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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每天都在换穿越对象 27、第1个世界 27

27、第1个世界 27

    张德安嘴角掀起一抹讥笑:“命硬又如何?终究熬不过三日。”眼中隐隐流露出一丝阴毒。


    郑泰生却有些迟疑:“要不……我们别再掺和了?”


    张德安却一挑眉,轻声道:“怕什么?她们若真毒发而死,便是命该如此。何况——”他压低声音,“若能再添一把火,岂不万无一失?那时就算有人来查,也不过说是毒未清所致。”


    只要人一死就能大大的影响许仙夫妻的名声,日后谁还敢找他们夫妻看病?


    他语气越说越轻,眼神却越发阴冷:“鹤顶红是朝廷禁药,我们承认了瓶子是我的,我也未伤人。可若她们真死了,谁能说得清是我毒害?”


    郑泰生没再多言,但神色明显不安。


    张德安冷眼看了一眼祖孙二人,转身离去,步伐却加快了几分。


    暗影一角,小青收起手中符纸,转身奔回隐秘处。


    白素贞静立于屋檐之下,面色如常,眸光深沉。


    “他们动心了。”小青低声道,“果然上钩了。”


    白素贞轻轻点头,眼中寒光如针:“他们心有鬼,自会起意。”


    她望向远处假意毒发的祖孙,声音淡然却冷如冰霜:“既然他们舍得心肠,我们也不能输。”


    小青微皱眉:“姐姐,她们当真无恙?”


    白素贞柔声道:“只是助其面色发青、吐气微弱的药粉,无碍的。”她又道:“老乞婆心思细密,我不曾多言,她便自会配合。”


    小青凝望那远去的背影,忽然叹道:“姐姐,我们这一次,要动真格的了。”


    “动吧。”白素贞缓声,“只要他们敢再下手,这回,便叫他们插翅难飞。”


    夜已深,苏州府衙后宅的院落中万籁俱寂,虫声轻鸣。


    高墙之内,寝帐纱垂,知府陈纶与夫人早已就寝。陈夫人本浅眠,稍有动静便会惊醒。小青身影掠至屋檐,手指一点,一缕幽蓝烟气悄然渗入卧房。


    “先安夫人。”她低语。


    五鬼会意,结阵念咒。


    烟气萦绕寝帐,转瞬间,陈夫人便眉眼舒展,陷入更深的熟睡。


    屋内气息如凝,一道冥风自角落升起,缓缓卷入陈纶梦中。


    陈纶的梦境突转,天昏地暗,腥风扑面。


    陈纶睁眼,只觉自己立于一座阴森古殿之前。殿前高悬黑幡,书有三个大字:“阎王殿”。铁链横空,钟声沉沉,一黑一白阴差执幡而立,两侧灯笼上皆刻“生死簿”三字。


    他心惊胆战,欲开口问话,却见前方有两道魂影,一老一小,跪伏在地,脸色青白,魂光黯淡,正是白日里在公堂作证的祖孙二人。


    老乞婆伏地叩首:“阎王大人,我孙女阳寿未尽,却两遭毒手,生魂离体,还请明鉴!”


    小女孩虽年幼,亦俯身叩拜,声音轻却字字分明:“地府的大人,前些天是黑白无常拘错了魂魄,我们没死,今日我和奶奶还好好活着,为什么又把我们带来了……”


    铁链作响,一名判官抬眼望来,冷声道:“你等阳寿未尽,冤魂不得留殿!但若阳间人再妄害生灵,虽天理难容,地府也无力庇护。”


    陈纶瞪大了眼,忽听上首响起一声低沉威严之语:“此事已惊动本王,那外来者是何人?”


    殿上高座之上,一人身着乌纱包头、青面怒目,额上有个月牙,赫然是旧时传说中“铁面无私”的包青天之貌。


    陈纶身形一震,跪地而拜:“晚辈陈纶,久仰包大人威名,怎敢惊扰冥府清平……”


    曾经的包拯现在的阎君凝视陈纶良久,忽而沉声开口:“你为官清谨,心存公道,却临大事而不决,任恶人狡辞。天命已动,若再容奸人逃脱,今后苏州之地,将有冤魂滔天,怨气染城。”


    一言落地,殿中钟声骤响,风潮怒号,幽影翻涌。


    陈纶惊惧失措,冷汗涔涔,连连叩首:“晚生知罪!请包大人明示,我当如何做呀?”


    阎王抬手一指:“明日辰时,设局引贼。捕头吴忠与青衣使者候命,助你揭开真相。你但依法开堂,余者自有天道。”


    语毕,殿前阴风怒号,魂灯皆灭,整个地府仿佛陷入无尽黑暗。


    “大人——!”陈夫人惊呼,将他唤醒。


    陈纶满头大汗坐起,呼吸急促,心跳如擂。他望着窗外夜色,久久无语。


    他知道,这不是寻常之梦,而是天命示警。


    “来人……唤吴捕头明早带人,随保安堂设伏。”他低声吩咐,目光前所未有地坚决。


    苏州城南,观音庙前。


    晨光透过庙檐洒落在青石阶上,光影斑驳。老乞婆与时鸢依墙而坐,衣衫褴褛,面前瓷碗中寥寥几文铜钱与些许干粮。自昨在府衙前“毒发”一幕演得逼真,今日施舍者倒也不少,只是食物仍未动一口。


    时鸢一双眼静静扫视四周。她神情冷静,姿态不起眼,心中却早已如弦紧绷。


    忽而,一道身影踱步入巷。灰布长衫,肩搭油纸,草帽遮面,宛如赶早集的挑夫。那人靠近数步,不经意的一瞥,看到了乞讨的祖孙两个,便脚步微顿,于是将纸包轻轻放于庙前墙根,像是临时起意施舍给他们的,动作自然无异。


    纸包散发出焦香,是刚出炉的热烧饼。


    那人似要转身离去,脚步不急,动作稳健。可他刚欲回身,却望见祖孙二人面前已有未动的饭食,微微一顿,低声道:“小姑娘,烧饼还热着,刚出炉,凉了就不好吃了。”


    他说话压得极低,嗓音沙哑,故意咬字含糊。


    却忽略了一点。


    时鸢自始至终死死盯着他的手。


    在他抬袖欲拭汗之际,手腕上那枚青褐色斑痕露出一角——正是她昏厥前所见的那块胎记。


    她眸光骤寒,唰地起身,厉声喝道:


    “是你!你给过我们包子!你的手,我记得,是你那天给我们下毒!”


    那人一怔,瞳孔一缩,拔腿就逃!


    “小青姐姐!”时鸢高声呼喊。


    “好大的胆子!”一声喝斥自巷口炸响。


    小青从暗处飞身而出,轻功一展,掌风破空,稳稳击中那人肩背,将其撞翻在地。吴捕头与两名衙役亦现身,飞扑上前将人压制。


    “张德安——你还想跑?”吴捕头怒声喝问。


    “你们……你们怎么……”张德安满面惊惶,挣扎无力。


    小青冷哼:“你还真敢再来!这烧饼,怕不是又抹了毒?”


    她说着,抬手以干净荷叶包好纸包,小心收进一只食盒里,说道:“这个必须带回去,大人上堂时要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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