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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病美人被阴湿男鬼缠上后_水水鹤 第6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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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啊,”白危雪平静地开口,“原来你在论坛上编排我当鸭子,是想毁了我。”


    话音落下,卫习的瞳孔猝然收紧了。握着筷子的手开始发抖,他无措地看着白危雪,想去抓他的手,可就在即将碰到的那一瞬,脑海中警铃大作,周围气温骤降,他甚至生出了一种错觉,仿佛他再往前一厘米,这只手就会被砍下来一样。


    卫习赶紧缩回手,后怕地咽了口唾沫。白危雪警告性地瞥了一眼江烬,然后才把目光落回卫习身上。


    卫习嘴唇哆嗦着,狼狈地说:“我只是太喜欢你了,想让你理理我,你一直对我爱搭不理,我没办法……我想的是,我是咱班的班长,也是论坛管理员,你遇到这种情况,肯定会第一时间求助我,如果我能帮你完美的解决问题,把你从困境里拉出来,你是不是就会喜欢上我……”


    白危雪笑了:“所以你直接毁掉我的声誉?”


    “不是的,不是的,”卫习急忙辩解,“网络又没有记忆,等你跟我在一起后,我会帮你发几条澄清贴,到时候舆论肯定会偏向你这边,以前的谣言就会不攻自破……”


    “够了,”白危雪失去耐心,“你真的很恶心。”


    卫习苍白着脸,无力地辩解:“我哪里做错了吗?我也是为了徐萌好,为了咱们好,跟我谈恋爱,我不会亏待你,我会对你很好。”


    白危雪讽刺道:“是吗?徐萌跟你谈恋爱,也没见你对她多好。”


    “那是因为她背叛了我!”卫习抬高声音,愤怒到眼眶发红,“你以为她勾引老师的传言是空穴来风?不,她早就跟老师睡过觉了!是她先给我戴的绿帽!”


    第41章


    白危雪看着情绪激动的卫习, 平静地问:“造别人黄谣上瘾了是吗?”


    “我没造谣!”卫习啪一声把筷子拍在餐桌上,手臂撑起上半身,紧紧地盯着白危雪的眼睛, “你清高, 你洁身自好, 所以我才喜欢你。但你有没有想过,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


    白危雪问:“那你有证据吗?”


    卫习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情绪,一字一句地开口:“你知道我是怎么发现的吗?是某次聊天的时候, 我跟徐萌说我身上有一颗痣,徐萌突然跟我说, 班主任屁.股上也有一颗黑痣!”


    听到“痣”这个字, 白危雪表情波动了一下。


    卫习愤怒道:“如果她没跟班主任睡过,怎么可能知道班主任屁.股上长痣?她说完后我的表情就变了, 她看出来不对劲,赶紧跟我解释她是瞎说的,这是在把我当傻子耍吗?”


    白危雪:“所以你没有证据。”


    卫习冷笑:“这都不算证据, 什么算证据?非得把他们上床视频甩我脸上才算证据?那我祝福你,祝你以后谈的女朋友天天跟你说别的男人屁.股上有痣!”


    白危雪:“你好窝囊啊。”


    卫习被“窝囊”两字挑起了敏感的神经,他红着眼问:“我窝囊?被戴绿帽的人是我,还不允许我报复回去了?”


    白危雪:“我说错了吗?窝囊又虚伪, 不仅没有求证的勇气,还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一边在背地里散播谣言、卖裸/照赚钱,一边在这两人面前立好学生、好男友人设, 名声和钱都让你赚去了。”


    “你和徐萌是最近才分手的吧?觉得她给你戴绿帽为什么不立刻分掉?还有你在课本上写的那句藏头诗,是在养鱼吗,如果我不答应你的表白, 你就继续回去找她?”白危雪笑了笑,“看来你也不确定徐萌到底有没有出轨吧。”


    “……”卫习脸色惨白,嘴唇嗫嚅着,再没说出一句反驳的话。


    “那个帖子半小时后会公开实名信息,珍惜你这最后半个小时的好名声吧。”说完,白危雪没再废话,端着餐盘起身。


    情急之下,卫习狼狈地去拉白危雪的胳膊,仓皇开口:“可不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不要曝光我……”


    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两人隔开,无论他怎么抓都碰不到白危雪分毫。而对方连眼神都没给他,很快消失在视野里。


    卫习跌坐在冰冷的座位上,四肢僵冷,面容麻木,脸上再也没了朝气。


    食堂外。


    白危雪低头跟教导主任发消息,对方回复“收到”后,他才抬眸看站在身边的男人:“滚。”


