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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雌君战死七年后,我重生了 20、第 20 章

20、第 20 章

    第20章


    西切尔很快来到了书房,守在门外的侍从恭敬地打开门,他走进去。


    白发雄虫坐在书桌后,专心处理文件,手中的翡翠描金钢笔写在昂贵的牛皮纸面上,沙沙作响。


    听到动静,也依旧没有抬头,没有理会西切尔。


    身后的门关上,西切尔犹豫了下,往前两步,在书桌三米远的地方,慢慢屈膝跪了下来。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书房内只有轻微的呼吸和钢笔走过的沙沙声。


    西切尔挺直脊背跪在地板上,他不知道菲诺茨为什么要叫他过来,昨晚的教训还历历在目,他不知道雄虫是否消气,也不能开口询问,于是只好沉默跪着。


    体内还残余着被标记的疼痛,小腹也很涨,没有信息素,吸收得很慢。


    西切尔有点不适,他跪下来的时候腰带被往下带了一点,箍着肚皮,有点被勒到。


    胸口也是。


    侍从给他拿的是一套新的军装常服,只洗过一次,布料还很硬挺,呼吸时胸廓起伏,摩擦着还没消肿的地方,有点难受。


    军雌结实耐糙,受伤流血都是常事,这点不舒服,放在平时,根本不会被西切尔注意,但他现在正处于发情期即将到来的时期,又是和雄虫共处一室,熟悉的气息就在身边,轻轻一呼吸就能闻到。


    勾勾缠缠,撩动心绪,本就焦渴的身体顿时更加难耐,却只能强行压抑下去,以至于一点不适都会被放大再放大。


    后颈又隐隐约约传来了灼痛感,西切尔喉咙有些干渴,咽了咽口水,还没等咽下去,就感觉已经被烧干。


    胸口的刺痒越来越明显,逐渐变得无法忍耐。


    军雌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难为情,微微抿唇,终于忍受不住,稍稍动了动,想让衬衫离开一点,不要那么贴紧。


    他不想影响雄虫,所以动作很细微,如果不是一直关注着他,几乎看不出来。


    但耳边的钢笔书写声还是停顿了一瞬。


    西切尔心里一紧,顿时抬起眼,对上了一双冷淡的蓝眸。


    西切尔:“……”


    他慢慢张开嘴,怕说错话,又闭上了,僵硬而沉默地跪着。


    但不知道为什么,那双蓝眸却仿佛更冷了一分。


    西切尔:“……”


    ……他又做错了?是不是应该道歉?


    更僵硬了。


    犹豫片刻,他开口:“抱……”


    “疼吗?”同一时刻,雄虫冷不丁问。


    西切尔愣了一下。


    菲诺茨看着跪在几步外的红发雌虫。


    这是雌虫进来后,他看过去的第一眼。


    他身上穿着的是一套崭新的军装常服,款式和之前大差不差,都是白色衬衫加黑金色军裤。


    衬衫被扣到了顶,胸口饱满的肌肉把布料撑得鼓鼓囊囊,露在外面的脖颈上还有一点微红的丝线勒痕,是他昨晚用精神丝留下的。


    因为强悍的自愈力,已经消褪很多了,但看着却更加暧昧瑟情。


    衬衫两边有不太明显的鼓起,同样是还没消下去的。


    两只蝴蝶昨晚中途就被移开,但圆润的腹部却被吞吃了许久,从软软小小的一个,被吃成圆圆鼓鼓,到最后都快跟手指头一样胖了。


    口感也变得极佳,软硬适宜。


    目光在那里扫了一眼,菲诺茨抬起眼,视线落在雌虫脸上。


    那张面容一如既往的沉稳冷峻,沉得住气,即便被叫来冷落了这么久,也一声不吭,听到问话后,才愣了下,像是没明白他在说什么。


    菲诺茨面无表情:“我标记你的时候,疼吗?”


    红发雌虫似乎有些迟疑。


    该怎么回答?疼确实是疼的,而且菲诺茨想折磨他,或许说疼他才会觉得痛快?但是……


    他沉默片刻。


    “……不疼。”


    西切尔仰望着扶手椅上的青年,目光落在那精致冷漠的面容上,却好似穿透时间与空间,看到了遥不可及的过去。


    他定定地凝望那双蓝眼睛,那里曾经失去明媚,变得空洞麻木,黯淡无光。


    但现在,那里已经重新明亮起来,恢复了和以往一样的神采,看向自己时,却不再带有喜爱,而是充满冰冷与厌恶。


    他慢慢垂下眼,缓慢地低声重复:“不疼。”


    菲诺茨嗤笑一声:“看来你很喜欢?”


