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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80

    第171章 被狐之助碰瓷的第一百七十天


    事先声明我直奔场上唯一漂亮女鬼而去的行为不能算作见色起意,甚至不能定义为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举一个最简单的例子,不管是去面包店购买蛋糕还是在水果摊挑选水果,绝大多数正常人都会率先选择那些品相相对完好饱满的吧?


    最关键的是这个女鬼居然是白发诶!我是谁?我可是被所有亲友认证过的白毛控!除了被我刻意留在最后的终极大餐,场上的食物中就数这个白头发的孩子最赏心悦目,让我食指大动。


    不得不承认这个似月光般皎洁美丽的白发女鬼拥有能让满脑子都是觅食的我都忍不住多欣赏几眼的惊人美貌,我甚至短暂地纠结了一下应该采用哪种进食方式细细品味她的味道。


    上弦六之一、名为堕姬的女鬼显然无法理解共情我的烦恼。上一秒她还在努力完成那位大人下达的指令,拼尽全力想要消灭这些上蹿下跳的虫子。


    可是不管堕姬怎样努力,这些弱小的猎鬼人依旧如同跗骨之蛆死死缠着她,其中最让她感到厌烦的便是那个额头上有着大片疤痕的红发少年。


    真是的!像他们这样又丑又弱小的家伙就该学着做只温驯的羔羊,老老实实站在那里任强者宰割就好了嘛!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非要不自量力地反抗美丽又强大的无惨大人——


    堕姬脑子里的念头随着不知从何冒出的漆黑藤蔓紧紧缠绕住她的四肢与躯干,并勒紧她的脖子将她高举至半空中转为一片空白。


    这是、什么东西?


    明明在转变为鬼后就不再需要呼吸,堕姬还是本能地撕扯着脖颈处的束缚,艰难地转动眼球想要确认袭击者的身份。


    她看到了一个绝不能用人类来定义,甚至连能够把自己的外形改造得乱七八糟的食人鬼都无法与其相提并论的存在。这个怪物与外界接触的身体部位完全由那种柔韧的漆黑触手组成,根本无法从中辨别出五官的位置。


    尽管如此堕姬依然能从那些触手欢快地蹭着她的身体蠕动攀爬的动作感知到一股令她毛骨悚然的愉悦快乐。


    紧接着她就听到这一大团漆黑触手怪发出了难以形容的、仿佛被直接硬灌进大脑中的朦胧呓语。


    它说:“你好漂亮啊,我好喜欢你。”


    这么漂亮的孩子应该会很好吃吧?我轻轻晃动着她的身体,虽然相比半天狗一只更比六只强的分量这个漂亮的小点心稍微显得有些娇小单薄,但光是想到自己待会能吃到这么可爱的孩子我就忍不住摇摆身体来抒发内心的喜悦。


    对于堕姬这样的精致食材像半天狗那样被触手贯穿身体,每一寸骨血都被吃干抹净或是直接用黏液腐蚀吸收都会伤害到她美好的皮囊,我努力调动着仅剩的那点智商,还真给我想出了一个万全之策。


    “决定啦,”我伸出一根触手亲昵地蹭了蹭堕姬的脸颊,兴高采烈道,“我真的很喜欢你哦,所以就这么直接和我融为一体吧,我会把你一整个吸收掉的,这样的话直到生命的最后你也是这副漂漂亮亮的样子哦。”


    我自认为已经给了堕姬很多的优待了,优待到先一步去找童磨和玉壶的半天狗会嫉妒到大骂我是双标颜狗的程度,所以我没有去理会这个漂亮小点心是否持有不同的看法和意见,以拥抱的姿势将她紧紧圈进身体里。


    我:“我的身体很温暖吧?就这么闭上眼睛睡去吧,很快就结束了,不会痛的。”


    虽然这是我第一次以这种的形态进食,但是按照阿花分享给我的经验,被我们包裹住的猎物应该会相对平和地失去生命体征,而不是像现在白发女鬼一样活力四射地拼命挣扎,拼命呼喊着哥哥快来救我。


    哇哦,原来还是个妹妹吗。


    那这个发了疯似的握着镰刀冲向我的绿发小点心就是她口中的哥哥喽?


    是感情很好的兄妹呢,不然也不会强行脱离和宇髄天元的战斗,不顾冲向背后的斩击拼尽全力也要攻击我救出妹妹。


    虽然现在的我是个只能1v1对话,也就是像阿花一样强行跟谈话者的脑子连上蓝牙的触手怪,但我是一个有着柔软心肠的感性触手怪!


    此处的柔软心肠是比喻,因为触手怪没有人类的器官系统,嘿嘿。


    深受感动的我当即决定简单调整一下自己的进食顺序,嗷呜一口将主动送上门的妓夫太郎吞进身体里,还特意调整了一下内部构造让他俩能够在最后的时光出现在对方身边。


    尽管只是短暂的几秒。


    这回堕姬没有像之前那样顽强地抗住我的融合,我只当刚刚可能是初次进食还不太熟练,没把这段小小的插曲当回事。


    在转向下一个目标前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忍住缓慢地蛄蛹到突然被我抢了人头的灶门兄妹面前。


    这边的熟人可真多啊,除了朝我热情打招呼的灶门兄妹,还有极具吐槽天赋的金色蘑菇头和那个总是把我视作植物、对练时喜欢用头套撞我的野猪头少年。


    除这些熟悉的未成年外还有一个既视感莫名强烈的自来熟忍者。明明是第一次见到我的非人形态,宇髄天元依旧能毫不犹豫地凑过来,跃跃欲试地想要近距离接触一下我升级版的触手。


    我:啊,可爱。


    善逸生无可恋地捂住耳朵,阅历尚浅的金色蘑菇头从未听过如此具有污染性的声音,即使捂住耳朵也没办法阻止我的声音穿透他的大脑。


    我有点犹豫要不要把他们也一并藏到身体里。


    一来是我们接触了这么长时间,即使称不上是顶顶要好的朋友也能算是可以托付信任的生死伙伴,外面的世界这么危险,作为队友我真的很担心他们一个不小心就缺胳膊少腿啊。


    二来我家的那群刀子精刚刚还跟我抱怨无聊呢,多送进去几个新鲜点的面孔正好给他们解解闷,反正我的身体里够大够宽敞,比我之前用来当仓库的影子空间还要大。


    这份犹豫仅仅持续了几秒,我就被死灰复燃的饥饿感转移了注意力,用触手挨个摸了摸主角小队的脑袋顺便拍了拍宇髄天元的肩膀就开始冲向下一个猎物。


    此时场上除了终极大餐就剩下我阔别多年的老熟人以及一个素未谋面的上弦三,我会选择哪个显而易见。


    如果位列上弦六之一的妓夫太郎没有插队,身为上弦三的猗窝座才是我理想中的第二食选,对于这个整体品控颇让我满意的猗窝座——哦呼,又是一双闪闪发光的金色眼睛,会让我联想到蜂蜜的味道。


    我并没有像处理上弦六兄妹那样毫不浪费的整个吞掉。


    猗窝座:“为什么?”


    上弦三和我之前遇到的鬼都不一样。他不会在生命的最后时刻抱怨世界对他的不公,将所有的错误都归结到别人身上,舍弃颜面与尊严向我痛哭流涕、摇尾乞怜。


    他也不像第一个下线的童磨,童磨是因为本来就不具备感知情绪的能力,即便是生死也无法让一口早已干涸的枯井泛起涟漪。猗窝座会拼劲全力为了生存和我战斗,但只要是光明磊落地战败就不会产生太大的遗憾。


    像这类多少能够窥见一点人性光辉的家伙,我愿意在他生命的最后时刻说点真心话。


    “有个女孩一直在看着你哭哦,是个有着黑色头发、粉色眼睛,长得很可爱的孩子,”我看着那个泣不成声的少女虚影,放弃之余还是有点不甘心,“不知道还好,现在知道你背后疑似隐藏着复杂的情感纠葛,我怎么下得去手嘛。”


    我可是个洁身自好的正经触手怪诶。


    “总之再见了,下去之后要记得好好悔改啊,”我用触手将猗窝座裹得严严实实,确保连根头发丝都没露出来,这么做比简单好操作的抱妹杀要麻烦点,胜在吃的干净,“如果在下面遇到那个女孩得好好跟她道歉才行,怎么能让人家哭成那副样子。”


    别看我吃鬼的时候如秋风扫落叶般无情,但接连吃这三块小点心于我而言不过是杯水车薪。


    继师弟灶门炭治郎之后同样被我横插一脚收割了人头的富田义勇:“……还是很饿吗?”


    一开始匹配到的敌人是半天狗,某种意义上是全场第一个被我抢人头的柱,中途来帮忙对付上弦三结果被我梅开二度的甘露寺蜜璃闻言同情到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甘露寺蜜璃:“好可怜哦……饿肚子的感觉人家超清楚的!”


    她好可爱,我用触手亲昵地贴了贴少女的脸颊,如果不是蜜璃的食谱里没有鬼,我愿意把我辛苦打猎到食物分享给她。


    我很想跟蜜璃他们多聊几句,奈何他们又必须要去做的事,比如帮忙牵制攻击无惨,或是加入迎战上弦一的战局,我不得不和他们挥条告别。


    那么问题来了,现在的我是该直奔大餐还是物尽其用地把上弦一嗦了。


    我犹豫着看向打的热火朝天的上弦一战局。


    不行,我果然还是没办法对上弦一下手。


    双胞胎实在是太过分了,这家伙的脸跟继国缘一简直一模一样啊!


    多张了四只眼睛又怎样,继国岩胜就是再翻个倍我也能从他身上看出故人之姿。


    触手怪不能,至少不应该对着它兄弟的双胞胎哥哥乱嗦一气。


    再香也不行。


    ————————!!————————


    直接说结论吧,厨子坠机了,所以没有还愿(拳头缓缓捏紧)


    顺便一时半会儿还搬不了家,过程略,总之不会影响到六月份的更新。


    已经可以预见到六月份完结不了正文的惨淡现实了orz我怎么会这么能水啊(绝望)


    总之大家请先用餐,明天绝对要让屑老板杀青。


    第172章 被狐之助碰瓷的第一百七十一天


    我不死心地朝鸣女倒地的方向望去,遗憾地发现这个疑似拥有空间类血鬼术的女鬼继被我无意间抽了个稀巴烂后,不知道被哪个反应迅速的队友及时补刀了,别说残羹盛宴就连一点渣都没给我留。


    早知道今日的我会面临饿肚子的烦恼,当初就不该那么轻易地把上弦二和上弦五送下去,长得奇形怪状的玉壶暂且不提,血鬼术和冰有关的童磨说不定是冰冰凉凉的冰淇淋口感,光是想想我就忍不住要流口水了。


    事已至此再后悔再可惜也不过是徒增烦恼,我礼貌地谢绝了匆忙打扫战场的隐和普通剑士们“明小姐,肚子还是很饿吗”、“明小姐,实在不行请您吃掉我吧”、“不,还是吃我比较好,我肉多,一个能顶两个人”的毛遂自荐。


    人,触手怪知道你们都是好心,但相比肌肉紧实、能量充沛,刚入口时具有顽强再生能力的细胞会噼里啪啦垂死分裂增生,像爆爆珠一样清脆可口的鬼,你们真的没有很好吃。


    当然就算他们的口感惊为天人我也不可能对自己的同伴下手嘛,不管是人还是触手怪都不该对自己珍视的存在产生破坏欲,会这么做的家伙实在是太逊了。


    不知不觉间无惨那些强有力的手下被我吃了个七七八八,只剩下仗着那张哥哥类弟的脸屡次让我沉浸于存在的回忆中的继国岩胜,以及被八大门派围攻光明顶的鬼舞辻无惨。


    至于那些被临时赐予鲜血的炮灰鬼,他们只有作为差强人意的养料为我补充能量这一个价值。


    尽管我依旧没办法克服心理障碍吸收上弦一,但我不打算继续放任这个实力仅次于无惨的恶鬼伤害我的队友。


    我操纵一部分触手固定住继国岩胜的身体,另外指使一些触手借来风柱的日轮刀——没有提前打招呼的那种借法,非常礼貌地架到了上弦一的脖子上。


    这就是最后了,上弦一非常清楚这一点,并深恶痛绝地意识到自己相对其他上弦稍微特殊的待遇仅仅是因为那个令他嫉妒得发疯、厌恶到光是想到那个人的存在就几乎要吐出来的双胞胎弟弟。


    那不然呢?上弦一的脑子里回荡着近乎梦呓的呢喃低语,如果没有继国缘一,别说你了,就连鬼杀队都不一定能跟我扯上关系呢。


    我一直没办法理解继国岩胜的脑回路,更不用说现在这个因为形态改变智商再创新低的我了,但即使是这么不聪明的我依然为自己能够与诗和缘一相遇感到幸福。


    “他们都是很好很好的人,”尽管不存在实际意义上的眼睛——事实上从某种角度讲我的每根触手上都遍布可以用来观测外界环境的“眼睛”,我依然露出了触手怪不赞同的目光,“不管你有怎样的隐情与借口,抛去你们之间存在的亲缘关系,你最大的错误是伤害了那些信任你的同伴。”


    “你一直在‘缘一这样’,‘缘一那样’的,为什么从来没有提起过差点被你杀掉的产屋敷、炼狱和水无呢?”我不想再面对这张熟悉的脸上出现的陌生神情了,缘一才不会做出这么难看的样子,“算了,下去之后要好好想想自己都做错了什么,你该道歉的对象可不止他们几个。”


    用力压下日轮刀的我默默地注视着突然流泪的继国岩胜逐渐化为灰烬消散在凉爽的夜风中,刚酝酿出点难过情绪就被一记敲在后背正中间的直拳打没了。


    我难以置信地看向凶神恶煞的不死川实弥,这一拳造成的物理伤害跟猫猫赏人类一记可爱猫猫拳差不多,但我无法理解这家伙怎么能对刚刚帮他们解决掉上弦一的好触手怪下手!