    江烬“啧”了一声,不满道:“为什么你跟他废话那么多,到我这里就骂我。”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白危雪移开视线,“我都懒得骂你。”


    “还在生气?”江烬笑了笑,把最后一个小番茄递到他嘴边,“这个是甜的。”


    白危雪别开脸:“臭的。”


    江烬:“哪里臭了。”


    白危雪:“染上你的味道,就臭了。”


    江烬神色阴郁地盯着他,产生了把小番茄强行挤进对方嘴里的念头。要是红色的汁水能顺着嘴角流出来就更好了,味道肯定很甜。


    白危雪瞥了他一眼,伸手夺过小番茄,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说:“你身上的味道和这个垃圾桶一样。”


    江烬脸色更沉了,他面无表情地盯着白危雪,说:“再胡说八道,我不介意把你的嘴里灌满我的味道。”


    白危雪闭了闭嘴,还是没忍住,问:“你上辈子是守了几百年活寡吗?为什么天天脑子里只有这些。”


    江烬:“你不想试试?”


    白危雪摇头:“抱歉,接受不了,你给我口还差不多。”


    “不过,”话锋一转,白危雪补充道,“对于你这种一看就技术很烂的,倒贴我都不要。”


    江烬:“……”


    白危雪心情颇好地回到宿舍睡午觉,无视了手机的疯狂震动,陷入梦乡。


    梦里,江烬阴魂不散地跟了进来,问到底是什么味道。


    其实就是花香混着木香的味道,那木香仿佛被漫长的岁月浸染,闻着格外悠远绵长。一开始白危雪被这股香味熏得头晕,可闻久了,竟也渐渐习惯了,甚至偶尔还觉得有些好闻。


    但白危雪不会跟恶鬼说实话,只反问:“我在你那里是什么味道?”


    鸳鸯契应该不会只针对一个人,白危雪想。


    可江烬说:“没有味道。”


    白危雪:“你前几天还说我跑步流汗的时候有一股香味。”


    江烬:“骗你的。”


    白危雪:“不信。”


    江烬嗤笑一声:“爱信不信。”


    “……”


    终于把江烬赶出梦里,白危雪陷入第二重梦境。


    梦里,他的身体鲜血淋漓,被人用刀划出了无数道伤口。那人痴迷地捧着他破烂的身体舔.吻,每一道伤口都被粗糙的舌面舔过,鲜血从舌.尖滚落下来,滴到他苍白的身体上,白危雪低头一看,瞳孔猝然放大:


    他们居然是连着的。


    ——“亲爱的,怎么死了都这么紧。”


    梦境颠倒,他陷入第三重梦境。


    他被掐着脖子抵到墙上,身前覆着一具高大的身躯。那人凑过来,想亲他的嘴,被他躲开。可能是他的动作激怒了对方,“嘎吱”一声,对方毫不留情地拧断了他的脖子。


    第四重梦境。


    他提上裤子,面无表情地给了对方一巴掌,嘲笑对方技术依旧那么烂。


    第五重梦境。


    黑发的他坐在一个人腿上,看不清对方的表情,只觉得这人气质清冷出尘,连声音都冷冷的,听不出情绪。那人摘了朵花给他,白危雪百无聊赖地转着手里的花,双腿晃啊晃。


    忽然,他停下动作,看了男人一眼。


    ——他下面那朵花被抵住了。


    “要做吗?”白危雪用手里的花点了下男人的嘴唇,那嘴唇很薄,唇形锋利,看着就很不近人情。


    果然,男人不近人情地拒绝了:“不。”


    白危雪不甚在意道:“为什么?”


    “你不喜欢我。”


    白危雪笑了,他捧起男人的脸,低头去亲那两片柔软的嘴唇:“不喜欢也可以做。”


    ——


    白危雪骤然惊醒,额头冷汗密布。他眼神涣散地望着头顶的天花板,思索恶鬼是不是把什么脏东西带进了他的梦里。


    否则怎么可能做那样离谱的梦,明明他洁身自好,从不跟人乱搞关系。


    最令他诧异的是,梦里的他头发是黑色的。


    但从他穿越进这个世界的那一刻起,头发一直都是纯粹的金色,这金色还不是染的,是原主自带的,连黑色发根都没有。


    白危雪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又做春梦了?”忽然,一道低沉且富有磁性的声音从身侧响起。


    白危雪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他冷飕飕地瞥向江烬,质问:“你在我的梦里动了什么手脚?”


    江烬不答反问:“你梦到了什么?”


    白危雪冷冷道:“梦到了你给我口。”


    “诚实一点,好吗?”江烬撩起白危雪汗湿的金发,俯身闻了闻,“你身上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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