    他嘲讽道:“想不到元帅阁下还有这种爱好。”


    西切尔微微摇头,望向他,嗓音低沉:“因为是您。”


    【只要是你,无论对我做什么,我都不会怪你。】


    似曾相识的话语在耳边响起,菲诺茨微微一怔。


    他看着西切尔,那双红眸依旧像烈焰一样明亮,静静地望着他,显得那么温和,安安静静的,仿佛能够包容他的一切阴暗嫉恨、尖酸刻薄。


    嘴唇轻微动了动,却在说出什么前,被蓦然响起的敲门声打断。


    “咚咚。”


    “陛下,格拉夫有事想向您汇报。”


    菲诺茨沉默下去,看了眼西切尔,脸上恢复冷淡,移开目光,冷声道:“去里面待着。”


    “是。”西切尔没有多说,顺从地起身走入内间。


    内间是个小卧房,是上任虫皇建的,留给他偶尔休息,隔音做的很好,一关门就什么也听不见了。


    等他进去,菲诺茨看向门口:“进来。”


    格拉夫推门进入,利落半跪行礼:“陛下。”


    “什么事?”


    格拉夫回道:“是这样的……”


    前两天菲诺茨下达命令之后,格拉夫就派手下去黑市里放出大皇子还活着的消息,原本很顺利,但就在昨天,却突然变了,仿佛有一股势力横插进来,强势封锁这个消息。


    不光黑市里其他贩卖小道消息的摊主莫名消失,连他们自己买通的虫都差点被抓到行踪,吓得现在还躲在黑市的下水道里,不敢冒头。


    格拉夫:“根据我手下的虫汇报,那伙虫虽然打扮成混混的样子,但行动之间训练有素,更像是军雌,只是不知道是哪个军团势力下的……”


    庆典在即,大皇子还活着的消息只会让本就不平静的局面更加混乱,对虫皇陛下的威胁更大,这时候封锁消息,很明显是为了保护陛下的安全。


    格拉夫心里对这股势力的指挥者有些好感,但也有点头疼。


    危险是危险,但放出消息本来就是陛下决定的,被这么打压,黑市里都没几个虫敢传了,主星的潜藏的叛党都未必能知道。这样一来,陛下的意图不是就全被破坏了吗?


    可是那股势力雷厉风行,效率也极高,每次他一收到消息,还没等让虫过去阻挠,对方就直接撤退了,根本抓不到影子。


    没办法,格拉夫只能来请示菲诺茨。


    “军雌……”菲诺茨微微眯眼。


    说实话,在格拉夫说完后,他脑中就立即闪过一个名字——西切尔。


    他继位还不到一月,叛军还没有完全扫清,帝国表面看起来像是风平浪静,实际上浑水摸鱼、想要在尘埃落定前多分一杯羹的虫不在少数,向他示好的虫同样不少。


    但反应这么快、动作这么利落的,只可能是西切尔。


    上辈子也是这样,这只雌虫投靠他以后,就毫不留情地对大皇子的势力展开围剿,叛军也大多是他带兵扫清的。


    明明那些也算是他的同僚,一起公事过,但只是因为需要动手,他就能毫不犹豫,连一丝一毫的迟疑都不会有。


    菲诺茨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这只雌虫一向如此,自私又冷血,眼里只有自己的权势和地位,为此一切都可以舍弃。


    他自己不就是这样?只是因为对他失去了利用的价值,就被当做讨好卡洛斯的投名状,毫不犹豫地抽身,反过来陷害。


    菲诺茨记得很清楚,当初审判后,他戴着手铐,从特殊通道被押入监狱,这只雌虫和卡洛斯就在外面,背对着他。


    他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但却能看见卡洛斯笑着搂住他的腰,而他一点都没有反抗,靠进卡洛斯怀里,温顺得和平时判若两虫。


    那么长的通道,他一步步走过去,西切尔却一次都没有回过头看他。


    四年的时光,换不来这只雌虫舍弃他之后的一眼。


    菲诺茨闭了闭眼,压下心头突然涌起的怨恨,睁开眼冷冷道:“让撤回来,那伙虫不用管,卡洛斯的消息也不用放了,换一个。”


    虽然只有一天,但在这种高度敏感时期,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


    指尖敲了敲桌面:“就说……西切尔被我日夜虐待,重伤昏迷,把之前他跪在庭院里的照片截下来,发几张出去,要下雨时候的,越惨越好。”


    格拉夫一愣,随即明白过来。


    虽然对西切尔始终抱有警惕和不喜,但格拉夫也不得不承认他的实力的确配得上元帅的位子。


    有西切尔在,叛党必定小心谨慎,说不定还不敢露头,但要是他状态很差,那就不一样了。


    这种事都不需要去黑市,星网上发发就好,格拉夫点点头:“是。”


