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 ? 像大狗
◎[二合一]“小谢,没有你我可怎么办?”◎
肖南最后还是信了叶之秦, 因为他哥从来不会跟他说没有意义的废话。
他站在床前上上下下打量谢旗帜,弄得谢旗帜都不好意思睡觉了。
谢旗帜真诚地告诉他:“你看我不像人吗?”
游戏不让他透露自己的真实身份,但没说不可以反问。
肖南真诚地说:“你太像人了, 聪明这一点倒是不像人。”
谢旗帜差点就被他夸到无语:“我聪明起来不是人, 对吧。”
叶之秦让肖南在他们房间多待,并再次强调:“这事儿你别跟其他人透露半点风声, 谁都不能说。”
肖南:“我知道了, 哥, 我真的不能捏一下小谢吗?他看起来真的像真人,有没有可能是你搞错了。”
表面上是信的, 但是心里却是一点都不信。
叶之秦上前将肖南拉开:“小谢就是我的道具, 这点是不可改变的事实, 还有, 你别对他动手动脚。”
肖南看出了他哥的占有欲:“行吧。”
谢旗帜不会赶人, 但不代表不会让叶之秦赶:“我要睡觉了, 叶之秦。”
叶之秦下一刻就推着肖南出门:“去睡你的觉, 养足精神再说其他的。”
肖南有点呆呆地走了:“哦。”
叶之秦回来时, 看到谢旗帜支着脑袋在看他:“怎么?”
谢旗帜打了个哈欠:“你睡不睡,我是真的困。”
叶之秦先问他后面的安排:“你对那三个案件怎么想?”
谢旗帜睡不够脑子就会宕机:“我现在脑子不运动,太困了,下午醒来再说。”
叶之秦:“不怕错过有用的信息?案件和其他搜索事件不同, 我也是头一回当侦探。”
谢旗帜:“当侦探需要严谨的逻辑和高强度专注力, 你需要休息。”
叶之秦想到什么,突然一脸兴奋:“行,那我洗澡, 陪你睡觉。”
谢旗帜:“……”好像也不用陪他睡觉吧。
他记得叶之秦跟他吹过他一天只需要睡四个小时, 怎么每次都跟他睡一样的时长?吹牛的吧。
不过, 他没有等到叶之秦洗完澡出来他就睡着了。
这两天本来就重感冒,吃了药还在外面跑,昨天晚上又熬了一个大夜,上午在车上也只是睡了一个多小时,接着就来到了庄园,铁打的身体也经不住这么造。
叶之秦确实不太困。
他披着睡袍坐在床上,谢旗帜裹着被子睡觉,但是被子只盖到了他的胸口,他把被子拉高了点。
谢旗帜是侧着睡的,露出半张脸,他不是那种浓颜长相,相反,淡且精致,单一个下巴就像是精心雕琢出来似的。
叶之秦慢慢挪过去,手痒没控制住,上手轻轻在他的下巴尖儿上捏了捏。
这两天是不是瘦了?怎么都没有之前有肉感!
不对,他可能脑子出问题了,小谢是智能人怎么会瘦?一定是他想太多。
实在是小谢各个方面都跟人类没有区别。
要说区别在哪里?
叶之秦细细回忆了他们在三个副本里的接触,也没有哪里不同。
他就这么轻轻抚摸着谢旗帜的下巴,生怕人醒又盯着他的侧脸,现在是中午过一点,外头的光线其实很足,像是给他脸上细细的绒毛镀了一层金,皮肤更映衬得十分白皙,可人。
庄园准备给他们准备的午饭很丰盛,他其实吃得挺饱,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想在小谢的脸上啃一口。
他没有得什么病吧?
应该没有感染什么想吃人的病!
啃一口没关系吧?
他就想知道智能人的皮肤是什么口感。
叶之秦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他怎么会想尝,不对,他只是想知道小谢是用什么材质做的,他又不是变态。
不想把自己当成变态的叶之秦最终还是没有对他的脸下嘴,等小谢醒来再问能不能咬一口。
叶之秦也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心猿意马,索性爬起来去找肖南和高晓昱商量接下来的事情。
他们换了一个地点,相当于换了个副本重新开始,一切都要重新计划安排。
一时间觉得自己的思维变得有逻辑起来了,这是在以前的副本里从来没有产生过的快感。
庄园的生活设施像是给他们从乌云镇拿到战利品的奖励,吃喝玩乐应有尽有。
可作为玩家,他们不可能耽溺于此,都是些糖衣炮弹,越是这样越容易死得快。
此次拿到朱砂手串进庄园的玩家一共有二十一人。
叶之秦从房间里出来时,偌大的庄园十分安静。
高晓昱和肖南就住在他们隔壁,周禾自己单独一间房,每个房间阳台只隔了一米,其实从阳台跳过去都可以。
两天内要解决三个案子,可现在庄园里还什么都没有发生,住进来的人也就只有他们二十一个人。
其实大家睡觉都睡得不踏实,叶之秦也一样。
高晓昱和肖南都没有真的躺下,周禾也在他们房间里商量着要不要轮流值班。
昨天晚上休息不够,容易影响判断,但大家轮流值班就不会有这个问题。
叶之秦同意了,两人一组,轮流盯着庄园大别墅的情况。
这栋别墅建得更像是一座城堡,只不过建筑面积小了一点,但房间数却不少,四层楼,除了一楼是各种功能房之外,二三四楼都是有不少客房,玩家都是自由挑选他们喜欢的房间入住。
在玩家的潜意识里,他们都希望跟别的玩家相互照应,更多是了解大家的进度,住得都相对集中,全都选择了靠近楼道的房间入住,一有什么动静大家就能听清楚。
高晓昱和周禾先到楼下转,肖南选择休息,程绪那边很安静,应该在睡觉,叶之秦也没去敲门,而是直接回了房间,他也没闲着,在阳台上观察下面的地形。
不过,回头看谢旗帜睡得这么香,他居然也有些犯困。
他也躺回谢旗帜旁边,本来两人拉开有个三十公分,但不知怎么的,他就往谢旗帜的方向靠了靠。
谢旗帜似乎做了个梦,他低声呓语不知在说什么,这一转身就刚好将自己塞进叶之秦的怀里。
叶之秦没动,他用力吸了吸,真香。然后,他就着这个姿势抱着谢旗帜闻着他身上的薄荷清香入睡。
谢旗帜是被热醒的。
他想翻个身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身体突然变沉重了,腰上像是被什么压着。
用力睁开眼睛后看到一张放大的俊脸。
叶之秦睡觉怎么这么不老实,非要抱着他睡,手还跟铁钳似的紧箍着他的腰,难怪他在梦里梦到自己的腰被妖怪缠上,怎么也无法从山脚下爬回路上,急得他满头大汗。
谢旗帜抹了一把额头,果然,还真出了一身汗。
他看了外面的天,夕阳已经夕下,只看到一抹快要消失的残阳。
他推开叶之秦钳着他腰的手,起身走进浴室冲掉身上的汗。再出来时,叶之秦已经起来了,他双目清明,看来醒得差不多了。
他换上了叶之秦给他买的校园男神皮肤,跟庄园的风格倒也挺贴合。
他出来后问叶之秦:“你怎么睡觉这么不老实,下次睡觉在中间放个枕头。”
叶之秦心说是他自己滚到他怀里,他只是懒得推开了,抱着睡也香。
他说:“是你主动抱着我的,你看你都脱离了自己的枕头。”
谢旗帜还真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他怎么可能主动滚到他的怀抱里,瞎说。
他是熟睡的那个,说不清楚,索性跳过这个话题。
叶之秦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真的不是我主动抱你。”他指了指自己怀里,“是你主动的。”
谢旗帜坚持自己不可能有钻人怀抱的习惯,他生硬地转移话题:“现在外面是什么情况。”
叶之秦罕见地看到他的小谢耳根子发红,也不再逗他玩。
“还不知道,我跟周禾他们商量过了,两个小时后由我们值班,我们轮流休息。”
“那我们现在下去替换他们吧。”谢旗帜一想到自己居然有钻人怀抱睡觉的习惯,突然觉得房间的空气都稀薄了,就怪尴尬的。
“嗯,顺便去吃个晚饭。”叶之秦说道。
“庄园好像没有规定用餐时间。”谢旗帜说,他在这个副本因为精力不济实在调动不起积极性,现在睡了个觉,比之前好了一些。
他们上楼的时间早,选择了二楼的房间,离一楼还算近。
路过肖南的房间时,他们敲了敲门,肖南出来了,又去敲了敲程绪的房间,没有人回应,应该是下楼去了。
肖南明显也是刚睡醒。
刚要从楼梯下去,就听见外面传来轰隆隆的雷声,外头突然下起了大暴雨,外头的天色阴沉沉下来,连绵的雨连路面都看不太清楚。
别墅的白发管家和佣人开始忙碌起来,他们迎来了新的一批住宿者。
这是一群大学生,一共有十人。他们周末上山徒步,白天走岔路了还没有回到正路上,现在又遇上暴雨,正好看到山庄有灯,于是过来请求躲雨。
十个人一进来,天就暗了一个度,刚才还看得清路,现在是连外面的绿景都看不清了,只剩下被大风刮得摇曳的大树,在空中舞动的树枝像极了吓人的鬼影。
谢旗帜往叶之秦身边靠了靠,将注意力放在十个浑身上下都湿透的大学生身上。
五男五女。
每个人脸色各有不一,有的庆幸找到了落脚点,有的在抱怨带路人把他们带偏,来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白发管家依旧面带微笑接待他们,佣人带着他们上楼换洗。
叶之秦和谢旗帜等人也成了在这边借宿的人,他们表面上的身份是游客,实际身份是侦探。
大学生们很快就下来了,他们一个个饥肠辘辘。
谢旗帜和叶之秦决定和他们一块用晚餐。
大学生们以为他们也是投宿的人,热情一点还跟他们攀谈起来。
谢旗帜也说自己是学生,他们是来游玩的,庄园是他们的游玩地点之一,这是事实。
大学生们一一落座,从他们的座位就知道谁和谁关系好,谁和谁关系一般,谁又是情侣。
他们之中有两对情侣,一对看起来很甜蜜,男女有身高差,吃饭的时候相互夹菜,另一对似乎在闹别扭,男俊女俏,但因着人多倒也没有吵起来,只是吃饭的过程相互呛了几句。
另外六个人中有,三男三女都不怎么说话,但从他们的神情中,这次的徒步行似乎并不愉快,有想当和事佬的,但大家都不说话,也就说不下去了。
有收到风的玩家也下楼了,一时间,一楼挤得满满当当。
大学生们吃饱喝足后,玩家也四散开来,免得影响剧情发展。
别墅外头电闪雷鸣,跟白天的阳光明媚的景象完全是两回事。
谢旗帜和叶之秦肖南三人下楼早,占据了沙发一角。
别墅里没有电视等现代电器。
大学生们也觉得无聊,他们有的吃饱就回去休息了。
所有玩家一阵失落。
而就在这时,闪电劈下,这栋西式风格的大别墅突然停了电。
谢旗帜摸到叶之秦的手:“停电了!”
