机抓点烂梗搓小段子,大家请吃(毕恭毕敬)


    《一枚小判可以救一个刀剑付丧神》


    一位闲着没事干在万屋搞恶作剧直播的审神者在茫茫人群中选中左顾右盼、面色凝重的小明。


    小明:可恶,三日月那家伙又迷路到哪儿去了!我不会又要被全万屋通报寻人吧?!


    代号不重要的审神者主播:“你好,打扰一下,一枚小判将拯救一个刀剑付丧神的生命……”


    “听起来超可疑的啊!完全是在光明正大的搞诈骗啊!”小明嘴上说着只有傻子才会被骗,身体很诚实地从口袋里掏出全部的私房钱,“算了,反正也不贵,我身上一共就这么多,全都给你好了。”


    只准备了二十个刀剑演员的不知名主播:???


    第156章 被狐之助碰瓷的第一百五十五天


    有时候我是真想不通我跟无惨满打满算也就相处了十来天,结果愣是横跨数百年的掺水光阴上演了一出《我们仍未知道那天所认识的少爷的名字》,男女主之间不夹杂一滴真情,只存在你死我活的纯恨的那种。


    那年杏花微雨,你说我怎么还活着,也许从一开始就都是错的。


    如果不是那次意外的重逢,我对无惨的唯一印象大概就是不做人的反社会公子哥。说来惭愧,尽管这个恩将仇报的屑接连背刺了我两回,更是抓住我战略性撤退的瞬间给我来了下狠的,但我当时其实没怎么放在心上。


    那时的无惨在我心中不过是个横跨时间与空间双重壁垒的地雷男,讨厌归讨厌,为了一道口子费劲吧啦地杀回去也太麻烦了,我只会在无惨遗留我体内的鬼血发挥作用时短暂地思念他一下。


    我:感谢屑少爷送来的超强自愈能力buff!谢谢谢谢!


    与此同时,忙着超进化的屑少爷大概也不会废心思回忆我这个无照行医的临时医生,我们本该像两条意外交错过一瞬的直线渐行渐远。


    就在这个时候,诶,时空转换器发力了。


    即将把对方抛之脑后的我们毫无准备地在百年后的集市草率重逢,无需防护便能在阳光下行走的我瞬间从无关紧要的路人炮灰升级成能顶半个青色彼岸花的高级食材,四舍五入约等于在所有刀子精眼前失去的胳膊也彻底断绝了我和无惨井水不犯河水的可能。


    但凡无惨选择悄摸悄地背刺我第三回,我搞不好还真就忍了。这个混蛋知道我不算宽阔的肩膀上坐着多少刀剑付丧神吗?!他根本不知道哄一群本就有ptsd前科的刀子精有多困难!


    个人的得失对我不痛不痒,来自刀剑男士的过保护与分离焦虑令我骂骂咧咧,事已至此我总不能责怪远程观看单骑出阵的审神者花样挨揍的刀剑付丧神,只好将所有的怨念倾注在罪魁祸首身上。


    话虽如此也不至于每造一个新鬼就掐着对方的脖子逼迫他留意我的踪迹吧!我都要感到毛骨悚然了啊!


    我:“……就因为我不怕太阳?”


    我思来想去觉得不能是因为无惨控制不了我,按理说珠世小姐趁着无惨最虚弱的时候成功脱离了他的掌控,相比起我这个被无惨背刺的无辜路人,数百年来锲而不舍地背刺无惨的珠世小姐拉仇恨的能力应该远胜于我嘛。


    只能说无惨的确有在朝着完美生物的方向努力进化,如果我没有被迫成为他进化路上的牺牲品,我高低得夸一句“这么努力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无惨的这些抽象行径,就算告诉我们,我们也不会做的。


    “谢谢你啊,让我对无惨的地雷男属性有了更加清晰深入的了解,”我揪着童磨头顶的那片格外醒目的血红色头发,有点嫌弃的啧了一声,“时间已经拖得够久了,所以无惨真的还没发现你的处境吗?”


    还是说童磨已经被放弃了,无惨不打算动身营救自己身陷险境的上弦二?该不会是无惨手底下有不少实力跟童磨不相上下的高手,随时能够顶替空缺的上弦位置吧?


    突然觉得大决战的前景变得更加惨淡了呢。


    正当我陷入头脑风暴,放飞想象不断加强恶鬼阵营时,被捆成茧蛹的童磨也在思考顶头上司为什么还没有动静。


    要知道他们老板自从上次短暂附身下弦一魇梦,被眼前这位身份不明的小姐贴脸挑衅、雷区蹦迪后就把对方设置为特别关注,一切与她相关的信息都会在第一时间引起那位大人的注意。


    当时童磨在万世极乐教里吃教众吃得正开心,突然毫无征兆地被那位大人的现任女秘书鸣女召集到无限城内。还没等他跟聚齐的同事们交流一下感情,就被情绪波动格外剧烈的无惨大人输送了一段不存在的记忆。


    “把这个女人活捉回来,”那位大人这么说着,因为愤怒几乎无法维持平时的人类形态,“把她带到我面前,做不到的话就去死。”


    童磨:哎呀哎呀,的确是做不到就去死呢,再没有人来救他的话好像真的要死在这里了诶。


    这是童磨第二次如此清晰地感知到死亡的存在,上一次是他初次见到无惨大人,得到那位大人的血液转变成强大的鬼,他中途有好几次觉得身体会爆炸成血雾,最后还是幸运地活下来了。


    这次大概没有第一次那么幸运了,无法理解人类情感的童磨感知不到濒临死亡的恐惧,仍在思考无惨大人掉线的可能。以无惨大人的性格即使不来营救他,也该命令鸣女将难得暴露踪迹的目标传送到无限城,然后再来个邪恶的群殴之类的嘛!


    童磨的眼神不由自主地瞟向黏黏糊糊地缠绕上目标小姐身体部位的漆黑触手,这些触手丝毫不见与他战斗时的穷凶极恶,像群热情的异形小狗满脑子都是跟主人撒娇卖萌。


    ……话说他的房间是从什么时候起被仿佛能吞噬周遭一切的黑色物质覆盖遮蔽的呢?


    隐约意识到问题所在的上弦二望着无知无觉地跟过分热情的藤蔓挨个贴贴的目标小姐,开始觉得事情变得有趣起来了。


    “算了,不来就不来吧,我们总会有见面的时候。”我放弃纠结无惨和童磨之间感天动地的上下级情谊。换做是七星剑或者其他努力为我增加创收的刀剑员工处在童磨的位置,我这个老板不说上刀山下火海,起码也要让殴打我家可怜员工的恶势力脱层皮。


    我:“谈话时间结束,你更喜欢爆头还是晒日光浴。”


    前者死的干脆利索,后者死的浪漫华丽,就我个人来讲我更建议童磨选第一个。毕竟现在离太阳升起还有一段时间,耗到那时候再回去我就赶不上夜宵了,只能退而求其次地跟被我投喂了无数大饼的次郎太刀一起共进早餐。


    次郎太刀作出客观评价:“如果只有我和小明大人两个人,吃早餐也不错嘛!”


    我懂,审刀圈的潜规则嘛,性格再好、再友善的刀剑也会产生“想要独占审神者”的念头,我才不会做出领着今天认真工作的大太刀跟其他其他刀剑一起团建的掉分事情呢!


    “嗨嗨,我可以在死前问你一个问题吗?”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当事鬼童磨都对他的具体死法不感兴趣,相比之下他更好奇我为什么会选择帮助人类,“虽然脱离了那位大人的掌控,据说还服用了我们找了这么久也没找到的青色彼岸花,但说到底你明明是我们的同类吧?”