    他似乎也感知到了我无声的不服与谴责,咧开嘴角露出一个非常核善的笑容。


    不死川实弥:“抢我日轮刀的时候很得意啊,哈?”


    记忆力能和鱼一较高下,完全忘记了刚刚在战斗中横插一脚,一声不吭闷头就是夺刀的丑恶行径的我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不服但没理地嗫嚅了几句:“那你也不能往我后心锤啊,那块儿全是我的痒痒肉……”


    白发青年没有吭声。


    他暂时没想好应该怎么组织措辞才会显得他比较占理,难道要直接说“我以为我敲的地方是头,以前这么教育家里的弟弟妹妹敲顺手了”吗?!话说哪个正常人的后心会长在头顶啊!


    身为普通人类的风柱怎么会想到眼前这团有点可爱且非常大只的触手怪并非如他们想象的那样站立蠕动,而是趴着蠕动的呢?


    没错,我其实一直在满战场乱爬,且爬的非常灵活敏捷,具体姿势可以粗略参考一下进○的巨人里阳光快乐的奇行种。


    青色彼岸花的事能算乱爬吗!那叫植物种拼尽全力的奋力移动,我都违背生物本能了还想怎么样嘛!


    好在我变得有点记不住事的脑子再次发功,率先终结话题看向被围在中间的鬼舞辻无惨。


    因为我到处冲入战局收割人头的举动,除了才结束战斗的风柱、岩柱以及霞柱,其他的柱早已冲向最终的大boss。即便如此他们对无惨造成的威胁全部加起来都抵不过升级版的尖刺触手对无惨造成的伤害。


    和我想象的一样。


    事实上他们能跟无惨周旋到现在足以证明他们的优秀和强大了,毕竟在训练的时候我有在拼命扯他们的后腿,生怕一不小心冒出一个觉醒斑纹的小天才,然后就像○指甲一样一个传染俩,到最后全军覆没。


    25岁死亡无论如何也算不上是寿终正寝,我想要争取的才不是这样短暂的HE。


    “明小姐,你扑上来的样子真的很有气势呢,”被骨鞭高高甩飞至空中,直直落入风驰电掣地冲过去接住的我怀里的蝴蝶忍嘴角上弯,眼神却透着熟悉的无奈,“但能不能稍微克制一下分泌奇怪液体的冲动呢,都滴到我的衣服上了哦?”


    我真的好想回忍小姐一句“你以为我想变成这样吗”。


    我难道就很想变成一近距离见到无惨,口水就开始飞流直下三千尺的触手怪吗?不知道的还以为我馋无惨的身子呢!


    虽然我的确馋他的身子,但此馋非彼馋,而且不管是哪种馋法都因为对象是无惨显得我莫名有点掉价。


    可是他真的看起来好好吃,好吃到我需要拼命压抑住内心不断翻涌的猎食冲动,才能勉强坚持到现在。


    我这么做既不是想要仗着突然暴增的武力值托大,也不是想把造成一切悲剧的罪魁祸首放在最后好好折磨,我只是单纯地习惯把最好吃的食物留到最后慢慢享用。


    不知道有没有谁能够理解,本就美味的食物经历了焦灼的等待和克制的忍耐,再加上有相对逊色的开胃小菜衬托对比,送进嘴里细细品味咀嚼的那一刻会产生几乎要融化掉的幸福感。


    对这份幸福的期待让我能够愉快无视掉无惨“已经彻底适应了药物,接下来就把你们这些碍眼的家伙统统杀掉”的狂言,并将其翻译为“本来就很好吃的我变得更好吃了哦,快来尝尝吧”的贴心邀请。


    恭喜你,[触手怪]小明,在不要吃掉无惨的挑战中取得了0s的好成绩,希望你能再接再厉!


    不愧是我留给自己的终极大奖,我前脚才吞噬了一大批血色骨鞭,幸福地沉浸在嘎嘣脆的丰富口感中,无惨后脚就能补上新货越挫越勇,且新货的品控完全不输前一批。


    好好吃!怎么会这么好吃!而且不想那些只能浅浅垫一下肚子的前菜,被阿花分条榨干灵力的我居然久违地感受到了身体被能量充盈的温暖。


    “谢谢你这么努力的不想死,谢谢你拼命地挣扎抵抗!”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也不确定自己有没有控制好自己的力量单向污染无惨的脑子,而不是把所有人都拽进充斥我各种胡言乱语的通话频道,“再多展示给我一些吧!再多努力一点变得更加美味吧!就当是遇到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天灾,龙卷风也好、火山喷发也好!成为我的一部分吧!”


    是他让我变成这副模样的啊,所以不管遭受了怎样的待遇都应该毫无怨言地接受才行,就像他之前振振有词地劝阻大家放下仇恨,接受现实一样。


    只有无惨,我不会对这个家伙抱有丝毫的歉意。从一开始,从最初的最初就是他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我,缠着我,直到这一刻依旧不甘心地想要吞噬我和我体内的阿花。


    我只是对他做了他想对我做的事情。


    我不确定珠世的药物发挥了多大的作用,现在的无惨要比我记忆中的弱得多,再生的速度也开始越来越慢。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居然在无惨身上尝到了莫名有点熟悉的、如太阳般温暖炽热的味道。


    ……什么啊,时隔几百年后的现在,我居然再次得到了来自友人的帮助吗?


    我看着不知何时遍布无惨的身体表面的熟悉伤口,突然有种想要落泪的冲动。


    ————————!!————————


    之前好像在评论区看到有人问我玩不玩FGO,很久以前玩过,但因为我入坑的游戏比较多,所以决定等哪天补完fgo的番再下回来。


    没杀青成功,下章绝对能杀完。


    大家慢用,明天见!


    第173章 被狐之助碰瓷的第一百七十二天


    触手怪和鬼的悲欢并不相通,我在这边心怀感激地享用好朋友继国缘一时隔百年为我烹饪的精品烧烤,而无惨作为被享用的烧烤只想用尽世间最恶毒的词汇激情辱骂丧心病狂到放着人不吃非要吃鬼的我,连带着骂一下即便是死了几百年依旧阴魂不散的继国缘一。


    不想死。


    梦寐以求、追寻千年的青色彼岸花近在咫尺,好不容易看到进化成究极生物的希望,如果这次没办法成功那就下次继续,只要能离开这里……


    但是,没办法逃跑。


    不知何时极具污染性的“黑色”遍布整个战场,光是短暂漆黑的表层就能让无惨头痛欲裂,有种被成千上万只眼睛无声凝视的毛骨悚然。


    继国缘一留下的伤痕和珠世那只女狐狸注射进他体内的药物让无惨没办法复刻当初自爆求生的场景,刚萌生出一点退意就会被层出不穷、几乎遮天蔽日的柔韧触手死死束缚,那些尖锐的皮刺深深扎入无惨的身体,贪婪地吮吸着他的血液。


    会死。


    但还残留着最后的希望。


    只要这个女人将他完全吸收,以无惨细胞的顽强生命力极有可能在她体内保留他的意识,那样的话就不算是满盘皆输!


    结果下一秒我暴风吸入的架势就戛然而止了。


    “嗯?你怎么是这副‘为什么停下来’的表情?”同样是触手摸头,相比我对那几个未成年小孩侧重点是爱的轻柔贴贴,我对无惨完全是不夹杂一点善意、只有恨恨恨和杀杀杀的摸头杀,力度之大都快把无惨天灵盖摸翻了。


    经过一番努力肚子吃了有七八分饱的我得以心平气和地跟无惨交流,恍惚间我甚至有种面对的是千年以前的病弱少爷的错觉。


    “居然期待我将你彻底吞噬吗?你的癖好真的好奇怪诶,不过我不会那么做的,”我命令死死扒拉住无惨脑袋的那些触手自觉散开,随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了他一记耳光,“别误会,我没有刻意羞辱你的意思,我只是在履行我曾经立下的誓言。”


    想当初被无惨反手卖给源氏的我好不容易跟刀子精汇合,并对自己许下了绝对要让少爷脸蛋开花的诺言。没成想再见到少爷时他居然机缘巧合下变异成怪力鬼王了,不仅没能实现诺言反倒被实力大增的少爷捅了个对穿,第二次就更别提了,胳膊都没了半截,疼得我咬碎好几颗牙。


    要不怎么说人活着就有希望呢,还真给我等到这一天了。


    请无惨吃过迟到多年的大逼斗后我再次停下动作,强行控制住无惨的脑袋迫使他直面我,一字一句道:“我们之间的仇到这一步应该算是两清了。”


    被折腾到快没脾气的无惨缓缓扣出一个问号。


    同样扣问号的还有近距离观看我和无惨激情互殴——实则是单方面开餐,时不时找准时机试图帮助无惨脑袋搬家的鬼杀队。


    “我仔细想了想,咱俩之间好像也没有多大的深仇大恨,”我认真掰着触手细数无惨对我犯下的罪行,“虽说你很早之前就想干掉我吧,但因为实力不大行前前后后加起来也只是伤了我两回。我这边的话已经记不清吃了你多少回了,少说也有三个点,算是连本带利还回来了。”


    我:“我寻思不都说宽恕是一种美德嘛,我不计较你剩下的错了,你也别管我有没有多要回来,咱俩就当两清了吧!所以我不会再吃你了!”


    无惨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近乎空白的神色:“……两清?”


    我点了点触手尖尖以示肯定:“嗯嗯。”


    无惨:“那我可以走了?”


    “哈?你在想什么啊,”尽管碍于现实条件无惨实在对不上我的眼睛,但他能从我抑扬顿挫的声调中读出我的震惊与不可思议,“我怎么可能就这么放你走?”


    无惨/被急转直下的剧情发展硬控住的友方:这不是你刚刚自己说的吗?!


    思维模式已经够不上拟人的边,更像个伪人的我:“一码归一码,咱俩之间的恩怨是两清了,但我现在的身份是鬼杀队请来的强力外援,像我这么敬业的人当然要把手头的工作美美收尾啦!”


    就算嘴巴被触手勒到裂开!就算遍布身体的一大堆嘴全军覆没!鬼舞辻无惨也要拼尽全力提出“你现在从内到外哪点像个人”的质疑!