管家这时候拿起一个点了蜡烛的烛台说道:“请各位客人暂时回房间休息,我们会立即找维修人员将电力系统修好,不会很慢的,半个小时就足够。”
叶之秦说:“半个小时足够发生很多事情。”
谢旗帜:“我觉得剧情马上就要开始了。”
肖南也蹭到他们这张沙发上:“我们要回房间吗?”
谢旗帜:“当然不回。”
他们没动,其他散落在各个角落里瞎忙的玩家也没动,都在等着所谓的案件。
谢旗帜小声和他俩说:“你们看过阿加莎的小说吗?”
叶之秦:“知道这个作家。”
谢旗帜:“我觉得现在的情形有点像她那本《无人生还》小说。”
肖南:“无人生还听起来就很吓人,印象中好像看过,但不太记得剧情。”现在就后悔陪朋友看电影的时候他睡得很香。
谢旗帜说:“其实就是在一个孤岛式的地方发生案件,故意营造出悬疑紧张的氛围,然后大家开始推理谁是凶手,谁会是下一个死亡的人。”
叶之秦:“我觉得现在的气氛烘托就挺到位的,停电了。”
谢旗帜:“嗯,不出意外,待会可能要出意外了。”
这都是游戏的套路。
既然是案件,那应该会在十个大学生之间发生。
肖南:“可是我们要完成三个案件,这十个人哪里来三个案件?总不可能是连环案吧?但这也只能算一个。”
谢旗帜:“别急。你们猜为什么庄园的别墅建得跟城堡似的,为什么房间这么多?”
叶之秦:“为了让人进来住。”
一道声音从谢旗帜身后传来:“小谢,还是你牛逼。”
谢旗帜身体一僵,叶之秦一下就感觉到他被吓到了,朝身后给出一拳。
拳头正中鼻梁的程绪:“嗷!干嘛打我!”
叶之秦:“你没事躲在后面干什么?不能光明正大一点。”
自知理亏的程绪:“我这不是刚下来吗?都没有光,哪来的光明正大!”
正说着,大门被敲得梆梆作响。
这回程绪都被吓了一跳:“靠,真是防不胜防。”
黑暗中,谢旗帜被叶之秦的手握着,倒也没那么紧张了。
谢旗帜:“又有人来了。”
他们还听到车子按喇叭的声响。
白发管家再次开启大门,将外头的人放了进来。
这回是几个进山拍短片的小剧组,扛着一堆器材进来了。
这是第二波人。
他们在停电的时候进来,白发管家给他们解释停电原因,隐约还听见他们之中的某个说停电好,有恐怖气氛,非常适合拍新的视频。
白发管家再一次派佣人送他们上楼休息。
他们进来后,白发管家拿着钥匙将大门锁上了,然后拎着蜡烛往一楼方向走。
隐藏在暗处的玩家都开始干活,有的跟着小剧组,去看他们入住的是哪个房间。
程绪:“我去打听他们住的房间。”说着他就走了。
肖南也坐不住:“我也去。”
两人结伴上了楼。
谢旗帜则和叶之秦说道:“我们去厨房。”
叶之秦:“厨房有什么特别的?”
谢旗帜笑着说:“有吃的,我还没吃饭后水果。”
叶之秦:“不跟过去不担心信息不够?”
谢旗帜确实不担心:“NPC现在全都在房间,我们跟不了,另外,管家不是给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吗?待会就会来电了。”
叶之秦确实没看过侦探小说,他以前就不爱看动脑子的书,就喜欢户外运动,脑子里没有那么多跟推理相关的案件,心里不得不感叹,如果小谢是真人,那他的阅读量是真的大。
他和谢旗帜说话一向直接:“你脑子里的东西是怎么存的?看的全都跟推理相关的书籍?”
谢旗帜说:“从小就喜欢看,主要是我们高中学校的图书馆很多这类型的书。”而且那时候他不想那么早回家,他爸妈每天都在争吵。后来他们不吵了,他妈得了病,他爸跟别的女人跑了,他需要打工赚钱养活自己。
叶之秦暗暗记下等这次副本结束他要增加自己的书单。
他们在厨房里找到一篮子草莓,洗干净后坐在桌子上分享。
只剩下最后一颗草莓时,谢旗帜把草莓递给了叶之秦,然后,别墅来电了。
白发管家没有再出现,但是进了房间的大学生和小剧组的部分人员下了楼。
双方下楼人员加起来大概有十来个人。
大学生们精力旺盛,和剧组的年轻演员们一起就聊到了一块儿,然后说别墅太无聊了,不如大家一起玩游戏。
提起建议的是一个染成黄毛发色的年轻人,个子不高,其貌不扬,但看得出来他很活跃。
叶之秦小声和谢旗帜说道:“人物有点多。”
谢旗帜声音平稳道:“没关系,慢慢会捋清的。”只要不让他到外面跑跑跳跳就万事大吉了,只是这不在叶之秦的舒适区,他发现了对方现在有些焦虑。
叶之秦还真的有点焦虑:“可是我们只剩下两个晚上加一个白天,目前还没有发生案件。”
谢旗帜安慰他:“别太焦虑,我们在乌云镇的时候也是不够时间,但最终还是把蚯姑给杀了。”
大学生和剧组的演员玩起了桌游狼人杀。
谢旗帜和叶之秦就在旁边围观,他们倒是想加入,但这些NPC需要走剧情,他们加入显得就不那么合适。
“还是缺乏一点代入感。”谢旗帜说道,不明白为什么游戏只让他们当旁观者,而不是让他们加入。
和他们作对的那两个玩家问NPC们能不能加入,NPC们刚好玩了两局狼人杀,然后他们说不玩了。
两个玩家:“……”
谢旗帜明白了,玩家只能看,但不能打断剧情,否则他们有可能会失去重要信息。
叶之秦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NPC们不玩狼人杀,改成玩真心话大冒险,只不过,这是大学生局,那几个演员已经回去休息了。
第一局真心话大冒险开始。
酒瓶的瓶口指向了情侣中的戴眼镜男生方律,而转酒瓶的是其中一位漂亮的女生。
谢旗帜记得她的名字,她叫张妮妮,头上戴着一个有叶之秦巴掌大的黑色蝴蝶发夹。
在谢旗帜全神贯注观察所有人言行举止时,叶之秦在客厅里走来走去,他在抽屉里找到笔和笔记本,记下他们的名字和特征。
好记性不如烂笔头。
谢旗帜看了一眼,看他只写了名字,拿过他的笔在上面补充了这些人NPC的信息。
叶之秦看他越写越多,还有详细的人物关系图,肃然起敬。
他头往谢旗帜肩上一蹭:“小谢,没有你我可怎么办?”
谢旗帜推开他的脑袋:“你这样像大狗。”
叶之秦:“……”他怎么就变狗了!
他们刚走了一会儿神,大学生那边就吵了起来。
被问问题的方律女友突然站了起来:“张妮妮,你什么意思!”
张妮妮情绪十分稳定:“问个问题而已,你这么大反应做什么?怎么,方律还不能回答吗?还是你怕方律不喜欢你?”
叶之秦:“张妮妮问了什么?”