    “即使你的自我认知不是鬼,也该清楚自己无论如何也称不上是人类的一员吧,”上弦二的嘴巴叭叭叭地说个不停,“你为什么会站在鬼杀队那一边呢?该不会是想要借此自欺欺人地融入进正常人的世界吧……好可怜。”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童磨那双色彩斑斓的眼睛逐渐蓄起泪水,短暂地跑了个神——看样子童磨的眼泪不会变成珠宝钻石,结果只是形式主义的汤姆苏吗……


    “你在说什么啊,我杀你跟鬼杀队有什么关系?”我盯着童磨的嘴巴陷入挣扎,实在没办法克服心理障碍手动闭麦,也不是很想让四舍五入约等于一部分我的阿花动手。


    话虽如此,我实在没办法理解童磨为什么要将本场战斗的MVP扣在仍在骑马赶来的路上的鬼杀队:“我看起来难道很像是那种热心肠的人吗?”


    次郎太刀想起我新鲜热乎的前科,以及那些有临时本丸不去,花式找借口蹭他们的本丸以及他们家审神者的暗堕刀剑,实在没办法昧着良心说出违心话。


    我没等来预想中的附和赞同,扭头一看正好对上大太刀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真诚微笑。


    等等,你为什么沉默了啊!


    不是说好了要成为小明大人最可靠的翅膀,愿意为我赴汤蹈火,誓死争夺最忠心的刀剑付丧神荣誉头衔的呢!


    即使没有亲友团的支持,我也要为我总被误解的人设大声辩护:“明明是你自己撞到我手上的!”


    如果他没有指使手下的教众到处传教,我就不会遇见浑身上下被鬼气熏入味的年轻女人,也就不会推断出万世极乐教里藏着鬼的结论。


    我跟鬼杀队那群将斩鬼视作人生目标的猎鬼人不同,我又不是为了帮助他们更快更高效地消灭恶鬼才留下来的。


    我停留在这个世界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干掉无惨,守护我和刀子精们的平静生活,这也就意味着我只会顺手干掉那些没有眼力见、非要往我跟前凑的食人鬼。


    “总而言之,你现在的下场全都是你的错,”我自有我的逻辑和节奏,才不会因为手下败将莫名其妙的嘲讽动摇,“居然对未成年的花骨朵下手,你应该感谢我没有把你拖到太阳底下枪毙三分钟,而是宽容地给予了你选择死法的自由。”


    或许是因为好奇心得到满足,又或许是觉得干耗时间没什么意思,童磨最终选择了速战速决。


    我将枪口抵在童磨的脑门上,看在他节省了我的时间、助力我赶回去吃宵夜的份上,我平静地送上最后的祝福。


    “下去之后记得好好赎罪,”不知道以这边的魔幻世界观存不存在天堂地狱,这家伙能混到上弦二的位置必定残害了无数生命、踩着数不清的尸骨获得血迹斑斑的称号,我主观上希望这家伙能死到地狱里好好赎清身上的罪孽,“如果有来生,希望你能变得正常点,不要再做群体中的异类了。”


    做翱翔在天际的飞禽也好,做丛林间自由奔跑的野兽也好,做个能感知到喜怒哀乐的生命总比像现在这样浑浑噩噩地空耗光阴、追逐泡沫般虚无的信念损人利己强。


    我:“这是我送给你的极乐,不用谢,拜拜了。”


    我扣动了扳机。


    为了防止童磨诈尸,或是像当年的无惨一样爆发阴间逃跑小妙招,分出部分躯体断头逃生,我清空了弹匣里的子弹,谨慎地守着面目全非的脑袋酱直到童磨的脑袋酱连同身体一起化作飞灰,只留下一身轻飘飘地落在灰烬上的衣物。


    以防万一我地毯式地搜索起被阿花封得严严实实的房间,确保没有任何的恶鬼残差潜伏在犄角旮旯的角落缝隙中。


    等鬼杀队的后援部队匆匆赶到时,正好看到我被容貌昳丽的次郎太刀从背后抱住,不死心地蹬着小腿扭动挣扎。


    身心俱疲的大太刀:“真的已经死干净啦!绝对不会诈尸的嘛!”


    疑神疑鬼的我:“可我还能闻到若有若无的味道……你说他会不会悄咪咪地分出一点点碎片粘到天花板上?不是说自古CT不抬头嘛,要不让我骑在你的脖子上再仔细搜查一下天花板?”


    次郎太刀阻拦我的动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不走心起来。


    赶来支援的虫柱:……嚯!


    很难说次郎太刀是被我“敌人阴险狡诈,我们必须加倍谨慎”的理论说服,还是被极其少见的SSR福利蒙蔽了理智,总之是时候站出来一位英勇无畏的战士打断我们旁若无人的公共play了。


    英勇无畏的战士·蝴蝶忍:“哎呀哎呀,打扰一下,请问那位倒在门口的小姐是怎么回事呢?”


    “啊,你说她啊,她是个跟鬼同流合污的杀人犯啦,”我趿拉着脚步走到蝴蝶忍身边,望着还没从婴儿般安逸的睡眠中清醒的年轻女人露出嫌恶的表情,“是个把信任着自己的孩子亲手交到食人鬼手中,被奇怪宗教搞坏脑子的从犯。”


    蝴蝶忍耐心地看着我义愤填膺地一顿比划,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嗯嗯,原来是这样啊,看来有必要得到正当合理的惩罚赎清身上的罪孽呢。”


    还没等我和蝴蝶忍展开描述今晚发生的事情,遵从我的要求乖乖躲在树后的阳菜畏怯地伸出脑袋。


    我只是轻轻朝她招了招手,阳菜便像一只得到主人贴贴指令的小狗欢快地扑进我的怀中,搂着我的腰怯生生地看着昏迷的美穗。


    就,有点可爱。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摸上女孩蓬松柔软的头发,即使谈及上弦也能保持波澜不惊的语气不自觉地夹了起来:“就是这个孩子。万世极乐教她肯定是待不下去了,不知道你们能不能给她安排一个稳定的归处?”


    这种事情不用我额外嘱托鬼杀队也会安置妥当,很快就有一位只露出眼睛的隐主动上前去牵阳菜的手。


    或许是因为我在女孩最惊恐无措的时候以救世主的形象堂堂登场,阳菜对我产生了类似雏鸟效应般的依恋情感,紧紧拽着我的袖口不肯松开。


    我沉吟片刻,大方地将女孩喜欢的外罩脱下送给她,盯着所有人震撼不已的目光面不改色地蹲下来平视阳菜的眼睛。


    “不用害怕,大家都是很好的人,阳菜跟着他们总比留在这个马上就会解散的教会好,”我没有用善意的谎话去哄骗年幼的女孩,直白地地作出最后的道别,“阳菜能够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希望你往后的人生能够平安顺遂。”


    我和阳菜的缘分也该止步于此了。


    蝴蝶忍微笑着与我一同目送牵着隐的手一步三回头的阳菜逐渐离去:“还真是干脆利落的道别呢。”


    “没办法啦,我可不是知心大姐姐的人设,和萍水相逢的陌生女孩产生太多牵扯想想就觉得麻烦,”我不算宽广的肩膀上背负着太多刃的信任与期待,实在扛不住更多的稻草,“就让我以‘见义勇为的正义大姐姐’的模糊形象从她的记忆中落幕吧。”


    冷酷无情地使出金蝉脱壳的招式送走阳菜的我转头就白嫖到了次郎太刀的外套。


    我一脸深沉地比出肯定的大拇指:“爱来自次郎太刀。”