    不管变成什么样,不管过去多久依旧那么擅长将心比心、理解并尊重别人的我:“真拿你没办法,实在不行你从头开始恨我吧,反正明早的太阳你是晒定了。”


    我刚刚对着他叽里咕噜一大堆只是觉得做事应该有始有终,把仇恨一直压在心里非常影响我的幸福指数,干脆趁着无惨现在还没死来一波两清的戏码。先将这个烦人的家伙驱逐出我的精神,再从身体层面上抹除他的存在。


    顺便让无惨知道我为他设定的结局是日出下的草率谢幕,我才不会顺着他的意思将他彻底融入我的体内呢。


    虽然不知道他在打什么鬼主意,但大概连无惨自己都未曾发觉,他第一次下手坑我的时候就是这副表情。


    电视剧和小说里的正派应该不会玩弄坏蛋的感情,给予他们不切实际的希望后再一脚碾碎。


    但是无惨的表情实在是太棒了,为了这个难得一见的珍贵表情,我愿意短暂地做一个不正派的人。


    随着无惨在阳光的照射下变成灰,自觉危机解除的我从密密麻麻挤成一处的触手中扒拉出一个黑洞,紧挨着黑洞边缘的次郎太刀被突如其来的光亮晃得眯了下眼睛,赶紧放下手中的终端招呼同伴们一起出去。


    敌人已经全部消灭掉了,会威胁到他们平静生活的不定时炸弹也消失在日出的光辉中。


    所以为什么小明大人仍维持着触手怪形态一声不吭呢?


    不管是亲眼目睹异形触手大战非人类鬼王的鬼杀队剑士还是重见天日时一切都已尘埃落定的刀剑付丧神都联想到了一些……不那么美好的可能。


    “小明大人,你现在是暂时没办法变回人类形态吗?”率先出声的是在剑士们印象里存在感相对较弱的膝丸,浅绿发色的青年很少发表自己的看法。不管怎样,能有人率先打开话题真是太好了。


    大家不约而同地耐心等待了几分钟,好不容易打破的尴尬氛围在等待的过程中逐渐变得凝重起来。


    因为审神者面对膝丸的询问只是慢吞吞地原地蛄蛹了两下,既没有在大家的脑子里拉个通话小群也没有一对一向膝丸解释,而是发出一些含糊不清的未知呓语。


    太鼓钟贞宗伸手摸了摸审神者软绵绵地垂在身侧的柔韧触手,脸上露出有点苦恼的表情:“小明大人,你是不是变不回去了呀?”


    鬼杀队众人大惊:好直接!居然就这么直接问出来了吗?!


    “这就有点头疼了啊,看来回去之后大家要想办法掌握一门新的语言了,”笑面青江拖长声音慢悠悠道,“翻译器好像没办法转换小明大人的碎碎念诶。”


    鹤丸国永煞有其事地点点头:“时政也真是的,就不能考虑一下来自特殊种族的审神者的需求吗!回去会让狐之助提交翻译器改进申请!”


    眼看着他们越说越夸张,我终于没办法继续装死假装自己是个语言不通、有交流障碍的无辜触手怪了。


    是的,我可以说人话;是的,我可以变成人——事实上现在的我可以自由地在人类形态和触手怪形态间来回切换;是的,不管是鬼杀队担忧的“为了消灭无惨,我不得不抛弃人类身份以触手怪形态活在世上,从此自暴自弃、一蹶不振”还是刀子精们“我们会跟新形态的小明大人好好相处的”可爱宣言都是些没必要的烦扰。


    如果有的选,我也不想赶着现在这种欢乐庆祝的时间点回避跟大家的交流。


    不知道还有没有人记得我开始变形时因为不合身自动脱落的衣服装备。


    人不能,触手怪也不能,且都不应该捅出这么大的篓子。


    没错,以邪恶漆黑触手怪形态示人的我一旦解除变身,就会像刚出生的婴儿一样裸装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毫不夸张的说我宁愿再和无惨大战三百回合也不想面对如此艰难的抉择。


    我悄咪咪地瞅了一眼掉落装备的地方,很好,不愧是时政统一定制分配的审神者制服,即便是处于战场中心依旧保持着较为完好的形态,充分印证时政出品必是精品的同时也跟我先融化再塑型的变身过程脱不开关系。


    意味着如果我若无其事地离开这里,后续负责打扫战场的隐极有可能会在捡到一身熟悉制服的同时在制服里面发现全套且完好的贴身衣物……


    我只想说不管我此前犯下了怎样的过错都罪不至此。


    可是直接戳刀剑男士的小屏,告诉他们“别看你们的审神者现在顶着触手怪的皮套,实则这堆触手下面是真空哦”也没有好多少吧!


    所以,该怎么办?


    ————————!!————————


    杀青了,祝大家用餐愉快!


    第174章 被狐之助碰瓷的第一百七十三天


    在我的记忆里上一秒我还在因为突如其来的饥饿感和严重的低血糖症状神志不清、头昏脑涨,下一秒这些症状就同它们来时那样莫名其妙地消退,同样离奇消失的还有跟我的触手玩回合制互殴战斗游戏,输得一方会不得好死的鬼舞辻无惨。


    我:你的意思是我其实断片了好几个小时,而我的第二人格或是替身在此期间开了无双,大杀四方,不仅把上弦和那些炮灰鬼一网打尽当成吸吸乐嗦,还顺手把无惨这样那样最后押着他晒了鬼生最后的日光浴?


    我必须承认刚得知这个消息的我有那么短暂的一瞬间被棉花糖般蓬松柔软的幸福感紧紧包围了。


    真的假的!不仅没有一个人死掉,甚至连缺胳膊少腿的重伤病患都没有,居然真的达成了全员he的成就吗?!


    而这所有的一切中勉强可以称得上是代价的不过是我的限定触手形态,还是那种只要我想可以随时在他们面前变回去的自由切换皮肤!怎么会这么顺利,我该不会其实是饿到晕过去了,这一切都不过是我的一场美梦吧……


    所有的幸福和快乐终止于我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处于裸装状态的瞬间。


    好消息,这绝对不是我的梦。作为一个动不动就感到尴尬,半夜还会在睡前复盘今天都有哪些新的黑历史的重度尴尬患者,即使是梦我也绝不可能为自己设立这么绝望的处境。


    坏消息,因为不是梦,我不得不躲在触手怪的壳子里疯狂思考破局方法。说实话,自从我担任审神者以来我从未遇到过如此孤立无援的紧急危机。


    正所谓长痛不如短痛,同理与其硬撑到底、尴尬到最后,还不如快刀斩乱麻跟已经开始提前规划“如何照料一只触手怪审神者”的刀子精们坦白清楚。


    再耽搁下去剧情走向就要从《审神者和刀剑们的平静种田生活》演变成《生而为触手怪审神者,我很抱歉》或是《本丸的审神者是触手怪是不是有哪里不对》了,像这种把各种热门元素胡乱混杂在一起的番剧十有八九会惨淡腰斩的!


    笑面青江:“……原来是这样啊。”


    被我拉进审神者和刀剑付丧神专用小群的胁差青年刚听了个开头就变得眼神飘忽,显然是想起了不久前他曾注意到审神者变形时爆了一地装备。


    以笑面青江的细心可靠程度本应该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帮我把衣服妥善保管起来,奈何我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根本没有留给绿发胁差极限抢救装备的时间,扯着人家的腰就往身体里拽。


    我:“非常抱歉……”原来我曾有过一次得救的机会,但被我的替身亲手斩断了吗!


    我合理怀疑产屋敷耀哉拥有看透人心的天赋技能,且该技能的作用目标不仅仅局限于人类。他居然能根据我扭捏的肢体表现以及一大堆无处安放的局促小手敏锐地发现问题所在,体贴地通过鎹鸦远程转移其他人的注意力。


    趁着友方暂时把注意力放在主公的简略总结上,我咻地发射出一条贴地乱爬的触手把爆掉的装备囫囵卷起,再咻地收回身体里。


    “……大概就是这个样子,”顺利跟随大部队返回鬼杀队总部的我痛痛快快地伸了个懒腰,不由感叹还是做人的感觉好,比起那些如臂使指、无穷无尽的触手,我果然还是更习惯原装的灵巧手指,“我当时都快吓死了,才会下意识把你们那边的直播断掉……真的没有发生奇怪的事情啦!不信的话你们可以问其他刃!”


    曾经化形成人类时漂亮皮毛会自动变成衣服的小山无法共情我当时的绝望与烦恼,它的关注点很自然地跑偏到其他地方:“你该不会是顶着那副造型爬回鬼杀队总部了吧?”


    试图跟刀子精们解释清楚停播原因的我成功被小山带偏:“怎么可能,路上要是被陌生人看到搞不好会以野闻怪谈的形式流传于世了……我是被次郎太刀带回来的啦!”


    被点名的大太刀闻言也凑到了镜头前,脑袋靠着我的肩膀愉快地拉长声音:“没错没错,本来很大只的小明大人咻咻咻地变成了这么大一点了。”


    为了方便屏幕那头的同伴——主要是为了许久未见的大哥啦,能够想象出审神者当时的模样,次郎太刀两只手放在头顶大概比划了一下,因为距离太近期间好几次不小心碰到了我的脖子。


    “呃,大概像只猫那么大吧?刚好能稳稳当当趴在头顶的大小,”被吸引过来的白发太刀也跟着凑起了热闹,描述到一半刚好发现了挤在屏幕角落里,脸上写满不高兴的大俱利伽罗,当即一巴掌拍在大腿上激动道,“没错!跟伽罗坊隔三差五投喂的那只叫爱子的太监猫差不多大!”


    我一巴掌呼在鹤丸后脑勺上:“给我跟惨遭绝育的爱子酱道歉啊你这家伙!还有,激动归激动,你倒是看清楚拍的是哪条腿啊笨蛋!”


    混乱中响起烛台切光忠略显纠结的声音:“那个,鹤先生,你们离开的这段时间投喂爱子的人有点多,所以现在的爱子……可能不太符合你印象中的大小了。”


    因为本丸的审神者长期出差,陷入分离焦虑的同伴们面对突然间仿佛失去一大半欢声笑语的本丸,不得不随便找点事干打发时间、缓解寂寞。


    性格高冷且战斗力爆表,除非主动出现轻易找不到的丧彪——烛台切不太确定此猫的名字到底是咪咪还是丧彪,暂且先按审神者背地里吐槽时常用的称呼叫吧,总之大家很难逮住神出鬼没的丧彪。


    压力无处宣泄的刀剑付丧神很自然地将目光放在见人就贴,会绕着任何人的小腿一边嗲声嗲气的喵喵叫一边讨要猫粮的爱子身上。


    ……然后一个没注意就把原本只能算是丰腴的爱子喂成依旧可爱但肥美加倍的卡车猫什么的,这种事情他们怎么好意思对小明大人说出口。


    同样参与了猫猫喂成猪猪行动的烛台切光忠仅仅坚持了两秒,就忍不住心虚地移开了审神者不明所以的困惑目光,选择用行动证明什么叫作今非昔比,什么又叫做猫别三日,当按猪相看。


    刚好追直播前五虎退的老虎们正和爱子在一块玩,匆忙赶来的小短刀和大老虎们一致忘记了趴在某只大老虎背上被一并带过来的爱子,心宽体胖的爱子就这么混在刀剑中间醒醒睡睡混完了整个直播。


    看到被烛台切抱进镜头中的爱子的那一刻,如果不是爱子见到消失多日的铲屎官开心的夹着嗓子喵了一声,我差点就提出“咱们本丸什么时候养了头猪”的质疑了。


    我:确认是本猫后更可怕了啊!趁我不在你们到底对这只整天吃吃睡睡的狸花公公做了些什么啊!


    同样震惊的还有鹤丸国永:“几天没见爱子怎么肿成这样了!算了,事已至此先这样吧,小明大人当时的大小跟爱子发酵前差不多大——哎呀。”


    “你倒是给我多关心一会儿啊!话题是怎么转回来的!”我恶狠狠地捏紧拳头,然后顺理成章地被二次转移注意力,“……唔,差不多是那么大。正式战斗的时候没有用上,我也是突然发现我的触手形态居然可以随意地放大缩小诶!”


    成功变小的我刚想好好稀罕一下意外挖掘的新功能,没成想居然对上了六双闪闪发光的眼睛——因为今天是计划中正式决战的日期,为了避免出现分配不均的情况,我特意跳过了今天的临时近侍轮班。


    也就说在场的刀剑中没刃拥有凌驾于其他同伴率先享用服务审神者特权的临时近侍,大家都有资格竞争审神者的临时座驾!


    我:“你们好像在竞争一些很奇怪的东西啊!”


    “我提议按照近侍排表直接跳到明天的人选。”笑面青江满脸的大义凛然,如果不是他刚好轮到明天的近侍或许会显得更有说服力。


    鹤丸国永痛心疾首地捂住胸口:“我反对,这样岂不是让那位同伴平白少了大半天的工作时间,怎么可以牺牲他的合法权益呢!”