谢旗帜刚才一心二用,他还挺喜欢看八卦,便替他解惑:“方律选择了真心话,她问方律是不是真心喜欢现在的女朋友。”
叶之秦双眼都亮了起来:“这就刺激了,问的也太直接了吧,是人听了都得生气。”
话音刚落,方律不顾女友的激烈反应,说道:“不喜欢。”
方律女友脸色刷的一下就变白了,她拿起手里的抱枕砸向方律,方律偏头躲过,两人之间没有半丝温情。
方律女友哭着冲上楼。
把女友气哭的方律却没有追过去,他们继续玩游戏。
叶之秦还在感慨男女关系之复杂时,谢旗帜看着跑上楼的方律女友,他在猜待会死的会是谁。
大学生们的游戏还在继续,有了方律的开头,他们各自问的问题越来越剑拔弩张,气氛越来越凝重,一个接着一个回房。
几人最终不欢而散,各自回房。
谢旗帜叶之秦两人和其他玩家一样,都耐着性子等。
九点三十分。
今晚的第一声尖叫响起。
“啊——!”
谢旗帜庆幸地想,幸好不是凌晨,那得多吓人。
【📢作者有话说】
来啦~
67 ? 没有的事
◎“你看起来很想体验一番。”◎
所有玩家都被这一声尖叫吸引了注意。
是谁叫的?又为什么而尖叫?
谢旗帜和叶之秦来到二楼, 他们都不用寻找,所有玩家冲向的只有一个方向,就是二楼。
住在二楼的应该是那几个大学生, 他们先来, 被白发管家安排在二楼,前面的房间都被玩家占了, 他们的房间反而更靠后一点。
十个人用了五间房。
其中最甜蜜的那对情侣住一间, 其他都是男男, 女女,两人一间。
出事的房间在二零七。
在这里, 不得不先提一下别墅的房间布局和安排。
房间是两两对门, 门牌号是按照单双分, 比如二零七对面就是二零八。
谢旗帜和叶之秦来得不早不晚, 住在二零七旁边的是玩家, 他们到达的更快, 此时二零七里里外外挤满了人。
不过, 他们没进去, 却看到周禾从里面挤了出来。
周禾和高晓昱本来应该去休息的,但他俩精力确实很旺盛,一点困意都没有,也就跟大家一起探索整个别墅, 摸清别墅的布局, 只是现在还没有跟谢旗帜叶之秦交换信息。
谢旗帜站在门口,看清了二零七的大致布局。房间的家具和他们住的一样,连床摆放的位置都没有任何变化。
不过更细节的他就看不到了, 里面挤了七八个玩家, 连程绪都在里面, 死者都被挡住了。
周禾捂着鼻子出来,一脸菜色,一副要吐不吐的样子。
她提醒他们:“你们先别进去了,做好心理准备再进去,死得太惨了。”
谢旗帜想先听听她看到什么,至少他得先知道这里住的是谁,死的又是谁。
“谁死了,什么个死法?”
“死的是一个挺帅的男的,我不知道名字。”
叶之秦挤进去看了一眼,又出来:“怎么会是方律?不过他刚才在玩游戏时的表现,看起来挺渣的。”
谢旗帜若有所思:“他和谁住一间房?”
周禾:“喏,在里面,我不知道他是谁,个子挺小,其貌不扬,一直在嘀嘀咕咕。”
“我知道他。”谢旗帜看到了站在中间的那个年轻人,确实是话挺多的,是个活跃的年轻人,他们之前在楼下玩游戏闹矛盾都是他从中调解,有点像个万金油,他应该是属于能控制得住脾气的那类人。
程绪还在里面,但谢旗帜不能保证程绪现在是否跟他们一条心。
他和叶之秦走了进去。
比起周禾对死者的死状的描述,他需要亲眼看才能放心,推理案件最需要掌握的就是细节,这和之前带其他剧情的副本还不一样。
有的玩家已经从里面出来了,里面人多,数双眼睛盯着,没有人敢偷藏现场的证据。
高晓昱和肖南还没从里面出来,他们见到谢旗帜和叶之秦后,明显是松了一口气。
高晓昱向他们招手,但嘴上喊的是谢旗帜:“小谢,快来。”
叶之秦:“……”一到推理的部分,队友们首先想到的是谢旗帜,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骄傲。
每一个刚进来的玩家都会被方律的死状给吓着。
谢旗帜现在已经好很多了,人多,加上叶之秦也在旁边,他看到死者并没有太大的不适感。
方律确实死得很惨,他被人割了喉,血流了一地,喉管都露了出来。不仅如此,他胸口还被插了三刀,每一刀都扎在心脏处。下身更惨,男性的二两肉被切,这会儿就随意地扔在他的尸体旁边,血淋淋模糊一片。
作为男性,看到这个画面都得好好反思自己的二两肉有没有得罪过哪位女性。
难怪周禾也会说一句死状凄惨。
叶之秦啧了两声:“他活该吧,玩游戏的时候一点面子也不给她的女朋友。”
谢旗帜:“他俩进来的时候就已经在冷战了,估计是因为什么事情吵架。”
叶之秦第一个想到的凶手就是方律的女朋友:“有没有可能是她女朋友干的。”
谢旗帜却推翻了这个猜想:“方律身高一米八左右,体重起码在一百四十以上,而他的女朋友个头大约在一米六,体重九十上下,偏瘦,她想要在短时间内将她的男朋友制服可能有点困难。”他能分析,其他人也一样可以分析,不过,他还是将声音压低了。
叶之秦:“……”好的,他不适合推理,“再看看有没有新的证据。”
屋里的摆设都没有变动过,插在方律胸口上的刀应该是从厨房里拿的,谢旗帜和叶之秦进厨房找水果的时候就看到过同样的刀柄,他记得这把水果刀当时应该是插在刀具架上。
尽管叶之秦推理能力不如谢旗帜,但他胆大,蹲在尸体旁边研究到底是先切的二两肉还是先割的喉。
他看完一圈后,凑到谢旗帜旁边说道:“你看我猜得对不对,那把刀最后扎的是心脏,是为了迷惑我们。”
谢旗帜倒没立即下结论:“那得现场重现才行,现在不好说,要是有法医就好了。”
可惜他们这二十一个玩家里没有一个是学医的。
谢旗帜平时做的都是昆虫标本,那也只是虫子的尸体,而非人类。
如果死者身上有虫子,他倒是可以根据虫子的长势推出死者死亡的时间,但他的专业目前没有发挥的地方。
有的玩家已经先他们一步去问被吓坏的大学生。
方律的女朋友看到方律的惨状后直接晕倒,看她的样子也不像是装的。
留在房间里的玩家越来越少,他们待不久,血腥味过于浓重。
谢旗帜倒是适应良好,夜里气温下降,又是下雨天,别墅的温度更低了,一降温他的鼻子又开始堵,嗅觉反而不灵敏,在这里多待一会儿问题不大。
方律和孙稠住一间房,屋里只有两个的背包和衣服,还有徒步用的登山杖之类的用品。
屋里有两张床,其中一张铺得整洁干净,不像有人睡过,另外一张被子乱糟糟揉成了一团,一看就有人睡过。
谢旗帜观察了方律的物品,靠近床边都被好好地摆放着,换下的登山鞋并排放好,登山杖也收缩好放在背包里,拿出来的洗漱用品也在桌子上排开,很有规律。
他们应该是准备今晚在山上过一晚,但没想到下了大暴雨,在山上搭帐篷肯定会有泥石流或者别的危险,当然,迷路也是一方面,总之最后来到了无尽山庄。
一边是十分生活化的乱,一边是整齐有条理的习惯。
有条理的应该是方律的东西,而乱作一团的是应该是孙稠,也就是那位其貌不扬的年轻人。
孙稠现在被吓得呆呆地站在走廊,人是在发抖的,和在楼下侃侃而谈的样子判若两人。
他边发抖边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这是谢旗帜进来时听到的话。
他猜这里面应该还有别的原因。
现场没有血脚印,这里不是外面的草地,也没办法确认不一样的脚印,更何况玩家还走来走去,他们也不是警察,没办法查脚印。
谢旗帜观察还是相对仔细。
他走到阳台外面,外头依旧大雨磅礴,还刮着大风,他一推开通往阳台的门就被雨水打湿了脸。
叶之秦跟在他身后:“你感冒还没好别淋雨了。”
谢旗帜说没事:“其他人没有出去看,估计外面有新线索。”
叶之秦挡在他面前,亲自出去察看:“你说要看哪里,我来。”万一小谢淋了雨后漏电了怎么办!
谢旗帜:“没事,我可以自己看。”
叶之秦劝不住他,有可能他来看也不一定看得出有什么重要信息,索性将外套脱下,直接套在他头上。
他在谢旗帜耳边说道:“别淋雨,万一你漏电了怎么办?”
谢旗帜:“……”你才漏电。
他走到阳台边沿。
别墅里的阳台不是用的现代铝合金或者不锈钢,而是由石料砌成,乍看是大气好看。
谢旗帜到底还是眼尖:“叶之秦,你看这里是不是有个脚印。”
叶之秦视力好:“确实是,不过只有半个,如果我们再晚一点出来估计快要被雨水冲刷干净了。”
雨水如丝线般遮挡着他们的视线。
谢旗帜说“我看这大小像是男性的鞋子。”
叶之秦:“有可能。”
在夜里,谢旗帜的眼睛看得不太清楚:“你能不能看清鞋子的花纹?”