    积极献出外套的次郎太刀一边哼出带着笑意的鼻音,一边示意我将胳膊伸进袖筒里。


    虽然我早就知道次郎太刀是个很大只的刀剑付丧神,但我没想到我和他的体型差居然会这么明显。穿在大太刀身上显得宽松洒脱的外罩被我穿出了连衣裙的效果。


    “哇哦,感觉可以穿着这件外套直接出门了诶!”我有些新奇地甩动长出一大截的袖子,能明显感受到次郎太刀残留在衣服上的体温,有种被热乎乎的大太刀一整个抱住的感觉。


    大太刀不语,只是当着所有人的面自顾自地乱飚樱花瓣。除了身经百战、条件反射地以袖遮面抗住正面冲击的我,其他人无一例外都或多或少地遭受了溅射伤害。


    我:虽然不知道次郎在高兴什么,但是孩子难得爆回樱吹雪,就让让他吧。


    成功套上XXXL码亲友外套的我重新回到正题,跟耐心等我们q完流程的蝴蝶忍展开描述今夜发生的事情,从童磨的外貌特征说到对方眼睛里的上弦二,再从童磨精准打击呼吸法弱点的血鬼术说到他被我反复确认的死亡结果。


    “我已经检查了很多遍了,如果不放心地话你们可以再仔细检查一下,”我随手指了指童磨死后爆出来的装备,伸手去拍黑发少女的肩膀,“没想到出门遛个弯居然能碰到上弦鬼,以我的战绩是不是能捞个柱当当……”


    在看清蝴蝶忍表情的瞬间,我像是被谁掐住了脖子般突兀地沉默了下来。


    我没想到会看到连绵不断的泪水从那双被我暗自吐槽“仿佛失去了高光”的紫色眼睛中涌出,无声无息地沿着少女的脸庞滚落,最终凝聚成串重重地砸在地面上。


    我突然有点后悔了。


    早知道就暗箱操作选择晒太阳浴了,等待太阳升起的途中足够蝴蝶忍赶到现场,到时候我再出尔反尔把童磨的处决权交给明显与上弦二有大仇的娇小少女,问就是跟食谱不同的家伙没什么道义可讲。


    我都不吃人了,就让让我吧。


    可惜时光不能倒流,我现在能做的只有默默递上长出一截的袖子。


    “擦擦眼泪吧,”我捏着袖口微微低下脑袋,尽可能温柔地蹭去那些寄托着千言万语的泪水,“不过不可以把鼻涕蹭上来哦。”


    我有没有说过我真的很不擅长安慰别人?


    我总会共情旁人的负面情感,少女静谧无声的哭泣像是沉甸甸的秤砣重重压在我的舌根上,让我只会笨拙地陪伴在她的身边,做一个没有感情地擦眼泪机器。


    ……再哭下去的话我就要陪着哭了,怎么会哭得这么有感染力啊。


    “我知道再多的话也没办法抚平你内心的伤痛,”我斟酌着我和蝴蝶忍之间的关系,犹豫再三还是将她的哭脸按向胸口,确保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都没办法看到少女难得的软弱姿态,“但是我想,如果那个你深深思念着的人在这里,她一定不希望看到你这么痛苦。”


    我:“所以不要再哭啦,忍。”


    为了那个人,微笑着幸福下去吧。


    ……


    “话说我最近是不是幸运的有点不太正常啊?”回到鬼杀队的我面色凝重地坐在刀剑付丧神的包围圈中,突然一巴掌轻轻拍在桌子上,震得杯中的茶水泛起饱受惊吓的涟漪,“只是随便出趟门就能解决掉无惨阵营的一员强敌,那家伙的血鬼术如果出现在大决战中绝对会超麻烦的!”


    少说也能削减我方好几员大将的战斗力,群攻强控技能放在团战中有点太超模了。


    众所周知,我看似薛定谔的幸运值实则严格遵循幸运守恒原则,接连不断的幸运意味着不久后的我大概率会遭波大的。


    “小明大人说的很有道理。”鹤丸国永煞有其事地点点头,随后微笑着展开自己的白色外套。


    “所以现在可以试穿一下我的外套吗?”太刀青年如是说着,“见者有份啊,小明大人。”


    我:……


    压切长谷部拧紧眉头,显然是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剧烈挣扎,最终理智还是没能敌过限定外套款主人的诱惑力:“主人,我也……”


    可恶!这不是完全没能转移他们注意力嘛!


    ————————!!————————


    隔夜夜饭+隔夜饭orz


    蚌埠住了,我在上一章认认真真搞克,心惊胆战地把握克度,结果一翻评论区看到了小明all……


    为什么啊,就因为小明有很多很多触手吗(宇宙猫猫头)


    突然发现小明和她的本丸很适合玩灵魂伴侣au。


    最简单的“灵魂伴侣的名字会出现在身体的某个部位”就很好脑,每个刀子精身上都突然出现了仿佛批量文身、第二个半价的■■。此处空白出现“小明”将对应傻白甜欢乐纯爱线,出现“姜旭”则有极大可能进入隐藏支线——比如混乱邪恶神隐线。


    小明就比较一言难尽了,按照小明的端水设定在没有明确最喜欢的对象前大概率会将所有人的名字通通印在身体上,具体出现在哪里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D


    进阶版的“身体上会浮现出灵魂伴侣说过的最让你印象深刻的话”就不一样了,刀子精们还好说,大概就是小明跟不要钱似的无差别随机发放的甜言蜜语。有些刀子精——比如长某部啦,巴○薙刀啦,他们身上八成会出现足以让小明羞耻到暴毙一百遍的中二语录,像什么“你从今往后的人生由我掌控,你只需听从我的命令做一个乖孩子就好”,或者“爱的话想要多少都可以给你,这是我作为主人的义务”。


    更可怕的是这些没有羞耻心的主控刀剑完全不觉得身上出现这种耻度拉满的文字很尴尬,只会得意洋洋地将“主人的偏爱”展示给其他同伴看,然后摇着尾巴向主人宣誓永远的忠诚。


    被迫当众处刑的倒霉主人·小明:……


    至于小明,一句话的威力可比名字强多了,小明大概会直接变成别人眼中的人体彩绘狂热爱好者,浑身上下几乎找不到没有被文字附着的干净皮肤。


    短暂的崩溃破防后迅速调整好心态的小明:算啦算啦,触手怪都当了,纹身怪不过是洒洒水啦~


    大概就是这样,大家浅尝一口咸淡,厨子继续炒饭去了。


    第157章 被狐之助碰瓷的第一百五十六天


    “原来如此,”宇髄天元若有所思地敲着桌子,色彩斑斓的指甲夺走了我大半的注意力,“这就是你披着不合身的外套招摇过市的原因吗?没有我想象中的华丽呢!”


    我颇感无语地白了他一眼:“你都脑补了些什么啊……算了,还是别跟我说了。”


    银发青年的调侃根本破不了我的防御,不就是每隔半天换一件刀剑男士的外套嘛,比这耻度更大的操作我都不晓得干过多少回了。


    宇髄天元走进酒馆的时候,我正披着今日份临时近侍的白色外套老老实实地等待鹤丸国永打包归来。甘露寺蜜璃推荐的樱饼的确有点东西,好不容易补货上架的樱饼引得无数剑士排队购买。


    我本想跟着鹤丸国永一起排队的,却被太刀青年连哄带劝地推进不远处的酒馆,让我坐在这里等他。


    结果我没等来热火朝天排队中的鹤丸国永,倒是先等来了训练结束跑来喝一杯的音柱。


    宇髄天元的社牛属性别说是在九位柱中,就算放眼整个鬼杀队都能称得上是数一数二,刚一看到我便径直向我走来,很是理直气壮地坐到我对面,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起来:“所以为什么是半天一换?”


    当然是因为开创先例的次郎太刀只贡献了一个晚上的衣服,公平起见必须统一其他刀剑进献衣服的时间,这就是我的端水之道。


    “没办法,我一向拿家人的撒娇没办法啦,”我满眼深沉地摇晃着手中的果汁盒,硬是摇出了高脚杯的架势,“我可做不到因为区区亲友外套看到他们露出期待落空的失望表情。”


    家中有三个美丽老婆的宇髄天元设身处地地想了想,深以为然地点头赞许道:“可以理解,我也很难拒绝我家三位夫人的请求。”


    “三个老婆吗,那很棒了,刚好是一家四口不用担心打麻将的时候凑不够人……”说到一半我突然察觉出不对劲的地方,险些没控制住力道捏爆手中的果汁盒。


    宇髄天元用一种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我,从那双漂亮的红眼睛中看不出突然爆大瓜的羞愧,只有满满的真诚与坦荡。


    他很是自来熟地掰开了我不自觉捏紧的手指,及时抢救下即将3D变2D的纸盒:“你怎么是这副表情?你和那些‘家人’们不也是这种关系吗?”