    “喂?真的没有人在听我讲话吗?话说你们两个演的未免也太假了吧?!”再放任他们继续激情互演很快就要发展成六大刀剑围攻小明了,“而且我已经有选定的刃选了哦!”


    早在最开始就得知结果的留守刀剑没有理会大太刀得意洋洋的微笑与宣告胜利的手势V,他们更好奇我在六位刀剑中坚定选择次郎太刀的理由。


    髭切:“所以弟弟到底输在哪里了呢?”


    “是膝丸啦,”在正式回答问题前我先替膝丸小小地抗议了一下,随后一本正经地解释道,“非要说的话,是身高吧。膝丸的身高还是差了一点呢。”


    人类形态的我除了很久以前因为榨干灵力被岩融半抱半抗地整回本丸,以及后来为了给惨烈牺牲的虎鲸游泳圈报仇骑在了岩融的肩上——等等,怎么总是岩融……总之,正常情况下我是不好意思坐在那些高个刀剑的身上的。


    但是触手形态就不同啦!我只是团那么大点的柔软触手,我能有什么坏心思呢,只不过是想趁着好不容易赶上的机会呼吸呼吸高处的新鲜空气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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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开两条小明相关情报,最后的副本应该会用上。


    1.小明的直球抗性为零,朝小明发射直球有极大概率令其处于[眩晕]、[僵直状态]。


    2.小明非常不擅长拒绝别人,只要是[不影响他人][没有主观恶意][刚好能帮上]的请求,小明一般不会拒绝。


    受不了了,这两天沉迷赛马娘不可自拔,都没心思挖地下城了,产粮热情大大降低。


    身体仿佛被日更掏空,再加上这段时间有天放飞自我,状态总是在“写的还行”和“写的这是什么垃圾”之间来回切换。


    不过小明终于可以回本丸啦,虽然完全没有大纲,根本不知道明天该写什么……


    第175章 被狐之助碰瓷的第一百七十四天


    “总之主人的愿望应该都实现了吧,这次出差算是圆满结束了?”好不容易挤进屏幕里的狐之助故作可怜兮兮地看着我,全然不知身后甩个不停的蓬松尾巴早已将它出卖了个彻底,“主人主人,我们真的好想你哦,你什么时候回本丸嘛!”


    “我也很想你们啦,不过总得给我留两天时间跟大家好好道个别吧?”我用手指戳了戳屏幕,看到狐狸式神下意识地低下脑袋想要挨戳,结果一头撞在空气上,好在被关系较好的小狐丸及时揪住后颈皮毛没有当众给大家表演前滚翻,“而且好不容易来回异世界,总得给大家捎点纪念品回去吧?”


    我又是好声好气的安抚又是信誓旦旦地立军令状,最终将归期敲定在了两天后。


    气定神闲、云淡风轻地跟屏幕那头的刀剑付丧神们道别,微笑着挂断通话的我与刚赶回鬼杀队总部,连滚带爬地回房间变好人换好衣服,随即马上着急忙慌地打开终端狂戳视频通话按钮的我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但因为我这段时间的精神状况的确有点美丽,所以并没有引起任何刀剑的怀疑。


    靠谱的小短刀甚至已经开始思考该如何最大程度地利用这两天的时间,以及要去哪里购买特产。


    我:“嗯?买什么特产啦,咱们简单收拾收拾跟鬼杀队的大家道个别就回本丸。”


    太鼓钟贞宗:“诶?!可、可是……?”你不是才告诉本丸的大家要多留两天再回去的吗!


    嗨呀,小贞还是太年轻啦,不晓得人心之险恶。想当初我在外省念书求学的时候每次放假回奶奶家,总爱在电话里告诉奶奶一个推迟几天的假日期,然后毫无征兆地在一个平平无奇的饭点按响门铃。


    想想看吧,当老人家上前开门,看到本应在几天后出现的孙女堵在门口时该有多惊喜。


    同理,当留守本丸的刀子精们眼巴巴地等待着两天后的重逢时刻,就在此时才结束视频通话没多久的出差审神者突然刷新在时空转换器附近,我敢打包票他们绝对会嗷呜嗷呜乱叫着扑过来的!


    次郎太刀提出合理异议:“会嗷呜嗷呜乱叫的只可能是五虎退的老虎吧?”最多再加上部分同伴的伴生兽,以及被公认为本丸吉祥物的狐之助和以审神者散养宠物的身份在本丸活动的小山。


    我:“真是的,小山不是宠物啦,稍微给它留点面子吧。”要是被那只小心眼、坏脾气的狐狸知道次郎太刀在背后这么蛐蛐它,绝对会时刻凝视着次郎太刀的背影伺机咬他的屁股的!


    笑面青江:“你也没好到哪里去吧!居然会觉得那只狐狸会咬仇人的屁股……你该不会真被咬过吧?”


    “那倒没有,我只是觉得它能干出这种事,”我仰着脸眺望远方,目光深邃且沧桑,“不过我有逮到过小山试图用我的陶瓷杯泡前爪。”


    总之无论如何大太刀也无法想象出同伴们惊喜到发出怪叫的模样。


    至少大哥绝对做不出这种事!


    “听起来是个大惊吓呢,”鹤丸国永似乎已经想象到兵荒马乱的迎接场景了,嘴角逐渐上翘,“而且是个好的惊吓,绝对会把大家吓一跳的!”


    在这方面跟鹤丸格外志同道合的我:“所以更要抓紧时间速战速决啦!”


    我当着所有刀剑的面揪下来一块头发,并先发制人的告诉他们不用担心我会面临脱发烦恼,把它视作我身体可回归的一部分就行。


    我:“如果你们实在接受不了头发,我也不是不能掰截手指给你们……”


    刀子精们:“头发,我们选头发!”


    这块头发脱离了我的身体后很自然地变成了一个黑色的、类似游戏中史莱姆形象的团状物,被我郑重地交给了膝丸,连带着还有之前逛集市剩下的钱:“拜托了膝丸,去把诗和缘一的后代经营的点心铺一网打尽吧!”


    膝丸:“虽然能明白你的意思,但听起来真的很像要把整个店打包买下啊。”


    我:“东西大概有点多,一口气拎回来太辛苦你了,这截头发容量虽然比不上我自带的仓库,用来装点心绰绰有余啦!”


    要说在这个世界上对我来说最具有纪念价值的伴手礼,在我看来没有什么比得过一份被我间接拯救过的生命制作的具有友人风味的点心。


    我希望将这份感动雀跃的心情分享给我的家人们。


    膝丸上手捏了捏黑色团子,脸上逐渐浮现出若有所思的神情:“我可以把它理解为,呃,小明大人的一部分吗?”


    我差点被绿发太刀问懵了:“你不是才看到它被我从头上薅下来吗,不是我的一部分还能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嘛?”


    “我不是那个意思……算了,”膝丸欲言又止地看了我一眼,凭借对兄长的敬爱之情以及一点小小的私心艰难地组织措辞,“就,我这么捏来捏去会影响到你吗?”


    那倒不会,分出去的头发就像是断开的蓝牙,得等我们重新连上后我才会恢复这部分的感知。


    不过我稍微有点咂摸出膝丸的意思了,试探性地瞄着他的表情问道:“膝丸,你是不是挺喜欢这玩意儿啊?”


    早在膝丸当初沉浸式收集兄长相关的时候我就看出这小子似乎非常热衷于收藏亲近之人的周边,眼下太刀青年这副扭捏局促的架势明显是收集癖发作了。


    膝丸喜欢的话等事情办完就送给他好啦,至于头发我回头再增殖出来点就行了。


    可是这么以来膝丸是高兴了,老老实实等待主人分配任务的压切长谷部拍案、不是,拍腿而起:“主人!这么艰巨且重要的任务还是交给我长谷部吧!”


    主人的贴身周边什么的,他长谷部也想拥有啊!明明他才是本丸公认的第一毒唯吧!


    “不要把重点放在这种无关紧要的地方上啊,”真的只是随手揪下来一点的我久违地感受到端水的压力,这个头可不敢瞎开啊,别到最后仗着你们的审神者能把自己捏来捏去达成人手一个小周边的成就,“我选膝丸是因为上回就是他去买的点心,回头客好办事嘛……等下回哈,日子那么长总会有需要长谷部帮忙的时候,到时候再拜托长谷部你啦!”


    “话说小明大人为什么不自己去啊,”鹤丸国永跑到膝丸边上,征得绿发太刀的同意后开始对小黑团上下其手,暗自感叹这触感跟刚融化成一滩、还没开始塑形的审神者简直一模一样,“上次你躲在角落里没有露面吧?不想在最后亲自见一见那个孩子吗?”


    我:“见什么啦,我还有亲自跟熟人挨个道别呢,时间紧任务重,早回去早惊吓诶。”


    我只是个异世界的过客,何必去打扰那孩子平凡快乐的生活,我和她的交集止步于现在这些拥有熟悉味道的点心就好。


    说是给大家分配任务,其实被我派去跑腿的刀剑只有膝丸一个。伴手礼可以拜托别人代购,最后的道别总不能找人顶包吧?


    说来也巧,因为赶时间我马不停蹄地找上产屋敷耀哉时他刚好在给几位平安退役的柱开战后总结大会,过段时间的散伙大会和散伙饭我肯定是赶不上了。


    “现在就要离开了啊,”因为无惨的消亡成功解除诅咒,不再需要我用灵力压制的产屋敷耀哉似乎并不为我的突然辞行感到惊讶,但还是温声挽留我和刀剑们,“这次能够消灭无惨多亏有明小姐的帮助,马上就要举办庆功宴了,不再多留两天吗?”


    我连连摆手:“不了不了,说不上帮不帮忙的,我本来就跟那家伙有仇嘛,抓紧时间回去说不定还能赶上家里的晚饭,我的家人们都在家里等着我呢。”


    能结识到这群性格迥异,但大多怀着善意的战友伙伴,看到他们全须全尾地结束战斗,得以平安退休,我便算是不虚此行了。


    非要说的话我其实有点好奇甘露寺蜜璃和伊黑小芭内发展到哪一步了,转念一想这两位都是成年人了,如今万恶之源已除,大家都不用再把脑袋别裤腰上有一天算一天的惊险度日,不管未来能否走到一起都不会是坏结局。


    产屋敷耀哉不会一再挽留一个满脑子都是回家吃团圆饭的朋友。


    但贴心的、能够看透人心的产屋敷总会拿出提前准备好的临别赠礼。


    我坦然收下这份礼物,并得寸进尺地询问他能不能再额外附赠点鬼杀队特产,如果量多我愿意出重金购买。


    彻底去除诅咒后显得格外年轻的鬼杀队主公听完我的请求有点困扰地笑了笑:“当然可以,但是明小姐你不是对这个……”


    “你不懂,”极具先见之明地将刀子精们支到门外的我义正辞严道,“这也是惊喜的一部分啊!”


    随着刀子精们变得越来越难搞,我这个审神者的应对手段也该与时俱进,适时研发出一些新时代特攻技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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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章回不去,等下章吧。


    这几天评论少了好多,看得出大家期末周复习的很辛苦啊,中考好像也在这段时间?


    总之祝愿大家都能考出理想的成绩[合十][合十][合十]


    希望大家能够阅读愉快[玫瑰][玫瑰][玫瑰]


    第176章 被狐之助碰瓷的第一百七十五天


    不要误会,所谓的刀男特攻技能不过是些在鬼杀队随处可见的紫藤花,我背着门外的鹤丸等刃偷偷摸摸找产屋敷耀哉代购的正是曾一度暗算到我的紫藤花茶包。


    已知这种美丽无害的花瓣会为我附加类似醉酒反应的特殊buff,具体的安全剂量和效果需要我私底下自行摸索,总之非常适合在我善意的隐瞒或灵活的约定被刀子精们无情拆穿、最后被逼至角落毫无还嘴之力的危急关头掏出来应急,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


    不管怎样死缓总比立即执行强,批斗对象断片的话就不能继续批斗了哦。我瞄着门口的动静迅速将鬼杀队友情赠送的现成紫藤花收进影子里,恶狠狠地想。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离别的时光总是流逝得飞快。


    “呃,这大概不是小明大人的错觉哦,”小短刀灿金色的眼睛里闪烁着看透一切的智慧光芒,“是某个努力工作的刀剑事在人为的努力成果啦。”


    充分发挥了超高的机动数值,顺利完成跑腿任务的膝丸闻言微微一顿,若无其事地挪开视线。


    “我懂我懂,膝丸一定像我一样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吓本丸的大家一跳了吧,”我示意刀子精们向我靠拢,一手抓着时空转换器,另一只手pia地挥开白发太刀蠢蠢欲动的手,“你这家伙,休想在我眼皮子底下偷袭转换开关!”


