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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误向皇帝借个娃 22、第二十二章

22、第二十二章

    回到住处没多久,萧临渊就离开了。殷玉露躺在榻上等他回来,想到昨夜自己没有珍惜机会,很是懊恼,下定决心今夜定要克服内心的恐惧,可等着等着又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醒来后身侧依旧不见人影,也不知是他一早离开了,还是根本一夜未归。


    上午萧临渊短暂来了一趟,让殷玉露继续躲藏在车厢的箱笼后,殷玉露有心想和他多说几句后,对方压根没给她机会。


    马车辘辘行驶在回皇宫的路上,大约酉时到达皇宫,殷玉露趁宫人还未过来检查时,就赶忙跳下马车,抄着近道回到喈凤宫。


    见殷玉露归来,香云喜极而泣,“呜呜美人你这是去哪里了,吓坏奴婢了,奴婢都想着去找太后娘娘了!”


    殷玉露心含愧疚,抱着香云安慰道:“实在对不起,我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让你们担心了。”


    一旁的连翘也抹起了眼泪,哭诉道:“美人不知道,你不在的这两日出了大事了!”


    殿外宫人进来禀告称程美人过来拜访时,殷玉露才刚从香云、连翘这边听来这二日她不在时发生的事。程姝月与殷玉露向来有嫌隙,平常若无要紧事程姝月决不会来此,可最近程姝月却频繁过来,即使香云谎称殷玉露抱恙休息,也坚持要见殷玉露一面。


    殷玉露下意识地就怀疑是不是程姝月发现了她这几日不在宫中,可转念一想,眼下她人已经切切实实在宫里了。就算是程姝月真的觉得不对劲,也没有证据可以证明。


    殷玉露宽心许多,梳妆更衣后,去外殿见程姝月。


    刚从内室出来,看到程姝月脸的那一刻,殷玉露微微一愣。程姝月最近不知经历了什么,面色要比之前更憔悴几分,眼下是即使涂了厚重的脂粉也遮不住的乌青。


    而在看见殷玉露走出来的时候,程姝月的表情也有一瞬的僵硬,她扯了扯唇角,道:“你……听说你近日身子不适?”


    殷玉露垂在裙侧的手指紧了紧,强装镇定道:“染了风寒而已,没什么事。”


    程姝月红唇微启,欲言又止,犹豫片刻还是道:“你乃有孕之身,平日里可以多出来走动走动,”


    她顿了顿,面上露出一副和蔼的笑颜,“虽说之前我们之间有些不快,但现在我也想开了,我们之间的关系没必要闹得这么僵,这于你我都没什么好处。”


    殷玉露眼睫眨了眨,对上程姝月温和的目光,有些不敢相信这番话会是在她口中听到。


    “你……”殷玉露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疑惑问道:“你是生病了吗?”


    没病的话怎么忽然跑到这说这一堆莫名其妙的话。


    程姝月唇边笑意微僵了一瞬,很快又恢复到先前和善温和的模样,“前几日是大病了一场,这一病就是好几日未曾出门,独自一人时也想清楚了许多事……”


    在说到“未曾出门”这四个字时,她紧紧盯着殷玉露的面容。


    “其实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无非是因为当初明明你我二人穿了相似的衣裙,先帝只夸了你,却没有夸我,我心中有些不平罢了。可真细想起来,我为此怨恨你又有什么必要呢?生了这场病后,我整个人也通透了许多,所以才想着过来与你说个清楚。若是你愿意的话,我们以后就化敌为友,若是你实在不愿和我当朋友,便只当作点头之交也是可以的。”


    说着说着,程姝月嗓音柔和起来,脸上也恰到好处地流露出几分伤感。


    她这一番话说得极为巧妙,既没有以道德逼迫殷玉露必须要原谅她,而是给殷玉露留了十足的余地。殷玉露哪经得住这一出,当下就心软了,忙道:“你可千万别这么说,我是很愿意和你做朋友的。”


    程姝月以帕子拭了拭眼角,破涕为笑道:“那真是太好了。对了,这几日御花园风光正好,听说花儿都开了,你前段时间可有去欣赏?”


