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 ? 被抢
◎[二合一]“这是我们好不容易得来的!”◎
两人沿着黑漆漆充满泥土和腥臭相间味道的通道一直走, 然后再从一个下水道的梯子上去,出来就是一条宅子后门的街道,跟义宅还是两隔壁。
居然就从宅子里面出来了, 谁能想到这是一个逃生通道。
可谁家的逃生通道下面会有一只怪物。
不对, 怪物好像是生活在地底下,它随时都可以从别人家里蹦出来。
谢旗帜拍了拍手掌上的泥土:“他们几个没关系吗?”
叶之秦摇头, 对队友还是有信心:“没事, 他们会自己出来的, 目前道具还算充裕。”
这是他们作为队友的默契。
分开后就必须对自己的安全负责,即便是自家弟弟肖南, 叶之秦也没想过要跟他当连体婴, 适当的分开也是一种锻炼。
叶之秦:“朱砂手串到手了, 现在也不可能马上去找司徒长老, 咱们先回去休息。”他看了好几次谢旗帜在打哈欠, 在屋里时, 一会儿冷一会儿热, 身体本来就感冒的, 现在可能更糟糕了。
谢旗帜话都少了许多:“嗯嗯。”
两人就这么沿着街道往民宿的方向走。
夜里的乌云镇非常安全,白天开着的各种热门店铺现在全都闭着大门,外头都挂着锁头。
叶之秦:“乌云镇晚上不让探索?怎么全部门都关上了。”
谢旗帜看着周围黑漆漆的,即便有明亮的月光也不能消除他内心对黑暗的那点害怕心里。
“那咱们快回去吧。”
“行。”叶之秦没有半点犹豫。
两人快步走回到了民宿。
肖南和高晓昱几人果然还没有回来, 叶之秦对他们当然也是有所担心, 但在副本里习惯了。
谢旗帜这会儿浑身更难受了,准备睡下,不过, 叶之秦颇为贴心地烧了水, 把他的中药包给烫热, 让他喝了再睡。
在这一刻,谢旗帜都不再在心里蛐蛐叶之秦,其实他这人一点也不粗心,甚至还心细,不然怎么会成为他们小队的队长。
谢旗帜实在是不舒服,药里又带着安眠成分,都不需要一点过度就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隐约听到有人敲门的动静,想醒过来问问叶之秦,但眼皮实在是沉重,动静消下去后,他又再次沉沉睡下。
再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七点,天亮了。
谢旗帜迷迷糊糊地从床上坐起来,隔壁床没有人,沙发上躺着个人,看衣服和被子,是肖南。
还好,他们昨晚都回来了。
他刚下床解决生理需求加洗漱,叶之秦就回来了,关门的时候还特意放轻了动作。
谢旗帜一脸清爽,但他鼻子还是堵了一边。
叶之秦将刚买回来的早饭搁在小餐桌上,肖南还睡得很沉。
谢旗帜小声问他:“他们昨晚几点回来的?”
叶之秦:“快凌晨两点,被怪物逮住了,逃了很久才出来,一个个都灰头土脸的。”
对比他和干干爽爽的小谢,那可真是天差地别。
谢旗帜:“没事就好。”
叶之秦还给他讲了其他信息:“程绪昨晚没回来。”
谢旗帜:“啊他不是早就跑了?”
叶之秦:“不清楚,昱哥刚才跟我说的,有可能在外面过夜的,这人挺神秘的。”
谢旗帜:“也对,习惯独来独往的人不会喜欢跟别人住一个房间,他们会觉得没有安全感。”
叶之秦听出了点不对劲:“你怎么这么了解?”
谢旗帜说:“因为习惯了呗。”
叶之秦一直记得游戏给智能人的生活设定,便想深入了解游戏给他的设定是怎么样的生活方式。
“你不是学生吗?怎么会经常一个人?”
“主要是离家里远,逢年过节能不能回家就不回家,那段时间机票也贵,大多数时候都自己待在学校,节假日也可以留校,我们学校比较人性化。”
“怎么考这么远上大学?”
“因为聪明考上了最好的学校。”谢旗帜开了个玩笑。
但凡听到这句话的不是叶之秦都会觉得谢旗帜说得很欠揍,可叶之秦听了就很光荣,隐隐还替谢旗帜骄傲。
“我们小谢就是与众不同,学个昆虫专业都得是好大学,对标的岂不是Q大和B大?”
“还行,我们学校这个专业确实是全国第一,就业率也高。”谢旗帜很少跟人提自己学校和专业的事。
他家里没什么亲戚,当初考上这个学校的时候也没有宴请过老师,默默地收下学校发的理科状元奖金后就继续打工赚钱等开学,整个过程都非常平和。
“你怎么会选择这个专业?”这是叶之秦不理解的地方,游戏的设定也太奇葩了。
“就业率高,就业范围广,可以帮助农业治理害虫,走科研方向,反正挺广的。”谢旗帜说,“都是听学长学姐们说的。”
“可是你现在不是在游戏里就业吗?”叶之秦心想这个设定的意义就是为了丰富NPC的人生?游戏把智能人做得跟真人一样,太缺德了。他现在把智能人当成人,舍不得他吃苦受累,还让人心疼,这还怎么玩游戏?狡猾的游戏!
“这是兼职,不是主业。”谢旗帜强调道。
“好吧,你说得对,这只是兼职,等我离开游戏,你就可以和我解绑了。”话里有点酸了。
对解绑的事,谢旗帜也没说什么,游戏告诉他的解绑方式只有两个:一是他死,二是叶之秦死。
这两个结局都不是他想看到的。
兼职还是暂时做着,死不死的多不吉利,万一出新的规定,他俩都不用死就可以和平解绑呢?比如叶之秦突然哪一天销号不玩游戏了。
临近上午八点,周禾和一脸憔悴的杨锦原过来找他们,高晓昱也罕见的一脸疲惫,唯有谢旗帜和叶之秦脸色还过得去。
人一多,肖南也被吵醒了。
吃完早饭后,大家精神头好了许多。
叶之秦将已到手的朱砂串分发给他们,四人收下手串后分别收到系统消息。
周禾感叹人与人的不同:“叶哥,牛啊,你们在哪里找到的?”
杨锦原由衷感谢:“谢谢。”
高晓昱:“还好我们直接出来了。”
肖南倒是记起和他们一起的程绪:“程绪呢?”
高晓昱:“昨晚没回来,他没和你们一起出来吗?”
叶之秦:“我们先找到的是假朱砂,他带着假朱砂跑了,他走之后我们才找到正确的朱砂。”
周禾:“系统都告诉我们找到了道具,这不用陈老师的检验了吧。”
高晓昱:“估摸着也就是个提示,陈老师本来就是NPC,就只是起到一个提醒的作用,走走流程而已。”
肖南:“那咱们岂不是提前完成任务了?今天该做什么?”
一天时间内就找到了关键道具,突然有点迷茫,最近这三个副本都像是在拉进度条,他们还在懵逼中就已经完成了,好快的速度。
谢旗帜喝完最后一口豆浆,发现所有人都在看着自己,包括叶之秦。
他笑道:“你们看着我做什么?”说话间鼻子还塞着,鼻音依旧特别重。
叶之秦:“等领导的指示。”
周禾也隐隐向谢旗帜看齐,周禾察言观色的能力并不差。
她发现叶之秦的队伍里,领头人是叶之秦没错,但军师却是谢旗帜,一开始还不明显,但到后面发现,重要的决定都是谢旗帜做的,他才是队伍的头脑。叶之秦非常紧张他,全程贴身护着,要不是知道叶之秦没有对象,都以为谢旗帜是他的老婆了。
谢旗帜:“行,我有两个方向。一个是极度危险方向:调查秋姑,调查怪物,如果可以,能杀了怪物就最好了。第二个就是找到陈老师,然后给她验证朱砂走个流程,我们就自由地休息一天。”
叶之秦并没有立马就做决定。
谢旗帜只是给他们一个选择。
保险一点的话,他们现在只需要等着离开这个“景点”就行。
如果激进一点,想要获得更多的进度条那就如他说的一样,调查清楚秋姑和怪物之间的关系,以及怪物是乌云镇的守护神还是吃人怪物?如何干掉怪物。
在不危险的情况下,叶之秦不习惯做队伍的一言堂,涉及危险情况,他宁愿先问大家的意见。
“你们有什么想法?各自说说意愿。”
杨锦原第一个表态,他这几天已经被吓得够够的了。
“我选择留在民宿等着明天上车离开。”
第二个是周禾:“我想激进一点,继续探索。”
高晓昱和肖南都一样,他们选择听叶之秦的。
“哥,我听你的。”
叶之秦转头看谢旗帜:“你呢?”
谢旗帜早上起来第一时间看到叶之秦给他分享的游戏进度。
【主线进度:20%】
【支线进度:15%】
这里面有他们的功劳,也有其他玩家的功劳。
秋游这个副本还是有点难度的。
谢旗帜:“我和你一起。”他们必须一起。
叶之秦听取了大家的意见,说道:“那么今天想休息的休息,想要继续的就着重调查秋姑、怪物、司徒长老,至于怪物怎么打,这个暂时押后。以我们目前的战力,打不过。”
他记得谢旗帜给他分析过,怪物到后面肯定还会出现,两天内就解决它并不现实,他们队伍能打的就四个人,小谢现在又是带病上场,怪物的几只足就够他们喝一壶,而且他们手上的试剂也只够让几条朱砂串沾上气味,味道沾了还得重新添加。
谢旗帜见叶之秦头脑清晰,没有盲目冲动地想对付怪物,他成长得很快。
大家都信服叶之秦的想法。
他喝了药后,歇了一会儿就和大家一起出门。
今天的任务不重,并且还是休闲玩法。
今日探索只有一个宗旨:尽量保证自己的安全下调查线索。
周禾选择和高晓昱一组,肖南今天跟叶之秦谢旗帜一组。
各自安排时间出发。
杨锦原选择待在民宿,周禾也要先去给他交代几句,叶之秦房间很快又变成三个人。
谢旗帜看了叶之秦刚分享的信息。
原本只剩下八十个玩家,昨天晚上过去一夜又少了五个人。
谢旗帜皱眉道:“这才过去一天就少了十五个人,玩家死亡率也太高了。”
叶之秦:“所以我们不能冒险,更不能激进。”这就是他今天选择休闲搜索的原因。
乌云镇会吃人。
谢旗帜猜他们有可能也是遇到了怪物,死在了怪物的丑陋的软体足下。
他们出发前,先检查道具,确保道具能在自身安全受到威胁时能在第一时间使用。
不知道是不是和谢旗帜一起副本的次数太少,叶之秦到现在都还不能跟谢旗帜共享道具栏。
也许共享后,谢旗帜就可以使用他的道具攻击怪物或者有恶意的玩家了。
自从皮肤商城开启后,叶之秦就觉得游戏并不会这么简单让谢旗帜共享他的道具,肯定还会有其他限制,只要谢旗帜一天不能使用他的道具他就会十分焦虑。
叶之秦先检查完自己身上有没有带够攻击性武器,然后又替谢旗帜检查他身上的武器够不够自保,遇到使用道具的玩家,谢旗帜也避不开。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其他玩家碰上谢旗帜,没有道具保护的他随时都会被道具击中。
叶之秦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谢旗帜是可以跑出30米的道具攻击范围,但其他玩家也能跟着跑。
只要稍微一想就头大。
出门时,他们遇到了好几个玩家站在民宿前台。
五六个人站在一起,声音有点大,不知因为什么闹了起来。
叶之秦和谢旗帜假装不在意,实则上肖南将他们的对话都听了进去,等出了民宿肖南才给他们转述他们吵架的内容。
谢旗帜:“他们在讨论什么?”
肖南:“他们发现了司徒长老住处,正准备去探索。”
他们也正准备去找司徒长老,必须行动起来了。
谢旗帜没急着下结论:“还有吗?”
肖南:“前台告诉他们今天四位长老要举办秋姑神降仪式。”
谢旗帜琢磨了一下:“因为长老要举行神降仪式,他们断定长老不会回家才去探索。那他们的行程跟我们不冲突,我们是要找司徒长老,既然知道他要办神降仪式,那就好办了。”
叶之秦:“直接去仪式现场找人?”