    鹤丸国永嗷的一声缩回被我打出浅红印子的手,耷拉着眉眼做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要是放在平时我说不定还真会吃鹤丸这一套,可惜现在就算是绑定五只毛茸茸的五虎退在此也休想动摇我亲手按下开关的决心!


    正当我跃跃欲试的手指即将触碰到按钮的那一瞬间,次郎太刀发现了盲点并踊跃提问:“小明大人,你预备从谁开始吓呢?”


    说实话,我还真被大太刀给问住了。


    我这个人向来如此,容易热血,总会凭借一时冲动,往往等事情尘埃落定了再开始后悔复盘,暗自发誓下次绝不再重蹈覆辙,结果周而复始、永远知错、绝不悔改。


    这一特性并不拘泥于事情大小,最典型的例子是我总会信誓旦旦地跟刀子精们保证下次绝不凑那些乱七八糟的热闹,结果真给我碰上时总是跟走流程似的后悔纠结两三回合后成功说服自己插上一脚,事后还爱用“这可不是我找上去的,都怪麻烦非要往我身上撞”来安慰自己和刀剑。


    这回的闪击本丸行动也是如此,提出计划时我满脑子都是给所有刃一个大惊喜的兴奋雀跃,要问我具体回本丸后该干嘛我只能理不直气也不壮地表演一问三不知了。


    眼瞅着我这个大惊吓活动的发起人还没有规划好具体的行动顺序,身为感动本丸的好弟弟次郎太刀当然不会放过这次千载难逢的机会:“既然如此,要不先从我大哥开始吓起呀!”


    大哥,你一定会理解我的良苦用心吧,我可是在为你争取“第一个见到出差归来的审神者”的机会诶!次郎太刀理直气壮地想,他才不是想要看一向端庄持重的大哥露出被吓到的表情呢!


    我:“虽然但是,你想看倒霉哥哥热闹的心情都写到脸上了啊……”


    用脚趾头想想我也知道如果再不说点什么阻止事态发展,我们几个就要杵在这儿展开“谁才是最适合被第一个惊吓的刀剑男士”的精彩辩论了。


    压切长谷部例外,此刃作为一名将同担据否贯彻到底的合格主控向来对我跟除他以外的其他刀剑的互动兴致缺缺,如果非要询问长谷部的意见他大概会勉为其难地说只要不是巴形薙刀选谁都行。


    问就是两个同担据否间几乎无法消融的隔阂与双向拉黑……


    就在我的思维逐渐发散到思考要是换作小巴在场,八成也会不管三七二十一先ban掉碍眼的同担长谷部时,鹤丸国永已经开始列举“大俱利伽罗最适合被第一个惊吓”的理由一二三点了。


    笑面青江:“等等,为什么突然从惊喜变成惊吓了啊?”


    “嗨呀,不要在意这些细节,”鹤丸国永面不改色道,在正式发言前先替远在本丸的好兄弟比了充满肯定的大拇指,“首先伽罗坊总是单独出没,相比其他人惊吓、不对,惊喜难度较小,此为一胜;伽罗坊绝大多数时候都表现得很稳重,惊吓起来会比较有意思,此为二胜;呃,那个,伽罗坊是黑皮,寻找起来会比较轻松,还有一定概率碰上变身小卡车的爱子,小明大人还能顺手撸会儿猫,此为三胜!”


    鹤丸国永:“综上所述,我投伽罗坊一票!”


    “从第二点开始就已经演都不演了啊,你只是单纯想要吓大俱利伽罗吧!”笑面青江毫不留情地吐槽道,吐槽完还不忘光明正大地夹带私货投数珠丸恒次一票,想看兄长热闹的可不止次郎太刀一个刃。


    同为伊达组的太鼓钟贞宗就有点犯难了,在烛台切光忠和大俱利伽罗间摇摆不定的小短刀微妙地共情到了我在众多刀剑男士中间努力端水的辛苦。


    小短刀:“……真的好厉害啊,小明大人。”


    首先非常感谢贞酱对我工作水平的认可,其次端水如我才不会顺着刀剑们的话头担任辩论赛的裁判。


    “既然是惊喜,讲究的不就是个随机性嘛!”我大手一挥,一锤定音道,“要吓就吓从时空转换器出来后见到的第一个刀剑,不靠实力全凭缘分!”


    之后的事情我还没太想好,反正吓着一个不亏,能吓到两个血赚,到时候让鹤丸他们见机行事,最好能保留一些珍贵的影像记录。


    虽然整个计划都透着一种粗制滥造的不靠谱气息,但我万万没想到从我按下时空转换器的那一刻起事情的发展走向就与我预想的全然不同。


    我以为的:不知道审神者偷摸藏了一手的刀子精们以为审神者两天后才会回来,降落地点附近可能会出现极个别没事来时空转换器边上溜达的刀剑——此乃刃之常情,可以理解。像这类刀剑能吓着最好,实在吓不着就以利诱之、将其收买,迅速寻找下一个目标。


    实际上的:打头阵的审神者刚降落到本丸,啥都还没来得及看清呢就被一个很大只的人形生物一头撞进怀里,毫无防备的审神者吃满冲击力当场摔了个屁股敦。


    审神者中曾流传着这样一句话,据说适用所有出差回本丸的审神者。


    ——当你在时空转换器前看到一个刀剑付丧神时,说明暗处已经藏着很多了。


    我当时光顾着吐槽不知道的还以为描述的是蟑螂呢,直到事情真发生在我头上了我才猛地意识到这句话有多写实。


    继被巴形薙刀拦腰暴冲,一屁股坐在地上后,我表情空白地看着从四面八方围过来的刀剑付丧神,刷新地点包括但不限于其貌不扬的灌木丛杂草堆,以及那些根本看不出隐藏迹象的犄角旮旯。


    就这么说吧,看这架势感觉两天后刀剑付丧神们正儿八经地过来组团迎接我们估计也就这规模了。


    我猜我此时的表情大概是“我合理怀疑我们的团队里出现了一个通风报信的叛徒”,因为紧跟在我身后匆忙伸手试图捞我一把,未遂的鹤丸国永几乎是在下一秒满脸无辜地举起双手,义正辞严地为自己辩解:“小明大人,你是知道我的,像‘提前回来给大家一个惊喜’这种乐子、啊不是,这种活动我一向是大力支持并参与的。”


    我抱着巴形薙刀毛茸茸的脑袋,仰着脸去看自觉蹲下降低高度差的白发太刀,沉默片刻后不由发出直击灵魂的反问:“可是能够看到我被将计就计的刀子精们反吓一跳的活动你也不太可能错过啊?”


    完全没想到这种可能,且设想了一下发现过于合情合理,以至于不知道才从哪里开始反驳的白发太刀明显被我的话哽住了。


    当然了,我只是本能地提出合理的质疑,并没有真的怀疑鹤丸国永的意思。比起我们中间藏了个留守刀剑阵营派来的卧底,我更倾向于小巴他们提前两天蹲守在这里是因为有军师提前预判了我的预判。


    是谁!这个反客为主害我摔了个屁股敦……等等,这件事好像怪不到那个刃头上,总之害我闪击本丸大惊喜计划胎死腹中的聪明刃到底是谁!再没有刃愿意主动认领军师牌我就要把帽子扣到三日月宗近头上了哦?


    在此之前还是先想办法从地上站起来吧,虽然完全没有摔痛,但是再这么跟巴形薙刀保持着抱成一团的姿势坐在地上,长谷部就要扑上来咬小巴了。


    此处运用了夸张的修辞手法,因为灰发打刀不会随便咬人……


    巴形薙刀:“主人,我很想你。”


    呜哇,不是吧?难道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黏黏糊糊地表达对彼此的思念吗?在正式表达思念前能不能先集体转移到大广间啊。


    “真的,非常非常想念你。”蓝发薙刀似乎并没有在意我的沉默,只是平静地重复着直白的思念,我却从他紧紧环住我腰部的臂膀感受到那些无法用言语表达的、莫名让人感到沉重的情感。


    于是我选择调整成更加舒适的坐姿,收回按在巴形薙刀后脑勺上的手转为用双手捧住他的脸,稍微用上一点力气将他的脑袋从胸口处薅起来。


    我满意地看到自己的身影彻底占据了巴形薙刀的眼睛:“我也很想你哦,小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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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闲着没事翻了翻写作助手,突然发现这个月想要拿全勤接下来的几天里必须有一天日六(面色凝重)


    可是灵感差不多耗尽了,已经想不出剩下几天该写什么东西了(抱头)


    总之大家请吃吧[空碗]


    第177章 被狐之助碰瓷的第一百七十六天


    或许是因为我有一段时间没见过巴形薙刀了,拥抱他的感觉出于意料的好,再加上薙刀青年明明很大只却像个柔软无害的小动物般贴着我的脖子蹭来蹭去的举动意外戳爆我的萌点,以上种种因素叠加在一起使我耐心回应巴形薙刀的声音不自觉地夹了起来。


    我本以为第一个跳出来将抱着我不肯撒手的巴形薙刀强行撕开的刀剑男士会是一生致力于成为审神者最宠爱的刀子精的压切长谷部,没想到率先表达不满的居然是乱藤四郎。


    扎着活泼高马尾的橘发少年不光是在言语上大声抱怨着巴形薙刀一个刃霸占审神者的恶劣行径,更是直接上手试图争取自己的合法权益:“真是的,你抱的时间未免太长了吧!休想一个刃吃独食,我也很想念主公大人啊!”


    被谴责吃独食的小巴闻言勉为其难地分给乱藤四郎一点注意力,环住我的脖子精心挑选了一个能让小短刀清楚看清自己表情,却不会被我抓住的角度。


    乱藤四郎眼睁睁地看着这个总是挂着一副除主人以外的其他存在都是空气的冷淡表情的蓝发薙刀居然若有若无的掀起一点唇角,嘴上却含着三分失落、七分眷恋地辩解道:“我只是在迎接主人,请再摸摸我的头吧,主人。”


    还没开始加入战局的压切长谷部震怒:不管是向主人示弱还是放低姿态跟主人贴贴明明都是我先来的啊!几天没见巴形薙刀这是上哪儿进修去了?!敏感高需求是他的刃设吗就在这里瞎抄!


    直面巴形薙刀挑衅炫耀的乱藤四郎:我雷主控,听到了吗?尤其雷你们这些恨不得连碗一起端走的拒同担主控!


    我都接手巴形薙刀这么长时间了,还能不清楚这振薙刀是什么性格嘛,我敢用我的永远乱翘的黑炸毛打赌巴形薙刀绝对在演。


    虽然但是,我还挺吃这种反差萌的,嘿嘿。


    暗爽归暗爽,我可见不得小短刀真被气着,挣扎着从巴形薙刀的包围圈中抽出一条胳膊伸向乱藤四郎:“好啦好啦,小乱来的正是时候。可以也来让我抱一下你吗,乱酱?”


    乱藤四郎朝嘴角瞬间抿直的巴形薙刀轻哼一声,随即像只归巢的鸟雀般欢欢喜喜地扑进我向他敞开的怀抱中,并明目张胆地试图拱开仗着体型大占去大半地盘的蓝发薙刀。


    啊,可爱。


    不是我吹,以我如今的实力完全可以实现用手臂环绕本丸一周,别说是多抱一个娇小纤细的乱藤四郎了,就是环住整个本丸的所有的刀剑付丧神都绰绰有余。


    因此在被岩融从地上连人带两个刀剑一同捞起来,并被三日月宗近微笑着建议“不如换个地方好好倾诉思念之情”时我还有点意犹未尽,想让他们见识见识出差归来的审神者变得格外宽阔,能让他们尽情依偎的肩膀。


    “话说你们到底是怎么知道我会在这个时候回来的?”被一大群刀剑付丧神们簇拥着来到大广间的我震惊地发现他们居然连饭菜都已经做好了,这让我对我的六个同伙本来坚定不移的信任变得摇摇欲坠起来。


    “可以理解啦,毕竟我也被吓了一跳呢,”再次被我默默凝视,为了控制变量甚至挪到了膝丸的另一边,发现我真的只盯着他一个刃的鹤丸国永捂着胸口做出心碎的样子,“但是为什么只怀疑我一个刃啊!太不公平了吧!这里面一定有黑幕!”


