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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夫君他坐怀不乱 10、第十章

10、第十章

    时聿珩的马车是京中购置,宽大舒适,车身却轻巧避震,乘坐其中,竟感觉不出多少颠簸。


    宁朝槿好奇之余将车中的抽屉都翻了一遍,却大多空空如也,翘着指尖娓娓点评:“这些空着岂不浪费了,可以放些果脯、小食,或者放些常用的药物包扎物什,以备不时之需。”


    时聿珩意外她除了吃的竟还想到药物,他赞同颔首:“既如此,就交由你,按你喜好放置即可。”


    闻言她下意识地贴过去,拽着时聿珩衣袖:“夫君,这辆马车是你平日出门用的吧?你还有什么习惯一道告诉我,我按你的喜好来。”


    时聿珩通读诗书,自是知晓夫妻之道,需时日磨合方能琴瑟和鸣,他不欲一下就与她多亲近,但两人能多了解对方总是好的。


    因此板着身子目不斜视,温和答道:“我自来习惯少物、轻简,能一物代之便不欲多些夸张的无用之物。往日都是明哲置办,你若有疑问,待回京可问他。”


    “明哲?”


    “嗯,我的另一个亲随,此番回乡并未带他,而是留在京中帮我处理其他事务。”


    她得了答案,虽则不急于一时,不过她一心想办好这件事,也好彰显她的体贴,便自顾沉思不再说话。


    见她未挪回去,还是挨着他坐,两人的衣袖叠在一起,袖口的青竹掩着桃花,蕴着浓浓春意。


    宁朝槿未出阁时,便随心所欲,不受束缚,加之家中祖母对她管得不算严苛,她便时常偷出府往桑榆县闲逛,时日久了,桑榆县被她摸得一清二楚。


    指挥着乐天驱着马车,左拐右转再过两条街,又往前赶了一阵,直到乐天都觉得已出了县城,她才喊停车。


    这里临近郊外,前面有一汪湖水,是桑榆县附近最大的水域,湖边坐落着几幢楼房。


    宁朝槿拂开车帘同他解释:“若要说桑榆县最好吃的,莫过于青柳湖畔的鱼鲜,而且要来此吃现网现杀的才更好。”


    听她夸得起劲,时聿珩腹中都有了些许馋意。


    “你没吃过?”宁朝槿狐疑,时家庄虽不在湖边,离得也不算远。


    时聿珩摇头:“幼时家中并不宽裕,甚少出门,后面外出求学偶有归来也是在家中暂留几日便走。”


    他的语气中不自觉带了几分寂寥,宁朝槿暗想:怪不得他和家人如此生疏,不过眼下两人成婚,她也算他的家人了。


    往日宁朝槿前来都是换了男装,今日陪着时聿珩一起,不欲让他知晓自己曾经率性而为的一面,便让云枝给她戴好幂篱才从马车上下来。


    时聿珩先行下车,纵然一身青衣也难掩风姿气度,甫一下车就吸引了四周不少人的视线,窈窕的身段随在身后跃下。


    时聿珩微皱眉头,不着痕迹挡住他人窥视,牵起宁朝槿的手,径直往店里去。


    宁朝槿尚未反应过来,人已随着他来到二楼雅间,进了屋子才松开牵着她的手。


    时聿珩将手背在身后,借着遮掩指尖拂过手心的湿意。


    心想,定是太热了。


    酒楼伙计瞧出来人衣着不凡,麻利地支起一壶茶并两碟干果,一脸笑意:“客官是生面孔,可要小的推荐一二?”


    感受到时聿珩的视线,宁朝槿如数家珍报出一连串菜名:“先这些罢,鱼可得是鲜活的,你若糊弄我可是吃得出来。”


    伙计听她颇为熟悉的样,赔笑道:“女客原是老主顾,您说笑了,本店绝对活鱼现捞现杀,您请稍等片刻。”


    待人走后,云枝掩上雅间的门,宁朝槿方取下幂篱,不料一缕发丝被勾住了,云枝踮着脚尖想去弄,一道身影靠过来道:“我来。”


    时聿珩指尖灵活,几息就将发丝解开,发丝从手中滑走的刹那,他忽地想起一事,昨日好似没有行结发之礼,他下意识捻起指尖摩挲。


    没多久,伙计便端着鱼鲜送上来。


    今日只他们五人,时聿珩便发话坐一起用饭。乐天观主子神态,眼神已然数次落在夫人身上,他觉着这饭还是不吃为好。


    见乐天跑了,桑叶初来乍到,更不敢同主子一道,云枝本跃跃欲试,被桑叶拉出门外:“主子你们用罢,我们在府中吃过了。”


    出了酒楼,云枝摸着空唠唠的肚子撇嘴:“桑叶姐,你拉我出来作甚,我还饿着肚子嘞。”


    “你个馋丫头。”桑叶忍不住伸手戳她脑门,“你也不看看屋中情形,姑娘不过成亲一日,我们怎好打扰她和姑爷一道用膳,总要留些空间让俩人培养感情才是。”