谢旗帜:“可见昨天没办成功,今天想再办一次。”
叶之秦:“嗯。”
谢旗帜:“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去打听一下在哪里办仪式。”
三人出了民宿,朝着主街道走去,还是得向当地人打听办仪式的地点。
没一会儿就问出来了,地点就在义宅。
叶之秦:“怎么又是这里?”
当他们赶到义宅里,里三层外三层都被围观群众围得水泄不通,而且现在还发生了骚动。
叶之秦和肖南两人护着谢旗帜一直挤到前排,然后就进不去了,因为镇上穿制服的人将群众全挡在了外面。
谢旗帜低声问旁人:“不是举办仪式吗?怎么这么多穿制服的。”他说的制服其实就是警察。
旁人说:“刚才有位长老在举办仪式的时候因为坏了规矩,吐血死了!”
一个话题带起了大家的好奇心:“到底是哪位长老死了?”
“年纪最大的那个。”
谢旗帜和叶之秦对视:“司徒长老死了?”
有人听见了,应道:“对对对,司徒长老死了。”
又有人应和:“司徒长老怎么会坏了规矩,他是最守规矩的人。”
“不知道,刚才仪式开始时,火盆里燃起了大火,冒出好多浓烟,等浓烟散去,司徒长老胸口插了把刀,人倒在了血泊中。”
“这也太可怕了吧。”
“我怀疑有巨大的阴谋。”
谢旗帜也这么想。
叶之秦:“走,我们去后面。”
他们昨晚怎么出去的,现在就怎么进去。
到底是谁杀了司徒长老?
和义宅前门的热闹对比起来,后门显然就十分冷清,而这也正中下怀,方便他们三人溜进去。
不是第一次来,已经是轻车熟路了。
司徒长老死掉后,由于人群围观,尸体并没有立即从义宅里抬出来,他们还可以去看一眼是怎么回事。
叶之秦也是一头雾水:“司徒长老的对家杀了他?按照我们昨天查出来的信息猜测,司徒长老应该是好人才对啊,死的不应该都是坏人吗?”
谢旗帜:“也不能说司徒长老是好人,他有对付怪物的办法为什么没有公开?”
昨天太累,脑子也不够清明,谢旗帜也没想这一点,今天司徒一死,又有了新的猜测。
他又补充:“或许司徒长老是真有的应对的办法对付怪物,但是他也只是悄悄地对付,镇上没人提过这个怪物。”
“那利用怪物的有可能是长老?”叶之秦现在更加迷糊了。
他们边猜测边绕着在义宅里活动的人走,终于来到前厅旁边的小厅,这里空间小,来做仪式的人都没进这个小屋,全都在正厅里商量着什么事情。
此时的司徒长老被一张席子盖着,一只苍老的手落在席子外面。
经叶之秦裸眼5.0的视力鉴定,死的确实是司徒长老。
谢旗帜知道叶之秦并不怕死人,便问他:“要查他的死因吗?”
叶之秦:“人太多了,现在出去容易被怀疑。”
谢旗帜示意他:“找几个司徒长老身边的人,或者是穿制服的,把他们打晕再换上他们的衣服,然后我们把司徒长老的尸体抬走。”
这个办法他们屡试不爽。
谢旗帜在之前都没有参与换装,这次他参与了。
叶之秦一个人就可以解决两个,那三个人正好站在不同的位置值岗,扒了他们的衣服后换上。
谢旗帜光明正大地走向司徒长老尸体,叶之秦也不怯场。
肖南悄声问谢旗帜:“我们连脸都不捂不会被发现?”
谢旗帜:“知道什么是灯下黑吗?”
肖南:“哦,我明白了。”
周围都是人。
肖南和叶之秦负责将司徒长老的尸体抬走,还真的没有一个人对他们的行为存疑。
不过,他们只是将尸体抬进隔壁的偏厅,没有人会认为他们做得不对。
司徒长老的尸体也确实不应该一直暴露在外面,即便他死于非命。
在拿捏人心这方面,谢旗帜从来没有过败绩。
叶之秦感叹:“还是小谢会拿捏人心。”
谢旗帜:“谢谢夸奖,你快看看司徒长老是怎么死的。”
说着,肖南就掀开了盖在尸体上的席子,是真的没在怕的。
这一次,谢旗帜视觉没有被冲击到,司徒长老面容安定,他似乎死得很安详,一点痛苦都没有,也就是说,他死前并没有任何挣扎。
叶之秦同样这么认为:“死得这么平静?”
肖南:“刀扎进胸口会疼吧?他是不是没有痛觉?”
谢旗帜猜测:“唯一的解释是他先被迷晕,然后被人趁乱扎了一刀在心口上。有人往火堆里扔了带昏迷性的草药。”
叶之秦:“司徒长老又是最年长的,他可能站得离火盆最近,吸了迷药之后昏迷倒地,然后被人扎刀。”
谢旗帜:“我觉得是这样。”
肖南:“可是谁可以做这件事?谁要杀他,为什么是现在杀,在之前不杀他呢?明明有那么多机会。”
谢旗帜:“好问题。你觉得谁最想杀他?”
肖南:“他的对手?秋姑派的人。”
谢旗帜:“我们还漏算了一个人。”
叶之秦:“谁?”
谢旗帜:“圣女。”
叶之秦:“可是圣女不是告诉我们,她不是自愿的?”
谢旗帜:“圣女的身份也很重要,既然司徒长老死了,那我们也就问不出跟试剂相关的信息,不会有再多的试剂提供给我们。这是游戏常规操作。”
叶之秦:“那样我们面临着更大的危险,有玩家是没有拿到朱砂串的,他们会不会抢走我们的朱砂。”
谢旗帜:“只要我们不提便不会有事,大家尽量小心一点。”
查看完司徒长老后,三人悄悄从偏厅去了正厅,三位长老在被警察盘问,但他们都是老油条,警察例行公事问了一圈后就走了,一回头,发现尸体不见了,然后在偏厅找到尸体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们又在义宅里转了一圈,没有发现圣女的踪迹,直接从后门离开。
只是,他们刚从义宅的后门出来,看到几个眼熟的玩家,正是他们在民宿前台见到的六人。
他们似乎是有备而来的,一见面就向谢旗帜三人发动攻击,连句开场白都没有。
谢旗帜想,或许这才是常态。
叶之秦和肖南还是慢了一步,没有将防御道具使出来。
三人的身形被定在原地。
叶之秦却反而不急:“你们想干什么。”
为首的中年男人说道:“只是想要你们身上的朱砂串。”
叶之秦:“我们没有什么朱砂串。”
为首的玩家笑道:“你的同伴已经告诉我们了。”
谢旗帜一脸害怕说道:“你们不要伤害我们,朱砂串都在我这里!”
叶之秦神情着急地望向谢旗帜:“这是我们好不容易得来的,不能给他们!”
62 ? 败家子
◎[二合一]“想知道,自己问啊。”◎
为首男人从谢旗帜手腕上取下了朱砂串, 又从他的衣兜拿走了余下的几串分给了他的小伙伴们。
他们没有对谢旗帜和叶之秦三人赶尽杀绝,他们人多势众,连道具都懒得抢, 带着朱砂串就离开了, 估计是想着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谢旗帜和叶之秦身上的道具效果解除后, 叶之秦脸色奇差无比:“真是防不胜防。”
肖南:“他们从我们哪个同伴那知道我们身上有朱砂串?”
谢旗帜:“是杨锦原。这些人应该是故意停留在民宿, 等我们走了之后在民宿里钓鱼。”
肖南:“可是杨锦原并不知道我们要来这儿。”
谢旗帜:“不难发现, 只要有人跟着我们总会知道的。”
叶之秦:“嗯,是这样, 昨天我们闹得动静不小, 应该早就被他们盯上了。”
谢旗帜笑了下:“不用担心, 下次我们就有应对办法了。”
叶之秦看他还笑得这么轻松, 无语道:“你还笑得出来, 手没事吧?刚才那男的那么粗鲁。”
他现在恨不得上去给那个男的两拳, 啧, 总会找到机会的。
谢旗帜看了一眼手上留下的印子:“没事, 我手上的确实是真的朱砂串,但是我兜里的都不是真的,他们拿走也没有用。”
肖南忍不住夸他:“小谢厉害,你是在什么时候猜到他们会过来抢手串的。”
叶之秦的不爽都写在脸上, 小谢那串真正的朱砂串还是他亲手戴上去的。
他和肖南的真朱砂串并没有被拿走, 谢旗帜一个人替他们解决了这个问题,那六人想要的就是通关朱砂串而已。
谢旗帜:“以防万一,他们拿走我的比拿走你们的要好, 而且其他玩家也会知道咱们身上没有了手串, 不会再盯上我们。”
叶之秦:“你拿走假朱砂的时候就考虑到这一点了?”
谢旗帜笑了下:“是啊。”
叶之秦气不打一处来:“你知不知道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
谢旗帜:“别莫名其妙地发火, 本来就是概率事件,没想到真的会发生。”
叶之秦:“那你应该提前跟我商量,手串可以放在我这儿。”
谢旗帜:“你的外套就穿在我身上,口袋比较多,不放我这儿放哪儿。好了,这件事至此为止,现在想想接下来怎么找到圣女。”反正他上车又不需要朱砂串,他的目标是保下叶之秦的手串。
叶之秦确实也不能责备谢旗帜,这是他保护不力,警觉性太低,没有注意到有玩家盯上他们,他只是有点讨厌自己刚才的无能。
“行,没有保护好你是我的问题。”叶之秦充满愧疚,幸好这一次没有伤到,对方也只是想要手串,并不想跟他们打起来。
“这不是你的责任,原则上,应该是我保护你才对。”要不是肖南还在这儿,他就说自己是道具没关系的,叶之秦的责任心太强了。
肖南都被他哥这股气势给吓着:“哥,玩家抢道具不是常有的事吗?咱们下一次做足准备就是,不要再放松警惕。而且,这次是意外,我们之间还出了叛徒。”
这话更是提醒了叶之秦:“下次我不会再随便跟别人组队。”
谢旗帜:“这个可以。”
目前玩家存活数量没有变动,说明杨锦原还活着,但这种事也挺膈应人的,他可以不说,可他却为了保命跟别的玩家说了,即便他们当时不在现场,也能猜得到杨锦原是怎么拿他们的信息换取自身安全。对此,人性驱使,他们无话可说。
这样的人放在身边也是个定时炸弹。
谢旗帜觉得叶之秦可能要头疼怎么选择了。
此事暂时可以略过,他们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任务,找圣女。
谢旗帜见叶之秦满脸不爽,知道他在纠结,主动转移他的注意力,拽着他的胳膊:“走,我们去打听圣女的事。”
肖南倒是做不到像谢旗帜那样拽他哥的胳膊,他俩甚至没什么肢体接触,可小谢做得也太自然了点。
叶之秦心里那点烦闷一下就被谢旗帜给拽没了,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不胡乱跟人组队。
他看了看周围,那几个拿到假朱砂手串的玩家已经走远:“是要找圣女,但完全没有她的消息。”
谢旗帜:“确实,但她现在是我们可以寻找的方向,而且她不是一直想离开乌云镇吗?我们可以顺着这个方向查。”
“不查老头儿怎么死的吗?”叶之秦问。
“我觉得老头儿的死可能跟圣女有点关系,合并一起查了。”谢旗帜说道,“圣女告诉过我们有长老跟她说过她不会死,可是当她醒来的时候就躺在了架子上。”
叶之秦有些疑惑:“可是圣女没说是哪个长老告诉她的。”
谢旗帜:“嗯,是这样没错,但我们只要找到圣女事情就迎刃而解了。”
肖南:“可我们现在该去哪儿找圣女?”
叶之秦和谢旗帜异口同声道:“娘娘庙。”
他俩又想一块儿去了。
目前能想到跟圣女有关的地点就是这儿。
今天的娘娘庙少了昨日的热闹。
昨天架起来的柴堆和架子都没了,四十几具尸体不知去了哪里,想来是烧掉了,又或者送给怪物吃掉了。
谢旗帜觉得,或许从另一个角度讲,烧掉尸体是对了,为的就是不投喂给怪物。
照这么看,他们阻止放火烧掉尸体还错了?