    鬼杀队的音柱实在是太有先见之明啦,我发誓如果他没有事先将我的果汁盒扒拉走,我现在高低得捏爆纸盒给宇髄天元表演个苹果汁洗脸。


    没等我义正辞严、据理力争地捍卫我和刀子精们之间伟大的纯洁友情,我就注意到宇髄天元的目光越过我的脑袋精准锁定在我身后的其他人身上。


    我顺着宇髄天元的视线望去,意外看到与炼狱杏寿郎并肩而行的压切长谷部。


    灰发打刀似乎没有发现我的存在,正拧着眉头跟身旁的人说些什么,生人勿近的冷酷气场和阳光开朗的炎柱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我懒散地托着下巴,目不转睛地盯着长谷部逐渐靠近的身影,开始好奇灰发打刀什么时候才会注意到我的目光。


    答案是下一秒。


    压切长谷部几乎是在看到我的瞬间露出了足以闪瞎无辜音柱双眼的璀璨微笑,丢下身旁搞不清楚状况的炼狱杏寿郎热情满满地向我跑来。


    见多识广的忍者青年:什么大场面我没见过?


    偶遇公开主宠play,拼尽全力无法战胜的宇髄天元:这场面我还真没见过。


    非常大只的音柱第一次体会到被人当作空气般无视的感觉,僵坐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我朝压切长谷部伸出一只手,收到明示的打刀青年则以一种势不可当的气势非常自然地将下巴搭在我摊开的掌心上。


    “不要误会,我和长谷部绝对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旁若无人地跟几个小时没见的刀剑付丧神亲密贴贴后,我微笑着朝一步三回头的压切长谷部挥手告别,等灰发打刀彻底消失在我的视线中后瞬间变回之前的懒散模样。


    宇髄天元露出高深莫测的表情,意味深长地反问起来:“你以为我想的是什么关系?”


    我歪着脑袋,有些不确定地试探道:“啊,主人……和狗吧?”


    只想到没那么纯洁的开放式1vn关系的宇髄天元缓缓扣出了振聋发聩的问号。


    我只当自己猜对了,半是甜蜜半是烦恼地叹了口气:“如果是你的话,应该能共情我的难处吧?”


    宇髄天元觉得不行,即使华丽如他也没办法理解“主人和狗”能有什么难处,难不成还是那个叫作压切长谷部的家伙拿刀架在我脖子上逼迫我玩那种抛却羞耻心的奇妙play吗?!


    我是谁?我可是能一个人打他们九个柱的超强触手使诶!


    我因为触手使的称呼小小的高兴了一下——这可比触手怪听着正常多了,翘着二郎腿替无辜的长谷部正名:“那倒不是,主要是因为长谷部比较粘人啦。”


    宇髄天元:“……然后?”


    这件事情说来话长。


    简单概括一下就是患有严重ptsd导致有点皮肤饥渴的刀剑付丧神遇到了对肢体接触无感、没那么喜欢贴贴的审神者,为了更好地磨合我们之间的相性不管是我还是长谷部都需要做出一定的退让妥协。


    这时候可能就有人要问了,小明小明,你跟其他刀剑付丧神相处的时候也没见你有多抗拒肢体接触啊,你该不是专门针对压切长谷部吧?


    开玩笑,我会是那种区别对待的审神者吗!我就差你一勺他一勺挨个给他们喂饭端水了。要知道我跟其他刀剑的贴贴基本上是偶然状态下的趁势而为,牵个小手或是友善地拥抱一下并不会为我带来丝毫困扰,也不会影响我和他们的友爱审刀情。


    压切长谷部就不一样了,此刃因为特殊的经历非常渴求审神者直白地表达对他的喜爱和欣赏。倒不是说那些隐藏在日常的细枝末节中的关心不够好,长谷部只是非常需要来自审神者毫无保留的认可与坚定不移的选择,以此来消除那些会被抛弃、会被淘汰的恐惧。


    非常抗拒袒露真心的审神者本人:……


    让我直接了当地跟眼神热切的主控打刀说你爱我、我爱你还不如直接杀了我。开不开得了口是一码事,开过这次口后被其他那些不强制要求特殊对待,但很乐意被特殊对待的刀子精们知道后引发的滚雪球效应又是另一码事了。


    既然没办法用语言表达我对压切长谷部的认可赞许,那就用实际行动来证明一切。问题在于打刀青年需要的证明有点多,尽管是出于正当理由,全程不夹杂一丝邪念,但对着成年男性外表的灰发打刀上下其手总让我觉得哪里不对。


    对着犬塑的压切长谷部上下其手就没事了,我永远热爱狗狗,这个世界不能没有可爱的狗狗!


    明目张胆地把主控打刀幻视成可爱小狗的我可以问心无愧地跟压切长谷部贴贴,而热爱贴贴的压切长谷部则只需要付出被犬塑的代价就能换来主人温暖的抚摸与拥抱,我们双方都对这个结果很满意,这是毫无疑问的双赢啊!


    并不是所有人都能迅速接受我的双赢理论,纯洁的主宠play对这个时代的人来说有点太超过了,就连见识过不少大场面的宇髄天元都觉得有点难绷,捂着脸努力消化复杂混乱的信息量。


    我没有打扰他思考人生,跟拎着打包樱饼上门接审神者的鹤丸国永离开了酒吧,朝着蝶屋的方向走去。


    等待已久的蝴蝶忍脸上浮现出让人浑身刺挠的神秘微笑:“啊呀,不管什么时候见到你,你的身边总是有人跟着呢。”


    我摆摆手:“刃之常情,刃之常情啦。”


    审神者身边时刻绑定至少一位刀剑付丧神本就是干我们这一行的基本常识,前科累累的我更是被刀剑付丧神们严防死守,我严重怀疑如果我再出现类似之前单骑出阵的突发状况,我家的这群刀子精们极有可能不惜任何手段将单刃近侍制度升级为双近侍制度。


    我:太可怕了……从挨个端水变成以两人一组为单位双双端水什么的实在是太可怕了!


    蝴蝶忍并不打算深入探究我和刀剑付丧神之间的复杂关系,直入正题道:“明小姐今天约我见面应该不是想跟我交流感情上的烦恼吧?是想跟我说什么事呢?”


    随着黑发少女的身体逐渐靠近,我再次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清雅甜蜜的花香。


    这绝不是夸张的修辞手法,蝴蝶忍已经变成字面意义上的“姐妹,你好香”了。


    “到此为止吧,现在停手还来得及。”我不得不承认这些鬼杀队的剑士总会为我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自爆拥有和谐美好的一家四口的宇髄天元是这样,背着其他同僚暗自服药,想把自己变成人形毒药的蝴蝶忍也是这样。


    我:“忍小姐,你也不想被其他人知道你的秘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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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本该是一章二合一,但我写一半卡壳了……总之大家先吃(毕恭毕敬)


    顺便一提饭碗的表情包是新出的吗,我好像是第一次在评论区看到,有点过分可爱了(融化)


    今天没饭后甜点了,明天见(挥手)


    第158章 被狐之助碰瓷的第一百五十七天


    第一次在柱合会议上见到蝴蝶忍时我就觉得她身上散发着非常好闻的味道。


    “听上去有点变态诶,小明大人。”鹤丸国永欲盖弥彰地挡住口型,凑到我耳边嘀嘀咕咕。


    对此我的回应是伸出两根手指快如闪电地夹住白发太刀的嘴唇,用实际行动帮助他闭上说不出好听话的小嘴巴。


    当时的我没有多想,简单粗暴地用“少女闻起来香香的天经地义”的解释按灭短暂的困惑。没过多久我就被紫藤花茶暗算,晕头转向地陷入醉酒debuff,酒醒后非常自然地将蝴蝶忍身上的香味跟紫藤花香挂上钩。