    殷玉露道:“这样啊,我最近没怎么出去过,不是很清楚呢。”


    “没有去过吗?可我前几日路过御花园的时候,看到了个人影似乎很像你呢。”


    边说着,程姝月边凝视着殷玉露的眼睛,好似要从殷玉露的眼眸里看出些许别样的什么来。


    殷玉露不明所以,“兴许是看错了吧,我没有去过御花园啊。”


    她忙着撩拨小侍卫已经是很辛苦了,哪有什么工夫去御花园赏花?


    程姝月攥着茶盏的指尖微松,抿唇沉思起来。


    她近几日之所以频繁来喈凤宫,是因为恒王捎信称准备派人灭殷玉露的口,她前来也是想要看看恒王的人有没有下手成功。今日见殷玉露完好无损,她原本担心不已,可几番试探没有察觉到殷玉露有什么异常,对方似乎并没有看到那日她同恒王在一起。


    想到这,程姝月心下稍安,也没有心思继续多待下去,很快就寻了个理由离开。可刚走出殿门没多远,发现自己随身携带的帕子似乎落在喈凤宫里了。正想派宫女回去取时,身后有一身穿黛色衣裙宫女追过来,毕恭毕敬地呈上帕子。


    连翘道:“程美人,我们美人见您把帕子落下了,令奴婢给您送过来。”


    程姝月淡淡应了声,余光不经意间扫到连翘清秀的面颊,轻笑一声道:“不愧是殷美人底下的宫女,长得也都和她一样花容月貌的。”


    闻言,连翘垂下的眼眸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甘。


    程姝月看在眼底,缓缓勾了勾唇。


    *


    终于回到宫中,殷玉露昏天黑地得睡了一整日才缓过来。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让香云准备些银钱,她要去补偿给那个小侍卫。


    美其名曰补偿,其实殷玉露是想找个理由能再见他一面。不然时间越拖越久,她假孕的事就更容易暴露。


    殷玉露不愿再等到天黑,趁着天明就换上宫女衣裙,准备去往值房找他。


    去往侍卫值房的路上,会经过一条长长的宫道。殷玉露走至一半,忽然远远看见有一华服男子往这边来,她忙低头避到一边的宫墙处。


    对面来的正是永平侯世子冯予良,静谧无人的宫道上,他一眼就看到不远处的那名宫女。他后宅妻妾众多,不至于轻易被一小宫女吸引了目光。可不经意间瞥到她丰腴曼妙的身段,不由得起了几分兴趣。


    走近再看,他眸中难掩惊艳之色,只觉这宫女明眸皓齿、雪肤花容。明明是娇俏明媚的样貌,偏偏又身段丰腴,珠圆玉润,美得简直不可方物,是他后院中的任何一个美人都比不了的。


    冯予良一下看痴了眼,脚步在殷玉露面前落定。


    殷玉露虽不知冯予良身份,但观其着装也知他定出身贵胄,老老实实地行了个礼。


    冯予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毫不遮掩眼神里的欲色,“你是在何处当差的?”


    殷玉露答道:“奴婢是花房送花的宫女。”


    闻言冯予良勾了勾唇,花房乃皇宫最不起眼的地方,里面的宫女要比其他地方当值的宫女更为低贱。想要走一个花房宫女,于他的身份来说根本不是难事。


    冯予良道:“你可知本世子是谁?”以他这般尊贵的身份,怕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殷玉露飞快看他一眼,摇摇头诚实道:“奴婢不知。”


    冯予良眉头皱起,“本世子是永平侯世子,你竟然不知?”