说实话,他对这个副本的主线还是比较模糊的,主线任务和支线任务进度都是他们误打误撞推进的。
这个副本到目前为止,还玩得稀里糊涂,随着司徒长老的死,谁是正派,谁是反派都还有待商榷。
“今天的娘娘庙真冷清。”
连肖南都这么说。
“好处是没有人会阻止我们进去,其他玩家也把这里当个废弃点,都不来了。”
三人顺利来到娘娘庙的正殿。
谢旗帜看到了自己昨天的杰作,被火烧过的秋姑像只是染了点黑灰,她依旧像个定海神针一样屹立在正殿中央,雕像下面摆放着新鲜水果、糕点等供品,可见她的信徒还真不少。
他抬头看向秋姑雕像,整座雕像栩栩如生。
雕像将秋姑的长相雕刻得十分细腻,眉眼间都是温柔和怜悯,谁见了不被感动。
她的手依旧稳稳地托着盘子,上面还有雕刻着一堆不会动的稻米。
叶之秦和肖南是第一次进入正殿,也是头一次见到大号的娘娘像。
谢旗帜问他们:“看到这个秋姑,你俩有没有什么想法?”
肖南回答得十分直白:“没有。”
叶之秦也摇头:“感觉就是一尊雕像,没有更多的意义。”
谢旗帜:“可是在信奉她的子民眼里,意义可就大了,就跟咱们拜财神爷一样。”
叶之秦确实没觉得有什么特殊的:“真看不出来。”
在谢旗帜还在琢磨的时候,叶之秦跳到了供桌上,身体转到雕像背后,以他之前摸机关的经验,在秋姑的雕像后面看了一圈。
“好像没有机关。”
谢旗帜就知道他会白忙活:“要是有机关,他们昨天就用了。”
叶之秦挥了挥飘下来的灰尘:“你不早说,这雕像的背后可真脏,像是几百年没有打扫过似的。”
谢旗帜:“后面还有一个殿,我们进去看看。”
他们昨天的注意力都在祭祀上面,没有到后殿去看看。不过,他记得后殿的门是紧锁的,并没有人出入。
叶之秦说:“圣女平时应该也有个住处吧?”
谢旗帜:“肯定有,长老都有自己的住处。圣女住得应该离秋姑最近,娘娘庙里平时肯定得有人打理,而圣女就是娘娘庙打理人的不二人选。”
三人从主殿往后殿走。
后殿的门紧锁,两侧是可以住人的居室。
肖南从门缝中往里看:“里面好像也可以睡人,我都看到有床了。”
叶之秦:“圣女不会就睡在里面吧?”
不过,他自问自答了:“我以前和朋友骑行去西藏,参观寺庙的时候也会看到僧人住在殿内,圣女也有可能睡在里面。”
谢旗帜:“骑行去西藏?那你是真厉害,高反不严重吗?”
他以前也看过很多关于骑行到西藏的新闻,也看过直播,一直很向往这种自由自在的生活。
叶之秦说:“慢慢骑过去就还好,路上要准备好氧气瓶还有各种补充能量的食物,做足准备没问题,你也想去?”
谢旗帜:“想。”
叶之秦:“我也想带你去。”
谢旗帜:“真的?那我回头找你一块儿去。”
叶之秦:“好啊。”可他的心里却充满遗憾,小谢怕是不知道他俩根本不同一个世界,一个是游戏里的人物,一个是活生生的人。
谢旗帜:“就这么说定了。”反正他也有叶之秦的家庭地址,等下了游戏可以尝试找一找他。而他也不算违反游戏规则,是叶之秦主动说的地址,他可没有在游戏里暴露自己是人类的真实身份。
肖南:“我也去。”
谢旗帜想到这个计划,都有点兴奋了:“那就一起。”
叶之秦:“……”
虽然知道不可能和小谢一起去西藏旅游,但是即便是想一想,他也不是很想带上肖南。
你自己没朋友吗?
后殿使用的还是大锁头,肖南也会开锁,他用工具抠了两下,锁头就被打开了。
三人趁着四下无人,就这么走了进去,走在最后的叶之秦顺手将门关上。
后殿的大小和正殿差不多。
这里没有供奉秋姑,地面上整整齐齐地铺了几十块坐垫,每一块坐垫前都有一张摆放着经书和纸笔的矮桌。
道教的叫道场,那如果秋姑属于佛,那这儿就是佛堂?
姑且称之为佛堂吧,毕竟秋姑是和一位菩萨放在同一个主殿。
他们在佛堂里顺时针转了一圈,大殿边沿处确实有张简易的床,刚好容得下一人休息。
叶之秦:“圣女不可能在佛堂里休息吧?这里可能是值班人员睡觉的地方。”
谢旗帜:“可能是,我们去两侧的偏殿看看。”
他们先去的是西面的偏殿,靠近后殿的都是修行室,只有坐殿和一盏小灯,没什么特别的。
西区没有特别的,他们又去了东区,这里就不一样了。
他们能看到这边更像是住处,房间虽小但五脏俱全,而且大多都是女性用品。
门还没有锁上。
小居室里还分外间和里间,外间是个小客厅,有木制小沙发和茶几。
谢旗帜走到茶几前打开水壶盖,里面还冒出袅袅热气,这水应该刚烧开没多久。
“有人在这儿住过,水还是开着的。”
肖南已经快一步走进卧室了。
但他们还是慢了一步,卧室有一扇通往后院的门。
床上的被子还没有叠起来,还是乱的。
叶之秦摸了摸床上的温度:“我们来的时候,对方还在这儿休息,刚跑。”
肖南已经追了出去,但很快他又回来了,对谢旗帜和叶之秦摇了摇头。
“没有看到人,应该是我们进来后殿时怕被发现,走掉了。”
叶之秦遗憾道:“慢了一步,会是圣女吗?”
谢旗帜:“如果是圣女她没有必要躲我们吧?”
叶之秦:“她昨晚趁我们不注意就跑了,也许是心虚呢?”
谢旗帜:“如果她要躲我们可能只会是别的理由。”
叶之秦:“什么理由?”
谢旗帜:“她杀了司徒长老。”
叶之秦:“什么深仇大恨?”
谢旗帜:“你记不记得我们刚才在人群中的时候,有群众提到司徒长老最遵守规矩,而培养圣女就是规矩中的一条。”
叶之秦:“如果圣女的存在是为了让秋姑降临,那圣女其实就是以身饲怪?”
谢旗帜:“可你这么分析的话,这只怪就是秋姑。”
叶之秦捶了捶脑袋:“我头都大了,如果秋姑是副本的主线,那怪物的作用是什么?我们以为司徒长老是个好的,结果他在神降仪式上被杀害。以为圣女能给我新线索,结果她跑得比谁都快。”
谢旗帜抬头摸摸他的后脑勺:“能想到这么多已经很牛逼了,叶大佬。”
叶之秦刚要高兴一会儿,就听他的便宜表弟说:“可是这些都是目前的已知信息,我哥只是总结而已。”
谢旗帜对叶之秦眨了眨眼:“……”耿直的弟弟。
叶之秦抬腿轻轻踢了肖南一脚:“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该开口的时候不开口,不该开口的时候就叭叭叭。”小谢又是夸他,又是安慰他,他容易吗?
肖南委屈地看谢旗帜,然后默默走到他身后。
谢旗帜:“……”你们无聊吗?
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
谢旗帜三人顺着后殿的门离开了娘娘庙。
叶之秦看着距离主街道并不远的后门,进了主街后,人一多,要找人就难了。
他评价道:“真是狡猾。”
谢旗帜指着前面一个拿着锤子做锤打动作的人:“天无绝人之路,看到那个开着的银器店没?咱们可以去问问看,一个大活人从这里出来不可能没有人看见。”
三人来到银器店,门口坐着的居然不是真人,而是仿得跟真人一样的假人。
叶之秦:“这种打银的假人好像每个景区都有。”
谢旗帜:“这不说明咱们还真来的是景区。”
肖南又是第一个冲进了银器店。
他们还真没有走空,反倒是遇到了人,还是一个熟人。
叶之秦:“赵起?你怎么在这儿?”
赵起笑着迎客:“这家店是我家开的,今天轮到我过来看店,三位是想买点银器吗?”
谢旗帜将自己当作游客左看看右看看,还真跟普通的银器店没有什么区别。不过,与他们昨天去的别的店铺不同的是,赵起家的银器店没有供奉秋姑的雕像。
他还没有开口,叶之秦已经大马金刀在高脚椅上坐了下来:“可以给我看看这个银镯子吗?就有龙凤呈祥纹的这个。”
赵起还超热情地给他拿了他想要的镯子。
叶之秦转头就把镯子套到谢旗帜的手上:“手串没了,戴个银的。嗯,还不错。”
谢旗帜看着丝滑套在他左手上的银镯子:“……”您还记得自己的任务吗?
还别说,这镯子还挺好看的。
赵起:“还挺衬你的肤色。”
谢旗帜:“还行,但,银镯子应该不便宜吧。”
赵起和昨天比判若两人,他今天是揽生意的迎笑脸:“银便宜,不贵,这只三十克左右,加上工费四百多,咱们算熟人,我给你们八五折,三百九十九。”
谢旗帜:“不要了吧,我觉得镯子……”
叶之秦压根没有听取他的意见:“戴着好看,就它了。”
赵起:“那我给你们包起来。”
叶之秦:“不用包了,我在哪里刷卡。”
赵起指了指柜台上的二维码:“扫这儿。”
嘀,三百九十九积分没了。
肖南都看得目瞪口呆:“哥,你还有积分吗?”有积分咱们也不该这么花啊,又不是在现实世界,家里有钱可以随便花,这积分是用命搏来的。
谢旗帜也是没来得及阻止,他现在由衷的希望游戏出一个副本积分使用限制功能,别又给游戏思路净让玩家在游戏里买些有的没的!
叶之秦不以为意“没事,银器辟邪,积分没了还可以再赚钱,小谢刚失去了自己的朱砂手串,朱砂也是辟邪的。”
肖南:“哦,懂了。”
谢旗帜颇为无语:“你懂什么懂了。”
叶之秦捏着谢旗帜戴手镯的手指转头问赵起:“你刚有看到圣女过来吗?”
赵起听到圣女二字,一脸不屑:“圣女?你是说秋姑的替代品?”
谢旗帜:“你不怕秋姑?”
赵起神色有些变化:“为什么要怕,秋姑是保护我们的。”
谢旗帜:“可你并不信秋姑,你的店铺里甚至没有供奉秋姑的神像。”
赵起也没想到就这么被谢旗帜揭穿:“不供奉不代表我不信秋姑。”
谢旗帜:“你们信的是另一位菩萨,我说的对吧。”
一说一个准。
赵起脸色慢慢变平常:“你们想知道什么?”
叶之秦:“圣女和秋姑之间的关联。”
谢旗帜:“嗯。”
赵起叹了口气,看了看外面有没有人进来,没有客人进来才说道:“不瞒你们,我确实不信秋姑,也不信另一位菩萨。”
谢旗帜:“那你昨天为什么那么害怕?”
赵起:“因为尸体会引来那只它,曲蟮。”
叶之秦和肖南都一头雾水:“曲蟮是什么东西?”
这涉及了谢旗帜的专业知识:“就是蚯蚓。”
叶之秦:“哈?秋姑不会是蚯蚓的蚯吧?”
赵起:“对外地人是这么说的,其实是蚯蚓的蚯,它的鼻子很灵,没有生气的人类尸体会散发出腐烂的味道,它会寻着味儿追来。”
谢旗帜:“难怪我们砍它的时候,刀口缺得这么快,原来是砍在了它的刚毛上。”
叶之秦:“蚯蚓不是一条吗?它怎么这么多条?”
谢旗帜:“蚯蚓砍成一节节后还是可以自行成活,它具有再生能力,死不了。”
叶之秦问题很多,一个神仙变成了一条蚯蚓,还挺怪的。
“这就是秋姑的真相?蚯蚓不是只吃泥巴吗?为什么会吃腐尸?”
谢旗帜:“它以腐败的有机物为食,尸体也算是其中一种了吧。”他继续问赵起,“那圣女和秋姑是什么关系?”
赵起:“圣女是为了饲养蚯姑。”
谢旗帜:“圣女是不是得从小培养?”