    “对不起,”我老老实实地低着脑袋跟一半是演戏,一半是真为自己叫屈抱怨的白发太刀道歉道,“但是我真的忍不住……我努力克制一下哈。”


    鹤丸国永痛心疾首地捶着胸口:“小明大人,你是知道我的,我真的超想看到总是板着脸的伽罗坊露出被吓一大跳的惊愕表情,为此我甚至提前把终端调整成了拍照模式诶!”


    结果同伴的惊吓颜没拍着,倒是莫名其妙地抓拍了好几张小明大人一秒钟变换七八个表情的慢动作摔倒照片什么的……还是先别告诉小明大人了。


    大俱利伽罗:“你说你想看什么?”


    迅速联想到被巴形薙刀撞到地上时听到的拍照声的我:“你要是敢保存我的丑照我绝对会十倍奉还哦?我可没在跟你开玩笑。”


    鹤丸君,你也不想每天提心吊胆地维持形象,生怕被神出鬼没、如同蟑螂般完美潜伏在黑暗中的审神者拍下一生的黑历史吧?


    几乎被群起而攻之的鹤丸国永头脑飞速运转,迅速转移话题:“总、总之我绝对不可能出卖你的啦,要我用说谎的人会吞一千根针发誓吗?”


    不等鹤丸碎碎念完直接一个猛虎下山越过中间的刀剑飞扑到他身上,用手捂住鹤丸的嘴巴让他物理闭麦的我终于短暂地共情了黑鹤当年堵我嘴时的心情。


    鹤丸的情况还不能跟我那会儿相提并论,我那可是谈正经事,不发个毒点的誓言显得我好像没什么诚意似的,现在不过是掰扯这么点小事,郑重保证都嫌多余,更别说是发这么狠的毒誓了。


    我试图用审神者不赞同的眼神让鹤丸国永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没想到鹤丸看向我的目光居然比我还要严肃认真,一把扣住我的手腕重新夺回发言权。


    被这样注视的我莫名其妙的心虚起来,下意识地回避起鹤丸的目光:“抱歉,我刚刚是不小心连你鼻子一起捂住了吗?”就算真捂住也没必要这么严肃吧?我有捂得那么严实吗?


    “小明大人,‘绝对不会出卖你’可不是什么随随便便的小事啊,”白发太刀难得表现出成熟稳重的正经样子,学着我往常把住谈话者的脑袋要求对方不许回避,必须正视问题那样伸出双手固定住我的脸,一字一句道,“就算这么跟你说你也只会露出理解不了的表情,下回继续我行我素吧?那么至少给我记清楚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不可能背叛你这一件事啦!”


    如果是其他人、其他的审神者听到鹤丸国永这么说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呢?绝大多数人应该会对此非常感动吧,一些较为感性的审神者说不定会当场热泪盈眶,上演审神者抱着白发太刀泪流满面的戏码。


    但我做不到。


    我能从鹤丸国永的话语中触摸到他胸膛里跳动的真心,却只觉得如芒刺背,很想丢下所有人跑回天守阁躲进安全的被子里。


    因为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只能默不作声地杵在原地,因为不想让鹤丸觉得我没放在心上不得不强忍住紧闭双眼或是去看自己和别人鞋尖的冲动……话说原来要求对方直视双眼这么具有威慑力啊,难怪大家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下回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对别人用这一招了……


    可是我根本没有真的怀疑过我们中有人通风报信啊,而且这明明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嘛。


    所以真的没有人愿意随便开口说点什么吗,我该不会要一直这么站着吧?


    即便是要我硬抗住这份就连我自己也搞不清缘由的压力,我也不愿随便打个哈哈如同开玩笑那样拍着对方的肩膀说我知道我知道,然后若无其事地开启新的话题。


    但造成这个局面的鹤丸国永已经没办法继续了。


    结果就连这么简单的一句承诺也会让你感到压力吗?白发太刀无声咽下几乎涌到唇边的叹息,不打算为我逐渐累积的压力增添新的稻草,简单收拾了下情绪率先移开目光露出和平时无异的灿烂笑容:“还是不要寻找不存在的卧底啦,倒不如猜猜看是谁提前预判到了小明大人的预判吧!”


    “啊——就是啦!”太鼓钟贞宗跟着鼓起脸抱怨道,“虽然我们决定了今天回本丸,可我们是临时起意在这个时间回来的耶,怎么会赶得这么正好啊?”


    次郎太刀:“就是就是,为了让大哥成为全本丸第一个见到审神者的刀剑男士,我可是跟其他刃据理力争了好半天呢!”


    “你只是想抓拍太郎太刀表情裂开的瞬间吧?”笑面青江呵呵一笑,毫不留情地拆起了次郎太刀的台,被次郎太刀以“也不知道是谁迫不及待地提名了数珠丸恒次,可真难猜呀”狠狠回击了。


    不仅拥有每刃一份的点心特产,还额外争取到了源氏限定的审神者本体周边,以及不是很想争取但被热情的审神者强行附赠的兄长周边的膝丸并没有参与次郎太刀和笑面青江的争论。


    压切长谷部一句话没说,不夹杂任何私心,只想帮助主人完成计划的灰发打刀自觉早已赢在了起跑线上。


    “还用得着预判吗,这家伙说谎的本事再练一百年也不一定能骗过别人吧!”小山轻车熟路地跳到我的头顶,稳稳地盘坐在我的头发中间,居高临下……碍于我的身高限制,其实也没居高多少地看着吵成一团的次郎等刃道,“光凭她一句‘两天后回来’能摸八百回鼻子,眼睛还到处乱飘的样子就知道是假话啦。”


    狐之助跟着跃上我的肩膀,用深得我宠爱的毛脸来回蹭着我的脖颈:“因为我们大家都很想念主人,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主人,所以我们大家一致怀疑主人是想给我们一个惊喜,大概率今天就会回来啦!”


    鹤丸国永:“既然猜出我们是想给大家一个惊喜就该心照不宣地配合我们嘛,干嘛上来就拆台啊……”


    烛台切光忠温声解释道:“没办法,一想到小明大人有可能今天抵达本丸,实在无法不去迎接,鹤先生一定能理解我们的心情吧。”


    我听着他们三言两语地岔开话题,逐渐转移到那些没用“审神者去哪儿”在线观看直播的日子都发生了哪些不为刃知的事情,将肩膀上的狐狸式神抱到怀里,有一下没一下的rua着那对蓬松柔软的大耳朵。


    不管是刀剑还是狐之助和小山,他们这么努力地转移话题,尽力表现出若无其事的样子,仿佛并没有发生过会让大家不约而同沉默的尴尬插曲,都是因为我刚刚没有做出合适的反应与回答吧。


    我好像总是会在某些特定的问题上搞砸同样的事情,一次次自我怀疑,然后周而复始、重蹈覆辙。


    “主人,你还好吗?”我听到狐之助悄悄贴着我的耳朵问道,温暖的热气吹得我的耳朵痒痒的,连带着嘴巴里也跟着泛起苦味。


    “我很好啊,我能有什么事,好的不能再好了,”作为回礼,我也贴着狐之助的耳朵哈着热气小声说话,并被狐狸式神控制不住狂抖的耳朵尖成功逗笑,“等吃完饭跟我好好讲讲你和本丸都发生了哪些事吧!”


    ————————!!————————


    低配得感小明是这样的,即使相处了大半年时间也很难改变那些隐藏极深的本质。


    首先小明这一百多章里的确发生了很大的改变,比如变得活泼了很多,也能对刀子精们干出放在以前死都不会做的事情等等。


    但小明的性格是在过去的二十几年逐渐形成定型的,所以希望大家不会觉得小明怎么过了那么久还是这副死样子orz


    希望大家用餐愉快[空碗]


    第178章 被狐之助碰瓷的第一百七十七天


    缺了审神者的本丸能发生什么事,留守刀剑们能做的无非就是出出阵、远远征、喂喂猫、逗逗狐,时不时去演练场跟其他本丸的刀剑友好切磋一下,偶尔上万屋进货补充日常物资。


    或是按照排班表勤勤恳恳、兢兢业业地为出个差能迷路到信号不良的异世界的店长创造业绩,管理收编那些想打临时工的同伴,清闲放假的时候跑到店长的本丸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


    我:“骗骗别人就好,别把自己给骗过去了,你是那种会给自己额外找麻烦事干的刃设吗!”


    和原住民明石国行一左一右分别坐在萤丸和爱染国俊身边的打工刃[明石国行]一脸“你非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的无所谓,顺手将面前的酸奶布丁推给已经消灭完自己那份的红发小短刀。


    相比理直气壮地混进原住民来派的[明石国行],坐在桑名江和笼手切江中间的丰前江脸上明显表现出不自然的局促神色。


    这振成熟靠谱的黑发打刀显然非常清楚他们和店长目前只存在简单纯洁的灵力球关系,店长只是出于人道主义精神为他们这些没有审神者和立足之地的刀剑付丧神创造并提供了合适的工作环境。尤其是在店长为他们争取到临时本丸的现在,他们于情于理都不该频繁出现在她的本丸里。


    ……这么一来显得他们好像本身就是属于店长的刀剑似的。


    话虽如此,但不管是人类还是刀剑付丧神都不是会完全听从理智做出正确判断的存在,那些潜伏在见不得光的深处、如杂草般顽强蓬勃的欲望私心总会驱使他们做出利己的选择。


    因此丰前江虽然知道自己和同伴这么做不对,但他仅仅只是短暂地心虚了一下,主打一个“不管怎样小明大人好像不介意我们串门,反省归反省来还是要继续来的”,最多努力转移话题让坐在最前方和[明石国行]有来无往地口水战的审神者别再继续揪着他们四舍五入快要常驻本丸的事。


    丰前江:“小明大人呢?出差的这段时间里有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吗?”


    我:。


    这个问题问的好。省略掉一些无关紧要的细节,我还是攒了蛮多想跟刀子精们分享的故事的。


    比如追剿不仅没有主动投降,还敢向我们还击的时间溯行军时意外碰到的那棵果实奇酸无比的果树,靠着平平无奇的无害外表令在场的一个审神者连带六个刀剑付丧神全部中招!


    因为我的描述被迫回忆起当时情形的笑面青江眼神都快死了:“让大家全部中招的明明是你绝对要有难同当,有酸同享的精湛演技吧!”