叶之秦撑着阳台,身体向往前努力看鞋印:“只能看清一点,纹路比较深,也比较粗。”
谢旗帜:“如果鞋子的底纹是大颗粒,且深凹槽应该都是登山鞋子。”
两人又再次将整个阳台都看了一遍,除了这个被雨水刷得越来越浅的鞋印之外,就没有其他重要的发现。
叶之秦认为这是个非常重要的发现:“这鞋印上还带着泥,应该是从山上下来的,现在的凶手是不是可以确定为男性了。”
两人从阳台回到屋里,叶之秦上半身湿了一半,谢旗帜全身还是干爽的。
谢旗帜把套在脑袋上的外套还给叶之秦:“我认为凶手是男性占百分之六十的可能性。”
房间内已经没有什么玩家了,连肖南都自发去外头问大学生。
但是NPC也有愿意说和不愿意的,大多数时候,NPC会在特定的情况下才会触发说真话的节点。
这也是谢旗帜完全不着急的地方。
叶之秦:“我们也去问那几个大学生?”
谢旗帜十分镇定:“等他们先问。”他让叶之秦附耳过来,“你没发现,大家都没有问凶手杀害方律的动机吗?”
叶之秦打了个响指,他被点醒:“一般人看到死者下面的二两肉被切都会认为是女性为了泄愤才这么干,他们会认为凶手的动机惩罚出轨的男人,但是外头的鞋印是男性的,这个动机就有待商榷了。”
谢旗帜笑了起来,他对NPC笑的时候一向很温和,但对叶之秦,就多了几分独属于他的调皮。
他的眉毛动了动,对叶之秦脑子突然光灵一事感到很高兴。
“嗯,你说得没错,凶手杀方律的动机不一定是感情,切二两肉也许是误导性信息。”
叶之秦觉得自己快要破案了:“那这么说的话,凶手就在他们四个男生当中?”
谢旗帜:“可以锁定他们,但是几位女生也不一定没有可能犯案。”
他们目前已知的信息有四个:
1、方律尸体上的刀伤:1)被割喉;2)心脏处的三刀;3)被切的男性二两肉;
2、他们在阳台上发现的疑似登山鞋的鞋印;
3、方律摆放整齐的物品;
4、房间内没有打斗的痕迹。
谢旗帜又扫视了一眼房间的布局,既然没有打斗痕迹,有没有可能方律死之前就已经动不得了,如果有这个可能,那么女性作案的概率也不低。
谢旗帜望向方律的脚,他穿的是别墅提供的蓝色塑料拖鞋,如果有打斗,拖鞋肯定不会老老实实穿在他的脚上,拖鞋上还是湿的。
他又摸向方律的头发。
叶之秦惊讶他变大胆了:“你摸他的头发做什么?”
谢旗帜:“他的头发是湿的。”
叶之秦捏着自己的下巴,边思考边说:“是不是刚洗完澡出来?不对,不对,他身上的衣服很完整,如果洗澡出来应该会像咱们一样直接披房间里送的浴袍,他这个更像是被雨淋湿的。”
“不一定是洗澡,应该就像你说的淋湿的。”谢旗帜站起来走到方律登山鞋摆放的位置,拎起来查看鞋子的底部。
鞋子沾了水和泥,很重。
他问叶之秦:“你看鞋底跟阳台的鞋印像不像?”
叶之秦心道推理案件真的十分复杂:“不确定,难道爬阳台的是方律本人?如果是他,那刚才的推理又不成立了。”
谢旗帜从他怀里笔记本撕下一页纸:“我们把鞋子拓下来,对比一下就知道。”
阳台外面的半个鞋印还真不好说是不是方律本人的。
如果是他本人,那他为什么大半夜顶着雨水爬阳台。
鞋底印拓下来后,似乎跟外面的鞋印很相似,还真有可能是方律爬阳台。
“这里是二零七,单号房间,阳台朝南,鞋印在东侧,我们是从西面过来,那么他的隔壁是二零九,谁住二零九?” 谢旗帜抬头问道。
高晓昱、周禾、肖南三人在外面几个房间转悠打听信息,大家也算是自觉分工了。
谢旗帜从房间里出来看,看到了刚被冷脸的张妮妮拒绝的高晓昱。
高晓昱苦口婆心地劝她:“你这小姑娘,怎么什么都不说?要是别人把你当成凶手可怎么办?”
张妮妮冷笑:“方律这个渣男死了才好,我肯定不是凶手,再说了,这关你什么事。”
高晓昱:“……”仿佛遇到叛逆期的女孩子,好难聊!
叶之秦和他招了招手,高晓昱走了过来,他也放弃劝说了,问了一圈几个在大学生后,一个都不配合,他的心态都快要崩掉了。
谢旗帜不紧不慢地将双手插进衣兜里,他刚出来时又打了个喷嚏,叶之秦把他的外套披在他身上:“你们了解到什么信息,二零九住的是谁?”
只要不提从大学生口中得到什么消息,其他固定的信息他还是打听出来了的。
高晓昱来了点自信:“他们十个住了五间,二零七、二零八、二零九、二一零、二一一,二零七如你们所见住的是方律和孙稠,二零九住的是两个女生。”
听他这么说,那二零九就不是方律的女朋友了:“方律的女朋友住的哪一间?”
高晓昱:“就在零二七的对面,二零八。”
叶之秦揽着谢旗帜,笑着说:“方律该不会是跟隔壁屋的其中一个女孩子还有勾搭吧?不过他长得倒是不错,也不知道当渣男是什么一种体验。”
谢旗帜侧头,淡淡地扫他一眼:“你看起来很想体验一番。”
叶之秦想到方律死状,头皮一紧:“瞎说,没有的事。”
【📢作者有话说】
本来想写完六千的,但到点更新了,还是先更新好了,明天见昂——
接档文——
《我老婆是个Omega》
江融出生在一个每个家庭都希望有一个Alpha或者Omega孩子的世界里,可是十八岁了还没分化成A或者O,只成了个不起眼的Beta,父母对他十分冷漠,甚至是无视。
老天似乎眷顾了他一把,十八岁那年,他穿越到了一个只有男女两种性别的世界,以孤儿的身份生活在这里,呼吸到了来自性别自由的新鲜空气。
直到某一天,舍友告诉他身上有香气。
在没有Alpha的世界里,他分化成了Omega……-
一日,江融前往酒吧接失恋喝醉的室友回校,Omega发情期的如期而至,陷入进退两难境地。在酒吧里的一众男人中,他看到一个眼熟的,在学校里见过的,身上可能有微弱信息素的男人,拽着人就进了隔壁的酒店!
这一待就是三天。
江融第四天醒来才知道,和他睡觉的是他们学校出了名的高冷校草贺斯铭。
他的第一个反应是:“我们是不是有几次没做安全措施?”
肉眼可见虚了一点的贺斯铭:“嗯。”
江融焦虑地抓了抓头发呢喃:“完了,完了,我会怀孕的。”
贺斯铭:???
你是男的,怀不了一点。
一个月后。
贺斯铭收到江融的怀孕检验报告单:“……”
[身穿到现实世界的beta变omega受VS快要被老婆发情期榨干的高冷校草攻]
68 ? 我跟你玩
◎无限流玩家里的狗男男!◎
原本信息模糊的十个大学生在经过玩家们一番调查后, 他们的信息和人设逐渐清晰。
谢旗帜没有在走廊上看到二零九住着的两个女孩。
周禾比高晓昱更细心一点,她已经打听到两个女孩子的去向,她们就在二一零, 是另外两个男大学生住的房间。
谢旗帜问道:“其他人都在这里吗?”
周禾点头:“对, 她们似乎对那两个男生挺信任的,其中一个是张妮妮。另外五个在二一一, 一对情侣、方律的女朋友, 以及与方律同住的孙稠, 还有一个和方律女朋友同住的女生。”
谢旗帜说道:“这几个人关系的好坏就出来了。”
叶之秦点头。
周禾:“我怎么没看出来?”
叶之秦不希望谢旗帜多说话,耐心给她讲了一遍:“今晚玩真心话大冒险的时候, 张妮妮和方律的女朋友明显不对付, 这个时候, 她俩应该不会同待在一个空间里, 否则肯定会相互指责对方。”
高晓昱:“可是他们都看到方律的死状了, 不至于这个时候还狗咬狗吧。”
谢旗帜:“他们几个的关系很复杂, 不能按照常理推断。”
叶之秦:“去会会张妮妮。”
他现在就很好奇方律爬阳台是不是为了跟张妮妮约会!