赵起:“是的。”
谢旗帜:“圣女为什么要二十年一换?”
赵起:“因为蚯姑每二十年就会翻一次身,也就是脱皮。”
谢旗帜:“脱皮就是它最脆弱的时候吧?”
赵起:“是的。”
谢旗帜:“你们没想过杀了它吗?”
赵起苦笑:“杀不了,蚯蚓生活在地下,它动多两下我们的镇就会被毁掉。”
谢旗帜:“你们为什么不能离开乌云镇?”
赵起:“因为我们也是蚯姑的食物,只不过我们可以活到老死,只要是乌云镇的人都不能离开。”
谢旗帜:“它不吃你们是因为你们身上有属于乌云镇的味道对吗?”
赵起:“对。”
叶之秦看着谢旗帜越问越深入,他们的进度条蹭蹭蹭地往上涨。
主线任务已经从15%升到35%了!
谢旗帜还想继续问,但突然有客人来了,赵起转身就去招呼客人。
三人本想离开,但大门口又进来一个熟人,是程绪。
程绪脸皮也厚,上前问他们:“你们跟那个销售员聊了这么久,都聊了些什么?”
谢旗帜悄悄将袖子拉上,盖住叶之秦给他买的银手镯。
他浅笑了下:“想知道,自己问啊。”
程绪:“……”
他决定自己问!
然而,无论他站在赵起面前问多少个问题,对方压根儿不理会他。
谢旗帜悄悄给叶之秦竖起大拇指。
难怪赵起愿意跟他们说这么多,真情花的是真金白银!
叶之秦好像打开了新思路,拉着谢旗帜就走:“再去其他店试试。”
谢旗帜:“……”叶之秦在现实世界一定是个败家子。
63 ? 太直男了!
◎[二合一]“省着点,我就这么点纸巾了,我朋友都不够用。”◎
叶之秦拉着谢旗帜开启逛街模式, 肖南在后面帮他俩拎包。
他趁叶之秦在店里选外套时和谢旗帜吐槽:“我有点像姨丈身边的助理。”
谢旗帜打了个喷嚏,然后笑得不行:“可你哥也不像霸总啊。”
肖南回忆:“现在有点我姨丈的影子,他和我姨买东西的时候一模一样, 很爱逛街。”
谢旗帜:“那他像的是你姨, 而不是你姨丈。”
叶之秦按照谢旗帜的身高和尺码挑了两件外套和两条长裤。
他走到谢旗帜面前:“试试?这衣服足够厚。”
万万没想到还能在游戏里血拼。
谢旗帜想着自己老穿叶之秦的外套也不行,索性就直接试了外套, 裤子需要进里间更换, 他没进去试。
他说:“厚一点的这件外套颜色还可以。”
叶之秦知道他顾忌什么, 也没勉强他试裤子,他利落付款, 店员笑得牙都快没了。
谢旗帜这才开始跟店员套话。
服装店员和赵起不一样, 她信奉的是秋姑, 也了解一些圣女的事, 只不过她了解的信息并不多, 还不如赵起给的信息有用, 她所知道的信息还不如他们当前所了解到的。
不过, 买到一件厚实的外套倒也没浪费三百积分, 其实谢旗帜觉得在游戏里更适合“零元购”。
叶之秦心存着万一还想继续逛,但是被谢旗帜制止了:“不一定所有人都了解内幕,赵起应该是个例外,其他NPC可能就是普通NPC。”
叶之秦:“那现在找不到圣女怎么办?那条大蚯蚓肯定是这两天要脱皮。”
谢旗帜把外套脱下递给了叶之秦:“脱皮是它最脆弱的时候。”他穿上了新外套。
叶之秦将沾有谢旗帜身上味道的外套穿上, 总感觉这衣服已经不是自己的, 反倒像是穿谢旗帜的衣服,很喜欢这个味道,智能人果然自带出场香水。
肖南:“赵起是意外收获, 那咱们还找圣女吗?”
谢旗帜:“当然要找, 弄明白她到底是想死还是想活。”
叶之秦:“可是现在上哪儿找圣女, 她对乌云镇可比咱们熟悉,想要藏起我们怎么都找不到的。”
谢旗帜问销售员:“美女,你知道哪里可以找到圣女吗?”
销售员依旧热情:“圣女会住在圣女会,离这儿不远,你们沿着主街道一直走到底就能看到了。”
叶之秦小声说:“看来花钱还是有点用的。”
谢旗帜:“那咱们走吧。”
不逛街后,空气突然清新起来了。
原来男生不喜欢逛街都是有原因的。
之前说过乌云镇的地图像一个雪糕,按照销售员的提示,圣女会就在雪糕最底端的方向。
他们三人脚程快,只花了几分钟就到了圣女会。
圣女会门口没有守卫,这里也不是他们想象中传统的宅子,而是一栋在一众老宅子中显得十分突兀的白色洋楼,一共三层,门口有一个大花园,植物种植得错落有致,进门处还有一条紫藤花走廊,再往里就到了通往小洋楼的走廊。
可见,这套房子应该是后建的,但年份也不低,外墙贴着的白色瓷砖都有些脱落。
圣女会一楼是起居室,布置比较西式,沙发桌椅,还有地毯,还有满墙书架,即便在城市里,这一楼的布置和装修也都是十分出挑有个性的。
有一扇巨大的落地窗,旁边有个门,没锁。
谢旗帜三人从这个门进去。
地面有一双灰白色平板鞋,主人可能回来得着急,其中一只鞋子歪倒在一边没有被扶正。
“这是圣女的鞋。”谢旗帜记得她穿的鞋子,他蹲下来看了看鞋底,“底下沾有娘娘庙的香灰。”
叶之秦:“她回来了。”
肖南指了指楼上:“楼上有人走路的动静。”
三人二话不说,直接上楼。
二楼有两间卧室,均是会客厅加卧室的布局。
肖南摇了摇头:“不在二楼,在三楼。”
三楼也是同样的布局,其中一间客房敞开着,而另一间则紧闭着。
肖南指了指紧闭着房门的房间。
圣女应该就在里面了。
还不等他们踹门进去找人,门就从里面打开。
换了一身灰白色运动装束的圣女就站在他们面前,她肩上还背了一个双肩包,看到他们时先是惊讶,然后想跑,但是肖南更快,按住了她的肩膀,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地将人按在墙上。
圣女卸下昨天娇娇弱弱的伪装,奋力挣扎:“放开我!”
谢旗帜对同事还是有点同情心,但不多,毕竟他现在是属于玩家一方,在赚生活费呢。
“你昨天晚上为什么在我们对付大蚯蚓的时候跑掉?”
圣女:“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谢旗帜:“还是说,那条大蚯蚓其实是你引来对付我们的,它只吃腐肉,不吃生人肉。”
圣女:“我说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害怕跑掉不行吗?”
叶之秦:“如果你害怕,更应该和我们待在一起,我们当时还救了你。”
肖南还用力按着圣女的肩,她的脸贴在墙上都快要歪了。
圣女:“我说你这人能不能轻一点,既然你们都知道大蚯蚓的事,我不跑了。”
叶之秦给肖南一个眼神,肖南才松开她:“那咱们坐下来好好聊聊?”
圣女已经没有刚才奋力挣扎的气势了:“可以,但如果你们想把我喂给那只恶心的东西,我宁愿和你们同归于尽。”
叶之秦:“放心吧,我们还没有丧心病狂到这个地步。”
为了防止圣女跑掉,他们就在三楼的客厅里坐下,肖南坐在门口的位置,堵住了唯一的出口,圣女可太会跑了,他们必须防着点儿。
他们做的还不止这一些,顺便把所有的窗户都关上了。
圣女失去了所有逃跑的机会。
她自己都觉得好笑:“你们有必要吗?我说了不会跑的。”
谢旗帜:“你自己都不信吧。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你想离开乌云镇,是吗?”
圣女拒绝回答,其实他们说对了。
谢旗帜继续说:“义宅其实是你家,你本来是有机会去外面上大学的,可惜你从小到大都被按照圣女的规格生活,你就是圣女,你不可能离开乌云镇。”
圣女开始松动,但依旧不开口。
谢旗帜也没打算让她马上开口,他们没有威逼利诱的条件,只能徐徐善诱:“你爸妈他们想送你走,但是被长老他们发现了,你父母被秘密处死,他们成了蚯姑的食物。”
说到这儿,圣女双眼里蓄满了泪水,不一会儿,这眼泪就不要钱地往下掉。
叶之秦:“……”
不是,怎么说哭就哭呢?
小谢怎么把人给弄哭了。
谢旗帜换了外套身上没有纸巾:“叶之秦,纸巾。”
叶之秦不情不愿地掏出纸巾递给圣女:“省着点,我就这么点纸巾了,我朋友都不够用。”
谢旗帜:“……”这也太直男了!
圣女被他这么打岔,眼泪落下的速度都慢了下来,大约是直男式安慰让她怎么也无法展示出楚楚可怜的一面。
她吸了吸鼻子说:“你说得都对,我父母确实是被他们杀死的,因为他们想带我离开乌云镇,可长老们说了我是圣女,如果我走了蚯姑会跟着挪动,届时整个乌云镇都会毁灭。”
谢旗帜:“你现在是既想离开蚯姑,又要利用它,不是吗?”
她想摆脱这只怪物,但是又要利用怪物杀掉她要杀的人。
圣女眼神突然变得凶狠:“对,司徒长老就是我杀的,要不是他一直坚持着让我当圣女,我和我爸妈也不至于天人永隔。”
一个会杀人的人,谢旗帜确实也对她产生不了任何同理心,当然,司徒长老等人也同样可恨,可这是谁的错?
叶之秦:“你接下来是什么计划?继续利用蚯姑杀人?”
圣女:“我都要被蚯姑吃掉了。”
谢旗帜:“可你刚才说了蚯姑不吃活人,你一直活着它吃不了你。”
圣女:“但是其他长老会找到我杀了我。”
谢旗帜觉得也不是不可能,他想到赵起并没有告诉他们蚯姑脱皮后发生什么事情。
谢旗帜:“蚯姑脱皮真的会变虚弱?”
圣女:“它再虚弱我也还是要被它吃掉。”
谢旗帜:“为什么?”
圣女:“因为脱皮的蚯姑需要进食,而我自小就喂养它,第一个吃掉的就是我。等我死了之后,长老他们就会再选出一个新的圣女,如此循环。”
谢旗帜:“所以并没有秋姑这个人,秋姑就只是这只虫子,秋收节都是为了养着乌云镇的人喂养它才想出来的节日?”
圣女:“你说得没错,就是这样,根本没有所谓的秋姑,不过都是他们想出来的杀人办法。”
叶之秦说:“封建迷信害死人啊。美女,你知道怎么杀掉这只怪物吗?”
圣女摇头:“我要是知道现在还在这儿吗?我早杀了它了。”
谢旗帜:“但你不可能一点都不清楚,总会知道一些办法吧?我们是不是可以趁它脱皮的时候杀掉它。”
圣女笑了下:“你砍它一截它又死不了,怎么杀?”
谢旗帜:“总会有办法,比如取它的样做实验,你们没有留下一些跟它相关的县志吗?它的弱点部位都不知道?”
圣女:“我以前也去司徒长老的办公室里找过,但是没有发现。”
谢旗帜:“那你知道蚯姑怕臭味?”
圣女:“这我知道,你们昨晚不是试过吗?”
谢旗帜:“不过,臭味只能不让她靠近。我们在司徒长老家里发现臭味剂。”
圣女一脸惊讶:“他不是最支持蚯姑的吗?为什么他会有臭味剂?”
谢旗帜:“也许他早就不耐烦侍奉蚯姑了,悄悄提炼出来的。可他死了,我们没有办法再拥有这种臭味剂。”
圣女:“……我杀错人了?”
叶之秦:“你都没搞清楚就杀人?”
圣女虚了下来:“可是他一直让我死,把我放到架子上的也是他。”
叶之秦从另一个角度出发:“有没有可能他是在救你?”
圣女双手捂脸:“他真的是为了救我?”
谢旗帜:“不然为什么把你放到架子上,还故意让人在旁边看着,应该是做样子给别人看的。”
圣女:“可他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谢旗帜:“这就要问他本人了。”
圣女突然站了起来,眼神坚定:“我想再去一趟司徒长老家,如果他真的是好人,他家里一定有跟杀死蚯姑相关的资料。”
谢旗帜望向叶之秦:“我们昨天去的地方少没有发现这些资料,肖南你们有没有发现?”
