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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夫君他坐怀不乱 13、第十三章

13、第十三章

    夏日的雨说停就停,瞬间雨过天晴,天空明朗起来,屋檐上的雨水顺着檐角滴落在廊下的瓮里,嘀嘀嗒嗒,听在耳里也莫名心静下来。


    秦氏哄着宁映雪去厨房监督今日的午膳,宁泽宇不好意思和一群女眷待在一块,找了本书跟在时聿珩身后也去了外院。


    秦氏回转屋内,恰好听到老太太正拉着宁朝槿的手说着体己话。


    “朝朝,这几日,聿珩待你可还好?”


    宁朝槿莞尔一笑:“挺好的呀!”


    “你可别糊弄祖母,别人家盲婚哑嫁好歹是提前打听好的,你这婚事却匆忙得紧,哎,怕是你父母都还未收到寄去的信件。”


    宁朝槿反手握住祖母的手,手指拂过她苍老褶皱的皮肤,真心实意:“祖母不必担心我,时聿珩真的挺好的,而且我与他,已经圆房了。”


    宁朝槿脸颊泛着薄红,略不自在垂首敛目。


    她们都是过来人,宁朝槿眼尾泛起的丝丝媚意骗不了人。


    老太太暗暗点头,便叮嘱道:“时聿珩年岁也不小了,你早日为他诞下一儿半女,他的心也便拴在你身上了。”


    宁朝槿不敢说时聿珩逼她喝下避子汤的事,硬着头皮颔首。


    “他还同我说了,并未计较祖父算计的事。”


    秦氏心一抖,面色不自然:“他怎会知晓?莫不是你自己说的。”


    “怎么可能,二伯母也不想想,时聿珩能凭寒门学子的身份,在朝中爬到二品的位置,怎会对身边之事一无所知。只不过呀……”


    宁朝槿脸颊泛起可疑的红痕:“他是知晓了那人是我,才同意的。”


    秦氏内心倒抽一口凉气,听这话下意识认为宁朝槿先勾搭上人家了。幸好现下两人已成婚,若是传出去,又要多一波闲话。


    老太太也和秦氏想到一块去了,眯着眼神,不太相信她的说辞:“你同他早先认识?”


    她是知晓二孙女平日不是个省心的,隔三差五扮了男装跑出去,她罚过多次,每次都被她撒娇耍赖哄过去,日子长了也就愈发管不住她。


    偏宁朝槿没意会她们的言下之意,眸光熠熠生辉:“见过一面,他……从前便待我很好。”


    老太太和秦氏实没料到这茬,秦氏给老太太使眼色,若接着问下去怕是不好收场,老太太意会,只好揭过不提,茬了话头。


    老太太:“你觉得好便好,可是过两天就要返京?”


    宁朝槿蹙眉:“正要同祖母说,时聿珩这两日接到不少京城的传信,明日一早就得赶回去。”


    “那行李可备好了?”


    “备好了的,只是我嫁妆太多,他便使府中管事留下,再请了护卫同行,走得要比我们晚两日。”


    “若人手不够,祖母再使赖管家派些人手予你,权当添作你的陪房,去了京城便留在那。”


    宁朝槿脸露喜色,笑着应了:“祖母待我真好。”


    秦氏暗暗皱眉,老太太还是偏心大房,她几年如一日侍奉在身边,膝下两个孩子只偶尔逢年过节能得些赏赐,她可是知晓,夫君和大伯两人每年都会给老太太不少银钱攒着呢。


    这次二姑娘出嫁,她眼瞧着老爷子置了一份嫁妆先送出门,老太太又添了一份改日送上京,这还不算她父母给她单独置办的。


    待轮到自家两个孩子,还不知能有什么好东西。


    宁朝槿忽地感到后背有些不自在,偏头去看,二伯母正含笑看着她,她想起出嫁前同五妹妹的对话,想到便直说了。


    “二伯母,待日后我在京中稳定了,你可将五妹妹送来同我作伴,我可喜欢她了。”


    秦氏讪笑着:“二姑娘说笑了,你是去嫁为人妇,日后还是一府主母,怎好让娘家妹妹去打扰。”


    宁朝槿不解:“可我听说,桑榆县令府的夫人就有将妹妹接去同住的,感情好着嘞,为何我就不行?”


    秦氏面皮一僵,暗骂晦气,她可是知晓,那县令夫人多年只有一女,将妹妹接入府中明显是打着让妹妹替她生下嫡子的打算。


    老太太没听说过这回事,便也向着宁朝槿:“朝朝说的是,过几年映雪大了,若要挑个好人家,京城总比桑榆多得是。”


    “朝朝就是这个意思。”宁朝槿颔首。


    秦氏唯恐她害了自家女儿,只好干笑着打马虎眼,内心却打定主意,日后得看紧了女儿,少和她联络,莫要真被哄去京城做了别人的小妾。


    宁朝槿没料到自己的好意被二伯母曲解,又同祖母说了些体己话,不知不觉时间过得挺快,映雪蹦跳着来邀功,她可是一直守在厨房看着厨娘忙碌呢!