    殷玉露抿抿唇,又快速抬头扫了冯予良一眼。这么说来,她倒是看出面前这人的长相和冯清容有几分相似。


    冯予良见她竟然在发呆,完全不似之前遇到的美人在知晓他身份后的震惊无措。他下意识挺了挺胸脯,意有所指道:“你平日在花房很辛苦吧,不如本世子给你指个好去处。”


    殷玉露没听出来,只当冯予良是好心帮她,“谢世子好意,奴婢不辛苦的。”


    冯予良噎了一下,冷笑一声道:“你在花房劳苦一年也挣不了多少银钱,不如跟了本世子,到了本世子府上定保你吃香喝辣,富贵不愁。”


    殷玉露吓了一跳,连忙拒绝道:“这……奴婢不……”


    冯予良懒得听她再说什么,在他看来以他的身份向陛下那边要个宫女还不是轻而易举之事,上前几步就要攥殷玉露的手,“小美人,你别害怕,本世子会待你很好的。”


    “不行不行……你别过来!”殷玉露吓得都有些结巴,连连后退躲避冯予良的靠近。眼看着冯予良的手即将就要触碰到她的胳膊,她一咬牙,使尽浑身的力气用脑袋狠狠撞了冯予良胸膛一下。


    冯予良没料到她力气会这么大,一时不察,往后趔趄了好几步。


    他气急败坏地骂道:“你!大胆,竟敢撞本世子!”


    说完,他立即上前又要擒住殷玉露,恰在这时远方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道尖锐的嗓音传来,“呦世子您在这里啊,陛下正要见您呢。”


    冯予良急忙收回手,冷哼一声,拍了拍略显凌乱的衣摆,又瞪了殷玉露一眼后,面向翟正卿恭敬道:“多谢翟公公来告知,本世子这就过去。”


    目送着那二人走远,殷玉露长长松了口气,揉了揉方才撞冯予良胸膛后微疼的额头,没精打采地继续沿着宫道走着。可没走几步,竟然在尽头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殷玉露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萧临渊,眼睛都亮了亮,“小侍卫,你怎么在这?”


    她提裙小跑过去,欢喜道:“难道说……你是特意来找我的?”


    萧临渊冷冷看她一眼,“你想多了,路过而已。”


    殷玉露撇了撇嘴,闷闷地“哦”了一声。


    萧临渊扫过她瞬间落下的唇角,低哑淡然的嗓音幽幽响起,“你刚才的力气倒是大。”


    殷玉露不好意思地笑笑,“谢谢夸奖,我的力气也就还可以吧。”


    刚说完她就反应过来,眼眸瞪圆看着萧临渊道:“你……都看到了?”


    萧临渊眸光阴恻恻的,“怎么?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不能让我看到。”


    殷玉露没忍住向萧临渊抱怨起那冯予良几句,“哼,什么永平侯世子,一看见陛下派来的人整个人都软塌塌的,我看应该叫柿子才是。”


    听她这么说,萧临渊唇边缓缓扯出一个弧度,“旁人皆赞永平侯世子貌比潘安、才貌双全,到你这就什么都不是了”


    殷玉露道:“我可没这么觉得,果然传言皆不可信啊。”


    萧临渊看着她,意有所指道:“你既也知传言不可信,那为何还向我打探关于陛下的消息,你不怕打探的那些消息也是假的?”


    殷玉露立即道:“有关陛下的当然是真的,不然怎么会那么多人都说呢。不过传言也不假啊,那永平侯世子模样长得倒是还算可以。”


    萧临渊眉心一跳,扭头就走。


    殷玉露不明所以,连忙追上去,“哎,你怎么走了?”


    萧临渊冷着脸,不理她。


    殷玉露心里琢磨着,觉得他这变脸的速度也太快了些,忽然福至心灵地意识到什么,问道:“难道是我夸永平侯世子你不开心了?”


    她眼珠转了转,唇角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问道:


    “小侍卫,你不会是在吃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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