    无论如何,身为一棵果树居然结出了如此难以下咽的果实,实在是果树之耻,色香味各方面都被我们本丸的小柿爆杀了。


    “让我想想还有什么……好多事情都在视频里面跟你们简单说过了,”难得的团聚时刻跟刀剑们具体描述我仗着刃少对那几个鬼这样那样的残暴行径未免太扫兴了,在鬼杀队和队友们的相处时光虽然也很有意思,但我一时半会儿还真说不出多少事情经过,“啊,对了,不知道长义有没有在直播里看到,咱俩认识的那个炼狱,他的后人长得和他好像!都有一头金色中掺杂一点红色,会让人联想到太阳的炸毛。”


    山姥切长义有没有看清炼狱杏寿郎的脸暂且存疑,可以肯定的是他一定看清了那场战斗的金牌辅助珠世小姐,毕竟珠世小姐上来就给无惨扣上好几层debuff:“那个叫作珠世的家伙也还活着啊。”


    “我刚知道的时候也超——惊讶的,没想到食人鬼不吃人也可以活这么长时间,我还以为这种生物不吃人就会饿死呢,”惊讶的同时因为珠世小姐的存在我更加看不起那些在食欲和人性中选择向前者屈服的鬼了,“珠世小姐的医术也很了不起,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研发出了能让鬼变回人的药物。”


    刚听到这里时除了当时与我一同拜访珠世的太鼓钟贞宗,包括山姥切长义在内的其他刀剑都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直到我上下嘴唇一碰,将同系列研发出的什么破坏细胞、阻止分裂等无惨特攻药物,从某种程度上也是针对我的特攻药物一并秃噜出来。


    我想起最后一次见到珠世小姐时,她一边说着“如果明小姐在未来的某一天厌倦了漫长的生命和看不到尽头的时光,不如试一试吧,毕竟太阳还是日轮刀都无法伤害你”,一边将剂量足够我带回去研究好几回的药物郑重放到我的手心。


    珠世小姐的脸上再次浮现出让我忍不住想要逃避的温柔笑容:“我希望到了那一天明小姐可以做出完全追随自己本心的决定……无论如何多一种选择总不是坏事吧。”


    这药我肯定是要送到医生那里拜托他帮我研究一下的。就像珠世小姐所说,我毕竟是服用过青色彼岸花的特殊个体,不管是作用在普通鬼还是很难杀的无惨身上的药效都没办法直接套用到我身上,深入研究一下总不是坏事,实在不行还能助力许久未见的医生勇攀新的医学高峰呢。


    我发誓我跟刀子精们提起这个只是想表达一下我对珠世小姐的欣赏,作为一个没有哪方面特别能拿得出手的普通人,我发自真心地欣赏崇拜这些专注精进某个领域并取得卓越成就的人才。


    但我合理怀疑刀剑付丧神们从我的话里解读出了一些怪东西,要问我证据是什么,每次他们面面相觑地看看彼此,再抬起眼用复杂的目光注视着我的时候总没好事发生,十次里有九次我得面对一个被推举出来的领头刃仿佛对待某种易碎瓷器般小心翼翼地关切询问。


    不同的是这次我是真的啥也没干,从内而外都比一张白纸还要清白,清白到无论他们接下来说出任何迫害、曲解我的话我都能从容应对。


    我根本没意识到这次的情况跟我之前经历的那些都不一样。


    这群已经完全沉浸在幸福安稳的美好生活中的家养刀剑只是突然间意识到我是有可能在未来的某一天离开他们的。


    在这方面亲眼看着我签署合同的狐狸式神大概更有感触,其他刀剑付丧神不清楚它狐之助还能不知道吗!主人初次签订的审神者合同是五年时限,都不用扯那些未来不未来的,五年后主人会不会续约还是一码事呢!


    但不知道为什么狐之助似乎从始至终都没有怀疑过主人会在五年后直接到期走人,现在也不过是短暂捡起了辅助式神的专业性,很快就开始跟着刀子精们一起纠结主人说这话会不会是提前给他们打预防针。


    相比之下家养刀剑的心情就复杂多了。最开始他们中的一些刃只是想摆脱前主留下的阴影平静度日,一些则对继任的审神者抱有期望,希望能和她维持正常的审刀关系。总之无论他们曾经是哪种心态,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也或早或晚地转变为对审神者的认可。


    虽然他们的审神者总是对不同的同伴做出“不用担心,我会一直陪伴在你们身边”的约定,但在审神者还没有因为后续的种种展开告别人籍前,他们中的绝大多数同伴都很清楚人类的寿命只有短短数十年。


    当然接不接受就是另一码事了。


    突然有一天,服用了青色彼岸花的审神者从一个比较能苟的人类女性变成了生命力疑似比刀剑付丧神还要顽强的人类、呃,非人类女性,不知不觉间所有刃都似乎心照不宣地默认审神者许出的承诺期限是真正意义上的永远。


    结果这时出了趟远差的审神者突然说呦西,我这次从异世界淘到了能变回普通人类的药水。如果说得知相伴的时间从短短几十年变成正无穷的感觉像是升入天堂,有可能从正无穷重新变回几十年的感觉又该如何描述呢?


    这甚至不能算是违约,因为变回人类的审神者已经如她所说给予了他们全部的时间,只不过审神者的永远比刀剑付丧神的永远短暂了太多。


    从某种角度上一碰上跟审神者有关的事就忍不住往悲观了想的刀剑付丧神和事情一旦牵扯到刀子精就忍不住消极逃避的审神者还真是绝配呢。


    如果说现在还有什么能让场面变得更加混乱,那当然是脸上写满“我是谁我在哪儿,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仿佛误入情感纠葛现场的刀剑员工啦。


    毕竟他们连有理由超前透支未来担忧的正经赛道都还没踏上,平时串个门都要顾虑一下会不会影响店长正常生活的野生员工还没发展到担心店长活得不够长的高级阶段呢。


    一头雾水的还有我这个正儿八经的当事人。历经多次进化,归来依旧短寿种心态的我哪晓得刀子精们能因为我几句话想到那么老远的未来。我下意识地代入到了当初被太鼓钟贞宗发现时的心情,结合曾经暴露在刀子精们眼皮子底下的种种黑历史,直接跳过前面的过程开始怀疑自己。


    我: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他们该不会还觉得我会突然一个想不开把药吨吨吨喝了吧?!


    半寄养野生刀剑员工们:怎么突然没人说话了?这种时候要说点什么缓和一下气氛吗?


    家养刀剑付丧神们:如果审神者觉得变回普通人类更开心的话该怎么办好呢,好像除了默默支持也没别的办法……努力提高审神者的生活质量能不能让审神者改变想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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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小明你趁热喝了吧。


    感冒头疼,今天先这样,大家慢用[空碗]。


    第179章 被狐之助碰瓷的第一百七十八天


    之后发生了什么我已经记不清了,只知道自己一个人返回天守阁,洗漱收拾完躺进温暖舒适的被窝里,睁大眼睛望着突然变得有点陌生的天花板时我依然没弄明白那些刀子精们到底欲言又止地隐瞒了什么。


    不是说好了要做彼此的天使吗,你们怎么三两句话的功夫突然背着审神者有小秘密了?


    我辗转反侧地在床上蛄蛹来蛄蛹去,终于勉强说服自己应该尊重刀剑的个刃隐私,不管是审神者还是刀剑付丧神都有资格隐藏属于自己的秘密,克制自己旺盛越界的好奇心有利于维系审刀间的良好关系。


    就算刀子精们好像突然间彼此心灵相通,拥有了共同的、我毫不知情的烦恼,且这个烦恼显而易见地与我挂钩,但既然他们暂时还不想告诉我,我就不该放任自己的探究欲望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这段时间我和一同出差的刀剑们不停轮轴转忙的要死,为了尽早返回本丸更是连休息的空裕都没留下,好不容易躺回天守阁的大床上,我现在应该做的美美享受一会儿本丸内比闪电侠还快的丝滑网速,然后在朦胧的困意中自然入睡……


    最后在月黑风高的半夜突然惊醒,梅开二度地在床上抱住枕头模仿鳄鱼的死亡翻滚,一边乱滚一边阴暗尖叫“可恶啊他们到底在担心什么,难道还有我这个审神者解决不了的问题吗混蛋”。


    这个谜团我暂且记下了,就算重新回归本丸的日常生活我也会在角落里阴暗地盯着你们寻找破绽的!


    按理来说我和刀剑付丧神们正处在上个任务刚提交完,下个任务暂时没影的放假期,我们只需要像很久之前那样按部就班地完成日常工作,剩余的时间随意支配,像我这种在外头有点生意的就每周抽出两天空去探探班、视察视察工作,似乎并没有什么需要额外注意的地方。


    以上均是没有解锁新形态的我大概率会过上的普通日常。


    狐之助碎碎念道:“刀剑男士是这样的,审神者只需要随心所欲地放飞自己,想怎么变就怎么变,而为审神者订制营养菜谱的刀剑男士要考虑的事情就很多了……”


    我:“吐槽我之前先去学会套公式吧!你公式套反了啊笨蛋!”


    正所谓万事万物均有其两面性,就比如我在享受刀剑付丧神关心照顾的同时必须接受他们会因过度担心研发出一些让我难以评价的改进措施。


    反正我是真想不明白做个饭有什么好纠结的,本来以我目前的体质吃不吃都无所谓,在这种情况下刀子精们依然为我精心准备一日三餐已经够让我感动的稀里哗啦了,我要是还挑三拣四、嫌这嫌那也太不做人了。


    “小明大人不是可以尝出食物的味道吗,我希望你能从不同的味道中品尝出幸福感。”歌仙兼定平静地回答道,“与此同时如果能顺带着为小明大人提供能量就再好不过了。”


    烛台切光忠接着歌仙兼定的话继续道:“可惜没有活捉回来的样本,只能慢慢摸索补充适合小明大人的食材了。”


    我:“等等?你在遗憾什么啊?!我才不要吃来历不明的食物!”


    烛台切光忠:“啊,我只是想开个玩笑缓和一下气氛……失败了吗?”


    我:“大失败了啊!我都快吓死了!”


    俗话说的好,在哪里被吓到就要从其他地方吓回来。我灰溜溜地离开厨房,离开前顺便在歌仙兼定和烛台切光忠的眼皮子底下偷吃了一大勺他俩创新研发出来的炖菜,然后正大光明地跑去其他地方当本丸街溜子。


    一开始我想去找喂成猪猪的爱子,结果爱子没找着却逮到了猫在柿子树上打瞌睡的丧彪,以及一个仰着脑袋看丧彪打瞌睡的小夜左文字。


    毫不夸张地说蓝发小短刀看到我的下一刻眼睛咻地亮起来了,同样兴奋不已地还有许久没见到我的小柿。作为一棵柿子树小柿表达喜悦的方式主打一个“树没别的什么本事,但树结的柿子很甜,树请你吃”,因此我刚走到柿子树下就看到小柿卖力地扒拉出最大、最好看的那颗柿子递到我眼前,要不是需要我自食其力地吓一下就差直接塞我嘴里了。


    我看了看许久没见突然变得非常礼貌、一上来就是“见到您很高兴,小明大人”的柿子——间接反映出小巴和长谷部的教学水平和洗脑功力,又看了看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我的小夜左文字和朝我灵活地甩着尾巴,试图用逗人棒跟我这位许久没见的铲屎官打招呼的丧彪。


    我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和挣扎。


    站在一旁耐心等待了几分钟,始终没等到我动手的小夜左文字误以为我需要帮忙,朝我递来一个“只要小明大人一声令下,我马上吓死这只柿子”的询问眼神。


    我沉痛地摇了摇头,随后当着一刃一树一猫的面把自己的脸从中间裂开了。


    我摊牌了。自从我担任了本丸的审神者,并逐渐与不同的刀剑付丧神缔结稳定良好的情感关系,我开始渐渐意识到有些存在会因为足够喜爱我、珍惜我,进而能够包容我许多奇奇怪怪的抽象举动。


    说来惭愧,我其实非常缺乏在其他人面前毫无负担地肆意妄为的经验,因此很多时候会有意无意地做出连我自己都在下一秒觉得莫名其妙的伪人操作,以此来探究他们到底能接受到哪种程度。


    举个不恰当的例子,我有时候真觉得自己表现得像只需要驱魔的奶牛猫,中邪之深已经到了黄金矿工来了都得称赞我一句神金的程度。更可怕的是我的探究对象包括但不限于深受其害的刀剑付丧神和狐之助、小山之流,严格来讲只要是活动在本丸范围内的智慧生命体都将被我一视同仁地迫害。


    我之所以铺垫这么多、叠这么多甲只是想说明我并非有意在小夜左文字、柿子树以及丧彪面前将脸裂开。其一是在场的熟人数量恰好好处,我实在按捺不住蠢蠢欲动的抽象本能,其二要怪无惨立下的坏榜样。


    他那招脸从中间裂开、秃噜出好多好多触手的绝活刚看到时只觉得抽象,等一切尘埃落定开始复盘时又觉得无惨可真是个天才,这招未免太适合我了!无惨那伪触手哪里比得过我这个正儿八经科班出身的触手怪!


    综上所述,我这么做绝非单纯是想看到表情缺乏的小短刀露出吓了一跳的可爱表情——好像也没好到哪里去,还存了一部分跟他们卖弄新技能的心思。


    我万万没想到除了本来就很容易被吓到的柿子,零人在意我的突然变脸,趴在柿子树上直面我的变脸攻击的丧彪甚至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让自以为非常酷炫、非常吓人的我很没有面子。


    小夜倒是非常捧场,只不过小短刀捧场的方式是殷勤地将那颗瞬间吓死的柿子捧到我面前,看似平静的眼睛里暗藏雀跃:“可以让我尝一口吗,小明大人。”


    我:“当然可以啦……”只是除了柿子小夜你难道就没有别的话想跟我说吗?要不咱们先把目光从柿子上移开,仔细看看你还没恢复人形的审神者呢?