    “哦——”云枝回望了一眼酒楼,恍然大悟。


    雅间临湖,两人坐在窗边将波光粼粼的湖水尽收眼底。


    窗外的景色宁朝槿不知看过多少遍,看了一会便没了兴趣,她将头转回来,正巧对上时聿珩的侧颜。


    目光从额头顺着鼻梁滑下,峰峦起伏有序,薄唇色泽偏淡,许是饮了茶水的缘故,泛着盈盈水光,让人莫名想尝上一口。


    一念到此,宁朝槿下意识甩头,将脑中陡然升起的想法甩开,暗骂自己,是没见过美人吗?不过一夜过去竟馋成这样。


    昨夜初时痛得难受,现在回味起来,好像后来倒也得了几分从未体验过的快意。


    不对不对,她怎么竟想那事儿去了。


    “你怎么了?”时聿珩见她将头摇成波浪,关切道。


    宁朝槿抬手扇着脸颊:“有些热,热。”


    思绪被打断,她也没敢再回味下去。


    幸好没多久,伙计便将几份菜肴都端上桌,一整条鱼卧在青釉大盘中,边缘微卷,肉身莹白如玉,上面撒着切得细细的葱丝和姜丝,再将泛着琥珀色的薄油浇在鱼身,散发着诱人的味道。


    宁朝槿迫不及待地取了筷箸夹上一块鱼肉放到时聿珩碗中,双眸亮晶晶带着期许望着他。


    时聿珩唇角微勾,夹起鱼肉放入口中,清甜嫩滑,没有半分河泥腥味,忍不住赞道:“色泽诱人,入口即化,确实鲜美。”


    “我就说,论吃我可是最在行的。”宁朝槿拍着□□,也夹了一块鱼肉放入口中,眉眼弯成一条缝,可见兴致颇好。


    她吃得满心欢喜,时聿珩也食欲大动,两人不一会就将一条鱼分了七七八八。


    宁朝槿摸着略有些浑圆的小腹嗔道:“不能再吃了,再吃我又要长胖了。”


    时聿珩莞尔:“无妨,你腰身上没有多余的一丝赘肉。”


    闻言宁朝槿下意识地反问:“你怎知我腰间没有赘肉?”


    说完她就后悔了,耳尖迅速染上绯色。


    昨夜这厮怕是将她身上哪里都摸遍了,又如何对她的身子不熟悉。


    果然,瞧见她耳根红艳欲滴,时聿珩同样醒悟过来自己的失礼妄言,端正脸色道歉:“是我冒昧了,你别介意。”


    他一本正经起来,方才的旖旎瞬间消散,宁朝槿顿觉此人无趣至极,叛逆的她又起了作弄心思。


    “你别动!”她忽地出声,尚未明白发生何事,便见她俯身靠近,因两人本只隔着三尺的距离,她弯腰之际,前襟微微松散,雪色肌肤乍然闯入视线。


    他不自觉地闭上双眸,下一瞬柔嫩的指腹轻轻擦过他的唇角,酥麻之感瞬间袭遍全身。


    时聿珩霍然起身,唇角下压,声音骤然变冷:“既吃好了,便早些回去。”


    说罢径直推门往外走。


    “你!”宁朝槿跺脚,“奇奇怪怪,变脸真快。”


    乐天在外面逛了一圈,估摸着时间返回,恰好在酒楼门口碰上独自出来的时聿珩。


    他往后面张望几分:“主子,夫人呢?”


    一直守在此处的桑叶和云枝也过来行礼:“姑爷,我们姑娘呢?”


    耳尖的热意刚刚消散,时聿珩悄然回神,垂眸掩去失态,正欲转身去寻,宁朝槿已噔噔噔下楼,目不斜视从他身旁掠过。


    “桑叶、云枝,我们回去!”


    “哦哦,好的,姑娘您慢点。”


    桑叶和云枝将人扶上马车,乐天靠过来幸灾乐祸:“主子,你方才不会是把夫人忘记了吧?”


    时聿珩眼神微沉,踱步爬上马车,却见桑叶和云枝也在里面,两人面面相觑:“姑爷,姑娘说头疼,要我们伺候。”


    时聿珩不得已,只得和乐天坐在车辕上,一路忍着乐天的挤眉弄眼,刚回小院便独自去了书房。


    宁朝槿不知晓他为何陡然变脸,自己都没有再追究他昨夜狠心对待她的事,真是男人的心海底针,摸也摸不透。


    既然他不理自己,那她也犯不着热脸贴上去。


    宁朝槿回屋见无事可做,便让桑叶带着再次去查看她的嫁妆,好知晓还剩下哪些好东西。


    下午饭时聿珩也没回屋吃,宁朝槿赌气也没去找他。


    眼见天色已晚,四处都点了灯,也未见时聿珩的身影,桑叶和云枝不免有些着急。


    云枝昨日发现自家小姐的嫁妆被换了后,确实生了好大的气,可桑叶一番劝慰,姑娘一心想和姑爷好好过日子,她们做贴身侍女的,自是要顺着主子的心意。


    若是姑爷真对姑娘不好,她们再向着姑娘也不迟,可事实却是,婆家的人私下捣鬼,若是她们不管不顾去揭发,落了姑爷的面子,又将罪责安在姑娘身上可如何是好?


    云枝听得进劝,思虑一番也觉得她说的有道理,且再观察一番姑爷的做派,若真对姑娘不好,她拼了命也要把姑娘带回宁家。


    可是,她和桑叶都没想到,若姑爷第二晚就不回房睡了,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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