    再到后来1v1特训时我得知了蝴蝶忍是鬼杀队少有的力气不足以斩断恶鬼头颅的特殊剑士,弱势明显的少女另辟蹊径地研发出能够毒杀恶鬼的秘制毒药,毒死那些实力差劲的小卡拉米就跟我双手抄起强效灭蚊剂追杀究极可恶大坏蚊一样轻松。


    不过鬼杀队虫柱无往不利的剧毒对我没什么作用,最多让我沉浸在飘飘然地微醺状态中。


    “那种程度居然只是微醺吗,”即使被我捏成鸭子嘴,鹤丸国永也要拼尽全力吐槽我这个不争气的审神者,“你的身体是微醺的,你的脑子却深信不疑地认定自己是团阴暗发霉的海藻,可怕的很……”


    被迫回想起不堪回首的海藻cos史的我咬牙切齿地捏住鹤丸国永柔软的脸颊肉,眼瞅着鹤丸的脸被我掐出了浅红的痕迹后又忍不住心疼地揉了两把。


    总而言之,精通药理、经常接触紫藤花的药师随身携带紫藤花香囊非常合理,会散发出好闻的花香更是不奇怪。


    但是香到蝴蝶忍这种程度,且每天都比前一天更香就不太正常了。


    “如果闭上眼睛,我甚至会以为眼前的你是紫藤花成精了,”我将黑发少女逼至桌边,仗着十几厘米的身高差居高临下地看着脸上笑容不变的蝴蝶忍,双臂虚环住少女的身体将手撑在摆满瓶罐容器的桌面上,“我知道你们这些赌上性命跟鬼战斗的剑士或多或少都有点疯,但是疯成你这样的我还真是第一次见。”


    我和蝴蝶忍的姿势在不知情者眼中大概像是一个过分友好亲昵的拥抱,我的下巴亲热地枕在少女瘦削凹陷的颈窝上,鼻尖几乎要贴上少女的脖颈,那股馥郁清雅的花香随着肢体距离的拉近变得更加清晰明显。


    如果我此时拥抱的是朵热情绽放的紫藤花,我应该会怀着怜惜欣赏的心态赞美它慷慨分享的芬芳。


    可惜我拥抱的是个将脑袋伸向绳套的小疯子,只感觉得到绳索随时有可能收紧的紧张刺激。


    “这个世界上就没有能够挽留你的人或事吗?”我试图通过“小明不赞同”的眼神让蝴蝶忍意识到自己做出了怎样草率且要命的决定,“真就一点选择的余地都不给自己留吗?”


    换做大半年前的我绝对想不到我会有苦口婆心地劝别人重视自己的生命、要学会爱惜自己的一天。


    “不可以抱着‘和敌人同归于尽’的觉悟去战斗,不可以把自己的身体、自己的生命当做克敌制胜的武器,”我伸出手指去戳桌子上盛放浅紫色试剂的容器,“人的生命只有一次,死掉的话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死掉的话就没办法跟友人们一起去食堂享受普通温馨的用餐时光了,没办法跟亲近的姐妹分享生活中的趣与那些美好羞涩的少女心意,没办法去温柔地抚摸看重的后辈的脑袋、告诉她“你做的很棒,我为你感到骄傲”了。


    一切美好的可能都将因为生命的逝去破碎凋零,且不再有任何挽回弥补的可能。


    蝴蝶忍明明还这么年轻,在这短短的十几年中她有绝大多数时光都是在痛苦的仇恨中度过,有那么多美好的感情她还未曾体会过,却要一意孤行地背着所有人寂寞地走向死亡的单行道,提前为自己的人生宣判死刑。


    “他们会难过的,”我没有去看蝴蝶忍脸上现在是什么表情,只是专注地盯着摆放在窗台上的花盆中盛开的浅色花朵,没记错的话似乎是某位养伤结束、成功出院的鬼杀队剑士当做谢礼送来的,“你的死亡会变成那些爱你的人、珍惜你的人心头永不愈合的伤口。每当他们想起你的笑容,想起你们之间的美好回忆,那些伤口就会疼痛流血,化作笼罩在大家幸福上的阴影。”


    她会让他们再次经历失去所爱之人的痛苦,用无法挽回的死亡在他们的生命中烙下不可磨灭的痛苦伤疤。


    就像她的姐姐一样。


    蝴蝶忍与蝴蝶香奈惠的故事我在万世极乐教听到了半截,回到鬼杀队后又从其他人口中凑齐了零零散散的剩余片段,间接为我解答了蝴蝶忍为什么如此决绝地给自己下猛药的困惑。


    我知道单是苍白的话疗或许没办法动摇蝴蝶忍以身殉道、除尽恶鬼的坚定信念,经验丰富的我选择用自己以命相搏的亲身经历充当强有力的论证依据。


    说到以命相搏就不得不提起那位在时政监狱享受终身踩缝纫机待遇的黄毛故人:“别看我现在有点厉害,我也有过很弱的时候啦。”


    想当初我在拍卖会偶遇雷电法王,身为只有血厚这一个优点、连防高都做不到的近战角色,别说五五开了,我连擅长远距离平A的雷电法王的边都摸不到,全程挨打根本无力还手,反复被电又反复愈合,最后仗着打不死的顽强精神终于耗尽了对方的蓝条,取得了伤敌一千自损九九九的艰难胜利。


    等我趴在大典太光世的背上宛如废人般——安静旁听的鹤丸国永幽幽开口“根本就是废人嘛”,被我用“审神者觉得你这样不行”的不赞同眼神顶了回去——返回本丸时,我已经焦到我家刀子精不通过灵力链接都认不出来人的程度了。


    “我也曾受过很严重的伤,严重到我花了很长时间才养好身体,”中间还一度被迫忍受自己像只脱了毛的粉皮耗子的新形象,“但我还是活着回到了他们身边,只要活着就是胜利,就还机会弥补我对他们造成的伤害。”


    即使再给我一次重来的机会,我还是会义无反顾地答应小非的邀请,因为我无法坐视无辜者遭受苦难,无法忍受明明有机会却放任没人性的坏蛋继续为非作歹。


    就算手脚被斩断、就算被开膛破肚,痛到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不管受多重的伤都不可以死去,我是抱着这样的信念战斗到现在的,因为有人等我,我和他们有过平安归家的约定,做不到平安的话至少做到回家才行。


    说好了要为刀剑付丧神们提供可以放心依赖的宽阔肩膀,总不能人走了只留下一对肩膀吧,那也太地狱了。


    牺牲部分人换来的胜利是会让幸存者眼泪拌饭的TE,既然要拼当然要朝着全员幸存的HE线努力啦!


    我或许是为了争取尽可能不存在伤亡的完美未来,让大家都能获得幸福才会降临在这个时期的异世界吧?


    “和我做个约定吧,”我朝蝴蝶忍伸出小拇指,认真注视着眼神出现动摇的黑发少女,“欠缺的那份人形紫藤花剧毒的作用由我来填补,你只需要付出信任我的代价,剩下的都交给我来。”


    我只是不想看到过于年轻的生命如此冲动且莽撞地结束在黎明前夕,美丽的花朵就该大大方方地绽放在阳光下。


    我体贴地留给了蝴蝶忍单独思考的空间,领着安静旁听我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地说服蝴蝶忍不要放弃生命的鹤丸国永坐在蝶屋房顶晒太阳。


    主动献出衣服的鹤丸国永因为过于灿烂的阳光眯起眼睛,歪着脑袋看我抱着膝盖缩在雪白的鹤丸外套下,乍一看像朵长在屋檐的巨型变异白蘑菇:“小明大人,如果她最后还是坚持服药改造身体,你打算怎么办呢?”