肖南摇头:“没有,我们都没有搜几个房间就有一群人冲过来,躲藏都来不及,周禾他们也和我们一样,我们四个后来是一起逃出来的。”
谢旗帜问圣女:“他的这些秘密都放在哪里?”
圣女:“在一个特殊的房间,司徒长老从不让人进去,再熟悉的人都不行。”
谢旗帜:“你知道的东西还真不少,但你是半点不用。”
圣女被他说得有几分愧疚:“可是我知道也没有什么用,当时并不知道司徒长老有没有这些资料,只以为他是在保护蚯姑。”
谢旗帜:“如此草率,还杀人。”
圣女反驳道:“我也是被逼的!”
叶之秦难得见谢旗帜没有对NPC抱有怜悯的情绪,说道:“那现在为了弥补你的过错,带我们去找司徒长老那间神秘资料间。”
圣女被谢旗帜的几句挑得惭愧不已:“行,我现在就带你们过去。”
谢旗帜和叶之秦再次来到司徒长老的宅子,只不过这一次,他们不需要遮遮掩掩。
司徒长老一走,他这宅子里的管理就变得非常松散,圣女又是这里的常客,并没有为难他们,四人顺利进入。
谢旗帜低声问圣女:“司徒长老都死了,他们不走吗?”
圣女告诉他们:“他们不是为了司徒长老工作,是为了整个乌云镇,这套宅子只是暂时给司徒长老住而已,并不是他名下的,他死后宅子要归公,其他三位长老也是如此。”
叶之秦:“没有自己的资产还大公无私想办法除蚯姑,那司徒长老也算某种意义上的好人了。”
谢旗帜:“暂时先不要结论,万一司徒长老别有用心呢?”
叶之秦:“不会还有反转吧,那可太打脸了。”
圣女带着他们进入宅子后,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司徒长老的书房。
书房距离他们昨晚进的供奉间并不远。
周围非常安静,昨晚守在这儿的守卫一个都看不见,应该都已经撤离了。
他们推门而入,意想不到的是,地面一片混乱。
叶之秦和谢旗帜说道:“已经有人捷足先登了?会不会是其他玩家。”
谢旗帜:“会,谁会在跟我们同时进来,但动作比我们更快?”
叶之秦对着被翻得乱七八糟的书房喊人:“程绪,出来。早发现你一路跟着我们了,到这会儿了就没有必要躲躲藏藏了吧。”
果然,在书桌底下钻出来一颗脑子。
程绪坐到太师椅子上,悠哉道:“啧,这都被你们发现了?”
谢旗帜和叶之秦并没有感到意外。
程绪应该是发现了他手里的朱砂手串是假的,从早上开始他就一直在跟着谢旗帜和叶之秦,本来想问他们朱砂手串的事,结果发现这两人被另一波玩家给抢了。刚想幸灾乐祸一把,发现他们一点事儿没有去了娘娘庙,甚至对被抢的朱砂手串完全不在意,之后他们又在主街上闲逛,他一边跟着三人,一边吐槽他们把闯关当成旅游。
谢旗帜完全没给他面子:“你一直跟着我们,能发现不了?”
程绪:“我觉得我的速度已经够快了,没想到你们的速度比我还快,要不再合作一把?”
谢旗帜嘲讽道:“然后你拿到成果后又去卖给别的玩家?你的手串卖出去了吗?”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程绪气就不打一处来,他确实有被谢旗帜骂到。
“那朱砂手串根本就是假的。”程绪还是有点脑子的,“你们给糖疯子那群人的朱砂也是假的吧。”
“糖疯子?”叶之秦对抢他们手串的人很感兴趣。
“你们不知道吗?他们都是糖果派对公会的。”程绪说道,“不过看你们也是刚进进阶本,可能还不知道他们操作有多恶心,专抢别人的成果。”
叶之秦骂道:“一丘之貉。”
程绪:“诶诶诶,可不要乱说,我和他们可不一样,我和你们搭配的时候可是一直在干活的,只不过分手得比较快一点而已。现在想和你们复合,如何?我想你们和我一样,想干掉那条大虫子。”
他很聪明,后来还是摸到点路子,在赵起那儿消费,还真打听到了跟蚯姑相关的信息。
谢旗帜:“可以啊,把你的计划说一说,看跟我们搭不搭得上。”
程绪在他们面前比划:“先这样,然后再这样,最后再这样这样!”
叶之秦:“你在这儿玩抽象呢?”
肖南上前箍着他的脖子:“哥,我先去揍他一顿。”
叶之秦挥了挥手:“去吧,别让我看见。”
程绪身体灵活,当场就反击,但肖南更厉害,一下就将他制住了,将人拖到一边。
程绪是真怕了:“喂,小谢,你不会看着他真揍我吧。”
谢旗帜耸肩:“是什么错觉让你觉得我是跟你一路的。”
程绪一点点被拖走:“咱俩都是还没有毕业的大学生啊!”
叶之秦捂住谢旗帜的耳朵,说:“谁还不是大学生了,肖南,多给他两拳。”
程绪:“不是,我好歹跟你们当了半天队友啊!不就是提前跑了吗?有必要吗?”
接下来,就是程绪的惨叫声。
谢旗帜被叶之秦捂着耳朵,但也还是能听见的。
圣女站在一旁不知道在找什么,完全不掺和他们的事情,像是完全屏蔽了他们的对话处于一个隔绝的状态中。
严肃中偶尔轻松一下也不错。
谢旗帜拿下叶之秦的手:“干正事儿。”
这时,肖南也拖着程绪回来了。
其实就是浅浅地揍了两拳,一拳是为他带着朱砂溜走把他们当跳板,另一拳是因为他跟踪他们。
总之,就是想揍一下。
程绪被扔在地上,捂着肚子哎哟哎呀:“你们是真狠心啊,肖南,有本事回头咱们线下练练。”
肖南眼睛一亮:“行,我把我的散打馆地址给你。”
程绪:“……”好家伙,他这是上赶着挨揍呢。
肖南也没理他,跟着谢旗帜和叶之秦进了刚开启的门,这是圣女打开的。
挨了顿揍的程绪捂着也不是很疼的肚子跟着进去。
他现在知道,跟着小谢和叶之秦有肉吃,至少比他单打独斗要强。
此时的圣女找到开关开启了两扇门后才到达真正存放资料的内室。
圣女言语中懊恼道:“我知道他平时会在这儿研究资料,之前来过一次,并没有细看,所以不知道他其实在研究怎么对付蚯姑。”
谢旗帜和叶之秦一个看桌面,一个看墙上画着的类似地图的图。
程绪捂着腰走进去,他自己刚才挣扎的时候扭到的:“这不是地图吧?”
谢旗帜结合自己和叶之秦之前在地下通道做的实验:“这上面应该是房子,这地下面应该是蚯姑,倒是看着像脉络图。”
这个时候确实没必要赶走程绪,他们需要人手一起对付蚯姑。
程绪望向圣女:“长成这样?你不是经常喂它吗?不知道它的长相?它有眼睛鼻子腰之类吗?”
圣女摇头:“我不知道,每一次喂它都是在井里。”
谢旗帜给他们科普:“蚯蚓有头有尾,没有眼睛和鼻子,靠的是身体呼吸。你喂它的地点是不是义宅后院的废井?”
圣女点头又摇头:“只要是井都可以投喂食物。”
谢旗帜明白了,和叶之秦说道:“如此说来,那天送到义宅的那个女玩家,其实是要被投喂到井底。”
可有一点他不是很理解,便又望向圣女:“可是它自己可以从地面钻出来,为什么还需要投喂?”
圣女说:“非脱皮期它不会轻易从地底下出来,但现在脱皮期它会非常的暴躁。”
叶之秦看着墙上的图:“这玩意怎么杀,整个镇几乎是在它的身体上面。”
谢旗帜结合自己的专业问道:“你们不会给它喂老鼠药,洒点农药之类的?再或者喂点杀虫剂什么的。”
圣女:“有人做过,但是第二天尸体就被喂给了蚯姑。”
谢旗帜四人开始紧锣密鼓地查看司徒长老留下的资料。
“司徒长老自己就做过实验,结果都失败了。”
火攻、水攻、农药都没有用。他还私下投过毒,没有把蚯姑药死,倒是让不少人喝了水中毒进了医院。
肖南:“那还有什么是可以用的?”
叶之秦啧啧两声:“可真是刀枪不入,百毒不侵。”
他们正研究着呢,突然地面开始震动了起来,似乎连屋子都被抬高!
叶之秦一把抓住谢旗帜的胳膊将他扶住。
圣女也扶着桌子稳住身体:“不好,蚯姑开始进入脱皮期,它要吃人!”
【📢作者有话说】
接档文《我老婆是个Omega》,喜欢的宝贝们可以收藏一波~
江融出生在一个每个家庭都希望有一个Alpha或者Omega孩子的世界里,可是十八岁了还没分化成A或者O,只成了个不起眼的Beta,父母对他十分冷漠,甚至是无视。
老天似乎眷顾了他一把,十八岁那年,他穿越到了一个只有男女两种性别的世界,以孤儿的身份生活在这里,呼吸到了来自性别自由的新鲜空气。
直到某一天,舍友告诉他身上有香气。
在没有Alpha的世界里,他分化成了Omega……-
一日,江融前往酒吧接失恋喝醉的室友回校,Omega发情期的如期而至,陷入进退两难境地。在酒吧里的一众男人中,他看到一个眼熟的,在学校里见过的,身上可能有微弱信息素的男人,拽着人就进了隔壁的酒店!
这一待就是三天。
江融第四天醒来才知道,和他睡觉的是他们学校出了名的高冷校草贺斯铭。
他的第一个反应是:“我们是不是有几次没做安全措施?”
肉眼可见虚了一点的贺斯铭:“嗯。”
江融焦虑地抓了抓头发呢喃:“完了,完了,我会怀孕的。”
贺斯铭:???
你是男的,怀不了一点。
一个月后。
贺斯铭收到江融的怀孕检验报告单:“……”
[身穿到现实世界的beta变omega受VS快要被老婆发情期榨干的高冷校草攻]
64 ? 分工合作
◎[二合一]“他感冒还没好,你别靠着他。”◎
谁也没想到蚯姑这么快进入脱皮期, 其他玩家可能都还没有发现蚯姑这个东西。
地动了一下就又停止了,谢旗帜快速浏览司徒长老留下来的资料。
“脱皮期,脱皮期, 大家快找找看跟脱皮期相关的内容。”
“哪呢?”叶之秦着急得手都有点乱了, 前一刻还在扶着谢旗帜,下一秒就要开始帮他找资料。
好在, 他眼力好, 一下就看到了脱皮期三个字。
“小谢, 在这儿。”
谢旗帜迅速看清司徒长老留下来的资料内容。
他念了出来,以便大家都知道内容:“脱皮期的蚯姑最为脆弱, 但也最暴躁, 是将它杀死的最佳时期。”
念到这里, 他停顿了下来。
叶之秦想听下文:“没有了吗?”
谢旗帜:“没有了。”
叶之秦诧异:“他研究了大半生就研究了这么几句话?下面没有了吗?”
谢旗帜翻到后面:“有。”
叶之秦看到纸张里面有密密麻麻的文字:“能念吗?”
谢旗帜:“太长了, 等我看完给你们总结。”
程绪这时候也凑了过来一起看。
圣女说道:“司徒长老不可能只写了这么点东西吧。”
谢旗帜一目十行快速看完:“上面倒是写了一个办法, 将整个乌云镇烧了, 炸了。”
叶之秦:“实属有些残忍了, 但是, 我觉得可以。”一点也不同情封建迷信的人。
圣女:“镇长不会同意的。”
叶之秦:“我管他们同不同意,你们都要被吃掉了,还不赶紧跑,考虑这么多吗?”
圣女垂头, 然后释然一笑:“你说的对, 我确实不应该考虑这么多,大家就是在固守成规,能干得了什么大事。可是, 我也不希望无辜的人受到伤害。”
谢旗帜说:“那你去找镇长疏散人群, 这只怪物肯定不能留, 它只要活着,乌云镇的人永远没有明天。”
圣女:“我知道了,你们要怎么做?真的按照司徒长老的办法将整个乌云镇炸了吗?”
