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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刚死了夫君的漂亮寡夫郎 18、捉奸

18、捉奸

    花先雪对着画像吹了吹,尘土飞扬,手指灵动的滚着,一点点将画轴展开……


    “东主……”蒋随舟刚想阻止。


    哗啦——


    画轴彻底展开,露出上面的人像。


    花先雪睁大眼睛仔细观看,随即露出一脸嫌弃,道:“穿成这个模样,好似个罐头,怎么看得出是是美是丑?”


    蒋随舟狠狠的松了一口气,画像上是一个身披戎装,手握长枪的将军,头盔介胄一样不少,因而只能看出一个大体的模样,脸部遮挡的严严实实。


    若是蒋随舟熟悉之人,或许能看出一二相似,但花先雪以前根本没有见过蒋随舟,那是一点儿也看不出来,完完全全就是一个铁皮罐头!


    “不过……”花先雪拿着画像比划,道:“这画像上的人,和阿侨你的身形倒是挺相似的。”


    蒋随舟干笑,道:“小人怎么敢与大将军相提并论。”


    【恭喜宿主,你的马甲和裤衩子暂时保住了!】


    ……


    蒋家一家人上千佛山礼佛,因着老太爷年事已高,而且从沙场退下来落下了不少病根,是一点子也禁不得车马劳顿,便没有跟去,而是留在了家中,其他人全都跟去了千佛山。


    众人到了山脚下,千佛山共有几千个台阶上山,府上早就准备好了骑奴,抬着小轿等着,搀扶着老妇人上了轿子,而年轻一些的人,则是需要自行走上山,这样才能表达诚心。


    花先雪刚刚入门,自然算是年轻一些的小辈儿,他看着二姑奶奶爬上轿子,心里狠狠翻了一个白眼儿,叫唤的最欢实的人是她,现在偷懒的也是她。


    一行人从中午开始爬山,一直爬到黄昏落日,这才进入了寺庙。寺庙早就听说蒋家要来礼佛,准备好了斋饭。


    众人也都累了,用了斋饭之后自行回房歇息,明日再去听禅拜佛。


    花先雪推门走进禅房,也不知怎么的,只觉得头重脚轻,不知是爬山太累了,还是斋饭食得不合适,总之脑袋晕乎乎不太舒服。


    他勉强扶着榻牙子,身条却软绵绵,好似柳条儿一样打不直,咕咚一声,直接摔倒在床榻之上,昏厥了过去。


    二姑奶奶的禅房之中,一个面相凶狠,身材高壮的男子笑起来,隐约可以辨认他是那个抬轿子的轿奴,道:“二姑奶奶您就放心好了,小人已经在少夫郎的斋饭中加入了一些手脚,这会子他怕是被迷晕过去,便是天崩地裂也醒不过来!”


    他说到此处,搓着手掌:“嘿嘿,等一会子小人便摸过去,听闻那个花先雪可是个美人儿,当真便宜了小人?”


    二姑奶奶冷笑:“瞧你那没见过世面的德行,不过一个下贱的农夫哥儿,便宜你怎么了?甚么锅就配甚么盖儿,他一个村夫,也想嫁入我们蒋家?还想染指我的中馈,好啊,看看他有没有这个福气!”


    二姑奶奶日前想要抓花先雪和阿侨的把柄,诬陷花先雪在外面偷野汉子,只不过查了好几日,花先雪和阿侨都是清清白白的。于是,二姑奶奶干脆找了一个不相干的人,诬陷成花先雪的野汉子。


    花先雪每日里都是蒋家茶楼两点一线,也不去别的地方,自然是不好下手的,二姑奶奶这才灵机一动,想到了托梦这么一说。千佛山距离蒋家很远,又是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方便动手安排。


    二姑奶奶将财币丢过去,扔在轿夫怀中:“这是定钱,事成之后还有赏赐,快去,把生米煮成熟饭,我便带着人去捉奸!”


    “好嘞!”轿夫收了钱,欢欢喜喜的离开,大步往花先雪的禅房走去。


    禅房静悄悄的,一点儿声息也没有,唯独能听到长长的知了叫声,衬托着寂静的黑夜。


    轿夫在禅房外偷听了一阵子,确保里面没有了声音,这才搓着手掌淫#笑,吱呀——拉开房门……


    【紧急任务!】


    蒋随舟今日不去茶楼上工,难得清闲一些,靠近日落的时候,系统突然弹出了金色卷轴。


    【有人对你的夫郎图谋不轨,请保护夫郎!】


    卷轴上还出现了一炷香,开始幽幽的燃烧起来,分明是倒计时。


    “怎么回事?”蒋随舟心窍一突,但来不及搞清楚情况,冲出屋舍大门,翻身上马,驱马直冲而去。


    “主子?!”典松带了晚饭回来,还没来得及进门,便看到蒋随舟驱马离去,那风风火火的模样,不知情的还以为是去救火呢。


    典松挠着后脑勺:“主子如此着急,这是去哪里?”