    “我之前不是说过嘛,”大半张脸被白色兜帽遮掩的我理直气壮地瞄了鹤丸一眼,“当然是昭告天下,让鬼杀队的其他人知道他们的同伴没有任务的时候都在忙些什么,充分发挥群众的力量。”


    “顺便一提,我之前说的话其实有一句是假的,”我偏过脑袋,没好意思让鹤丸国永看到我的表情,“我其实不完全是为了大家能够获得幸福去战斗,我希望和你们一起幸福地活下去。”


    此刻的我依然不觉得自己的生命的生命有多重要,但至少有一点我可以肯定,那就是我还有很多想做的事情没来及和刀子精们一起做,还有很多美好的愿望想要在大家的陪伴下实现。


    我甚至没能和大家一起度过来到本丸后的第一个生日!好歹我也算是众望所归、备受刀剑信赖的合格审神者,前不久才喜提一群踏实肯干的刀剑员工,副业更可谓是蒸蒸日上。


    就这么死在异世界的话我绝对会死不瞑目的!绝对会怨气冲天变成不亚于伽椰子的超级大怨灵的!


    “所以不用担心,这次我也会像之前那样顺利地赢下去的!”我一巴掌扣在鹤丸国永的后脑勺上,将那颗毛茸茸的白色脑袋按向我的肩膀,“只要有你们在我身边,我就不会输。”


    ————————!!————————


    首先,新表情真的很可爱,我超喜欢[饭饭]和[空碗],看得厨子哈特软软的,会产生想要炒更多饭的冲动。


    其次,我中酒神了!!!鹰角我将永远拥护你(尖叫)


    祝大家吃得开心!


    第159章 被狐之助碰瓷的第一百五十八天


    我遛弯斩上弦的传奇战绩在鬼杀队引起轩然大波,脸上永远挂着温和微笑的产屋敷耀哉一反常态地激动起来,甚至当街拦下了甩着袖子兴致勃勃地朝着侧耳倾听的次郎太刀叽叽喳喳的鬼杀队之光。


    也就是我。


    “鬼杀队之光什么的……太夸张了吧?”夜宵计划中道崩殂的我有些不知所措地摸着鼻子,“只是刚好碰上了传说中的上弦,顺手跟他打了一架啦。”


    次郎太刀倒是觉得挺有意思的:“这下又多了一条对外介绍小明大人的前缀了呢,你说是吧,万屋教母?”


    先产屋敷一步与我会合的鹤丸国永兴致勃勃地接起了茬:“谁敢看不起我们家的暗堕刀剑的正义伙伴!你说是吧,暗堕本丸之主?”


    中二发作时的羞耻头衔被公之于众的我气急败坏地踩了次郎和鹤丸的脚,并一视同仁地踩了叫嚣着“鬼杀队之光太普通了,无法概括主人英姿的万分之一”的压切长谷部。


    尴尬归尴尬,我还是一五一十地回答了鬼杀队主公的问题,并在心里暗自感慨“产屋敷家主已经很久没这样高兴过了”。


    柱级剑士们听完事情经过的反应各不相同,有大笑喝彩、称赞我的战绩无比华丽的,也有暗含羡慕,希望像我一样碰到上弦鬼的,还有对我简单带过的结界术深感兴趣的。


    奈何这些在剑术方面天赋卓绝的猎鬼人们无一例外都被灵力学拒之门外,没有灵力的麻瓜即使再努力也不可能理解最基础的入门结界术。


    “不管怎样在决战前成功减员一个实力强劲的上弦鬼是件好事呢,”心态发生一定程度改变的蝴蝶忍微笑着从我手中接过采血的容器,同样是医学生队友,珠世有的蝴蝶忍也值得拥有,“我都不知道该说你是幸运还是不幸了,居然能这么轻易地发现上弦鬼的痕迹。”


    对我来说应该是幸运吧,就目前的结果来看除了未知的上弦一,其余的上弦鬼应该对我造不成什么威胁。


    不过上弦鬼一共才只有六个,我能偶然碰到其中的一个已经非常幸运了。


    这么想着我隔天就在其貌不扬的杂货店门口闻到了熟悉的糟糕味道。


    八嘎,就不能让我好好逛回街吗!我只想度过一段平静的审刀共处时间,总这样突然增加额外的工作量让我很难跟毫无怨言的刀剑付丧神交待啊!


    虽然我嘴上骂骂咧咧,对这个没有眼力见的陌生鬼极为不满,但来都来了,我还是用数量不菲的小判换来了全场杂货随便挑选的包场时间。关上大门的一瞬间我就让阿花帮忙封锁店内的空间,确保没有一只鬼能从密不透风的触手缝隙中逃走。


    我和好不容易轮上班的膝丸逮着那点味道到处寻找,最终将目标锁定在摆放至角落里,完美融入众多杂货中的壶上。


    “难得出趟远门,要不要给大家捎点伴手礼呢?”我弯下腰凑近欣赏这个平平无奇的白壶,“这个壶上面的花纹还蛮好看的嘛,不知道髭切会不会喜欢。”


    还没进门就感知到似有若无的妖怪气息的膝丸手已经按在了刀把上,心领神会地冷笑出声:“兄长大概不会希望家里出现来路不明的脏东西……”


    膝丸话音未落,蹲下身近距离研究这个鬼里鬼气的壶的我猝不及防地与青筋暴起、怒不可遏地从壶中冒出的异形鬼对上视线,场面一度失去了控制。


    隔着老远就闻到了若隐若现的恶鬼气息,知道这个壶绝对跟鬼沾边的我没想到目标人物会被膝丸一句话激出来。我被突脸袭击的异形丑八怪震慑到不自觉后仰,好在紧跟在我身后的膝丸及时扶住了我的身体,即便如此我还是捂着假装会跳的心脏惊魂未定地靠在太刀青年怀中。


    突然暴起的上弦之五玉壶此刻也有点后悔自己的冲动。此鬼拥有可以在自己制作的壶中自由穿梭的能力,眼下这个被我逮住的壶正是他的众多作品中的一个。


    之所以我一开始闻到的气味非常浅薄,是因为那时的玉壶并不在这里,我捕捉到的只是玉壶许久前遗留下的残余气息,如果不是冥冥之中有一种奇妙的预感驱使着玉壶过来看一眼,他都快把这个摆放位置一般,获悉不到多少情报的作品抛之脑后了。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他敬爱追随的无惨大人心心念念的人形彼岸花正蹲在壶前一无所知地抚摸着上面的花纹呢!


    对上弦二离奇断联事件一无所知的壶之鬼满脑子都是他玉壶乃是上弦唯一真幸运儿,之前想不通的奇妙预感正是上天降下的福祉,暗示他越过其他的同事成为无惨大人最信赖看重的上弦鬼!


    巧的是我也有同样的预感。


    我就说今天怎么突然跟屁股上长针似的完全坐不住,纠结半天还是没按捺住轧马路的欲望,不知不觉间溜达到了这个其貌不扬的杂货店附近。


    莫非我真的开始转运了?随便逛个街就有上弦主动送上门。尽管上弦五四舍五入约等于上弦中的吊车尾,但是白送上门的上弦不要白不要嘛!


    更别提我还吃了青色彼岸花,此为一胜;我一胜,玉壶零胜,此为二胜;我二胜,玉壶零胜,此为三胜……


    粗略算来我就是让玉壶一只手和两条腿也能胜他个七八百回,这跟饭后消食散步有什么区别?