谢旗帜没有不可, 早点解决案件早点离开副本, 他还在担心自己的身体,游戏里的感冒症状没好,应该反映的是他在现实世界的身体状况。
几人来到张妮妮目前待的二一零。
刚走掉一波玩家,但他们是NPC, 并不会对玩家的到来感到烦恼, 这是他们的工作。
两个男生坐在各自的床沿,两个女生坐在房间里的两张椅子上。
张妮妮面无表情地盯着面前的水杯,另一个女生则无聊地拔弄着食指上的装饰戒指。
谢旗帜和叶之秦几人进房间后就把门关上了, 破案也有竞争关系, 尽量不让他们的对话被其他玩家听见。
谢旗帜开门见山:“张小姐, 方律晚上去找过你?”
这是其他玩家来的时候都没有问过的问题,张妮妮应付其他玩家时一个眼神都不给。
而谢旗帜一问,张妮妮就抬了抬眼皮,看向了他,但是她并没有开口。
谢旗帜盯着张妮妮,继续说:“我们在二零七的阳台上发现了方律爬阳台的鞋印,可不可以告诉我们他找你聊什么?”
肖南高晓昱周禾三人并不知道这个信息,听到后都深深感到自愧不如。
明明是他们先进的房间,结果后进房间的谢旗帜和叶之秦反而发现更多信息,这就是人和人的差距,他们还是不够细心。
张妮妮开口:“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她一开口,坐在她旁边的女生就惊讶了:“方律什么时候来找过你?”
张妮妮:“在你洗澡的时候。”
女生叫陈秋智,她洗澡一直比较久,半小时打底,这个时间足够方律和张妮妮约会。
谢旗帜见她还是不正面回答,也不担心,而是一点点将自己的猜测说出来:“你也是方律的女朋友,只不过比起明面的,你属于地下情。”
张妮妮听这话脸色就变了:“你胡说八道,我和方律……”她停顿了。
叶之秦站在一旁,双手抱在胸前,漫不经心道:“为什么要掩饰,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还是你俩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隐瞒着大家。你今晚玩游戏时故意问他喜不喜欢他的女朋友,不就是因为你嫉妒她可以光明正大和方律在一起吗?”
张妮妮被这直白又犀利的话刺激得脸色发白:“我……”
谢旗帜坐到她对面,声音可比叶之秦的冷酷温柔多了,但同样很扎心:“方律都死了,为什么还要瞒着,难道你想被别人误会成杀人凶手?”
张妮妮其实个子挺高的,并不是方律女朋友小鸟依人的类型,看起来不像是非常柔弱的女生。
在谢旗帜和叶之秦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的夹击下,她终于做出了跟刚才不一样的姿势,情绪崩不住了。
她捂住了脸说:“是方律先找上我的,他说他喜欢我。一开始我并没有答应,他有女朋友这件事我是知道的。如你所见,我们都是同一个社团,方律是她女朋友带来的,他女朋友就是童小安。”
陈秋智和两个男同学两眼都懵了,信息量好大,好震惊哦!
谢旗帜看他们装备都挺齐全的:“你们都是登山社团的?”
四人点了点头。
陈秋智藏不住话:“是的,我们对登山感兴趣就报了这个社团。”
谢旗帜将问题的重心放在张妮妮身上:“只是单纯地发展了恋情?你们在一起的时间不短了吧。你希望方律跟他的女朋友分手然后跟你在一起,这是你一直以来的诉求,是吗?”
张妮妮意外他一猜一个准,也不再挣扎:“对。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其实不算短,我最近也烦了这段关系,他和我说从高中就跟女朋友在一起,没这么快分得开,童小安不愿意和他分手,就一直拖着。但我发现,其实他一直在骗我,他从来没有跟童小安提过分手的事。这一次爬山,我看清楚了他的真面目,不想和他继续下去了。”
这是张妮妮和方律的前情。
谢旗帜:“那今天晚上他为什么爬到阳台那边找你。”
张妮妮:“我放了狠话,我以后不会再搭理他,他急了,就从隔壁的阳台爬过来找我。当时还在下雨,我也担心他掉下去,所以还是让他进了屋。但我们的交谈没有结果,不过他走之前表示他真的会跟童小安分手,玩游戏的时候他很明确地跟大家说了他不喜欢童小安。”
叶之秦啧了一声:“所以你又心软,答应继续跟他在一起了?”
张妮妮不吱声了,因为她就是这么想的,被方律pua得几乎失去了自我。
谢旗帜了解了她和方律的纠葛,那现在就要问具体的信息了。
“方律是什么时候从你的房间回去的?他为什么不走门,你室友又在洗澡,并不会影响他出去。”
张妮妮:“他把门从里面反锁了,孙稠在其他房间,里面没有人开门,所以他又从阳台爬了回去。”
谢旗帜:“具体的回去的时间呢?”
张妮妮想了下:“我记得当时听到楼下大钟有报时,九点过几分钟。”
谢旗帜:“也就是说他从隔壁过来的时候孙稠并不在房间内,孙稠回去后才发现方律倒在地上?”
这一点得到了周禾的认可,孙稠算是非常配合的NPC,即便他被方律惨死的画面吓坏了,但还是有问必答。
叶之秦有疑惑:“可是我们当时听到的是女生的惨叫,第一个发现方律死在这儿的不是孙稠?”
张妮妮说:“我们是听到动静才出来的,当时已经有很多人在现场。”
谢旗帜:“确实,我们先听到的是女生的惨叫声。”
陈秋智:“啊,我想起来了,我们出来的时候,童小安晕倒在地上,孙稠吓得六神无主。不只是他们,孟坤他们也出来了,比我们更早。”
谢旗帜只见过人脸,并不知道所有大学生的名字,但高晓昱他们打听过了,小声告诉他和叶之秦:“孟坤是另外一对情侣中的男学生,他的女朋友叫林娜。”
谢旗帜把十个大学生的名字和人基本上对应上了。
“也就是说只有孙稠和童小安才知道谁是先看到方律倒地的?”
周禾说:“我们听孙稠说他回来的时候就看到房间的门开着,童小安跟在他身后,他们同时看到方律死在房间里。”
如此一来,就不好说清楚谁是杀害方律的凶手,因为房间门是敞开着的。
他们现在需要证明孙稠和童小安说的不是假话,然后调查方律在九点至于九点三十之间和谁见过面,也就是另外九个大学生的时间线,这个时间点他们都在做什么。
二零九的张妮妮和陈秋智也不能排除她们是凶手的嫌疑。
接着是方律的女朋友童小安,方律的室友孙稠,童小安和另外一名叫唐糖的女生住二零八,和方律是两对门的关系,她们的嫌疑也排除不了,房间离得很近,完全有作案的时机。
往下的嫌疑小一点的是另一对情侣孟坤和林娜,他们住的是二一零。
二一零房间的是两位男生梁雪冬和蒋业。
二一一房间的另外一对情侣林一明和姜媛媛。
谢旗帜开始分配活:“我们先调查他们的时间线。”
9:00-9:30这个时间段里:
目前已知二零九的张妮妮和陈秋智一直在房间里,一个在伤心,一个在洗澡。
这里是二一零,梁雪冬和蒋业告诉他们也在房间里洗澡休息,并没有出去。
接下来就要去挨个找过去。
所有人分头行动。
谢旗帜给大家安排了不一样的活。
高晓昱和周禾去查看各个房间的阳台有没有其他脚印,肖南则去一楼厨房确认厨具有没有少,如果少了说明对方有可能是临时作案,如果没有少,对方有可能是有预谋的作案。
他和叶之秦则一起去询问其他几名大学生。
首先,他们直接去了二一零对面的二一一。
在进门前叶之秦突然拉住了谢旗帜:“小谢,等等。”
谢旗帜:“怎么了?”
叶之秦:“冷不冷?”
谢旗帜:“不冷。”
叶之秦先关心谢旗帜的身体,然后跟谢旗帜说道:“你有没有觉得别墅很奇怪,这都死人了,管家居然都没有出现。”
谢旗帜却不感到意外:“管家也许和陈老师是一个作用?”他见叶之秦神情纠结,又说,“放心,我没有忘记管家,但是我们可以先解决当前的案件,再调查管家。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之前去看方律的房间时候孙稠嘴里念叨的话。”他今天晚上一直在观察。
叶之秦就知道小谢不会这么粗心,他放心了,不过他又高兴起来,自己也无形中也被小谢影响,想得也更全面。
叶之秦:“记得。”
谢旗帜:“我总感觉这里面还有点别的事情。”
叶之秦瞬间又点亮了脑子里一根名为机智的蜡烛:“或许这就是第二个案件?”
谢旗帜:“聪明,所以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也许方律这个案件是最简单的。”
叶之秦:“那你有猜到凶手吗?”
谢旗帜:“还需要再跟他们再聊聊。”
叶之秦:“也就是说你有答案了?”
谢旗帜:“你有吗?”
叶之秦:“我不确定。”
谢旗帜:“这样,我们跟他们所有人聊完后,将答案写在纸上,对答案。”
叶之秦喜欢这个玩法:“好啊,还是你会玩。”
谢旗帜:“谁跟你玩了。”
叶之秦抱着谢旗帜蹭了下他的脸:“我跟你玩,我跟你玩。”
谢旗帜反手拍在他的额头上,贴什么脸!
这时二一一的房门突然打开,程绪从里面走出来,一眼看见狗情侣亲昵的抱在一起:“……”
无限流玩家里的狗男男!