谢旗帜沉思:“炸掉的话也是需要工具的,可是炸了之后只是让蚯姑断肢而已,它还会再生。”
肖南突然举起手:“我最近学习了通过温度和压力的爆炸方式。”
谢旗帜赞赏地看向肖南:“有道理啊,原子弹的原理,这么快就学会了?”
肖南:“原子弹肯定不是,只是专门学习了一点,在副本里用得上。”
叶之秦:“我给他选的,没想到这个副本就用上了。”
谢旗帜:“谅蚯姑皮再厚也能被高温给烧干,必须死。所以,既然可以解决,为什么乌云镇一直被它控制着。”
叶之秦:“因为镇民思想落后没有走出去。”
谢旗帜:“二维码都有了就没有想过用现代的办法解决掉这只怪物。”
程绪考虑到他们自身的安全:“迷信要不得啊。但是这样的话,我们是不是也要提前准备离开。”
“准备也需要时间。”谢旗帜说道,“司徒长老可能真的老了,没有想过用物理性的爆炸去解决掉这只怪物。”
圣女:“真的不能在保证没有伤亡的情况下干掉它吗?”
谢旗帜:“我们时间非常有限,而且我们还要找到蚯姑的头在哪儿。”
圣女指着墙上那幅地图,点在其中一个建筑下面:“它的头在这里。”
叶之秦:“你怎么知道是这里?”
圣女:“我们喂它的时候大多数都会在这个位置。”
谢旗帜:“这里就是义宅,也就你家吧。”
程绪有自己的担忧:“我有问题,如果把整个乌云镇都炸了,那我们还没有到发车的点怎么办?难道我们所有人都要死在这里?”
谢旗帜:“要不大家再商量一个可行的办法?或者你有什么更好的建议。”
程绪:“我们控制一下爆炸的时间。”
叶之秦:“涉及生命安全,你觉得陈老师不会让大家提前离开?”
谢旗帜也觉得他们不可能这么草率,炸掉乌云镇还是要讲究方法。
“或许司徒长老也考虑过炸掉,但是他没想到怎么炸,他思考的还是以人为主。”
肖南也提了自己的想法:“我们可以把它的头炸了。”
谢旗帜问圣女:“有没有办法把它引出来?它现在脱皮期,很饿,找不到食物的情况下,是不是会从地底下钻出来?”
圣女点头:“会,但以前司徒长老他们怕它吓到镇上的人都会喂它吃死人肉。”
谢旗帜心里有了计划。
“我的计划是这样,你们听听看行不行,第一步……”
“第二步……”
“第三步……”
大家听了都没有意见,接下来,所有人开始分头行动。
程绪看着叶之秦自然而然地和谢旗帜走在一起,连自家弟弟都没跟着,便说:“小谢要不和我一块儿?”
他存着一颗搞事的心。
叶之秦知道他是故意的:“快去完成你的任务。”
谢旗帜自然不会跟程绪解释,而是和叶之秦先去找材料。
他们需要很多物资,目前能动用的NPC并不多,其中一个就是赵起,然后就是在他们计划内的圣女。
圣女也有她自己的任务,搞定镇长,让他将所有人都撤离出乌云镇,肖南现在需要先回民宿给周禾和高晓昱留字条,所有人需要会合后合力解决掉蚯姑。
现在叶之秦和谢旗帜最重要的任务是找到镇上的武器库房。
至于程绪,他一个人溜进溜出很快,去确定蚯姑目前的位置,这个任务难度大,但谢旗帜和叶之秦之前实验过,倒也有解决办法,因为这个任务,程绪获得了一条真正的朱砂手串。
程绪还真没有因为拿到朱砂而放弃任务的意思,他想法虽多,但谢旗帜和叶之秦拿出了与他合作的真诚,他也回馈以真诚,好好完成任务,毕竟任务的完成度和他的进度条挂钩。
其他玩家还在寻找正确的游戏方式,而他们已经推着主线前进了。
干掉蚯姑就是乌云镇的主线。
谢旗帜手里的地图还比较简单,司徒长老画的地图却恰好补充他手里地图的不完整。
也幸好他昨天第一时间到前台找旅游导图,据说到后来有玩家发现前台有地图后想再去找就已经没有了,主打一个先到先得。
在没有手机可以导航的副本世界里,地图绝对是旅游必备。
谢旗帜现在有相对完整的地图在手,他和叶之秦找到警局就很方便了。
两人趁着下午时间,警局的人都出去处理小事,悄悄摸进了警局的武器库,炸药是现成的,枪支也是现成的,说不上这些东西能不能杀掉蚯姑,但有好过没有,再加上道具,保命倒是不成问题。
现在面临的最直接的问题是,他们该怎么将这一屋子的枪械带走。
两人蹲在武器库里小声说话,叶之秦嫌弃这些枪都是落后的款式,说道:“要是有一颗导弹还不怕那玩意儿不死?”
谢旗帜:“它死我们也得死。”
叶之秦:“可以用精准打击的导弹啊。”
谢旗帜:“得看肖南能不能想个办法制作出一颗导弹。”
叶之秦:“这些炸药明显不够,还有哪里有足够的炸药?”
凭他们两人也不可能将这一屋子的武器带走,只能暂且做个标记。
谢旗帜将地图记在了脑子里:“司徒长老给的地图里,蚯姑在地下不是挖了很多洞,地下其实是相通的,要是挖到了警局,我们就不用担心取不到武器。”
叶之秦:“指定有,警局也会有死人。”
谢旗帜:“嗯,我发现乌云镇根本没有殡仪馆,估计无论是正常死亡还是意外死亡,最后都会变成蚯姑的食物。”
叶之秦:“那咱们先把这些武器留在这儿?”
谢旗帜:“可以先把炸药和手榴弹带走,至少有点用处。”
叶之秦给自己挑了一把适合藏在身上的手枪,又拿了数盒子弹塞在他工装外套的各个口袋里:“换作别的副本根本不会给我们留武器,这里留的武器应该是给我们击杀蚯姑用的。”
他给自己装好后又开始给谢旗帜组装一支手枪:“拿着防身。”
谢旗帜点头:“嗯,其他人也带一把吧。”
叶之秦:“肖南喜欢步枪,昱哥手枪命中率高也拿手枪,周禾……”
谢旗帜跟周禾不熟:“她不会用枪吗?”
叶之秦:“她能使双枪,给她一把机关枪。”
谢旗帜:“你要考虑我们要带不少子弹,机关枪废子弹。”
叶之秦放弃步枪机关枪:“行,都配手枪,子弹管够,回头再过来取。”
只要确定他们有武器库就行。
谢旗帜说着扛起两个炸药包:“我还想到一个特别好的地方,如果那边真有足够火药,那这边就用不上了。”
叶之秦还真没想到:“哪里?”
“烟花厂。”谢旗帜边说边想,“还记得游行的时候他们使用的烟火吗?还能制造出浓烟。”
叶之秦也有了一个主意:“对了,烟花炸了后不是有硝烟味吗?那我们还可以用这些烟雾和味道闷死蚯姑。”
谢旗帜:“嗯,就是这个意思,蚯姑也会呼吸。”
叶之秦:“如此一来,我们只要在地下放火和放烟花,将蚯姑闷晕后再把它炸了。”
谢旗帜很满意叶之秦的进化:“看来我们的计划又可以精进了。”
副本是在探索中,计划也随时可以改变,这并不影响他们盼望的结局,只要是把蚯姑弄死的办法都是好办法,一个不行就尝试另一个,总会有一个可行的。
两人背着一堆武器悄悄离开了警局,并没有被任何一个员工发现。
他们直奔烟花厂。
正确来说并不是烟花厂,而是一个烟花仓库,这里并没有制造烟花的工人。
仓库面积不算太大,充其量就是个小作坊的大小。
应该是有活动的时候才会有人过来制造烟花,没有需求的时候整个工坊就会闲置下来,毕竟整个乌云镇也没有多大,喜事也不是天天有。
谢旗帜和叶之秦开始查看一箱箱堆起来的物品是什么。
叶之秦用旁边的铁棍撬开了五箱:“都是普通烟花。”
谢旗帜也开了两箱:“这里的也是普通烟花。”
叶之秦:“昨天游行使用的烟是从哪儿来的?我记得是放完烟火之后出现的。”
谢旗帜:“有可能是临时制作的,一年一度秋收日,也只有这一天才会使用吧。”
叶之秦并没有停下动作,相同的箱子大小装的基本上是同类型的烟花,他换了一个不同大小的箱子。
制作好的成品全都堆在一个角落,另外角落里放的是尺寸更小的箱子。
叶之秦速度快,一下就将上面堵住的胶带扯开了,里面是制作烟花的材料叶之秦对材料不了解,但他面前黑乎乎一片,闻也能闻得出来。
“我这边的是木炭粉,你那边的是什么?”
谢旗帜也打开了更大尺寸的纸箱,里面是一个个密封瓶,同样是制作烟花的材料:“是硝酸钾,现在就只剩下硫磺。”
叶之秦找到了硫磺:“在这里。”
谢旗帜:“只要调配一定的比例就能制作出烟花,只要混合、填装,以及安装引线基本上就能使用了。”
叶之秦:“单独使用不行吗?”
谢旗帜:“可是我们需要将地下的空气燃烧掉,再散发出臭味。”
叶之秦:“如果只是将地下的空气燃烧掉,是不是烧一些木料或者柴火都行?”
谢旗帜:“按照你这个办法,本质上还是烧,但蚯姑很大,它的身体延伸在地底下,而且还有很多分枝,用火肯定杀不死,司徒长老之前就用这个办法。”
经他这么分析,叶之秦总算明白为什么司徒长老说的火攻并没有用。
叶之秦:“水淹呢?”
谢旗帜也同样摇了摇头:“据我所知,蚯蚓是可以被水泡死,但是蚯姑却太大了,这里没有足够多的水将蚯姑泡在里面。”
叶之秦:“看来司徒长老是真的有在认真做实验。啧,这个副本怎么净让咱们做实验啊。”
谢旗帜:“具有科研精神多好,为国家输送科研人才。”
叶之秦:“那你肯定是科研天才。”
谢旗帜想了想自己是研究虫子的:“最多就是为农民做贡献,不让虫子影响庄稼罢了。”
叶之秦:“还是我们小谢有大爱。”
谢旗帜不习惯被夸,低头去翻桌子上胡乱放着的烟花制作流程和配方,真是直白又简单,似乎都在等着他们去解决蚯姑。
“奇怪了,你有没有觉得我们去警局拿枪,以及来这儿都有点顺利过头了?”
叶之秦并不这么认为:“早点把蚯姑干掉,早点离开副本,有没有可能乌云镇的大多数人都在盼望着我们把蚯姑干掉?”他考虑得更多的是谢旗帜可以早点回去休息,调整好他的身体数据,可不要再感冒了。
谢旗帜被他点醒:“你说得对,也许有很多人知道真相,早早就盼着蚯姑死去,便不动声色支持我们。”
每年还要举办个节日让它吃饱,这是多么可怕的习俗。
两人在烟花厂清点了可以使用的制作烟花的配料,随后他们到义宅等肖南周禾高晓昱。
杨锦原怕被他们责怪,没敢出现。
五人会合后直接去烟花厂。
要让烟花爆炸最重要的是硝酸钾,它起到的是氧化剂的作用。
谢旗帜和肖南照着烟花厂留下的配方调配了他们需要的比例,他们要的是烟花炸了之后的烟雾,如果能够让烟雾量大持续的时间又长那就更好了。
叶之秦看着一堆材料说道:“我们人数会不会太少了?就我们几个人一点点制作起码要很久吧。”
谢旗帜:“不需要,我们调配好比例,然后先几个点放到地下,蚯姑在下面活动的范围是固定,也是互通的,只要能用烟雾将它闷死。”
程绪很快就找到他们,他带来了好消息:“我找到了蚯姑的头了,圣女这回说的信息是对的。”
谢旗帜猜他回来不仅仅只是带这个消息,肯定也打听了圣女现在在做的事。
他问程绪:“圣女怎么样?”