    蒋随舟一路飞奔打马,到了千佛山之下,因为楼梯陡峭,根本骑不得马,只得弃了马,展开轻身功夫,一路飞掠上山,等登上寺庙,天色已经黑的透彻。


    【快快快,就在前面!】


    系统指引着花先雪的位置。


    蒋随舟一眼便看到,黑漆漆的禅房之前,一道人影鬼鬼祟祟,他左顾右盼,还把耳朵贴在房门上,似乎在偷听甚么。


    然后吱呀——拉开了禅房大门。


    蒋随舟脸色狠戾,身形犹如夜枭,犹如鬼魅,一个闪身悄无声息的来到那壮汉后背,狠狠一砸。


    咕咚!


    壮汉刚刚拉开门,还没能踏入花先雪的禅房半步,直接昏厥了过去,歪七扭八的摔在地上。


    蒋随舟心中担心花先雪,顾不得那么多,撇开昏倒的壮汉,直接冲入禅房之中。


    “花先雪!”


    花先雪“昏迷”在榻上,身条软绵绵的,好似没有知觉一般。


    没错,好似,但其实花先雪并没有陷入昏迷,只不过装装样子罢了。


    前日二姑奶奶提出托梦一说,花先雪已经有所怀疑,因而他留了一个心眼儿,让裴桑去查查。若是交给一般的下人,兴许查不出甚么所以然来,但是交给裴桑完全是物尽其用。


    裴桑本就是搜罗消息的暗卫,这是他的拿手好戏。


    裴桑从二姑奶奶的干儿子杨管事儿下手,那日夜里杨管事儿喝得醉了,从酒坊中出来,裴桑眼疾手快,直接给杨管事儿套了一个麻袋,根本不需要过多的技巧,直接屈打成招。


    杨管事儿不抗打,哭哭啼啼的把二姑奶奶的计划说了一遍。


    二姑奶奶想要给花先雪平白添一个相好儿的野男人,准备在花先雪的斋饭中动手脚,迷晕花先雪,再让野男人进屋儿行不轨之事,第二日白天叫丫鬟去捉奸。


    如此一来,蒋家怎么能容忍一个不干不净,不检点的少夫郎呢?别说管理中馈,就是能不能留在蒋家,都是问题!


    花先雪早有准备,他只是装作昏迷,已然叫裴桑早早的埋伏好,静等着野男人上门。


    咕咚……


    外面似乎传来了一声闷响,花先雪闭着眼睛根本看不到发生了甚么,只觉这个野男人也太笨了,怎么还弄出这么大的响声?


    一阵卡顿之后,大门终于被打开,一条黑影冲进来。


    冲进来的人正是蒋随舟无疑,但花先雪不知情,还以为对方是那个野男人。


    蒋随舟担心花先雪的情况,快速上前查看,只是他还没有来得及碰到花先雪,花先雪突然睁开双眼,一双清亮的眼眸,哪里有半分昏迷的迹象。


    就在蒋随舟怔愣之际,花先雪先发制人,从榻上跳起来,一下子将蒋随舟扑倒,大喊着:“裴桑!”


    哐——


    户牖应声震动,裴桑干脆利索的越窗而入,手中还握着一把长剑。


    唰!


    直劈蒋随舟面门,呵斥道:“淫贼!”


    蒋随舟反应迅捷,向侧面一闪,也亏得是他及时侧头,否则这一剑砍下来非要毁容不成,裴桑也是个心狠手辣的厉害角色。


    花先雪连忙道:“裴桑别伤他性命,还要留他对峙。”


    裴桑冷笑:“少夫郎心善,留他一命,但这淫贼其心可诛,我先阉了他……”


    一抹月光从厚厚的云层之下悄悄探头,洒在禅房破旧的户牖之上,稀薄的光线一点点流转着方向,正好落在蒋随舟的面目之上,将他的面容照得清清楚楚。


    “阉、阉……”裴桑的狠话打了一个磕巴,哐当,长剑直接脱手掉在地上。


    花先雪也看清楚了对方,一怔:“阿侨?”


    裴桑震惊:“阿侨?”


    花先雪惊讶:“怎么是你?”


    裴桑变成了复读机:“怎么是你?”


    【哦吼~掉马猝不及防,连裤衩子也被一起扒了!】


    蒋随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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