    没能成功吓到小短刀的我尤不死心地扒拉树干凑近丧彪,就差把触手直接贴到猫脸上了,嘴上故作善解猫意地念叨着“咪咪你想不想吃柿子呀,我也给你下一个哇”,心里却不断念叨着快挠我快挠我,让我见识见识你的厉害吧丧彪酱!


    我想要吓猫的意图已经明显到丧彪无法继续假寐装作没看到了,不胜其烦的丧彪决定用实际行动证明自信的猫女王无需铲屎官供奉也可以尝到美味的柿子。


    于是下一秒丧彪张大嘴巴做出平时打哈欠的架势,比我清新可爱全龄向、说是藤蔓完全不突兀的触手邪恶无数倍的狰狞触手从丧彪张得快比脑袋还大的嘴巴里咻地冒出,在我震撼到几乎要失去高光的注视下迅速包裹住一颗柿子,并伴随着一阵让我鸡皮疙瘩都要冒出来的黏腻蠕动声。


    等丧彪轻描淡写地收回触手,重新变回那只英姿飒爽的猫中大佬时,那颗无辜的柿子已经面目狰狞地告别世界了。


    我眼睁睁地看着吓完柿子的丧彪若无其事地从树上轻巧跃下,跳之前还记得先把那颗劳动成果扔到我怀里,仿佛什么也没发生似的若无其事地蹭着我的小腿夹着嗓子喵喵叫。


    我:……


    真正让我难以接受的不是丧彪这只猫人前一套背后一套,毕竟我早就怀疑过这只能把五虎退的大老虎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猫老大是时政不知从哪儿拐来的外星异形,而且不管丧彪的本体是什么它在我眼里始终是那个会花费心思为我变成夹子猫模样的咪咪。


    可这不是小夜左文字一副“怎么了小明大人”,好像丧彪本来就该是只触手小猫,如同太阳就应该从东边升起般毋庸置疑的平静模样的理由!


    “这样啊,原来小明大人不知道吗?”小夜耐心地听我抱着丧彪酣畅淋漓地破防,不时点点头表示自己有在认真听,别的不说至少情绪价值这一块小夜左文字是给满了,“咪咪在我们面前经常表现出这个样子,我还以为小明大人你早就知道了呢。”


    小夜左文字:“或许是希望在你面前维持最可爱的一面吧。”


    “真的是这样吗,咪咪!你原来这么喜欢我吗!”只需一句话就能让破防的审神者变回满脑子都是毛茸茸的毛绒控铲屎官,深受感动的我托着丧彪的胳肢窝将它高高举起,“我也超喜欢你,咪咪!”


    丧彪喵了一声算作回应。


    最后我们三个一起把柿子分食掉了。


    ————————!!————————


    全勤倒计时(1/5)


    这是今天的饭,大家请吃[空碗]


    第180章 被狐之助碰瓷的第一百七十九天


    我和阿花的初次融合看似以我重新捡回人形,阿花则继续窝在我的身体里用分条感知世界、探索本丸告终,实则遗留下了不少会对我的日常生活造成一定影响的副作用。


    跟我前后脚结束任务出差归来的小非坐在我对面吸了一大口七分糖少冰的蜜桃气泡水,嘴上说着愿闻其详,表现出来的却是一副要配合着我的乐子享用下午茶的安逸闲适。


    乐子就乐子吧,小非能健健康康地出现在我面前比什么都强。


    前段时间这家伙不知是在忙什么机密任务,一开始还能隔几天给我发个消息报平安,到后来直接没了音讯,变成我单方面“在吗”、“分红还要不要啊,再不回话我就当你不要了”、“你还活着吗?不会跟我上回一样失忆到连终端都不会开了吧”以及“我是秦某皇,v我五十甲州金助力我复活,事成之后封你做威武大将军”。


    因此当我坐在店里锲而不舍地给小非发抽象文案,突然发现对面跟诈尸似的突然冒出该用户正在输入中,紧接着快把终端屏幕盯爆炸的我猛地意识到有个人站在了我面前,不算多高的身板将照向我的光线挡了大半。


    “不必要的形容词还是省略掉吧,”来者没好气地弹了我一个毫无杀伤力的脑瓜崩,在我装模作样地捂住脑门准备大声呼痛时摊开了另一只紧紧握拳的手。


    那只手的手心里躺着数枚甲州金。


    小非:“好像晚了点,你没把威武大将军的名头封到别人头上吧?”


    我:“想什么呢,除了你还有谁会信这种老掉牙的诈骗短信啦。”


    话虽如此,我还是高兴到大手一挥,霸气凛然地指着座无虚席的刀男咖啡屋:“女人,我要为你包下一整张刀男咖啡屋的桌子!”


    刚结束任务打开就看到来自友人99+的抽象问候,强忍脚趾扣地的冲动忍耐着看完的小非本以为能够微笑面对我的任何操作,结果还是被我抠搜到根本油腻不起来的包场内容冲破了心理防线:“只有一张桌子吗!”


    “还有两个座位,外加全场小食饮品无限畅吃、无限畅饮,如果你需要刀刀陪聊服务我也可以替你买单,”我摆摆手示意那些注意到我的出现想要围过来问好的刀剑员工不用管我,半是欣慰半是得意地炫耀道,“嗨呀,你可别千万别小瞧这张桌子,这可是我用上店长特权才保留下来的vip座位!生意太好实在是没办法啊!”


    “什么?你问我店里的生意一直这么好吗?”我领着小非坐到位置上,一边给她递菜单一边自问自答,“哈哈,我也不清楚啦,我们店里的刀剑员工都是群非常省心优秀的孩子呢,根本不需要我这个店长操心,不知不觉间咖啡馆的规模就变得这么大了,生意好的不得了呢!”


    小非:“……你现在的样子好像一个炫耀自己家小孩考了满分,嘴上还要故作谦虚说哪里哪里、也就那样,孩子很乖根本不需要家长操心的孩子妈啊。”


    被称作孩子妈总比被叫作妈妈桑强,我并没有过多纠结这个话题。我想着以小非的工作性质应该不允许她向我透露太多任务内容,我也不好询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毫无征兆地失联了一段时间,干脆主动跟小非讲起我的异世界之旅。


    说到异世界自然绕不开无惨,说到无惨就不得不提起让我彻底不做人的究极变异,我说着说着就开始跟小非吐槽起究极变异对我造成的种种影响。


    比如我这段时间会不分场合毫无征兆地原地融化,顺便梅开二度地爆一地装备。没有人的时候还好,当着刀剑付丧神的面变成落在衣服堆中间的黑色触手团怪尴尬的嘞。


    留守刀剑中第一个直击审神者离奇融化现场的莺丸:“不用在意这种小事,我完全没有被吓到哦,小明大人这个样子也很可爱嘛。”


    观看决战直播时在认真上班,店长闪击本丸时在认真上班,各种意义上都是第一次知道自家店长会化掉的大包平:“可爱不可爱的……我是真的被吓到了啊!”


    我一边奋力将衣服卷进身体里,一边很不好意思地朝瞳孔地震的红发太刀解释道:“抱一丝啊大包平,我这段时间正在熟悉做人的感觉,偶尔也会出现这种试错的情况啦,你多多包容一下哈!”


    再比如我养成了无意识地把距离最近的刀剑付丧神当成爬藤架、支撑杆的不良恶习。


    我也不清楚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只是觉得挨着生机勃勃的热源非常舒适,一开始我还能跟刀子精们隔着安全距离摆出正经审神者架势,时间一长就开始不自觉地往离我最近的刀剑付丧神的方向一点点蹭过去。通常等我意识到这一点时,我已经很不礼貌地扒在某位倒霉刀剑的背上好一阵了。


    受害刀剑包括但不限于所有身高大于等于我的刀剑付丧神,稍微比我矮个几厘米的刀剑男士我也能自觉找到舒适安逸的角度姿势扒拉上去,也就小短刀能幸免于难,不必遭受审神者的社交距离突然消失的烦恼。


    听到这里的小非突然挑起眉梢,露出了介于看热闹和幸灾乐祸之间的戏谑笑容:“真的假的?我猜你家的那群小短刀大概不会觉得他们‘幸免于难’了。”不说别的,都过去这么久了她还对那天看到友人跟好几个成年体型的短刀抱成一团的混乱场景,她可不觉得那些小短刀会觉得被审神者无意识依靠是件烦恼。


    被精准戳中痛处的我:。


    当然是假的,这只是我单方面的想法。事实上被审神者无故攀爬的刀剑们比我更早意识到我的新习惯,绝大多数身高达标的刀剑被我扒拉时或秉持着无动于衷、只当身上缠了只猫的态度,或采取若无其事、该干嘛干嘛,仿佛审神者缠在刀剑付丧神身上天经地义的应对策略,尽可能地不让我察觉到异常。


    受限于身高、连起跑线都莫得的包丁藤四郎振臂一呼:“我要实名抗议,这是刀种歧视!短刀怎么啦!短刀也有能让小明大人放心依靠的宽阔后背和结实身板!我提议本丸全面实行审爬架轮班制!”


    乱藤四郎高举拳头:“赞同!短刀也应有争取成为审爬架的权利!”


    虽然不是短刀,但同样受限于身高的萤丸:“我也要抗议!我这甚至都不是刀种歧视!其他大太刀都可以为什么只我一个不行!这是区别对待!”


    我:“都说了是副作用了!你们几个到底在争取什么啊!真是的,我会努力克服的!”


    跟在兄弟们身后一直没吭声的五虎退闻言有点不好意思地举起手,那双看向我的眼睛亮晶晶的:“那主人正式克服以前可不可以……”


    “好了,接下来的发展不用你说我也能猜出来,”小非就着我的故事早就喝完了那杯饮料,此时正用叉子戳向面前的蓝莓慕斯小蛋糕,“想想也知道你肯定不会拒绝这种‘合情合理’的请求嘛。”


    我羞愧地捂住脸,试图为自己挽点尊:“也不全是因为这个……主要是萤丸他们仰着脸说‘拜托拜托,小明大人最——好啦’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


    就在这时旁边突然伸过来一只手很有礼貌地敲了敲我们的桌子,我莫名其妙地抬起头,看到了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来人跟我对视了几秒,率先开口问道:“接待的第一位客人,不记得了吗?”


    这我可太记得了!这不是那个整个本丸没有一个会做饭的活物,刚开业就来我们这雇佣厨子的新手审神者吗!一段时间没见头发长了不少,我差点都没认出来!


    A7:“虽然说的都是事实,但也不用这么直白吧。”


    我:“好久不见,下达委托在隔壁窗口哦。”


    A7摇摇头:“我已经不需要在外面聘请会做饭的刀剑付丧神了。”


    我下意识地以为A7锻出了厨艺精通的刀剑,很是为她高兴:“你终于锻出会做饭的刀剑啦?恭喜你啊。”


    “并不是,”A7当着我和小非的面走向正在跟荣升为正式员工的小豆长光聊天的那振烛台切光忠,牵着他的手再次回到我们面前,脸上浮现出让我头皮发麻的宠溺微笑,“不过多亏了你们店,我才能遇到属于我的烛台切光忠。”


    我:“……啊?”


    这位我完全没有印象、看起来跟走在万屋街道上的任何一振烛台切光忠都没有区别的烛台切听到A7这么说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神色。


    “感谢你曾经对我们家烛台切的关照,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希望你能收下,”疑似ooc的A7依旧不改其财大气粗的人设,当即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钱袋,光听磕在桌子上的声音就知道金额不菲,“我会尽我所能给予他未来的幸福。”


    说实话,我目送A7领着飘着樱花的烛台切光忠离开时真的挺感动的,且发自真心地希望她和她的烛台切光忠能获得幸福,毕竟他俩从各方面来看都是绝配。


    但我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怎么说的好像我跟她家烛台切有过什么似的!


    ……我,应该没有吧?


    最后是小豆长光解答了我的困惑:“嗯?那振烛台切以前也是店里的临时工,据说是在完成委托的过程中与他的审神者结缘,所以那位审神者才会跑来感谢小明大人吧。”


    小非一锤定音做出最终评价:“恭喜你啊,你好像真成妈妈桑了呢。”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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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又要,更新了啊(抱头尖叫)


    作息不规律导致的生理期延期好像更痛了orz


    今天先炒这么多,大家凑合吃[空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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