程绪一点也不浪费时间,也不卖关子,如实告诉他们:“我刚看到圣女换上了一套庄严的服饰和一群女孩子从圣女会出来,宣扬着乌云镇马上就要迎来灾难的消息。”
谢旗帜:“她倒是挺聪明的,对付封建迷信的人就要用封建迷信的手段。”
程绪:“这么聪明的人怎么没能逃出去呢?”
谢旗帜:“她要是出去了还有你发挥的机会?”
程绪:“但是也有一个坏消息,几个长老正在派人抓圣女和她和同伴。”
谢旗帜并不太担心圣女安危:“意料之中,那我们加快速度,他们肯定会把圣女杀了喂给蚯姑。”
叶之秦见不得程绪拉着谢旗帜聊天:“程绪,你是工科生吧。”
程绪警惕地看着他:“做什么?”
叶之秦:“当然是一起研究炸虫子的烟花的威力。”
程绪确实被吸引了过去,看了一眼他们调配的比例:“这比例你们试过吗?”
叶之秦:“当然没有了,你用肉眼看看威力大不大。”
程绪:“……”
谢旗帜站在一旁说道:“我们现在人手不够。”
叶之秦出主意:“要不把其他玩家也召唤过来帮忙?”
谢旗帜:“现实吗?”
程绪:“我觉得可以,反正都要炸掉这里了,他们有这个知情权。”
谢旗帜:“万一有人反对呢?我们跟他们都不认识。”
程绪自行领差事:“这事儿交给我,有几个公会的还可以沟通,而且我去调查的几个点,要把这些东西搬过去都需要人手。”
谢旗帜:“确实。”在做事情上面,程绪确实不会含糊。
他们这个队伍都是刚从新手本爬上来的,还真不认识几个公会,谢旗帜和他们本来就有着信息差,更不可能知道公会都有哪些人,可以跟哪些人接触了。
程绪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刚到烟花厂转一圈人就走了。
不出半个小时就拉来十来个玩家。
有谢旗帜他们见过的,也有没有见过的。
年龄层次从十八到四十八,一个个干活都不含糊,不愧是进阶副本的玩家,一个个都能屈能伸。
这应该都是程绪的人脉。
叶之秦倒也是好沟通,一会儿就跟人家称兄道弟,他这才趁机问他们怎么愿意放弃找线索来帮他们对付蚯姑。
对方也比较实在。
一位四十出头蓄了一脸胡子的男人说道:“程绪告诉我们你们就是推动进度条的队伍,我们也很好奇,早点结束副本是我们共同的想法,帮你们就是帮我们。”
这些人确实有大格局。
大家边干活边聊天,气氛一度轻松。
突然有人问道:“你们是不是被糖果派对抢了?”
叶之秦也大大方方地说道:“他们确实是抢了我们手串,人多欺负人少。”不过他没有告诉他们糖果派对抢到的是假手串,坐实自己是受害者的身份,博取了不少同情心。
当然,大家其实还是隐形的竞争关系,他们也不能让对方觉得自己很弱,能够在一天半之内推进35%的进度条就已经证明了他们的实力,这时候,大家都愿意跟他们一块忙活。
程绪凑到谢旗帜旁边小声说道:“我在副本里这么久都没见过玩家这么和谐的一起干活。”
谢旗帜有点疑惑,问他:“为什么?在副本里和谐不了一点吗?”
这不就是一个普通游戏么?玩家和玩家之间也没有必要搞得剑拔弩张吧。
程绪像是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他。
谢旗帜头一回被藐视:“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
程绪:“你这聪明怎么会问出这种问题。”
谢旗帜疑惑:“游戏而已。”
程绪:“你心态真好,看淡生死,将生死置之度外。”
谢旗帜不提游戏的事:“你怕死?”
程绪:“谁不怕死啊,小命就只有一条。”
谢旗帜:“我也怕。”他的工作机会就只有一次。
程绪感慨:“所以我们要尽量活下去。”
谢旗帜:“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要独自一人?你似乎很难相信别人。”
程绪好哥俩般将手搭在谢旗帜肩上:“但我看你有眼缘,如果你邀请我组队,我可以。”
他手才刚放下就被人拎了起来甩开。
叶之秦不满地说:“他感冒还没好,你别靠着他。”
程绪:“哦”。他发现了,叶之秦总有寻找谢旗帜的雷达。
人多干活就是快,他们很快就分装好要送到地下的烟花。
然而,在他们刚刚装好时,地底下又开始动了。
圣女在中午时分来到烟花厂找他们。
她神情焦急:“你们准备好了吗?镇上的人都已经被镇长带走了。”
谢旗帜和叶之秦点头:“可以了。”
他们刚才又让肖南和高晓昱带人一起去取武器。
所有人开始分工合作。
前往各个地点开始干活。
他们作为玩家,不让带手表进副本,但可以靠倒计时对时间。
中午十二点,他们安排的五个点,对应的是距离蚯姑头部最近的位置。
谢旗帜和叶之秦的小分队也扛着几大箱重新定制的烟花扔进到义宅的井下。
每个地点都对应一口枯井,这都是司徒长老此前标记过的,为他们提供便利。
蚯姑现在还在挪动,乌云镇不少老房子开始倒塌,不用他们安排镇民离开,到这个时候他们也知道要跑。
叶之秦看着时间倒数:“五、四、三、二、一!”
高晓昱手里拿着火柴点燃引线,听到下面有砰砰响声后,将井给封死,不让一点浓烟散出来。
他们在等……
📖 秋游·无尽庄园 📖
65 ? 他是我的道具
◎[二合一]谢旗帜笑出声,但他并不想帮叶之秦解释。◎
二十个玩家分成了几个小分队, 将所有的烟花都扔进了井中,并将井都封死。
没有被扔烟花的井,大家也挨个寻找将其盖住。
其实谢旗帜也知道只要地面的土夯得不够实在, 烟还是会从地下冒上来, 但这没有关系,他们要闷晕蚯姑, 并不是通过这个方式杀它。
他们这一通操作下来, 脱皮期的蚯姑反应更大了, 它在地下翻滚扭动,整个乌云镇的房屋因大动静而倾倒, 不愿意离开的镇民都被吓坏了, 有的因为不愿意离开而被梁柱砸死。
赵起忍不住兴奋, 他扶着家中老人说道:“爷爷, 你看, 它是不是快要死了?”
年迈的爷爷混浊的双目饱含泪水:“没想到会在活着的时候看到它死。”
赵起说道:“我要亲眼见证它的死亡, 永远的离开咱们乌云镇!爷爷, 我要去帮忙!”
爷爷拍拍孙子的肩膀:“去吧, 去帮爷爷看它是如何消亡的,我们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
赵起点了点头,他们一家子都没有离开乌云镇,他让家人都到广场等候, 谁知道蚯姑会不会因为翻地而把他们的房子给翻倒, 去空地反而是最安全的。
他们一家人来到平时办集市的广场,发现和他们一样想法的街坊邻居都在广场上等候着。
赵起叫上了几个和他年纪差不多的年轻人,然后追着谢旗帜和叶之秦这些人的身影而去。
谢旗帜看到他们说要来帮忙的时候也很意外。
叶之秦在谢旗帜小声嘀咕:“是不是我们把赵起的好感度刷得高, 所以他才来给我们帮忙?”
谢旗帜也不太清楚副本NPC的规定, 他就职当NPC的时候并没有玩家刷好感度的规定, 只有兼职人员对玩家产生了好感才会多说两句话,但游戏公司实时监听他们的对话,基本上不会有太出格的行为。
总而言之,就是他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可能在游戏设定里本来就有这个环节?”这是谢旗帜目前能想到的解释。
“毕竟这里是进阶本。”叶之秦一下就找到了理由,“不过,下个副本可以再试试给NPC花钱。”
谢旗帜正色看着他:“你想给其他NPC花积分?”
叶之秦被他盯着浑身不自在:“也不是,肯定要先经过你的同意啊,毕竟我的积分有你的一半。”
谢旗帜点头:“这还差不多。我会记住现在有多少积分。”
叶之秦心说他转头就花掉应该不会知道吧,下次就试一试。
他心里的小九九谢旗帜知道得一清二楚。
谢旗帜又补一句:“你花多少我都知道。”
叶之秦:“这,这么厉害的吗?”
有种被管住的感觉,但,好像也不赖,他迫不及待想试试小谢是不是真的会在意他花积分。
谢旗帜指了指自己的脑子:“我记忆力还可以,不准乱花积分,你的积分就是我的积分。”
叶之秦嘴角压都压不下去:“哦,知道了。”但他给小谢花应该就不会生气了。
不过,这个时候俨然不是聊私事的时候。
他们使用了大量的烟花扔到地下炸开,浓烟对蚯姑起了巨大的作用,它的反应非常之大,动静越来越大,说明浓烟对它产生了伤害。
谢旗帜翻着资料说道:“脱皮后的蚯姑应该很好杀死,它身上并没有旧皮护着。”
高晓昱和肖南带着赵起他们到警局把枪械全部都带了回来。
乌云镇现在几乎没有一块地面是好的。
蚯姑被浓烟逼急了。
一截又一截的分肢从地下冒了出来。
不仅是NPC被吓得乱窜,连玩家都吓得不行,尽管他们手里拿到了枪,身上又有道具,但还真的是吓得不行。
“这是我在副本里见过最恶心的大虫子!”
“卧槽,这只是它的分肢吗?不是本体?”
“妈耶,我们进的是什么副本啊!”
“有人看到陈老师吗?问她怕不怕!”
没有见到陈老师,大概是还没有到离开这个乌云镇的时间,她不会出现。
叶之秦和谢旗帜都做好了准备,他们比基本未参加的玩家做了更多准备。
他和叶之秦一起在义宅附近布置了大量的炸药。
蚯姑没有被烟雾闷过去,倒是被闷出了地面,整个乌云镇被一座肉山给压住了!
所有肢体都从地面钻了出来。
唯有义宅这边还没有动静。
它的头就在这里,它还没有将头伸出来。
只要它把头伸出来,他们就开始攻击!
蚯姑正是被烟雾迷住的时候,并没有主动攻击玩家和镇民。
直到义宅开始有了动静。
谢旗帜和叶之秦站在空地都没有用了,他们所站的位置一点点在升高,两人的视野也开始改变。
叶之秦拽住谢旗帜:“它的头要起来了!”
谢旗帜心都快要跳出来了,其实他也很害怕。
“怎么下去?它要是出来我们的引线就会被它扯断的。”
叶之秦:“从旁侧滑下去,跟着我!”
他们现在其实就站在怪物的头顶上。
蚯姑的身体是圆柱形,它的脑袋也是如此,就是放大版的蚯蚓,在叶之秦看来,这是真的很恶心,它身上还有粘液,和之前粘在他衣服上的粘液一模一样,还有难闻的腐臭味。
叶之秦先滑了下去,谢旗帜照着他的方式跟着滑落到地面。
“你跑到外面去,我去把炸药点燃!”叶之秦把谢旗帜往外推。
谢旗帜没有半点犹豫:“好,你自己小心一点,不要受伤!”
这一点他们之前就想到怎么做了。
现在必须趁蚯姑还在迷迷糊糊的状态下将炸药点燃!
周禾最后还是拿到她心仪的机关枪,在炸药点燃之前对着蚯姑丑陋的头开了枪!
哒哒哒!
哒哒哒!
哒哒哒!
谢旗帜看她英姿飒爽地站在墙上对着怪物的头上开枪,心里明白叶之秦为什么会和她组队了。
这是一位胆大心细的姐。
谢旗帜提醒她:“叶之秦要点炸药了,周禾,快走!”
周禾却完全不怕:“我只想打烂它的头!”
谢旗帜在运动上面不如他们,索性就按照叶之秦的吩咐找地方先躲起来。
周禾也不是鲁莽之人,她也从歪倒的墙上跳了下来,追上谢旗帜。
“走!”
谢旗帜还回头看了看后面的叶之秦。
他们没有时间制作□□,只能人工点燃引线。
炸药的威力大,他们必须躲远一点。
叶之秦叫他不要担心,他自然也就不乱操心了。
谢旗帜更在意的是,炸药炸不死蚯姑怎么办?