    一共只那么几人,老太太便做主不分男女,摆在一桌便是。


    原本按风俗,回门这日要有舅爷陪着劝姑爷的酒,可今日席间没有成年男子,时聿珩安然无虞躲过一劫。


    用过午膳,老太太坐了那么久也累了,便由秦氏扶着下去歇息。


    宁朝槿还有许多东西没整理好,便引着时聿珩去她居住的梨花苑。


    不过走了三日,却恍如此去经年。


    云枝抱着装有她厚厚一沓手稿,愁眉苦脸:“姑娘,这些也要带走吗,万一被姑爷发现……”


    话音未落,宁朝槿赶忙以手指示意噤声,透过窗户往外,瞧见他正独自立在院中梨树下,看着梨树出神。


    宁朝槿暗松一口气:“这个书箱你单独保管,可都是我的心血,也莫让桑叶瞧见,以防她大惊小怪嚷出来。”


    “姑娘,老话说,瞒得过一时瞒不过一世,您将来还要和姑爷待一辈子,留着总有露馅的一天,不若还是毁了吧?”


    “不行,这可是我未来私房钱的来路,况且我去书局结算,掌柜的表示我的话本子销路甚好,他还以为我要投去其他家,都舍得给我加银子了,料想去了京城也不愁没有识货的书局。”宁朝槿美滋滋地咧嘴。


    云枝劝不动她,只好将书稿锁起,再将钥匙贴身放好,唯恐被人发现。


    院中铺着青石板,积水也被丫鬟扫干净了。宁朝槿踮着脚尖靠过去,从时聿珩身后伸出双手捂住他的眼,故意压着嗓音。


    “猜猜我是谁?”


    时聿珩唇角上扬:“梨树精。”


    “什么!”宁朝槿意外这个答案,声音都高了几分,她蹦跳着到他的面前,眯眼打量:“你莫不是在我院里想什么奇怪的女人吧?”


    时聿珩险些被口水呛着:“胡说八道什么。”


    他正欲转身,宁朝槿忽地瞪着眼睛嚷嚷:“你别动,你头上有东西!”


    时聿珩僵住:“什么东西?”


    她在女子中也算高挑的身材,可在时聿珩面前,却还矮了半个多头。


    她只好继续踮着脚尖攀在他肩膀上,手指将他头发拨弄一翻,就在时聿珩忍不住想再次发问时,她欣喜地欢呼:“抓住了!”


    白皙柔嫩的手指间捻着一块帕子,而帕子中间一条约两寸长的绿色物体正扭动着胖乎乎的身躯。


    时聿珩低头的刹那,小虫子正好昂起脑袋,与他四目相对。


    宁朝槿还在喋喋不休展示着手中之物:“还挺可爱的,你瞧,它身上还有黄色的斑块。要不我带回去养?”


    时聿珩脸色瞬间白了几分,忍住胸中翻涌,不假思索的转身欲走。


    偏宁朝槿没瞧出他的不对劲,一手去扯他袖子:“我还有话要同你说呢!”


    时聿珩眼角瞥到再次迅速靠近他的可怕虫体,咬牙怒斥:“宁朝槿,离我远些!”


    一刻钟后,宁朝槿将小虫子给桑叶带去远一些的地方处理,云枝守在屋门外见她来了,连忙前行几步,压低声音:“我方才进去送茶水,姑爷脸色还是惨白的,姑娘,怎么办?”


    她能知道怎么办?她既不通晓天文也不知晓地理,更不可能会料到堂堂枢密使会怕虫子呀!


    罢了,她造的孽活该她自己去请罪。


    宁朝槿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让云枝站得远一些,免得波及池鱼。


    她蹑手蹑脚进了屋,却见时聿珩半倚在她从前的贵妃榻上,双眸微阖,好似睡着了。


    两人自成婚以来,还未见过他那般冰冷的脸色,看来委实惹恼了他。


    她踟蹰着垂首立在他面前,声如细蚊:“夫君,我知晓错了,你别气了。以后我绝对不再拿虫子吓你。大不了,日后你说什么我都听。”


    听见虫子二字,时聿珩眉间又紧了几分,宁朝槿觑了他一眼,本还欲继续道歉,眼角忽地捕捉到在他发丝垂落的榻边缝隙露出几页纸张。


    糟了!定是云枝粗心,将书稿收漏了!


    时聿珩眼睫轻颤,眼瞧着就要睁开,宁朝槿唯恐他发现“罪证”,不假思索地扑上去,用手捂住他的眉眼,俯身在时聿珩眉间吧唧一口,末了贴着他的耳畔撒娇:“夫君,我真知错了——”


    余音婉转悠长,时聿珩手指无意识攥紧,倏忽想起那晚,她在他身下婉转的啼哭,也是如这般。


    宁朝槿的手心感到睫毛扫过的痒意,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一手撑在他的头顶,嘴唇顺着眉眼、鼻梁往下探索,手指灵活的将书稿继续往缝隙里塞。


    时聿珩本能反应欲推开她,岂料下一瞬,宁朝槿干脆手脚并用爬上贵妃榻,将美人计贯彻到底,俯身含住他的薄唇,引得他呼吸急促,一时忘了反抗。


    片刻后,他抬手将捂住眼睛的手拿开,她被他的目光所慑,气喘不匀,结结巴巴:“夫君,我真的不吓你了。”


    两人的脸颊近在咫尺,时聿珩不答话,只盯着她瞧,从眉眼落到水润丰唇,直将她盯得耳尖染上绯色。


    蓦地,他揽着她换了方位,再度俯身,沉沦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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