【📢作者有话说】
嗷~又没写完,罪过罪过~——
接档文——
《我老婆是个Omega》
江融出生在一个每个家庭都希望有一个Alpha或者Omega孩子的世界里,可是十八岁了还没分化成A或者O,只成了个不起眼的Beta,父母对他十分冷漠,甚至是无视。
老天似乎眷顾了他一把,十八岁那年,他穿越到了一个只有男女两种性别的世界,以孤儿的身份生活在这里,呼吸到了来自性别自由的新鲜空气。
直到某一天,舍友告诉他身上有香气。
在没有Alpha的世界里,他分化成了Omega……-
一日,江融前往酒吧接失恋喝醉的室友回校,Omega发情期的如期而至,陷入进退两难境地。在酒吧里的一众男人中,他看到一个眼熟的,在学校里见过的,身上可能有微弱信息素的男人,拽着人就进了隔壁的酒店!
这一待就是三天。
江融第四天醒来才知道,和他睡觉的是他们学校出了名的高冷校草贺斯铭。
他的第一个反应是:“我们是不是有几次没做安全措施?”
肉眼可见虚了一点的贺斯铭:“嗯。”
江融焦虑地抓了抓头发呢喃:“完了,完了,我会怀孕的。”
贺斯铭:???
你是男的,怀不了一点。
一个月后。
贺斯铭收到江融的怀孕检验报告单:“……”
[身穿到现实世界的beta变omega受VS快要被老婆发情期榨干的高冷校草攻]
69 ? 必须离开
◎“真没用啊,换我肯定得两个小时。”◎
“你问完了?”谢旗帜见程绪从里面出来, 顺嘴问了句。
“问完了。”程绪等着他问自己。
然而谢旗帜却说:“那你先出来,我们进去。”
程绪心梗了一下,他好不容易愿意跟他们组队, 居然没有被重视:“你不问问我问了什么?”
谢旗帜上下看了几眼, 直戳对方的内心:“你又不会全说。”
程绪:“……”他确实有这么点小心思,这就被看穿了。
叶之秦站在谢旗帜身后, 看程绪时脸上的笑容已经收了起来, 秒变脸, 脸上明晃晃写着对程绪的不信任。
当然,程绪习惯一个人, 对其他人有所保留也很正常, 可以理解, 除此之外, 他也有一颗第一个完成案件的心。可是, 他嘴上说着希望谢旗帜信他, 但又做不到, 谢旗帜不可能给予他和叶之秦同等的信任, 甚至他压根儿就没有信任过程绪,相互利用罢了。
一想到这儿,程绪就有点心酸,第一次想跟人组队, 结果因为自己的不习惯信任他人, 对方也不相信自己,伤心了。
可是这就是要命的游戏,真的可以在这里交到朋友吗?
他走到走廊外面时, 看到前往楼下的肖南, 不由分说追了上去, 他想知道肖南会不会全身心信任自己的队友。
谢旗帜和叶之秦都没有再管程绪,对方现在称不上是他们的队友,他们也不会过听他的去向和安排,反正也都理解他的行为。
他们进来的时候敲了敲门,得到允许后才进去,二一一是另一对情侣的房间,方律的女朋友童小安就在这儿,孙稠也在这里。
一进来就看到童小安双眼通红,应该是哭过了。
童小安扮演着一个突然失去男朋友的女友,在一个小时前他们还吵架,她此时非常自责,跟好友姜媛媛不停地重复着一句话。
“要是我没有跟他吵架就好了,他就不会……”
童小安说着又开始落泪。
他们从高中就开始谈恋爱,到现在已经谈了五年,都是知根知底的,尽管他们的感情出了问题,可方律却从来没有向她提过分手,倒是他们吵架的时候她会因为生气而提分手,但方律最后都会把她哄好。
可是,她这次登山才知道,方律跟张妮妮有一腿,他们背着她在一起长达数个月之久,要是她没有带方律进登山社团就好了!
谢旗帜可不管童小安有多伤心,他现在是查案机器人:“你们因何吵架?”
童小安啊了一声,突然止住了哭声,也没看来人是谁,说道:“他出轨了,他是个渣男,我不想和他在一起了。”
谢旗帜:“可是今晚玩游戏的时候他说不喜欢你,你却哭着上楼。”
童小安突然恶狠狠道:“我那是伤心,他和张妮妮那个贱人一唱一和的!”
谢旗帜觉得有点奇怪,按常理来说,童小安才是站在道德制高点的人,为什么在玩游戏的时候她的表现反而像是做错了事的人,竟然不当面给渣男方律一个巴掌,没理的人不应该是方律吗?
“你们吵架的内容不是张妮妮吧。”
童小安眼神有些闪躲,她低头不说话。
谢旗帜看她一眼,开始沉思,然后看到坐在她身后椅子上的孙稠,他现在倒没有叨叨咕咕,而是双手抱在胸口,是防御的姿态。
叶之秦沉着脸凶童小安,声音加了几分狠戾:“吵架的内容是什么?”
他不笑的时候确实非常能唬人,童小安被他吓了一跳:“我,我们就是因为他出轨才吵架的!”
叶之秦又向童小安靠近了一步:“你最好说的是实话!”
孙稠突然在时候冲到叶之秦童小安面前挡住叶之秦的视线。
“你这么凶干什么!他们吵架的内容跟方律的死有什么关系,方律出轨还不足以让他们吵架吗?是个人都忍不了吧。”
谢旗帜看了看孙稠,突然问他:“你九点到九点三十分的时候在哪里?做什么?有没有人证明?”
话题转得太快,孙稠脸上的怒容还没有消,他戒备地看着叶之秦。
谢旗帜看了看童小安又看了看孙稠,他们两人似乎视线对视了一下,并没有接话。
倒是那对情侣男女害怕他们起冲突。
姜媛媛说:“你们有话好好说。”
谢旗帜将目标转向她:“你和你男朋友九点到九点三十分在做什么?”
林一明脸色一红:“就做情侣之间做的事啊。”
林一明个子不高,一米七左右,身材偏瘦,他的女朋友姜媛媛身高起码有一米六五,两人站在一起还真说不准谁的身高更高,从视觉上看女生都会比男生要高一些。
谢旗帜直白地看着他:“你的时间长吗?”
这话一问,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了一下,连叶之秦都心脏少跳了一拍,继而脸都发热了,再看小谢同学,非常的镇定。
不愧是没有感情的智能人,这话问得跟问人家吃一碗饭要多少时间一样。
叶之秦也想知道林一明这个豆芽菜能持续多久。
林一明又气又羞地站起来:“你,你们怎么问别人隐私!”
谢旗帜:“这跟案情有关,自然要问得详细一些。”
因为他不相信他们爬了一天山,以林一明的身材他能坚持这么久,一看他就挺虚的,脸上还是不太健康地白。
一旁的叶之秦只想笑。
谢旗帜给了对方另外一个选择:“这样,你可以小声告诉我,我不告诉别人,毕竟这是隐私,我不会到处张扬的。”
林一明听到他给出了解决方案,比起当面告诉大家他的持续时长,这个办法他更容易接受。
“行。”
谢旗帜附耳过去,林一明给他说了一个数字,见谢旗帜脸上表情不变,林一明这才松了一口气。
叶之秦站在一旁,一脸不爽,他不喜欢林一明这么靠近谢旗帜,即便对方是NPC。
不敢告诉他们其实就已经很明确了,林一明的时间短,肯定是在十五分钟以前解决,跟他比起来,差远了!
谢旗帜得到答案后和林一明拉开了距离,但是他并不满足于只得到林一明的答案,他目光落在姜媛媛身上。
“姜媛媛,麻烦你也告诉我一个时间。”他不能只听一个人的答案,因为这有可能是假话。
姜媛媛脸也红了,看了一眼林一明后,微微垂头:“真,真的要说吗?”
林一明是低声告诉谢旗帜答案,其他人都不清楚,包括姜媛媛。
“放心,我不会胡乱冤枉好人,只是一个数字而已。”谢旗帜温柔地说,他认真看人的时候会让人对他产生信任感,让人会特别的相信他的话,声音里具有一定的安抚性,以及蛊惑。
姜媛媛害羞归害羞,但她并没有拖泥带水,在其他人都觉得她需要别扭一会儿的时候,直接凑到谢旗帜耳边告诉他林一明的持续时长。
谢旗帜点了点头:“然后你们一直都待在房间里?”
姜媛媛明显没有包庇林一明的意思,她大大方方地说:“我去洗澡,然后他说要出去抽支烟,因为我闻不了烟味,外面又下雨,阳台没有遮挡,他是出门抽的。”
林一明也没想到姜媛媛就这么水灵灵地将细节说出来了,他也不再隐瞒。
“我确实出去抽烟,我想去找梁雪冬他们,但是敲了门,两人没有声音,我就去了楼道里抽,你们要查我也不怕,地上应该有我扔的烟头,做DNA检测都行。”他倒是坦荡起来了。
谢旗帜突然转向童小安:“童小安,你九点多的时候在哪里?”