    没有给对方说垃圾话或是反应的时间,我捏紧拳头重重挥向玉壶的面部,赶在对方仓促防御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化拳为耶,一招双龙戏珠势如破竹地戳向眼眶的位置。


    拜托,都到这一步了不会还有人一意孤行地迪化我,坚信我是个隐藏实力的武学奇才吧?我迄今为止的种种表现足以证明我是个没有任何战斗技巧可言的野路子选手。


    感谢玉壶食人鬼的身份,让我莫名有种可以尽情下黑手、不用担心违背人道主义的救赎感。


    好消息是我的两根手指精准打击了玉壶的要害,坏消息是玉壶的眼睛没有长在它该长的位置,我被固有的思维惯性以及那两张伪装成绿色非主流眼影的环保绿唇蒙蔽了双眼。


    简而言之我的手指就像戳入两块豆腐般毫无停顿地洞穿了玉壶的牙齿,随后便径直陷进高温湿润的口腔内部。


    我被意料之外的突发状况打了个措手不及,近乎惊恐地将这两根脏了的手指转化成触手形态。


    ……抱歉了,阿花!即使是没有洁癖的我也遭不住有食人癖好的脏东西的嘴巴,只能苦一苦不怎么挑剔外界环境的你了!


    脑袋受制于两根触手的玉壶当机立断发动了血鬼术,试图将我困在坚韧柔软的水钵中趁机脱身。


    “不管是你还是童磨,一个两个的血鬼术都很针对呼吸法嘛,”都用不上膝丸帮忙,我任由身体被水壁包裹,当着嘴角逐渐上扬的玉壶的面用另一只拳头锤烂了密闭的水钵,控制牢牢固定住玉壶的触手挑起他的脑袋,“不过你的运气跟他一样差呢,居然主动撞到不需要呼吸的我手里。”


    没能如愿摆脱束缚的玉壶几乎要怒骂出声,明明是眼前的这个家伙自顾自地闯进他的藏身地,居然还倒打一耙将责任扣到他头上!


    一计不成那就再换一计,玉壶决定先想办法激怒我,再见机抓住漏洞脱身。


    能和鬼杀队混到一处的家伙十有八九是个会同情保护弱者的蠢货,在玉壶看来想要激怒这类蠢货实在是再简单不过了。


    壶之鬼自信满满地祭出了压箱底的杰作——一个由十几个年龄性别各异的人类部件组成的壶。


    我怔怔地看着壶中被诡异拼凑在一起的人体部件,镶嵌在中间部位的年轻男性脑袋上那只仅剩的眼睛正空洞地望着我,另外那只本该存在的位置被一只强行挤入的瘦小胳膊取代。


    一只不知从哪儿冒出的苍蝇嗡嗡作响,自顾自地落在男人散大无神的瞳孔上。


    紧接着这个泯灭人性的证明就在我眼前“活”了过来,难以接受、无法想象的凄厉惨叫从男人口中爆发,拼接在不同部位的四肢手足仿佛临死前的青蛙拼命动弹挣扎、无助挥舞。


    我另外三根按在玉壶脸上的手指深深地扣进苍白的肉中。


    “如果你是想激怒我,进而让我失去理智,那么恭喜你,你成功了,”我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一副怎样的表情,我唯一能确定的就是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如此愤怒过了,愤怒到想要对眼前的恶鬼做一些非常恶劣的事情。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汹涌的怒火被我深深压进每一个字里,清楚地宣告着玉壶即将面临的精彩下场:“不管你待会遭遇了什么,都不要去责怪怨恨其他人,因为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众所周知阿花的藤蔓是可以大量增殖的,其增殖过程绝大多数时候都隐藏在影子下,大家只能看到源源不断从影子中钻出的漆黑触手,实际上阿花的增殖行为可以发生在任何一条触手上。


    比如深深钻进玉壶脑袋中的那两条。


    我:“别担心,我不会让你死得太轻松的。”


    我用力扣住玉壶的脸,对手指转化成的触手下达了尽情增殖的指令。


    ————————!!————————


    写这章的时候发生了一件很尴尬的事情,那就是我总是不自觉地把玉壶的名字打成漏壶……


    就,祝你们幸福吧。


    饱了没!饱了没!嗯?说话!够不够!(恶狠狠地用力炒饭)


    虽然这个节骨眼上应该不会有高考生极限追更,但还是在这里祝愿大家高考顺利,金榜题名[合十][合十][合十]


    第160章 被狐之助碰瓷的第一百五十九天


    我没有虐杀敌人的嗜好。


    举一个最简单的例子,同样是不做人的食人鬼,我对童磨和魇梦,以及曾经那个跟我五五开、彼此因对方抛头颅洒热血、一度从天黑差点战到天明的首杀鬼的厌恶绝不亚于眼前的玉壶。


    大家都是负无穷的好感度,实在没必要争个高低。


    尽管如此,我还是给了那些陆续下线的恶鬼一个痛快,光速q流程助力他们早日下去赎罪转生。


    因为虐杀生命从根源上就是一种错误的、不应用任何借口和理由洗白的恶行。也正是因为我对他们泯灭人性的罪行深恶痛绝,我才更不该主动成为像他们那样低劣卑鄙的存在。


    除了占据我首杀名额的五五开之鬼,他实在是没赶上好时候。此鬼先是与我激情互砍再是被继国缘一狂暴凌迟,之后又因我和缘一都对鬼这种生物不太了解,加上我们手头上没有日轮刀,惨遭长时间殴打后终于迎来了解脱的日出。


    玉壶又是另一种全新的情况了。在此之前从未有敌人像玉壶这样明目张胆地把受害者的惨状贴在我眼前,刻意到无异于骑在我脸上噼里啪啦地扇我耳光,一边扇一边发出桀桀桀的怪笑问我气不气、气不气。


    “气不气”是我脑补出来的,现实中的玉壶仅仅是拼命撕扯着撑开口腔的触手,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含糊不清地说些“这可是很棒的艺术啊”的鬼话。


    我非常清楚无论如何虐杀实力远逊于己方的敌人绝非正义之举。


    “但是不这么做的话我的一些美好的品德,美好的性格,甚至是我的灵魂都会被毁掉的,”我咧嘴一笑,扣住玉壶的脑袋将其硬生生从壶中拖出来,“关于艺术方面我也拥有一些独到的见解,接下来要拜托你成为我伟大艺术的华丽载体啦。”


    怪就怪这里没有食人鬼保护法吧,不能拿起法律武器保护自己的玉壶只能在道德层面上谴责我了,更巧的是这个时间点还没有开始普及互联网,玉壶甚至没办法煽动正义群众网暴我。


    再不做人的恶鬼,血肉也是温暖的呢。我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一点儿也没耽误手上的动作。由我身体一部分组成的触手不断深入玉壶的口腔,仗着增殖能力强见到管道和孔就往里钻,没有碰上岔路口就退而求其次的原地膨胀。


    几乎是在我话音落下的瞬间,玉壶本就难看的脸上隆起密密麻麻的突起鼓包,被撑到近乎透明的皮肤下涌动着无数纤细活跃的黑色藤蔓。


    我当然可以让玉壶的脑袋连带他的身体瞬间开花,不过那是我释放完压力后的事情了。


    只可惜壶之鬼有他自己的想法。


    这并不是玉壶第一次通过侮辱人类残骸的方式激怒猎鬼人,他只是没想到双方的实力差距要比他以为的更大,除了叠满我方的怒火被动大幅度提高暴击暴伤没能起到任何积极作用。


    终于看明白局势的玉壶仗着脑袋不被日轮刀砍掉就还能长的特性果断弃头求生,一边迅速刷新新脑袋一边疯狂催动血鬼术,企图先转移到其他壶中保住性命。


    转移未果的壶之鬼没有空裕去思考为什么会突然连接不上其他壶的信号,狼狈地在猫捉老鼠般戏谑追击的触手间紧急呼叫自始至终都在保持沉默的顶头上司。


    玉壶:无惨大人!捞捞!救救!