周围都是蚯姑从地上冒出来的分肢,正胡乱挥舞着,玩家们躲的躲,藏的藏。
他左右寻找程绪,但没有看到人。
谢旗帜躲过一根朝他甩过来的蚯姑分肢,然后对着其中一个方向喊道:“程绪,你在不在?”
其实程绪去了另外几口井,也不知道有没有往他们这个方向跑。
但程绪居然有回应。
“在在在!叫我干什么?”
“汽油!需要汽油!”
“那得去加油站吧。”
这时候赵起从旁喊道:“我们镇上没有车,汽油量很少!”
确实没有车,他们从头到尾就没有在乌云镇上看到车辆,除了他们来时的大巴。
谢旗帜看着几乎倾斜歪倒的房屋,如果叶之秦点然炸药后没有将蚯姑炸死,那他还有下一个计划。
“快跑!你们还留在这儿干什么!引线马上就要烧到炸药包了!”
叶之秦以最快的速度朝谢旗帜的方向跑来,所有人也以最快的速度狂奔。
他们举全镇的炸药放在这儿了。
嘭!
嘭!
嘭!
炸了!
满地的砖石瓦片在朝天空方向蹦。
谢旗帜等人离得不算太远,耳朵产生了耳鸣,什么都听不见。
叶之秦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他身边,拽着他灵巧地躲过蚯姑分肢,朝着另一个空地跑去。
周围其他人跟着跑。
脑袋被炸的蚯姑的疼痛神经并不发达,脑袋被炸还没有那么快传到分肢,分肢并没有乱舞,而是还停留在地下气闷而从地底下要翻出来透气的状态。
谢旗帜耳边都是轰鸣声,叶之秦说话他也听不清楚。
但他还是尝试告诉叶之秦:“叶之秦,我们需要把分肢消灭掉!”
叶之秦:“怎么消灭?”
谢旗帜通过唇形判断他在说什么,意外的是他很明确对方在说什么:“烧了乌云镇!”
大约是相处久了心有灵犀,叶之秦朝谢旗帜比了个OK,身后的爆炸声还在继续。
这下不只是砖墙瓦片在飞,还在蚯姑黏糊的血肉飞满天,之后又落在地上。
浓臭的血腥味在整个乌云镇蔓延开。
许多人都觉得足够了,但是谢旗帜知道这还不够。
叶之秦开始快速组织大家进行下一步:“快,点燃蚯姑周围的所有物品,木柴房屋,衣服,全部点燃!”
他没有像谢旗帜说得那么直白,如果只说火烧乌云镇势必会令乌云镇的镇民抗拒,但如果以蚯姑本身出发,大家全乐意这么做。
谢旗帜也觉得叶之秦真的在人道主义方面做得非常好,他似乎真的把所有NPC都当作是有生命的人类。
他也不想多说了,他就是心软,只要达成目的,一切都不是问题。
叶之秦确实有凝聚人心的人格魅力,他开口比谢旗帜说上十句都好用。
无论是玩家还是NPC,这会儿都齐心协力办事情,将蚯姑附近能燃烧的物品全都烧了起来。
古老的城镇本来就是以木质结构的房屋为主,所有的火点燃烧起来后连成了一片,一个偌大的城镇很快陷入火海。
叶之秦和谢旗帜等人也跑到了乌云镇边沿,在没有蚯姑分肢的地方停了下来,等着这场大火烧尽。
他们闻到了皮肉的味道。
蚯姑这条大虫被他们烧了,这一烧就是一个下午加一个晚上,等大火逐渐停下来时,蚯姑已经成了一条虫干。
不是不能用火烧蚯姑,而是需要以整个乌云镇为代价。
控制着整个乌云镇多年的蚯姑就此消亡。
叶之秦和谢旗帜这时候全身上下都脏兮兮的,全是灰尘和土。
不仅是他们,只要参与了这一场烧虫子大战的玩家也都灰头土脸的。
大家都累了,一个个随意倒在地上睡觉。
乌云镇最后还是被烧了,一点都没有留下。
圣女不知所踪。
那些所谓的长老也不知道躲到哪里去。
谢旗帜靠着叶之秦,看着如蛋黄般的太阳升起,捂着空荡荡的胃:“好饿啊。”
叶之秦从兜里摸出一颗巧克力,这是他们买衣服的时候从柜台上顺走的。
“喏。”
谢旗帜吸了吸鼻子,两个鼻子都通了,但还是有鼻音。
“就一颗?”
“嗯。”
谢旗帜将巧克力分成两半,另一半递给叶之秦。
“你喂我,我手脏。”
谢旗帜也不矫情直接塞他唇边,叶之秦一口咬住,唇沿碰到了谢旗帜的手指。
不过,谁也没在意,肚子是真的饿了。
他们住的那两间民宿也被大火给舔没了。
陈老师和大巴准时在七点五十分出现在一片废墟中。
所有人都跟着上了车。
叶之秦等人拿到了真正的朱砂串,也向陈老师展示,陈老师很满意。
乌云镇的事情解决,进度条居然直接拉到了50%!
所有玩家都很震惊。
后面还有景点,只剩下50%进度了?
没有拿到朱砂串的玩家也上了车,只不过大家心慌了一阵后被困意席卷,上车后大家都睡了过去。
谢旗帜也靠着叶之秦的肩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为什么,硬邦邦的车座居然能让所有人都睡下。
等谢旗帜再次醒来时,却发现车内一片漆黑。
天黑了?
车子似乎行走在崎岖的山路上,左右颠簸,谢旗帜难受极了。
他都不明白一向有警惕性的叶之秦居然会睡得这么沉。
他推了推身边的叶之秦:“叶之秦,醒醒。”
叶之秦被他一推,猛然间清醒过来。
车内外都是一片漆黑,不知道车子将他们拉到了哪里。
叶之秦甩了甩被谢旗帜压得发麻的胳膊,问道:“怎么这么暗?”
谢旗帜比他早醒一点,除了他们,车上的其他玩家并没有醒过来。
不对,应该是他们都不确定睡在车上的玩家还是不是他们的人。
原本坐在他们前面的是周禾和杨锦原。
谢旗帜推了推前面的人:“周禾?”
周禾被他推醒。
她说道:“我怎么会睡得这么死?”
刚要叫醒身边的杨锦原却发现身边坐着的人是个布偶假人,吓她一跳。
“杨锦原不见了!”
她的声音正好将车上其他人都吵醒了。
司机还在开着车,陈老师坐在第一排睡得十分香甜,并点醒来的意思都没有。
车上还有多少是活人?
叶之秦确认了高晓昱和肖南还在,连程绪都好好地坐着,听见他们的声音才醒过来,也是一头雾水。
所有活着的玩家都上了大巴的。
谢旗帜记得他们这辆车的人数不止这么一点,现在就只剩下二十个左右,有几个还是和他们一起搬烟花的玩家,程绪说过他们是雨落公会的。
车上的所有人都清醒了。
谢旗帜小声和叶之秦说道:“你问问他们是不是都拿到了真正的手串?”
叶之秦问了:“大家都拿到了手串?拿到真正手串的人系统会有通知。”
众人都确认了。
“我们拿到的确实是真正的手串。”
一个穿了一身灰色硬壳冲锋衣的年轻男人说道:“也就是说现在在车上的所有人都是拿到手串的?”
又有一个扎着马尾的帅气男人说道:“还真是,我们也都拿到了手串。”
司机见所有人都醒了,车速加快,他们还没聊几句,陈老师也清醒过来,拿着个喇叭,她站起来的那一刻,周围一片亮光。
他们像是从黑暗的隧道里冲了出来,从山沟沟进入了车水马龙的大城市。
尽管马路都是车,但大巴车像是进入了无车之境,都不带停的,很快就将他们送到了目的地。
大巴车停在一间大别墅门口,陈老师招呼他们所有人下车。
谢旗帜和叶之秦等人下了车,这回倒没有发什么手牌。
最后一个玩家下了车之后,大巴车调了个头驶出他们的视野之内。
陈老师引着所有人进入了自动开启的庄园黑色大铁门。
“现在我们来到第二个景点,无尽庄园。大家应该都看过侦探小说吧,没看过也应该知道名侦探柯南。”
“这是你们在乌云镇拿到手串的奖励,庄园里有美酒,有美食。还有,在这里,你们都是侦探。”
有人问陈老师:“为什么叫无尽庄园?”
陈老师的嘴角突然咧开,露出了一口不规整的牙齿,笑容极其诡异:“因为这里会不停地发生死亡案件。只要在两天内解开三个案件,你们就可以去下一个景点玩,老师要去休息了,你们也好好玩吧。”
谢旗帜跟叶之秦说:“景点一和景点二似乎没有任何关联。”
叶之秦:“看起来是的。”他都要头疼了,又是动脑子的。
谢旗帜这回倒是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拿到手串的玩家来到的是无尽庄园,那没有拿手串的玩家进的是哪个景点?
杨锦原之前有手串,抢他们的那两个玩家现在跟他们同一辆车,其中一个拿的是谢旗帜戴在手上那串,拿到假手串的另外几个并没有出现。
他们自己估计也很迷茫,当看到谢旗帜和叶之秦后,他们似乎就明白过来了。
中年男人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你们给我们的手串是假的?”
叶之秦往前一个身位挡在谢旗帜面前,高晓昱和肖南也挺身而出。
周禾:“你们抢我们手串还有理了?”
叶之秦脸色沉了下来:“再有下次就不会留你们的命了。”
中年男人:“我真后悔当时没有杀了你们。”
叶之秦抬腿照着中年男人的胸口就是一脚:“试试,看是谁杀了谁。”
中年男人被他这一脚踢出好几米,人都是懵的,他的同伴立即将他扶了起来,他只好捂着胸口再也不敢多说什么。
抢人还敢对着被抢的人这么理直气壮,也是少见。
谢旗帜:“我们对他们确实挺仁慈的。”都没有把他们杀下线。
不过,他现在有个疑惑,不仅仅是叶之秦对死亡十分重视,包括其他玩家也十分在意死亡的问题,大家都很怕死,似乎并没有把这个当作是一个普通的全息游戏,反而非常重视。
是有什么特殊信息是他不知道的吗?
或许等游戏结束后他去找叶之秦问一问就知道了,现在还是先通关这个副本。
所有人沿着庄园的主道往前走。
一位穿着燕尾服的老管家领着一众佣人站在水池边上等着他们。
谢旗帜只觉得一个东方面孔的人穿着燕尾服有些许不伦不类,燕尾服借鉴过来的文化。
“欢迎各位客人的到来。”
叶之秦也有同感:“我觉得老头穿唐装或者长袍可能更有感觉一些。”
谢旗帜:“我也这么觉得,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叶之秦:“哪儿哪儿都不对。”
老管家给他们安排的饭食,安排了房间。
吃饱喝足的众人终于能够好好睡一觉了。
谢旗帜依旧没有给他安排单独的房间,这是所有NPC都会忽略的事实。
不认识的玩家当然不知道,但三个副本下来,高晓昱和肖南都有所察觉。
肖南还记得他哥提过小谢的不简单,他避开其他人悄悄地跑过来问叶之秦。
“哥,为什么小谢没有单独的房间?”
谢旗帜洗了个澡,已经占据了叶之秦的大床,听到肖南说话,便又坐了起来。
叶之秦觉得实在是瞒不住了,便问谢旗帜:“我能说吗?”
谢旗帜倒是无所谓,肖南是个靠得住的队友:“随你啊。”
叶之秦神色凝重地看着肖南:“行,我告诉你真相,但你得替我们保密,谁都不能透露。”
肖南:“到底是什么严重的事情?难道他不是人?”
叶之秦:“说对了,他不是人类,他是智能人。”
肖南被他弄得一头雾水:“外星人也加入了我们这个游戏?”
叶之秦也不再卖关子:“小谢是我重要伙伴,是我的道具,非常稀有的人形道具。”
肖南张了张嘴,眼睛都瞪圆了:“……道,道具?”
叶之秦骄傲道:“稀有人形道具卡,我抽的,厉害吧。”
肖南看了看躺在床上会感冒会睡觉跟普通人没有任何区别的谢旗帜,又看了看他哥。
他摇了摇头,满脸都写着:“我不信。”
叶之秦:“……”怎么说实话还不信了。
谢旗帜笑出声,但他并不想帮叶之秦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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