童小安被问得一愣,很明显她没有反应过来,眼里还闪过一丝侥幸。
“我当然是在我自己的房间,我跟方律吵架,我俩才没有同一个房间。”
“你这是答非所问,我知道你们不同个房间,我问的是九点至九点三十分你在哪里。”谢旗帜说完,直接问另外一个女生,“那个时间她不在房间里,对吧。”
唐糖也一愣,下意识点了个头:“……”
童小安立即反驳,她明显慌张起来:“你当时在睡觉,怎么可能确定我在房间,你睡糊涂了吧。”
唐糖被她突然一凶,说道:“可是我当时也没有睡熟,只是头特别沉,我听到了敲门声,你打开门出去了。你出去后我还起来上了个厕所,回来后才倒在床上没有了知觉,你后面什么时候回来我确实不知道。”
叶之秦在谢旗帜耳边说道:“这不是很明显了。”
谢旗帜:“确实很明显。童小安,你当时是出来找到孙稠的吧?”
童小安突然紧张起来:“我找他做什么,你有什么证据?”
谢旗帜在二零七的时候看到过孙稠的物品,方律的东西都会摆放整齐,而孙稠则乱七八糟,但在乱七八糟的物品中,却有一个巴掌大的泥塑人偶放在他的床头,人偶的头都包浆了,可见其主人平时没有少摸。
“你俩在九点到九点三十分这个时间段都说不清楚。”谢旗帜望向唐糖,“能不能带我去你们房间。”
他要找一个最直接的证据,可以证明童小安和孙稠两人有关系的。
唐糖:“可以。”
一直蹲在这里的五个大学生心思各异,看着唐糖真的带着谢旗帜和叶之秦前往二零八,他们都纷纷跟了上来。
其他在各个房间里跑来跑去找证据的玩家见状,一致觉得很神奇。
从案件开始到现在,九个NPC分别占据二一零和二一一,就没有离开过这两个房间,现在怎么都出来了!
可是进度条并没有任何变化,NPC换位置了?
发现这个事情的玩家都跟在他们后面。
二一一至二零八也就几步路。
叶之秦见缝插针在谢旗帜手心里写下两个名字:“我的答案和你的是不是一样的?”
谢旗帜手心被他划得痒痒的,他蜷了蜷手指:“这不是挺明显的,所以我说这个案件越探越清晰,应该算是比较简单的凶杀案。”
叶之秦开始反向思维:“你说有没有可能帮管家找猫也是一个案件呢?”
谢旗帜觉得他说得也有道理:“有可能,待会咱们去偶遇一下管家或者佣人,触发案件。”
叶之秦若有所思:“肖南不是下楼了,待会问他有没有遇到有什么NPC。不过,程绪也跟着肖南下去了。”这一点他不是很爽,程绪压根儿不信任他们。
谢旗帜简单和他捋了捋他对的态度:“别管他,当他不存在就行了,只要不影响我们,其他问题都不大,至少他对我们没有恶意。”
叶之秦爽了,小谢压根不在乎程绪。
他压不住好奇心问谢旗帜:“林一明到底能持续多久?”
谢旗帜说:“他说是十五分钟。”
叶之秦现在脑子非常灵活:“那姜媛媛的答案和他的肯定不一样。”
谢旗帜:“她说只有五分钟,甚至更短。”
叶之秦啧啧不屑道:“真没用啊,换我肯定得两个小时以上。”
“那你老婆幸福了。”谢旗帜翻了个白眼,为什么会有玩家跟NPC比这个时间长短,神经!
一行人来到二零八。
房间门是半开着的,但是屋子里的东西都没有动,有玩家还在里面翻找证物,但是从他们的脸上是没有发现新线索的沉重。
谢旗帜的目标很明确,他知道自己要找什么,并小声告诉了叶之秦。
至于叶之秦,他是按照逻辑盘下来知道犯案的是童小安和孙稠,但是他不知道有什么证据可以将他俩联系起来,直到谢旗帜告诉他需要找什么。
没错,他们要找的是水杯。
谢旗帜一进门就拿起桌上的马克杯,别墅里提供的不是透明杯子,所有隐藏在杯子上的一些细小的颗粒粉末就很难被人发现,即便发现了可能也不认为有什么作用。
叶之秦在谢旗帜拿到水杯后,走到二零八,进了对面的二零九,同样找到沾有粉末的水杯。
两个杯子摆在他们面前。
这一PART需要叶之秦来,谢旗帜后退一步。
叶之秦说:“证据就在这里,童小安,孙稠,你俩合谋杀害了方律,你们应该没有什么可以狡辩的了。”
童小安和孙稠脸上发白,他们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谁会发现他们是凶手?
这还没过去二十分钟就被发现了。
话音一落,支线任务进度直接提升了10%,现在推进至70%,主线进度10%,推进至65%。
其他玩家:“……”
不是,你这也太快了吧,他们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凶手就这么水灵灵地找到了。
童小安死活不承认:“这能证明什么?”
叶之秦望向不吱声的谢旗帜,他本来是希望谢旗帜说的,但谢旗帜鼓励似地抬了抬下巴。
“你说。”
“行。”叶之秦指着水杯里的粉末,“这两个水杯,一个是唐糖喝过的,一个是方律喝过的,我的没有错吧。”
唐糖看着有爱心的水杯,点了点头:“是我喝的,我记得我喝的水杯有个爱心,小安用的是带草莓的那个杯子。”
叶之秦继续说:“你喝完后就很困,甚至连澡都不想洗,勉强上了个厕所。”
唐糖:“是这样。”
叶之秦:“童小安给唐糖下了药,而孙稠,你则给方律下了药,你俩来之前就有杀掉方律的想法,并做好的准备。”
孙稠似笑非笑地反问他:“我为什么要杀方律,对我没有任何好处。”
叶之秦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被盘到爆浆的人偶,这个人偶还是谢旗帜刚才让他拿出来的。
孙稠上前就要抢:“你为什么拿我的东西!”
叶之秦灵活地后退一步,单手就将按住他肩膀,将人按在墙,不得动弹。
“你不是问我为什么要杀方律吗?这个人偶跟童小安长得一模一样。这就是证据,你是登山社团的团长,你一直单方面喜欢童小安,你愿意为了她做任何事情,包括杀掉她的男朋友。童小安应该早就发现方律出轨了,是吧,童小安。”
童小安身体瘫软坐在椅子上,一语不发地盯着地面,半晌后,才吼道:“对,他说爱我一辈子,会钟情我一个人,可是他居然和张妮妮在一起,我恨不得杀了他们!”
谢旗帜:“可是杀人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方律死了,而你们面临的是牢狱。”
童小安:“……”
谢旗帜又望向孙稠:“你杀了方律,童小安也不会跟你在一起,得不偿失。”
孙稠:“……”
叶之秦的第一个案件结束,进度条说明一切。
在玩家们想着如何将童小安和孙稠关起来的时候,白发管家突然出现在他们身后。
“各位,这么晚了,还不休息吗?”
两名佣人拿着绳子越过玩家,将叶之秦按着的孙稠捆了起来,童小安也被绑住了手。
白发管家说:“接下来就由我安置这两位杀人凶手,明天早上送他们去警局。”
一众玩家看着凶手离开。
叶之秦则牵着思考中的谢旗帜回房间。
回房后,叶之秦突然从背后搂紧谢旗帜,闷声说:“小谢啊,我想和你在一起一辈子,但又不想一直在游戏里待着,我想离开,必须离开。”
谢旗帜被他抱得死紧,但脑子里琢磨的是他话里的意思:“?”
玩家不是随时可以离开游戏吗?他是什么意思?
【📢作者有话说】
来啦~
70 ? 死亡游戏?
◎“你可以理解为,我们每一个玩家在这个游戏里只有一条命。”◎
这不是单纯的游戏吗?
他一直觉得叶之秦这些人很奇怪, 游戏有什么问题吗?
像杨锦原,似乎并不热衷于玩游戏,但是又像强迫症一样必须玩游戏, 还专门花钱请周禾保护他。
所有玩家在游戏里, 几乎都是等副本结束后才离开,从来没有人因为家里有事或者别的事情中途下线, 他们对这个游戏的专注度达到了百分之一百, 这太奇怪了。
他跟着叶之秦进了三个副本, 也没觉得副本的内容能吸引玩家一直玩个不停,不是单纯的推理, 也不是单纯的冒险, 更更更让他不理解的是, 现在游戏行业发展得很快, 与游戏行业紧密相关的还有游戏直播, 他居然没有在游戏里看到一个直播游戏的玩家。
每一个人进副本后都严阵以待, 无一人是放松玩闹式的玩游戏。
“你为什么要这么说?不喜欢这个游戏为什么还要进来玩?你删除账号直接退游不就行了, 再换一个你喜欢的觉得轻松的游戏。”在谢旗帜的眼里, 叶之秦单纯不复杂,不喜欢弯弯绕绕,
叶之秦并没有因为破解一个凶杀案而兴奋,而是闷闷不乐地看着他说:“我是被强迫进的游戏, 你不知道吗?”他少有地看到谢旗帜神情带着迷茫, 很新颖,但他心里也不是那么好受,“那你应该不知道。”
这不是普通的游戏?