    他想得没错,菲诺茨是有这个打算。


    上辈子叛党之所以选择直接在庆典上发动自杀式袭击,除了走投无路以外,还因为西切尔高烧昏迷的事没有遮掩。


    他跪在庭院里,所有虫只要靠近就能看到,菲诺茨就是想让他身败名裂、受尽嘲讽,所以根本没有阻止消息往外传,西切尔刚晕倒不过一个小时,星网上就传遍了,引起群嘲。


    战力顶尖的西切尔被削弱,叛党自然无所顾忌。


    但同样的局面,放到这辈子,就得打个折扣,西切尔还好好的,一天一顿营养液,身体健康,精神倍儿棒,昨天还出席了会议。


    菲诺茨只能手动制造谣言,把叛党骗来。


    不光叛党,还有其他心怀不轨的虫,也要一网打尽。


    庆典这种场合,就算再忙乱,该有的警备也是有的,卡洛斯的雌侍能顺利埋伏进来就不对,除此之外,他身边的仪器也被做了手脚,猝不及防之下,才最终受了伤。


    而这些,仅仅靠几只被追捕的军雌是做不到的……


    菲诺茨看着光脑上宫务大臣发来的通讯记录,微微眯眼。


    ……


    深夜。


    宫务大臣家。


    别墅大门被敲响,门拉开一条缝,一道戴着兜帽的身影迅速闪了进去。


    宫务大臣探头出来,左右看了看,飞快关上门。


    宫务大臣回过身,大厅里只有他手里端着的烛台亮光,昏暗的烛火下,他脸色十分不好看,压低声音道:“你来找我干什么?”


    身影拉下兜帽,露出一头金发,赫然是卡洛斯的雌侍之一——叛党首领加奈德。


    加奈德微微一笑:“好久不见,来找你这个老朋友叙叙旧。”


    “叙旧?”宫务大臣脸色更差,“都这种时候了,还叙什么旧?我可不想被你害死!”


    加奈德自顾自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悠悠喝完,转着杯子睨过去,轻笑道:“现在害怕了,当初大殿下给你好处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害怕?”


    宫务大臣一哽,咬牙道:“我不跟你废话!快说,你到底要干什么!先说好,我最多只能再给你们一点钱,要我帮你们逃出主星不可能!我也做不到!”


    “不需要你做这些,你只需要……”加奈德走到他身前,轻轻吐出几个字。


    “什么?!你让我在精神力增幅器上动手脚?!”宫务大臣惊愕。


    虫皇能成为帝国至高无上的存在,除了超规格的精神域威压和虫族本身对虫皇的服从特性以外,还因为虫皇的精神力可以给予他的子民馈赠。


    当精神力通过增幅器发散出去时,特定的精神频段会以星网为媒介,传遍整个帝国,为每一只帝国所承认的虫族带来提升。


    或许是力量变强,或许是疾病转好,或许是精神海紊乱不再加重……这种馈赠,被称为“神圣祭礼”。


    新皇大婚后的庆典,惯例都会实行一次神圣祭礼,如果这时改变增幅器的频率,轻的会使神圣祭礼失败,严重的甚至会让新皇自身也遭到反噬。


    “不行!我不能做!”宫务大臣断然拒绝。


    这种事做出去,但凡暴露一点,他都绝不可能活命,说不定连家族都要被连累!


    “不做?”加奈德冷笑,这只进来后一直慢悠悠的雌虫终于在这一刻露出了他的阴狠,像条剧毒的毒蛇,一开口便是致命。


    “你可别忘了你都得到过什么,你名下的矿产、房屋、星区治理权,都是大殿下给你的,你猜要是我把这些透露出去,会怎么样?”


    宫务大臣脸上冒出冷汗,高等雌虫的压迫感扑面而来,他僵立不能动,只能听着加奈德阴森道:


    “到时候,谁会相信你忠于的是新皇陛下?你只会被扣上叛党的名头,关于监狱,听候处决,当然了,你也可以在那之前就把所有地契、条约毁掉,向新皇表明你的忠心,可你舍得吗?”


    “那可是你辛辛苦苦半辈子才挣得的,让你在家族里不再可有可无,你舍得就这么毁掉吗?”


    加奈德轻笑一声,看着宫务大臣隐隐出现动摇的神色,眼神幽深,声音仿佛伊甸园里的毒蛇,带着低沉的诱惑:


    “只要你帮我做这一次,无论成不成功,你都能得到回报。你应该也收到消息了,大殿下还活着,如果这次新皇重伤或者直接毙命,那么大殿下会继位,你就是最大的功臣,但如果没有,那么我和其他虫都会死在庆典上,也没有虫再去揭穿你,你还是你的宫务大臣。”


    宫务大臣脸上更加动摇:“可是……虫皇的精神力等级是双S,就算我帮你调到最大频率,也不过是S阶,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增幅器的频率在佩戴前会进行调试,确保和雄虫等级一致,如果频率太高,雄虫精神力跟不上,就很容易出事。


    加奈德却笑着摇头:“不,我是让你调小,调到最低,E阶。”


    “E阶?”宫务大臣诧异,下意识问,“为什么……”


    他忽然想到一种可能,顿时瞪大眼,悚然道:“难道……虫皇的精神域曾经崩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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