    玉壶哪里知道他敬爱的无惨大人此时正因上弦二的无故失联大发脾气。正如无惨没能发现童磨在自家大本营跟他心心念念的人形彼岸花大打出手,没挣扎多久就喜提了豪华版日轮枪超度服务,现在的无惨同样不清楚还算有用的上弦五被突然抄家的触手怪当陀螺抽。


    无惨只晓得万世极乐教的解散意味着童磨要么是死了,要么就是通过某种手段断开了与他的连接,即毫无征兆地背叛了他。


    不管哪种可能都跟我这个每隔几百年就诈回尸的家伙脱不开干系。


    很快玉壶就没心思去想那些有的没的了。没能按照原计划和玉壶愉快玩耍的我又想出了新点子,决定在折磨玉壶躯体的同时给予他精神上的重创。


    “喂喂,别这样啊,你在跟我开玩笑吗?”我一把抓住满屋逃窜的玉壶,用触手连壶带本体将其牢牢束缚,倒吊着用力摇晃,“上弦五和上弦二的差距居然这么大吗?感觉童磨可以爆杀你七八百回诶,你弱的有点超乎我的预料了。”


    我:“身为见不得光的老鼠连用生命取悦敌人的本事都没有吗?好扫兴,快点拿出你的全部让我更尽兴一点啦。”


    如果说刚才的两套连击还不足以让玉壶破防,我接下来的必杀技将真正直击他最要命的痛点。


    “你似乎很崇拜无惨啊,”我笑嘻嘻地凑近毫无还手之力的壶之鬼,满意地看到他的瞳孔不自觉地颤动起来,“无惨那家伙也真是的,也就几百年没见,挑选下属的眼光怎么拉成这样了?还是说我以前太高估他了?这年头还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混成上弦鬼啊。”


    “实力差劲也就算了,长的还这么丑,在你身上压根看不到优点嘛,”我一鼓作气,乘胜追击道,“食人鬼我见多了,还真没几个长的比你丑!”


    其实我总共就没见过几个鬼,毕竟审神者的本职工作是殴打历史修正主义者和时间溯行军,斩鬼不在我的工作范围内,我最多算是偶尔路见不平行侠仗义,不过放狠话的时侯适当地运用夸张的修辞手法实属人之常情。


    我:“你也不用太难过,虽然你长的很丑,但好歹比你做的那些个破壶强点,你的鬼生还不算是无可救药。”


    玉壶,显而易见的破防了。


    他在短暂的沉默后爆发出惊人的肺活量——尽管我不确定他改造得乱七八糟的身体是否还存在肺这个器官,用尽毕生所学极尽恶毒地辱骂我。


    玉壶已经完全不在乎自己的结局会是怎样了,满脑子都是要将我从外到内批得体无完肤,一无是处。


    一般来讲我是不会去在意败者的犬吠的,甚至还能从玉壶歇斯底里的气急败坏中品味出微妙的愉悦感,具体表现为止不住上翘的嘴角。


    但很显然在场的人中有人无法忍受玉壶喋喋不休的冒犯之语。


    从始至终都没怎么出声,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旁观我愉快地挥舞着从肘部化作触手的胳膊,把抱头鼠窜、连滚带爬的玉壶从屋的这头抽到那头的膝丸骤然拔刀,下一刻玉壶的半个脑袋顺着剑势高高飞起,飞走的刚好是沿着唇缝线斩开的上半边。


    举起变成触手的胳膊及时挡住大部分血液,但还是有漏网之鱼沾到脸上的我下意识地啊了一声,冷不丁嘀咕了句:“没想到这家伙长的还挺对称的……”膝丸随手一刀好像切出了对称轴诶。


    “……抱歉,小明大人。”自觉情绪上头,弄坏了审神者玩得正起劲的玩具的膝丸刚想道歉,就看到溅到我脸上的血液正随着重力的影响稀稀拉拉地往下淌,本能地掏出了不知不觉间常驻衣服口袋的手帕,有些局促地想要上前替我擦拭。


    太刀青年伸过来的胳膊因我一个灵活的后撤步僵在半道。没等膝丸不知所措地往回缩,我主动将还算干净的半边脸贴向那只温暖的手。


    “不好意思哦,我刚刚有点太生气了,没忍住一个人玩了一会儿。”居然因为膝丸太安静差点把他忘到一边了,真该死啊我,现在的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替膝丸保下这条干净手帕。


    “我玩的也差不多了,”使劲折腾一个没有还击之力的敌人实在没什么意思,我的情绪也差不多平复下来了,是时候送玉壶去跟童磨相会了,“等他死了这些血会跟着消失掉的,还是别麻烦啦!”


    我家的这群刀子精们在某些特定的情况下总是很有主见,这条无辜的手帕最终还是充分发挥了作用,把我脏兮兮的脸擦得干干净净。


    “不麻烦,”膝丸一边擦拭着我脸上混成一片的污渍,一边认真地纠正道,“能帮到小明大人真是太好了。”


    行吧,反正等玉壶死掉手帕上的血应该也会消失掉。


    我仰着脑袋方便膝丸动作,手指轻轻一勾操纵触手捆住飞走的小半截玉壶,将其简单粗暴地塞回壶里,做完这一切后不忘用触手严严实实地将没有迅速恢复的零散玉壶连鬼带壶封死。


    从刚刚的结果来看膝丸也能对鬼造成有效攻击,只可惜膝丸似乎也有与斩杀妖怪相关的逸闻,没办法控制变量验证我之前的猜测。


    没关系,回头我可以领着和妖鬼不怎么沾边的刀剑付丧神再实验一次。


    坏消息是即使是在异世界,至少是这个世界,也很难找到三条腿的蛤蟆。


    好消息是两条腿的鬼遍地都是,努力一下说不定还能碰上八条腿的异形鬼。


    顺利通过膝丸一丝不苟的检查,至少那张让太刀青年难以忍受的花脸重新变得干干净净的我撸起袖子,迈着轻快的脚步摩拳擦掌地走向随着我的靠近逐渐在触手中颤动起来的壶。


    “哟西,休息的时间够长了,你可以准备准备上路啦!”我示意触手稍微留点空,一脚将仓皇从壶口冒出、不死心地尝试着逃跑的玉壶踩了回去,“你还有什么遗言吗?说出来让我乐呵乐呵。”


    “不、不可以!我不想死!我怎么可以死在这里!”没有办法接受死亡现实的壶之鬼先是激动地破口大骂,紧接着便惊慌失措地向无惨呼救,可怜无助的求助声让我的嘴角再次不受控制地上扬。


    最后意识到自己似乎真的要凉的玉壶甚至将求生的希望寄托在我完全没有的怜悯心上:“我有什么错!我只是在追求艺术啊!你为什么不理解我!”


    “笑话,我干嘛要理解你,我又不是食人鬼,”我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就差用鼻孔生动形象地诠释我对他这种沾过人命且毫无悔改之心的恶鬼的蔑视与鄙夷:“你给我记住,像你这种到处推卸责任的垃圾,一天是食人鬼,你这辈子都是食人鬼!就算死了也是以恶贯满盈的食人鬼的身份去死!”


    我不打算再听这个根本意识不到自己错误的家伙继续怨天怨地,正如我之前说过的那样,我只是把玉壶对受害者做的事情非常温柔地复刻到他身上了一点,所以他有资格怨恨的人只有他自己,以及造成这一切的无惨。


    我将枪口顶在玉壶那颗刻着“上弦”的眼睛上。


    我:“拜拜。”


    ————————!!————————


    今天的饭比平时多了几百字哦,多吃点(慈爱)


    怎么又要做饭了(痛苦面具),空前地想要摆烂orz


    不!不可以这样!上个月实在是太摆了!这个月是要奔着全勤努力的啊!


    最近刷到了很多端木大将军的视频,有点上头,故而本章中模仿了部分端木大将军的经典语录。


    小段子暂时搓不出来了(愁眉苦脸),总之大家请吃(毕恭毕敬)[摆手]


    最后祝考生们高考顺利!加油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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