谢旗帜满头雾水:“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 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道具人。”
游戏对他有限制, 但是对叶之秦并没有任何限制, 他要是想说,自己也拦不住,游戏似乎也没有时刻监听他的话。
不对,肯定有在监听,也许是他一直都注意着不让叶之秦知道自己是真正的人。
他一直很注意不违规,没提这一茬,所以从来没有触发过警告,毕竟他是优秀的兼职人员。
可是什么字眼才会被警告?
叶之秦知道谢旗帜是真不知道真实情况。
他也有自己的担心,如果自己说太多,会不会被游戏监听,小谢是游戏派来的道具。
叶之秦也不是突然emo想跟谢旗帜说游戏的事情,别看他每次在游戏里都像是没心没肺似的,但心理压力也很大。他年纪也不大,也就比肖南大几个月,从小过着优沃的生活,没想到有一天会被扔到生存游戏里,不通关就会死,他每天都顶着压力。
他之所以突然说到这个,也是突然看到方律惨死的状态,他怕自己有一天自己的死状也会变成这样,他突然就想告诉谢旗帜,发泄一下郁闷的情绪。
只要进游戏,他们就过着如履薄冰,心惊胆战的生活,离开副本也要想着买到好的道具,不要让自己死在副本里,努力生存下去。
如今,却到后面的副本难度越大,尽管他在谢旗帜的指导下有了进步,但依旧有着生死危机的压力,就像一座大山,有时候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小谢,我们进副本,不通关就是会死。”他漫不经心似的在谢旗帜手掌心上写下两个字,真死。
谢旗帜皱眉紧皱,他看着自己手心,上面还残留着叶之秦指尖的温度,还有刚才划过的痒痒感。
真死?
他尝试故说道:“玩游戏当然会死嘛,习惯就好。”
游戏也许不会监听玩家说话,但他的一定会监听。
但他在叶之秦手上写下:为什么?
他不明白,游戏是怎么操作能让人死亡,这不是全息游戏吗?是不是全息游戏死亡比较吓人。
他还是有点不相信,但结合其他玩家的异样和某些不合理的情况,叶之秦突然有情绪变化,这让他不信都得信了,而且,从他进游戏至今为止,叶之秦从来没有告诉过他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游戏。
每一个他遇到的玩家都在拼命,无论人好还是人坏。
他记得在上一个副本时候,叶之秦将他刚拿到的手机道具交给另一个玩家,难道是因为他不想看对方直接死在自己的面前。
叶之秦摸摸他的头发:“我也不知道,但是莫名奇妙的就来了这个死亡游戏里。不过,跟你没有什么关系。”
他不知道小谢能不能理解死亡游戏。
谢旗帜还在思考:“死亡游戏。”
叶之秦用了一个游戏的通俗解释:“你可以理解为,我们每一个玩家在这个游戏里只有一条命。”
谢旗帜整个人都变得严肃了,直勾勾地盯着叶之秦。
如果真的如叶之秦所说,那为什么他所了解到的全息游戏,而对叶之秦来说是一个死亡游戏。
副本的一切确实很逼真,但是他作为道具也确实有后台操作界面,每个玩家也都有游戏控制面板。
叶之秦的几句话一下就把他的CPU快干烧了,这超出了他对游戏的理解范围,这是一种新型游戏?真人版死亡游戏?可是在他看来就是一个全息游戏啊,叶之秦他们是真人吗?
谢旗帜反手捏了捏叶之秦的脸,肩膀,胳膊,还有他的腹肌。
“很真实,你是真人?”
“如假包换。”叶之秦被他摸得全身发痒,身体逐渐热了起来,他还下意识夹了一下双腿。
可谢旗帜很快又垂眸思考,这不是一个正常的游戏。
七星游戏公司似乎并不是一个正常游戏公司,细细回想,有很多奇怪另人费解的规定。
叶之秦以为他作为智能人想不明白这里面的逻辑,还好心地摸摸他的头:“想不通就别想了。”
谢旗帜将他的手抓了下来,按在自己的腿上继续想,可他还没想明白,肖南就回来了。
叶之秦进来的时候顺道把门锁上,他没有钥匙自然是要敲门。
叶之秦给他开了门,肖南不是一个人回来,他身后还跟着程绪。
“你房间不在这儿吧。”
“我想当你们的队友,欢迎吗?”程绪说话的时候,越过叶之秦的肩膀望向坐在床沿发呆的谢旗帜,“小谢,你说句话呀。”
谢旗帜被他突然大声喊回了神,不过,他还是听清楚了程绪说什么。
如果真的如叶之秦刚才跟他透露的信息,那他不能再抱着把这里当成一个游戏的心态来玩。
他看向叶之秦,这事关叶之秦的性命,他不能随便做决定。
叶之秦才是队伍的核心,他才是真正的玩家,这是会死人的游戏,他不能草率地替对方做任何一个决定,一个决定可能会引发不同的结局,他绝对不希望叶之秦死掉。
难怪了,他当兼职NPC的时候工资也就很普通,但进了叶之秦的副本后,收入翻倍。
在他进来的第一天,游戏先告诉他,如果他死了就回去当NPC,那他在这个副本里死了是真死还是假死?
一个又一个问题在谢旗帜的脑子里打转,思绪全都乱了。
他该告诉叶之秦他才不是什么智能人,他就是个普通人类吗?
不行,游戏在监控他,等这个副本结束后,他可以到线下找叶之秦,告诉他真相,他有叶之秦的家庭地址。
有了可行的计划后,谢旗帜总算没这么纠结了,到线下问清楚就是。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对程绪说:“你问叶之秦,他才是队长。”
程绪明晃晃地说:“不是,他不是听你的吗?”
谢旗帜望向叶之秦:“……我都听他的。”
叶之秦刚刚那一阵低落的情绪立马转变,他的虚荣心得到大大的满足,也不emo了。
程绪啧啧两声,进屋拉一张椅子,一屁股坐下,打定主意不走。
谢旗帜还在消化刚得到的信息,要不是叶之秦突然emo,他也不至于将所有的疑点总结起来。
肖南没他那么多九转肠子,直接说他和程绪在楼下的发现。
“我们下去后进了厨房,确实发现了方律身上刀具来自厨房。不过,你们破案后,我们就从厨房出来了。一楼的客厅你们也翻过,我和程绪就去了那几间多功能房,还有佣人房那边。只有管家是住在一楼,就在一楼最尽头的房间,而佣人们都住在地下室。”
叶之秦:“多功能房有什么发现吗?”
他们晚上用过晚餐后其实也想过去走走,但是当时他们的注意力都在大学生和剧组人员身上,念头刚起来就被打消了。
肖南说:“有健身室,运动器材室,琴房,会客厅,藏书室,还有一间被锁上的门,我们刚想开门进去时,白发管家路过黑着脸阻止了我们,他告诉我们,只要上了锁的门都不可以进去。”
程绪懒懒地靠在椅子上,补充道:“我们是在你们破案之后上楼的,白发管家比我们先去的二楼,然后我们发现他去二楼后有个地方非常奇怪。”
谢旗帜习惯性推断思考:“什么地方奇怪了?”
程绪:“你们记得我们上楼时中间会有个小平台,然后从左右各有楼梯上二楼,正对着大门的位置,按照我们中式房子说法,应该叫入门玄关,原本那里是一个普通的雕像。但是你们破案之后,雕像不见了,现在挂了一幅画。”
谢旗帜:“你们有看到画是什么时候放上去的?会不会是管家在你们上去之前找人换的。”
肖南:“不可能,我们一直在一楼转,如果有人去换挂画不可能发现不了。”
谢旗帜思考了一下:“有没有可能破案之后就是下一个案件出现的条件,也就是说下一个案件开始了。”他恢复了思绪,望向叶之秦,“找猫看来不能成为一个案件,完全没有作弊的可能性。”
他不说还好,这一说,程绪心都梗了:“擦,要是寻找物品能成为案件,我们早就通关了。”
叶之秦:“是吗?你找东西也不是很厉害,错把假手串当宝贝的人。”
程绪有被他的嘴毒气到,夸张地抚了抚胸口:“小谢,你真的不想篡位吗?你力挺你当队长。”
谢旗帜也发现了,叶之秦不对着他的时候,嘴都挺毒的。
他笑道:“我也是小队员。队长,接下来是什么安排?”
叶之秦心情极好地站起来,这一刻他又充满了干劲:“当然是去研究那幅画了。”
他们起身下楼去看那幅刚出现的画,他们时间不多,现在不是休息的时候。
高晓昱和周禾也不知道去哪里了,这么久都没有回来,希望他们看到进度条后不要再纠结上一个案件。
四人来到新出现的画之前。
这是一幅油画,画上是一株盛开着无数红艳花朵的山茶树,在这个不平凡的夜里它显得过于娇艳。
程绪:“为什么会是山茶树?一般入门的位置不都放有寓意的摆件吗?”
“你怎么知道山茶树没有象征意义?”叶之秦又呛他一句。
程绪:“……”他又要生气了,可骂不过叶之秦,气得直跺脚。
谢旗帜在程绪快要发飙时说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山茶树代表的是束缚。”
【📢作者有话说】
来啦~这几天有事外出,尽量保持日更,但字数会少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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